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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蘼-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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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洁无辜的像个小天使一样的漂亮孩子泪眼朦胧的无助哀求,这情景就连看惯了奴隶惨象的医师李默然都有些忍不住的心软,可是站在床边的调教师大人,昔日那麽爱护这个孩子,即使把他从天堂带到了地狱却还是下意识的逃避不忍真正伤害的玄明竟出奇的不为所动……
“这麽说,是想我带你过去了。”谷涵听见边上的男人如是说,他还没来得及再为自己争取什麽,就被男人抓住了手腕,下一刻,一股他根本无法抵抗的力量便把他整个人从病床上拖下来,狠狠摔在了地上!
动作粗暴而阴戾。
如同来时那样,谷涵跟不上玄明的脚步,於是只能被一路拖著,不顾头脸地横冲直撞著被带到了医疗区的第三区域。
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不清了……他只是隐约觉得拖著自己向前的力道消失了,自己无法支撑地倒在了地上。然後似乎有人拦在他们面前对他的调教师说,“你冷静一点,这个手术做完了,你和他之间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然後他听到玄明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悲伤和无力……“破晓,你也该明白的吧?从他趁我不在企图逃离的时候,事情就已经没有转机了。我们的前後都是悬崖,不想被困在原地备受折磨,就只能狠心一起跳下去。”
谷涵有点不明白,他不确定他们讨论的中心是不是自己,如果是,为什麽会说逃走?他明明连想都没想过要逃走这种事的……
可是他实在是太难受了……喉咙干渴得像是要烧著了一样……他浑身都疼,疼得他连眼睛都睁不开,也没力气张嘴去问去解释了……他们是不是在说自己,又有什麽关系呢?那个芯片什麽的,如果植入那个能让男人平静下来,也没什麽不好……反正,他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他……
然後他觉得有人把他抬上另一架手术床,旁边的一个陌生的女人声音似乎在说什麽岛上有规矩,奴隶植入芯片的时候不允许扎麻醉,告诉他手术很快,忍一忍就过去了……
他於是被固定,连嘴里都被绑上了束缚带,两腿被拉开至极限,然後有什麽东西,割开了左腿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割裂的疼痛中有个什麽东西挤进皮肤里,皮肉中被嵌入异物的感觉很难受,即使伤口再小,割在敏感细嫩的皮肤上还是让谷涵痛得无法忍受,可是根本不会有人会因为他的感受而停止手上的动作……
疼痛拉扯著谷涵的神志越来越清晰,可是仿佛肉体与感官完全脱离了一样,他没力气睁眼,没力气挣扎,於是只能像只躺在实验台上的青蛙一样,被动地承受著外界施加的任何痛苦,却连嘶叫宣泄的权力也没有……
等那个东西被完全放进身体里,好像有人打开仪器在测试著什麽,他觉得那个陌生的东西在皮肉之间微小的震动著,可是却仿佛绞碎了血肉一样,疼得他全身控制不住的战栗……
破晓一直陪著玄明站在手术室外占据了整面墙的透明防弹玻璃前面。
他看著玄明眼神一直盯著手术台上医生们的动作和谷涵的反应,脸上肌肉紧绷,面无表情。
可是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一种东西在玄明与谷涵之间悄然流走了。
并且,再也无法挽回。
从此以後,谷涵就真真正正的成了一个奴隶。只要他人还在月光岛,那麽,无论玄明再怎麽回护,他也必须守著月光岛的规矩,每一步行差踏错,即使玄明不追究,也自然有人来管教约束。
