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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警察我怕谁-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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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师楼的孟繁华此时还真的打了两个喷嚏,秘书连忙送了药进来,孟繁华冷着脸吃了。
“冯组,您别忙了,组里有重要的案子等着您呢!”滕宁看着冯崖的眼神颇为无奈。
冯崖正在收拾客厅,“看你这一个人过的,这么大的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说着,转身进了厨
房。
大门无辜地躺在地上,房间里格外冷,滕宁喝了口热水,觉得自己实在是没有心力和重案组组长斗志斗勇,轻轻叹了口气。
冯崖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别着急,修门的师傅一会儿就到。要不趁这个机会安个防盗门?不过这是警察家属院,谁敢在这里小偷小摸?”
滕宁忽然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不苟言笑的冯大组长到了自家厨房,还变得絮絮叨叨。
冯崖拿着药瓶进到卧室,坐在床边,“吃点药吧!还没到冬天就感冒,大晚上的和谁出去厮混了?”
滕宁只觉得头昏脑胀,随口说道,“孟……”一个字出口,浑身一震,顿时清醒了不少,随即惊悚地看向冯崖。
冯崖正专心致志地读药瓶上的说明,滕宁的话戛然而止,一转头,正撞上滕宁忽闪忽闪愣中发呆的眼睛。
“怎么了?”冯崖一皱眉。
滕宁好歹缓过来口气,“……中情人。”
“梦中情人?”冯崖一笑,“噩梦?”
滕宁伸手颤巍巍地接过药片,刚要吃,忽然手被冯崖一把纂住,“先别吃!喝点热粥再吃药,省得胃痛。”
“哦。”滕宁无力地答应。
不一会儿,冯崖将早就做好的热粥端了进来,“慢点吃,别烫到。”
“哦。”滕宁觉得自己头上的汗出得更多了。冯大组长照顾人,这个……压力真的是很大啊!
滕宁一口一口地吃着粥,冯崖就坐在床沿看着。“案子……有什么进展了?”滕宁没话找话。
“知道关心工作了?有进步啊!”冯崖笑道,“不过就是循序渐进。这次是事先预防、搜集资料,若是能搂草打兔子当然更好,不过若没有实打实的证据,说不定还跟几年前一样,让人家逃脱。”
“哦。”
“我们的对手很强悍!就有那么一批社会精英帮着这些社会渣滓!”冯崖说,“孟繁华算是一个。还有知名的会计师帮着他们做账,他们的黑公司里面有不少的名牌大学毕业生……这个社会啊!”
听到冯崖提起孟繁华,又想起了时才噩梦中的情形,滕宁有些心神不宁。“哎!”滕宁忽然眉头皱到一处,一脸苦相。
“怎么了?”冯崖吓了一跳。
滕宁哀怨地看了看冯崖,口吃不清地说,“咬到嘴唇了……”
“我看看!”冯崖不由分说拿过了碗,一把捏住滕宁的下颌,手指就抚上了他的嘴唇。
淡淡的血丝从嘴唇上透出,冯崖看了皱了皱眉头。滕宁此时已经和一根木头没什么区别了,浑身僵硬、表情惊恐。任凭冯崖的手在自己嘴唇上抚来抚去,不敢动弹。片刻之后,两人目光相对,互相都觉得有那么一丝异样。
几天之后,滕宁家的大门修好了,滕宁身体也恢复了正常,但是生活开始变得有些混乱。每天早上6点,滕宁都会接到顶头上司冯大组长的催命电话,然后便全副武装上运动元素,一溜小跑地出门到河堤。冯崖通常已经等在那里,二话不说带着滕宁锻炼身体、保卫祖国。一个小时后,两人在路边共进早餐,再分头回家,半个小时候在南汇分局再见。 滕宁被无形的压力搞得恶梦连连,每场梦里,冯崖都是那个不可战胜的终极大boss。
