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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和渣攻的巅峰对决作者:阿呆 (全本完结he )鬼畜x腹黑 民国强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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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了三天三夜之后,谢远终于在医院里睁开眼睛。
先是白茫茫的一片,半响,终于有了焦距,眼前的事物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耳边传来护士惊喜的声音,忽远忽近,“谢将军醒了!谢将军醒了!”
房门被推开,立在门口的,是须发花白,拄着拐杖的谢老头子。
虽然他还是板着一张老脸,但眼神里,却有一股隐藏不了的喜悦。
谢远微微张了张嘴,无声的唤了一句,“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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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主席愤怒的跺了跺拐杖,“不成器的东西,看看你做的好事!我早就警告过你,那个狗东西居心叵测,你却全然不放在心里!结果如何?!你躺在这里没了半条命,人家倒是飞黄腾达,成了地方局书记,ZG的要员了!你…你…你一意孤行,轻狂托大,故而有今天的下场!咎由自取,真是咎由自取!!”
谢主席嘴上还是只管教训,半点关心也无,但比过去白了不少的须发却暴露了他这些时日的担忧。
谢远只觉得眼眶微微有点湿润,“儿子无能,让父亲操心了。”
他的确是咎由自取,但却并不后悔。
不会再疯癫轻狂了,但过去发生的一切,也没有任何的后悔!
谢主席不知这个儿子现下心里的所想,只顾在那里继续说道,“这次你真是侥幸。有个神秘人,将消息告知了我,我带人冲进来的时候,刚好赶上你还剩下一口气!”
他嘴上描述得轻简,但当时情形的千钧一发、剑拔弩张,又怎是可以这样一言以蔽之的。
谢远知道父亲为营救自己必是花费了不少的心血,但谢主席不说,他也不提,只是问道,“刺客抓到了吗?”
谢主席摇了摇头,“没有。说来奇怪,卫士冲进去的时候,刺客已经当场被击毙了,尸首的手上还握着枪,却不知道是谁干的……”
“光头那里做何态度?”
“他向我保证非他授意。我也觉得事有蹊跷,他不是这么莽撞的人……你出了事,对他利小而弊大……无论如何,他已应承我,你的事,就此了结。他不再追究你勾结GD的事,交换条件是,你得安心下野在家待着,不可以再生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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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之后,谢远出院回家疗养。
在谢主席的坚持下,他搬进了谢家在南京的大宅,与那一大堆的姨娘以及同父异母的弟妹们合住。
与此同时,晋冀察苏区在日伪军与GMD军队的双重夹击下,宣告沦陷。残余部队在地方局书记李虎的带领下,投奔向大名鼎鼎的陕甘宁GM根据地。
**第二部,察哈尔风云。萍聚 完
渣攻与渣攻的巅峰对决 第三部
1
1937年7月1日。
孟二小姐在家仔仔细细收拾妥当了,正预备出门。
她破天荒的穿上了一条黄色连衣裙,脖子上挂着珍珠项链,腿上套着玻璃丝袜,下面踩着一双两寸高的高跟鞋。
在镜子前仔细打量了一番,抹上口红,又喷了一些法兰西香水,方才满意的拎上坤包走出门去。
这不是她平日里的模样。全是为着据说那人喜欢传统的淑女,方才不得已如此扭捏作态。
她自幼便想做一个英雄,着男装、抽烟、骑马、放枪……样样她都在行。只可惜……这个封建落后愚昧的社会……她的理想志气得不到理解,反而成了上流社会背后的笑柄。
‘哎呀呀,听说那位孟二小姐啊,可了不得!!穿着男装,到处碾姘头!她的姘头,也都是女人!前两天啊……我可是亲眼见到,她穿着一身西装,挽住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在大街上走!……’
虽然孟二小姐从不屑于将这些闲言碎语放在心上,但奈何母亲成日的唠唠叨叨,她迫不得已答应相了一次亲。
但万万没有想到,相亲的结果却是,她看上了对方,对方居然没有看上她!!!
