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你在,我在-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屑岢种�
有一种诱惑,名为得不到。
半个月後,白昱站在他家楼下,淋了整夜的雨。关著灯,苏子成藏匿在窗帘後,一直陪他站到了天亮。不是他狠心,也不是讨厌白昱,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对白昱而言只是一场游戏,在白昱交出真心之前,他绝不能低头示好。
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特别是像白昱这样自认为风流潇洒大少爷,三个月的忍耐已经到了他的极限。习惯是种很可怕的东西,当白昱彻底离开他生活时,苏子成才知道,自己已经像毒品一样对他上了瘾。
有一种遗憾,名为已失去。
自古以来爱情就是一场没有没有硝烟的战争,彼此试探彼此进攻,不在乎实力有多少,只计算感情有多深。苏子成经过反复的思考,还是没有去找白昱,不是因为不想,而是他们对感情的期望不同。
红灯区,这个城市罪恶的集中地,那里三教九流鱼龙混杂。
整个区里夜晚可算得上五光十色,眼花缭乱的招牌,店铺之间隔著的砖墙,已经被人在上面画满了涂鸦。穿著暴露的女人站在街边,偶尔一辆车停下,这时女人们便围上去和司机交谈,只要谈好价钱便可以直接将人栽走。
在红灯区人流最旺的中心地带,有家装修豪华的桑拿中心,理所当然提供这特殊的服务。但长期在红灯区厮混的人都知道,这里虽然表面是桑拿,但地下二层却是经营著赌场。而苏子成的工作,就是这家赌场里当打手,平日有事无事就在场子里闲逛,将满是刺青的手臂露出来,盯紧那些有可能做小动作的顾客。
丽姐是这里的常客,赌场里几乎没人不认识她,因为她除了是个病态赌徒之外,还是楼上桑拿的妈妈桑,手下带著一众素质不错的“女儿”。起初苏子成和丽姐两人,虽然认识却无交情,甚至彼此都有点看不起对方。在丽姐眼里,他只是一个靠拳头吃饭的混混,而对苏子成来说,她也不过是靠和逼良为娼赚来的黑心钱过活。
可缘分是件很微妙的东西,有个恶霸相中了丽姐的女儿,横竖要将人强行带走,没想到一向见钱眼开的丽姐竟然拒绝,双方一闹不可收拾。就在丽姐在桑拿门口被人揪住头发,连内衣都快扒下来的时候,苏子成插手了,三下五除二就将那恶霸收拾得满地找牙。
事後,丽姐肿著眼角,依然风骚地点了根烟,不急不徐地吐到苏子成脸上,问著,小子,你是不是看上老娘了。苏子成不屑地摇摇头,回道,老子只喜欢带把的。於是,两人从此结交。
丽姐除了嗜赌之外,其他方面还是不错的,人面广,手腕高,在红灯区也算吃得开。可她只有一个克星,那就是小孟,自从通过苏子成认识这小子以後,经常被他那张臭嘴气得鱼尾纹都跑出来了。
大妈、大婶、大姨,小孟几乎每次见到丽姐都换一个尊称,异常的礼貌乖巧。只有一次被鞋跟砸到脑门,才气急败坏地叫唤著老巫婆,换来另外一只高跟鞋作为回礼。在三人常去的火锅店里,苏子成总能面色自若地涮著羊肉,不时侧身弯腰躲过突然飞来的暗器,倒是整个店里的人全都大惊小怪的模样。
打打闹闹却又温馨的日子在红灯区里并维持不了多久,很快,便出了事。
另外一个帮派来踩场,拿著铁棍冲进来乱打一通,混乱的场面夸张得像电影。那时丽姐也在,苏子成为了护著她,胸前背後不知道挨了多少下,满脸是血的倒下前还不忘将丽姐压住。那群人大肆破坏,再将赌场里的现金搜掠清光,他们提著铁棍扬长而去前,还往苏子成身上踹几多脚。
俗话说,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苏子成觉得自己跟医院真的有缘,也许哪一天就死在这里面也说不定。这时,他想起了白昱那个凌乱的发型,觉得在死之前,应该亲手在他头上揉个痛快,然後再看著他那张哭丧的脸大笑。
所以,苏子成再次出院後,就直接去找了白昱,一见面,啥也没说就把他的头发弄得像个鸡窝似的。白昱傻了眼,身旁那打扮时尚的女人被苏子成瞪走了,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这流氓按下了他的头。
老流氓笑嘻嘻地说:你刚点了头,从此就是我老婆了。
白昱再次傻眼,分别一年多以後,他都几乎忘记这个人,没想到苏子成却突然冒出来。等等……老婆?程大少爷卷起袖子,指著某人的鼻子大骂,本少爷要做也是做上面那个,岂可给你当媳妇?某人不爽地再次揉著他的头,一脸鄙夷的看著他。白昱拍著胸膛铿锵地道,你等著瞧!看看到底谁当媳妇!
