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并非天使(VIP手打完结)-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可从来没有选择的机会。”我哼了一声,“他们没有给我选择的机会。”
“这么说,你还真的不是为了钱而来?”他看着我。
“你非要那么想,我也没办法。”我冷笑。这家人以及和这家有关系的人,谁不是这样想的呢?
他笑笑,没有再说什么。他也是个很懂世故的人,虽然他看起来那样洁白干净。他完全知道,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要说,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不要问。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给裴家做事的?”我岔开话题。
“五六年了。”他说,“从裴若生病了开始。”
“若生病了?”我有些惊讶听到这句话,“什么意思?那你意思是说,他之前不是这样的?”
“我们从小玩到大。”他这样说道,“若生,孝泽,还有我。”
“噢。”我点点头。原来裴若生并不是生来就这样的?
“若生以前的确并不这样。”他轻轻地说,“他很聪明,也很能干。”
的确是,即使是现在,我依然觉得若生很聪明。他能记得我说的每句话,那样好的记忆力我从来没见过的。
“那他怎么变成现在这样?”我好奇起来。
“近六年前,我们三个一起去海边玩,他要与孝泽一起出海,我当时顺便给海边旅店的老板看腿疾,就没有跟他们一起去。”他回忆往事,“可谁知道那天晚上暴风雨,船翻了,孝泽很快被救上来,而若生被淹得比较惨,差点丧命,好在被浪冲到岸边,被附近的渔民救了。他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发了很多天高烧,结果醒来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啊……”我有些惊讶,原来还有这样的过去。
“我本来并不打算跟我爸爸、爷爷那样,终身为裴家服务。”他轻轻叹了口气,“只是我觉得我欠了若生的。如果那天我跟他们一起去,或许我就能救他。”
“这不是你的错。”我点点头。这故事很传奇,而江平的确是个善良的人,“那你们曾经是好朋友吧?”
“也谈不上。”他摇摇头,“玩伴而已。事实上我的家世与他俩相差太多,没可能怎样交好。我只是刻苦读书而已。我与裴若生不同。他是个天才,看什么都一遍能够记住,相当能干,而且大胆。若不是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裴氏集团一定是他的。我与他并没有太多话说。”
“那裴孝泽跟你比较有话说?”我问道。
“并不。”他还是摇摇头,“孝泽这个人性格有些阴沉,我与他的话就更少。”
我点点头。那人确实有些阴沉,而且还无礼蛮横。
“按你这么说,如果若生没有变成现在这样,就好了。”我说了实话。确实如此,如果真按江平所说,这样俊美的若生,再加上那样的聪明与能力,简直是女生心目中最佳的丈夫人选。
“或许也不。”他顿了顿,轻轻地道,“很多事情,都是天注定的,现在这样,或许也没什么不好。”
他这句话我没听懂,还想问什么,他忽然站得退后了一步,显然是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我想他大概知道自己说得太多,原本这些事情我或许并不应该知道。
“那么,今天打完了最后一针,我一会去向老夫人禀报一下你已经康复的消息。”他回复了之前对我说话的态度。
我点点头。我可不想为难他。再说,裴若生以前怎样,已经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我要面对的是他的现在,以及他的将来。
我想江平说得也对。很多事情都是天注定的,上天注定他要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或许事情倒过来想想,如果裴若生并没有烧坏脑子,那他也一定不会看上我。这些或许都是姻缘。只是这段姻缘对我来说,颇有些苦涩罢了。
28.
江平告知裴老夫人我的身体已经基本痊愈,可以正常下床活动,老夫人又召见了我一次,无非是对我说了很多有的没的。她的意思是现在起我应该收敛一切来陪伴若生,我现在是裴家新妇,所以这次的事情就这样算是了结。如果还有下次,可不是关反省室那样简单。
对于这些话,我统统都点头点头再点头。我甚至觉得我的头点得都快断了。我一点都不想听这老太婆说三道四,但是我没有任何办法。
我现在在这里,没有人能保护我,也没有人能帮助我。我能做的只有管好我自己,这样才不会给任何人造成麻烦,也更能保护我自己。
因为能够下床正常生活,所以我又开始重复之前的日常流程。早起,请安奉茶,视察早点,叫若生起床,陪若生玩,照顾若生。
这样的生活枯燥乏味,却其实并没有太多的烦恼。我不必再担心钱,不必再担心将来的生活,只是我丝毫都不快乐。我要怎样才能快乐呢?能过上所谓好日子的代价就是,我的自由全部都被拿走了。
因为有了小狗“若生”,所以我们每天的项目又多了一项:遛狗。
每天下午2点,若生都会兴高采烈的牵着小狗,拽我出门去。裴家有个大院子,除了玫瑰花园,林道以外,还种有松树林,这地方遛狗再适合不过。
“怀妤,你快点,再快点嘛!”若生激动得要命,那狗狗反而呆呆地没多大反应。我心里好笑,真不知道是遛狗还是遛若生呢!
