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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之间作者:桔子树-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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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摸,纠缠,深入的接吻,陶涛看到林寒脸上有沉醉的表情,仿佛那是极之愉悦的感受。黑色丝绒的床单让纠缠的人体更为鲜明,深深的刺痛了陶涛的眼。 
他听到自己的呼吸在变紧,那几乎是不可抑制,他试着闭上眼,可是种种细微的喘息与呻吟都近在耳边,眼前虚幻的世界里有抹不开的画面,人体交叠着遵循着最原始的节奏。 

动作在深入,陶涛看着袁朗往下滑,用舌尖和牙齿折磨充血变红的果实,陶涛忽然觉得胸口发痒,从乳尖上麻下去,细而锐的痒。曾经最初的时候,最初时那种深刻的刺激又回来了,从记忆里狂冲过来,他清清楚楚的记得当时袁朗嘴唇的柔软和牙齿的尖锐,像是记得第一次骨折的锐痛。 
陶涛沉默的咬紧了牙,身上的每一条肌肉都绷紧,他在控制,姿态,神情,眼神都没有任何变化,他甚至没有闭上眼睛,因为那看起来太过软弱,在与袁朗的对抗中他一路节节败退,退到这一步,似乎只有如此才能表达自己强硬的态度了。 
可是袁朗忽然抬起了头,纯黑色的眼眸幽暗缁深,带着情欲狂潮涌动时锐利的光彩直接将他穿透,陶涛忽然发现自己动不了,像一只风干的蝶,被钉在标本架上,被袁朗用目光切割,随时都会粉碎。 

陶涛恍然有种正在被侵入的错觉,身体被撕开,穿透,沉重的掠夺,却无法回避,而那些破碎的甜腻的呻吟好像全都由自己的喉间发出,错乱的零碎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错织成网,他在其间穿行,思维被割得支离破碎,没有接受任何碰触的皮肤产生阵阵的战栗。 
袁朗用目光切开他的胸口,血红的跳动着的心脏被人捧在手心里咻咻的吸着血,沾满鲜血的舌头扫过他的唇瓣,他尝到咸甜的滋味,血的味道,自己的味道。而这一切的画面最后随着一声低吼在顷刻间破碎,陶涛终于看到袁朗低下头去亲吻林寒的颈后的皮肤,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蝶被一下子抽走了剑飘然而落,陶涛终于喘过气来,后背上冷汗淋漓。 
“可以了吗?我可以走了吗?”陶涛的声音哑得过分,他握着椅子的扶手积蓄站起来的力量。 

“不行。”袁朗低声送给他两个字,高潮过后慵懒的气息把尾音拉长。 
“为什么?”陶涛失声道。 
袁朗笑起来:“那有那么多为什么,因为我高兴。” 
林寒已经慢慢回过神,俯到袁朗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从床边退下去洗澡,袁朗拍了拍床边的空位,挑眉:“过来。” 
陶涛条件反射似的的摇头,露出恐惧的神色。 
袁朗沉声道:“不要忘记,你是不能拒绝我的。”
“不行。”袁朗低声送给他两个字,高潮过后慵懒的气息把尾音拉长。 
“为什么?”陶涛失声道。 
袁朗笑起来:“那有那么多为什么,因为我高兴。” 
林寒已经慢慢回过神,俯到袁朗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从床边退下去洗澡,袁朗拍了拍床边的空位,挑眉:“过来。” 
陶涛条件反射似的的摇头,露出恐惧的神色。 
袁朗沉声道:“不要忘记,你是不能拒绝我的。” 

陶涛闭上眼睛深呼吸,可是强大的压迫感带着热力侵袭而来,这房间里每一寸的空气都如此粘稠,汗水,体液,各种气息点染情欲的骚动,将他包围。陶涛不得不睁开眼,却发现袁朗已经站在他面前,被汗水打湿的身体闪闪发亮。 
“别拒绝我。”袁朗背着光的脸只能看清两点目色的幽光,他的拇指按到陶涛的唇间,声音低柔而缠绵。 
“我,我……”陶涛牙齿打着战,听到浴室里持续不断的水声,心跳得更快:“可,可不可以,等他走了以后。” 
“为什么?”袁朗失笑,俯身亲吻陶涛的耳朵和侧颈的皮肤,只是一点点细微的碰触已经让他全身发抖。 
为什么? 
陶涛惊愕而绝望的睁大眼睛,难道这不是应该的吗? 

