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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主悍夫-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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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越把虞斯言撂到了一边,扯着甜腻的嗓音叫道,“讨厌,都说了叫小越越么,什么姓吕的,好伤我心。”
“少他妈在这儿恶心人,赶紧把我裤子拿出来,我还有事儿呢,没功夫陪你发神经。”
“可你昨晚上明明就叫人家小越越的,睡了人家就变了,好过分,睡醒了就这么不可爱,不过人家还是好喜欢!”
“给老子好好说话!别他妈人家人家的,还有,谁睡了你啊!”
“你——!”
虞斯言把手机赶紧从耳朵边挪开,忍住呕吐的欲望呼噜了一把脸,“我真同情萧伟。”
项翔淡淡地说,“没必要同情,我听着他挺快活的。”
虞斯言嘴角抽了抽,如果吕越敢用这种甜得掉糖的声音和他说话,他绝对一拳就揍上去了,想都不用想。
匀了好一会儿气,虞斯言再次把手机贴到耳边,谁知入耳便是阵阵粗喘,还有萧伟沙哑的声音,“再含深点……我操……”
虞斯言顿时脑浆都炸了朵花,忙不迭摁下挂机键,面色绯红的冲着电话大骂道,“你他妈就不能先挂电话啊!”
手机在他眼里瞬间变成了一坨粑粑,膈应得他赶紧丢到了车后排,眼不见为净。
项翔眸色幽深的斜睨了虞斯言一眼,伸出舌头用力舔了舔上唇,“怎么了?”
虞斯言对上项翔的视线,脸色顿时燥红得相当不正常,他慌忙别开脸,用手托着下巴望出车窗外,小声疾语道,“没什么,晚点再找他。”
项翔冲着虞斯言的后脑勺狞笑了一下,将视线又投到前方的路上,过了好一阵儿,他幽幽的抛出一句,“你脸太红了。”
虞斯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一样,扭头怒吼了一声,“开你的车!”
……
车子开出矿区,虞斯言看了看车上的时间,对项翔说,“开快点,不然没时间了。”
项翔深踩油门儿,朝积园寺快速驶去。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眼看要到积园寺了,车后排的手机吹起了‘集结号’。
听到这振奋人心的铃声,虞斯言太阳穴直突突,他喉头滚了滚,够着身体把电话拿了过来。
盯着屏幕上的‘吕越’俩字儿,他犹豫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的吕越懒洋洋的出声,嗓子不正常的嘶哑,还透露出一股餍足,“说吧,什么事儿?”
虞斯言忍下想撂电话的冲动,沉声问道,“我让你安排的人到位了吧?”
“早就在兴仁等着了。”
“王万才有个被封了的矿,死过人,你赶紧查查那人长什么样儿,把照片给他们发过去,今儿晚上就干活!”
“没问题,我知道王万才现在住在哪儿,放心吧,完事儿了我再联系你。”
虞斯言说完事儿就赶紧挂了电话,生怕再听见什么扎耳朵的东西。
刚松了一口气,他立马发现有两道视线打在他身上,直往肉里盯。
“你死盯着我瞅什么!”虞斯言瞪着项翔喝道。
项翔转回眼,目不转睛的看着前面的路,给虞斯言摆出半张刚毅稳重的脸,满怀忧心地说,“你今天有些不正常。”
虞斯言凝噎,眨了几下眼,他嘟囔一声,“有什么不正常的。”
只要不是工作上的做毁,虞斯言终究是个撒不成谎的人,而未经人事的他,撞上这种事儿,更是让他的口舌愈发笨拙。
项翔对虞斯言这种初犊子没尝过人间美味的状态相当满意,让他感觉虞斯言从头发梢到脚趾甲盖儿全是他项翔一个人的。
一想到虞斯言不为人知的性感只属于他一个人,那深藏体内的妖冶之花不知会开出怎样惑人的姿态,项翔那天生冰冷的血液都上来了温度。
俩人各怀心思的到了寺庙,一挨上工作,虞斯言的所有私心私情都撂到了一边儿,专心干活儿起来。
他找到寺庙的主持,说他要买个矿,但是矿上死过人,要办一场驱魂超度的法事。
项翔终于明白虞斯言这是要干什么了,哪儿是什么求神拜佛,明摆着是要装神弄鬼!
