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牵手的友谊-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谁想使用叛徒的东西呢?凄凉的勾起唇角,他神情黯然,即使并非本意,拖累这麽多人,真相一旦东窗事发,别说没脸回公司,怕是走在街头都得躲著昔日的夥伴。

取出2TB的大容量随身硬碟,一口气备份电脑里所有与工作相关的资料夹,他不晓得自己还能对公司有什麽贡献,起码未来若有机会偿还这份天大的债务,他必在所不辞。

复制的读取条龟速进行中,完成和客户的连络,确认所有案子的後续工作,再细心的将资料分类,整理成谁都看得懂、找得到的方式,剩馀的一点时间,他走过每一处角落。

专门供女职员聊八卦的茶水间、传说凌晨四点钟会自动关门的男厕,面对大马路,能够欣赏街景的五人座小圆桌,每到中午用餐时间就比谁抵达的动作快些;会议室是脑力激盪的场所,他记得曾经和同事有过几次良性的竞争;休息厅的床铺上遗留昨晚过夜的员工尚未收妥的被单,这是言书廖的工作场所,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待在公司的时间却远远超过住处。

他以为可以在这间公司做更久,久到或许有一天,不只升上更高的职位,还能拥有自己的组员。

「小廖?」来收舍床铺的职员,是叫作熊猫的女同事。

「怎麽啦?站在这?」双眼像白兔一样红通通,还顶著小丑的红鼻子,一看便知刚大哭一场。

同样在老吴的团队里打拼,好相处的言书廖经常是女同事倾诉的对象,再加上熊猫开朗的个性,两人感情不错,世人口中不可能的异性纯友谊,他们做到了。

「还好吗…」喉咙乾涩,这种时候,每一声关怀都令他自我厌恶。

「怎麽可能会好…辛苦这麽久,什麽都没了…你呢?你的案子都没事吗?」女人嘟囔著说。

言书廖苦涩的撑起嘴角,他想还是尽快离开吧。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公司到底是惹到谁,一觉醒来世界都变了,我昨晚啊…还留在公司加班耶,结果一大早…就接到电话…我…」她越说越伤心,最後捂著唇,泪珠又斗大的直直落。

言书廖陪在她身边,外头依然吵闹,休息厅只有女人的啜泣声,他连一句安慰都说不出口。

过了几分钟,女人哭累、哭够了,又坚强的打起精神,熊猫说是自己没按照公司规定,发生事情才找不到求偿的方法,她反省完,还是忍不住咒骂对方几句。

有的时候女人出乎意料的坚强,哭到嗓子有些哑的她,竟然不忘安慰他别太介意,新的案子一定会再找上门。

言书廖勉强抱以微笑,「嗯…以後不要再忘记签约了。」他相信只要自己离开,这些人就能得救。

踏出公司大门,忽然不晓得该往何处去,知道要走一趟沃尔集团在T市的总部,却很难提起面对那名男人的勇气,思考有什麽办法让对方知道他已经离职,唯一的管道竟然是庄夏。

因为是父子,再怎麽不合,一定还是有对方的手机号码。

突然一个念头飞快闪逝,身处车水马龙的办公区,望著轿车驶过,背脊发凉,什麽事情都尚未确认,他已经开始脚软。

如果问他这辈子最不想辜负的人,言书廖会斩钉截铁的回答,是他的父亲。

电话的应答声像一世纪那麽长,他的世界有如绷紧的弦,随时可能应声断裂。

终於另一端传来总机小姐亲切的公式问候。

「请问…海外业务部的…言章文先生,在吗?」声音抖得厉害,心脏快窜出体内。

女人用清脆悦耳的嗓音,告知晴天霹雳的事实,「先生很抱歉,这位员工已经离职喽。」

他没再听下去,手一滑,智慧型手机撞击地面应声碎裂,後壳盖分离,电池飞得老远,言书廖盯著柏油路好一会儿,缓慢的蹲下。

捡起手机,白色的壳盖弹得有些远,他应该要起身走过去,双腿却完全不听使唤。

对不起,对不起…

「爸…」发出的嗓音夹带哽咽的哭腔,这一招太狠毒,深可见骨,煞时令他血肉模糊。




牵手的友谊 139

膝盖无法打直,最後放弃挺直身板的挣扎,眼眶聚著泪水,已经不在乎路人的目光,他根本腾不出心思去管,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中央,言书廖弯下腰,仿佛再一个风吹草动便能击溃他,脆弱的不堪一击。

