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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别这样-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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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章亚楠的婚事告吹,她的人生等于全盘推倒重来。
男朋友得重找,工作也不能干下去了,她原来在章家的八佰伴商场上班当章亚楠这个小开的助理。
“蜜糖,你在哪?”电话又响了,这回,是死党姚妙。
“龙珠广场,先说好,你要是也来做说客,我就不认你这个闺蜜了。”唐蜜先声夺人。
“我不做说客,我就问你几个问题。”姚妙提高声音,“亚楠刚才来找我,他说,你们还从没接吻过。”
“死木头,他想干嘛,搏你同情吗?”唐蜜气得发昏,声音也高了八度,喷泉池周围众人纷纷侧目。
“请回答我的问题,是或不是?”不愧是律师,姚妙没被唐蜜带歪话题,步步紧迫。
唐蜜不甘不愿说:“是。”
“你没毛病吧?你跟亚楠从小一起长大,有几岁就在一起几年,亲吻都没有过,不要告诉我,你们连搂搂抱抱都没有过。”姚妙大声说。
的确连搂抱都没有。
“你那么激动干嘛?”唐蜜怒,无理拼大声,“我看着他淌着鼻涕长大,看过他一身泥巴在地上打滚的样子,你让我对他怎么性趣的起来?长这么大,我跟他除了睡觉,所有时间都在一起,看着他就跟看着自己的亲兄弟一样,牵着他的手,就跟左手牵右手……”
劈劈啪啪放炮仗似的。
邵东阳看看满面泪痕楚楚可怜的郭喜薇,又看看不远处一手叉腰高声阔谈的唐蜜,揉了揉眉心,想:自家表妹如果有那个女人的一分磊落豁达该多好。
“郭喜薇,看看人家,跟那人家学学。”
犯得着因为向暗恋的人表白被拒哭成这个样子吗?
“那么粗鲁的女人,你让我跟她学?”郭喜薇惊得瞪圆眼,咬了咬唇,鼓起勇气大喊:“啊!”
我要从失恋中站起来!
太羞耻了,喊不出来。
也没机会喊了。
唐蜜被那惊天动地的一嗓子吸引过来,抬眼便看到一个娇娇小小我见犹怜的小美人双手捂着嘴,眼眶里泪水打走,旁边一个男人高举手,似乎是想揽她,又似是刚松开她。
“色狼,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良家妇女。”唐蜜高喊,扔了手机,大踏步冲上前,邵东阳未及回神,唐蜜一个过肩摔把他掼倒地上,而后反剪双手,腿膝压住他后腰。
动作那个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干什么?放开我。”邵东阳那个气啊!果然人不能夸,才夸她磊落豪迈,一转眼就尾巴翘上天不知天高地厚。
气晕头了,他在心里夸人家,唐蜜可不知道。
这色狼的声音太好听了,狂野而性感。
跟她难忘的那个电视访谈里那个人的声音很像。
那个名人访谈采访的是谁她不知道,只记得当时听到那声音震了震,那样磁性的声音,光是听着就有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就能让人忘记一切烦恼。
唐蜜微迟疑了一下。
“你误会了,他是我表哥,不是色狼。”郭喜薇急得哭了起来,“邵东阳,你怎么样?”
死不了,但是后腰上那一跪压……好疼!太疼了!腰都直不起来。
“他不是色狼,那你哭什么?”唐蜜直起身,拍手,见义勇为却搞了大乌龙,大是尴尬。
“你见过我这么帅的色狼吗?”邵东阳气笑了,站了起来,不掸衣服上的尘土了,斜眼瞥唐蜜。
喷泉水珠簌簌有声,阳光下五彩斑斓,再耀眼夺目在男人身旁也只是陪衬。
男人身材修长挺立,黑色西服沾了灰土,有些狼狈,却难掩不凡品味,长得更是……该死的好看。
优雅的眉目,清润的双唇,淡淡的愠怒从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渗出来,寻寻常常的姿态,便让人不由自主觉得自己在仰望,觉得他的底蕴和阅历远非一般阶层的男人可以比拟的。
这样的男人,自有女人趋之若骛,哪用得着当色狼,臊大了。
唐蜜抓头发,挣扎纠结,要不要道歉呢?
好丢脸啊!