所谓众义大会的案子也在积极准备中,南汇分局管辖下的几个区内都相应增加了警力,地下社团的活动也的确逐渐活跃起来。除了压制一半社团的小打小闹,冯崖对常青会的内部变化更感兴趣。
“金钱豹那条线怎么样了?”会议室里,冯崖表情严肃。
“我们指向金虎的办案思路看来是对的。”连军说,“有线人提供的可靠消息,金钱豹曾经是金虎在国内几年的小弟,两人曾经有过密切的交往。但是从滕五上位,金虎出国,两人几乎断了联系。虽然我们目前没有两人勾结的直接证据,但不排除两人通过第三方贩卖毒品的可能。目前的重点就是查出两人的联络渠道、进货渠道。”
张米将一份资料递给冯崖,“我查到常青会的物流公司在k市出现大量毒品之前,都有过承运市外货物的纪录,二者频率基本一致。所以我们应该将重点放在物流公司。根据常青会物流货柜车的出行纪录,本市和M市之间的交易频繁。我怀疑毒品是从临港的M市流入本市的。”
冯崖皱眉想想,“看起来这是两条线,但说不定背后只是一条线。目前本省的地下社团还不具备自行制造毒品的能力,来源只能是外面。M市临港,是对方能够采取的最有效也最安全的进货渠道。而连军说的第三方,很可能也就在金虎与国内交易的过程中。你们两个全力跟进这个案子。”
“是!”连军、张米答道。
“常青会内部现在是什么情况?”
“冯组,根据我们的资料,滕五今年才20多岁,手下几个元老级人物也都忠心耿耿,似乎没有武力动荡的迹象。何况滕五手下的几个公司目前运作良好,也没有财务上的危机。所以……”
冯崖皱皱眉,“不管怎样,金虎回国必有原因。跟踪金虎那一组又没有消息?”
“回报说,金虎回国之后除了频繁进出青藤大厦之外,就是光顾医院。医院的资料很多是我们无法调阅的,但看金虎本人也不象是的了什么病,所以目前还没整理出头绪。”
“继续监视。”冯崖说,“现在不明白是因为我们的资料太少,等资料搜集到一定程度,自然会水落石出。还要密切关注金虎的动态,和谁见面,有什么动作,很有可能查处毒品案的线索。”
“是!”
“滕宁!”冯崖转向一直心不在焉的滕宁,“孟繁华事后有没有什么动向?”
滕宁的小心肝一颤,“啊?”
“上次他说是来讯问案情,但表现十分奇怪。我问你之后他有没有对你的进一步动作?”冯崖问道。
滕宁蹙紧眉头,“没~~有~~啊~~”
“那就好!”冯崖拿起下一个卷宗,“这个案子各位看以下资料……”
滕宁眨眨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娘的!孟繁华不是没有动作,难道自己要把山顶上的尴尬场面在重案组的会议室里仔细描述一下吗?滕宁想了想,决定恢复自己在“单行道”的良好曝光率,娘的!这不找办法减压是不行了!
青藤大厦顶楼。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离太阳更近的地方,阳光反而显得更加清冷。孟繁华站在落地窗前,极目去看脚下的街道人流,也许是自己心情的原因吧!
“孟先生。”
孟繁华转头,张医师已经结束了对滕五的身体检查。在青藤大厦出入,如果不是认得面孔,谁也不会认为西装领带、夹着公文包的张书贤是位癌症专家。正如没人会知道妖冶性感的红衣美女其实是位高级护师。
“怎么样?”孟繁华小声问。
张医师摇摇头,“从滕先生拒绝化疗的那天起,就应该预料到今天的状况。”
孟繁华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张医师叹口气,“上次检查的情况尚好,悉心调养可以坚持半年左右。但是这次检查……情况在迅速恶化,我无法保证时间。”
“说话大声点,我都听不见。”躺在床上的人闭着眼睛说。
孟繁华拉着医师走到床边,“张医师在说你的病情。不化疗终究不是办法。”
滕五微笑地睁开眼睛,看着张医师,“化疗我就能活?”
张医师为难地看看孟繁华。
“你看!”滕五笑道,“化疗也不能让我多活几年,但却能让我在活着的日子里受尽痛苦。如果是你,你怎么选?”
孟繁华苦笑,“总是多活一天是一天。”
滕五摆摆手,“如果我得癌症得消息传出去,我敢保证,可能一天我都活不成。还是别费心了。
”说着转向张医师,“实话实说,还有多少时间?”
