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叔,求你再爱一回作者:白夜独行-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冉哼笑了一声没说话,走到分岔口的时候说,“记得晚上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邹言挥挥手,走向另一边的道路。得到一个关於林冉的信息,也许他跟他父母的关系不是那麽好。
  想到林冉说许莫满脸的心疼,那神情邹言想都想得出来。那是从小,为数不多的他觉得许莫是真正关心他的样子。
  心疼,当然会有。他可是那个男人的儿子,万一出了什麽意外……
  邹言知道自己有些钻牛角尖,在不知道许莫为什麽把他捡回去的时候还好。知道了许莫跟那个男人的故事之後,他就再也忍不住朝著一个不能阻止的方向想下去。
  好像就是因为许莫和那个男人的那种关系,所以许莫对他的冷淡,不关注,疏离,离开都找到了理由。
  
  许莫的独奏会也带著他带的那个学生,在回来的时候自然到了老师家里来坐一坐。
  邹言对著那个故意挑衅他的少年耸了耸肩,不就是跟许莫一起出去两个星期麽,有什麽大不了的。
  可能是少年觉得邹言的神情太过於淡定,觉得也不是那麽好玩,所以转而继续跟许莫讨论这一短期旅途的的见闻。
  
  等到邹言换了家居服下楼,许莫才问了一句,“身体好了没有。”
  邹言点头,随口问道,“演出很成功?”
  其实邹言都有从电视里看到,不过还是想问一问。许莫在台上的样子,举止优雅,但邹言并不是多喜欢。只有在他面前弹著钢琴的许莫,才会给邹言一种真实感,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演的意味。尽管在台上的许莫,也一如既往的真实,但总多了一种东西隔著。
  许莫不怎麽在家里说关於音乐上的事情,不管是他在学校的见闻还是对自己演奏会的看法评价。在家里,他什麽都不说,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有时间弹一会儿钢琴,看一会儿杂志或者电视,跟杨叔像小孩子一样讨要点心。
  所以邹言只得到许莫的一个点头也觉得正常,他也不过随口问问而已。真的只是随口问问。
  
  等到那个学生离开之後,许莫对著邹言笑著说,“他很喜欢你。”
  邹言笑了笑,知道那小子看出了点事情所以故意在逗弄他,就像他一直在跟许莫说话,让坐在旁边的他没机会跟许莫插上那麽一句。
  “莫叔,你喜欢乖巧的孩子还是不听话的?”邹言递给了许莫一杯水之後问。
  许莫看了邹言一眼,低垂著眼说,“谁都喜欢听话乖巧的孩子。”
  邹言只是低低的应了一声,如果他和那个男人一样叛逆,那许莫有没有可能喜欢上他。把他当作那个男人的影子来看待?他不想当那个男人的影子,所以不後悔小时候在许莫面前的那些乖巧。只是连影子都当不了的那种挫折感让他觉得自己有些莫名的悲哀,明明都长得是一张脸,为什麽许莫对他的感情就不能多一点,就算只是一种移情。
  
  “你小时候很乖。”许莫突然说道,有些回忆的意味。
  邹言笑,“那莫叔喜不喜欢我,我那麽乖。”
  许莫偏过头看许莫,微微的笑了,有些戏笑的说,“喜欢,你小时候谁都喜欢。”
  邹言的耳朵自动的把後面的话过滤了,只听见喜欢那两个字砸在心上,咚咚的作响。脸止不住的红了起来,看向许莫的时候眼睛里都带了一些期许。
  只是,许莫已经转过了头,去拿果盘上的水果。邹言也只能收好自己露出来的眼神,拿过了许莫手里的水果。两个人的手不可避免的碰触到了一起,许莫的手依然是微凉,邹言却觉得烫进了心里。
  
  只是一句喜欢而已,还是说的喜欢小孩子那种喜欢,邹言一再的告诫自己却难免激动的把水果削坏了好一块。好在反正都会切成一片一片的,邹言也不用遮掩自己的失态。明明已经是二十六七岁的大人了,却还像六七岁的小孩那样听到一句意义未明的词语而雀跃著。
  等把水果削好了,邹言才有些小心翼翼的问,“我长大了,所以就不喜欢我了?”
  许莫笑了起来,不是那种淡然的笑,也不是那种疏离的笑,看样子有些开怀,“长大了,就不需要我喜欢了,会有许多人喜欢你。”
  
