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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好看的前男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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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着他的话,外婆一抬头,看见对面开着门,“然然啊,还没睡呢。”
  郑自然点头,“是啊,外婆,希言又和阿姨吵架了?我妈叫我把希言带回去睡觉。”
  外婆一寻思,觉得可行,把宋希言往外一推,“行,跟然然睡去吧。”
  宋希言脸皮更烧得慌了,他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他一跟他妈妈吵架,这群大人还会让他去跟郑自然睡觉?但出都出来了,再扭头回去更丢人。他看了看郑自然,迈着有点僵硬的步伐走了过去。刚进了对面的门,赵林蓝露出了头,她扒着门框喊宋希言:“儿子,妈错了,妈明天就把你的压岁钱还你。你别生气啊。”
  宋希言头都不回,又丢人又赌气地扔了一句:“我就生气。”然后他进了对面的门,紧跟着钻进了郑自然的房间,留下身后一帮大人站在原地哈哈大笑。
  郑自然跟在他身后关了房间门,外面的人散了,郑家爸妈也回了房间,周围安静下来。宋希言躺到郑自然的床上,觉得脸上还是有点烧得慌。
  郑自然躺到他身边去,见他背对着自己气鼓鼓地躺着,一时觉得好笑,“什么事啊又吵起来了?”刚问完,他想起赵林蓝的话,忽然了然,“阿姨把你的压岁钱花了?”
  宋希言点头,气愤道:“花了不说,还骗我说帮我存着。”
  郑自然直接笑出了声,床都被他笑震了。他边笑边关了灯,手都是抖的。宋希言不知道他在那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笑你可爱啊。”郑自然说。
  宋希言那丢人丢得发烧的脸皮一下子变得更烧了,“什么……说什么鬼话?”
  “大人们对孩子常撒的谎之一,就是‘压岁钱你自己拿着会弄丢的,妈妈帮你收着,等你要花了再来找妈妈要。’你不知道?”郑自然笑着说,“我早八百年就发现我妈拿我的压岁钱买化妆品了,后来她就骗不着我了,你怎么现在才发现?”
  “真的吗?”宋希言狐疑地问,“阿姨可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很多父母都这样的,你明天问问晓飞,他家是不是也这样。”郑自然伸出一只手搭在宋希言身上,拍了拍他,“别生气了,睡觉吧。再说阿姨不是说了会还你吗?”
  听了这话,宋希言半信半疑。郑自然又拍了他一下,“回过头来吧,又不是咱俩吵架,干嘛给我看你的后脑勺?”
  是啊,又不是和郑自然吵架。宋希言翻了个身,不过这么一回头,两人就觉得气氛不对了。他俩现在可是一对恋人,刚刚没反应过来,他们就这么躺在一张床上了?空气很安静,安静了好半晌,郑自然忽然往前倾了下身子,把宋希言抱住了。
  宋希言一下子僵住,结结巴巴对郑自然说:“我妈说了,未成年前做那种事,她就拿砍菜刀削我。”
  闻言,郑自然抱着他,笑得又开始抖。“希言……你在想些什么?我就抱着你睡,不做别的。”
  “哦。”宋希言应着,忽然又问,“你知道那种事怎么做吗?”
  “知道。”郑自然回答他。
  宋希言惊了,“你怎么知道?”
  “不告诉你。”郑自然又抱得紧了点,“睡觉吧。”说完他就闭上了眼睛,但怀里的宋希言却推了推他。郑自然本以为宋希言要追问他是怎么知道的,或者追问他到底怎么做,谁知当他看向怀里的人,后者却对他说:“给我亲一下再睡。”
  郑自然欣然应允,低头给宋希言亲了一口。他心里想着,他的希言怎么就这么可爱呢?还要忍多久啊?
  过了没几天,钱就到位了。杨可鑫家里就是做餐饮的,开了好几家连锁店,在这方面有经验。杨爸爸听说这事,特意调了个人来,帮忙处理后续的装潢和招聘事项。
  过了一个多月,春节刚过,牛腾家的餐馆就开了起来,牛爸爸给起了个新名字,叫“小来福”。
  牛腾起初并不愿意要同学们的钱,但他家里的确需要一份稳定的收入,最后大家商量了很久,就当是同学们入了股,以后盈利了就给他们分红。
  开业那天,几位股东在小来福免费吃喝,谁料生意太好,最后草草吃完了饭,都成了小跑堂的。宋希言上完了一道菜,回到厨房,居然看到郑自然在掌勺,当即颇为稀奇地凑了过去,“你会做饭?”