虞斯言花了三万块钱,搞了大好个阵仗。
和尚们排成两排停飞着经文,佛前燃着香火,主持念念有词,不停地往火堆里抛洒各种符纸。一个小时后,主持给了虞斯言三黄三白六条符纸,还有一壶佛前积水,让虞斯言拿到事发地去,告诉佛祖到底是哪儿出了事儿,和尚们将念经三日,请佛来收冤魂。
虞斯言虔诚的在佛前拜了拜,然后领着项翔又快速返回了矿区。
他没通知任何人,就直接和项翔去了王万才的矿场。
矿场的工头们是见过项翔和虞斯言的,虽然没王万才那几个手下跟着,可他们也不敢拦,不过见他俩要私自看矿,工头们就开始找理由收编,试图拖延时间。
虞斯言知道 这些工头肯定会立马通知那几个人过来,所以时间不能耽误。他给项翔使了个眼色,项翔拿出脾气一阵怒骂,工头们不敢得罪老板的贵人,只好退而求其次,嗖着俩人去看矿。
项翔领着虞斯言到了那口封了的洞口前,当着跟上来的几个工头的面,把符纸烧了,佛水扫了一圈,然后虞斯言闭上眼默念了些让人听不懂的经文,这才进洞。
135、闹鬼了
进洞看看,那就是走个过场,虞斯言装模作样的在里面瞅了瞅,又询问了工头好些关于矿产和纯度的事儿,使劲儿的消磨着时间。
过了好一会儿,虞斯言觉得差不多了,拽上项翔出了洞,刚出洞口就撞上了那四个匆匆赶来的人。
虞斯言心里冷哼,动作还真是快呢,看来是生怕这场子里的那些脏事儿被瞧出端倪。
“虞老板,你们来矿上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一声,自己来多危险,你看你们连个头盔都没戴。”
说着,另一个人就转头对着工头呵斥赶来,一唱一和,搭配得还不错。
项翔冷眸一瞪,“怎么,我们到哪儿还得跟你们报备不成?!”
几个手下赶紧七嘴八舌的解释,虞斯言笑着朝四个人摆摆手,再拽了一把项翔,说,“好了,他们也是替人办事,别为难他们。”
项翔看了眼虞斯言,再将那四人挨个儿刮了个遍,抿着嘴角,看上去不悦之炎还在燃眉,却是没再做声。
虞斯言朝四人笑了笑,说,“他说这洞不错,我也就是趁着太阳下山来看看,既然你们都来了,那咱们就一块儿回去吧。”
项翔这通脾气撒的,这几个人是彻底不敢把眼珠子往他身上放了,走出一段距离,他侧目往后娄了一眼,果然,一个工头正缩在一手下的耳边叽里呱啦的说着些什么,还指了指虞斯言烧尽的一小撮符纸灰。
虞斯言目不斜视的往前走,一切打探的事儿都安心的了项翔。
上车的时候,落在最后的那个手下已经跟了上来。
项翔和虞斯言坐进自己的车,跟在后面往王万才的小独栋开去。
“怎么样?”虞斯言盯着前面红色的车尾灯问道。
项翔说,“他们已经知道了,估计这会儿正在给王万才报告呢!”
虞斯言扯出笑容,说,“今儿晚上万老板可得玩儿个够了!”
……
王万才接到手下电话的时候,正在饭店和几个煤检站站长觥筹交错。
听到手下的汇报,他脸色青了些,眉宇也皱了起来。
他王万才也是村坝子里长出来的人,对这些牛鬼蛇神的东西打小就从长辈那儿耳濡目染,不信是不可能的。但当兵那些年头,生生死死都经历了。对这些邪乎的东西也就看淡了。
看淡不代表看清,虞斯言这么一整,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膈应。
晚上十来点,回到酒店房间,王万才脑子里还转着虞斯言搞出的这茬事儿,越想越心烦,越想越觉得不踏实。
他又给手下打了个电话过去,可一问,虞斯言和项翔根本没任何异样。忙了一整天,俩人吃过饭,散了会儿步,回来就进屋休息了,一点动静儿都没有。
王万才琢磨了一会儿,还是不放心,就让手下找个理由去敲敲门儿,看看这俩人究竟在做些什么。
他守着电话等了一会儿,手下打电话来了,告诉他,虞斯言和项翔已经睡了!
挂掉电话,王万才在沙发上坐了许久。
如果这事儿并无蹊跷,那就是他自己太过敏感,而为何对这么点风吹草动就如此心惊胆战?王万才心知肚明……
坐了一会儿,王万才扬起手,朝自己扇了几巴掌,力道狠辣,门牙磕嘴皮,啐出一口口血。
每个当兵的人都有至上的荣誉感,遵纪守法、保家卫国为人民,他王万才也有过。
为了这份尊严,他曾卧薪尝胆,为了这份荣誉,他也立下过血气铮铮的拆,可部队却倒舍弃了他。
他被剥去信仰,弃之如敝履的抛进污秽的社会染缸。可就算被这样,打一开始,他也还是没自我放弃的。
定要靠自己的双手闯出一片天地、定要秉持着自在我尊严功成名就的言之豪言壮语他不是没说过,可在岁月和现实的冲击下,他才知道,这些不过是初出茅庐,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才会厉声呐喊的没谱屁话!