  邹言也笑了,老男人不能小看呀。因为有人喜欢所以就不用他喜欢了,邹言知道自己问得有些孩子气,可许莫也跟著回答得像骗小孩子。
  邹言握住了许莫的手笑著说,“莫叔,那你当我还小好不好?”
  许莫不著痕迹的收回手,用竹签签了一块水果轻轻咬了起来。邹言眼神灼灼的盯著许莫,想要把这个人盯著灰烬揉进自己的心里。
  “你能把小时候的衣服穿进去吗?”许莫放下竹签笑著问邹言。
  邹言无言,谁也回不到小时候。就好像许莫心里大概也想回到过去,将过去修改,只是这都不过是人的幻想。
  
  邹言站在阳台上,看著许莫远去的背影发神。
  他曾经脑补过很多种许莫当初离开他们那个家的场景,想了很多种到最後能在脑海里成型的就只有刚才看到的那一种,好像只是出去一会儿,一会儿就会回家一样。
  老男人走的时候,太过於不著痕迹。总给他一种感觉,他会回来的。这个意念支撑了他那麽多年,最终还是没有把人等回来,而是自己走出去把人找到的。
  那时候我才十八岁,你真狠心,邹言看著越来越远的背影在心里念到。难道因为我是那个男人的儿子,所以你才报复在我的身上,他在你十八岁的时候放弃你们的感情,所以你在我十八岁的时候离开。
  邹言知道自己又开始钻牛角尖,可是他没有办法不想。老男人知道自己的感情,却一点意见也不会给他。让他放弃还是让他坚持到底,一个答案都不会给。
  当然,要是老男人让他放弃他也不会听。
  
  现在的生活是邹言想要的,自己上著大学,而许莫也在身边。加上杨叔,就好像一家人一样。如果老男人能跟他手牵手那就更好,他一点也不介意二十七八岁的男人还在读大学。
  许莫看著他读小学,看著他读初中,高中,就只差大学这一阶段了。邹言有时候有些心灰意懒的想,要是许莫一辈子也忘不掉那个男人,那自己能拥有的记忆也不过这麽一点。从小学到大学都跟许莫在一起的记忆,也许算得上是完整了。
  邹言知道自己不该像这样磨磨蹭蹭的,想要爱那就说出来。可看著不管什麽时候都是一副淡然派头的许莫,邹言只能苦涩的把那些念头藏起来。说了又能怎麽样,什麽也改变不了也许是最好的结果,最坏的打算有可能是许莫再次消失不在。
  
  老男人比谁都聪明,哪会不知道他的这点心思,又聪明又会跑。邹言坐在阳台上,半眯著眼睛看天外的白云。
  值不值得。脑子里有小人跑出来用针戳邹言。邹言笑了起来,怎麽不值得,遇见许莫是我一生中唯一的美好。




第二十五章

  …………
  邹言看著报纸上的标题,里面的内容根本不用看就知道说的什麽。据斯蒂芬所言,许莫这几年对外销声匿迹,却参加过许多私人性质的演奏会,和回到国内的那十二年默默无声完全不同。也难为那些八卦报刊找到许莫这几年的一些资料来大肆宣扬。
  社交恐惧症……邹言看了看报纸的具体内容。上面的病历是很多年以前的了,早到那时候他才三岁多。要是邹言没猜错,那时候正好是许莫在国内的钢琴导师说的许莫消失没有消息的时候。
  邹言还记得跟许莫一起生活那十二年,从来没见过许莫往家里带什麽朋友,一个人呆在家里目送他去上学,等著他放学。是因为有社交恐惧症,所以才沈默了整整十二年?为什麽会有社交恐惧症?
  邹言一遍一遍的想著他所知道的许莫的这些年的那些经历,却怎麽也想不明白。
  
  邹言知道这个时候他只能找斯蒂芬,因为那时候陪在许莫身边的只有这个年长许莫近十年的男人。
  约的时间要排到几天後,斯蒂芬虽然五十好几了,却还是公司的CEO有许多要忙的事情。
  许莫回来的时候看见邹言在看的那两份报纸,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什麽都没说,似乎对他一点影响也没有。
  等到杨叔跟他的女朋友约会回来的时候看见这些报纸,有些愤怒的说,“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他才有社交恐惧症,他全家都有社交恐惧症!”
  邹言听得想笑,可看著杨叔愤怒的样子到底是没笑出来。
  