虽然那一日孟二小姐分头油亮,一身猎装,手夹烟卷姗姗去迟,但对方没有立刻为她的风姿潇洒所倾倒,拜倒在她的西装裤下,也着实让她大感意外!
心高气傲的孟二小姐受了重大打击,越发的鼓起了要征服这个男人的决心。因此,她甚至愿意放下身段,暂时迁就一下对方庸俗封建的眼光。
‘等他拜倒在我脚下之后,再慢慢灌输他男女同等的新思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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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远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微微皱起眉头。
对面,死老头子正大摇大摆的端坐在沙发上,自以为苦口婆心的大放厥词,“虽然孟家的小姐是男子气了一点,但她这种类型的女性,你应该正中下怀才是……无论如何,她总比你当初厮混的那个姓李的强多了嘛……至少。。。。。。总是货真价实的女人!”
谢主席讲得口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继续苦口婆心的劝说儿子卖身求荣,“她是那边最宠爱的外甥女,这门亲事一定下来,你的旧事便可一笔勾销。西安事变之后,那边一直想起用你,但总归放心不下。这次主动提出这门亲事,明显是示好之意……大丈夫能屈能伸,东山再起方才紧要,何故作此世俗儿女之态?!你即便对她不满意,等到卷土重来之际,再多娶她几房不就是了?!”
2
延安。
HBJT政委李虎背着双手站在窑洞门口,皱起眉头,滴溜溜的想着心事,‘老子是外来户,却又没走过长征,两头都不靠……他娘的,这样下去,怎么有出头之日?!’
想到这里,他转身走进窑洞里,拿起笔,开始写信,“尊敬的WM同志……”
刚写了个开头,突然想到WM常年待在莫斯科,一定比较中意洋文,于是停下笔来,挠了挠脑袋,接着,提笔在开头添上了一句,“Ein Gespenst geht um in Europa – das Gespenst des Kommunismus”
写完之后,他端详着这串歪歪扭扭的蝌蚪文,突然一恍神。
时当正午,窑洞外投进一抹刺目的阳光来,恍惚中,他想起那个夏日的午后……
阳光从玻璃窗外照射进来,那个男人穿着雪白的衬衫,露出一个得意洋洋的微笑。
“Ein Gespenst geht um in Europa – das Gespenst des Kommunismus
什么鬼东西?!
德文。翻译成你们的话,就是‘一个幽灵,GC主义的幽灵,在欧洲徘徊’。
操!那你直接写出来不就行了!还整什么德文?!
笨蛋!一开始不整句高深的,怎么把那帮人唬住?!”
。。。。。。
这是多久之前的事了?3年?5年?
李虎摇了摇头,‘他娘的,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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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远与孟二小姐并排走在紫金山的山路上。
孟二小姐穿着高跟鞋,走得难受已极。若在平时,必定早已拂袖而去,今日为着在谢远面前表现自己的淑女形象,故而一再忍耐,只是提议到,“密斯脱谢,我们到前面找一处咖啡馆,喝点汽水,坐一坐吧。”
谢远侧过头来,温柔的对着孟二小姐微微一笑,“看这里风景多好。这种大自然的美景,走在路上方才欣赏得到。密斯孟也喜欢大自然吧?”
孟二小姐无奈的点了点头。她正要说话,谢远已经抢先开口道,“对了,都忘记问您累不累了?您是位女士,让您陪着我走了这么久的路……”
孟二小姐生平最听不得这种话,当即便表示,‘自己一点也不累!’
谢远闻言,对着孟二小姐露出一个诚恳的微笑,赞叹道,“一早就听说密斯孟是位巾帼英雄,果然气势不凡,谢某佩服!那我们再往山上走走,此间山顶风景最好。”
3
孟二小姐那日回到家中,甫一进门,就两脚踢飞了高跟鞋。
她打着光脚站在客厅里,神情诡异难测,在愤恨与动心之间摇摆不定。
打开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支香烟,熟稔的点上抽了一口,‘搞上了手,再狠狠的一脚踹开!!否则……难消姑奶奶今日之恨!’
