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罪有应得作者:楚清明-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身处风口浪尖处的郑辛,却仿若对一切浑然不知,行事依然如故——失去了梁岳山这个保护伞的抵挡,他原本就有准备面对这种情况。
  就这样,又到了年末。
  总结会上,章渊发布了普天自六月以来的业绩情况。虽然这段日子以来前行得十分艰难,但功夫不负有心人,最后的成绩,倒还拿得出手,不至于太过难看。
  最后,为了答谢公司上下不离不弃的努力和奋斗,章渊大方地承诺了红包。
  在座所有人都暗自松了口气,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轻松起来,甚至有人还开了几句玩笑。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章总,还有件事,我认为应该借此机会向大家说明一下。”
  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了。
  郑辛闻声转头,见是李铭,嘴角不易察觉地、带着讽刺意味地勾了勾。
  最初见这个人竟然没有趁机攀高枝儿,而是选择留着普天,他还有些意外。略微一想也明白了,宁为鸡…头不做凤尾。
  “什么事?”章渊语气冷了下来,那些流言蜚语他也有所耳闻,一看现场的情况,就大概猜到李铭要说什么。
  见状大多数人都低着头,尽量减弱自己的存在感;也有人沉默着静观其变。
  李铭从自己的位子上站起来:“想来各位都对公司近来的传言有所耳闻。泄密的事虽然已经时过境迁,但这些传言已经影响到整个公司的稳定,我想还是有必要做一些调查和处理。”
  听了这话,郑辛简直忍不住要笑了,真是贼喊捉贼的典型!难为李铭竟然也生出了这样的胆色,人为财死这话百试不虚。
  这么想着,他开口道:“想必李总是指传言说我泄密的事吧。不知李总觉得应该怎么调查,需要请警方介入吗?”
  一听警方,李铭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慌乱,他很快掩饰掉,笑眯眯对郑辛道:“郑总这话就严重了,我也是为了公司着想,对事不对人嘛!还是大家商量着办,大家商量着办……”
  谁都知道这事是章渊心里的一根刺,哪里会跳出来参合,于是纷纷当作没有听见李铭的话。
  李铭一看自己孤立无援,心一横道:“不管怎样,公司总不能不闻不问,至少要拿出个态度。”
  “是吗?”郑辛不咸不淡地开口:“既然如此,我辞职。”
  说罢,他真的站起来,对会议室内众人点点头,转身走了。
  会议室一干人,包括李铭在内,当场傻了。
  到底是谁泄密,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不过反正事情过了这么久都没有结果,可见所谓的不真相根本没人说得清。
  按照李铭原本的意思,是借流言的事对郑辛发难。郑辛分辩越多,漏洞就越多,最后水被搅浑,郑辛身上的泥就洗不净了。
  谁知对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撂下一句“我辞职”就潇洒走人了,倒显出是他在借机挑事。
  再看众人的眼神,那真是对李铭智商赤…裸…裸的鄙视。
  “这件事就到这里,谁都不准再提,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章渊沉着脸说,然后追了出去。
  ****
  郑辛原本打算回办公室,但心中莫名的情绪让他烦躁不已,半途掉转方向,直接驱车离开了普天。
  刚才他在会议室脱口说出一句辞职,原本是带了几分看戏的情绪,此刻郑辛却真的动了这个念头。
  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他内心在激烈地挣扎着。
  “顺心为上……”脑中不期然闪过的这句话,却让郑辛像犯了毒…瘾一般,怎么也摆脱不了。
  最后他猛地踩了刹车,将车子随意靠边停在江滨路,然后一脸疲惫地靠向椅背,闭上眼睛。
  抽完最后一支烟,郑辛终于下了决心,抽出纸笔,准备写辞呈。
  对他来说这样一件惊涛骇浪般的事,一旦决定,也能如此平静地进行,想来仍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在他落笔写下第一个字的时候,章渊的电话到了。一接通,他就立刻问:“你在哪儿?”
