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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护夫-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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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长歌说道:“马车车轱辘掉了,东西都砸在里头,我家少爷还受了惊吓,劳请大姐伸把手,回头必有重谢。”
  女人看了看林绵绵,他脸埋在路长歌背上,看起来情况不太好,“要不然你俩先上来,我带你们去我家先住下,再找个大夫给他看看。这车你们先留个人等着,回头我带村民过来帮你们把它抬出来。”
  路长歌看向阿福,她点头说道:“少爷要紧,路管家放心,我在这儿守着东西,等人来帮忙。”
  如此路长歌才跟林绵绵坐上驴车。
  路上路长歌跟大姐打听了一下,原来她们已经到了六安林家茶区,大姐正是此地的茶农,她说现在冬天大伙休息也不用采茶,就忙活点别的营生。
  她今日是去集市上买了点菜,回来正巧看见了她们,“你们运气不错,我去县里的时候还没下雪,否则你们根本在路上见不着人,要不是碰着我,你们就只能靠走路了。”
  “对,多亏了大姐你。”路长歌心思一转,佯装不懂的询问道:“你们冬天里怎么还要忙活别的营生,难道茶庄里不发生活补贴吗?还是说茶树都冻死了茶庄不给你们发银两了?”
  为了稳固茶农,每年淡季不忙的时候,茶庄也会发给茶农一些基本生活补贴,不然她们为了生活肯定跑完了,等忙季采茶的时候会找不到人。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大姐扭头看了路长歌一眼,语气有些冲,“哪有人上来就咒人家掉饭碗的。”
  她虽然有些不高兴却没把路长歌跟林绵绵扔下去,从这事上至少能看出大姐是个心善的。
  路长歌连连道歉,“我不懂这些,只是今年实在是太冷,以为……这才口不择言,没什么坏心,大姐你别生气。”
  “没事,下回不懂就别乱说。”大姐解释道:“今年的确是挺冷的,有好些茶树都受了冻。”
  至于茶树受冻严不严重她就没往下说,只道:“你也不懂这些,跟你多说也没什么用。”显然刚才那口气还没缓过去。
  路长歌抬手揉揉鼻子没再多问,她刚动了一下,原本靠着她胳膊的林绵绵就皱了皱眉,嗓子里发出不舒服的轻哼声。
  “少爷?”路长歌的注意力一直在林绵绵身上,听着动静不由侧头看他,见林绵绵脸色绯红的不正常,立马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上头一片滚烫。
  路长歌心里一惊,连忙把林绵绵揽在怀里,胳膊箍住大氅压着风。不由疑惑,他穿的这般厚,怎么还起烧了?
  林绵绵烧的糊涂,又被箍的难受,小幅度的在路长歌怀里挣扎。他那点力气,根本干不了什么,林绵绵心里委屈难受,觉得被路长歌欺负了,气的眼眶通红,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他一哭路长歌就慌了,连忙松开他,举起双手给他看,“少爷别哭,我不碰你了不碰了。”
  林绵绵红红的眼睛看看路长歌,见她满脸担忧,轻轻煽动鼻翼小声抽噎两声,又慢吞吞的将脑袋靠在路长歌怀里,微微蹭了蹭,重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
  轻轻的重量压在怀里,让路长歌僵直了脊背,整颗心都要化了,眉眼温柔的低头看他,忍了又忍,半响儿后还是没忍住隔着他头顶的兜帽轻轻亲了一下他的帽顶,心里美的直冒泡。
  她的小少爷,怎么能连生病发脾气都这么可爱。
  作者:晚了晚了,今天先发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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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撒娇