他们……都已身不由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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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经年(上)
两年後。
正值盛夏,一年四季温度宜人的月光岛今年天气却热得反常,各个区域的中央空调开足马力一刻不停地呼呼工作著,却还是不停地有人因为中暑而被送进医疗室去。
沙滩上热得可以轻而易举煎熟一个鸡蛋。申请不到避暑假期的调教师们在这种随便动动就一身大汗的鬼天气里一边怨声载道地跟胡不归叫嚣著加薪一边没精打采地调教奴隶,对於那些犯了错的奴隶们,调教师们甚至不用挥鞭子,随便让他们光著脚绕著月光岛跑上一圈,简简单单就能去了他们半条命。
奴隶们的日子开始越发的难捱。
於是所有人开始不约而同的对每天夜幕的降临分开期待。
可是,夜晚并不能救赎他们所有人。因为──月光岛上受训的奴隶,是没有严格的、统一的休息标准的。
睡下或者醒来,忍受痛苦煎熬或者获得短暂解放,都取决於他的调教师。月光岛赋予不同级别的调教师在其权限范围内绝对的权力,甚至包括奴隶们的生杀大权。
西区是玄明的地盘儿,午夜之後,各间调教室都已逐渐安静下来,这让主楼里少年柔媚却隐忍的哀求声音伴随著身体的摩擦撞击声越渐清晰起来……
“主……主人……求求您,慢……啊!……慢一点,涵儿……涵儿快不行了……”
玄明双手扣著谷涵的细腰,听著少年带著哭腔的求饶,看著他明明已经在浑身颤抖却仍旧勉强著维持迎合姿势的身体,眼中情欲一点点消退,褐色的瞳仁在欲火过後深沈的深不见底。
是他亲手把身下少年变成这样的。柔软而隐忍,即使痛极的一声呼喊也会轻易激起人更深的肆虐欲望。
──可是他却高兴不起来。
玄明清楚的知道在谷涵被打破之後,他已经不会再去纠结是哥哥还是主人这种没意义的问题了。於是少年的生活和感情开始变得单一而平稳,倒是把人打破的自己,看著惟命是从规规矩矩不敢有一步行差踏错的谷涵,反而越来越烦闷了。
他逐渐开始时常回忆起两年前那个却生生看著他一边喊哥哥一边对他的靠近往後躲的孩子,可是却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个孩子大概永远都回不来了。
从那天植入芯片回来,他把昏迷的他交给助手让他跟著自己手下的奴隶一起受训开始。
“主人……”
玄明不自觉间停下的动作让已经有些脱力的少年不安起来,以为是刚才的求饶惹恼了他的主人,於是少年匀称的身体更加瑟缩起来,可是却咬著牙调整著自己摆出更加适合被插入的姿势,强扯著笑脸的讨好声虚弱得让人心疼……“主人,涵儿休息好了……请您……狠狠的……插入,涵儿一定……让您尽兴。”
这句话就像是给玄明的烦闷添了把火,让他调整了一个更刁钻的姿势,动作粗暴得把自己埋进温暖紧致的甬道内。
大概是疼的实在狠了些,谷涵死死咬著嘴唇,在玄明撞击的同时向後高高仰起头,痛呼声被这个动作压在喉咙口,额头上的冷汗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沿著几乎完美的少年侧脸滑过,挂在微尖的下颌上,随著每一次的抽插浮萍一样的晃荡,最终终於像忍受不了这种折磨一般,直直地坠到床上,渗入棉絮,无影无踪了……
谷涵脸上湿漉漉了,也分不清到底是冷汗还是泪水,调教师是绝对不该被奴隶左右情绪的,带著浓重鼻音的痛哼呻吟搅得玄明心里忍不住放缓了动作,有意无意地挑逗身下少年,反复撞击著甬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个部位,带给他快感以缓解疼痛。
在谷涵被打破以後,玄明就不再向从前那样管束著他也约束著自己。他开始在有意无意间给他宠爱和放纵,可是这却让谷涵更加的惶恐不已。
这在玄明的意料之中,可他却无法高兴起来。
他从来没有这麽纠结过。
於是他把这种纠结归类到了兄弟之间的血脉联系上,这种联系又让他想起已经死掉的父亲和仍旧待在夜店里的小姨,然後……厌恶不已。
第十四章 经年(下)
这在玄明的意料之中,可他却无法高兴起来。
他从来没有这麽纠结过。
於是他把这种纠结归类到了兄弟之间的血脉联系上,这种联系又让他想起已经死掉的父亲和仍旧待在夜店里的小姨,然後……厌恶不已。
