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身体的媚术:中国历史上的身体政治学-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缫唁衩鹪诶范狭训暮诙蠢锪耍宕逼诘拇逝泼蚋纱嘁浴坝菝廊恕焙糁�
  班固在《汉书·司马迁传》中说:“司马迁据《左氏》、《国语》,采《世本》、《战国策》,述《楚汉春秋》,接其后事,讫于天汉。”其中《楚汉春秋》一书乃汉初陆贾所著,至南宋时亡佚。毫无疑问,司马迁著《史记》时参考过《楚汉春秋》一书:“盖司马迁撰《史记》据《楚汉春秋》,故其言秦、汉事尤详。”(王利器)
  可是,《楚汉春秋》中记载的“美人和之”的和歌,注重细节兼好奇的司马迁却没有录入《史记》。唐张守节《史记正义》从《楚汉春秋》中引录了这首和歌:
  歌曰:汉兵已略地,四方楚歌声;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
  一直以来,就有人怀疑这首和歌是后世的伪作,理由是秦汉没有如此成熟的五言诗。但是,《汉书·外戚传》记录的戚夫人哀歌却已是相当成熟的五言诗:“子为王,母为虏,终日舂薄幕,常与死为伍!相离三千里,当谁使告女?”郦道元《水经注·河水》记录的秦时民谣也已是相当成熟的五言诗:“生男慎勿举,生女哺用餔。不见长城下,尸骸相支柱。”因此,《楚汉春秋》所录的这首和歌并非伪作,应无问题。
  《楚汉春秋》和《史记·项羽本纪》是“霸王别姬”故事的最早记载。二书都没有涉及虞姬的结局。以常情度之,虞姬不可能活下来,否则就不会有民间口耳相传的虞姬自刎情事,就不会至唐时尚有“项羽美人冢”的地望方位。垓下一战,四面楚歌声中,饮剑楚帐只能是虞姬惟一的结局。
  通说以为:“霸王别姬”故事,反映的是虞姬和项羽感天动地的爱情;楚霸王英雄末路,虞姬自刎殉情。这悲情一瞬,已定格在中国文学的字里行间,定格在中国戏曲的舞台上,成为中国古典爱情中最经典,最荡气回肠的灿烂传奇。
  对历史事件的追根溯源,揭破真相,只能依赖于对原始文本的读解。仔细玩味虞姬的和歌,我从中发现了这个爱情故事的疑点。
  “汉兵已略地,四方楚歌声”。头两句是客观纪实,同时也是虞姬即将抒发感慨的情境铺排。虞姬对形势的判断和项羽的疑惑是一致的—项王乃大惊曰:“汉皆已得楚乎?是何楚人之多也!”
  “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可是,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虞姬对形势的判断居然直接导致了对项羽精神状态直至未来命运的否定!大王您继续战斗的意气已经到头了,我也不愿苟活了。虞姬凭什么判断出“大王意气尽”了?仅仅凭项羽闻楚歌而“夜起,饮帐中”吗?如果这是激将之辞,以自己不愿苟活激励项羽继续战斗,那么项羽和诸将的反应就不应该是“泣数行下”,“左右皆泣”,而应该是怒发冲冠,决一死战。这里我们可以看出话语的煽动力和传染性,虞姬精心设计的“汉兵已略地,四方楚歌声”这一情境铺排所产生的奇妙效果—它真的让项羽和诸将失去了决战的意气!
  虞姬的态度是非常奇怪的。作为项羽最宠爱的女人,当项羽遭逢末路,但尚未完全失败的时刻,她应该挺身而出,激励项羽,而不是附和项羽“时不利”的借口,诱惑项羽在恶劣的形势面前低头。毕竟项羽才三十余岁。她深知项羽一生百战,出生入死,也曾有过“引兵渡河,皆沉船,破釜甑,烧庐舍,持三日粮,以示士卒必死,无一还心”,从而击败秦军,起死回生的经典战例,也曾有过以三万人杀汉卒十余万人,逼迫刘邦数十骑逃跑的经典战例;可是此时,虞姬非但不用以前的类似处境鼓励项羽,恰恰相反,反而哀叹“大王意气尽”!此刻项羽身边尚有八百余骑,俱是精兵良将,无不以一当十,即使打不过刘邦,起码可以保护项羽全身而退,以图东山再起。事态的发展也验证了这一点。项羽突围而出,到了乌江边:
  

【疑情】项羽和虞姬(2)
于是项王乃欲东渡乌江。乌江亭长櫍较钔踉唬骸敖湫。胤角Ю铮谑蛉耍嘧阃跻病T复笸跫倍伞=穸莱加写壕粒抟远伞!�
  可见项羽不是没有渡江生息的机会,只是项羽固执地认为“天之亡我”,不愿渡河,“乃自刎而死”。虞姬为什么不等所有的机会都用尽,再无生路时殉情,就这么匆匆忙忙就判了项羽的死刑呢?