  大姐的家就是普通的茅草农舍; 比不得旁边的青砖瓦房。到了家门口的篱笆院前,她从驴车上跳下来; 看着路长歌跟林绵绵两人身着; 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脖颈,“我是个孤儿; 好不容易靠自己娶了夫郎,实在没多余的银两翻修屋子了。我俩暂时还没孩子; 家里还闲着个屋子; 我让内人收拾收拾,你俩先凑合着住。”
  “多谢大姐了。”路长歌打横抱着林绵绵; 将周围环顾了一圈。
  大姐姓陈; 将驴车停好后慌忙进屋跟陈氏嘀咕了几句; 期间陈氏伸头往外看了两眼; 随后进去收拾屋子了。
  家里东西少,片刻之后,陈大姐出来将两人请进去; 陈氏不爱说话,只默不作声的跟在她身侧,“虽说家穷,可内人勤快; 被褥床铺都是干干净净的; 你们先休息,我给你家少爷请个大夫来瞧瞧,然后再去叫人给你们把车厢拉出来。”
  路长歌又是一番感谢; 她进屋将林绵绵放在床上,问陈氏要了盆水,浸湿毛巾坐在床侧给林绵绵擦脸降温。
  陈氏一直在门旁看着,见林绵绵烧的脸蛋通红,不由担忧的往外走,想去看看大夫来了没有。
  村里的大夫坐着驴车来的,她都五十多岁了,光靠走实在是太慢,大姐性子又急,让她上了驴车将人直接拉过来。
  陈氏上前帮忙扶着大夫下来。仅仅爬个驴车,大夫就累的哼哧哼哧的喘,缓了两口气才说道:“我瞧你脸色挺好的,怎么陈大这般着急啊?跟火烧了屁股似的。”
  她这话是对着陈氏说的。陈氏闻言脸蛋一热,看了陈大一眼,她憨笑着跳坐上驴车,去找人帮忙去了。
  “不是我,是妻主在路上救了一对主仆,他们的车厢翻沟里去了,两人中的那个少爷发烧了。”陈氏细声解释。
  “她就是热心肠,不然也娶不着你这样的好夫郎。”大夫笑,她跟夫妇两人感情好,心里更是拿陈氏当女婿看,闻言不由小声调侃他,“仔细回头人家要报恩再看上了陈大。”
  陈氏听完笑而不语,摇摇头扶着大夫往屋里走。大夫满心纳闷,心道这怎么还不担心了呢?
  结果等到了屋里,看清路长歌的长相之后,大夫顿时了然。小少爷连下人都长成这等俊俏模样,他那眼里哪还能看的上陈大?
  大夫颤颤巍巍的坐在床边,伸手翻开林绵绵的眼皮,手指探了探额头,最后才低头把脉。
  大夫眉头紧皱,路长歌跟陈氏在一旁等的焦急。
  “我家少爷怎么样?”这边大夫刚松开林绵绵的手腕,那边路长歌动作迅速的将他的手塞进被褥里盖的严严实实。
  大夫说,“应是思虑过深又吹了凉风起的烧,退烧好退,怕就怕退完再起,如此反复只怕会毁他身体。”
  这次换成了路长歌皱眉,她咬咬牙做出决定,“先退烧再说。”
  大夫也是这么打算的,总不能放任着病人高烧不退。他让陈氏去跟她回去拿药,叮嘱路长歌,“等他退了烧,多劝劝,天大的事儿都比不得命重要。”
  可让林绵绵忧思至深的正是两条人命。
  路长歌谢过大夫,从怀里掏出银两。看诊费加药费一同付了,没出手大方也没多给。她谨慎惯了,也穷惯了,知道财不外漏跟人心难测。
  她感激陈大姐夫妇的良善,回头走的时候自然会多加感谢,只是走之前不能漏财。陈大姐夫妇俩善良没坏心,但她不能保证所有人都跟他们一样能做到见财不起异心。
  陈氏取了药后,找出熬药的罐子,顺道替两人将药煎了,同时还煮了一锅姜汤。
  他将药碗跟姜汤都放在桌子上,跟路长歌说,“你衣服都披他身上了,多少喝点姜汤去去寒,免得病了没法照顾他。”
  “多谢。”路长歌起身作揖道谢,陈氏低头避到一旁,笑着摇摇头,“没事,举手之劳当不得这么大的谢。”
  陈氏说完就退了出去,将屋子留给路长歌跟林绵绵。
  林绵绵烧的糊涂,路长歌端着药碗怎么都喂不进去药。她是想趁此机会嘴对嘴喂药呢,可又怕唐突了林绵绵。
  路长歌好哄歹哄,终于趁林绵绵睁开眼睛的时候将药喂了下去。他苦的脸皱成一团,跟张被人揉皱的纸似的,委屈巴巴的看着路长歌,声音含糊软糯,像是跟她撒娇一样,“想吃糖。”
  可现在身在外头,所有的果子蜜饯都在那辆翻进沟里的马车中,路长歌随身携带的唯有两人的两个包袱,哪里凭空给他变出糖来?