“嗨,你在想什么?”袁朗挑起陶涛的脸直视那双惊恐的眼睛:“怎么像个小姑娘似的?怎么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真奇怪,那些什么献身啊,侮辱啦这种无聊的念头是谁教给你的?这只是一场游戏,让你和我都会觉得快乐的游戏,相信我。” 
“我,我对这种游戏没有兴趣。” 
“是吗?”袁朗笑起来:“那就试试吧!” 
前所未有的轻柔而细腻的吻,当陶涛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袁朗已经吻上了他的唇,湿润柔软的舌头也跟了进来。像灵巧的蛇一样纠缠着他的舌,沿着他的上颚一点点飞快的颤动着,陶涛被那种麻痒的滋味挑逗得全身发抖,伸手挣扎着想要推开,可是下一秒钟袁朗又与他的舌头绞接在一起。陶涛只觉得身体一阵发冷又发热,几乎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袁朗的手掌悄无声息地滑下去,穿过领口,指尖落在胸口敏感的突起上,揉搓着逗弄,陶涛觉得头脑中一阵晕旋,氧气已经被耗得很干净。 

袁朗满意的收回手,把陶涛抱起来扔到床上。陶涛刚刚在失重的飞行中略微回神,袁朗已经覆上去压住他的唇,深深侵入把他的舌头卷到自己的口中吮吸,直到他发出呜咽似的呻吟才放开转作细碎的亲吻落在耳侧。 
“别怕,放松点,交给我。” 
袁朗在陶涛耳边低语,靡哑的音色染透了情欲的色彩,像某种惹人沉醉的咒语。 
陶涛急促的喘息,视线渐渐失去了焦点。 
衬衫的纽扣被一颗一颗的解开,冰凉而僵硬的皮肤在掌下渐渐柔软,像是在一点点的融化。 

林寒已经冲完澡,披着浴袍站在床边抱肩看着袁朗,眼角挑着一点点笑意,袁朗挑眉看了他一眼,林寒爬上床,隔着内裤吻上陶涛的分身,陶涛顿时惊叫了一声,弓起身几乎要逃离,但是袁朗迅速的压住了他,占据他的全部视野和所有移动的空间,充满了侵略感的吻将所有的惊喘和呻吟全部吞噬。 
陶涛只觉得恍惚,他身上最敏感的部分失陷在某个温热滑腻的空间里,可怕的快感像侵蚀神经的电流那样的刮过他的大脑,在这之前他从来不知道他的身体会有这样的体验,少年热血时用手给自己带来的释放与此时完全不可相提并论。这是不可控制的巅狂,身体的密码被外力所掌握,只有被动的承受。陶涛敏锐的感受到林寒口腔中的各个部分,温滑的舌头,略微粗糙的上颚。他的宝贝正在被细致的对待着,牙齿包着唇,不同节奏和松紧的套弄,偶尔被深深吞入,陶涛几乎不自觉的颤抖,可是很快又被放开,变成缓慢的折磨似的轻舔。 