这时一只纤白的玉手横入他的视野中,对方亲切的替他捡起手机零件,「言先生,能耽误你一些时间吗?」

带他上车的女人是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徐亚,在与庄世韩见面以前,庄夏的母亲先找上门。

轿车平稳的行进中,他抽空心思,静悄悄地凝视窗外,外头一家三口走过十字路口,男人右手提著沉重的购物袋,左手和妻子同时牵著孩子,个子矮小的男孩走在爸妈中间,漾起纯真无邪的笑容。

思绪飘向遥远的过去,母亲辞世後,父亲工作繁忙,少有时间陪伴他,或许是个性加上环境使然,在单亲家庭中成长的言书廖,比同年孩子更乖巧也更独立。

车祸後的那段时光曾经对父亲抱持没由来的恐惧感,他害怕被丢弃、被厌恶,於是受伤的童心终日战战兢兢,小小的脑袋瓜里总有个声音时刻提醒自己,是他夺走父亲挚爱的伴侣。

男人在女人冰冷的尸身前悲恸的无声跪下,那一幕像魔咒般束缚著年幼的他。

直到有一天父亲难得休假,明明是最需要休息的人却买了两张游乐园的门票,言章文一个大男人陪他玩遍孩童的游戏设施,毫无疲惫的始终抱持笑容。

他还记得那天夕阳西下,父亲牵著他的右手,向来有所依赖的左手变得空荡荡,小男孩敏感的垂下头,收敛笑声,年幼的孩童拖著无精打采的步伐,那模样格外令人心疼。

突然前方视野笼罩在阴影下,言章文蹲下身子,递给他动物图案的气球,摸了摸他的头。

左手和右手都承载著父亲满满的爱,从那刻起,言书廖知道自己不能让这名男人失望。

不够聪明就比别人花更多时间认真学习,缺少母亲的存在就由他挑起家务的重担,料理比女人拿手,家事比职业妇女熟练,所以他打死不出柜,甚至曾经试图与女人交往,就怕辜负了父亲对他的期望。

言书廖想,他终究还是让那个人失望了。

嘴唇颤抖著,他悲痛的吐息,在怆然泪下以前轻轻地阖上眼,将泪水留在眼眶,连致电关心的勇气都没有,只有沉郁的自责。

轿车穿过郁郁葱葱的山林小道,视野中出现遗世独立的白色洋房,巨幅的雕花铁门缓缓开启,绕过中庭一座喷水池,车子停在树荫下方,在徐小姐的带领下,他走进城堡般豪华的别墅里。

花团锦簇的温室中央,女人身著凡尔赛风格的图腾洋装,置身於花丛之中,猜不出年龄的陶瓷肌肤,精致的五官蕴含东方人的细腻与西方人的深邃,光是傅夏琳本身的存在即是一件令人赞叹的艺术品。

「你好。」女人看他几眼,笑了笑,轻柔地说:「好像不怎麽好?」

放下手边的花器,傅夏琳向温室中央的白色桌椅走近,「坐啊。」

言书廖却仍站在原地,「我会向公司辞职,所以…请您转告庄先生,我已经和恒星没有关系了。」

领人进门的徐亚神情意外的瞧他一眼,遣词用字虽然说得合乎礼数,但他字字句句用足力气,显然已经动怒。

女人抬起眸目望他一眼,视线最後落在後方的助理身上,「小亚,帮我倒两杯拿铁。」

「坐著吧,言书廖。」相较於他动盪的情绪波动,傅夏琳仍然保持平稳和缓的态度。

总是温文有礼的言书廖,这一次再也做不到唯唯诺诺的应和,「我爸他…那个工作他做了二十几年,他一直都很努力,假日几乎都在加班,这麽多年来不知道为公司奉献了多少时间和心力,他什麽事都没有做错…凭什麽…」话未落,他咽下喉间一声哽咽,却无法再开口,怕下一句更是失态。

傅夏琳没再请他落坐,直接从座位上起身,「我以为你早就知道…自己爱上的对象,并不是一般的男人。」

女人冷静的说,却令他浑身一颤,明明是春末夏初,身体却感觉到一股寒意,他的确是看得太简单,以为两个人相爱就已经是世界的全部,真正让身边的人受到伤害,才切身体会这段爱情有多沉重。

「言书廖,你曾经说过…你不会主动退出,现在,你还是这麽想吗?」

透明的玻璃温室房,朝阳洒进采光通明的室内,唯独他站定的位置受到摆饰遮蔽,没有阳光温暖。

言书廖僵硬的开了开口,「我会拜托庄夏和严家予成婚,如果需要生小孩我也会劝他…但是请让我的父亲复职,他跟这些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

