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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能会爱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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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时候，她突然说不想坐车，而想和我徒步回家，反正今天是周六，明天不上学，我就答应了。去她的家的路真的好远，从我们学校门口一直到阅马场。
她和我同路，但我家比她家更远一些。路上，酷爱沉默的她突然问我，殷向阳，你为什么会爱顾熠城呢？
那时我突然想起你几天前也问过我类似的问题。到底为什么呢？我也想知道啊！
我不知道。在我不注意的时候，我听到我的声音，但我知道这不是答案。
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别想对我说出那些狗血电视剧的常说的那句“爱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爱一个人怎么可能没有理由，如果没有理由，那不像是亿万富翁去偷馒头一样滑稽么？
很少听到林晓慧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即使是上课回答问题，她通常也只会用一两个字打发老师，可对于我为什么爱你这个问题，她却说了这么多。
我想是有理由的吧。我缓缓地说。我喜欢干净的人，城是；我喜欢对我好的人，城是；我喜欢不做作的人，城是；我喜*运动，身上带着阳光的味道的人，城是；我喜欢皮肤不那么白皙的人，城是；我喜欢经常想着我，每天都和我说话的人，城是；我喜欢可以给我依靠，我也可以为他付出一切的人，城是；我喜欢手指修长并且将指甲剪得工整的人，城是；我喜欢＋爱开玩笑风趣幽默的人，城是……还有很多很多，我刚刚之所说我不知道，只因为原因太多了，我不知从何说起。
可是，为什么你偏偏要爱上他？他是个男生，你也是。你们注定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即使是他也爱你。
是的，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的表白并不是为了得到什么，尽管我一直期待着什么。我只是想简单的说我的心声而已，我只想让他知道，仅此而已。而且你刚刚也听到了我对我爱的人的要求了吧，很多条很多条，我想除了顾熠城，没有任何一个会那么符合我的要求吧。
是么……
我们之间又陷入了沉默。后来我的路上，几次林晓慧都想说话，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城，我一直当林晓慧是我的姐姐，于是对她推心置腹。可是，我不知道她是否可以理解我的感情，是否认同我对你的感情，我也不知道我该何去何从，我知道的只是当同学们都真正意识到我喜欢你后，我的生活会变得很曲折，但我的人生都是我自己走出来的，不是你，不是林晓慧，不是任何人，是我，我无法决定在我的人生里将遭遇什么，但我可以决定我要做什么，所以我不在乎流言蜚语，只要你懂我就好。
只是你懂我么？懂我爱你的真正原因么？其实，不只是我跟林晓慧讲的。还有。
——你，还记得那个对我来说意义重大的吻么？
黑如泼墨的夜
＇262 意义重大的……吻＇
十一月二十五日
你，还记得那个对我意义重大的吻么？
说不定早就忘了呢！
可是我记得。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忘掉，因为那是我的初吻（至少是真正意义上的初吻），也一定是你的。我会一辈子记得那一霎那的冲动和放纵，因为也许我再也不会作出那么出轨的事情来了。
高一上学期，我们不在同一个班，在我原来的班里，班上那群不入流的变态总嘲笑我一幅女生像，动不动就成群结队的浩浩汤汤的走过来，抢我的水性笔，撕我的本子，扯我的衣服……
是的！我就是个受气包，一直都不太阳刚，不喜欢站在太阳底下，全身流满汗液的感觉，那样真得很糟糕，于是我和男生们，几乎没什么交际。
