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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主悍夫-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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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想到,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随口一句,正好触及虞斯言的逆鳞!
虞 斯言突然就摔碗儿站起了身,睥睨着项翔厉声喝道,“项翔,你今天就给我听清楚了,我虞斯言不是靠山吃山的人,也不是只看钱做事儿的人,它协信就是每年让我 净赚一千万我也会接这种小活儿,这公司不是你想的那么干净,你要说我什么活都接,也对,我这儿连给毒贩子追毒资都追过,你要是嫌我这儿接的活儿不符合你的 品味,你现在就可以走!”
项翔都没明白虞斯言怎么突然就炸了,“我不是这意思,我……”
虞斯言火气冲冲地截断项翔的话,“行了,你自己呆这儿好好想想吧,我到底在这公司是什么身份?是来干什么的?”
说完虞斯言抓过车钥匙,大步走出公司。
“虞斯言!”
项翔站起来,对着头也不回的虞斯言喊道,他追了两步以后生生停下了脚步,静静的看着扬长而去皮卡长吐出一口浊气。
83、神一样的队友

虞斯言憋着一肚子火冲出公司,车子飚上马路,阵阵热浪袭来,他才反应过来,凭什么是老子跑出来狂蒸暴晒的,他项翔倒吹着小凉风在公司悠闲着!
可这人都出来了,又倒回去,这也太没面子了。
虞斯言晃眼在街道四周一仆,瞧中了距离公司没几百米远的白象茶楼。
一进茶楼,刚巧茶楼老板也在,四多岁的中年人看见虞斯言满脸惊异和热情,“哎呀,言哥,我可把你等来了。”
在小社会上混着的人,甭管年龄,看见男的就喊一声哥,见到女的就叫一声妹。
虞斯言满肚子的疑惑,倒不是因为这声‘哥’,只是因为他这么些年还是第一次踏进这茶楼,就算这条街都认识他虞斯言,可什么叫‘我可把你等来了’?
“你是在和我说话?”
老板满面红光的迎上来,边请虞斯言进来边说,“不是您还是谁,这儿哪儿还有个言哥?”
虞斯言站着没动,问,“你等我?什么意思。”
老板笑道,“嗨,我的意思是说,我在这儿安家落户三年多,你们公司的人经常都来我这儿喝点茶,可就没见你过来,小弟这是一直等着你来呢,今儿终于把你给盼来了。”
虞斯言这才明白为什么一眼就瞧中这家店,敢情儿是吕越经常在耳边叨叨,潜意识作用。
老板见虞斯言还是站着不动,立马笑嘻嘻地说,“言哥,小越都在呢,我把你带到他屋里去?”
“吕越在你这儿?”
“是啊,也才来。”
虞斯言点点头,“带我去。”
老板领着虞斯言敲响包间门,冲着里面大声说,“小越,言哥来了。”
包间门还没打开就听见里面一阵脚步声,吕越懒洋洋的声音传了出来,“哪个言哥啊?”
门一打开,吕越睡意朦胧的脸探了出来,一见到虞斯言就瞪圆了眼,咋呼道,“虞斯言?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谁告诉你的!”
虞斯言听见这高分贝就皱起了眉头,“你鬼叫什么!我就是来喝杯茶,谁知道你也在这儿啊!”
他推开吕越,径直走进房间。
吕越纳闷儿瞧了一眼虞斯言的背影,然后和老板说了几句,关上了门。
“你不在公司呆着,跑这儿来干什么?”
虞斯言坐到亚麻布沙发上,烦躁地摸出烟,答了一句,“喝茶。”
吕越嗤笑一声,坐到虞斯言对面,从小烧杯里烫出一个茶盏来,放到虞斯言面前,冲上一盏清茶,说,“你虞斯言喝茶?你就一喝可乐的主,蒙谁尼!说吧,到底怎么了?”
虞斯言拔了一口烟,伸手就关了空调,满脸不悦地说,“我就是来喝茶的。”
吕越戏谑道,“拉倒吧,你舍得花这闲钱?就算你虞斯言要喝茶,那也就是买个吊茶搁一次性杯子里喝,你能上这儿来?”
虞斯言别了吕越一眼懒得再开口,低下头顾自抽着自己的闷烟。
吕越贼眼睛转了转,试探地问道,“项翔呢,怎么没跟着你?”
虞斯言果然喷火了,“虽给我替他,听到他名字就堵心。”
吕越扬了扬眉,“这是怎么了?你俩早上还好得用一个坑拉屎,这么多会儿时间啊,就闹翻了。”
虞斯言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紧绷的嘴角充分显出不悦。
吕越见缝插针的说,“你说来听听,到底是怎么了?”