要不,还是用小时候那一招吧。
小时候为了保护章亚楠狂揍过很多小伙伴,那些孩子的家长找上门来时,唐蜜不愿道歉,每每装晕逃避。
“我头好晕!”唐蜜华丽丽地倒了下去。
不是吧?刚才勇擒色狼的气概哪里去了?邵东阳瞠目,为唐蜜的无耻叫绝。
人都晕倒了,要让她道歉想都别想了,眼下棘手的是:不理不睬转身走人?还是报警?还是打120叫救护车?
精英遇上无赖,再高智商也束手无策。
唐蜜眯着眼,努力从睫毛缝观察敌情,角度关系,脸部看不到,只见到一只手攥起又松开。
好漂亮的一双手,瓷胎一样的雪白颜色,那么优雅修长,有一种独特的清新凛冽的味道,紧攥起时,白得透明的皮肤下青筋突起,又充满力的爆发感。
可恶,大男人一双手长那么好看做什么,想起自己一双从小和小伙伴打架干出来的骨节分明的手,唐蜜闭上眼,心中淌下长江泪。
一动不动这么久,不会是真的晕倒吧?
邵东阳蹲了下去,伸了手指探鼻息。
轻软的碰触,若有若无,像油光水滑的水貂毛大衣衣领蹭着脖颈时的感觉,华贵奢华,还不止,闭着眼,嗅觉似乎更敏锐,男人的手指带着独特的圣罗兰香水气味,并不刺激浓烈,却让人深刻地的领会到霸道。
很彪悍的……王者的风范!
太可恶了,仅是一款香水,就让人没睁眼也觉得雄狮猛虎站在面前!
唐蜜不只腹诽,还想翻白眼表示鄙视。
装过千八百回的晕功终是露了破绽,眼睑一颤一颤。
邵东阳发现了,松了口气,又好气又好笑。
装晕是吧,我就陪你装到底。
缓缓凑近前,作势要做人工呼吸。
“邵东阳,你干嘛?”观众郭喜薇呆滞,眼看着邵东阳的嘴唇快碰上了,才记起要刷一刷存在感。
第2章
唐蜜在邵东阳凑近时大脑当机,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连勉强把眼睛睁开都困难,郭喜薇那声叫唤把她从神游状态拉了回来,果断地、粗暴有力的一拳撩了过去。
没有砰一声响,她的手腕被有力地握住,邵东阳攥着她的那只手像钢钳,刚硬的能要把她手腕折断的力度。
“来来回回只会动粗这一招,会不会太没新意了?”邵东阳笑容可鞠,亲切温和,声音醇厚低沉,迷离醉人。
唐蜜发誓,这是她听过的最好听却又最可恶的声音,比冷冷的毫无气息的语调粗俗不堪高昂的字眼还可恶。
更可恶的是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那只手仅只凭一手之力,就破了她沉沉重坠的功夫,把她像拧小鸡一样毫不费力从地上提了起来。
姚妙被电话里头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通话断线了,再拔时关机了,章亚楠就在她旁边,听她一说,登时急得想跳楼的心都有了,两个人急匆匆赶了过来,远远就看到打遍街道无敌手,彪悍勇猛的唐蜜被人一只手就拧起来的盛况。
“我没眼花吧?”两人异口同声问对方,一齐揉眼睛。
章亚楠先回过神来,几步冲上前护花。
“你个大男人打女人你要脸不要脸,穿的人模狗样,行的却是猪狗不如的事,居然耍流氓当街调戏女人,还要谋财害命……”
跑得太快喘不过气来,却不妨碍他口齿清晰给人家罗织罪名。
不错,好样滴!唐蜜悄悄竖拇指,章亚楠语不惊人誓不休,一开口就气死人不偿命的功力随着年龄增加更上一层楼了。
唐蜜得意洋洋瞄邵东阳,瞬间惊呆了。
“蜜蜜,亚楠的事我听说了,听大姑一句话,天下没有不吃腥的猫儿,他肯认错就行了。”大姑苦口婆心。
“两口子过日子,哪有锅不碰着铲的时候,不是小姨说你,亚楠那么乖的孩子居然找女人,肯定有你的不是。”小姨怒冲冲说。
二舅大声咆哮,“婚礼的一切我都张罗好了,你一句不结婚就不结婚,你让我怎么跟人家酒店经理交待?”
……
日头当空照着,把唐蜜水嫩的脸蛋烤得快焦了,胸腔里憋着的闷火也快要烧开了。
结婚前夕发现未婚夫劈腿已经很悲摧了,为什么亲戚们还都站在章亚楠那边异口同声劝她捡回那根烂黄瓜?
