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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女主-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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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言一出,寒若满是感激的望了宫诀凊一眼,诰凌谨冰二人虽奇怪皇帝会这样说,但君命难违,小内监已经手脚麻利的摆上桌椅,二人便一同在旁入座。小内监在皇帝示意下,将二人桌椅摆在皇帝左右,宫诀凊本以为宫诰凌会在寒若这边坐下,谁想竟是走到皇后与自己中间,而宫谨冰倒是挨着寒若坐下了。心中思量或许宫诰凌要在自己面前避嫌,这样一来反而不好出言多说,只是浪费了自己一番心意,也无人宽慰寒若了。

    却没想这样反而正合寒若心意,一旦谨冰在身旁,她的整颗心都安定了下来。只是苦了谨冰还要饰演一个胆小怯懦的皇子,寒若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强忍住笑意。

    又有人上前向皇帝敬酒,谨冰见宫诀凊没有注意这边,便迅速用手指沾上酒水在桌上写下一个“四”字。寒若正注意着他一举一动,自然看到了这个字,心中感叹不愧是谨冰,能与自己如此心意相通。不过他这一来,又惹起自己心中愁绪,满目哀伤地点了点头。

    谨冰见状,默然不语,用衣袖悄然擦去字迹,心中反而暗暗庆幸,她与他总算有了一个了结。这情况自己是早已预见的了,但自然不好与她明说,便又伸出手指,在桌上写了三个字——“交给我”。

    寒若见到,心中大石立刻放下,既然谨冰说交给他,那自己便安心了。如此一来,一扫颓风,连连笑语盈盈。宫诀凊听得笑声,诧异的回头,见寒若模样,已全然无事。竟不料宫谨冰有这个本事。可是看向他,只是低着头默默饮食,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寒若也是在与上来敬酒的嫔妃笑谈。不免更加疑惑,出声唤道:“爱妃?”

    寒若听他叫自己,笑着转头,“皇上何事?”言语之间,仿佛二人之前几日的龃龉全消,嫌隙皆无一般。

    听她这样应道,宫诀凊一时语塞,滕添舞见状,立即开口为他解围,“皇上定是嫌宴会沉闷,想让妹妹一舞助兴。”

    “一舞?”寒若一愣,自己长久未舞,恐怕技艺生疏,推辞道:“不如请梨园白凤儿献舞,我只怕不能助兴,只会扫兴。”

    “妹妹此言差矣。”滕添舞见寒若似有难色,以为她不精于舞蹈,旧恨新仇涌上心头,面上却笑容依旧,“皇上兴之所至,乃妹妹,何在舞。”

    这一句话倒是正合宫诀凊心意,想起她当年起舞之时天人之姿,不觉心之神往,便道:“皇后所言甚是,爱妃不妨一舞。”

    连宫诀凊都这样说,寒若还有什么理由推辞,便起身道:“那我便献丑了,待我下去更衣。”思婉思若上前,扶着寒若退下。

    一盏茶的功夫,乐师各自就位,但闻钟鼓齐鸣,琵琶声响,已换好一身月色舞衣的寒若缓缓入场,脸上也换了月色面纱。寒若身随乐动,众人识得这是软舞绿腰。乐声先是轻柔舒缓,寒若舞姿轻盈柔美。渐入**,乐声大作,琵琶之声如大珠小珠共落玉盘,随着急促的节奏,寒若身形时而低回如莲破浪,时而凌乱如雪萦风。细腰袅娜,舞袖翻飞,轻盈之极、娟秀之极、典雅之极。

    曲终舞毕,寒若傲然而立,只向宫诀凊微微屈身,清越声出:“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虽是向着上座的方向,可她最后的眼神却凝落在了海苑王宫谦冱的身上。只是宫谦冱低头饮酒,一眼也不望她。心中愁苦,却无法言说。一双美目,染上哀愁,却愈发动人。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三章 酒醉
    寒若一舞,满座叫好。皇后滕添舞暗自恼恨,本意想她出丑,却没想到反而让她大出风头,真是弄巧成拙。

    宫熙辰离开座位,走上前来,朗声道:“贵妃娘娘一舞,真是唯愁捉不住,飞去逐惊鸿,皇上定要赐酒以示嘉奖!”