袁朗在自己的手上涂满润滑液,将一节食指挤入陶涛的身体里,一根手指的进入并不坚涩,陶涛失陷在快感的狂潮中,几乎没有查觉到它的存在,可是当袁朗试探着在他体内摸索并准确到的按到某一个点上时,陶涛终于痉挛似的弓起了身子,林寒马上聪明的放开了他,只是用手指不紧不慢的套弄着。 
“够了……”陶涛听到自己模糊吐出的声音哑得分不出轮廓。 
袁朗半躺在床上把陶涛抱进怀里,挑起他的下颚亲吻颤动的嘴唇,而柔情蜜意的厮磨中挟着炽热的气息刺激着陶涛神经的却是更让人绝望的话:“傻孩子,这才刚刚开始。” 
陶涛几乎失措的睁大了眼睛,眼眶中聚集的泪水,把他的瞳孔洗得干净透明。
陶涛几乎失措的睁大了眼睛,眼眶中聚集的泪水,把他的瞳孔洗得干净透明。 

年青的身体,冲动热血,血管里流淌着荷尔蒙的溶液,只需要一点火,就可以燃烧肆虐直到骨肉成灰。在自前方的刺激刚刚缓和了一些,而后面更加陌生更加不可思议的滋味带着电流的噼啪声沿着尾椎直窜进大脑里。陶涛难以忍耐的扭转着身体,想尽办法把自己缩起来,太过限度的刺激让他全身发抖,袁朗缓慢的抽动着手指,非常耐心,慢慢增加数量,而林寒掌握着陶涛前端,每次当他快要喘过气的时候,便加快节奏将他带入到高潮,然而又缓下来,抚摩他身体上无关紧要的部分,而让陶涛的身体逐渐冷却。 
前后的快感交叠在一起分不出源头无差别的在体内流窜,每一次当他快要爬到巅峰的边缘的时候又被放手,在慢长的煎熬中暂时冷却,然后是下一次的轮回,一次又一次。陶涛被这种反反复复的冲击耗尽了体力,空白的大脑开始不自觉的追逐快感,迎合着来自外部的节奏,渴望得到更多的刺激。 

“不行了。”林寒压低了声音对袁朗说,手心里的火热已经涨到了极限,只要再加一片飞羽的力量都会崩溃。 
袁朗并没有放松手上的动作,却贴到陶涛耳边,字字清晰的说道:“陶涛,你不是说,你对这没有感觉吗?” 
陶涛的身体猛得一僵,迅速的冷却,那些模糊的画面,冰冷的句子在脑海中飞快的闪动,而袁朗的话像是从天边飘荡而来的,模糊而渺远,带着阵阵回响。 
陶涛忽然打起了冷战,他的骄傲,他的底线,他心里恪守的微妙的平衡,他的理智在叫嚣,仿佛在这种情况下得到乐趣是十分可耻的堕落,可是他的肉体在欢唱,因为人类最原始最本质的欲望,他想要更多,想要释放,在最巅峰畅快淋漓的感觉。 

理智与感官的欲望在他的脑海中拉据,陶涛感觉到他的身体已经被切割撕开,剧烈的痛苦让他面目扭曲,袁朗粘湿的吻落到他的脸上,低柔的声音像柔软的亚麻一样包裹着他的身体。 
“傻孩子,别想了,都交给我。” 
原本蠕动在身体内部的手指被撤走,而一个更为炽热坚硬,跳动着脉搏的东西凶猛的闯了进来,这种突然的冲击失陷陶涛失陷沉沦,他几乎失神的将双掌张开,然后握成紧紧的拳头。袁朗扶住陶涛的腰,开始巧妙的攻击。身体以不规律的节奏运动,不断改变姿势,攻击着陶涛体内各个不同的地带。 

陶涛全然放弃似的闭着眼睛,在他猛烈的动作中起伏,像风雨中飘荡的船,只能跟随着袁朗的节奏与意识,全身肤色在强烈的刺激下成为接近透明的粉红色。袁朗突然用力,就着连接的姿势转变体位,以腰部的力量向上攻击着。 
因为自身体重的缘故接合的部位变得更加深入,陶涛的头向后仰起,汗水从发稍滴落,他张大了嘴急促的喘息,可是无济于事,缺氧的窒息让他的胸腔像是要炸开似的疼痛,而大脑却因为强烈的晕眩而产生出轻飘飘的幻觉。 
好像已经不在人间一样,地心引力对他失去了作用,脚踏生死的瞬间,濒死的快感,在最后的一瞬间暴发,陶涛痉挛似的颤动着身体,终于失去了全部的神志。而袁朗就着最后的悸动,快速的向陶涛体内冲刺着,很快也释放了自己的欲望。 