虞斯言拿起茶盏一口把茶灌进嘴里,都没品一下就糟蹋进了胃里,全录润嗓子了,“今儿中午……”
他噼里啪啦一顿好说,把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全说了出来。
吕越一边给虞斟茶倒水一边仔细听着,听到最后,他无语地问,“就为这个你就摔筷子砸碗儿跑出来了?”
虞斯言皱皱眉,事儿是没错,可从吕越嘴里说出来怎么听着就这么像是女人才干的事儿?!
吕越白了虞斯言一眼,冷哼了一声说,“我说你这暴脾气能不能改改啊,才多大点事啊,你就把人家骂成那样儿。而且你好好想想,人家项翔说得也没错啊,就算是说错了,人家那也是关心你,怕你吃亏,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把人骂一通,你什么人啊你!”
虞斯言被吕越这么一说,火气下去了点,理智也回来了些,一琢磨,确实是自个儿火气大了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天一热我就心烦意乱的,脾气也不好,他那么一说,我也不知道 为什么,就是火大,但是他的立场和态度确实有问题,不然好端端的,我发什么火儿啊!”
吕越用眼角瞥了虞斯言一眼,端着茶盏靠到沙发背上,轻言细语地说,“你知道你为什么这火大么?天儿又不是今儿才热,平时热的时候你暴脾气了也没见怎么不理智过。”
虞斯言就不明白了,“我怎么就不理智了?”
吕 越声音轻扬,说得又慢又清晰,“你要接这单生意,至少要先调查一下事情是不是属实吧,咱们的程序不是一直都这么来的么?你这是把你的私人感情掺进了公事 里。项翔说得那些不无道理,他也只是想提醒你,免得被人忽悠了,白花了精力不说,你费进去心思还能反过来让你糟心,说白了,矫情点,项翔是看出来你感情用 事了,怕你受伤!”
虞斯言心里顿时有点理亏,不过嘴皮子还硬着,“可他那哪儿是提意见的态度啊,根本就是在给我下命令,我说接,他一口一个不准的。”
吕 越的口才能顶上协信的一个律师团,虞斯言这笨嘴哪儿是他的对手,根本就是大人逗小孩儿,“你不是挺了解项翔那脾气的么?你是直性子,他比你更直,你是个愣 头,他就是个榆木,他要说点东西比你更费劲。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一认准了就钻牛角尖儿,你态度一强硬,非要接这活儿,那他肯定就只能比你晚强硬,用他那脑 子想,他只有比你更硬,你才能听他的劝,他那是一心为你好,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而已。”
虞斯言被吕越忽悠得都懵圈了,顿时满心的罪恶感。
吕越看见虞斯言‘追悔莫及’的表情,趁热打铁地说,“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在哪儿么?”
虞斯言一脸的虚心请教。
吕越深沉严肃地说,“你看,我给你说,你就认真听了,也更改分析了。我想今天要是换成断背给你说‘老大,这单子咱不能接’,你肯定会好好想清楚再做决定,但唯独对项翔,你就冷静不下来,你知道这是为什么么?”
虞斯言想了想,皱着眉头说,“我和他还不太熟?”
吕越果然是老谋深算的主,把虞斯言的想法诱导了出来,又不去否定,而是肯定再深入,“有这方面的原因是一定的,但以我来看,主要点还是项翔对你的态度。”
“他对我的态度?”
吕 越点点头,“对,项翔从一开始就很听你的话,你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你生气,他就忍着,你骂他,他也听着,从来都不逆了你的意,虽然只有几天,但你已经习 惯了你说什么他就乖乖干什么这种模式,一旦遇到今天这种情况,他一担心你,就不再顺着你的意了,可你已经习惯听话的项翔,突然,这个抗御 人不听你的了,就像是一个乖小孩儿突然犯了错,你心内无法接收,这才导致你发这么大的火!”
虞斯言在内心极其惭愧的情况下,听吕越这么一洗脑,还当真细细地自我反省了起来。
吕越抓准时机,唏嘘了起来,“唉,就项翔那闷葫芦,看起来强悍,内心其实很脆弱,你今儿这么一顿骂,他不知道该多受伤,真的,虞斯言,太伤人了。”
虞斯言面色晦暗不明,沉默的坐了一会儿,他站起身,“我得回去了。”
吕越放在桌下的爪子比了个剪刀手,面上却一片担忧,“我告诉你,就项翔对你那态度,你回去过后,他肯定得让你把这老太婆的单子交给他做。”
虞斯言满脸的愧疚都药片住了,迈开大步就朝外走,走到门口他突然扭头问道,“对了,你怎么在这儿?你不说有事儿在忙?”