  “少爷喝口水冲冲嘴里的苦味,等明个回到茶庄后,要吃多少糖就有多少糖。”路长歌端着碗温热的清水哄他喝。
  林绵绵固执的抿唇摇头,他脸色红的不正常,唯有唇色苍白,头脑烧成一团浆糊,如今一晃悠只觉得脑子里浆糊翻滚粘在脑仁上,坠的它生疼,一时间晕眩想吐。
  只晃了两下,林绵绵就俯在床边干呕起来,脸色微黄。
  路长歌慌忙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将人扶着平躺回去。她神色担忧,心道好不容易喝进去的药可千万别吐出来了……
  “糖。”林绵绵像个孩子,眼睛被烧的通红,就这样了还不消停,眼里泛起水雾,巴巴的看着路长歌,软绵绵的声音说着,“包袱里有糖。”
  路长歌微怔,探身取出放在床里头的两个包袱,拿起林绵绵的那个,手指停在包袱打的结上,有些不好意思,“少爷,这是你非要吃糖,不是我想看你私人用品,冒犯了。”
  包袱里不像路长歌以为的放着林绵绵的贴身小衣,为此她心里竟有一分失落。路长歌甩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翻了翻林绵绵不大的包袱。
  包袱里林绵绵放的都是些紧要之物,比如茶庄的地契,管事的卖身契等。除了这些文书盒子外,路长歌在里头找到一个精致的小匣子,她下意识的觉得糖就在这里头。
  路长歌将那匣子打开,看着里头裹满糖霜的糖块,愣在原地半天,目光在手里匣子跟床上的林绵绵之间转动,嘴唇张张合合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糖就是那天她晚上买完翻墙头给林绵绵送的那份,那日她买了两份,一份送给林绵绵,一份拿回家给了路盏茶。
  等回到家路长歌才意识到自己有多笨,林府家大业大,常家人也在,府里还能短了林绵绵的糖不成?
  何况路盏茶只吃了一颗糖就甜的直打哆嗦,嫌弃的看着路长歌,觉得他姐竟然连糖都不会选。
  路长歌当时为了挽回颜面,让路盏茶把糖搁在茶水里涮一遍再往嘴里放,这样就不会甜的齁人了,“既能喝糖茶又能吃糖,你阿姐不是选糖的眼光差,而是会过日子,你个小屁孩懂什么叫精打细算吗?”
  路盏茶被她说的一愣一愣的,路长歌面上自得,其实当时心里悔的不行。不管怎么忽悠路盏茶,也改变这糖她买的不好的事实。
  当时路长歌想,林绵绵许是不会吃这种劣质甜腻的糖吧……
  谁知道他不仅吃了,还留着,甚至随身带着。
  路长歌垂眸从匣子里取出一个糖块,伸手送到林绵绵嘴边。他眼睛晶亮的张口吃掉,满足的弯起了眼睛。
  路长歌没喝药,却觉得满嘴的苦涩,她手里捏着匣子,坐在床边目光温柔的看着床上颧骨绯红的林绵绵,只觉得眼睛慢慢湿润发热,不由仰起头深吸了一口气。
  “你真是……磨人啊。”路长歌笑了一下,复又低头看着林绵绵,伸手将被褥给他掖好,叹息着低声呢喃一句,“嘴上说着不许我图你的人,背地里又不自觉的引着我徐徐图之。”
  两人一个坐着一个躺着,倒也和谐。
  直到林绵绵舌尖顶着糖块在嘴里“呼噜”一声……
  安静狭小的屋子里这声音格外响亮,路长歌没忍住偏开头笑了。林绵绵脸色红的更是厉害,慢吞吞伸手攥着被褥,将其拉过头顶把自己遮挡的严严实实。
  “少爷我错了,我不笑了,你别把自己闷坏了。”路长歌的声音里是藏不住的笑意,这歉道的毫无诚意。
  林绵绵盖着被褥,闷的难受,手伸出来轻轻打了路长歌一下,当做已经给了她惩罚,这才自己给自己搭了个台阶从被褥里出来,翻身朝里不再理她。
  路长歌的手背被林绵绵摸了一下,她正愣着呢,就见少爷已经从被窝里出来了。她笑,心里又忍不住的想亲他。
  这事当真是不能开头。如今她这心里就跟有了洪水猛兽一样,一旦阀门开了个小缝,里头的巨兽就忍不住的撞击那条缝隙,叫。嚣着渴望更多。
  路长歌放下匣子将林绵绵的包袱给他重新系好,打算出去透透气冷静一下。
  外头陈大姐已经带人将车厢给拉了回来,她旁边站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女人,那女人正在跟陈大姐说些什么,阿福则跟在那女人身边。
  路长歌微微眯眼,心道这又是谁?