“真可爱。”林寒沿着肌肉的纹理舔咬陶涛背后的皮肤,然后拉开来欣赏那道从肩一直滑到腰际的漂亮线条。高潮时泛出的潮红还没有褪去,汗水在皮肤的表面凝成一层膜,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细柔的光,像琉璃做的人。 
袁朗躺了一会,调均气息,拉着床头坐起来,把陶涛抱进怀里。 
“让我做一次。”林寒留恋的抚摸着陶涛腰上的皮肤。 
“今天不行。”袁朗微笑着摇头。 
“改天就行吗?”林寒的眼睛亮了亮。 
“改天你自己和他商量,跟我没关系。”袁朗快乐的想象着,林寒会怎样被陶涛的铁拳打成碎片。 
“那我现在怎么办?”林寒非常坦然拉开浴袍让他看自己的下半身。 
袁朗无辜的看着他,冲浴室挑了挑下巴:“自己解决。” 
林寒咬牙切齿的把浴袍脱下来,砸到袁朗的脸上。
一夜惊梦,陶涛在梦里看到无数的光影碎片呼啸着从自己的眼前飞过,什么都抓不住,谁都抓不住,他不停的狂奔,上气不接下气,渴望温暖的怀抱,熟悉的气味,让他平静的心跳声,可是什么都没有。 
身体像是在被火烤似的,忽然又像是掉进了冰窟中,陶涛一阵寒一阵热的发着抖,终于从迷梦中惊醒。 
身上有粘腻的感觉,后面刚刚纵欲过度的地方传来酸痛的异样滋味提醒着他曾经发生过的一切都不是幻觉,而后背,贴在一个火热的胸膛上,陶涛的呼吸骤然收紧。 
“醒了?”袁朗把陶涛翻过身去,移到他的上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的眼睛。 
陶涛咽了一口唾液,脸上迅速的涨红了起来。 

“嗨,别用这种眼光看着我,这么委屈可怜的样子看起来很贱,一点都不像你。”袁朗收紧了眼睛。 
陶涛有些失措。 
袁朗轻轻咬他的唇,语言变得细碎而粘腻:“我对你做了什么?或者说,你做错了什么?都见鬼去吧,我不知道你从小到大你的老师和爹妈都教过你什么,不过那一切在我这里都不重要。想要就拿,只要能拿得到,喜欢就做,只要做得舒服,在这个地方规则由我定,你只需要听我,别的什么都不用管。明白吗?” 
“明白了吗?”袁朗挑起陶涛的下巴仔细看他的眼睛:“收起你这一副被糟蹋了的小媳妇样儿,我不爱看。” 
陶涛发着愣好像不认识似的瞪了袁朗一会,猛然抬起头一口咬在袁朗的脖子上。 
袁朗痛得笑,收紧双臂把陶涛抱进怀里,抽气提醒他:“你给我差不多点。” 

脖子上有点痛,不过应该没见血,陶涛躺倒在床上大口的喘气,起伏的胸口与袁朗厮摩在一起,粘腻而湿滑,袁朗拉了他起来去洗澡,陶涛并没有反抗,甚至很自然的倒了沐浴露搓出泡沫往身上涂。 
袁朗把自己全身上下冲了一遍,拉过陶涛靠在自己肩膀上,手指侵入到他的后面,陶涛顿时僵硬了起来,脸色发红。袁朗轻柔的抚着他的背,让他放松,低声道:“刚才不小心弄进去了,以后会注意点。” 
陶涛的脸色更红了一分,几乎要滴出血来。 
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性事的甬道内炽热而敏感,陶涛清晰的感觉到袁朗的手指在体内弯曲的轨迹,忽然一声惊喘,一直撑在墙上的手指刮过光滑的玻璃,收成拳。 