  语气中的急迫,隔着电波都清晰可感。
  郑辛看看四周,报了个方位。
  章渊撂下一句“我马上到”,就匆匆收了线。
  郑辛略微迟疑了片刻,还是继续。窝在车子里写东西并不舒服,他写的很慢,但没多久还是写完了。
  章渊还没来,郑辛索性下车,靠在江边栏杆上等他。
  冬季,江边很冷,风吹得郑辛衣襟翻飞不止,如同他内心一般。
  “惊涛骇浪,沉浮未知……”
  到底该走向何方,真的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了。
  ****
  大约十几分钟后,章渊终于来了。
  他走过来,什么也没说,和郑辛并肩靠着栏杆,递给他一支烟。
  两人沉默而宁静地吸完这支烟,章渊开口问:“为什么?”
  郑辛笑了笑:“你也看见了。”
  他指的并不是刚才会议室发生的事,事实上那充其量只能算是导火索。在这愈演愈烈的流言背后,矛头都指向郑辛,这当然不是偶然。
  既然他继续留下来会给普天带来负面影响,那索性就辞职吧。
  这意思章渊明白,他看向郑辛,摇摇头:“这和你承诺的不符。”
  应该是我们一起将普天带到顶峰。
  沉默一会儿,章渊微皱着眉头道:“为什么会这样……”犹豫一下,他问:“你和梁先生,是什么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感冒还没好T T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啊
 


  26、为什么是你 。。。

  章渊的话一出口,郑辛像被刺到一般猛然抬起头,盯着章渊的眼睛,脸上说不清是什么神色:“你……这是什么意思?”
  梁岳山从来不掩饰自己对男孩子的爱好,圈内人多多少少都有耳闻。他还在世的时候,他们不过把它当作岳老风流韵事,偶尔私下议论几句;更有甚者,为了自己的目的,还主动送上各种各样对男孩子来讨好他。
  现在变了天,自然又是另一番光景。
  毕竟死者为尊,梁岳山本人倒没什么,所有的非议和鄙视,都落在呆在他身边十年的郑辛身上。
  这些隐秘,毫不相干的人都能说得有鼻子有眼,章渊又怎会一无所知。
  “如果你是因为这个关系才决定离开普天,大可不必,”章渊知道这话题有多敏…感,小心地措辞,一瞬不瞬地看着郑辛。
  而郑辛从刚才起就紧绷着身体,如临大敌,许久才再度放松下来。
  他转向江面,脸色平静,眼神飘渺地让章渊看不懂:“我幼时家中遭变……多亏梁岳山收留,否则今天也不会站在这里。他将我当做养子和助手,我也敬他如长辈。”
  这话虽然不全对,但也算是后几年郑辛与梁岳山关系的写照。
  章渊听了,半天不语,也不知信了还是没信,微皱着眉,脸上表情很是复杂。他低声问道:“家中遭变……?”
  郑辛当他还有疑问,却也不想解释,只是忽然觉得非常疲倦,于是叹了口气道:“我先回去。”
  然后转身离开。
  章渊没有追上去,仍旧站在原地,微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
  郑辛回了他原先的公寓。
  再次踏进这个地方,竟然生出一种微妙的陌生感。太冷清,太空旷……原来习惯了人的温度后,想再回到从前竟然有些艰难。
  人还真是一种容易屈服的动物。
  郑辛自嘲地想,顺手摸出烟,抽出一支点燃,却又不想抽,只是夹在手指间,看他一寸一寸燃成灰,积了长长的一段。
  电话铃突兀地响起,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郑辛手一抖,烟灰就掉到了地上。他仿佛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也不去管电话,身体往前探,将烟按灭,丢在一旁。
  郑辛对自己感到无比失望,同时又隐秘地、微微地觉得庆幸。这两种情绪交错着,怎么也理不清,像要将他一分为二才肯罢休一般。
  胸口纠结地喘不上气,麻木又空虚,脑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轮廓,带着笑意的眼睛,温柔的笑容,和他那熟悉的、让人安心的气息。
  想念的心情从未如此强烈,但下一刻,郑辛狠狠掐着自己,用疼痛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冰箱还有一些酒,是之前留下来的,他统统拿了出来,像渴了许久的人见到清水一样,大口大口往肚子里灌。
  酒精真是好东西,带着如此纠结的心绪,郑辛很快开始恍惚,整个人都发飘,沉浸在一种混沌的茫然里。
  什么都不用想,真是太好了。
  ****
  章渊进门,见客厅地上散落着不少空易拉罐,而郑辛坐沙发上,整个人往后靠着,脸颊微红。
