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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良恭谦(高干)-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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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铭谦把他揽进怀里,“就说是我的呗,难道他们还敢找我要东西不成?”

    “好吧……算你出了个好主意。”修颐撅撅嘴,还是有些不满谢铭谦刚才拐着弯的让他主动吻他,伸脚踢他,“去拿个针来。”

    “嘿!你还真支使我支使上瘾了啊!”谢铭谦一把把修颐抱在怀里站起来上楼,转头喊,“张妈!去从那件衣服上剪个线头给我!”

    修颐被谢铭谦这么一抱没平衡好差点摔下去连忙伸手抱住他的脖子,“你又发什么疯啊!”

    谢铭谦又亲他一口,“上楼睡午觉。”

    “那衣服……”

    “让张妈去弄,张妈肯定弄的比你好。”

    到了周一修颐喜滋滋的拿着张妈挑下来的线头去了检验室,等到下午拿到了检验结果。

    结果显示这件衣服确实是民国年间的东西,而且是早期的,差不多是1926年——1929年之间,如果还能有更多的部分应该还能检测出更详细的结果。

    修颐想到了衣服上面的血迹,血迹化验的话结果应该会很详细,连DNA估计都能测出来,这样这件衣服的主人是谁也能知道了。不过血迹也许还有是别人的,DNA什么的没有对照样本就算测出来了也不知道是谁的,早就死了的人在那个年代怎么会有DNA图谱呢?

    能得到这些结果修颐就已经很开心了,把衣服放进谢铭谦专门定做的玻璃柜里,拍好了照片,传进电脑里,修颐又开始了写书的工作。每天回家都能看见军装,忽然觉得好幸福啊……

    修颐现在基本上已经进入扫尾阶段了,内容已经写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一些类似与这件军装之类的实例和素材,很快就能写完出版了。出版的事情学校方面已经找好了出版社,只等着他这边工作结束就可以进入排版编辑的流程了。

    所以后面的一段日子修颐依然很忙。而谢铭谦因为之前的一些流言不得不出席一下饭局应酬,露露面,表个态之类的,出现一下没无伤大雅,总好过让那些人没事在家瞎琢磨,谁知道能编出来什么。

    就这么你忙我也忙的一晃就到了元旦,元旦的时候陈礼终于腾出空来带着苏淮生来了T市。他这么一过来,陈恒也就自动报道了,上杉薰子和谢铭寒也拖家带口的来了,谢铭蕴因为手头课题忙得走不开所以才留在京城没有过来,但是就算是这些人,一时间也让谢铭谦这栋常年冷清的小楼也终于热闹了一回。

    苏淮生一来,身子还没暖和过来就开始上手捏住修颐的脸调丨戏,“小修修有没有想我啊?谢铭谦有没有欺负你?他要是敢欺负你我来给你出气!”他表情十分丰富,说到要帮修颐初出气时便横眉竖立的,配上那极艳丽的容貌倒显得别有风情,就是一丝狠戾都没有。

    陈礼无奈的笑着把他拉回来,“这叫什么事,刚进门就开始闹,快过来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众人也都很无奈的看着陈礼对苏淮生的无限宠溺,连万年板着脸的谢铭寒眉角都狠狠的抽了一下,要知道陈礼是他们中最大,也是最重规矩的一个了,平辈里头任谁都不敢在他面前造次,何耐每次一遇上苏淮生,什么规矩不规矩就全都是胡说八道了……

    苏淮生虽然早年受过伤身体一直不好,甚至比修颐还要差——修颐是天生的,好好养着没问题——他是因为受过枪伤,当时没条件养伤落了病根,一点都受不得凉,每到阴天下雨都会全身骨骼疼痛,到了冬天更是全身冰凉就算在暖气很足的房间里都半天暖和不过来。不过虽然他身体不好,但是妖孽苏之名也不是白叫的。

    只见他刚被陈礼拉下来喝了口水就又坐不住的想要参观别墅,“这是我第一次谢三三家啊,听说也是谢伯母设计的?”转过身来摇晃修颐胳膊,“小修修快来带我去参观你家嘛~走走,咱们自己玩去,不理他们几个了,好烦!”说着瞟了陈礼一眼,陈礼自然功力深厚,假装喝茶什么都没看见。其他几位表示躺着中枪了……陈恒哭的心都有了,你们几位好歹都有人了,我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啊……这关我什么事啊……