所有的记忆都还在,只是一点小小的火星,燎原之势又起,那些异样的酸软在大脑皮层里与快感建立了联系,袁朗听到陶涛压抑的低喘,贴在自己身上的某个部位在发生着变化。 
“想要?”袁朗笑着咬他的耳垂,含着笑的声音低靡而哑,让陶涛有片刻的失神,而呼吸却更加急促了起来。 
陶涛转过脸来看了袁朗一会儿,眉峰皱起,却摇头。 
袁朗利落的帮他清理完,拉着陶涛的手臂把人推到墙上,随即从下往上贯穿了他的身体,陶涛顿时站立不稳,整个人向前跌出去,袁朗及时用另一只手扶上他的腰。这个晚上体力消耗过大,袁朗也无意于久战,几乎是全进全出的方式,凶猛而激烈,很快就冲到了巅峰,不过这次及时的退了出来,不必麻烦再做一次清理。 

陶涛失去支撑的身体慢慢往下滑,袁朗回过神,捞着他的腰把陶涛抱起来,尖牙咬上了细软的耳垂,陶涛被那一下钻心的刺痛激得一怔。 
“以后不许说谎!” 
袁朗沉声道,说话时细微的颤动令牙尖相错,刺痛感觉更加分明,陶涛愣了一下,只能点头。 
袁朗满意的松开牙,将那只通红如润玉似的耳朵含进口中温柔的吮吸,同时用手将陶涛带上了高潮。 
这是累到虚脱的一个晚上,陶涛连做梦的力气都被抽空,失陷在近乎于昏迷似的沉睡中。
吴哲坐在袁朗办公桌前的圈椅里抱着肩膀,瞳孔在透明的镜片后面收缩,凝聚到一点上。 
袁朗埋着头在签名,脖子上有一个牙印,不算深,但是清晰可辨,袁朗合上最后一份文件夹,低声笑道:“你看够了吗?” 
“我只是在好奇。” 
“好奇什么?”袁朗难得遇到吴哲对他有好奇,心情很好的按秘书台让人送了一杯咖啡进来,说实话晚天夜里还真是操劳了一点,老了老了,不复当年的神勇。 
秘书小姐用托盘送进来两杯咖啡和一些茶点,袁朗扫了一下杯子,就道:“把咖啡拿出去,倒杯温水进来。” 
漂亮的秘书略作惊讶,袁朗压低了声线盯住她:“你做了半年了,到现在都不记得吴哲不喝咖啡吗?” 

吴哲不喝咖啡,不抽烟不喝酒,没有任何的不良嗜好,事实上他也没有任何的良好嗜好,任何会让人上瘾的东西他都不沾染,并非刻意的回避,只是试过一圈回来,还是发现水是纯正的好喝,空气是没有污染过的最好闻,袁朗有一阵很想骗他吸毒,看他是不是仍然可以全身而退,当然也只是想想而已,后来在闲聊的时候说起,吴哲却满不在乎的说他一定可以,这世上能让他上瘾的药只有一种,并不包括海洛因。 
那天似乎是刚刚谈完了一笔大生意,袁朗记得自己有点喝高,于是过后就一直没能回想起吴哲有没有说过那个药到底是什么。 

秘书一叠声的道歉,急匆匆退出去,不一会儿,送进来一杯水,放在一个干净漂亮的水晶杯里。 
吴哲低声道了谢,看着她出去才道:“不要欺负小姑娘,我又不渴。” 
“记性太差了。”袁朗咕哝了一声,呷了一口咖啡:“不过煮咖啡的手艺很不错。”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谁都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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