说完白大少爷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掉,如此一来,不就等於承认两人的关系,从此不明不白的告别单身行列。
带著点不甘心,更多的是征服的决心,白昱一头热的投入革命事业,不压倒苏子成誓不为人。你追我跑,你退我进,苏子成总能很好地掌控著局势,凭著体形和力量把白大少爷按到床上教训得鬼哭狼嚎。可人天生有点贱,越是挫败越有勇气,哪怕被蹂躏得再凄惨无比时,白昱也没放弃过反攻的决心。
其实,他又哪会知道,苏子成一直维持强硬的气势,可算得上是用心良苦。白昱家世好,脸也长得不赖,自小就是被宠坏的孩子,很多时候只为了争那麽一口气,哪知道什麽叫珍惜和天长地久。所以苏子成只能等,等到他真的长大并且成熟的那一天,那时才能松懈下来,将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他。
可事世无常,苏子成还没有等到那一天,先等到的却是分离。
而分离是来得那麽毫无预兆的,白昱突然被家里的人软禁了,不管是绝食还是自杀,都无法让态度强硬的父亲动摇,逃过两次还没见到苏子成,就又被抓回去。另外一方面,纵使他苏子成再能打,也无法闯进被保护得犹如铜墙铁壁的大宅中,像童话中的王子般劫走自己心爱的人。
当飞机升到三千里的高空,白昱想起苏子成的脸,那麽霸道,老喜欢装作冷酷的抿著嘴。他咬著衣领的一角,强忍著却没仍忍住,哭得像个未瞑目的人,在离别的岸边哭得涕泪横流。
如果,早知道要分别,他会乖乖地躺在床上,柔顺地依偎在苏子成的胸膛上,不会再又撕又咬地反抗他。
如果,早知道要分别,他会站在镜子面前,看清自己眼中的爱意,然後对他说出那三个字。
如果,早点结束这场他自以为是的游戏,就可以像情侣一样互相亲吻对方的脸,而不是将时间浪费在无谓的对抗中。
苏子成站在可以看到机场跑道的天台上,望著一朵云也没有,蔚蓝得寂寞的天空。天台上的风很大,吹得他的眼睛有点涩,脚下落了一地的烟蒂。这座繁华的城市,机场的跑道上每小时有五十多架航班升降,让他无法知道哪一架载著他的情人,只能远远望著,在心里逐一向每架远去的航机道别。
他不想去祝福,因为那是虚伪的,更不是他的作风,所以苏子成只能够在心里诅咒。他诅咒白昱飞机失事,诅咒白昱因为意外便成傻子,诅咒白昱家人嫌他是傻子後从此就抛弃他……
如果这些诅咒能成真,他苏子成,会愿意将这个傻子带回家,从此照顾他一辈子,直到死亡将他们再次分开。
可世上,哪里有什麽如果呢,有的只是自欺欺人的妄想。
回复单身的苏子成,依旧每天睡到日上三竿,依旧抽烟酗酒打架,似乎白昱的离开对他来说没任何影响。惟独有一件事,他总会某一天的凌晨时分,从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买许多罐啤酒,然後来到天台看著机场跑道一罐接一罐的喝,直到天亮才会回家。
两年後这习惯依然存在,那天他没带啤酒,只是不停地抽烟,独自在天台站看著太阳露出云端。当苏子成回到家後,刚打开门,便看到一个孩子倒在血泊之中,他常用的水果刀正插在男孩的胸口上。
当天下午,苏子成的身份从黑社会的小混混一下荣升为头号通缉犯。在被警察追了好几条街时,筋疲力尽的他冒险横跨过马路的铁栏,一心只想著摆脱警察的追捕,却忽略掉铁栏那边高速行驶的车辆。
他再次醒来後,医生用冰冷的口吻,宣布他因为尾椎骨受到创伤,从此余生都要在床上或者轮椅上度过。
於是,噩梦从此开始。
第四章 夜之深渊
夜晚,是美丽的。
有璀灿的星空,绚丽的灯火,皎洁的月色,就连夜晚的微风也是格外温柔,轻拂过平静的海面,在灯塔的照耀下荡起一片片浪花。
但夜晚,也是黑暗的。它遮住了光明,就仿佛像是挡住了希望,在无穷无尽的黑暗中,让身陷在黑夜里的人只能苦苦挣扎。
而他,苏子成,每当夜晚来临的时候,只能无助的哭泣和颤抖,也会挣扎,也会祈祷,甚至是苦苦的哀求。但无论他如何去做,都不能逃脱命运的折磨,在夜晚里一次又一次的被践踏和羞辱。
