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绝代女主-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倒是白凤儿开了口,“在下不敢奢望什么,只是在下心有所属,便绝不会再娶旁人为妻,宁可终身不娶!”
“你,这又是何苦?难为听雪她痴痴苦恋于你。”寒漓火气已退,对着这样一个痴心人,她又怎忍心逼迫。
“公主,情爱之事,勉强不来,请恕在下告退。”说着,向寒漓深深一揖,便傲然而去。
满身傲骨又痴情不改,偏偏是对自己,寒漓头痛不已,她都不知该如何向听雪交代,无奈暂且按下这一桩,去了书房先将今日积压下来的奏章批阅,所幸天可见怜,天下五谷丰登,又无什么人灾天祸,好歹是一个太平盛世之景,但是一想起盛瑞之事,也不知嫁去一个替身,是否会惹起新的祸端,但眼下也只得如此。
终于批好所有折子,寒漓传来宫女为自己更衣,上了床榻,美目轻阖,总算是渡过这多事之日。明日便是千难万阻,也总是明日的事情,寒漓终于沉沉入了梦乡。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四章 种子
寒漓斜斜倚靠在鎏金翔凤软榻上,拿一双美目瞧着跪在底下的女孩。与自己相仿的年岁,跪在自己面前,却没有丝毫怯意,脊背挺得笔直,只是没有得到寒漓的准许,不敢抬头。
“抬起头来。”寒漓淡淡开口,女孩闻言缓缓抬头,看见她的容貌之后,寒漓吃了一惊,因为这女孩的相貌与自己竟是有七分相似。根据红菊堂的情报称这是绿菊堂带来的人,言下之意,便是这是谨冰的人。不知为何心中稍起酸意,据称谨冰通过女华找来许多与自己相貌相像的女子,豢养在绿菊堂,并接受专门的训练,很显然,眼前跪着的女孩,便是其中之一。虽然知晓谨冰大抵便是为了预备这样的情况,可心中难免吃味。
“你叫什么名字。”寒漓开口问道,语气仍旧淡薄非常。
“回主人,我没有名字,六爷赐名绿莺歌。”莺歌答得不卑不亢。
几番对答下来,莺歌答得甚是得体,寒漓冰冷的目光也渐渐回温,带上了赞许的神色,若是由莺歌嫁往盛瑞,她倒是可以稍稍放下心来。仔细冷静一想,是瑞德自己指名道姓要娶听雪,莺歌去后,他必然便能猜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即便再挑战事,也是师出无名,她不信一个踩着手足尸体上位的人,真会愚蠢到为了一个女人而打一场无谓的战争。
这时听雪端着小厨房刚做好的冰糖炖雪梨进了房来,昨夜晚间听寒漓咳了几声,她今天一大早便起身吩咐小厨房备下了,这会儿刚刚炖好,便急着端来了。
看见底下跪着的莺歌的模样之后,听雪也大吃了一惊,旋即明白过来,“公主,这便是要代替奴婢远嫁的姑娘吗?”说着,将汤水搁在了寒漓手边。
寒漓挥手让莺歌起身,一边点了点头,笑着开口:“是代替我才是。听雪,你盛一碗给莺歌吧。”
听雪得令立刻盛好一碗汤水递给莺歌,一边说道:“奴婢要多谢莺歌姑娘才是。”
“这是莺歌的职责。”莺歌没有多说话,谢过寒漓之后接过了汤水。
甜汤用尽,寒漓便让莺歌退下,看着仍摆在桌上的瓷碗,寒漓知道必定是因为昨天自己咳嗽了几声,听雪才这么紧张的让人备下了冰糖炖雪梨,想说的话,更是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
听雪向来心细如发,一看寒漓脸色,便知有为难之事要与自己说,主动问道:“公主,有何事要奴婢做的吗?”
几番为难,想着长痛不如短痛,寒漓终于开了口:“听雪,你可愿意在我身边多留几年?”
听雪是多么聪明的女子,只这一句便已领回过来寒漓的话外之音,雪白了脸色,在寒漓面前跪下,凄惶道:“可,可是白公子的缘故?”
见听雪这副模样,寒漓倍感心疼,但也只得点了点头,“我昨日传召了白凤儿与他说了此事,他,他说他已有意中人。”
听雪的神色更差,眼中已经泛起了雾气,心中极痛,她年岁越长眼界便越高,从前心高气傲的她并不将世间任何男子放在眼里,直到那日看见了他的倾城绝舞,她从没见过哪个男子能如此美丽,也没见过哪个男子的眼神向他一样清澈迷人,她简直是爱极了他。本以为终于可以得偿所愿,却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一改往日的乖觉,听雪竟忍不住对寒漓道:“您是公主,若您下了懿旨,他怎么敢违抗!”
