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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爱成瘾-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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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已经耳熟能详的故事再听一遍是折磨人的,幸好没多久他就解脱了。
  
  徐睿大步走进酒吧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放眼望去,到处都是俊美过人的优质肉体,他这样年轻俊朗的相貌从走进门就不断被人勾搭,恼怒地推开那些半醉着依偎过来的男人,目光扫过去,终于锁定了角落大沙发里的人。
  
  梁霄讲完了自己陈年旧事,High得不轻,正拈着一粒樱桃往李之岩嘴里送。
  
  李之岩还没能将樱桃叼进嘴里,就见一个黑影扑了过来,然后重重的拳头就落在了脸上,力道之大整个人差点飞出去。
  
  跌在松软的大沙发里刚要爬起来,雨点般的拳头就落了下来,李之岩怒吼,拼命护住头脸。
  
  一个是半醺的醉鬼,一个是怒气冲天的妒夫,于是这次战斗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殴打,胜负立分毫无悬念,保安赶来的时候李之岩已经基本被打成了个猪头,抱着头窝在地上丝毫不见所谓学科带头人的翩翩风度。
  
  勉强睁开眼睛看清眼前的人,李之岩大吃一惊,“……徐老师?”
  
  徐睿喘着粗气,挣开保安的禁锢,修长有力的手指指向他的鼻尖,“李之岩,你给我记住,梁霄是我老婆,再敢动他一根寒毛,老子要你的命!”
  
  为情决斗总是狗血的,酒吧里的醉鬼们纷纷围过来,闻了此言都打了鸡血般鼓掌起哄,李之岩顿觉失了面子,想要和他堂堂正正决斗一番,但是自己如今这般猪头般的样子,强行动粗实在不为上算,只好狠狠瞪他一眼,“徐睿,你不要后悔!”
  
  徐睿立马扬起拳头要扑上去,保安们顿时大惊,忙将他紧紧抓住,周围有认识李之岩的人,好心劝解,“你脸上这伤得立即处理,好汉不吃眼前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快去医院吧。”
  
  李之岩不是逞强的人,有了这个台阶,咬着牙下来,“我会记住你的!”说罢,转身走向门外。
  
  一场风暴就此结束,而引发这场风暴的祸水正四仰八叉地仰在沙发里,失望地看着手里那颗樱桃,调转方向送到自己嘴边,哼哼,“你不吃我吃,谁离了谁还不能活了……”
  
  徐睿一把打掉樱桃,将男人拽起来,“给我站起来,回家!”
  
  解决掉账单,徐睿回头来拉梁霄,发现这男人喝醉了酒堪比小孩子,低着头就露出一个小发旋,正为那粒被打掉的樱桃闹脾气。
  
  徐睿懒得哄他,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来就大步往门外走去,顿时周围响起一阵叫好声。
  
  就这样抱着一个醉鬼走出酒吧,在停车场找到梁霄的车子,从他身上摸出了钥匙,把人丢进后座,一路风驰电掣地冲回家。
  
  他要疯了。
  
  梁霄这厮实在太过讨厌,竟然又和李之岩勾勾搭搭,这才几天没有见面,他就受不了了?自己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还没有这么性饥渴,他一个而立之年的老男人居然如此欲求不满!是自己没有喂饱他的原因?
  
  抱着人站在家门口,徐睿在他衣服里上摸下摸都没有摸到门钥匙,郁闷,拍拍他酡红的脸蛋,“钥匙呢?”
  
  梁霄恶劣地笑了,火热的嘴唇凑到他的耳边,一口咬住他的耳垂,含糊着道,“……内裤。”
  
  “……”
  
  无语半天,徐睿没有办法,只得伸手到他的内裤里摸去,顿时满脸黑线:那个温热的地方只有一根勃/起的阴/茎。
  
  不禁怒了,用力掐它一下,磨牙,“这个东西是你门钥匙?”
  
  梁霄冷不丁被掐,疼得浑身一哆嗦,哼哼唧唧着往徐睿怀里拱。
  
  徐睿被他磨得情动,不由得又爱又恨,咬着牙在他脸上轻甩两巴掌,骂一声老妖孽,就抱着他压在了旁边的墙上。
  
  激烈的情潮如干柴烈火般涌动,徐睿连吻带咬地解开梁霄的衬衫,火热的手掌按在他的腰腹间摩擦,双舌相缠,挑起的情/欲铺天盖地。
  
  身边的声控灯亮了又熄,短暂的光亮下,徐睿看着梁霄酡红的脸颊,晶亮的眼睛,红艳的嘴唇,爱得恨不得拆吃入腹。
  
  周围重新陷入黑暗,徐睿双手摸着梁霄的脸颊轮廓,轻轻甩了他两个耳光,咬牙切齿,“你怎么就不知道消停点?”
  