吕越见招拆招,一点也不心虚,“你还有心思管我呢,我这是忙完了想吹吹空调,还不是你这怪脾气,公司连空调都不准安!”
虞斯言脸色更难看了一分,他抿抿唇,转身就走了。
吕越看着虞斯言走出茶楼,赶紧给公司打了个座机。
项翔收拾完碗筷,就坐在一楼等虞斯言回来,等人没等到,却等来了一通电话。
“说。”
吕越瘪瘪嘴,这俩人都他妈一个德行,接个电话都这么不耐烦,“项翔,虞斯言现在马上就到公司了,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儿,就是他一回来,你就主动请缨,让他把这老太婆的单子交给你做。”
项翔顿了一下,应道,“嗯。”
吕越奸笑着说,“你看,我就说有我在能……喂?喂!我操!”
吕越不可置信地瞪着手机,听着微弱又急促的忙音骂道,“咱俩现在都是联盟了,你能不能有点队友的亲密啊!”

84、无法阻挡

虞斯言回到公司,到门口就看见项翔站在太阳底下等着他,心里更不是味儿了。
他停了车朝项翔走去,每一步走得都有点忐忑,不知道该怎么启齿。
正纠结第一句该说什么,项翔就主动开口了。
“你别生我气了,我没干过讨债这么,看着谁都觉得不对,但我信你,你都说她没问题,那我就放心了。你让我来做这单吧,就当是给我先练个手。”
虞斯言被项翔这么‘懂事儿’的样子堵得心口发闷,他张了张嘴,嘴边儿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砸吧了几下嘴,用小臂轻砸上项翔的胸膛,重新迈开步子,边走边说,“行了,进去再说,杵在大太阳底下晒什么。”
项翔沉寂的眼波流转了一瞬,紧跟在虞斯言身后走着,安静又沉稳。
虞斯言深呼吸了一口,没回头,而是背对着项翔说,“这单子还是要查查,而且就算是给你做,我也不可能让你单独行动,你这是第一次,再怎么我也得陪着你。”
项翔眨动了几下眼皮,清淡又认真地说,“等她明天来了,我去核实她的身份。”
等项翔走进门,虞斯言干脆把公司大门锁了,“你知道怎么核实吗?!”
项翔自觉的走到大电扇跟前,弯下身打开,“公司应该有人脉可以查吧。”
虞斯言这一趟出去,又是一身热汗,他边脱脱衣服边往楼上走,用脱下来的体恤擦了擦身上的汗珠子,然后转手丢给项翔,“那些人脉能卖你的账么?”
项翔从对上拿下虞斯言的臭衣服,仰头眯起眼睛看着光线中的虞斯言,有种油画版古罗马神像的即视感。
虞斯言大大咧咧地蹬掉脚上的人字拖,俯瞰着项翔说,“你坐会儿,我洗完澡再给你说。”
项翔跟到虞斯言的休息室里,一路捡起虞斯言随手丢在地上的衣物,然后泡进面盆里,倍儿‘贤惠’的开始洗衣服。
虞斯言透过毛玻璃看见项翔的身影,想了想,也不打算浪费时间了,大声地说,“算了,我现在给你说了也不顶用,反正你跟着我就行,到时候我教你怎么做。”
项翔是巴不得虞斯言能跟呆他一块儿,“好。”
虞斯言也就是冲个凉,两分钟就搞定了。
他围着浴巾走出来,一眼就看见项翔在给他洗衣服,顿时愣了一下,“你给我洗什么衣服啊,我丢给你不是让你洗来着,哎呀,你个傻逼!”
他走过去,一把拽起项翔的手,想把人从面盆前拖走。
项翔一脸的无所谓,举着满是泡沫的手,用肩膀顶了顶虞斯言,“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反正我也没事儿做,闲着也是闲着。”
“行了行了,别洗了,搁这儿吧,我自己来。”
项翔守望着面盆里的裤衩死活不肯走,“我这马上就洗好了,你穿你的衣服去吧,别管我。”
虞斯言还要说什么,项翔一句话堵住,“别这么磨叽行不行,你说话这会儿我早就洗好了。”
虞斯言只好作罢,可心里还是有点过意不去,“随便洗洗就成了,就有点汗。”
项翔埋着头搓着虞斯言的裤衩子,黑黢黢的后脑勺都冒着丝丝喜气。
虞斯言套上条宽松的短裤躺到床上看电视,视线频频落到斜对面项翔的后背上,若有所思。
项翔安然的享受着虞斯言的打望,不慌不忙地搓着衣服。
虞斯言瞄了一会儿,忍不住开口道,“我瞧你就不像个公子哥,我拿地摊货给你穿,你连个眉头都不皱,我都这么骂你了,你说你也不生气,而且你饭也会做,衣服也能洗,屋子还自个儿拾掇的倍儿干净,你说你哪儿像个有钱人家出来的?”