我抱着小狗,走得不是很快。事实上我身体还有点虚,做不了太激烈的运动。
走到草坪上,我将小狗放在地上。古牧狗傻傻的,坐在那一动不动。若生不大高兴,逗弄道:“‘若生’怎么一动不动,傻傻的。”
我瞟了他一眼。他喊这狗“若生”,他才傻傻的。我觉得好笑,又同时觉得他好生的可爱。真的,如果不是因为他脑子不好,我非得爱上他不可。
不过江平曾经说过,他以前是极其聪明能干的。我叹口气。不过真的是过去的事情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要承担的只是他的现在,却无法分享他的过去。想来他也一定不记得自己的过去了。
我还在瞎想,若生却嫌小狗不够活泼,跑去撵它,小狗被逼急了,夺路而逃。
“啊!”若生见狗跑掉了,大喊大叫起来,“‘若生’跑了!”
说着回头很紧张地拽着我的手:“怀妤,‘若生’跑了,怎么办!怎么办!”
有什么怎么办的?狗跑了,找回来就是,大惊小怪。我叹口气,拍拍他的背:“放轻松,能找回来的,它跑不出这个院子。”
若生安心了点,我又说道:“这样吧,你找那边,我找另外一边,一会在喷泉前面汇合。”
若生乖乖地点点头,去院子的一边开始找小狗了。我看他走远,伸伸懒腰,也去寻找。
好好的一个家,院子修那么大干嘛?我只觉得太过奢侈。那园艺又修剪得非常美观整齐,真不知道要修整这整片园子需要花多少天。
我是不能理解富人那种生活态度的。我正在想着,忽然听到一阵狗叫声。
哎!找到了!我一高兴,往叫声处跑去。不过这有点奇怪,这只小古牧憨厚善良,从来很少开口乱叫,怎么这会叫得这么起劲?
可当我七拐八弯绕过树丛真的找到小狗“若生”的时候,我又大吃一惊。
一只体型庞大的杜伯曼犬,正把小古牧逼至角落。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里会有一只凶狠暴虐的杜伯曼,可是下一秒我已经下意识地扑过去,想救小“若生”。
这是一只黑色的德系杜伯曼,性格暴烈,喜欢生事,见我忽然冲过来想保护“若生”,非常激动,冲过来就想咬我。我哪是这种狗的对手,连声尖叫,却还是被咬住了小腿。
我从来没有被狗咬的经验,这一口下去,我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拼命大喊“救命”,只觉得这狗要是下一秒咬断我的喉咙,那也是不奇怪的。
“威廉!”
忽然一声威严低沉的男音,喝止了那只黑色杜宾,我只觉得小腿被松开,低头检视伤口,只见已经流血,皮开肉绽。
我疼得咬牙切齿,眼泪直流,只抬头想看是哪个混蛋养的混蛋狗,干了这样的混蛋事!
一抬头,对上一个风度翩翩但表情十分严肃的中年男子。他个子颇高,穿一身黑色西装,虽然人到不惑之年,但是无论外表还是身材,都保持得非常好,可以说是翩翩美中年。
我原本以为,他会安慰我,最起码,会问问我究竟有没有怎么样。可是他没有。他只是理所应当地看看我,然后蹲下来检视那只该死的杜伯曼。
小古牧跑过来,轻轻地舔着我的伤口。一瞬间我真觉得,它跟若生像透了。罢了罢了,被咬就被咬吧,我还不够倒霉么?只要小狗没事,那就好了。也不知道若生是看到我受伤了更心疼点,还是看到狗受伤了更心疼点?