“听雪!”寒漓稍稍提高了音量,语气中已经带了责备之意,“这种事情,岂能勉强。”
“公主,奴婢相信日久生情,求公主成全奴婢这一回吧!奴婢是真心爱着白公子的,奴婢相信总有一日奴婢能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听雪跪在寒漓脚边,苦苦哀求。
寒漓心中痛极,却知道白凤儿一身傲骨,若是勉强于他,保不定会做出怎样惨烈决绝的事情来,到时候恐怕听雪伤心更甚,此事又不好与听雪言明,恐伤了她姑娘家的脸面,只得狠起心肠训斥道:“胡闹!你先退下吧!我不想再谈这件事了。”
听雪见寒漓动了真怒,只得含泪点头退下了。只是没想到在关雎宫长长的回廊上,她碰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而寒漓此刻只是倍感头疼,今日宫诀凊已颁了圣旨,封“听雪”为宁欣郡主,出嫁所用依仗、嫁妆皆按公主品级着礼部办下,明日就启程前往盛瑞。这可谓是天大的恩泽了,当然有眼力见儿的人都能看出皇帝所作这些并非有多重视听雪或者盛瑞,而全看在寒漓的份上。
不论是居庙堂之高,还是处江湖之远,现在人人皆知高阳长公主并未失宠,新帝比起先帝似乎更加青睐于她。然而谣言荒唐,越传越离谱,已有不少人开始偷偷议论新帝宫诀凊似乎对自己的亲妹妹抱有不可告人的感情,才甘心情愿将权势拱手相让,只为博美人一笑。甚至有人传,宫诀凊之前一直无心帝位,忽然参与夺嫡之事,竟然只为了能得到自己的亲妹妹。
看着红菊堂递上来的一封封消息,寒漓已经没有时间去顾忌听雪的心意,虽说多数人认为谣言荒唐,但是寒漓深知大部分乃事实,若是任由谣言发展,恐怕很快便会有人将矛头对准自己。此时此刻,寒漓感觉被一张巨网包围,自己却无力挣脱。
难为自己为国为民,整日心力憔悴,而宫诀凊却仍厮混后宫终日饮酒作乐,维持他昏君的形象,朝政大权确实一应落在寒漓手中,可是朝中以滕云龙为首的一帮臣子死死忠于宫诀凊,寒漓并不能掌控他们,她有时候怀疑,自己究竟是否在做无用之功。
但谨冰坚持如此,他说她现在所做之事,无形之中都在默默增加她在朝中的威望,这能为她以后夺位增加不少筹码,打下坚实的基础。寒漓虽知道他说的话是事实没错,可是日日做着仿若无用之功,难免动摇她的信心。
正值苦苦思索头疼之际,忽然发现有人力道适宜的在为自己按着头部,一时舒缓了不少压力,寒漓回头,总以为是听云她们,却没想到竟是白凤儿。
见她终于回神,他赶紧走回她的面前行了一礼,开口解释道:“方才在下进来,公主似乎走神了,在下见公主双眉紧蹙,才越礼上前。”
看见白凤儿,寒漓不免又想起了方才垂泪的听雪,忍不住想要再次问一问他的意思,甚至想要问她若是自己下旨,他要如何,谁知却被他先开了口:“请公主恕在下无礼。”说着竟跪了下来。
寒漓忙让他起来,道:“我既让你住在关雎宫,便是信任你,我不防你会乘我走神之际害我。”
白凤儿摇了摇头,却并不起身,跪着继续道:“在下并非指这件事。”
“那你是指?”寒漓疑惑。
“方才在下路过,无意间听见了公主与听雪姑娘的对话。在下深知公主您心疼听雪姑娘,但公主仍不愿强迫在下,多谢公主。”白凤儿心中不是没有喜悦的,他从前不将任何女人放在眼中,是因为他还没有遇上宫寒漓,但是他一直深知她眼中没有自己,无论自己如何努力。然而今日所听,他总以为她到底还是在意自己的。
这一番话,倒让寒漓无法开口言说方才想提之事,却丝毫没有察觉到白凤儿此刻的心意,见他这么说,只得顺着他的意思道:“我知感情之事勉强不得,当年太平公主之事可见端倪。”那是前朝一个出了名的公主,仗着公主身份,逼迫心上人休了发妻与自己成亲,结果没想心上人与发妻情深意重,与公主新婚之夜,竟刺杀了公主之后自尽。
“公主近日是否常常头疼?”白凤儿自然知晓那桩故事,只是此刻并不适宜在这件事上多做口舌,开口便转了话题。