  梁霄捂着脸,突然发出吃吃笑声,喘着粗气挑衅,“我凭什么要为你消停?”
  
  徐睿一愣,“你没醉?”
  
  梁霄哼哼。
  
  那真是太好了,省得他还得摊一个□的罪名,徐睿再次凶狠地亲了上去,这次梁霄主动起来,伸长双臂搂住他的脖子,仰脸与他辗转亲吻。
  
  在黑暗中激情接吻的感觉实在太奇妙,如同在公共场合偷情一般令人兴奋,两个人的裤子都解了开,下半身靠在一起快速摩擦,梁霄激动地很快便尖叫着射了出来。
  
  声控灯啪地一声亮了起来。
  
  徐睿抬起满是白浊的手指,微笑着送进嘴边舔了一口,他的唇形单薄性感,沾了白浊的艳舌在修长的手指上慢慢舔过,动作煽情又邪恶,梁霄竟不自觉看痴了。
  
  “瞧你这欲求不满的小样儿!”徐睿讥讽。
  
  梁霄难堪地闭上眼睛。
  
  “睁看眼睛,看着我,”徐睿低头轻啄着他的脸颊,喃喃道,“师父,你真漂亮……”说着将手上的白浊通通涂到了梁霄的脸上。
  
  梁霄皱着眉头躲避了几次都没有逃出他的毒手,只得硬着头皮任他胡作非为,今天晚上的徐睿褪去了平日里的绵羊皮,露出恶狼般锐利的尖牙,让他不由自主地雌伏。
  
  姣好的脸上涂抹了亮晶晶的浊液,淫/秽至极,徐睿面无表情地感叹,“这样更漂亮了……”
  
  梁霄就是个纸糊的老虎,看着这样沉静的徐睿打心底发憷,犹豫了一下,没敢说话。
  
  声控灯无声地熄灭,周围刹那间什么都看不见,梁霄突然被翻过去,双手扶住墙壁,接着大腿一凉,裤子被扯了下来。
  
  一根手指捅进去的时候梁霄浑身一颤,以徐睿现在的状态如果在这里做了,他不知道待会儿还能不能爬起来,他回头抓住徐睿的手,软声,“不要在这里,我们去床上。”
  
  “你有门钥匙?”
  
  梁霄踢踢角落的小盆仙人球,“……这底下。”
  
  黑暗中徐睿用力瞪了他一眼,一脚踢倒花盆,啪地一声惊亮声控灯,果然看到一枚钥匙。
  
  梁霄忙提起裤子,弯腰捡起钥匙,哆嗦着塞进钥匙孔中,拧开房门,冷不丁一股大力从背后袭来,房门哐地一声甩上,梁霄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徐睿一把抱起,接着视线一阵颠三倒四,整个人被摔在了床上。 



28、训妻 。。。 
 
 
  深夜。大床。翻滚。
  
  梁霄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只觉得一阵激荡的快感,浑身元气都卷在精/液里射出去了,整个人都瘫了。
  
  软绵绵地抓住徐睿的手臂,哼哼,“混蛋,别做了,我累死了。”
  
  “我还不累,”徐睿恶劣地掐一下他软趴趴的小东西。
  
  梁霄疼得一抽,扬手就要打他,被徐睿一把抓住手腕,煽情地从指尖舔到了腋窝,滑腻的舌尖带来灭顶的快感,梁霄忍不住呻/吟出声。
  
  徐睿笑笑,将人翻过来,从背后进入,炽热的呼吸拂在他敏感的脖后,低声,“师父,你徒弟干得你爽不爽?”
  
  梁霄被他顶得四肢百骸通体痛爽,神昏力竭,只剩一张嘴皮子,扭头就骂,“爽个屁!”
  
  “嗯,”徐睿点点头,平静地说,“也许你觉得还是李之岩干得你爽。”
  
  “不是的!”梁霄突然拔高了声音,觉得体内那根东西突然癫狂一般地剧烈撞击,像开了马达一般的恐怖,可怕的力道与速度让他几乎承受不住,紧紧揪住了枕头,断断续续地辩解,“今晚……啊……我跟……嗯……跟之岩……说分手……”
  
  徐睿闻言稍稍慢了下来,依然是下半身禽兽上半身斯文,温温柔柔地吻他后颈,“嗯,这才乖。”
  
  梁霄都快要哭了,心里骂:乖个锤子!老子是你师父!!!
  