隔了两日,谢远在家收到一张请帖,是孟二小姐邀请他去参加舞会。
平白无故,他打了个冷战,心情类似于被登徒子盯上的黄花大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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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二小姐西装革履,大背头梳得油光水滑,她坐在沙发上,怀里搂着一个穿着低胸长裙的美女,姿态潇洒的冲着谢远一招手,“密斯脱谢,你好。”
谢远略微惊讶的一笑,随即走过去,先是微微躬身一点头,“密斯孟,您今日……真是分外的……潇洒啊”,一边说着,一边顺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那个一头波浪卷发的美女顿时偷偷的瞥了他好几眼。
他不动声色的从怀里掏出两支香烟,将其中一支递给孟二小姐,并伸手过去亲自替她点燃了火。回转身时,顺势对着卷发美女微微一笑。
美女顿时面泛桃花,亦喜亦嗔的低下了头。
孟二小姐抽了一口手上的烟卷,“密斯脱谢,听说你原来有过一任妻子?”
谢远微微一笑,“对。”
“我很好奇,密斯脱谢的妻子是个什么样子的女性?”
谢远沉默了片刻。暗黄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神色中带着一丝奇特的凝重与温柔,“粗鲁、缺乏教养……心地很坏……但身材很好……总是很有活力……表面嚣张其实孤单脆弱……”
孟二小姐惊讶的张开了嘴,她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答案。一时之间,心底猛的抽动了一下,‘这是……在同我暗示点什么?’
‘胡说,我可不是粗鲁没有教养!’
她一边暗自狐疑着,一边继续试探着问道,“那你们后来为什么分开了?”
“我们有一个很糟糕的开始,他一直怀恨在心,这仇恨始终无法消弭,所以……后来就分开了。”
孟二小姐点了点头,“那是她不够大度了?”
谢远一本正经的回答到,“岂止不够大度,那就是心眼比针尖还小!”
孟二小姐悠悠的白了他一眼,心想,‘这是在抱怨我小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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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李虎站在山坡上,猛的打了一个喷嚏。
他用手撸了一下鼻子,一把将鼻涕撸到地上,“娘的,感冒了。”
给WM的信已经送出去了,莫斯科远在万里之外,一时半会儿是收不到回音。但他也不急,这种事情急不来,‘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人家看不看得上自己了。’
夜色下的陕北,是一片苍凉的荒芜。他四下转头打量着,除了几个窑洞里透出稀疏的灯光,便是一个个贫瘠的土坡。
‘总不能一辈子泡在这穷山沟里,憋都憋死了!’
这时候,突然渴望一个拥抱。最好是酒足饭饱之后,躺在软绵绵的大床上,和一个人紧紧的搂在一起……
他猛的摇了摇头,强迫着自己立即将这个念头逐出脑海,‘想什么呢?!’
4
这一晚金陵城内莺歌燕舞,黄土高坡上月光朗朗。虽然孟二小姐对谢远心怀不轨,让他稍稍觉得有一点困扰,但总的来说,是一个平静祥和的夜晚。
殊不知,华夏大地上,这样的夜晚,再没有几个了!
4日之后,日本人炮轰宛平县城,卢沟桥头,二十九军奋起抵抗!
烈火、硝烟,眼泪、鲜血……
“三个月灭亡中国!”
生死关头,这个古老的民族选择了背水一战!
全民族的抗战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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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无分南北,年无分老幼,无论何人,皆有守土抗战之责任,皆应抱定牺牲一切之决心。”
7月15日,ZGZY递交《ZGZY为公布国共合作宣言》。
8月13日,淞沪会战开始。
8月15日,GMD成立大本营,将全国划分为五大战区。战火中的上海以及国民政府所在地南京一起被划入第三战区,司令长官为著名抗日英雄谢远。
国难当头,委员长不计前嫌,起用与自己有过节的抗日将领的高风亮节博得了一片赞叹!但仅仅10天之后,借口战事紧急,委员长便一脚踢开谢远,让其改任第四战区司令长官,而由自己亲自兼任第三战区司令长官。
9月23日,蒋委员长发表《对ZG□□宣言的谈话》,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正式成立。
10月12日,南方各省红军游击队改编成“中国国民革命军陆军新编第四军”
11月12日,上海沦陷,日军向首都南京进发。
11月20日,国民政府宣布迁都重庆,但军事统帅部却设在了武汉,武汉成为全国抗日的中心。
12月13日,南京沦陷,灭绝人性的大屠杀开始了!