没人能够明白他是抱著什麽样的心情说出这种话,在爱人与亲人间做抉择,是多麽残酷的逼迫。

傅夏琳神情微动,开启的唇似乎想说些什麽,言书廖却还有未尽的话语,「但是…在庄夏提出分手以前,我也不会离开他。」

一直以为不能没有对方的人是他,曾几何时,深入庄夏的生活後,言书廖开始产生一种堪称离奇的想法。

或许,庄夏同样需要他。

作家的话:
我们的庄大少爷神隐好久-v-
最近景某练就一分钟睡著的神技XD还被朋友怀疑有嗜睡症,怪了…我明明做的就不是劳力活,怎麽可以累成这样=V=
话说搬家最大的成就感是清理出满满的回收物,整理出三大箱重到需要两位成人一起搬运的巨型纸箱,却看不出房间的东西到底少在哪里…如果单人房就叫到两台卡车会不会太夸张(远目)书怎麽可以永远都整理不完啊@@




牵手的友谊 140

一旦有了这样的想法,他办不到牺牲亲朋好友,更无法背叛庄夏,毕竟当男人不畏责难、不怕流言蜚语,笔直的朝他走来的那一刻起,甚至是在更早以前,掌握爱情效期的决定权就已不在他手中,因为他深深明白,这辈子不可能再爱上其他人。

站在眼前的男人,一直让傅夏琳产生错觉,曾经她也站在那个位子,忍受过原配的怒骂和长辈的苛责,但是当年却没有任何人向她伸手救援的手,而她义无反顾爱上的男人,只让她学会忍耐与等待。

「…我其实很羡慕你。」音量极小,连嘴唇的开合都难以察觉,更何况让对方听见。

在言书廖面前的女人只是移开视线,垂下眼帘,这才发现对方一直和他平身站著,原因或许是他始终不愿意坐下,第二次的单独会面,傅夏琳依旧以礼相待,言书廖收了收十指,他一开始的态度确实是有些迁怒。

向前走近几步,他拉开椅子,顿了顿才说:「伯母…你请坐吧。」

瞧见言书廖一脸愧疚,傅夏琳反倒笑了,「呵…你真的是很普通的人呢。」

「待人客气有礼貌,还有一些同理心,但是绝对没办法成为了不起的大人物。」

先是把话说得褒贬参半难以界定,接著才道出真正的後话,女人的嗓音轻轻柔柔,「但是庄夏…大概就是需要像你这样的普通人吧。」

门口传来敲门声,徐亚端著两杯咖啡,短暂的中场休息正好让两人得以平复心情。

待助理离开,傅夏琳优雅的捧起杯组,盯著拉花的图样不知道在盘算些什麽,她缓缓开口:「你其实不需要辞职,世韩他啊…不管你在不在那间公司他都不会罢手,庄夏没告诉你吗?他的父亲就是这样的人。」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不是还有法渥克吗?」女人微微一笑,「那些小公司的委托要接几百件才比得上啊,只要让恒星包下法渥克的设计案,公司的营收肯定会比现在更可观,我相信庄夏也一定是这麽打算。」

「意思是…要我靠关系吗?」他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呵!」未料,傅夏琳竟然放声大笑,「呵呵…哈哈哈!」

言书廖呆滞的望著对方,他不觉得自己说出什麽有趣的言论。

「那不是你的公司吧?」女人笑声一停,毫不留情的让他认清立场,「你觉得对不起公司的人所以想辞职?如果真的感到抱歉,那就更应该抱著歉意和他们一起奋斗下去,靠关系又怎麽样?那也要你们有那个实力啊!法渥克招待的VIP都是很挑的客人,若是品味不足,就算庄夏愿意,客户也不会买单。」

「在谈理想以前,要先面对现实。」傅夏琳勾勾唇角,又说:「再说恒星也还有一个机会,不是吗?」

「公司已经落到这个地步,Anneli的设计案,才更是要拿到手啊。」

言书廖被堵得无话可说,同时也意识到在教训的言论中,包含了女人独特的激励。

「至於你父亲的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如果不敢打电话回去,那就问庄夏吧。」这场父子间的角力赛,做为妻子同时也身为母亲的傅夏琳,自然有她掌握状况的管道。

他想傅夏琳并没有恶意,甚至隐约在鼓励他,如此预料外的进展反倒令人不知所措,「请问…为什麽要找我过来呢?」如果不是为了下马威,难道还有其他原因?