和男生没有交际的人都是他们欺负的对象，于是我，和大部分女生都未能幸免。他们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来欺负我，我也一次一次无法忍受的“打闹”，可能是因为我从未给他们一点教训，他们便变本加厉了。
还记得那天放学，同学会已经七七八八作鸟兽散了，我还在清书包，突然，感觉黑压压的乌云向我移来，抬头一看，是那群欺负我的变态。我一时不知所措。就在犹豫的空当，几个变态竟然扒下了我的上衣，双手捏着我的胸部，把我推到在课桌上，还满嘴*的叫嚣着，说要看我到底是男是女。
你知道么？那时，我快疯掉了。我不断的扭动身体，我想着人到紧要关头一定会爆发潜能，所以，就算有五六个人压着我的四肢，我也还是会逃脱的。可是没有用，任我在如何努力，似乎也是徒劳，周围几个变态淫笑者，一起看着为首的那个将自己的脏手，伸向我的*。
那一刻，我不再扭动也不再喊叫，内心萌生出赴死的坦然与悲壮。
然后，你，出现了。
我听见你冷酷到冰点的声音。
——你们在做什么！
不是问句，不是祈使句，但这句话如同命令一般，让所有人都住手，看向你出现的地方，只有我还愣愣的躺在课桌上。之后，我听见了你走近的脚步声，和变态们散开的声音。
当时的我只对你略有耳闻，不知道作为体育生的你，也很会打架，平时在校没有什么大事，基本上不出一声，可大家似乎都觉得你是个人物，敬你三分。而那群变态曾在你手下吃过苦头，你的出现让他们噤若寒蝉。
我看向你，一点也不夸张，你的出现瞬间刺痛了我眼睛，我似乎看到了一道绚丽的光。你瞥了我一眼，没有理我，环顾四周，低声：滚。
于是一阵落荒而散的声音。
你没事吧！等那群人走了，你看着我说。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也许是我被吓傻了，也许是我对你一见钟情，我愣在那里，忘了讲话，而你，刚刚还很冷酷的你却俯下身子，离我很近。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你没事吧！你没事吧！你没事吧！你没事吧！你没事吧！你没事吧！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我有没有事我已经忘记了，我只记得你的面容在我眼前清晰了起来，仿佛被无限地放大，我的心跳也随之越来越快。
是的，我有事，请不要靠近我，我不知道我将做怎么可怕的举动！
如果知道后来的事情，我的一定会呐喊出来，但是不幸的是我不知道，于是更不幸的事情发生了——
夏末，灼热和闷湿在空气里徘徊。
你的脸生动得似乎是一片地图。
我的心跳动得仿佛是一台发动机。
暧昧在发酵。
梦魇在咆哮。
血液在燃烧。
然后，鬼使神差地，我闭上眼睛。
在我的嘴唇感觉到你的濡湿的鼻息时，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
触碰到一湾温暖的海。
写完上面的文字时，突然觉得自己变得好矫情，但是或许只有这种矫情并且过于书面化的语言才可以写出那个场景。这也是我没把这件和林晓慧重复的原因，我无法用“说”的口气去叙述这件事。
空气停滞了。
你震惊得后退，困惑的审视我。我也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不可置信的我——我，刚刚，都做了什么！
不幸中的万幸是此时教室里已经空无一人，要是被那群只会小题大做的变态知道，我想结果一定惊天动地。
我坐了起来，无声的低下头，在低头的瞬间，我瞥见双眉紧锁的你。
半晌，一片沉默。
干！我头一次遇到这种“好事”。“好事”那两个字你咬的很重。
而我在意的是“头一次”。这次不会是你的初吻吧！这么想时就不小心脱口而出。
难道，不是你的？！你更困惑了。
……不是。我听见你低吟一声，不敢抬头看你，只要一看到你我就会回忆起刚刚吻你时的感觉，仿佛是干涸已久的土地得到了水的滋润，瞬间就有了明亮的光彩。
干！夺走我初吻家伙竟然早就没有初吻了，该死，竟然还是个男的！
不过……看着你生气的样子，我有点怕你发飙。不过，以前我都是被逼的，只有今天这一次，是我自愿的。
你不说话了，我感觉你似乎更生气了，气氛陡然更加尴尬冷瑟。
半晌，你转身要走。
谢谢你救我。我说。
你没说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个下午发生的一切，为我们的今后埋下了伏笔，它不动声色的勾勒出一件又一件事情。