  郑自然回头,脸上被火光镀得金红,他笑着对宋希言说:“当然会,以后天天给你做饭。”后厨还有其他人,这话是凑到宋希言耳边说的,温热的气息喷到宋希言耳廓上,那只耳朵一下子红了。
  这之后,牛腾又振作了起来。很快,他们到了十八岁,高考来了。


第30章 十八岁
  整整两天的考试; 宋希言觉得自己简直绞尽了脑汁。他还从没有哪次的考试这么自我感觉良好过; 要是再膨胀一点,就要产生一种能和郑自然考上同一所大学的自信了。
  最后一科考完; 宋希言奔出考场,心跳得很快。奋斗了三年终于能看到成果了,还有就是; 高考结束了; 也就意味着他们又成长了一步。
  “郑自然!”宋希言跑到郑自然的考场附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那个人,他直接奔过去,往郑自然身上一蹦,被稳稳地接住,“我感觉考得还行。”
  “是嘛,恭喜啊。”周围人还很多; 郑自然笑着抱了抱他; 等他兴奋劲过了,就把他放到地上; 两个人一起往外面走; “想好去哪玩了吗?”家长们说好了; 等他们高考结束,就让他们三个出去浪一浪; 浪多久都行。
  宋希言想了下; “不知道; 你有想法吗?”
  郑自然也想了想; 说:“还是问晓飞吧。”
  属曹操的梁晓飞说到就到,比起宋希言,他的兴奋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亲爱的发小们,我感觉考得还行!”
  连话都是一模一样的,宋希言和郑自然对视一眼,哈哈傻乐,“真是恭喜呀。”梁晓飞虽然不知道他俩为什么要笑,但还是接受了他们的道喜,“同喜同喜。”
  “晓飞你想好去哪玩了吗?我们听你的。”宋希言笑够了,问他。
  梁晓飞直点头,“我想去看兵马俑。”点完了头,也一点都没发现有哪里不对劲。
  最紧张的三年过去了,精神终于得以松懈,旅游的事不着急,宋希言先在家里颓废了三天,除了吃就是睡,动都懒得动一下。直到三天后,他被赵林蓝从被窝里挖出来,赶下楼去买酱油,正巧碰到了出门买菜回来的郑自然。他这几天过得没什么时间概念,他亲爱的男朋友已经被他晾了三天了。
  “哟,睡醒了?”郑自然一见了他就开口揶揄。
  宋希言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强行为自己辩解:“你不是要上Z大吗?Z大我考不上,但离它近一点的Z工大还是有希望的,可是人家分数线也很高,你看我为了考得离你近一点,活活累成这样,我都昏迷三天了。”
  郑自然叹了口气,摸了把宋希言的狗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宋希言拍掉他的手,看看单元门外面,没人,又往上看了看楼道,也没人,于是他放心地一把抱住了郑自然。两人的身高差距,刚好可以让宋希言的脑袋靠在郑自然肩膀上。虽然宋希言一点都不想造成一种他依偎着郑自然的姿势,但奈何他只有踮着脚才能和郑自然一样高,而踮着脚又太累了。
  郑自然拍拍他,“这几天做梦的时候有没有想我?”
  “嘿嘿嘿嘿——”宋希言傻笑,“还真梦到了,以为是真的,所以睡醒了也没找你,以为找过了呢。”
  “是吗?”郑自然忍俊不禁,“梦到什么了?”
  “嘿嘿嘿嘿——”宋希言又是一阵傻乐,“梦见你给我跳舞看了。”说着,他低头看向郑自然的腰,伸手撩起郑自然的衣服下摆,毫不矜持地摸了上去,“真是一截好腰啊。”
  “……”郑自然被他摸得猝不及防,并且忍得很辛苦。碍于年纪小,郑自然和宋希言平时的亲密举止就只限于亲亲抱抱,还没有太过深入的交流。这造成了宋希言对更进一步的行为没有清晰的概念,他又不像郑自然,早就学了一箩筐的理论知识。所以,对上这么个没有自觉的宋希言,郑自然很遭罪啊。“是不是好腰,你以后还能知道得更清楚。”
  “什么?”宋希言没听懂。
  “没什么。”郑自然伸手要去扯衣摆。宋希言拦住他,“再给我摸两把,这腹肌,啧啧……”他一边啧啧,一边用另一只手摸向自己的肚子,随即大惊失色,“我的腹肌呢?!”