  许莫见杨魁生气了就淡淡的说了一句,“我是有过社交恐惧症。”
  杨魁和邹言一下子全盯向了许莫,许莫撇嘴解释道,“钢琴先生们总有著各种各样的怪癖,你们要理解。”
  这一点邹言清楚,但凡有些名气的人大多都有著各种各样的怪癖,只是把社交恐惧症说成是自己怪癖的人,邹言到现在只听见许莫会这麽说。
  一顿饭吃得有些静默,邹言在一边什麽话都没说。许莫忙著安抚一直紧张他的杨魁,没有跟他说过一个字。
  
  关於许莫的社交恐惧症起因,斯蒂芬本来不想说的。但看著一脸焦虑的邹言,斯蒂芬还是决定说了,反正现在也不是一个什麽秘密,“他在维也纳深造完之後回过一次国,他本以为你父亲是为了逼他去维也纳所以才跟你母亲在一起骗他的。但是他没有想到你父亲跟你母亲连孩子都有了,这说明他们之间是有感情的。就是从那时候起他把自己包在一个壳子里,不想见人,连我都不见。
  我找了很多心理医生,最後让他从壳子里慢慢的走了出来。但他变得孤僻,尖锐,无法跟正常人在一起生活,也无法再站在舞台上。为了治疗他的社交恐惧症,我每年会尽量的举行一些宴会,邀请他在少数人面前弹奏钢琴。然後介绍给一些喜欢音乐的朋友,让他尽量的跟不同的人接触,在不同的人面前表演。”
  “後来,他为什麽回国?”邹言干哑著嗓子问。
  斯蒂芬微皱起了眉头,“那时候他的病情已经有了很大的好转,又收到了你父亲的电话留言,以为他们可以重新开始了,所以选择了回国。”
  
  邹言离开的时候,眼角有些微红,他不知道原来自己是引发许莫社交恐惧症的起源。他知道那个男人从来没有喜欢过他的母亲,连他的存在也一点都不在乎。可他的存在的的确确让许莫误会了,伤心了,甚至於难过到有了心病。
  在许莫把他养大的那十二年,邹言不知道许莫是如何忍受他的。那麽多年,一个朋友也没有,那麽寂寞的活著,和一个他最讨厌的孩子在一起。
  
  邹言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什麽也不做,吓坏了杨叔。
  在许莫第三次来敲门的时候,邹言把门打开了。他知道,如果第三次他还把自己关在里面的话,许莫也许再也不会敲他的门。
  许莫端著食物进来放在桌子上问他,“生病了?”
  邹言摇头,看著盘子里自己最喜欢吃的菜突然有些想哭。
  
  菜是许莫自己做的,没有杨叔弄得那麽美味,但对邹言而言却是最好吃的食物。还有在一边的饭後点心,果泥。
  “怎麽了?”等邹言吃完饭,许莫把折叠好的纸巾打开对折之後给他,带著一点关切的问。
  就好像小的时候,邹言在学校受了委屈,许莫也会这样问他怎麽了,然後告诉他,不要听他们的。
  邹言闷声问,“你讨厌我吗?”
  许莫笑了,摸著邹言的头问,“你说的什麽傻话,我为什麽要讨厌你。”
  
  “才把我捡回家的时候,你有讨厌过我吗?”邹言还是坚持的问。
  许莫笑,柔声说,“讨厌啊。”
  邹言心里一痛,然後听许莫继续说,“不爱讲卫生,总是捣蛋,晚上睡觉的时候非要人陪著,又睡不老实。哪一点不讨厌,讨厌死了。”
  邹言的心里一点点的漫出感动,那些小时候的事情似乎又重新出现在眼前。他把学校的玻璃砸坏了,许莫看著他无可奈何的表情。他跟同学打架了,许莫无可奈何的表情。每天非要许莫给他准备一碗果泥才会吃饭,许莫无可奈何的表情。也许那里面也有那麽一点点的宠溺,只是後来他看懂了许莫的那种无奈之後,就再也没有让许莫担心过。
  