项翔扭脸对着虞斯言笑了一笑,拎着体恤拧了拧水,说,“我感觉你这是在夸我。”
虞斯言笑骂了粗口,说,“我可没工夫夸你,我就是好奇,你怎么一点没有那些有钱人家的烂脾性呢?”
项翔把手里拧干的体恤抖了抖,笑道,“我没你说得这么好。”
虞斯言哼笑了一声,转手拿过床头柜上一空塑料瓶砸到项翔身上,笑骂道,“少他妈在这儿灿烂,我问你话呢!”
项翔抬脚把塑料瓶挑到墙角,走到衣柜前拿了个衣架,一边套衣服,一边说,“我家的教育和别家不一样。”
虞斯言听出项翔不太想说,他也不勉强,毕竟谁没有个不想提及的曾经。
刚想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电视上,他一晃眼就看见了项翔手里的东西,登时从床上跳了起来,一个大步冲到项翔面前,夺过那玩意儿大声嚷嚷道,“谁让你给我洗裤衩了?!”
项翔一脸无害地看着虞斯言,纳闷儿道,“裤衩怎么了?”
虞斯言张了张嘴,又硬重重把话憋了回去,最后只能干瞪着眼冒出一句,“老子真服你了!”
……
第二天大清早,项翔照旧比虞斯言早起一个小时,他刚下楼准备洗漱就透过玻璃门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牛芬芳同志。
项翔打开门把人领进公司,什么都不问,“你坐下等,别闹出动静儿,他还在睡觉。”
牛芬芳好像挺怕人高马大的项翔,项翔一说,她立马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安安静静地等着。
项翔也全当没这个人,顾自洗漱穿衣,然后给虞斯言准备早饭。
过了一个多小时,虞斯言的门开了。
虞斯言刚洗过澡,他站在楼梯口拿着毛巾擦了擦头发,吧唧着拖鞋慢吞吞的走下楼,毫不意外地朝牛芬芳说,“把东西给我吧。”
牛芬芳走到虞斯言面前,把东西掏了出来,却也没马上递给虞斯言,而是一脸担心地说,“你看看倒可以,可我还是不能把欠条给你,你要是弄丢了,我可怎么办呀。”
虞斯言也不着急,他抹去额头的水,探着头对厨房喊,“项翔,你过来一下。”
项翔应声从厨房走出来,边用围裙擦手边问,“什么事儿?”
虞斯言抠抠头,打着哈欠说,“把她的欠条和笔迹拿到隔壁复印店复印一份。”
都这么说了,牛芬芳还是没把东西拿出来。
虞斯言淡淡地说,“你要是这都不放心,你就跟他一块儿去复印店。”
年芬芳这才跟着项翔去了复印店。
人一走,虞斯言立马溜达进了厨房,端出项翔晾凉的小米粥,就着涪陵榨菜美滋滋的先吃了起来。
等项翔和牛芬芳回来,虞斯言已经喝下了两大碗,肚子都吃圆了。
项翔把复印的东西递给虞斯言,虞斯言看了一眼,对项翔说,“你记着,以后复印这种东西,一定要提醒复印店的给复印清晰点,而且你得等墨水干透了再拿,不然就可能花了。”
项翔秉着好学生的态度说,“我再去复印一次。”
虞斯言赶紧拉住欲走的项翔,“我是提醒你,没说这几张要不得。”
牛芬芳小心翼翼地插话道,“我把这些东西给你,是不是你就去给我要钱了?”
虞斯言把注意力又转到牛芬芳身上,“大妈,我昨儿不是和你说得很清楚了么,我还要核实你说的情况,确实如你所说,那咱们还得签个合同,你签字了,我才会替你要钱去。”
牛芬芳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问道,“那我现在还要做什么?”
虞斯言想了想,说,“你带了身份证了吗?没带现在就回去取。”
“带了带了。”牛芬芳埋头在自个儿提的布口袋里掏了掏,可掏出身份证,她又一把捂在胸前,小心谨慎地问道,“你要我身份证干什么?”
虞斯言耐心十足,“大妈,你觉得我能把你怎么样啊?我就是看看你是不是叫这名儿,身份证上户籍是哪儿,你要是这么担心,你就把你身份证号儿捂上,我娄一眼就成。”
牛芬芳犹豫了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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