  下午,宋希言去了久违的散打俱乐部。同行的还有郑自然。
  进门前,宋希言斗志昂扬:“我一定要把我的腹肌练回来!”进门一个小时后,从小教他的老师就摇头对他道:“宋希言,你这样可不行啊。这才热了个身,基础训练都没结束呢。”
  呼哧带喘的宋希言躺在地上,宛如一条死狗,“荒废太久了,体力跟不上了,等我缓缓,缓缓……”
  郑自然拧开一瓶矿泉水,好笑地递给宋希言,老师看过来,问:“这小同学,你也是在这练散打的?”
  “不是,我陪他过来的,没来过,来看看。”郑自然回答他。
  “他不是练咱这个武的,他是学跳舞的。不过他也挺能打的,我以前都打不过他。”宋希言边喝水边说。
  “是嘛,看样子是感兴趣了。”老师看着郑自然,眼里窜出小火苗,招生的时间到了,“小同学,那你有没有打算来这里练练?正好陪宋希言一块儿呗。”
  郑自然摇头,“这个就算了吧。”万一他哪天练得热血沸腾,再一不小心把谁伤着,再说,父母也绝不会让他来的。
  老师还想劝劝他,宋希言赶紧打断了老师招生的念头,他一指门口处,说:“老杨,那边又来几个小孩,是不是你班上的?”
  老师看过去,“好像是,这个点该上课了。”说完就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同学你再想想啊。”
  “你以前那么能打,跟谁学的?”见老师走了,宋希言瘫在地上问郑自然。
  “我学的古典舞也有一些武术的成分,尤其是男生学得更多,所以曾经学过小半年。”郑自然道。
  “咱俩练练?”宋希言闻言对他一挑眉。
  “练练就练练。”郑自然说,宋希言爬起来给郑自然拿了套训练服,郑自然去隔壁更衣室换好,回来的时候接着道:“不过先说好,这可不算我打你,弄疼了你别哭。”
  宋希言不服气,“谁哭了?”随即想起他曾经在郑自然怀里哭得跟个刚出生的宝宝似的,一时脸上烧得慌,脑筋一转,决定先下手为强。
  这几年荒废了的不只宋希言一个,郑自然虽然保住了自己的腹肌,但反应却没有以前那么灵敏了,居然被宋希言出其不意的一击摁在了地上。
  宋希言擒住郑自然的胳膊,将他翻过去,牢牢地制服在了地上。心头顿时被胜利的喜悦充斥,“哈哈哈哈哈,郑自然,你也有今天。”然而一时太过得意,手上的劲松了,郑自然的胳膊得了空档,反手抓住宋希言的手腕,用了点力气一扭。宋希言吃痛,下意识松开了对郑自然的钳制。郑自然乘此机会,腿一撑地面,迅速起身,以相同的姿势,把宋希言摁在了地上,“服了吗?”
  “不服,再来。”宋希言趴在地上喊。
  郑自然松开他,继续陪他玩。此后没了出其不意的机会,宋希言就再也没能翻身,一连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他都只有被郑自然牢牢压制的份,心里很恼火,自尊心严重受挫。郑自然见此,觉得必须得给他个甜枣,不然他要是生了闷气,不让亲不让抱了那自己就亏大了。
  两分钟后,郑自然巧妙地故意放了水,宋希言终于洋洋得意地压在了郑自然的腰上,“看吧,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路遥知马力,你也就一开始牛逼,哈哈哈哈哈哈——”
  “行了,你厉害好吧?快起来,我的腰快被你压断了。”
  宋希言边笑边往上起。折腾了两个多小时,他累得腿有点酸,一时打了个跌,又摔了回去,直接面朝下趴在了郑自然身上。而郑自然刚好翻过身来,两人的身体就这么面对着面叠在了一起。
  空气突然安静,郑自然看见宋希言脸红了,同时也感觉到彼此的身体局部地区出现了明显的变化。宋希言的眼神开始躲闪,他也不是没有因为郑自然硬过,但在这种公共场合还是头一次,除了他俩,这间训练室还有几个人在的。
  “这里的淋浴间在哪?”郑自然忽然在宋希言耳边问了一句。
  宋希言浑身一个激灵,局部地区差点掀起狂风暴雨,磕磕巴巴地说:“更衣室里边就有。”
  郑自然“嗯”了一声,从地上爬了起来。宋希言注意到,他的动作也不太自然。两人心照不宣,拿着拳套水瓶等略微一挡,奔着淋浴间就去了。
  这个点,其他人都正练到兴头上,没几个人准备离开,所以淋浴间也没人。郑自然直接拉着宋希言进了同一间。宋希言看着郑自然在面前泰然自若地脱着衣服,一时间连自己的舌头在哪都忘了,一堆话冲到喉咙口,但就是说不出来。
