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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病+番外by脸?-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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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算就这么坐着,等梁子回来,一天、两天?或者一个星期、三个月、半年……不用做任何心理建设。
可我还没等上十分钟,门就被梁子推开,他先是抖了抖满脑袋的雪花,忽然看到坐在地上的我,立刻吃了一惊。
他问我在这儿坐着干嘛。
我比他还吃惊,万没想到这厮竟然一下就出现了,我一跃而起抓住他的肩膀问他上哪去了。大概是语气不太友善,还带着那么一点威逼的成分,梁子的剑眉拧到了一起,他饶有兴致的看了我一会,懒洋洋的问我,他去哪与我何干。
一句就噎得我说不出话,可我又不甘心,一言不发的盯着他。
梁子举起装盒饭的袋子,问我吃不吃。
我放开他,压着火说不吃。
他说:你刚才是不是特想揍我?
我没有回答,想抽根烟分散下注意力,可梁子依然不肯放过我,他一边脱外套一边火上浇油:啧啧,真没想到,你丫还会嫉妒呢,还好内些个套子我没用,否则你不得直接干死我。
我气得差点没把烟头一口吞了。我又抽了支烟,总算能控制住情绪,我低声道:我之前说过,如果你想找人做可以在这里……而且一定要戴套,我也绝不会妨碍你……
说到这里我自动闭上了嘴,因为我被自己惊呆了,从几何时我开始嫉妒他和其他人的关系的?我希望他只拿我的嘴泄欲,不要再和别人有任何性关系,我受不了在我竭尽全力向他表示爱慕时,他却想着跟别人滥交……
可他明明是我的神,崇拜他、服从他是我这辈子的心愿,而现在这种可怕的控制欲显露无疑,连我自己都没想到,我亵渎了自己的信仰,真是后悔莫及。
我重重叹了口气,对他道歉说我不该如此,我只是突然看不到他就心慌,所以就乱发脾气,以后他的事我不会过问,只要他别生我的气。
梁子面无表情的听我喃喃自语般的道歉,忽然伸出拳头轻轻在我额前来了一下,无奈道你丫今天哪来这多废话。然后他冲我得意的笑了笑,说今天在KFC找了个钟点工的活,一直干到现在才回来。
我听了他的解释羞愧万分,恨不能抽自己两个耳光,我抓住他依然有些僵硬的手指,颤抖着把嘴贴上去轻轻吻着,请他原谅我刚才的傻逼行为。
他一脸坏笑,揪着我的头发,告诉我,他的脚现在很冷。
我蹲到地上,拿掉拖鞋,脱了袜子,举起一只脚搭在我的膝盖上,拿手慢慢的搓,梁子被我的谄媚姿态弄的心情大悦,他命令我把衣服全脱光,拿肚皮给他暖脚。
我照做了,其实这小子根本不冷,只是想捉弄我罢了,他恶意的踩着我的肚皮,踩我的胸,最后终于举起来,在我眼前乱晃。
我立刻觉得头昏眼花,不知所措,而下一刻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攥住他的脚腕,虔诚的跪在地上亲吻他的脚趾头了,我啃咬他的踝骨,梁子轻轻叹了一声,我抬头问他是不是弄的不舒服,他摇摇头说太舒服了,舒服的这里也想要了,说完他慢慢揉着大腿内侧还有鼓掌的裤裆。
自从有了我的唇舌,梁子右手就彻底解放了,只要勾勾手指头,就能得到专业的口交服务,为此他还给我取了个外号叫全自动智能自?慰器,以我目前的表现来看,他性趣指数依旧高居不下,经常要我给他舔。不过首先我需要把手和脸洗干净,再彻彻底底把口腔清理一遍,因为梁子说喜欢被薄荷味的舌头舔JB,我有些困惑,忍不住问他的小弟弟还喜欢哪种口味,我好去超市买。
一般来说只要做到以上要求,然后把他吸到射精即可,如果他当时兴致很高,就不是只舔舔龟头就算了,比如今天晚上。
