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勿重蹈-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不喜欢这里?”北堂傲越看向周围的景色,很好看,他不喜欢?北堂傲越之前可是特地让人打探好炎烈皇朝京城最好的景色,为的就是帮他放松心情。

人多了些,这是败笔。

他隔着纱帽望出去,模模糊糊的能望见不远处瀑布破空直泻,听到水与水拍打的声音,徐徐凉风吹不过对岸。他脚下的湖水清澈得能看见水草,身后是被云雾笼罩,眺望不到山顶的高峰,是个好地方,可惜他却不能弄开纱帽,一览美景。

“张烙,遣散那些人群。”北堂傲越看着周遭的人不减反增,而且还有越来越多的趋势,如此冷的天气,他们怎么还有心情来观景?

张烙正想回话,没想到北堂未泱先开口了。

“父亲,何必找他人不快呢?让他们玩吧。”人多才有意思。其实他也奇怪怎么这么多人都来这游玩。

“好,听你的。”

他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除去嘈杂的人声,这里能让人心平气和。

张烙将带来的食物放在草地上,吴太医帮忙铺开布。

北堂傲越走到他身后,和他一起静静的闭上眼,听瀑布的“哗哗声”盖过人声,兀的,北堂未泱被人撞了下,身形不稳,差点掉落在湖里,幸好北堂傲越发现及时,适时的搂住了他的腰,否则落到那湖里去,就他那身子恐怕是不堪设想。

“主子,您没事吧?!”张烙一抬头就看见这惊险的一幕,吓得魂都要没一个,匆忙跑过来问道。

吴太医被张烙刺激耳膜的惊叫声吓到,回头一看,十五皇子正安稳的被陛下抱着,有什么事?!他郁闷了,不过还是要过去看看的。

“主子,可要奴才看看?”

北堂傲越抱着惊魂未定的北堂未泱坐在草地上,亲自给他倒了杯水,“先喝口压压惊。”

杯子里的水摇摇晃晃,洒了一些在他身上,北堂傲越见他这样,拿回他手上的杯子,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然后手穿过纱巾,将杯子对准他的唇。

“可好些?”

北堂未泱喝完杯中的水,幅度不是很大的点点头。

“殿……不,公子可要吃块桂花糕?”张烙拿起一叠的桂花糕问。

“不用了。”他弯起唇角,但是纱巾挡住,让人不怎么能看清他的神色。突然他觉得心口不适,他捂住自己的右胸口,越发觉得不对劲,手摸上自己的腰间。“父皇,麒麟玉佩不见了!”一时心慌,改口都来不及就直接唤北堂傲越为‘父皇’。

“什么?!” 北堂傲越神色一变,“张烙!”

“诺!奴才马上就去找。”张烙摸下自己的腰束那,确定暗器没丢后,就急急忙忙跑走了。

“可是刚刚被人偷了?”北堂傲越问道,但是他心里却在想有他在,几乎不可能让普通的小偷得手,唯有可能是——有目的而来的高手。

皇宫的细作不清理是不行了。

“不清楚。唯一能确定的就是玉佩不见没多久。”至于他的心室异状……他要自己好好的想想。

他不知道如果失去了那块玉佩,他会变成怎样,但是现在能肯定的只有他离不开那块玉佩。

“过来给他诊脉。”北堂傲越对吴太医说道,然后自己做到一边去。

“诺。”

“父亲,我无事。”

“看看才能确定。”

他不在回答,任由吴太医摸上他的脉门。

北堂傲越看着那瀑布,再看周围络绎不绝的人群,若有所思。一个石子扔在他的脚下,他看过去。

“父亲。”

北堂傲越回头冲他一笑,“你先在这里休息,我去去就来。”

“诺。”

北堂未泱看着他朝右边方向走去,他望过去看不清,也就不看了,闭眼休息,过许久之后,让吴太医都以为他睡着了,才缓缓说:“吴太医。”

“奴才在。”

“我想问吴太医假如……,算了,没有了。”

吴太医竖起耳朵听,没想到是这种情况,好吧,吃他的糕点去。

北堂傲越走到一处空地,那处空地没什么人。安陵墨垣就这么出现在他眼前。

“叩见陛下。”

“起吧,不用行礼了。”

“诺。”他起身,然后看了看周围,“陛下,属下有事要禀报。”

“朕记得你母亲才过世。”

安陵墨垣眉心微低,“属下知道轻重。”

北堂傲越不在意的说:“什么事?”