每当夜幕降临时,魔鬼便会倾巢而出,将他扯进绝望的地狱里……
“啧,离开了这里一段时间,气色看起来挺不错的。”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钳住他的下颚说。
“可不是嘛,你不在我们很寂寞呀……”另一个穿著囚服的男人附和著。
除了苏子成和刚才说话的两个囚犯,还有倚靠在铁门前的另外一个男人,这小小的单间牢房中足足容纳了四个人。此时,牢房的门大开著,外面走廊一片寂静,所有的狱警和往常一样,是绝对不会在这个时间经过。
头顶的黄色灯泡在摇晃,让这个空间看起来更不真实,灯光照在苏子成毫无表情的脸上,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用沈默的姿态去迎接一切。挨在铁门上的男人将烟头抛开,两三步的距离,几乎是一眨眼已经走到了床边,他只是伸出一只手,然後用力一掰,轻易地就将苏子成的右手腕生生扭到脱臼。
男人勾起嘴角,让他脸上那道从眼睑一直横到耳朵後的疤痕扭曲起来,在幽暗的灯光下更显得骇人。他高居临下地欣赏著苏子成变成苍白的面孔,还有紧紧咬住牙,痛得冷汗直流的模样。
“老大,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暴力呢。”刚才一直没说话的囚犯边笑著说,边同时将一个透明的胶袋套进苏子成脑袋上。
“对待变态不需要温柔。”刚才那人又捉住苏子成想要反抗的左手。
原本透明的胶袋渐渐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因为苏子成的喘气在抖动著,失去了呼吸的他,开始像条鱼在沙滩上扑腾著。他的肩膀被按住,只能拼命地甩头,可套在头上的胶袋被另一只手紧紧拽著,无论多努力多渴望氧气也只是徒劳。
当苏子成胸膛起伏的频率渐渐慢了下来,眼睛瞪得大大的,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在这一刻,仿佛时间已经停止,他无法思考,脑部因为缺氧而发涨。没人知道,苏子成承受的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痛苦,身体本能渴求著氧气,心里却盼望著死亡的到来。
“滋味怎麽样?”刀疤脸将胶袋扯了下来,冷笑著说:“时间尚早,等下你想再尝几次都可以。”
空气一下涌进肺里,苏子成不可抑制地咳嗽起来,连眼角都泛著泪光。这时,一只不知道是谁的手揪住他的头发,将他扯下了床,只能俯在冰冷的地板上。
“老大,他现在一点都不好玩了。”最瘦小的男人蹲下来,将手中火红的烟头往他肩膀捻去,挑衅地道:“哭呀,你怎麽不哭了,快像之前那样,趴在地上给我们磕头,快求我们放过你……”
密封的牢房里无处可逃,可是在本能的驱使下,苏子成还是想向角落爬去,但下一秒,他的手掌被一只脚牢牢的踩住了。
然而,夜晚不过是刚刚降临,惩罚,同样也是刚刚开始……
在可称得上家徒四壁的公寓里,地板上摆满了一张张的资料,楚凡坐在地板上,若有所思地凝视著窗外。直觉告诉他,苏子成是无辜的,可楚凡花了好几个通宵的时间,也无法找出什麽破绽来。
首先,杀死被害人的凶器是一把锋利的五寸长的尖刀,上面有苏子成的指纹,案发现场是苏子成刚租住的公寓,门锁没有被橇破的痕迹。还有就是,有邻居亲眼看到,一个身形和苏子成酷似的男人,将被害人带到了案发现场。
最後再经过苏子成亲口承认,自己是一个同性恋,加上被害人确实有被性侵犯过的痕迹。人证是住在隔壁家的邻居,物证是带有指纹的凶器,动机是同性恋兼暴力前科。总结以上种种,可算得上是铁证如山。
楚凡叹了口气,这单案子确实棘手,这几日来连连翻查下来,几乎连他也被这些有力的证据动摇。包括费翔在内律师所的所有人,要麽嘲笑他,要麽劝阻他,唯一支持的,只有身在远方的母亲。
无论如何,楚凡还是不想放弃,他将满地凌乱的资料一一收好,打算明天去红灯区一趟。既然无从下手,只能先走进苏子成以前生活的圈子,这样也许会找到些蛛丝马迹。