因为他正梁子坐在床边,两眼放光的看着我。
我拿出他的东西,梁子已经硬了,一看到那紫红的龟头我就淫欲大发,唾液腺也条件反射般的渗出口水,我抬头询问梁子的意思,在他应允下,我不必去刷牙了。我知道他有些急躁,喝了一口温水含着,连忙把龟头吃了嘴里,浅尝辄止的吞咽几下,主要让他的东西能全部浸在温水里,我听到梁子享受的呻吟,觉得十分美妙,自信也顺势长了几分。温水随着我的吞咽动作从嘴角溢了出去,我吐掉污水,再一次把他的JB浸入我的口中,用舌尖顶开他的包皮,细细的清理里面的污垢,如此反复三次,才将梁子的JB清理干净。
怎么样,舒服么,我问道。
他喘着气肯定了我的辛勤劳动,还鼓励我再接再厉,否则他的JB就要爆了。
我拿漱口水简单给嘴巴清洁了一下,不是我不想留下这股膻骚味,恰好相反我爱死梁子的体味了,但他喜欢薄荷水,觉得冰凉的很刺激,所以我也只好照办。
果然他低声道爽,不过按照往常的经验,只用薄荷水是不够的,我拿来几块冰,先用嘴舔得半化,冰水沿着手指淌到手腕上,我一时兴起将透亮水润的冰块直接擦弄梁子的龟头,也不知他是爽还是难受,紧紧咬着牙,狠狠咽着口水,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好几下,他的手紧紧攥着椅子两侧,看起来全身都是紧张状态。
冰块旋转着往下移动,最后直接留在他的蛋上,梁子竭力忍耐但还是有闷闷的呜咽从嘴里漏了出来,合着他的唾液,一起流出来。
我亲了亲他的蛋,把剩下的冰咬着吃掉,咯嘣咯嘣的,非常痛快。
比起开水梁子更热衷热牛奶,原因是牛奶的质地比较醇厚,阴茎浸在里面非常踏实,而且精液射进牛奶里一起喝下去,特别滋养,这自然是针对我设计的,梁子喜欢看我吃他的精液,最好还露出一副意犹未尽的馋相,生理满足后心理也跟着舒坦。
大概正是在这根本问题上我们出奇的一致,所以他的性趣才肯赏脸,停留在我的口活上。而对我来说,只要梁子在眼前,我就很容易意乱情迷,梁子的眉毛,鼻梁,微微低垂的目光,都是我兴奋的源头,我如痴如醉的腐摸着他的裸体,下身热的要命。
只有我给他舔的特别舒服的时候,梁子才会允许我撸自己的东西然后射出来;但严苛的时候甚至不让我碰他,他见我憋的难受,一边笑一边把我绑在床头,然后坐在一边抽烟一边等,待我的欲火彻底消退,阳物软回去,才解开我。
这种孩子气的折磨在前些日子经常上演,正是我跑家教特别疲劳的时期,梁子什么都不说,但不代表他能原谅我的怠慢,有一天我正在撸他的东西,不知怎么竟然睡了过去,恍惚间我听到有人温柔的呼唤我的名字,接着整个人就被踹到了地上,梁子一言不发提上裤子关灯睡觉,留下坐在地板上、茫然惶恐的我,后来我实在太困,一咬牙还是决定爬上床去,再坏不过被他踢回行军床上罢了,我胆战心惊的摆好一个侧卧姿势,却忽然感到他从后面搂住我的肩膀,梁子咬着我的耳朵告诉我,如果很累直说便是,这样撸了一半就被吊在半空,他实在是受不了。
冷的热的轮换了几番,梁子终于汩汩的射出精液,他重重哀叹了一声什么,搂着我的头,人也顺着椅子滑进我的怀里,把头埋进我的锁骨处,我问他是不是累了。
他笑道:干了一天的活又被你这么忽冷忽热的搞,谁能受得了,我现在只想睡觉。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指我乱发脾气,还是说冰火两重天,总而言之我们目前完全没有争执,我强烈请求他睡前先吃点东西,省得半夜饿醒又要折腾我,他只道吃过了,干脆装成死尸瘫在床上一动不动,我殷勤的帮他把衣服裤子脱掉,给他盖上被子,这小子又临时起意,死活要抽根烟再睡。
你得信任我。他没头没脑的抛过来一句,态度还挺严肃。
我表示自己没听懂。
他沉默了一下,蛋蛋道:自从我住在这里,我就没跟别人做过了,除了你的嘴和手。
我低调的表示口活太好,欲罢不能也实属正常。
操,再这样下去,我他妈的都要不正常了,梁子无奈的笑了笑,还问我如果真疯了怎么办。