寒漓点了点头,或许是这几日烦心之事特别之多,寒漓近排确实经常头疼,两旁的太阳穴下仿佛潜伏着什么蛊虫,突突跳跃着疼痛。
“公主,在下曾学过一些推血过宫之术,可为公主稍痛楚。”说着,在寒漓的许可下上前继续为她轻柔地按起了穴道。
那温柔的触感,恰到好处的力道,确实让寒漓舒服不少,正自按压着,忽然有人推门而入。。。。。。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五章 贵妃
正当寒漓沉浸在白凤儿好得出奇的手艺之时,却有人忽然进入,而来者竟是听雪,看见亲密的二人,听雪似乎毫无所动,只是恭谨的开口道:“公主,皇上来了。”
寒漓这才发现听雪身后之人,与白凤儿二人赶紧迎上前来请安。宫诀凊亲自伸手扶起了寒漓,一时竟抓着她的手不肯松开,冰冷彻骨的眼神落在了绝色倾城的白凤儿身上。
白凤儿察觉出有所不妥,但却无奈在寒漓的眼神示意下与听雪一同退出,听雪离去之时顺手将门带上,门被合上的一瞬间,寒漓不知为何打了个小小的寒颤,但她并没有注意到一道多么凄怨哀绝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扫过。
本以为宫诀凊一定会质问白凤儿的事,寒漓都已经准备好了说辞,没想到宫诀凊的开口却在寒漓的意料之外,“明日就要远嫁,听雪仍在你身边服侍吗?”
心中一滞,好在她机变快,赶紧开口掩饰道:“她自小在我身边服侍,此次远嫁,恐无再见之日,所以说想要服侍到我直至她出嫁的那一刻。”
“是吗?”宫诀凊淡淡的应了一声,仍拉着她的手,一起走到榻前坐下。寒漓被拉着小手,无奈一同坐下,心中暗想他总不会察觉了什么吧。
真是好的不灵丑的灵,宫诀凊竟当真开口说道:“恐怕明日出嫁的并非听雪吧?”
寒漓暗叫不好,也疑惑是如何走漏了风声,正欲编排说辞,却被他突然推到在软榻之上,他清浅的眼眸此刻变得灼热,像是有什么在内里燃烧一般,紧紧盯着她,他开口道:“恐怕,盛瑞之王想要的也并非是听雪吧?”
“皇。。皇兄,臣妹不明白你的意思。”此刻除却装傻到底,寒漓别无他法。
“你当真以为那年你出征被劫之事,无一人所知吗?”他的眼神愈发灼热起来,寒漓在那样的目光下几乎无法招架,其实她知道她是瞒不过他的,他是与自己有肌肤之亲的第二个人,那天他就能知道她已非完璧之身。当时被劫之时军中知道的人并不少,其中必定也有他的耳目,前后联想,并不难推测当时她到底发生了何事。
即便一切了然于胸,寒漓却无法开口解释什么,宫诀凊却没有丝毫放过她的样子,“你以为师出无名,他便不会发起一场无谓的战争,可是你忘了他是一个多疯狂的人了吗?”他越说,寒漓越心惊,因为她知道他说得没错,见她动容,他那清冷的声音里喊了一丝蛊惑,“想要逃避和亲的方法,其实只有一个。”
寒漓一双美目一瞬也不瞬的看着他,她自然在等待他说出那个方法。
“那就是世上再无宫寒漓此人。”不待她回答,他的吻已铺天盖地而下,他已经数月未曾碰她,他已经快到极限了,只因她的滋味,叫人如何都欲罢不能。简直如那妖冶的罂粟,教人沉沦也教人幸福。
令人耳热心跳的喘息声在房中摇曳着荡漾开来,因着他总是出其不意的需求,寒漓总是倍感莫名,然而他对自己的迷恋,在这样的时候却总是一览无余。那深入骨髓的愉悦,让他那平日清冷的表情都融化开来。
像孩子一般在她胸前索取,这异样的刺激让她周身都微微战栗起来,禁不住伸出手怜爱的搂住了他的脖颈。
一番**,两人皆有些疲软,她不知何时已悄悄调转了体位,整个人趴在了他的身上。他两只手牢牢抱在她腰际,像是片刻都舍不得让她离开左右似的。
两人相对静默,然而这沉默却比平时来得甜蜜许多,半晌,他终于开口,只是声音仍旧清冷,像是方才几乎令人窒息的欢愉都是梦境一般了,“三个月后,高阳长公主身患疟疾,不治身亡。”
寒漓猛然起身,才发现自己玉体横陈,这时方觉羞赧,扯过一旁锦被围在身上,道:“皇兄!”