万恶的看脸拜金社会,如果章亚楠不长得那么帅,如果章家不是那么有钱,他们会胳膊肘子往外拐吗?
面前喷泉池堵住去路,高高升空的水花在阳光的亮得扎眼,泉池边紧挨着的喁喁细语的一对对男女更让人气闷。
唐蜜想,自己要不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跳进喷泉池来个为情自杀,制造出耸动整个城市的新闻堵住老唐家姑姨舅妗一众亲戚的悠悠众口。
手机铃声又响了,木头两个字一闪一闪,唐蜜看了看,拉黑。
不用听,也知章亚楠又想找自己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她相信自己的眼睛,梁允诗穿着小吊带睡裙躺在床上,章亚楠在浴室沐浴,两人难道不是刚办完事儿?
唐蜜在泉池边坐下,一手托腮,蹙眉思考人生。
跟章亚楠的婚事告吹,她的人生等于全盘推倒重来。
男朋友得重找,工作也不能干下去了,她原来在章家的八佰伴商场上班当章亚楠这个小开的助理。
“蜜糖,你在哪?”电话又响了,这回,是死党姚妙。
“龙珠广场,先说好,你要是也来做说客,我就不认你这个闺蜜了。”唐蜜先声夺人。
“我不做说客,我就问你几个问题。”姚妙提高声音,“亚楠刚才来找我,他说,你们还从没接吻过。”
“死木头,他想干嘛,搏你同情吗?”唐蜜气得发昏,声音也高了八度,喷泉池周围众人纷纷侧目。
“请回答我的问题,是或不是?”不愧是律师,姚妙没被唐蜜带歪话题,步步紧迫。
唐蜜不甘不愿说:“是。”
“你没毛病吧?你跟亚楠从小一起长大,有几岁就在一起几年,亲吻都没有过,不要告诉我,你们连搂搂抱抱都没有过。”姚妙大声说。
的确连搂抱都没有。
“你那么激动干嘛?”唐蜜怒,无理拼大声,“我看着他淌着鼻涕长大,看过他一身泥巴在地上打滚的样子,你让我对他怎么性趣的起来?长这么大,我跟他除了睡觉,所有时间都在一起,看着他就跟看着自己的亲兄弟一样,牵着他的手,就跟左手牵右手……”
劈劈啪啪放炮仗似的。
邵东阳看看满面泪痕楚楚可怜的郭喜薇,又看看不远处一手叉腰高声阔谈的唐蜜,揉了揉眉心,想:自家表妹如果有那个女人的一分磊落豁达该多好。
“郭喜薇,看看人家,跟那人家学学。”
犯得着因为向暗恋的人表白被拒哭成这个样子吗?
“那么粗鲁的女人,你让我跟她学?”郭喜薇惊得瞪圆眼,咬了咬唇,鼓起勇气大喊:“啊!”
我要从失恋中站起来!
太羞耻了,喊不出来。
也没机会喊了。
唐蜜被那惊天动地的一嗓子吸引过来,抬眼便看到一个娇娇小小我见犹怜的小美人双手捂着嘴,眼眶里泪水打走,旁边一个男人高举手,似乎是想揽她,又似是刚松开她。
“色狼,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良家妇女。”唐蜜高喊,扔了手机,大踏步冲上前,邵东阳未及回神,唐蜜一个过肩摔把他掼倒地上,而后反剪双手,腿膝压住他后腰。
动作那个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干什么?放开我。”邵东阳那个气啊!果然人不能夸,
第27章 撕拉争斗
风在耳边呼呼刮,即使戴着头盔,脸颊仍微微生疼,黎俊柏将油门轰到最大,机车发狂了一般在小清河河岸上奔驰。
面前突然出现一个九十度角的急转弯,飞速前行的机车凌空朝河里冲去。
车速太快,弯太急,亦且,不想自救,心底有一股闷火,想狠狠地凌虐自己。
黎俊柏放任机车坠入小清河,落水的瞬间,理智最终逼着他弃车往一侧跳。
从河里游到岸上,周身湿漉漉,鞋子里都是泥沙,黎俊柏脱了鞋,抱着头在河滩上仰面倒了下去。
她能完美自如地演绎着分裂式的生活,周旋在众多男人中从容自如,他却不能,他做不到。
不想承认,不愿承认,却不得不去面对。
他动心了,明知不能爱不该爱不值得爱,还是爱了。
河岸树木茂密,暗夜里黑黝黝张牙舞爪,遥远处城市的灯光忽明忽亮,乍看上去像恐怖片里的鬼火,说暮堋�
黎俊柏木呆呆躺了许久,直至周围黑漆得什么也看不见了,才摸索着站了起来,慢慢爬上河堤。
一墙之隔的房门紧闭着,静悄悄没有声响,她已经睡了。
进门后,黎俊柏径自进了浴室。
身上的湿衣经过几个小时的身体热气烘烤,半湿不湿,脱下时唿唿响,大腿在跳到河里时被不知什么碎片剐开一道长长的伤口,血沾在裤管上,凝结了,扒开来撕裂般地疼起来,黎俊柏眉头都不皱一下,打开花洒冲水,周身洗干净了,光裸着,赤足走出浴室。
一个黑影像惊惶的兔子,飞快地从沙发窜起开了门奔出去,黎俊柏愣了愣,摇头淡笑。
害羞了!