  阿福瞧见路长歌出来,连忙瘸着脚过来,满脸高兴的跟她介绍,“路管家,茶庄里的账房来接咱们了。”
  作者:感谢在2020…03…02 21:59:57~2020…03…03 20:50:1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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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不安
  茶庄的账房姓蔡; 家里排行老三,姑且叫她蔡三。
  瞧见路长歌出来; 蔡三快步走过来; 人还没到面前拳头已抱了起来,鞠躬行礼; 语气客气,“路管家。”
  她解释自己突然出现的原因; 说道:“前两天我家泰岳病了; 我跟张管事告了假送夫郎回去探望,今日正巧回来; 便看到了林府的马车翻在了沟里。”
  大户人家的马车轿子上会做有自己的标识; 被认出来不足为奇。
  “我当时还挺疑惑; 以为是我雪天视线不好认错了; 随后想到张管事告诉我说少爷要来茶庄,我这才确认这马车就是咱们林府的。”菜三跟路长歌说,“我路上听阿福说少爷病了; 没事吧?”
  她目露担忧,往路长歌身后看去,没见到林绵绵。
  路长歌抱怀看她,蔡三是个话多的; 当下就猜到她怕是不信自己; 转身指着陈大跟村里的茶农说,“路管家若是不信我身份,可以找她们问问; 我在这儿也干了不少年了,她们都认识我。”
  为了应验自己所说不假,蔡三扬声喊了陈大一句,“那马车什么时候能修好?”
  陈大高声回她,“姑且得等下午吧,蔡账房您要是急着走的话,我可以用驴车送你。”
  “没事,雪天赶路急不得,你们慢慢忙就是。”蔡三摆摆手,随后转身笑着看向路长歌。
  路长歌这才信她,“少爷起了烧,刚吃了药在屋里休息呢,咱们离茶庄还有多远?”
  “半天的行程,如果马车能修好的话,估计晚上就能到茶庄了。”蔡三看到林绵绵住的是陈大家,不由唏嘘一声,“委屈少爷了,看来咱们还是尽快启程回去的好。”
  蔡三送夫郎回家,为了冲场面也为了方便,是雇的马车,按天收费,这种马车指不定多少人都坐过,不适合林绵绵这样的少爷身份。所以蔡三也就绝口没提这事,只是让自己的小马车跟赶车的车妇等在院子外头。
  陈氏给阿福拿了半瓶药酒,这还是上次陈大没用完的,他示意阿福自己揉揉脚踝,免得回头肿的更严重。
  蔡账房陪路长歌在门口说话,她这个身份在茶庄里已经算是一人之下多人之上了,更何况她管着众人的月钱,是该巴结讨好的对象。
  得知蔡账房来了,陈家村的村长亲自过来见她。没人得知路长歌跟林绵绵的身份,村长只朝蔡三抱拳作揖,蔡三慌忙摆手,“路管家在这儿,哪有你先跟我说话的道理。”
  “路、路管家?”村长甚是疑惑的看着身旁这个年轻好看的女人,这人长着一双风流多情好看的桃花眼,让人眼前一亮过目不忘。
  只是长的再好看村长也不认识路长歌。毕竟东家的人事变动对于下面的这些茶农来说根本没影响,她们不在乎林府如何,在乎的而是张管事跟蔡账房,因为只有这两个人是她们时常接触的。
  像是林绵绵这样的东家,只活在她们这些茶农的言谈里,没有真实感,这就跟小老百姓看皇家内部变动一样,宫里换了个什么样的殿中省跟她们有何关系?
  蔡三免不得将路长歌介绍一番,说此人年纪轻轻却是林府的管事,如今是陪少爷来视察茶庄的。
  村长惊的挺直腰背,这才慌忙跟路长歌抱拳作揖,说自己眼拙竟没认出是贵人来了。
  “少爷呢?”村长询问似的看向路长歌跟蔡三,试探着说,“要不要我把茶农们都召集过来给少爷磕头?”
  “不用。”路长歌说,“少爷在休息,别打扰就行。”
  村长连连点头,眼见着到了晌午,村长犹豫片刻,还是大胆的说道:“陈大这人热心是热心,但家里条件就摆在这儿呢,少爷跟路管家留在这儿实在是太委屈,不如挪到我那儿去吧,我家地方大,能给您凑合落个脚。”
  蔡三明显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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