    宫诀凊亦站起了身子,离开王座,走到寒若近前,道:“皇叔所言甚是,来人,取御酒三杯赐贵妃。”

    “哎!皇上,三杯御酒便可打发贵妃吗?”宫熙辰微笑着阻止。

    “若儿可要先谢过皇叔为若儿讨赏了。若儿愿闻其详。”寒若见他这般模样,便知他是察觉了方才自己舞终时神伤之色,想方设法令自己展颜欢笑,便顺着他的意接道。

    “辰一向以第一风流人自居,惯来风花雪月,对饮酒之道颇有造诣,现下便要在皇上与贵妃面前卖弄一番了。”宫熙辰有备而来,侃侃而谈,挥手让人端来备好之物。

    一连上来六个人,每人盘中皆是一壶一杯。

    宫诀凊问道:“但请皇叔解惑。”

    “这古来饮酒要讲究酒具,喝什么酒,便用什么杯。”说着指一指身后六人。宫诀凊与寒若看向六人手中托盘,果然六个盘子,六种不同的酒杯。

    寒若笑言,“愿闻其详。”

    宫熙辰便走到第一个侍婢边上,从壶中倒出一杯酒来,酒色清澈,香气袭人,“汾酒当配玉杯。”说着,将杯子送到寒若面前。

    寒若缓缓饮下,但觉入口绵、落口甜、饮后余香、回味悠长,而手中玉杯,碧绿剔透,触手生温,必是玉中上品,不觉赞道:“好酒,好玉!”

    宫熙辰微微一笑,继续走到第二个侍婢边上,再次倒酒,“葡萄美酒夜光杯。”

    只见那杯子,其质如玉,其薄如纸,其光如镜,在月色之下果有夜光之感,寒若啧啧称奇,接过夜光杯,喝下葡萄美酒。这葡萄酒乃新鲜葡萄酿制而出,味美甘甜,似有果香,寒若素来爱饮此酒,今日配上夜光宝杯,更觉风味无限。

    宫熙辰递来的第三杯,酒味浓厚,“关外白酒用犀角杯。”寒若接过酒来,先观看酒杯,犀角杯名贵异常,乃犀牛之角制成,珍贵胜过象牙。宫熙辰所带来的乃是花形犀角杯。杯雕成花朵和荷叶状,以其枝梗苞叶做把,精美非常。

    只是关外白酒乃是烈酒,寒若微一皱眉,举杯一饮而尽,众人都为她喝彩叫好,一旁的宫诀凊见她面泛红色,却有些忧心。

    宫熙辰见她兴高采烈,便也不觉如何,继续倒酒,一边道:“高粱酒配青铜酒爵。”

    高粱酒又是烈性白酒,寒若接过青铜酒爵,稍一迟疑,又是一饮而尽。但觉喉咙如同火烧,不过酒香浓厚非常。

    “状元红配古瓷杯。”宫熙辰继续递来第五杯酒。

    状元红是与女儿红齐名的绍兴花雕酒,传闻从前每户绍兴人家诞下婴孩后,都会将一坛花雕酒埋在地底。如果生的是男婴,便盼望他长大后饱读诗书、上京赴考,到有朝一日高中状元回乡报喜,即可把老酒开瓶招呼亲朋。至于为女婴埋的花雕酒就叫做“女儿红”。

    状元红酒色橙黄清亮,配上白洁无暇的古瓷杯,更觉剔透,幸而绍兴花雕酒性柔和,寒若饮下只觉酒香馥郁芬芳,酒味甘香醇厚。

    终于是最后一杯了,宫熙辰举壶倒上满满一杯,“玉露酒用琉璃杯盛。”

    玉露酒实为药酒,盛在琉璃杯中,气味清淡带着一股药香,寒若缓缓饮下,道:“若儿真是大长见识,往后饮酒便知美酒应配好杯了。”此刻寒若星眼流波,桃腮欲晕,显然已是不胜酒力。

    宫熙辰上前欲扶住寒若,宫诀凊却已经抢先一步将她搂入怀中,当着众人之面,打横将其抱起,道:“贵妃醉矣,朕先行回去,众卿继续。”众人跪下迎送,宫诀凊便抱着寒若大步离去。

    之前所传贵妃失宠一事彻底被打破,众妃嫔心中郁郁,哪里还有心思饮酒作乐。宫熙辰、宫诰凌、宫谨冰,见寒若就这样被宫诀凊带走,心中虽恼,除却叹气,也别无他法。而众诸侯王则诧异新皇居然宠爱贵妃到这样地步,各自心中筹谋,如何讨好贵妃,以谋求圣意。

    宫诀凊不再理会身后,只抱着醉眼朦胧的寒若径直去往关雎宫。由御花园到关雎宫,路程虽说不远,可手中抱着一个人,倒也不算近了。

    此刻万籁俱静,月色迷人,宫诀凊抱着怀中醉美人,却希望这条路能够更远一些。因为只有此刻,他才觉得她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怀中美人虽醉,却半分不得安生,双手牢牢抱住他的脖颈,热气频吐,招惹得他真想将她立时就地正法。端详着那如白玉染脂的容颜,忍不住轻轻落下一吻,柔声道:“醉了?”