    修颐被他那一头红头发晃得眼晕,为了拯救自己只好带他一间一间的参观。别说,这房子确实设计得确实很独特——一楼除了一间客房之外整体就是开放式的格局,从客厅到餐厅里头的厨房之间只有几个隔断区分区域。这在现在看来可能不算是什么新鲜的设计,但是要知道这栋楼的设计稿是谢铭谦他母亲在二十多年前将近三十年前画的。按照当时的思维与设计理念来讲,不可谓不独特。

    苏淮生一摇一晃的看看这儿看看那儿,他倒是什么时候都是一副精神很足很活泼的样子。唯一能让修颐意识到他身体真的不好的大概就是第一次在陈宅见面的时候,当时苏淮生等他们来等到睡着了。修颐之前没有仔细想过,但是现在想想,怎么可能会有成年人真的在等待中睡着了呢?再加上苏淮生醒了之后好半天才清醒过来,和陈礼当时照顾他的样子,现在看来也许他并不是真的睡着了,只是身体虚弱根本没办法支持长时间的清醒吧……

    修颐耐心的带着苏淮生慢慢的转,苏淮生这人也只是纸老虎而已,看起来嚣张其实真的接触起来性格很好,虽然根本上有些冷漠和狠戾但也都被他那艳丽的容貌柔和下去了,对于自家人更是好的不得了。

    把一楼转完了之后,他们二人正要上楼,就听客厅那边闹腾着要出去吃饭。两个小的跑来跑去的说要出去吃,一人一个分别抱住谢铭寒和陈礼的大腿撒娇,闹着要吃好吃的。

    他们两个才这么一点大,哪里知道有什么是好吃的。无非是谢嘉路小朋友从京城一路过来看着年底都打出各式各样大招牌的餐厅五颜六色的十分好看,街上人多又热闹才想着要出去,而谢嘉墨则是给谢嘉路帮忙的。

    陈礼被谢嘉墨抱着小腿,瞧着谢嘉墨摆着这张跟谢铭寒如出一辙的小脸和表情仰着头跟他撒娇,顿时心情大好。看看时间还早,便大手一挥,“走,礼伯伯带着咱们家宝贝儿们出去吃饭!”

    “好——!”谢嘉路抱着他老爹,看他老爹依然没什么表情的脸还以为成功不了,没想到弟弟竟然成功的让大伯决定带他们出去吃饭,顿时就欢呼着跳了起来。

    “诶!”谢铭寒想阻止陈礼,“你别这么惯着他们两个,再惯下去明儿个都敢上房揭瓦了。”

    陈礼摸着扳指,“没事,今天过年么。动身吧,现在从家里到市里怎么也得要五、六点了,陈恒你去定个馆子,T市你熟这事就你安排吧。”

    “好嘞!”陈恒得了他哥的令,立马掏手机开始打电话安排酒店。

    修颐跟谢铭谦回卧室换衣服,因为是在家里,两人现在穿的都是居家服,出去当然要换正经衣服的。苏淮生也被陈礼拉过去穿衣服了,这时张妈拿过来一个充好电小暖宝给苏淮生,说,“刚才小修让我去弄的,说苏少爷手凉,拿这个捂着就不冷了。”

    陈礼接过来试了试温度,然后递给他苏淮生让他拿好。苏淮生笑眯眯的跟张妈说,“谢谢。”然后跟陈礼显摆,“你看小修修多疼我,看我冷还专门拿暖宝给我,你对我就一点都不伤心!”

    他这话说的就纯粹是诬赖了,家里陈礼给他准备了一堆保暖发热的东西,车里现在还有个被他扔到车座下面的暖宝呢。自己懒得用,这会有人给送了一个倒显摆起来了。

    陈礼无奈的笑笑低头吻了他额头一下,“好、好,我不心疼你,快拿好吧,你家小修修给的,别再‘丢’了。”他在“丢”上加了重音,苏淮生被他取笑的老脸一红——真是的,都是老夫老夫了,还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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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早更新一点,因为晚上要出去吃饭不知道几点才能回来

    俺在这章埋下了一个伏笔啊,暗示啊暗示,亲们可以猜一猜,俺的文不多,所以线索很明显~~


 34真·军装之谜2

    于是一行九人分为四辆车浩浩荡荡地杀向市区;因为是自己人私下活动,所以陈礼和谢铭寒都没带司机;陈恒也是从家里直接出来的。这倒省事了,也免得这群人高兴了又开始喝酒。虽然就算他们酒家了也没人真敢把他们怎么样吧;但这也好歹有个由头让“夫人”们管着他们不让喝——当然,也不乏有起哄自己就喊着要喝的→_→苏淮生同志。