  “你怎么会进来?”看见他,郑辛挣扎着坐起身,皱着眉问。
  章渊一言不发地走上前,单膝在郑辛面前跪下,一手握住后者放在膝盖上的手,另一首搭在沙发上。
  郑辛想挣脱,却力不从心,只能垂着头看章渊。
  章渊迎着他的目光,千言万语都化作一声叹息:“你这是在搞什么鬼,就算不想再管普天,也不用一声不响跑到这儿来喝闷酒吧。”
  郑辛转开脸,尽量用不带感情的声音说:“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我们分开吧。”
  几乎是立刻,章渊捏着他的下巴,将郑辛的脸转过来面对自己,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坚定地说:“我不接受。除了因为感情淡去而说分手之外,我不会接受,也不会放弃。我知道你不是。”
  “你哪来的自信……”
  话只说了一半,就消失在那坚定而深情的眼神中。郑辛几乎忘了呼吸,他如此沉迷于这样的眼神,简直是贪婪地注视着。
  章渊站起身,整个人覆向郑辛。
  后者被逼到紧紧后靠,退无可退。
  章渊呼出的滚烫的气息就在耳际,弄得郑辛那一小块的皮肤想会被灼伤一般通红,渐渐蔓延到全身。
  郑辛轻轻颤了颤,感觉一切都开始失控。
  酒精让理智退居一旁,他忽然紧紧抓住章渊的肩膀,用嘶哑到几乎失声的嗓音说:“为什么……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不是别人……”
  命运这般无常,但为何偏偏是他遇到。如果真有一只手在天上翻云覆雨,那么如今这结局,是否能满足上天那无聊的恶趣味?
  章渊像是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轻拍着他的后背问道:“什么?”
  但看到郑辛的脸,他就什么也说不出了。
  郑辛死死咬住颤抖的嘴唇,大睁着眼睛,像是极力忍耐着,生怕一个松懈,眼泪就会出来。
  已经够难堪了,他不能令自己真的到那地步。
  章渊摩挲着郑辛的脸,不断重复着叫他的名字:“阿辛……阿辛……”
  郑辛闭着眼睛,那种能令人崩溃的疼痛在他身体每一处叫嚣着,令他被酒精侵蚀过的神智愈发恍惚。
  他终究没能忍住,一下子用力勾住章渊的脖子,哑着声在他耳边道:“我给过你机会的……”
  “是我自己不愿意离开。”章渊叹息着说,死死搂住他的背,像要把人嵌到自己身体里一样。
  从很早之前起,章渊就暗暗决定好了。
  ****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
  郑辛只觉得嘴唇被用力堵上,叫人窒息。他用力纠…缠吮…吸着,一次比一次更加急切;而章渊的回应也同样激动和粗…暴,什么都来不及想,只是凭借本能去承受和厮磨。
  窄小的沙发根本无力承受两个人,章渊和郑辛纠…缠着滚到地毯上。啤酒罐被他们的动作带倒,酒液撒了一地,两个人也未能幸免,头发上、衣服上都被弄湿了。
  但这些小事根本无暇去在意,郑辛本紧紧抵在地毯上,眉峰……嘴唇……下巴……锁骨……被反复舔…舐啃…咬,近乎狂乱的辗转不休。
  郑辛没有退路,也不愿意躲闪,大睁着眼睛,一刻也不肯移开地盯着章渊近在咫尺的脸,像是要将他深深刻在心底。
  皮带被解开,一只手探了进去,顺着光…裸的腰侧下滑,握住。
  欢愉来得如此猛烈汹涌,郑辛脑子已经化成一堆浆糊,两只胳膊只勉强攀着章渊的脖子,随着他动作起起伏伏。
  忽然他猛地闭上眼睛,收紧了环住章渊的手臂,将后者拉向自己,用嘴唇堵住了那控制不住的一声呻…吟。
  腿是软的,整个人都是软的,瘫倒在地摊上,一根手指也不想动。感觉到章渊那坚…挺的东西隔着裤子在腰际摩擦,郑辛浑身都烧了。
  下一刻,他就被一把捞起来,拖拽着走向浴室。
  浴室内雾气蒸腾着,衣服早就被随便扔在地上。灼热的水流下,光…裸的身体迅速被浇透,水珠凝结在皮肤上,清晰而诱…惑。
  地上全湿了,郑辛胳膊半撑在地砖上,双腿被从背后分开,章渊的一只手扶在他的腰间,另一只手抵着他的背,将他压低。
  就着这个姿势,郑辛伏在湿淋淋的地砖上,被从身后进入,一次又一次,不快,但深,仿佛要穿透他的身体。
  急促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呜咽呻…吟被水流声遮掩着,黏热的白…液随着章渊的动作,从郑辛身体深处慢慢流出,混着水流顺着大…腿内侧流下,这情景叫人狂乱。
  章渊反复低声唤着“阿辛”,那种好像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呼唤,多年以后郑辛还清清楚楚的记得。
  ****
  第二日迷迷糊糊醒来,两人四目相对。
  许久,郑辛打破沉默:“你到底怎么进来的?”