他随之坐起身来,重新将她揽入怀中,道:“朕惟政先内治,赞雅化于坤元。彝章式考,典礼攸加。尔寒氏之女、天生丽质,克备令仪,持敬慎以眩峒味尚浴h侵绲仑д眩兮呗诮暎颂齑陀陔蕖R圆岜Ψ舛箦夂盼罚潇笄谌枕戮案R阅椋趁终茫珊殁佣芮欤赵眨 �
寒漓越听美眸睁得越大,待他说完,刚想开口反驳,却被他用唇封住了口,深深一吻之后,又被他抢先开了口:“朕要你做朕最钟爱的贵妃。”
越发觉得苦恼,这个男人,虽然平日沉默寡言,然而关键时刻却总是能叫自己开不了口,而真正让自己惊讶的是,他竟然知道自己的本姓!这个时刻,寒漓才不得不佩服他手段高明,且消息灵通。事已至此,寒漓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比起远嫁盛瑞,自然是做新帝的宠妃更有机会施展野心。
更何况,若是以宫寒漓的身份登上大宝,她始终不能实现母亲的遗愿,她总有一日,要以她的真实身份,占去宫家的江山!而从他的贵妃做起,未尝不是一个折中的方法,至少可惜先恢复自己的身份了。
“太后那边。。”寒漓首先想到的便是此事,她与太后滕安琪早已势如水火,滕安琪又怎能容忍她成为自己心爱儿子的贵妃!
“太后那边自有朕,你不用操心。”他越发搂紧了她,总像是在担心会失去她一般的紧张着。
无奈之下,她只得点头肯首,想来纵是谨冰,也别无他法可想了。
见她点头,他竟是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笨拙的笑容,那清冷的面容勾勒出一个别扭的形状,却让寒漓的心不经意的融化,他的吻再次缠绵悱恻的落下,心动身热,**再起。
此番甜蜜不必多述,翌日作为听雪替身的莺歌坐上了远行的马车,寒漓为免得被混在亲兵中的瑞德瞧见,只送莺歌到宫门口,不在车队前露面,对外宣称因为突然与心爱的侍女分别,悲伤过度,不忍亲眼见她远嫁。
之后的几日,长公主宫寒漓一直怏怏不乐,甚至抑郁过度,缠绵病榻,皇帝宫诀凊甚为关注,太医院的御医都被召集到了关雎宫。然而高阳公主此次之病来势汹汹,御医束手无策,沉疴愈疾,三月后,终于撑不住香消玉殒而去,皇帝大怒,将所有诊治公主的御医全部斩首。皇帝又下旨将寒漓葬入皇陵,举国缟素,禁礼乐一月,以示哀悼。
历经两朝,宠冠后宫,权倾天下的高阳公主宫寒漓的时代似乎终于结束。
本以为痛失心爱妹妹的宫诀凊会悲痛不止,然而令人意外的是,两个月后,后宫充盈无比的皇帝宫诀凊,突然下旨册封了一名绝色女子为贵妃。
传闻此女年方二八,且出身名不见经传,却一举封为贵妃,还集三千宠爱于一身,皇太后因此与皇帝发生剧烈冲突,皇帝竟不惜冒天下之大不违,与亲生母亲决裂,一意孤行。更令人目瞪口呆的是,皇帝竟带着此女一同上朝,皇位与她共坐,皇权与她共享,简直连天下都要捧给她只为博美人一笑似的。
还传说皇帝对她爱惜非常,忌惮旁人偷觑她的绝色姿容,所以平日出入,皆带着面纱,更有人传说皇帝之所以对她宠爱非常,是因为她长相酷似昔日的高阳公主。皇帝甚至还将高阳公主的宫殿关雎宫赏赐于她居住。
朝野上下,人人忧心这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