“这……”张医师皱紧眉头,“如果按照现在得恶化速度,恐怕只有一个月得时间。”
滕五一愣,随即笑了,“我知道了。”
张医师带着貌美护师离开了房间,孟繁华皱着眉头站在原地,愣愣地不知在想什么。
滕五望着朋友烦恼得样子觉得好笑,“怎么办呢?繁华,你打算怎么做?”
“这个时候,你还能笑出来?你的命危在旦夕啊!”孟繁华没好气地坐在床边。
滕五笑道,“我的命自有我自己操心,你急也洠в杏谩5故悄愣魅艘皇肿炒蟮某G嗷嵩趺窗欤牒昧寺穑俊�
“你可真能推托。那是你的亲生父亲,说什么我恩人。”
“不是吗?如果没有我的存在,常青会的会长应该是你,你才是他从小培养起来打算继承家业的人。”滕五淡淡地说,“也因为他,你才放着好好的律师不做,为我效力。”
孟繁华深吸一口气,没有说话。
“兄弟,不管会别人怎样,你我之间都是最亲近的兄弟。你是个理智的人,对我的病无计可施,但对常青会,你一定又自己的打算。”滕五闪动他那犀利的眼神,“我很好奇,你打算怎么做?”
孟繁华一笑,“别忘了,你有自己的亲兄弟。”
作者有话要说:小花已经很努力了!
冤家聚头
夜色降临的时候,正是酒吧街热闹起来的时候。“单行道”在k市小有名气,一到夜晚便有身形俊美的男子络绎不绝。
看见滕宁,JAY便开始埋怨,“怎么这么长时间不来看人家?”
滕宁对 JAY的发嗲已经有了抵抗力,照例拿了冰水,“忙啊!”
JAY神秘地一笑,“知道吗?那位孟先生倒是常来。有时候就坐在吧台,说不定是等你呢!”
滕宁一口冰水差点没喷出来,“这里什么时候成了他的据点儿了?”
JAY温柔一笑,拿出干净的白布擦擦吧台,“滕警官,您生气的模样真是帅!”
滕宁看了看 JAY,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增加在他面前的曝光率还是有些后遗症的。这两天还真是累啊,放下冰水转身离开,决定回家睡觉。
身后传来JAY急切的声音,“怎么说走就走啊!没坐一会儿啊!滕警官?”紧走几步,所有的声音便都淹没在酒吧嘈杂的音响里了。
刚出了“单行道”,腰间的手机便“嗡嗡”作响。
“喂?”
“滕宁!”是张米的声音,“马上到警局集合!”
“什么?”滕宁站在熙熙攘攘的酒吧街中央,觉得自己倒霉极了,“你是说现在吗?已经下班了!”
“现在!迅速!马上!”张米连珠炮似地说完便挂了电话。
滕宁拿着手机张口结舌,那边传来俊男美女调笑的声音,滕宁只能一声长叹,果然重案组是没法跟治安组相比的。
“滕警官!”身后有声音传来,滕宁身子一僵。
“滕警官这是要上哪里?”
滕宁缓缓转身,只见一辆A6无声无息地停在自己面前,孟繁华闲适地坐在车里。
“你怎么在这里?”滕宁蹙眉问道。
孟繁华一脸无辜,“这里为什么我不能来?”
滕宁眨眨眼睛,旁边就是“单行道”,“你来喝酒?还开车?”
孟繁华皱皱眉头,“不是,来喝点水而已。”
滕宁眉毛一挑,还没来得及说话,只听车后已经有人按喇叭了,“两位帅哥,能不能不在马路中央聊天啊!”
“哦。”滕宁一点头,走到车旁拉开门便做了进去,“你又堵塞交通!快走!”
孟繁华好笑地看了看滕宁,脚下松开刹车,A6缓缓离开了酒吧街。
“怎么很久不见你?”孟繁华问。
“病了。”
“病了?”