密封的包厢,浅红色的灯罩,小小的空间里只放著一张大大的水床,墙壁上挂著一幅画,画里赤裸著上身的女人正在暗送秋波。楚凡蹙著眉头,打量著周围的一切,他特意请假再花了两个小时车程来到这个地方,没想到却被当成了客人。
“听说你要找我?”一只白皙的手拨开了珠帘。
楚凡惊讶地看著眼前这个睡眼惺忪的女人,因为没化妆的关系,年龄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大了些,可是凭著那一头凌乱的海藻卷发,他肯定这个就是上次在酒吧遇到的女人。
“有烟吗?”但女人似乎不记得他了,揉了揉眼睛又说:“还有,我不接客的。”
楚凡在口袋里摸了摸,才想起自己是不抽烟的,他带著歉意朝女人看,没想到对方却扑哧一下笑出来。
“喂,你是个处男吧?是的话我可以考虑破例。”女人坐在水床上朝他眨了下眼。
楚凡有点局促地站著,决定忽视她刚才的话,问:“请问你是丽姐吗?我叫楚凡,是苏子成委托的律师。”
拥挤的公交车上,楚凡托著脑袋看向窗外,他是坐到终点站才会下车,身边左右前後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没想到,刚才丽姐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既没有欢迎也没有抗拒,只是丢下一句话便扬长而去。
“你是想来这找公道吗?还是仅仅因为好奇?”沈默里许久的丽姐抬起头来看著他,眼里满是不屑:“如果你只是好奇的话,我什麽也不会告诉你的。”
丽姐给他的感觉是个八面玲珑的女人,像是迷一样,她仿佛什麽都知道,又仿佛只是在绕圈子。其实从接手这桩凶杀案开始,楚凡一直有种感觉,仿佛被吸入了一个旋涡中,他无法抽身,也无法看清旋转的轨迹。
礼拜四的下午,楚凡来到了监狱,这是苏子成出院後两人第一次见面。
不知道是否因为光线的关系,苏子成看起来更沈重了些,之前在医院里灵动的眼眸,又恢复了初次见面时死气沈沈的样子。他缩卷在床上,被子盖住了全身,只露出一个脑袋来,看到楚凡时也只是轻轻眨了下眼睛。
“我去见了丽姐,但她什麽也不肯跟我说。”楚凡有点无奈地看著他。
“嗯。”苏子成只是轻微地应了一声。
气氛陷入僵局,楚凡干等了许久,忍不住问:“你必须给我一个方向,只有找出新的证据,我才能向法院提出上诉。”
“凶器上为什麽会有你的指纹?案发当天你在哪里?当时和什麽人在一起?还有,案发现场的钥匙你给过谁?”楚凡接连抛出一堆问题来。
苏子成干裂的嘴唇动了动,抬起眼看著他:“我不记得了。”
面对他又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楚凡不禁火冒三丈,他为这案子费了多少心力,甚至还赌上自己的前途,苏子成不积极配合也就算了,凭什麽摆出一张事不关己的嘴脸来。
“你就不能争气点?”楚凡气愤地骂。
苏子成缩了缩肩膀,仿佛恨不得整个人全缩进被子里,闭起眼不去看他。
楚凡气急败坏地走向前去,一把将被子掀开,顿时,小小的牢房中尘埃飞扬。苏子成显然被吓到,用力地推开了他,然後慌乱地扯回被子,紧紧地裹住自己。楚凡没预料到他有这样的反应,这个人被推得倒退了几步,背後抵在了墙壁上。可他只是楞了几秒,便再次冲上去,抓住苏子成乱拍的手,毫不留情的将被子扯到了地上。
“不……”苏子成只能侧身弯在床上,抱紧手臂惶惶不安的说。
虽然牢房里光线昏暗,但楚凡还是清楚的看到,他脖子上有几个淤红的指印,之前消失了一段时间的勒痕,又重新回到了手腕上。楚凡沈默了一会,重新捡起地上的被子,盖住他的身躯,然後坐在床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
“是谁干的?狱警都不管吗?”楚凡问。
“没用的……他们都恨不得我死……不……也许连死都是一种仁慈……”苏子成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