为了要达到目的,必须不择手段,为了要追求利益必须要舍弃尊严,有时候甚至是人格,为了人前的脸面,人后他就必须低声下气,为了保住他已有的东西,他不得不手染鲜血。
而这些,都和他曾经的信念背道而驰……
嘴里的血腥示儿在蔓延,王万才把自己从人性的纠缠中扇醒了。跨出第一步的时候,就已是无路可退!
他站起身,大步朝浴室走去,刚打开浴室门,屋里的空调‘嘀嘀’一向,停了!
他皱了皱眉,转身折返回沙发边儿,拿起空调遥控器摁了几下,空调压根儿没反应。
坏了?
他沉下脸,把遥控器丢到一边,用酒店的电话打给了前台,电话‘嘟嘟’两声,通了。
“1503房,派人来看看空调。”
可电话里伟出的声音根本不是前台温柔的女声,而一嘶哑的男音,“是,老板,我这就来。”
王万才听得毛骨悚然,猛地撂了电话。
他张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那白色的听筒,过了好一阵儿,他试探的又打出了一个电话,这次响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前台清亮柔和的女声问道,“前台服务,请问客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王万才生气的怒喝到,“我刚才打电话来是谁接的!居然恶作剧,你们这是什么破酒店啊!”
“咦,不会吧,先生请您稍等一下,我查一下您的客户呼叫记录。”
王万才怒气冲冲的等着,过了十来秒,前台小姐很抱歉地说,“先生,您是不是弄错了,没有查到您打过电话到前台啊?唯一的记录只有现在这一通电话。”
王万才心里咯噔一下,“你再仔细查查!”
前台很有耐心的再查了一遍,无比抱歉地说,“先生,我们酒店系统里面真的没有显示。”
王万才脑子空白一片,微张着嘴愣住。
“先生?先生?您还有什么事儿吗?”
王万才回过神,清咳了一声,稳下心绪说,“我房间空调坏了,找个人上来修!”
打完电话,王万才捂着发凉的心脏大口的喘气儿,深呼吸几口,他甩甩头,应该是哪儿弄错了,不可能这么邪乎的。
他快速脱去衣物,进到浴室,拧开凉水阀,站在花洒下,把脸对准了喷头。
冰凉的水终于压了压他躁动不安的心,可就在这时候,浴室的灯突然一灭,光线瞬间一暗,睡房里的灯光穿透毛玻璃,射进浴室里,王万才看见满地的血水,惊叫了一声,赤身冲出了浴室。
他前脚刚出浴室门,后腿浴室灯就亮了,花洒还‘嘘嘘’的喷着水,透明的液体淅淅沥沥的砸到了瓷砖上,哪儿有一丝红的!
王万才咽了咽喉咙,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了,偏偏就在这时候,敲门声响起,他被惊得浑身一抖。
怔怔的瞅了半天门,王万才裹上条浴巾,从猫眼里看了看,有些迟疑的握上门把,想了想,他一把打开门,厉声问道,“你谁?!”
来人愣了一下,莫名其妙的看着王万才,“不是您房间的空调坏了要修?”
王万才犀利的眼睛打量了一番眼前的水电工人。
面黑、憨厚、身强体壮……
“你赶紧看看吧。”他把人让进门来。
水电工进来一看,一脸无奈地说,“嗨,您怎么没检查一下插头啊,这都松了。”
说着,工人将插头摁紧,空调‘嘀嘀’一响,通电了,再用控制器一摁,立马运转了起来,凉风阴嗖嗖的。
王万才被吹得浑身发凉,怎么可能!他刚才明明看见这空调是通着电的!
水电工朝王万才笑了笑,“老板,那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
王万才表情一僵,“你,你叫我什么?”
水电工疑惑地说,“老板啊。”
看王万才铁青一张脸,工人抠抠后脑勺,纳闷儿道,“我们都是这么叫的。”
王万才脸色青白的朝水电工点点头,“你去吧。”
水电工离开,王万才从酒柜里拿出一瓶酒,开瓶直接往嘴里灌了几口,等了一会儿,看着好像再没什么异样了,可他的心还是七上八下的,渗得老慌了。
半瓶酒下去,他喝得太急,脑子有些晕晕乎乎,天旋地转。
又一阵急促的敲门将他迷糊的脑子震醒,王万才恼火地冲着门大吼一声,“又是谁啊!”