「这栋别墅是不是很漂亮?」

女人问得莫名其妙,他只有诚实的点头回应。

「但是我很讨厌这个地方…庄夏更不喜欢,甚至是到了厌恶的地步,很久以前在这里曾经发生过一件事,那时候他才念小学…」

她欲言又止,稍作停顿後省略最重要的部分,「总之…後来庄夏宁可以自己生活,也不愿意继续待在这栋房子里,搬出去的时候他才刚升国中。」

「所以我想知道,他会不会为了你再踏进外头那扇大门。」

眼前这一双漆黑的眼瞳究竟看见多少沉重的过往,言书廖无从得知,一如庄夏同样有不可告人的过去,或许傅夏琳真的告诉他了,他也不敢听。

「关诗璟应该早告诉他我找你过来了,庄夏也实在是…让那麽珍贵的人才当私人保镳,太浪费了。」女人呵呵一笑。

「为什麽…这麽做有什麽意思吗?」他不懂这件事情究竟能证明什麽,傅夏琳不会真的伤害他,庄夏并无非来不可的理由,更何况法渥克此时的情况想必也是水深火热,哪里管得上他。

「我只是在打赌而已,因为赌注太昂贵,让他稍微奉陪我的游戏也不为过吧。」




牵手的友谊 141

「咖啡冷掉就不好喝了。」女人微笑著提醒,举杯轻啜一口。

室内没有时钟,他也不好拿出手机在对方面前查看时间,陶瓷杯中香浓的拿铁见了底,言书廖如坐针毡,反观对面的傅夏琳似在享受悠閒的时光。

是该由他主动提出道别,还是继续无止尽的等待,言书廖陷入挣扎,连开口的时机都很难掌握。

有趣的是,在冗长的沉默中,他竟然慢慢融入温室里绿意盎然的林木气息,甚至习惯阳光的温暖与空气中微湿的舒适感,明明恋人的母亲就坐在眼前,傅夏琳的存在渐渐不再让他感到压迫,即使两人没有交谈,室内却围绕著祥和的气氛。

是徐小姐的脚步声打乱平静的氛围,同一时刻,在高跟鞋之後,伴随著踩得又急又重的皮鞋声。

「庄先生!请您等一下!」

女人著急的叫唤从门外传来,言书廖回过头,看见男人从翠绿的灌木林那端快步走来。

庄夏的脸色相当难看,若不是望著他的眼神迅速的收敛戾气,他还真以为对方是怒气冲冲的冲著他而来。

「走了。」男人直接抓住他的手臂。

言书廖起身时撞到桌缘,还险些翻倒椅子,几乎是让对方拖拉著离开位置上。

他回头看几眼仍然端坐著的女人,又望了望男人端正的侧脸。

相似的轮廓,或许连付出爱情的方式都极为雷同,甚至他觉得,也许连个性都相去不远。

突然一个闪神,言书廖停下脚步,受到拉扯的作用力,让对方一时松手。

在庄夏回头的同时,傅夏琳站了起来,「庄夏,那孩子打算辞职喽,你没好好和他沟通吗?」

男人锐利的扫他一眼,视线接著转移到女人身上,庄夏冷冷的笑了,「我不知道你和他说了什麽,不过…傅女士,事到如今你才想摆出母亲的姿态,不觉得太迟了点吗?」

「庄夏!」言书廖都吓著了,知道他们感情不好,却不晓得庄夏会如此苛薄的和自己的生母说话。

当事人倒像是已经习惯,傅夏琳对此没有太强烈的反应,她仍是慢条斯理的说:「庄夏,你不怕吗?」

「如果一无所有,还谈什麽恋爱呢?你真的不怕将来有一天会後悔吗?」

正打算离开的庄夏停住脚步,那对幽深的眸子却是看著他,言书廖不明所以,然而傅夏琳的质问亦是他的疑问。真的,不会後悔吗?

「…我因为他收下那些东西,现在为了他还回去…」

庄夏望著他,眼底那麽温柔,「十年前我没有後悔,以後也不会。」

唯一让男人懊悔的只有当年提早抽身离去,留下言书廖一人再不联络,至於双肩背负的超龄的重担,庄夏欣然承受。

他明明就不是爱哭的人,怎麽又开始红了眼眶。言书廖任由对方牵起他的手,听见男人潇洒的说:「如果法渥克撑不下去,那代表我不过只有这麽一点能耐。」

掌心连掌心,庄夏牵著他扬长而去,突然有种错觉,好像男人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