  虞姬这首被人赞誉为“坚贞爱情结晶”以及我国最早的五言诗(南宋王应麟《困学纪闻》)的和歌,就这样散发出了可疑的气息。我甚至怀疑她是刘邦效法西施而派往项羽身边的美女间谍。以刘邦的智力和行事风格,以项羽的“妇人之心”和不听劝谏刚愎自用的性格,这是完全可能的。可是史籍漫漶,不仅刘邦、项羽、虞姬的籍贯之间找不出丝毫的蛛丝马迹,就连虞姬最早追随项羽的时间也无可考了,只好作为一桩笑谈吧。
  有多少历史的秘密,就这样湮没在历史断裂的黑洞之中了。“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的豁达,历史循环论的切肤之痛,不过都是这种历史断裂的后果罢了。
  

【意淫】呼韩邪单于和王昭君(1)
汉元帝竟宁元年(公元前33年),昭君出塞。自此之后两千余年,王昭君在国家话语和民间传说中都被当作汉匈两族和好的象征,同时王昭君的个人遭际也成为历代文人骚客们吟咏喟叹的对象。
  正史关于王昭君的记载共有三处。
  《汉书·元帝纪》:
  竟宁元年春正月,匈奴呼韩邪单于来朝。诏曰:“……改元为竟宁,赐单于待诏掖庭王樯为阏氏。”
  《汉书·匈奴传》:
  竟宁元年,单于复入朝……自言愿婿汉氏以自亲。元帝以后宫良家子王墙字昭君赐单于。单于欢喜,上书愿保塞上谷以西至敦煌,传之无穷,请罢边备塞吏卒,以休天子人民。
  《后汉书·南匈奴列传》:
  昭君字嫱,南郡人也。初,元帝时,以良家子选入掖庭。时,呼韩邪来朝,帝敕以宫女五人赐之。昭君入宫数岁,不得见御,积悲怨,乃请掖庭令求行。呼韩邪临辞大会,帝召五女以示之。昭君丰容靓饰,光明汉宫,顾景裴回,竦动左右。帝见大惊,意欲留之,而难于失信,遂与匈奴。生二子。及呼韩邪死,其前阏氏子代立,欲妻之,昭君上书求归,成帝敕令从胡俗,遂复为后单于阏氏焉。
  班固《汉书》乃客观纪事,到了范晔《后汉书》就有所铺陈,写成了一篇生动的小说了。
  汉元帝在位期间,经过一百多年的汉匈战争,“匈奴大虚弱,诸国羁属者皆瓦解,攻盗不能理”(《汉书·匈奴传》)。不仅属国都已背叛匈奴,而且匈奴内部也分崩离析,最多的时候,居然有五个单于在互相攻伐!攻伐的结果,是剩下了两个单于,呼韩邪单于和他的哥哥郅支单于。此时,匈奴已经到了“事汉则安存,不事则危亡”(《汉书·匈奴传》)的地步,呼韩邪单于遂于汉宣帝甘露三年(前51年)第一次入朝觐见宣帝,宣帝赐以厚礼。转年,呼韩邪单于第二次入朝觐见。两年两次觐见,其频繁的程度可见一斑。呼韩邪单于入朝觐见,在表示臣服的同时,也和汉朝商定了对付郅支单于的策略。郅支单于自感无力对付汉朝和呼韩邪单于的联盟,遂转往今伊犁河流域一带发展。汉元帝建昭三年(前36年),西域都护甘延寿和副校尉陈汤“矫制”(伪造命令)出兵,在康居诛斩郅支单于,在给朝廷的上疏中,二人喊出了既空前更绝后的划时代最强音:“犯强汉者,虽远必诛!”这句著名的豪言壮语,显示着汉朝的国力已达顶峰,连匈奴—这侵害中原二百余年的劲敌都告臣服。呼韩邪单于遂统治了匈奴全境。
  然后,《汉书·匈奴传》生动地记载了呼韩邪单于此时的心情:
  郅支既诛,呼韩邪单于且喜且惧,上书言曰:“常愿谒见天子,诚以郅支在西方,恐其与乌孙俱来击臣,以故未得至汉。今郅支已伏诛,愿入朝见。”
  呼韩邪单于喜的是郅支单于已被诛杀,整个匈奴终于都归自己统辖了;惧的是汉朝国力如此强盛,哪一天自己难免不会重蹈郅支单于的覆辙。
  正是在这样的大背景下,汉元帝竟宁元年,呼韩邪单于第三次入朝觐见,并“自言愿婿汉氏以自亲”—以汉朝的女婿自居,而以前双方的关系都是对等的,都是“约为兄弟”。这一年汉元帝44岁,呼韩邪单于也在40岁以上,两人年龄相当,而单于居然自居为婿,可见因为实力确实不济,才沦落到如此屈辱的地步。然则,表示臣服的行为不是进贡,而是求赏(自居为婿在先),以单于如此年龄,则依赖心理已经重到了撒娇的程度。求赏就是当女婿的撒娇。不过也难免,依附汉朝十八年,任谁都会心理变态。“愿婿汉氏以自亲”,这句陪着小心,诚惶诚恐又撒娇的话,雄辩地表明了这次和亲迥异于此前的任何一次和亲模式。