    好在他们也都自觉,陈礼说;“家宴就不喝酒了;专心吃饭吧。”——其实他是不想让苏淮生喝。

    在座的其他人也都没有酒瘾;没有说非要喝酒的;于是要了几札常温的新扎果汁给谢嘉路谢嘉墨,大人们就都喝茶了——从家里带出来的大红袍。

    用陈礼的话讲就是;“外头的茶是人喝的么?”,所以每逢外出必自带茶叶,苏淮生戏称陈礼是移动的茶叶罐子。

    陈恒选的自然是T市最好的酒店,装修好,服务好,菜色也不差。老板是他的熟人,所以直接进了贵宾包间。那老板一听这一家子的大人物全都出现了差点没吓趴下,虽然他平时跟陈恒一块儿鬼混关系不错,但是见了陈礼谢铭寒还是会习惯性的腿肚子转筋,就连谢铭谦他都不敢轻易招惹,合着这两大家子人里也就陈恒脾气最好。

    其实陈恒也不是脾气真的好,而是他懒得计较而已。本来出来玩罢了,谁跟谁又是真心的,无非是看上他的身份和位置上赶着来巴结他的而已,所以陈二少也不在乎,玩的开心就好了。像这种时候,当然是要狠狠的吃一顿了,反正那老板有这么大一家店,手下还有不少别的产业,肉厚油多,吃他一顿又不会少了他的,这可是明面上给他来巴结的机会。

    抛开中途那老板抖着一身肥肉过来转的一圈,这顿饭众人还是吃的很开心的,尤其是两只小的,来的路上看了一道热闹的大街。今天元旦,街上的行人更是多,车也不少,比平时更是多等了好几个灯,索性这酒店位置不在市中心,要不就不知道要堵到什么时候了。

    吃饱喝足打道回府,到家之后陈恒提议说打麻将,众人想想反正左右是没什么事干,打麻将倒是个不错的消遣。上杉薰子也摩拳擦掌的跃跃欲试,于是两个小的就交给张妈带着玩了。陈礼本来不想玩,但后来也被上杉薰子拉上了桌,“爷也来玩吧,反正也没什么事,淮生有小修陪着呢,不碍事。”

    这时谢铭寒也上了桌,还挑衅的瞧了陈礼一眼,又说,“来不来?”

    陈礼没办法,只好赶鸭子上架上了牌桌。本来陈恒也想玩的,不过一看桌上坐了三尊大佛,估计自己上去就只有给喂胡的命了,于是趁谢铭谦不注意把他推了上去。

    这下人正好齐了,于是开始打牌。

    可怜苏淮生也想上去玩,不过他一直都没学会打麻将,尤其那几个人凑在一起打的就不知道是哪个地方的牌了,总之乱得很,于是更插不进去手了。

    苏淮生无聊的摊在沙发上,刚才辣的东西吃的有点多,这会子胃里有点烧得难受。

    修颐站在谢铭谦后头跟着看了一会牌,发现自己跟不上他们的速度就索性不看了。他也好久没打过牌了,之前还是师兄教得他怎么打麻将的。想到秦椹,修颐想起来他说出去一个月,现在也差不多快回来了吧。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能让秦椹丢下学校和事务所都不管跑出去了整整一个月。

    去厨房倒了热水,修颐端着两杯水在厨房里就看见苏淮生摊在沙发上右手捂着胃。

    “怎么了?胃里不舒服?”修颐把水递给苏淮生问他。

    苏淮生摇摇头,“没事,就是刚才吃了辣的有点不舒服。”

    修颐了然的点点头,他有时候也这样,但是又抵抗不住吃辣的欲望。

    苏淮生躺了一会觉得好了不少,转转眼珠又想起来刚才参观房子到一半就出去吃饭了,“小修修带我去参观楼上吧,刚才楼上还没看呢。”

    反正也没事干,修颐就接着带苏淮生上楼了。

    “这个是书房,之前是谢铭谦用的,现在我们俩合用。”修颐带着苏淮生进门,直接入眼的便是一排靠墙的大书柜,说是靠墙都有些不贴切,应该是本身就是在墙上打出来的柜子。里头密密麻麻的摆满了书。

    苏淮生狭促的问修颐,“都是你的书?”