“暗首通报属下,说找到了拓跋濬的踪迹。因为拓拔将军还在搜寻他们,所以让属下特来问问陛下。”

“萱宁呢?”

“萱宁公主自然是和拓跋濬在一起,属下命人给了点盘缠,给予他们。”

“恩,待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就不用管他们了。务必要阻扰拓跋烈找到他们。”

“诺。”

“最近安陵宇可有什么动作?”北堂傲越不注意的瞄向北堂未泱的方向。

“安陵宇近段时间估计不会有什么动作,我母亲的死对他打击很大。”对我而言亦是。

他慢悠悠的说道:“看来你还不了解你的父亲。被权位迷住的人,爱对他们来说就是过眼云烟,死便死了,该做的一个都不会漏。”就如刚刚的玉佩。

安陵墨垣不否认他的话。他是不了解安陵宇。他本以为安陵宇会心痛得跟着母亲死,没想到他只是黯然神伤。

“属下会继续监视安陵宇的一举一动。”他已经要十七岁,年后他就要离开皇宫,除非必要是不得进宫的。

“恩,还有拓跋府你也安排几个人盯着。”

“诺。”安陵墨垣正准备走,却被北堂傲越唤住。“陛下?”

北堂傲越折断旁边光秃秃一棵树的枝干,“太子也被朕看看。”那天北堂昊看北堂未泱的眼神,他可是一直记着的。

太子殿下?“诺。”成为皇家的人真是可悲,身边连个信任的亲人都没有,虽然他也没有……

十五皇子才是他真正的救赎。

母亲,假如十五皇子属于我的话,估计我就能依照你的想法收手了,所以你在天之灵保佑我,怎样?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心情很烦,

这些字都是硬挤出来的,大家见谅吧

哎,滚地去

73章

“玉佩拿到了吗?”

“诺。”来人双膝跪地;恭敬的将玉佩平放于两手间,举高。

安陵宇拿过玉佩;得意的一笑。“老夫上次想不起在哪看到过这块玉佩,如今仔细想想;原来是那块玉佩啊~!”

“丞相想起什么线索了?”来人顺着他的话问道,却换来一道嫌他多话的目光。

“你偷来玉佩的时候没被傲帝发现?”安陵宇仔细的看了看手中的玉佩,窦地发现玉佩上有一点朱红;他打开附近的柜子,将一块镜子投照在玉佩上,放大的玉身上可以很清楚的见到哪麒麟玉佩那的朱红是渗透玉佩的,不是后期沾染而来。

“应该没有。”来人不是很确定,犹疑的说。毕竟北堂傲越到底有没有武功之类的都没人知道,更甭说究竟是否有被发现;只是以他的偷技,估计连高手都不能发现。

“应该?”安陵宇不是很满意,北堂傲越早就针对他了,这会儿如果被发现的话……“后面有没有人跟踪你?”

这次来人就很肯定的回答道:“回丞相大人,小人就这能夸海口。小人的轻功在炎麒大陆上排在前三,而傲帝这次带的奴才,小人很有把握确定即使被发现了也不会被跟上。”

“最好和你说的一样,出了什么岔子可别怪老夫手下不留情。”

“丞相大人尽可放心。”

“哼。”安陵宇轻哼一声,然后继续看手上的玉佩,反复的照过几遍后,依旧不能推翻他刚刚的想法。偏偏这玉佩应该是不会出现这些瑕疵才对?“玉佩你先想方设法的送回十五皇子那,再到边国去避避,等过段时间后,老夫自会让你带你回来。”

“诺。”他想什么时候回来就是他的事了。他很有把握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皇城。

“有一点很奇怪……”安陵宇喃喃自语道,然后将玉佩放到那人的手上。

“丞相大人?”这个丞相是不是年纪大了,神神叨叨的。

“尽快送回十五皇子那去,退下。”

“诺,小人先行一步。”他还不想多呆呢。谁都知道丞相最近才失去一名宠姬,脾气可不好控制,走为上策。

安陵宇取出暗格中放置的小盒子,极其小心的打开,一支簪子放在盒子内。紫苑,等我完成了这一切,也许我就能陪你了,你愿意等我吗?

他沉醉其中,好似紫苑就呆在他的身边,不曾离开。

张烙站在丞相府的后巷,站在隐僻的角落,待看到一个影子从丞相府内蹿出,他才现身,直接准确无误的扔了两枚暗器丢中那道影子的腿部,伴着一声“啊——!”的隐忍声,一个人掉在地上,一身白衣弄到了地上的污物,身边还有一坨发着恶臭的不明物体。

“你是谁?!”他忿恨的骂道,声音却不敢多大。倘若被丞相府里的人发现,闹大了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张烙吹吹自己的指甲,好久没用暗器了,生疏不少,这可不弄了一下子,差点就没夹稳暗器。这人要是不见了,他也不好交代不是?