“我说你。”我看到那中年男人那冷漠态度,实在不能忍,“你这狗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
“鲜了。”他扭头看看我,“你能在这遛狗我就不能遛?”
可你是谁?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有些愤怒地说:“先生,你的狗差点咬死我的狗!”
“这不是没咬死么?”他趾高气昂地看着我,仿佛一切理所应当。
“如果我不跳出来挨这一下,我的狗不就死了么!”我真想扇他两巴掌!这人怎么,这么像裴孝泽!
“你本来就多管闲事。”他冷笑一声,给杜宾戴上口罩,“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强者生存法则你没听过么?你这条破狗,被我的威廉咬死也是活该。这个世界不需要弱者,只是平添累赘而已!”
这是什么话!我腿疼得要命,可是脑袋被他的话气得更疼:“你这人……你这人!”
“什么我这人我这人!”他瞪我一眼,没好气地说,“我还没问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家院子里遛狗?”
“你家院子?”我莫名其妙,这明明是我家,不不,是裴家的院子!
我正想开口,忽然小“若生”向我身后叫了几声,我一扭头,只看到若生也找过来了。想必是刚才我叫得太大声,他担心我,才跑了过来。
“若生……这人……”我正想跟他说明情况,可是发现他的眼睛根本没有注视我。他脸色有些发白,直直地注视着眼前这个中年男子。
“你……你……”他面色很差,望着那个中年男人不禁有些口吃。
“什么你你我我的!”中年男子仿佛看到若生就有气,大声说道,“你就已经痴呆到,连一声‘爸爸’都叫不出来了么?”
爸爸?!
我惊讶万分。眼前这人就是裴老夫人的独子,本来在法国料理生意,连若生结婚都没有回来观礼的裴宇玄?!
仔细一看,确实眉眼之间略有相似,只是这个裴宇玄神色高傲,仿佛全世界的人都欠了他很多很多钱一样。
我怎么都没想到这个裴宇玄居然对自己的儿子直呼“痴呆”!
“怀妤……”若生这才注意到我,一头扑进我怀里,也不管我现在样子多狼狈,这一切看起来多荒唐可笑。只是他情绪看起来仿佛很不稳定,我不好推开他,只能当着那个裴宇玄的面,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安抚他的情绪。
“噢,邱怀妤,没错吧?”裴宇玄果然是知道我的名字的,只见他冷笑一声道,“我说怎么会有莫名其妙的人出现在我家。我道你有多漂亮能吸引他娶你,看来也不过如此。”
这人怎么能用这样的口气来讥讽自己的儿子?他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只觉得异常地惊讶愤怒,我千想万想,都没想到这若生的爸爸居然会是这样的人物!
“一下专机就遇到你们,真让我心情一下变坏了。”他叹口气,拍拍杜宾的头,牵着狗转身离开,对倒在地上受伤的我,以及趴在我怀里并不吱声的若生,都丝毫没有再看一眼。
29.
“我可没想到这么快又能见到你。我可是一点都不高兴。”
江平略有些无奈地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别说得仿佛我挺高兴。”我没好气地说。腿疼得要命,那杜宾下口也太狠了点,将来腿上非留伤疤不可。
江平仔细用碘酒替我擦拭伤口。碘酒碰到伤口疼得要命,我眼泪都出来了,若生巴在一边,看我疼得咬牙切齿,不由得心疼起来,对江平道:“江平,你轻点,再轻点!”
“是,少爷。”江平开玩笑地低头行礼。我被他那样子逗得破涕为笑,轻轻对若生说:“没法子,消毒的时候是挺疼。”
若生这才微微放心,握着我的手说:“怀妤,你没事就好了。”
“那杜宾应该是按时打疫苗的。裴老爷很注重这个。”江平仔细给伤口消完毒,取出纱布替我包扎,“不过为了慎重起见,我还是给你打两针疫苗。”
我点点头,没有异议,只是对那只该死的杜宾深恶痛绝。还有那个该死的裴宇玄!虽然他是若生的父亲,可我对他一点点好感都没有!
打好一针疫苗,江平给我切了脉,还量了体温,确保我一切都正常以后,嘱咐道:“下床走应该没有问题,但是不要剧烈运动。后天我还会来帮你打针。”
我点点头。剧烈运动,谁敢再做?