  有了前面几次的发泄,徐睿持久力变得惊人恐怖,梁霄觉得自己大概要成为本校第一个死在床上的老师。
  
  等徐睿终于尽兴的时候,梁霄已经连抬起一根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趴在床上生闷气,一边为这小子的犯上作乱而愤怒,一边为老年人的体力不支而懊恼。
  
  徐睿把他抱着横卧起来,放在腿上,翻开臀瓣检查那个使用过度的地方,有些幸灾乐祸地说,“师父,你明天要请假了。”
  
  梁霄早已料到这样的结果,哼哼两声不肯理他。
  
  徐睿还算有良心,温热的手掌在他腰上力度适中地揉搓按摩,有效地缓解了那里的酸痛,见他舒服地趴在自己怀里,低头亲亲他的耳朵,温柔道,“这么多天没见,想不想我?”
  
  小徒弟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温吞,梁霄吊在半空中的心放了下来,傲娇地哼哼,“我干嘛要想你?”
  
  徐睿气恼,用力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说你想我!”
  
  梁霄冷不丁被打了屁股,一时震惊了,扭头望向徐睿,满脸的不敢相信。
  
  “快说!”徐睿啪地又一巴掌。
  
  梁霄怒,“我操!”
  
  徐睿啪地又一巴掌,“不许说脏话!”
  
  接连三巴掌打下来,梁霄彻底看清了事实,这小子的愤怒根本就没有褪去,他妈的还爱上打自己屁股的感觉了!
  
  当即手脚并用拼命往外爬,但一动,操劳过度的下半身就像被大卡车碾过一样毫无行动力,还差点折了老腰。
  
  徐睿发现他想逃离的心思,顿时一手固定住他的瘦腰,一手抡起来噼里啪啦地一顿快打,本想打两下意思意思的,结果这家伙态度实在恶劣,十分不幸地勾起徐睿这一整晚的怨念,手上力气就有些失控。
  
  巴掌雨点般落在屁股上,又没有力气逃脱,梁霄揪着床单破口大骂,渐渐的,骂声变成求饶,最后变成了呜呜的哭声。
  
  徐睿的怒气竟然让他有了一种被人在乎的感觉,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毫不留情地打他,除了徐睿,也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天真纯粹地爱他,除了徐睿。
  
  当年将他带入这个圈子的是高中的学长,高大英俊,两个人偷偷摸摸地约会,颤颤兢兢地上床,爱得小心翼翼,后来学长上大学了,便再也没有了联系,梁霄托几个同学找到学长的学校,蹲在宿舍楼下等了六个多小时,终于等到了学长,可是学长身边已经站了另一个纤细柔软的少年。
  
  爱情有时很奇妙,相爱的时候你觉得情是那么的深,无话不说,一旦不爱了,你又觉得情是那么的浅,无话可说。
  
  梁霄与学长在茶餐厅里坐了不到十分钟,一杯奶茶没有喝完就落荒而逃,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薄幸的生物,从不因眼泪而停留,此时此刻,一切死缠烂打都是自降身价的无用功。
  
  后来梁霄上了大学,认识一个体院的男生,肌肉很强,床上很猛,他们在校外租房,像小两口一样居家过起日子,他迷恋着对方的强壮,全心全意地当他的小妻子,给他洗衣做饭,结果对方带他去性/爱PARTY,酗酒、嗑药、乱/交,之后是无尽的争吵,无尽的拳脚相加,最终愤而分手。
  
  所以高容一直说梁霄是个傻男人,每次都全心全意地投进去,最后再遍体鳞伤地爬出来,后来梁霄终于变聪明了,他没有高容那般好命,有一个可以用生命来保护他的男人,他也渴望被人珍藏、妥善安放、不再受伤,可是偏偏又遇到了生命中最大的劫数。
  
  两个人在火车上认识,方恨少英俊潇洒、能言善辩、体贴温柔,是天生的情人,梁霄觉得自己终于遇到可以厮守一生的人了,于是同居,于是出柜,那个时候他被父亲用棍子抽断了腿,却跳窗也要跑出去。
  
  当年大学毕业时父母出资为他购置了一套复式公寓,方恨少做生意需要资金,梁霄便用房产证为他抵押贷款,两个人的小日子过得有声有色,父母最终也软下态度,同意两个人一起回家过年。
  
  结果方恨少失踪了。
  
  带着梁霄的全部钱财失踪了。
  
  公寓很快就被银行收回,那一年春节,梁霄是一个人过的,在租来的小公寓中裹着被子看春节晚会,窗外烟花灿烂,窗内他看着搞笑的节目笑着垂泪。
  
  臀上已经疼得几乎没有了知觉,梁霄却咬着床单吃吃笑了起来,徐睿停下巴掌,看这个又哭又笑的老男人,“你怎么了?”
  