──
灼热液体深深射在少年体内的同时,玄明松开手,抽身退出来。而谷涵腰间之前被扣著的地方,已经被掐揉得红紫一片了……
被放开之後的谷涵来不及伏在床上给自己一个喘息的时间就强撑起身体虚弱地下床跪下──玄明一向是不喜欢奴隶在性事之後还留在他床上的。
尽量调整平复呼吸,少年端正地低头跪在地毯上,样子驯服而隐忍。只是挺立在双腿之间的欲望顶端却颤巍巍的吐著晶莹的露珠。
这两年,他早就不是当初那个第一次发泄在玄明手中的惶恐少年了。
欲望的痛苦和欢愉,他被迫用身体的每一寸真真实实的体会著,辗转的滋味儿,刻骨铭心。
除非被允许,否则绝对不允许自私发泄。明明已经到达了极乐的顶点,却必须凭借理智控制著身体不能宣泄,即使已经很熟悉那种煎熬的滋味儿,每一次却还是无法习惯……
玄明坐起来,看著床下几乎跪立不住的少年,忽然的就心里一软,在他理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抱著谷涵坐到了自己腿上……
“……主人!求求您!……”温暖手指包裹住欲望技巧得上下挑逗,指甲刮挠过敏感的顶端,引得谷涵猛然一抖!冷汗瞬间就又流了下来……
他已经快要忍不住了……不管是身体的自控能力还是意识的清醒程度都已经到达了崩溃边缘,再这样下去势必会违反玄明的要求,可是奴隶未经允许私自发泄的惩罚太重了,他连想都不敢想……
他开始挣扎著要不要继续求饶,可挣扎了半晌,最终还是选择闭上眼睛咬紧嘴唇默默的承受……这两年的时间已经让他学会什麽叫服从和逆来顺受,他的身体是主人的,只要他的主人愿意,那麽主人就可以对他做任何事。任何的求饶和抗拒都是不被允许的……
玄明懒散地眯著眼睛,低头在谷涵泛著可爱红晕的耳垂上轻舔了口,然後慢慢含住,唇齿带来的麻痒和细碎刺痛让谷涵止不住在一阵阵的颤抖中越发不安,然而他却慢悠悠的在少年耳边细细的说道:“乖,泄出来吧。我允许了。”
那情欲过後沙哑性感的声音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刹那之间就把束缚在谷涵身上的无数无形银线给扯断了!
欲望到达顶峰後瞬间极致的宣泄快感让谷涵软软地倒在了玄明怀里。
玄明搂著他倒回床上,“小妖精,这两年你越发的会勾引男人了。”
谷涵从欲望之中回过神来,乖乖地让玄明搂著,小心翼翼的,一点点把头枕在男人的胳膊上。他动了动被自己牙齿肆虐得殷红的唇瓣,暗自挣扎了半天,终於试探的对玄明小声开口,“主人……涵儿的生日快到了。”
这两年,虽说日子过得一团糟,但玄明总是不会忘记谷涵的生日。於是生日这天也就成了谷涵期待的,仿佛唯一可以得到救赎和解放的日子。
玄明挑眉笑笑,调整了个姿势,就像搂著最珍惜的恋人那样,让他和怀里的少年都躺得更舒服些。他们彼此皮肤贴得那麽近,彼此的温度都几乎要把对方灼伤,“涵儿想要什麽?”
“我……主人,涵儿能不能……能不能去看看……”一句话磕磕绊绊说了半天,到底还是抵不过心里的某些血浓於水的思念和牵绊,玄明割裂了他对自己的感情,可是他并非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娃娃,母子亲情,终究还是放不下的……
於是少年咬咬牙,豁出去了一般,极快地把下面的话表述完整,“──您能不能让涵儿去看看母亲?”
这句话落地的一瞬间,谷涵明显的感觉到了周围的气压猛然一下子被压了下来!
谷涵无法控制地全身汗毛倒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地僵硬在玄明的怀抱里,几乎可以想象自己之後的下场。
可是出奇的,他一向喜怒无常的主人对於他这次的违逆竟然没有爆发……他只是放开手让谷涵下去,然後闭上眼睛对他摆了摆手,“以後这事儿不许再提,你下去吧。记得把自己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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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礼物,大家七夕快乐!