例如，那通带有转折意义的电话。
起风的夜晚
p。s。现在我想会不会是因为你不太好惹，所以这么久了同学们都没有来嘲笑我呢？原来我一直生活着你的庇护下。说实话，我从未见你对我冰冷过，有时候我甚至会犯贱的想看看你真正生气的样子。
＇314 爱是习惯？＇
十二月五日
如果说在那个吻是一枚种子，那么那通电话就是助它发育的水。
那天之后，我突然觉得我再也不能在这班上呆下去了，想去其他班，可是，关于我被欺负这件事，绝不能让妈妈知道，一方面怕她担心，另一方面，我小小的虚荣心作祟，怕她以为我是个懦夫。
不知道编什么借口让妈妈出面跟老师谈转班，我唯一的方法只有学好。你知道的，在我们这个每年1000多人的学校，有一个规定，凡是在每学期期末考试进步300名的同学，将会得到两千元的奖学金，而这两千元也正是转班要交的钱。
呵呵，别看我现在每次都是班上前三，高一上学期的我一直都是年级500名左右，也就是有了那个目标，*以继夜的学，最后如愿以偿。当老师看到拿到两千元钱的我立刻向他要求转班，并且是进一个和我原来班一样的平行班时，露出了迟疑的眼色，我什么也没说，对他笑了笑。他不会知道，我进现在的班，是为了和你近一些，在那个吻之后，我就知道，我逃不掉了。
我还记得进班的第一天，老师领我上讲台自我介绍，我的目光却四处逡巡，在50个人中，找到了你，而你，根本没注意到我，一直睡眼惺忪。难道是你昨天梦到我了，结果被我吓醒了，没睡好？呵呵，不可能！
但进班后的几个星期，我们形同陌路，你似乎早就忘了那个黄昏，那个吻。我有点失望。
我们俩个距离真正拉近始于那一天。
那一天，我放学回家，正在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伴随着屋内的电视声和窗外飘进来的花香，电话铃响了，是你打来的电话，我很诧异又很开心——你终于注意到我了。你先问我作业，我欣欣然地告诉了你。你没有急切的挂电话，而是与我攀谈了起来。
你觉得我怎么样？
你学习怎么可以这么好？
你回家都在做什么？
……
你用了一切带有崇拜的语气和话语来问我，我自然也就娇做地开始老生常谈。我在那一刻滔滔不绝了起来，也许有些词不达意，可我的心很轻松，在你的崇拜之下毫无顾忌地将自己想说的话倾泻而出，就像在胃袋里憋了很久的一个嗝，在不经意间打出来，那种爽快的感觉难以言喻。
同时，我忽然有些怀疑，在学校一整天病怏怏冷冰冰的你怎么会有那么多话？怎么会知道我的电话？怎么会突然打电话给我？怎么会突然问我学习的技巧？你究竟是不学校的那个你！？
然而没过多久这些怀疑就都被我抛在脑后，我很开心，在夜深人静，在妈妈还在工作，放任我一个人承受无尽的黑夜时，有一个人可以在电话的另一端，依靠电波作为载体，给于我温暖，将那潮汐一样冰冷的黑夜变成秋风般的暖阳。
就像吸毒者经过一次的快意后，就会马上上瘾。我上瘾了。
在你连续很多天跟我打电话，而有一天你无预知的没有打来，我的心情莫名地跌落到了谷底时，我就知道我上瘾了。
这，是第三部分——习惯。
爱或许就是一种习惯罢了。我已经习惯并且贪恋你每天在我晚饭时间打来电话，然后和你促膝长谈。你是不是也有这种习惯呢？习惯性的每天跟我打电话？你之所以三百六十五天如一日地跟我打电话也是因为你的习惯么？
如果是，那该有多好啊！
命运就是如此作弄人。我们坐到了一起，成了同桌。奇怪的是，在学校里除了必要的交谈，我们几乎不说一句题外话，可一回到家，你就会跟我打来电话，然后我们聊天。
渐渐的，电话从两分钟，四分钟一直到十分钟，十五分钟再延长到三十分钟，一个小时……从晚饭时间延长到睡觉时间。一时间，我以为我的存在只是为了和你不断的通电话，和你不断地聊天。愈是熟识，可以聊话题就愈多。之前别人说你冷酷，除了我几乎不跟别人讲话，我知道你只是闷骚；也听人说过你很冷漠，除了我谁也不帮，我知道其实你很热心……
发展到最后，我成了那种什么话都敢说的人。从身体器官到生理感觉，我都可以照说不误，即使有些是禁忌，我依然面不改色。而“我爱你”从我口中说出来就像是放屁一样，我基本上向班上绝大多数男女生说过那样的话，其中也包括你，况且你又是我的同桌，我自然就对你说了很多那样的话。
说得多了，连我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真是假，直到那天你的发怒。