    寒若猛地挣开了他的怀抱,落下地来,站直了身子,媚眼如丝,凝视他半晌,才正正经经吐出两个字:“没醉!”话音刚落,人已经歪倒下去,宫诀凊箭步上前重新将她抱起,哭笑不得的看着她。偏偏怀中美人又张开眼睛,扭动身子,“放下我,放下我~~我能~自己走!”

    宫诀凊感觉小腹一股一股的冒上火来,强自按压下去,道:“乖,别动。”

    谁知不说还好,这一说,寒若动得更加厉害,“不!我偏要动!”

    “不乖,老虎可要吃人了。”宫诀凊嗓音已不似平时清冷,染了一层被压抑的色彩。

    “人家~”说着话,竟然攀住宫诀凊的脖子,亲吻在他的唇上,诱惑道:“才不怕呢~”

    那股火轰然冲破理智,宫诀凊放下寒若,立时压了上去,低低道:“那我,可要吃了。”

    “嗯?”寒若醉意深深,只觉浑身燥热非常,伸出双手牢牢抱住眼前之人,咬着他的耳朵嘤咛,“我也吃~~”

    火焰在明月下轰轰燃烧,月色醉人,春色却更加旖旎醉人。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四章 酒醒
    寒若霍地一下睁开了眼睛,四周是重重帷幕旖旎暧昧的飘扬着,这的确是她凤翔阁的大床上没错。不待细想,疼痛已携排山倒海之势而来。寒若只觉从头到脚,浑身无一处不疼。脑袋痛得就像要炸开,浑身又如车碾一般酸痛,细腰疼如折裂了似的,还有全身肌肤,都火辣辣的疼着。呻吟出声,才发现腰间还横着一只男人手臂。

    转头望去,见是宫诀凊正沉沉睡在身旁。自己响动丝毫没有吵醒他,他也一脸筋疲力尽的困倦模样,此刻正酣睡不醒。寒若捧着疼痛欲裂的脑袋,开始回想昨日之事。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宫熙辰递来的酒杯上。寒若酒力甚好,绝不至于六杯酒水便如此大醉。倘若是那六种酒中的任意一种,寒若便是饮上千杯亦不醉,然而一经混合,六杯即醉。只因寒若最不善混饮酒水,一旦混饮,立即就醉。昨日心情翻转变换,一时忘了这事,害得她竟如此大醉。

    也不知自己酒品如何,倘若在众人面前发了酒疯可如何是好呢?寒若抱着脑袋苦恼的想着,瞥见身旁的宫诀凊,暗自疑惑,平日自己醒来总是见不到他的人影,今日竟还兀自沉睡,可算出奇了。莫非他昨日照顾醉酒的自己太过疲惫吗?难道昨日自己真是这样失态了?不过看腰身如此酸痛,想来他必定没少趁自己醉酒‘欺负’自己。这么想着,像小猫一般蜷入他的怀中。宫诀凊半睡半醒间感受到一只娇嫩柔软的小东西钻入怀抱,下意识地伸手搂抱住。

    嘴边露出坏心眼的笑容,寒若张嘴,伸出尖牙,一口咬在他裸露在外的光洁可口的肩膀上。宫诀凊一声惊呼,醒了过来,发现这恼人的小猫兀自咬着不肯松口。一掌轻拍在她的小翘臀上,寒若这才松开了口,拿一双凤眼愤愤不平的看着他。

    宫诀凊揉着被咬得生疼的肩膀,带着浓浓倦意,开口道:“别闹。”说着,仍旧想要躺下继续睡。

    寒若哪里肯就这样放过他,顾不上自己浑身酸痛,上前闹道:“别睡呀,我昨晚到底怎么了?”

    “你喝醉了,我抱你回了关雎宫。”宫诀凊简洁明了的给出答案,便蒙头大睡。

    “胡说!那我身上怎么会这样痛,啊!~”一激动,头就更加疼痛,寒若惨叫出声。

    宫诀凊闻声赶紧坐了起来,将她揽入怀中,伸手轻轻为她揉着两边太阳穴,手指触到她娇嫩肌肤,就能感觉到她太阳穴下的经脉突突乱跳,便可知她的确头痛非常,一边按着,一边出声唤人入内。

    “皇上,有何吩咐?”思婉很快便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了进来。

    手上一刻不停的继续轻轻为她按压,头也不抬的吩咐道:“拿醒酒茶来,要煮得浓浓的。”

    思婉见寒若皱眉咬牙的模样,便知根底,忙不迭的退下。才走到殿外,就看见思若探头探脑的扒着门缝窥视,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道:“鬼鬼祟祟的,这是做什么?”