  “那刚知道我存在的时候呢,有没有讨厌过我。”邹言盯著许莫的眼睛问。
  许莫的眼睛不自然的闪了那麽一下,然後又重新恢复了平静。只是邹言知道,那肯定是讨厌过的,说不定还恨过。
  “讨厌,讨厌得跟眼中钉似得,差一点就想把你一把掐死了。”许莫重新笑了起来,拍了拍邹言的头,“那时候谁都不懂事,讨厌一个人也是莫名其妙的。”
  才不是莫名其妙,邹言默默的说。你那时候对我那麽冷淡,肯定是有恨意的。
  
  “你是不是觉得小时候我对你不像普通父母那样对你,所以以为我是讨厌你的?”许莫问邹言。
  邹言没回话,他小时候是真的那麽想的,所以才逼著自己变成好学生希望许莫对他可以再亲近一点。只是就算他变成好学生了,许莫对他还是那个样子,不冷不淡,不远不近。
  “我希望你独立起来,不要太依赖别人,不是讨厌你。”许莫揉著坐在木质地板上像只大型宠物犬的邹言的头发,“独立一点,不是那麽依赖别人,就没那麽容易受伤了。”
  说了最後一句话,许莫起身把餐具端起来下了楼。留下邹言一个人发怔,原来许莫只是怕他太过於依赖他人,长大後容易受伤才对他那麽冷淡。
  
  邹言知道,许莫现在是完完全全的没事了,才会在那麽多人面前演奏。至於那些八卦报刊上爱怎麽写,那是他们的事情。许莫不在乎,他也不会在乎。
  只是邹言知道,许莫那时候多少还是讨厌过自己的吧。至少他记得清清楚楚的有一次,他想去牵许莫的手却被许莫不自然的拍开,当时心里就觉得很受伤。虽然後来许莫还是牵著他的手了,但那时候自己的心里不是没有怀疑和难过的。
  
  杨叔带著关切的问邹言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邹言赶紧解释自己没事。他知道自己对著许莫就是个小心眼,可也不想杨叔替他担心。
  “杨叔,你们什麽时候结婚?”邹言岔开话题笑著问。
  杨叔难得的脸红了一红说,“还早。”
  邹言笑,“不早了,太阳都快下山了。”
  杨叔瞪了邹言一眼,有些责怪的说,“都快三十的人了,还没个正型。”
  邹言笑,他是问真的。那家的小孩都跟他混熟了,经常在网上联络,很是关心他母亲的未来。就算是混血儿,也被他的母亲养得有些像中国的孩子,过度关心自己家人的幸福。
  
  杨叔打电话约那个女人一起出来散步之後,临出门前,认真对邹言说,“你也老大不小的,该找个对象了。”
  邹言沈默了下来,把杨叔送出门才说,“杨叔,我是认真的。”
  杨叔看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什麽也没说的走了。
  邹言看著杨叔远去那微驼的背影,眼角有些疼。
  
  邹言打电话给连城宇,问他,“为什麽你们都不看好我的感情?”
  连城宇大半夜的睡著了被打扰心情有些微妙,“第一,你们年纪相差太大,等他老了,你才正值壮年。第二,他喜欢的是你老爸,就算再喜欢上你也有可能只是移情。第三,只要他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站在他那个角度也不会选择接受你的感情的。完毕,再见。”
  被挂了电话的邹言默默的看著天花板,想起了以前在一本书上偶尔读过的诗。里面有两句,让邹言记到现在还跟刚看到那一刻的触动相同。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第二十六章

  许莫不知道是不是从斯蒂芬那里知道了些什麽,对於一直情绪低沈的邹言说,“我的病,跟你没关系。”
  知道许莫只是在安慰自己,邹言也只能撑著脸皮强装没事。心理疾病一般都被心理医生认定为是心理承受能力不高的表现,大多都是说是患者自己的问题。可要是没有诱因,那些问题又怎麽会出现?
  
  “你那时候为什麽要把我捡回去?如果是我,我一定天天在旁边看那个孩子的笑话。”邹言一边说还一边比了一个嘲笑讥讽的眼神。
  许莫盘坐在他对面,一起下跳棋,对於邹言的问题,回答得很随意,“在你眼里,我就是那麽坏的人?”
  邹言堵了许莫的一步棋,有些高兴的说,“是莫叔自己说那时候还年轻,总会莫名其妙的恨一个人的。”
  许莫沈默了一会儿才说,“他不在了,就什麽恨都没了。”
  
  邹言知道自己又问错话了,只是管不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