我终没忍住露出兴奋的笑容,心说那可真是太好了。
梁子扔开烟头,威胁道:你小子有病也就算了,但别想拉我下水。
我扑过去,发疯似的啃咬他的嘴和脖子,气喘吁吁中,我低声下气的请求他:若是有一天看到我疯疯癫癫的流落街头,请务必收留,我唐一明感激不尽。
他愣了,然后笑着连连摇头说,你小子真行。
我没有得到正面回答,不能说是一种遗憾。但我忍不住暗自揣测其中的深意,最后这句是否可当成是某种肯定?他是否已经对我产生了感情?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如今他已能坦然面对我的古怪,甚至不再排斥与我一起疯。
我越是卑躬屈膝、诚惶诚恐的对他,他越是趾高气昂,心安理得的接受我的爱,我俩就这样一唱一和,堪称天衣无缝,这让我越发感到他是命中注定的存在,我不能没有他。
酸溜溜的抒情到此结束,我的时间不多了,毕业的事实就摆在眼前,如果再不采取行动,那么之前的努力可全都白费了。
到临过年的时候,梁子问我家教什么时候结束,虽说这一阵子我们如胶似漆,关系好的不得了,甚至开始计划去哪滑雪。但他还是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当然是假装出来的异样——偶尔的心不在焉,答非所问,睡觉的时候很少入之前那样紧紧的搂着他。
听到他的问话我瞬间松了一口气,这些天的表演难度很大,既不能做的太过惹得他发怒,又不能太清淡,否则这小子很可能无所察觉,白白浪费我的时间。
我小心翼翼的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他无所谓的表示呆在这里也未尝不可。
我感到机会来了,便拿出一张火车票递给他,大概是明后天的车次,他接过来脸顿时沉了,冷冷问我什么意思。
我抱歉的表示本来想和他在一起,但情况有变必须回家去。
因为我弟弟从国外回来了。
梁子顿时呆住了,他受伤的表情也很美,像是折断翅膀的鹰,反而激发人本性里最残酷的一面,让人忍不住举起长矛再来一次虐杀。所以我没有丝毫的内疚,表面惶恐实则内心兴奋不已。
诸位可能会为我的行为不齿,但请设身处地的想象,一直渴求的对象在你面前露出脆弱的表情……
你也硬了么?
如果不是戏还要演下去,我简直要笑出声来了。
梁子想了半天才哦了一声,说:那你回去看看他吧,不过我想留在这里。
我说:不行,我不放心你。
我真的挺想见见你弟弟,看我俩到底长的有多像。他苦笑道。
梁子若无其事的抽出一根烟放在嘴边,但他的手一直在哆嗦,好半天都没能点上火,我看穿了他的震动,体贴的拿过打火机点燃他的烟。
一时间我俩谁都不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对方。
对不起,梁子。我说。
本来一直很镇定的他突然失控,狠狠给了我一拳,接着他拿过车票几下撕成了碎片,扔在我的脸上,抓起外套,甩门奔了出去。
房间里顿时死一般的寂静,本以为现在又能做回原来的自己,能轻松一下,可我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在无形的压力之下苟延残喘,一点一点被人夺去生命,我踉跄了两步倒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各种滋味同时登场互相撕扯,于是很快就把大脑变成了战场,血淋淋的一片死尸。
我太兴奋了,呼哧呼哧直喘,最后不得不想着梁子手淫了两次,这才暂时缓解了思维上的痉挛。
我盯着天花板发呆到半夜,也不见梁子回来,外面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还挺大,我的亢奋终于被一盎司的自责所取代,我跑到外面,不断的拨打他的手机,梁子没有关机,可就是没人接。