    修颐点点头。

    “啧啧,老三这是把你整个都搬过来了啊。”苏淮生摸着下巴说,眼里笑意不减。

    修颐被他说的脸上有点热,他最近已经很少因为谢铭谦的缘故脸红了,不过被苏淮生这么直接的调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苏淮生也不管他,走进书房去仔细的看。从左到右的看了一边书柜里的书,都是大部头的中文书,苏淮生兴趣不大,他也就是能说中文,认识些简单的字,看书还是比较困难的。

    他慢慢的往里面走,忽然盯着面前的一个东西踉跄了一下,退后了两步,幸好扶住了桌子才没摔倒。

    修颐听见动静赶紧快走两步到他身边,只见苏淮生面色苍白,呼吸急促的看着眼前装着军装的玻璃柜。修颐怕他出什么事赶紧握住他的手,发现他的手现在冰凉一片手心还有些凉腻的汗水而且在不停的颤抖,“怎么了?这是怎么了?淮生你没事吧?”

    苏淮生仰头狠狠地闭上眼才阻止了要流出来的泪水,喘了好一会他才缓过来,吓得修颐差点就要喊人上来了。

    修颐扶着苏淮生到椅子上坐着,等他情绪平静下来。修颐不知道苏淮生是怎么了,为什么看见那身军装之后情绪波动会这么大。

    苏淮生靠着椅背歇了一会之后撑着修颐的身子站起来,到门口喊,“陈礼!你快上来——!”他声音也是抖的,因为用力过多连尾音都有些破裂了。

    陈礼正在聚精会神的打牌,桌上的谁都不是吃素的,一个不留神就要给人喂牌了。听见苏淮生这般惊慌的声音他吓了一跳,登时便站了起来三步两步的上了楼,把桌上的其他三个人吓得够呛,也纷纷跟着陈礼上来,在旁边看牌的陈恒也在其中。

    苏淮生半倚在修颐身上看见陈礼来了就扑了上去,陈礼搂着他问,“怎么了?”苏淮生不是个情绪很外露和心理承受能力低的人,能让他这般失态应该是很严重的事情了。

    “什么情况?”谢铭谦跟着上来就看见苏淮生在陈礼怀里整个人都在抖,赶紧把修颐拉过来问情况。

    修颐也是一头雾水,“我也不知道啊,好像淮生看见了那个军装之后就特别激动了。”

    “军装?”

    “嗯,剩下的我也不知道了。”

    这边还没讨论出结果,那边苏淮生已经差不多缓了过来,拉着陈礼进了书房。谢铭谦他们几个不放心也跟着进去了,只见苏淮生和陈礼都站在玻璃柜子面前看那身军装。从背部来看,陈礼现在的状态也明显是僵直的,显然是收到了什么刺激。

    他们几个还想再看看,就听陈礼说,“出去。”

    “哥……”陈恒看陈礼这样状态不太正常不想出去。

    “出去!”陈恒又说了一次,这次的语气明显比上次要急躁很多。

    众人便不在好奇,全都退了出去,现在这个情况,就算他们留下了也不会有什么帮助,还不如等那两个人都正常了之后再做打算。

    书房里

    苏淮生倚在陈礼怀里断断续续的说,“没想到……没想到还能再看见……这件衣服……”他的声音都带了哭腔,整个人都显得比之前要脆弱了许多。

    陈礼带着他坐到椅子上,把他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也感叹道,“是啊……这么多年……没想到还能再见到,我还以为早就不知道哪儿去了……”

    “是啊……当初我一气之下就个扔了,之后后悔的不行,可是再回去找就怎么都找不到了。”

    陈礼摸他的头,“过去的事就过去吧,这辈子还能遇见你,还能再见到这身衣服,我也就没有遗憾了。”

    苏淮生摸索着握住陈礼的说,“嗯,能再遇见你就已经足够了……”

    “此生无憾。”陈礼用力回握住苏淮生的手,一字一句的说出这句话,简单的四个字却包含了无尽的情思与眷恋,一如往世般缱绻。

    客厅里

    几个大人围坐在沙发一圈,分析了半天也没得出个为什么陈礼和苏淮生同时失态的原因。

    上杉薰子倚在谢铭寒怀里握着他的手,很是担忧,“你说这是怎么了啊?怎么两个人见着件儿衣裳就忽然这个模样了呢?”

    谢铭寒从小与陈礼一起长大,只知陈礼从小就要比常人要冷静沉稳,好似天塌下来都是镇静自若的样子,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心中也是十分忧虑,“不好说,听修颐说那是件民国时期的衣裳,跟陈礼也没什么关系啊,更何况苏淮生还是个土生土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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