“是啊!有人看见不干净的东西都不会有事,我看个星星就有事。”滕宁不自觉地摸摸鼻子 。
孟繁华转头看了看滕宁,没有说话。
滕宁安静了一会儿,忽然觉得不对劲,“喂!你这是去哪?”
孟繁华微笑,“本来想去酒吧街喝点什么,但有人跳上我的车要我快走,现在还问我去哪里?”
滕宁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把我放在前面路边就好。”
孟繁华笑道,“偶尔做一做车夫也不错啊!你上哪里我送你。”
“不用了,我去警局。”滕宁刚说完,只见孟繁华一个刹车,并了两条车道,方向盘一转,转了方向。“我说过不用了!”
孟繁华笑着,“南汇分局的路我还认得,不远。”
见对方坚持,滕宁索性舒舒服服地坐在车里,有人免费送还不好?但总觉得心里有什么不对,直到A6堂而皇之地停在南汇分局大门口。
A6在门前滑行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吸引了这个时间纷纷赶回来加班的重案组成员的目光。孟繁华先于滕宁下车,绕到另一侧,殷勤地为滕宁拉开车门。滕宁矮身下车,正撞上冯崖惊讶的目光。滕宁心中隐隐的不安也在瞬间爆开,娘的!怎么糊涂到让孟繁华送自己到警局?!
因为有了最新的线报,冯崖匆匆回到警局,却没想到孟繁华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而且滕宁还从他的车里出来。
快走几步,冯崖上前一把将滕宁拉到自己身边,“孟大律师怎么会在这里?又找滕警官讯问案情?”
见到冯崖明确无误的维护架式,孟繁华轻松地一笑,“冯组长不必紧张,我只是送滕宁回来加班而已。”
滕宁一皱眉头,这个家伙非要说得这么暧昧吗?“冯组,我在路上碰巧遇见了孟律师,这才……”
“滕宁!”孟繁华和声说,“说过多少遍,叫我的名字,不要这么见外。”
“呃……”滕宁顿时感到身边吹过一阵冷风,冯崖握着自己胳膊的手明显加大了力道 。
“谢谢孟律师!孟律师走好!”滕宁苦着脸,拼命冲孟繁华使眼色。
“冯组长,回见!”孟繁华冲冯崖一笑,回身进车,轻轻地鸣笛打了声招呼,驾车离开。直到A6的尾灯消失,滕宁这才松了口气,这才发现张米、连军几个重案组警员站在院子里面面相觑。
重案组的大门被冯崖“啪”地推开,一面拉着滕宁,一面直奔会议室,后面跟着张米、连军一干人。
“冯组!有话好好说!”滕宁边走边说。
“你们谁也别进来!”冯崖撂下句话,“啪”地关上会议室的门。张米、连军一干人瞬间从门口涌向没合上百叶帘的落地窗。
冯崖将一直纂着的手松开,看着滕宁吃痛抚摸手臂的狼狈相,满腔怒气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宣泄。深吸了一口气,保持还算平和的语调,“你说吧!怎么跟孟繁华搅到一起的?”
滕宁无奈,“冯组!真的!就是今天在路上遇上的,他就要送我回警局,我答应了,就是这样!”
冯崖一拍桌子,“就是这样?我告诉你多少遍!他是黑社会!你不知道吗?怎么能随便上这种人的车?出身么意外怎么办?他居心叵测图谋不轨怎么办?他们为了消灭证据把你给害了怎么办?”冯崖说一句便用手点一点滕宁,“你还有没有脑子!啊?!”
滕宁哭丧着脸,心说我没脑子是真的,要不怎么也不会让那家伙到警局啊!那天整个重案组严阵以待的架式又不是没见到!
看着滕宁蹙眉缩身的模样,冯崖重重叹了口气,“你刚到重案组,没什么经验,现在训你总好过以后出事。离那些黑社会远点,知道吗?”
滕宁在会议室里连连点头,会议室外警员们众说纷纭。
“警察坐着孟繁华的车到警局加班,这说出去谁信啊!”
“还是蒋局的公子有胆量、有魅力!”
“胆量个屁!你看滕宁让老大给训的。”
“说穿了,还不是面子问题?头儿觉得面子挂不住了……”
正说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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