门外传来相当抱歉的声音,“客人,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是酒店的修理工,是您房间的空调坏了么?”
王万才‘噌’的一下站起来,全身僵硬,手里的酒瓶重重的落在地毯上,倾倒出来的酒水浸湿了他的脚底,透心的凉意从下至上,涌遍全身。
136、浅寐
虞斯言和项翔头掺头趴在床上,俩人一人载着一个耳机,目不转睛的盯着搁在前方的手机屏幕,耗费着大把的流量看着王万才那儿的现场直播。
看见王万才吓傻的模样,虞斯言恨恨的小声说,“害人拿的时候怎么不怕有来索命的!”
项翔趁虞斯言看得起劲儿,不知啥时候把胳膊搭上了虞斯言的后肩,他揽着半靠在他怀里的人,低声问,“你是找什么人干的?要是被王万才查出来就坏事儿了。”
虞斯言别了项翔一眼,‘开玩笑!这拢共才一两个小时的大戏,可是花了老子15万呢,一分钱一分货,你就瞧好吧!’
屏幕上,傻站了十来分钟的王万才终于动了。
虞斯言一把捂住项翔又要张开的嘴,喝道,“别吵,看!”
……
王万才不信,这世上不可能有这么邪乎的事儿。
他粗略的收拾了一下,亲自下楼找到前台,要求到保安室查监控。
酒店的工作人员将他带了过去,保安调出刚才的走廊视频,按照王万才说的时间段开始查看。
看着看着,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王万才门前上一秒还空无一人,下一少就站了个黑脸汉子,手里还提着个工具箱!
保安吓得都醒直了脖子,不可置信的来回看了好几遍,“我操!这真邪了门儿了!”
王万才面色惨白如纸,每一根脸部线条都绷紧了,他定定的看着那屏幕,看了好一会儿,他问道,“能把他的脸放大么?”
保安战战兢兢的点点头,有些害怕的把那男人的脸放大,王万才俯下身,眯起眼,打算仔细看看,可突然,显示屏花了,雪白的裂痕像神话故事里劈死恶人的雷电,机器‘滋啦滋啦’的响了数下,屏幕上的图像募地就成了一片雪花,神似灰飞烟灭的那一刻!
“我天,带子烧了!”
王万才差点没呕出一口心血,他转身大步流星而去,却走得有些跌跌撞撞。
……
虞斯言看着王万才从保安室出来,得意洋洋冲着项翔说,“看着吧,今儿晚上的压轴大戏来了!”
项翔挑挑忧虑,不得不说,高手在民间,这种程度的IT能人,恐怕连国际警察都防不住。
……
五万才有些手抖的掏出手机,给在同一个酒店下榻的几个手下打了个电话,不住了!赶紧走!
估计是被王万才话语间流露出的恐惧给骇住了,手下们动作特快,衣服裤子都没穿好,三五分钟后就出现在了地下停车场里。
一行人赶紧上车,快速绕着地下停车场的出口路奔驰,眼看出口就在前方了,刹那间,一阵巨响,商务车四胎齐爆!
王万才随着车身剧烈的腾起又重重的落下,一抬眼,前方慢悠悠的走过一男人,头戴他矿上专用的头盔,额前的按照打打得异常的晃眼。
王万才眯着眼睛使劲儿盯着那男人看了看,就是那个横空出现在他门前的修理工!
“给我抓住他!”王万才暴喝一声。
车上被炸得七荤八素的手下赶紧冲下车,朝那男人冲去,可明明刚才还在眼前的男人,一眨眼的功夫,没了!
这地下停车库的出口,连个拐角都没有,根本没什么地方能藏身,这么个大男人,居然就凭空消失了!
几个手下也愣然了,一个个趴在地上,仔仔细细的查看着车底。
王万才气儿都快喘不上来,这还找什么找,赶紧走得了!
他招呼着几个手下往出口走,可这次是他想走出走不成了。
车库保安从出口跑进来,“到底怎么了?有什么爆炸了?”
王万才阔步向前,压根儿不停下。
手下跟在其后,边走边说,“车胎爆了,我们还有急事儿,回头再说。”
一群保安将他们拦住,“不行,你们这车摆在这儿,后面的车怎么出来啊!”
王万才挥开保安的手臂,命令一个手下留下。
既然如此,拦人的保安了账不好再说什么,一边给王万才让开路一边说,“你们这车爆得也太邪门儿了吧,这出口四周的监控全给震坏了!”
王万才头晕了一下,一头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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