你怒吼着，殷向阳！你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你再说我就不理你！
我以为你是在开玩笑，便没有管你，哪知道你竟然连续几天不电我。我说过，我已然上瘾，那时我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是你的怒意还有你紧皱的眉头，虽然样子还是很帅，可是一想到你决定不理我了，一想到你那么多天没有电我，我的心就绞在了一起，盘曲着，无法解开。
于是我妥协了，同时也明白了。
明白了我的假戏真做——这是“悲剧”的第四部分。
我想我是真的爱上你了。怪不得我向你说那句话的时候，不像是对其他人一样带着戏谑的玩世不恭，而是深沉严肃的。我想我是真的爱上你了。爱上了一个性别和我一样的彻头彻尾的男生。
注意我的措辞——“悲剧”的第四部分。
我的爱会是悲剧么？我没有把握，我只可以把握好我自己，而掌控着生杀大权的你将给我怎样的结局呢？我无法预知。
吁了一口气的夜晚
＇264 凭什么不理我！＇
十二月七日
我发誓，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抄英语作业，以后都不会再帮你了。明明只有九天就要调考了，你竟然还不临时抱抱佛脚，要是你这次英语考砸了，对了我英语课代表的脸，我唯你是问！
可是……
我好像没有什么机会“唯你是问”了吧……
你不想再和我讲话了……
是不是？
这也不是我的错啊。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由自主地、仿佛无形中被某个不知名的力量牵引着回头看你。这样好像给你造成了很多不必要的困扰吧！都怪周海涛（我知道你和他在球场的关系还不错，可是你为什么完全不理会他的胡闹？）那些钟爱疯言疯语的讨厌鬼，或许是因为我总是回头看你，被他们发现了，于是那些原以为我爱你只是个玩笑的人竟然来嘲笑你，说你有个好福气竟然连男生都爱你。
他说那句话的时候是十几天前的课间，我正看着你，听了他的话，你的目光向我射来，那目光灼热得让我不敢对视，但不可否认的是，那目光里藏着不满与责备，仿佛是夏日明亮刺眼的太阳，消灭掉所有人试图望向它的欲望。于是，我不断的告诫自己，不要回头看你。最终依旧忍不住，依旧在我放松警惕的时候，不经意的回头看你。看着你面部完美的轮廓，看着你铜古色的健康肌肤，看着你明亮而浑浊的眼眸，看着你英挺的鼻梁，看着你有完美的笑容。
然而，每当那时，你总是可以立即察觉到我的目光，仿佛身上装了雷达般精准，然后你会用你所认为的拒人以千里之外的、而我所认为的超有男人味的目光扫射过来，我不敢对视，害怕自己的心脏承受不住那样目光，于是只好默默地带着脸颊上的微微红晕低下头去。
几天前我将这理解成我们特有的游戏，甚至为此欢欣起舞，于是我甘心扮演一个偷偷单恋你的角色，而我将你的眉头，你的严肃，你的冷漠当作你为了生动的扮演这被爱的角色而特意做出的表情。
直到你好几天没来电，我才知道我的想法错了，并且大错特错。
其实，更难搞得不是你，而是那些流言蜚语，这几天，同学们的议论由周海涛这个波源向四处扩散开来，我原以为我会不怕流言蜚语，不管他们说我是多么变态，还是多么娘多么让人恶心，我以为我都不会害怕，可是，真当他们指着我的鼻子那样议论我，甚至不在乎被我听到时，我的心仿佛被刀绞过，难受，却发不出声音，只好默不作声的低着头。
你也是一样的吧！或许会稍微比我好一些，因为你不是变态的那一个，你不是很娘的那一个，你不是让人恶心的那一个，你，只是一个倒霉地惹到了一个变态的男生的男生。你是不是曾在心里抱怨你的倒霉呢？
城，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本来换了座位后，我们在学校里基本上就讲不了几句话了，如今你又开始不跟我打电话，那是不是说明我们的关系会渐渐冷淡？是不是说明你再也不想理我了？是不是在告诉我你因为我的爱而困扰已久？我说过，我不想变成你的困扰，这不是我的初衷。可任何事都易说不易做。我强迫自己不去看你，可我的脑袋、脖子、眼睛根本就不受我控制，我该怎么办呢？
所以，我以我聪明的头脑想了一个绝佳的妙计——不断地找胡嘉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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