  没有了新的疼痛,旧的疼痛就像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梁霄抬起脸,失神地看着他,咬着嘴唇不肯说话。
  
  徐睿又扬起了巴掌,梁霄条件反射地一缩。
  
  终于让这个嚣张的老男人对自己露出了害怕的表情,徐睿心里却疼得抽搐,俯□去舔舐他红艳艳的屁股,感觉那里的温度比舌头还高,不禁腾起一丝征服的快感。
  
  徐睿的冷静与温柔都让梁霄发憷,他伸长双臂缠着徐睿的脖子往上爬,拱到徐睿的怀里,抽抽鼻子,细声道,“老公,别生气了,我再也不敢了。”
  
  清润柔软的声音因长时间尖叫而变得低哑,性感至极,徐睿突然觉得心尖一阵酥麻,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一把将他搂在怀里,细碎的亲吻落在了满是水光的脸上,徐睿喃喃道,“梁霄啊,我们好好过日子吧,我会对你好,一辈子对你好的,你别再找别人,不好吗?”
  
  两个人一直折腾到清晨,徐睿给梁霄和自己都请过假,舒舒服服地抱着老婆一觉睡到下午。
  
  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梁霄的裸背,和一只红艳艳的屁股。
  
  徐睿通体舒畅,色/情得抚摸着睡美人的长腿,梁霄身上没有什么肌肉,软中带硬,十分好摸,特别是那双性感圆润的长腿,摸上去光滑有弹性,极大地满足了徐睿猥琐的少男之心。
  
  “别弄……我疼……”梁霄被他摸醒了,闭着眼睛哼哼。
  
  徐睿自知晚上玩得过了分,双手在他腰上力度适中地按摩,柔声,“师父,对不起,我失控了。”
  
  “没关系,很久没有这样玩过了,我很舒服,”梁霄慵懒地侧卧过来,摸摸他的脸颊,轻笑起来,“徐睿,你很好。”
  
  “那个……”徐睿突然有些犹豫,满腹期待地问,“你还记不记得你昨晚管我叫什么?”
  
  “我还能叫你什么?傻小子?”
  
  “不是不是,”徐睿飞速地摇头,“就是那个时候,你拱到我怀里叫的呀。”
  
  梁霄一脸茫然,“啊?”
  
  徐睿谆谆善诱,“老字开头的,两个字,再叫一次我听听!”
  
  “什么乱七八糟的,一大早玩这么幼稚的东西,你当你快乐大本营?”梁霄白他一眼,满眼鄙视。
  
  “啊啊啊你怎么可能想不起来?”徐睿抓狂,“昨晚明明叫得很顺口的!”
  
  梁霄满脸问号,“我叫你什么了?”
  
  徐睿要崩溃了,没好气地大叫一声,“老公!”
  
  “哎。”梁霄连忙答应。
  
  “我操!”徐睿一翻身把梁霄压在了身底,“居然给我下套?想清楚到底谁上谁下啊?你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
  
  梁霄淡定地回答,“客观来讲,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在上,你在下。”
  
  徐睿叫,“那是你喜欢骑乘!”
  
  梁霄抱着枕头笑抽过去。
  
  徐睿从他身上翻下来,背对着他坐在一边闹脾气,不肯说话了。
  
  “傻小子,”梁霄伸出一只脚踢踢他,“做饭去,我饿死了。”
  
  徐睿为争取家庭地位而积极地闹罢工,“不去。”
  
  “哎哟,”梁霄像媚蛇一样笑着缠上来,光裸着身子滚到他的怀里,伸长双臂挂在他脖子上,摇晃,“师父的傻小子生气了?”
  
  徐睿对这个老家伙没有办法,双手抱住他防止他掉下去,哀求,“你昨晚明明叫了呀,叫得可好听了,你再叫一次嘛,不要害羞了。”
  
  梁霄行为放荡表情正直,面对徐睿的示弱大法,他淡定严肃地回答,“叫什么呀?”
  
  还装傻!徐睿怒了,“老公!”
  
  “哎。”
  
  “啊啊啊啊啊我要操死你!!!!老妖精!!!!!”





29、良辰美景 。。。 
 
 
  徐睿下床做饭,等饭熟的时候先泡一杯蜂蜜水给梁霄喂下去,然后打发他起来去洗漱,梁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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