    “娘娘怎么样了?”思若紧张的问道。一想起昨晚,连她都头痛起来。皇上抱着娘娘先行离去,她们四人和一众侍婢一同快步回到关雎宫等待伺候,谁知等了半晌都不见人影,又不敢随意声张。及至月上中天,皇上才抱着衣衫不整的娘娘回来,一脸疲倦非常的模样。而娘娘双颊绯红,一刻不得安生,一会儿抱着皇上高声歌唱,一会儿捧着柱子大声欢笑,众人如何哄劝,都不肯入房休息。直闹到天将大亮,才抵不住倦意沉沉睡去。这其间,皇上一直在旁照料,最后亲自抱着她回凤翔阁歇下。

    思若从小跟在寒若身边,从未见她如此大醉,又觉好笑又觉担心,早早备下了醒酒茶,就等着送入,在凤翔阁外徘徊留意,方才听闻里面皇上唤人,想要进去,又拿不准主意,倒是让思婉抢了先。没想到昨夜这样一番大闹,今日午时尚未到,娘娘便醒了。见思婉出来,便急急追问。

    思婉见她这模样便知她心中忧心,宽慰道:“放心,娘娘已经醒了,就是头还痛得厉害,你快送醒酒茶入内吧。”

    “嗯嗯。”思若忙不迭的点头,一溜烟便跑去小厨房。不一会儿功夫便端着醒酒茶入了凤翔阁,一进去,便看到二人仍旧穿着寝衣还未起身,皇上正温柔地替娘娘揉着太阳穴,娘娘闭着眼一副气鼓鼓的模样。思若心中感叹宫诀凊对寒若当真万千宠爱,前几日外界盛传寒若失宠,但自己心知肚明肯定是小两口吵嘴,这可不是就和好如初了吗?

    心中想着,面上却不敢流露分毫,端着醒酒茶递上前道:“娘娘,奴婢已经晾到刚可入口的温度了,您赶紧喝下吧。”

    寒若抬头见是思若,微微一笑,正想接过,宫诀凊已经伸手拿来,端起茶盏,拿来勺子,一口一口送向寒若,全然不顾思若还在旁边看着。寒若却有些害臊,抢过茶盏一口饮尽,道:“这样一勺一勺地喝要苦死我的。”

    宫诀凊并不言语,见她嘴边尚有水渍遗留,倾身上前,竟对嘴上去,伸出舌头舔了干净。寒若大窘,连连后退,支吾着说不出话来。宫诀凊抬眼看向思若,思若一惊,赶紧行礼后飞快退下。

    按着砰砰乱跳的小心脏,思若的一张俏脸都红了起来,真没想到看似清冷的皇上在娘娘面前竟这般柔情似水,想起几日前娘娘与六爷置气,甚至动怒到砸了心爱的玉枕的事,心中不免更加偏向宫诀凊,她是从以前开始便一直不大喜欢阴晴不定,心机深沉的宫谨冰的。正想得出神,不料一头撞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

    惊讶的抬头,便落入了一张含着戏谑的深情眼眸中去,来者伸手给了她一个爆栗,道:“丫头,想什么这么出神呢!”

    思若嘟嘴道……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五章 蜜意
    思若捂住被敲红了的额头,嗔道:“你干什么呀!弄疼人家了啊!”

    “是吗?我瞧瞧~”听她这么说,来者不怀好意的低下头来,就势在那光洁的额头落下一吻。

    “子若!”思若连连后退,小脸涨得更加红艳。

    与思若调笑的人正是今日在关雎宫外围当值的子若,他与思若二人早已互定终身,私下无人,方才如此亲昵。正待思若年岁一到,贵妃就会亲自下旨给二人赐婚。

    “到底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子若见她有些气恼了,便不再玩笑。

    见他如此问,思若又想起了方才殿中恩爱非常的两人,掩嘴偷笑,“娘娘当真得皇上宠爱呢。”

    “是吗?”子若闻言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怎么了?”思若察觉,抬眼问道。

    “昨夜我四人在御花园附近保护娘娘,后来娘娘独自赏月,我们便不敢离得太近,后来我看子翩好似上前与娘娘对话了。我离得远也看不真切,回房后问他,他又不言不语。我只是奇怪他跟娘娘到底发生了何事。”子若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他们四人情同手足,他可不想见子翩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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