张烙慢悠悠的走到他身边,语重心长的对他说:“我们小主子的玉佩,你偷也偷了,差事也办好了,玉佩就交还于我,我们各不相欠,怎样?”

他转动自己灵动的眼珠子,他居然被人跟踪到了?!他引以为傲的轻功……,傲帝身旁跟着的一个太监都深藏不露、高深莫测。

丞相与这诡秘莫测傲帝比起来,胜算不高啊……

“什么玉佩,我可不知道。我就是一个小盗贼,到丞相府就没捞到个好东西,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没想到一个‘小盗贼’还这么护主。”张烙牙白口清的继续说道:“既然如此,小奴变成全你的一片心意。听说最近刑牢缺人,里面的狱卒无聊透顶,或许可以拉你过去解解闷?”说着说着张烙居然真的认真思考起来。

“我就是个小盗贼,你凭什么带我去刑牢?!”刑牢,先说明,他一点都不想去!犯不着为了这事,把好好的一条小命给送进去。

“凭我是傲帝身边的贴身太监,凭我是堂堂一个太监总管~。我想看在我的面子上,刑牢会勉为其难的收下你,并好好招待。趁我好说话时,乖乖交出东西,我还能考虑饶你一死。”

“真的?”

张烙只是连连冷笑。

北堂傲越让北堂未泱坐在身旁,用箸夹起一块牛肉干就往他嘴里送。北堂未泱为难的看着嘴边的牛肉干,骑虎难下的勉强张口,咬住那小块的牛肉干,入口的瞬间牛肉干上的辣味侵袭了他的味蕾,脸颊发热,眼里也难受的溢满水雾。

北堂傲越见状,快速的倒一杯茶,从后背抱住他,喂他喝下。他急促的喝下那杯茶,喝完后发现情况没有减弱,然后继续喝下北堂傲越递到他唇边的水杯,期间头上戴着的纱帽没有摘下过,吴太医当自己是个局外人,假装看反方向的风景。

“你受不得辣,怎么不和我说?”北堂傲越微微带着指责的语气说,唇角上翘的弧度却不能掩饰他现在愉悦的心情。

这样的北堂未泱比较像人,不是吗?

“父亲,我并不知晓您夹的是辣的。”嘴里还辣得很,不过总算是好点了。北堂未泱听见这话有些啼笑皆非,您不是一直将这些都强加于我吗?我也习惯了服从。

“是我失误了。”说着,他又倒了杯水。

“父皇,不用了。”他已经喝了很多杯水了。

张烙神色自然的走过来,稍稍动作不大的行礼,为了不让旁人注意。“主子,奴才回来晚了。”

“恩,东西呢?”北堂傲越双手放在膝上,问道。

张烙谨小慎微的从怀里拿出玉佩,放在双手掌心上,躬身说:“陛下,奴才幸不辱命,成功找回了玉佩。那一介鼠辈已被奴才惩治。”

北堂傲越拿起玉佩,端详了好一会儿后,没有发现大问题,替北堂未泱系上玉佩在他腰间。

这块玉佩也唯独你能配得上。触碰过这玉佩的脏手,我不会放过。在北堂未泱看不见的地方,北堂傲越的眼底泛着冷意。

北堂未泱习惯了北堂傲越的接近,没有多大的不适,只是笑着问张烙:“张公公,我现在才知道你会武功。”果然父皇身边的人,没一个是简单的。

“小主子谬赞奴才了。区区一点小把式奴才还是会的,只能说幸亏没有遇见有武功的小偷,否则奴才估计就要鼻青脸肿了。”张烙苦着脸回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张烙你把剩余的东西摆放出来。”

“诺。”张烙知道北堂傲越心情不好了,哎。他就和十五皇子说了几句话——而已……

新开的那所妓馆跟其他的妓馆不同,他们没有开在狭小的巷末堂子里,而是选择在京城繁华的地段。

妓馆已经挂上了匾额——楚毓楼。

单看这三个字,估计没什么人联想到这是所妓馆,而不是戏楼或者茶楼。它的构造和附近的店面其实没有多大的区别,但是只要你一走进里面,就会发现那里面的奥秘。初入门,就可以看见大堂中间有一处空地,底下是一条溪流,上面还盖有一座小桥,两边都是用颜色不一的鹅卵石不按规则铺垫,静静倾听还能听到溪流流动的声音,有一种‘声喧乱石中,色静深松里’的意境之美;再往里看去,两边青色的帘幔整齐的挂在梁上,制造了一种飘渺之感,如临仙境,似真似假的朦胧之美;中间则搭了较大的舞台,舞台呈圆状,边角处都有尖物突起,底下还刻有复杂有序的纹路,和旁边飘动的帘幔相互辉映,一种旖旎之感立显。