  “此时此刻,一定要说这样煞风景的话题么?”章渊叹气,看了郑辛一眼,只好回答:“你根本没有锁门。”
  气氛顿时有点微妙的尴尬,郑辛偏过头:“似乎我们总是会遇到这样的情形。”
  章渊一想,第一次带郑辛回家,第一次在一起,两人之间重大的事情,似乎真的都和酒有关。
  他们都不是被动的人,在这件事上,反而容易变得踯躅不前。
  于是他忍不住笑了。
  郑辛闭上眼睛翻了个身,又有些昏昏欲睡,忽然他感到背后一热,反应过来时已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他轻轻挣了一下,无果,便随章渊从背后抱着自己。
  细密而轻柔的吻在背后织成一张网,他忍不住翻身与章渊相对。视线相交,章渊的吻便落在郑辛嘴唇上。
  感觉到郑辛的回应,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加深。
  到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章渊终于松开,看着他,自然而然地笑了。胸口满溢着一种温暖和满足的感觉,有什么话在内心横冲直撞着想要找到出口,于是章渊就说了:“阿辛,我爱你。”
  没有听到回答,但交…缠上来的手指已经说明了一切。
  章渊回握住他,问:“那么,郑总,你会为我回去吗?”
  “不会,”郑辛毫不犹豫地说,无视那霎时有些暗淡的眼神,他微微笑了:“我是为我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感冒依旧没好
  就不该嘴欠,说好久没生病了
  惆怅……
 


  27、恶意 。。。

  郑辛辞职的事件,被章渊压了下来。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会议室里的这场争端,多多少少还是传了出去。
  而李铭郑辛两人不和,原本就不是什么秘密。虽然眼下还算风平浪静,但人们都知道,早晚会有一场暴风雨,并且纷纷提前做好了准备。
  大约缓和了几天,郑辛又回到公司。
  他带领的项目组自然是公司里最高兴的一批人,小助理看到郑辛出现在办公室的一刹那,整个人都复活了,脸上表情犹如危难之中看见了解放军:“郑总……”
  “怎么,几天不见就不认识我了?”郑辛难得地和她开了句玩笑。
  小助理元神归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迅速进入工作状态。
  这段时间积压了不少工作,好在郑辛的助理们都有两把刷子,早已按照轻重缓急分门别类,所以还不至于混乱。
  郑辛整整忙了好几日,才将它们处理完毕。
  暗潮在酝酿,只是欠缺一个时机,公司内部蠢蠢欲动,谁都感觉得到。
  章渊和郑辛心照不宣,暗中也在做着相应的准备。
  最近一段时间李铭很少在公司出现,偶尔遇到郑辛,也会做出视而不见的样子,一个虚情假意的招呼都欠奉。
  对他来说,撕破脸皮后再做出亲热模样并不是难事,想来是攀上更高的枝头,去意已定。
  双方都按兵不动,静静候着那个时刻来临。
  好在李铭并没有让大家等太久。
  也就是半个月后,他走进章渊办公室的大门,将一个东西直接放在后者的办公桌上:“章总,这是我的辞职信。”
  章渊停下手头的工作,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问:“已经决定了?”
  “你果然并不意外。”李铭笑了笑,仍然抬着头,整个人就有了几分傲慢的味道,与平时作出来的温和模样大不相同:“也是,章总大概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章渊并不否认,也不接他的话,只说:“我不劝你。不过你来找我,应该有话要说吧?”
  李铭在他面前坐下:“章总说的真准,我是来找你帮个忙。当然,这事互惠互利,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