我安慰自己说大概这小子太憋屈了,估计这时候正在跟人性交发泄情绪呢,可脚底下还是无法控制的四处乱窜,正当我一无所获的时候,手机响了,我连忙接起来,话筒那头挺嘈杂,里面有人声嘶力竭的问我是不是叫唐一明。
我说是,可惜对方没听清。
大概此人推门来到外面,音质顿时清晰不少。他说店里快打烊了,催我赶紧把朋友领回去。
我狐疑说哪个朋友。
对方很不耐烦,说哎呀装什么装啊,你不是梁子的男朋友嘛。
我按照地址找过去,原来正是梁子第一次带我喝酒的地方,我八成是叫驴给踢中了大脑,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地方。
大门口隐约立着一个单薄的人影,正是那个给我们上酒的服务生,我看到他冻得够呛心里很是过意不去,但还是要直奔主题,我问梁子在里面呢。
他指了指地上的大字型的雪坑,沉痛道:刚才他还在这里打滚,这会儿刚进去。
我顾不上说谢谢,赶紧推门进去,身后的人冲我吆喝赶紧把人领走,要不一会说不定又怎么胡闹了。
里面果然乱成一团,不过不是因为梁子,所有人都在舞池里扭着难看的舞蹈。而梁子此时正被一个不怀好意的家伙搂着,看样子他已经喝的一塌糊涂,无论对方说什么已经听不进去。
可笑的是那人刚想吻他,就被梁子吐了一身,那人正要骂娘,被我轻轻的推开,我笑眯眯的看着那人气急败坏的样子,道:对不住,人我得先领走了。
那人审度了一下我与他的身型上的差异,讪讪的退让了。我夹着昏迷不醒的梁子往门外挪,想赶紧离开这个吵闹的地方,服务生拦住我,问我要钱。
什么钱。
酒钱。他说。
酒钱没要成,服务生还倒搭了二十来块的打车钱,我不住的向他表示感激,表示明天就来送钱,他自认倒霉似翻了个白眼,还是把我送到外面。
他一边哆嗦一边说他明天就回家了,酒吧休息,要还钱等春节之后再来。
我连连点头说好,心说原来这小子就是老板,真是人不可貌相,之前怎么看丫都像个酒保。
梁子的衣服不知甩到哪里去了,这小子醉得毫无意识,却跟筛糠似的在我怀里不停的抖。
服务生,不,应该说老板,很忽然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认真的说:对他好点。
我言不由衷的回答,那是必须的。
老板没理我这茬,只道梁子以前被一王八蛋摆了一道,搞的挺惨,本以为他看开了却突然指天发誓游戏人间绝不谈感情;本以为他麻木了吧,可现在又不知哪根筋不对,竟然谈起了恋爱,哦不对,我是说,唉,你明白的,呵呵,我这人嘴笨得很。
这话听着甚是别扭,尤其是当我把自己对号入座成了现任的王八蛋,更是心虚,我搂紧了酒鬼梁,赶紧溜之大吉。
回家的途中这小子又吐了一回,我们是顶着司机师傅的白眼下的车。当我把他放到床上,他忽然有些清醒,看了我一眼,立马露出极为厌恶的表情。
别、别他妈碰我。他含糊不清道。他笨拙的扭了扭身体,大概是想翻身,不过此人从外形到内核都跟煮熟的螃蟹一个样,此举反复了好几遍都没能成功。
他一脸潮红,眉头紧锁在一起,一边喷着酒气,一边不断的将被子踢到地上,修长的手脚大字型摊开,翘臀和内裤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我被这性感的场景触动,双腿先是不住的哆嗦,最后一软就跪倒在地,我压抑着翻涌的情绪,艰难挪动着双膝蹭到床边,我轻轻板起他的腿,悄悄的亲吻他的膝盖骨,终于忍不住向上移动,满心欢喜的对着他粗壮的大腿又啃又咬。
我一边做着苟且之事,一边不断的忏悔,希望梁子能原谅我。
沉睡中的人被我弄的痒了,下意识的将下肢收回被子里,我的心脏怦怦乱跳,用尽全身力气支撑身体,然后慢慢的揭开了被子。
干这种事情的确需要强大的意志力,我小心谨慎,生怕胳膊撑不住体重压在他身上,令他惊醒,我选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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