  匈奴一直是汉政权的一块心病。开国之初,汉高祖七年(前200年),刘邦亲征匈奴,结果被匈奴围困七天七夜,差一点做了俘虏,史称“白登之围”。脱围后,刘邦只好和亲匈奴,以“宗室女翁主”嫁给单于为阏氏,并和冒顿单于结为兄弟,开了和亲的先河。汉文帝时,“复遣宗人女翁主为单于阏氏”。汉景帝时,“遣翁主如故约”。如此和亲模式,都是汉朝不得已的妥协行为,以求换取短暂的安宁。
  

【意淫】呼韩邪单于和王昭君(2)
可是,“昭君出塞”时已是汉强匈弱,根本没有和汉朝作对的资本和能力,而且此后匈奴再也没有对中原地区构成过重大威胁。因此,王昭君的这次和亲与其说是“和亲”,倒不如说是“赏亲”—有“战”才有“和”,如今呼韩邪单于甚至以自身作抵押(单于亲身入朝,就含有拿自己当人质的意味在内),谈何“战”、“和”?既失去了“和”的前提,“和亲”之说当然就无法成立。
  事实上,“昭君出塞”根本就不是“和亲”!
  首先,以前每次和亲,两汉书的记载都明确点出“和亲”二字,而且都是在匈奴的强大压力之下才进行的;而昭君此次,所有的记载都是“赐单于”!明明白白只是呼韩邪单于自居为婿,撒娇般地求赏之后汉元帝的一种即兴赏赐行为。
  再者,以前每次和亲,都是以“宗室女翁主”、“宗人女翁主”嫁给单于为阏氏,而王昭君的身份仅仅是“待诏掖庭”(即尚未见过皇帝,《汉书·元帝纪》)、“后宫良家子”(《汉书·匈奴传》)、“以良家子选入掖庭”(《后汉书·南匈奴列传》),也就是说,此时王昭君仍然是一介平头百姓。和亲要求身份对等,而昭君以如此身份出塞,呼韩邪单于还乐得屁颠屁颠的,居然还封昭君为“宁胡阏氏”;“宁胡”二字,显然是汉元帝所赐,多么轻蔑的封号啊!可见这根本不是和亲,而是汉朝把匈奴当作属国的待遇。
  区别是否“和亲”非常重要。如上所述,昭君出塞,并非和亲,只是大汉赏赐给匈奴的一件礼物而已。这件礼物的意义非常重大,它表明汉朝和匈奴的关系已经彻底倒置。汉朝已经强大到根本不必担心外族入侵,根本不需要屈辱地和亲的程度;而返观匈奴,呼韩邪单于这个不争气的最高首领,完全丧失了上进之心,满足地托庇于汉朝的强大羽翼之下。
  所以,两汉书从未说过昭君出塞是“和亲”,班固和范晔的态度很骄傲,恰与汉元帝将昭君“赐单于”的态度一致。而汉元帝本人恰恰是汉帝国由盛转衰的一道分水岭。他不需要掩饰,他是强盛的一代。自此之后,不知从何年何月起,虚弱又虚伪的国家意识形态开始重塑“昭君出塞”的意义,赏赐遂变为和亲,压迫遂变为平等,民族矛盾遂变为民族团结。表面上,国家意识形态/大汉族沙文主义刻意制造一种民族对等的假象,以掩盖骨子里的凡异族皆为夷狄的歧视,因此才会大肆宣扬昭君是“民族团结”的象征。
  国家话语和民间传说意淫了昭君两千多年。
  但是,这种状况却成全了王昭君。
  王昭君的确是个奇女子,在那个人不由己的时代,她却凭借智慧和良好的判断力,勇敢地抓住机遇,奇迹般地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在汉元帝赏赐呼韩邪单于的关键时刻,她审时度势,毅然挺身而出,“丰容靓饰,光明汉宫,顾景裴回,竦动左右”—千载之下,昭君如同亲睹的出场,以在汉宫最后最美丽的一次亮相,告诫所有的姐妹:命运掌握在皇帝的手里,也掌握在你自己的手里;与其在这监狱般的汉宫里幽闭至死,不如远赴大漠,开始艰苦但是更富有挑战力的新生。好像是对昭君此次亮相的预言,此前一百年,汉武帝在掖庭设掖庭狱,专门关押犯罪的宫人。掖庭,真的成了后宫三千佳丽辽阔的监狱。