  “愣着干什么?要我帮你吗?”郑自然脱完了衣服,果然向宋希言伸出了手。宋希言往后一躲,找回了自己的舌头,“我……我去另一间。”刚转了个身,就被郑自然拦腰抱住了。
  郑自然从背后抱着他,凑近他耳朵说:“是不是不舒服,我帮你吧。”语气居然还是一本正经的。宋希言的鼻孔险些喷出一股年轻新鲜的血液,“不……不用了,我自己来,自己来就好。”
  抱着他的人却很坚持,一只手依旧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往上一抬,宋希言只觉得脑袋忽然被一个麻袋蒙住,随后视野又变得明亮,他才反应过来,郑自然真的把他衣服脱了。
  之后的事,宋希言就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他的大脑仿佛一直在充血,小弟弟落在郑自然手里,被拿捏得很舒服,整个人都飘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唯一记得的,大概就是郑自然那个不要脸的问他:“你平常自己做这个的时候都在想什么?”
  而他则回答:“想你。”
  忽然发现,跟郑自然在一起久了,他居然也变得有点臭不要脸了。
  一个多星期之后,梁晓飞宣布,他已经把此次旅游的路线及时间都规划好了,为了写这份旅游计划,他在网上看了三天的攻略。三个人出门,实际上认真在规划的只有他一个,但梁晓飞还是像打了鸡血一样,动力十足。
  直到出发那天,他才反应过来,有点不对劲吧?他一条单身狗,为什么要跟一双小情侣一起出去旅游?到底是为什么呀?
  火车上,梁晓飞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他觉得兵马俑都没法拯救他这只单身狗了。不过到了目的地,满目新鲜的风土人情,还有第一次踏足的各个旅游景点,一时冲淡了他作为一条单身狗的凄凉。梁晓飞作为本次行动的制定人,领着另外两个成了双的发小,逛遍了古长安的名胜古迹。
  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最后把想玩的地方都玩遍了,想吃的也吃遍了,时间还剩一天。梁晓飞说:“来都来了,去爬个华山吧。”原本想着现在正值酷暑,爬山这个活动实在不大合适,所以才没有列入计划中。“我听路上碰到的旅游团的人说,这时候还是有很多人来爬山的,白天太热,所以就晚上爬,爬高了还挺凉快的。而且爬到明天早上还能看日出。”
  奔着能在两千多米海拔高的地方看日出,三个人当天晚上就收拾了收拾,坐了半个多小时的火车转移至华山脚下。
  事实证明,暑假不是个出行的好选择,尤其又遇上了周末。等三人爬到了东峰山顶上,迷蒙的夜色中,看着那或站或坐或躺,铺满了整座山头的活人,惊得险些掉了下巴。每走一步都有踩到人的危险,居然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三个人就那么束手束脚地站在一点巴掌大的地皮上,看了一场灰蒙蒙的日出。
  郑自然看了看有点阴沉的天,说:“还行吧,别有意境。”
  宋希言看了眼腕表,说:“我们明天早上的票对吧?”
  梁晓飞看着满山头的人,说:“是,咱们回去睡觉吧。”
  通宵爬山,没看到传说中美丽壮阔的日出,倒是爬得脑袋晕乎乎的。三人回了放行李的旅馆,洗澡,睡觉。他们订了两间房,宋希言和郑自然一间标间,梁晓飞一间大床房。
  睡到下午,宋希言醒了。郑自然躺在另一张床上,还闭着眼睛,仍然睡着。
  自打那天在散打俱乐部被郑自然拉进淋浴间,宋希言回去后就上网查了一些东西。知识量巨大,他看了一个晚上也才看了个皮毛。但是,尽管如此,他的思想也前进了一大步——
  他想跟郑自然睡觉,而且,他已经知道怎么睡了。
  宋希言下了床,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一盒和一瓶不太纯洁的东西。然后,他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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