怎么可能?卫旒的身体她肯定看过的,还有肖尔卓,也许,还有别的男人。
取出药箱,消毒伤口,涂药水,绑纱布,一只手不停,脑子里思绪也运转不停。
原来她在他房间里一直等着他!
手机铃声响起,黎俊柏扫了一眼,略一停顿,按了接听键。
“你怎么那么狼狈?怎么受伤了?”娇软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关切地问。
有形的伤有什么了不起的,黎俊柏不耐烦,教养使然,心中怒火燃烧,出口的话却还是平静的。
“没什么,在小清河岸堤上飙车摔进河里了?”
“你的车技那么好,怎么会控制不住掉河里?”阮卿卿惊诧道,又着急起来:“我陪你上医院看看,伤口那么长……”
似乎想着看到他大腿难为情,说了一半说不下去。
明明觉得她假情假意,虚伪的可以,心中还是忍不住喜悦涌动,耐心地解释:“急转弯,一时控制不住,不要紧的,我抹药水了。”
“真的不要紧?”她问,期期艾艾。
“我说要紧,你给我抹药,行吗?”黎俊柏打趣道。
电话挂断了,可以想像阮卿卿满脸通红的样子,黎俊柏心口有些痒,驿动狂躁的还有身体。
苦笑着摇了摇头,黎俊柏恨不能抽自己一耳括子。
大约,亲眼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床上翻滚的情景才能逼得自己收心吧。
阮卿卿一整晚没睡。
卒不及防的吻,还有他的突然逃避,他的受伤,许许多多情绪在脑海里纠结,迷迷糊糊进了梦境,又突然梦见黎俊柏开着机车飞驰,机车呼啸着,腾空……坠入河中。
心脏空落落掉进无底深渊,阮卿卿猛一下醒了过来。
窗外太阳升起了,拉开窗帘,明亮的阳光扑进室外,阮卿卿呼出一口气,按住扑咚跳的胸腔,庆幸只是做恶梦,突地,想起了什么,呆住了。
才到富通时,因无所事事,她在网上搜索了小清河的相关资料出来详细细看过。
她记得,小清河在富通的建筑用地上游东面方向,有一个九十度急转弯。
黎俊柏想必就是在那处急转弯冲下河的,如果没记错,这几日她恶补的现代地产公司的资料就注明了,现代那块地就在富通的上游,急转弯之处。
现代的地在北岸,用了富通的设计图,只能反转过来,而这一反转,若只是平常沿河岸,什么问题都没有,关键是,那块地的中心地段在河岸九十度转弯处,也即是说,现代盗用富通的设计图,不只没有抱月入怀的风水宝地之势,还因为河流的九十度急转弯而呈现了一箭穿心之状。
“太棒了!”黎俊柏也控制不住击掌欢呼。
“不知道现代交上去的设计图是不是我们想的这样,有没有改动过。”阮卿卿忧心忡忡。
“所以,看到现代递交给房管局的设计图是关键,何姒是主设计,地形熟记在脑海里,已想到破解危机的方法。”黎俊柏说。
“破解危机的方法同时也是她洗刷自己嫌疑的办法,试想,如果是她泄密的,她肯定不会让现代拿了稿图却没法用。”阮卿卿眼睛一亮。
黎俊柏点头。
当务之急是从房管局悄悄复印出来现代公司上交的设计图。
“这件事暂时不要公开,什么人都不要告诉,我来想办法。”黎俊柏低声说。
未查出内鬼之前,每个人都有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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