  如此奇女子,《后汉书·南匈奴列传》居然说她“入宫数岁,不得见御,积悲怨,乃请掖庭令求行”,把昭君有胆有识的行为归结为见不到皇帝的“悲怨”,赌气所为,未免太也小觑了昭君。
  背倚着国家意识形态的阔大远景,文人骚客们永远不会甘居人后,他们也加入了意淫的大合唱。在他们的眼中笔底,昭君的自主选择却成了他们怜香惜玉的理由。
  东汉蔡邕(即蔡文姬的父亲)在《琴操》一书中如此胡编乱造昭君的结局:
  单于死,子世达立。昭君谓之曰:为胡者妻母,为秦者更娶。世达曰:欲作胡礼。昭君乃吞药而死。
  

【意淫】呼韩邪单于和王昭君(3)
《后汉书·南匈奴列传》载:呼韩邪单于死后,前妻的儿子继位,按照匈奴的习俗,娶后母王昭君为妻,仍为阏氏。不独此,匈奴尚有兄死弟继的传统。当年汉高祖刘邦和冒顿单于结为兄弟,在刘邦,可能只是权宜之计;但是匈奴没有汉人的奸狡,刘邦死后,冒顿单于以兄弟的身份,真心实意地给吕后写信说:“孤偾之君,生于沮泽之中,长于平野牛马之域,数至边境,愿游中国。陛下独立,孤偾独居。两主不乐,无以自虞,愿以所有,易其所无。”—陛下你现在孤身一人,和我一样都是独居。两主失去了配偶,都不快乐,也没有什么可以用来娱乐的,我愿意拿我所有的,换取您没有的。“愿以所有,易其所无”是性关系的隐语。显然,冒顿单于真的以弟自居,愿意帮助兄长的妻子解决独居寂寞的问题。
  而蔡邕竟然罔顾史实,也根本不懂匈奴的习俗,在臆想中,用汉人的纲常伦理这剂毒药杀死了昭君,圆了他的贞节之梦。不知道是不是对蔡邕意淫的报复,二百年后,他的女儿,著名的蔡文姬也被掳到了南匈奴,嫁给了左贤王,并且留下了一双儿女。
  到了晋朝的《西京杂记》,意淫开始升级。《西京杂记》虚构了一个叫毛延寿的画工,因为昭君不肯贿赂他,就把昭君画得很丑。结果嫁给呼韩邪单于的时候,“召见,貌为后宫第一;善应对,举止闲雅。帝悔之,而名籍已定。帝重信于外国,故不复更人。”然后把牵涉此事的画工统统杀了。这就不仅不承认昭君的自主选择,甚至假想了一个外力,暗示昭君被丑化才导致了悲惨命运。
  至于后来包括杜甫、王安石在内的无数名家巨擘吟咏昭君,俱称她为“明妃”(晋人为避司马昭讳,改昭君为明君),就更让人肉麻了。昭君何尝做过妃子?嫁到匈奴,昭君做的是阏氏(皇后);未嫁之前,在汉宫中,昭君的名分是“待诏掖庭”,《汉书》应劭注:“郡国献女,未御见,须命于掖庭,故曰待诏。”尚处于“待诏”的初级阶段,连皇帝的面都没有见过,谈何册封为妃?“明妃”的称呼显然是拟汉元帝口吻。元帝初见昭君,惊为天人,可是又不能失信于“蛮夷”。于是深自后悔。以至后来有人附会说昭君离宫四个月后元帝就驾崩了,是因为过度思念昭君所致。那些被搔到痒处,拨乱芳心的政坛文坛大儒们,如此惟妙惟肖地替汉元帝在阴间圆房,意淫的功夫可实在是高明得很哪。
  至此,昭君被正式定位成因远嫁匈奴而被同情的对象。政治和文学的双重意淫合流,以至于《昭君怨》毫无异议地成了古筝的一首名曲。
  略记昭君后事如下:
  昭君非常幸运,刚刚离开汉宫四个月,汉元帝就病死了。如果不及时离宫,还不知道等待着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命运呢。
  到匈奴第二年(前32年),昭君生了一个儿子,叫伊屠智牙师,被封为右日逐王。
  第三年(前31年),呼韩邪单于死,前妻的长子雕陶莫皋继位,称复株累单于。按照旧俗,昭君又嫁给了他,生二女。
  王昭君入乡随俗,完全融入了匈奴社会,成了一名地地道道的匈奴人。
  昭君死后,一直到王莽时期,她的女儿、女婿、外孙们仍然活跃在汉匈之间。
  而青冢,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4)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