南京成为一个人间地狱,从这里传出的惨嚎声与血腥味传遍了中华大地,中国人夜不能寐!
12月23日,ZGZY长江局在武汉正式成立,统一领导长江流域的抗日活动,其中有一名要员来自陕北,负责军事工作,名叫李虎。
12月28日,第四战区司令长官谢远赴武汉参加军事统帅部最高军事会议,商讨武汉会战事宜。
5
1937年底的武汉。
这是座被称为“东方马德里”的城市,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堡垒。在战争的硝烟中,在敌机的轰炸下,一边随时面对死亡的笼罩,一边却奇特的、肆无忌惮的繁荣着。
一头是国民政府的军政机关云集,国联、大本营、主要政府机构,各路要人汇聚在这里。金发碧眼的外国记者端着相机走街串巷,拍摄着那些衣衫褴褛,刚从南京、江浙、甚至是遥远的华北逃至这里的难民。
赤色分子与进步人士充斥在这座城市的街头,他们终于可以大声的呐喊,肆无忌惮的发表自己的主张。冼星海、沈从文、郁达夫、老舍、丰子恺……文人们的身影出现在汉口的大街小巷。
世界大戏院里,一边上映着《八百壮士》,一边挂着《鸳鸯蝴蝶梦》的大幅海报。
豪华饭店与俱乐部里,名流们衣冠楚楚,但讨论的话题,却是那些恐怖的流言。从南京、从江浙的一些小村庄逃到这里来的难民们,带来了一些匪夷所思的血腥故事,剖腹、剜心、QJ、活埋……种种人类难以想象的兽行,让穿着貂皮大衣的淑女们娇柔惊恐的掩住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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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口安仁里十号,一栋灰色的砖瓦楼。
李虎站在镜子前面,聚精会神的找着头上的白头发,“娘的,我记得前两天梳头的时候看到过,怎么不见了?……好咧,终于找着你了!”
他终于消灭了头上的那根白发,又用梳子蘸上发油,将个小分头打理得整整齐齐。穿上新外套,把领口解开,端详了半响,又重新系好。末了,左右晃动着脖子打量了半天,方才转过身来,同时心中还颇为遗憾,‘这要是再喷上点法兰西花露水就更体面了,可惜啊……’
勤务兵小陈在一旁看着,暗自诧异,‘李委员这两天是怎么了?’
他觉得李委员这两日的行为举止非常的诡异,颇有点像中了降头得了花癫。
两日前,李委员得知了一个机密消息:五大战区司令长官齐聚汉口,举行最高军事会议。这之后,他就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状态。
仿佛下一秒钟,在珞珈山头,他就会迎面撞上那人,‘总要收拾得体面点,免得让禽兽看笑话。’
有时候坐在车里,驶过汉口街头,前面闪过一个高挑的西装身影,他就会猛的一怔……
可是一连好几日过去了,什么也没有发生,一切只是他的臆想。
新年到来的时候,他拒绝了别人的宴请,自己出去买回来一包花生米,一大碗热干面,就着点白酒,喝一口酒吃一口面……
房子里冷冷清清的,小陈也请假,李虎放下空空的面碗,打了一个饱嗝,醉醺醺的想到,‘想什么呢想,你以为他还会惦记着你?!……那个禽兽……他要是还记得你,那一定是为着要找你算账!真撞上了,有你好果子吃么?!’
他摇摇晃晃的走到床边,摊开四肢往床上一倒,心里委屈得要命,‘再没个了结,老子都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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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从床上爬起来,蓬乱着头发,一身的酒气。
小陈从外面冲进来,“李委员,您怎么还待在家里?!今天不是要参加船务委员会的新年招待会么?!……哎,您快一点,王书记在等着您呢!……急死我了,您也不接电话!”
来不及收拾,李虎拿上件外套就向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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