五年来第一次龙不在身边的周年和七夕……还好有乃们陪著……在群里逗我开心的和在这里安静看文的大家,我爱乃们~
至於五课和荼蘼……写玄明和杨冽的心理写得我头发掉得一戳一戳的……这心理太他喵的纠结了我擦……表示从早上七点起来开始码字一直到半夜十一点五十一的孩子伤不起了……爆发就到这里,荼蘼会尽量保证更新,争取暑假完结。
白天约了朋友去看漫展,滚走了,大家安安。
以上。
第十五章 被掩盖的真相
大概是因为玄明不同以往的态度,谷涵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还有些失魂落魄。
在身体被植入芯片後,玄明在生活条件上就没有再给过他任何的优待。一间套房,他和玄明一直带的另一个奴隶同住。
苍在谷涵来月光岛之前就被玄明带在身边了。谷涵来的那会儿,跟苍一起受训的还有另外两个男孩子,可是这两年里那两个孩子陆续被卖了出去,却不知为什麽,明明已经完成调教课程的苍却还是留在这里。
苍比他大两岁,一头利落的栗色短发,性子有点冷,不太爱说话。本来并不出奇的五官组合在一起,却说不出的好看。从苍出现在谷涵面前到现在,明里暗里,倒也对他照顾不少。
谷涵洗完澡推开门的时候卧室的灯还亮著,他失神的走到自己床边坐下。本来仰面倒在床上的少年慢慢睁开眼睛,却连看都没看谷涵一眼便径自开口,“失败了?”
“……嗯。”谷涵用鼻音应了一声,脱掉拖鞋往里蹭蹭抱膝靠墙坐著。他刚洗过澡,身上直披了件月光岛统一的白色长衬衫。衣服对他来说还有点大,只是水水的罩住他,袖子几乎遮住了手指,衣摆可以遮到大腿,当他蜷起身子的时候,衣服直退到大腿根部,白皙细致的皮肤和堪堪隐藏住的敏感地方,加上无意之中表现出来的茫然无助,让这画面看上去格外的迷乱诱惑……
苍转头看他的时候眼神微微暗了暗,“别这麽沮丧,两年前主人那麽怒气冲冲的从非洲回来,不一样还是给你带了生日礼物回来。”
他的话好像提醒了床上的少年什麽,谷涵慢慢抬起头把目光放在窗台上的一只透明的大玻璃箱上,好巧不巧,里面一对背部淡黄腹部纯白的被养的胖乎乎的通心粉鼠也正等著漆黑的小圆眼睛在看著他……
其实苍并不知道他是在怎样的情况下得到这对小东西的……
那个时候,全身都痛的他因为房间里的训斥声清醒过来,刚好看见刚从非洲赶回来的玄明的助理拎著有机玻璃箱子手无失措的站在门口……
“谁让你把这东西带回来了?!”
“先生……”面对玄明的质问,憨厚的小助理越发的瑟瑟发抖,“不……不是您说这是要送给谷涵的,让我一定、一定照顾好给带回来麽……”
玄明气得顿时失控,一把夺过那只箱子随手狠狠甩在了出去!箱子刚好砸在置物架上,上面的东西利息哗啦落下来零零落落散了一地,裂开的箱子里面两只无辜的小东西顿时惊慌乱窜,小爪子徒劳地挠著裂纹深刻的玻璃箱,可是到底被摔得不轻,挣扎了一会儿就萎靡下去,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玄明瞥了一眼顿时狼籍一片的墙角,转过头来对他冷笑,目光锐利得像是要吃人,“那时候我还当他是个人,现在既然他自己愿意做个物件,哪还需要什麽礼物!”
小助理看这架势顿时吓得身子一晃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他从跟玄明那天起眼前这男人就是一副冷静自若的淡定做派,几时见过这气势汹汹抢过来东西就摔的失控样子……原本就不太会说话的一张嘴於是更顺理成章的磕巴起来……“先生……您您您别生气!我、我这就扔掉!这就去扔!”
“不要!”谷涵自己都不知道他当时哪里来的力气,明明虚弱的手脚都不听使唤的自己竟然有力气滚下床撞开助力弯腰欲拎箱子的手!“不要……既然是给我的,留给我行麽?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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