这是那低俗不堪的妓馆?记忆中的妓馆不是应该一进来就闻到各种胭脂气,高档、低劣的,还有粗俗不堪的装饰吗?怎么这里反倒一进去就觉得不真实了,空气中只有单一的香气,不似女子惯用的香粉,是一种属于男女用着都不会突兀的香。

“恭迎几位公子。”只见五名曼妙身姿,姿色上等的女子敛衣行礼;头上的朱钗环物相碰,鬓边垂下的细细银流苏晃出点点柔和光晕,淡淡一笑,唇畔勾靥出勾住人心间的飘忽,凤仙蔻丹的美甲在身侧挽了个兰花儿复又挑起,凤眼微抬,或清纯、或妩媚、或清高、或端庄。

每个展现的各不相同,奇怪的是这妓馆还有小|倌?

小倌的容貌也是属于上乘之资,与其他的小|倌|馆不一样,他们没有穿得露骨,也没有搽上厚重的胭脂,更没有小|倌在客人面前表现得和女子无异。他们有高傲、有懵懂、有胆怯、有妖媚、有冷面……

珠纱遮面,眼神无波的女子漫步而出,站在他们几个人面前,轻轻福身,“几位公子,不知需要何人服侍?”娇莺初啭的声音让人醉在其中,未等他们回答,就见到女子摊开手中的一章折子。

“这是……?”他们细细一看,才错愕的发现折子上清楚的描绘了各色女子、男子的容貌,身姿跃然纸上。几乎与真人一般的画,仿佛真人就在眼前,画旁还有详细的注明画上人的体型,声音,擅长什么技艺,还有个性如何……等等等等。

“我们楚毓楼保您尽兴而回,不枉一来。”虽然女子的动人的声音悦耳,但是假如你盯着她的眼眸,就会发现那里黑洞得可以,乌黑的眸子如同装饰物,没有光亮。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了,今天比较晚。

晚上帮妈妈做事,所以很晚了才码字,

大家见谅哈~

赶紧跑去睡觉去(~﹃~)~zZ

亲们安安~

真希望梦里喉咙不会痛,然后我猖狂的吃巧克力,糖果,饼干,还有各种牛肉干、猪肉脯那些。。

吃货不解释……

谁是吃货的,举个手呗~

证明我不是一个人~

74章

到日落时分他们才启程回宫;好不容易可以出去透透气的北堂未泱沿途又看了几眼落日;虽然这里永远比不得皇宫,但是他心心念念的是能带给他宁静的宫外。

“好看吗?”北堂傲越见他这么沉醉其中,觉得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开怀的问道。

他轻点头,“父皇……”欲言又止。

“恩?”

“日后儿臣宫外的府邸能由儿臣自己选地方吗?”北堂未泱淡淡的口吻中不带恳求。

“……”北堂傲越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跟着他看向马车外的风景。

两人无语直到回宫。

北堂傲越送北堂未泱回寝宫后;就准备和张烙一起去龙璃宫;前脚一迈出门槛;他才疑惑的问道:“父皇不先用晚膳吗?”他们在宫外其实也没吃多少东西,回宫了父皇也不打算用过晚膳就去办其他的事?

“今晚你先一个人睡吧,父皇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不必等朕。”

“诺。”父皇晚上估计是要去哪位娘娘那吧?

“晚膳朕会交代他们一会就送来;你先去休息休息,知道吗?”

他清靥一笑,“诺。”

“张烙。”北堂傲越只是用留恋的眼神看了一眼北堂未泱,就走出殿门。

“诺。”张烙朝北堂未泱行礼之后,合上门,才跟上北堂傲越。

屋里又只剩下他一人。他摘下自己的纱帽。他的脸见不得人吗?为何父皇要把他拘禁在这里,还不准母妃来见他一面?又为何……出宫都必须带着这顶纱帽?他没有傻到相信父皇的说辞——不能吹风。

北堂未泱往梳妆台方向看去。

——铜镜也不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