正在这时,忽然有人敲门:“大少爷,老爷请您去书房。”
若生全身一紧,猛地站起来,差点撞到一边的江平。只见他神色紧张,一脸的不情愿:“不……我不去……我要陪怀妤……”
外头的人:“少爷,您最好还是去吧,老爷叫得急。”
“不!我不去!”他似乎十分抗拒裴宇玄,十二万分的不情愿。
我正想说什么,江平忽然轻声说:“若生,你最好还是去吧,要不然,裴老爷一定会怪罪怀妤。“
“怪我?”我莫名其妙,“为什么怪我?”
若生也看着他。
江平微微一笑:“以他的性格,会不会说你为了一个女人连基本的礼数都不懂了?”
若生变色。似乎他之前被训斥过无数次,也知道自己的父亲会怎么对待我,犹豫了许久,看了我一眼,还是点点头:“……好吧。”
咦,他是为我想么?我张大眼睛看着他。那个不懂事的小孩子若生?这还真让我心里有阵温暖。
江平笑笑,对他点点头。若生又看了看我,一脸的舍不得,也不管江平就在边上,忽然凑上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哎!”我吓了一跳,抬眼看到江平正波澜不惊地看着我,脸刷一下便红了。我怎么能想到他会突然出这手?自从我上次训过他,他就不敢乱亲乱抱我,可是……
“我就来了。”他不大乐意地慢慢蹭出门去。
我摸着被他偷亲的面颊,脸红得不敢看江平。
“很恩爱啊。”江平打破了沉默,笑着说道。
“别乱说,他懂什么。”我皱眉。我跟裴若生一清二白,要多干净多清纯,就多干净多清纯。
江平笑了笑,又说:“他很珍惜你啊,我跟他认识快三十年,从来没看过他对谁这样好。”
好是一回事。我撇撇嘴。不懂事是另一回事。他的不懂事不知道害了我多少次,光对我好有什么用呢?
“也不知道裴老爷叫他去干吗。”我岔开话题。
“被骂一顿是难免的。”江平似乎见怪不怪,“他要么不回来,要回来肯定不会给若生好脸看。”
“为什么?他干吗这么不待见自己儿子?”我莫名其妙。不知不觉间,我已经与江平说得太多。我对他不知为何产生一种亲切感。或许是因为我们对裴家来说都是外人,又或许是因为他肯跟我说真话。他是唯一一个在裴家还敢这样议论裴家人的家伙了。
“裴宇玄这个人嘛,像只大狮子。”江平出其不意地说道。
我忍不住又笑出声来。他说话似乎总与他一本正经地表情背道而驰,老让我忍俊不禁:“大狮子!”想起裴宇玄那个巍峨的气势,那怒目圆睁与趾高气昂,确实是颇有几分神似。
“我可不止说他气势像。”江平一本正经,“他在对待若生与孝泽这个问题上,也十足地像。”
“什么意思?”我看着他清澈的干净的眼睛。
“裴宇玄这个人最看重的是裴氏的荣耀,也就是如何将裴氏集团发扬光大。”他解释道,“他对待若生与孝泽,运用的就是雄狮教育幼狮的方法。”
这个我曾经听过。狮子为了使自己的后代强壮,总是将它们推下山崖,坐看它们自力更生。
“他有些神经质,容不得别人犯错误,他并不关心什么亲情问题,他只在乎哪个将来能够继承他的衣钵,发扬裴家的荣耀。”江平平淡地说。
“这算什么?”我皱眉。我的父亲让我觉得难以启齿,而若生的父亲似乎,非常不近人情,“他就这样看重那些有的没的?”
“嗯。”他点点头,“因此若生与孝泽的童年时期过得不大舒服,他们总是比同龄人忙碌,要学更多的东西,要做更多的事。”
我点点头,或许生在豪门就得面对这种命运。
“他以前,是很喜欢若生的。”江平这样说道。
“以前?”我有些不明白这个用词。
“可是若生在近六年前出事故的几乎同时,搞砸了他当时最大的一笔生意。”江平道。
“啊……”我有些吃惊,更替若生担心起来,“那……?”
“搞砸了那生意,裴氏集团亏损了近一亿资金,更是失去了一票老的合作伙伴。”江平回忆说,“当时裴家很有点愁云惨淡的意思,而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