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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融-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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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闲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淡然一笑:“过去的终是过去了,我不愿回头也没有必要回头。”
  伯言沉默,他的哥哥们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都能取舍得当,唯有他恋恋过去拘泥往事,不能自拔。
  景闲下车了,只剩下几人沉默不语,尤其是伯言,则是陷入深深的迷茫,如何才能看透找到一条能说服自己的出路。
  木轻菱也因接到电话而下车,注视着那抹扰乱心绪的背影,多想再次依靠,多想再次牵手,多想再次细语,多想
  当伯言下车时,可以俯视一部分城市,这种震撼是他从来不知道的,他隐隐知道要如何走接下去的路,知道要做什么,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就是此刻的他,所渴望的。
  原来我所深陷的过往,都已把我的心紧紧拘束,原来我是如此渴望被救赎。
  木苍寒没有下车,坐在车内看着那个又有些不一样的人,愈发觉得离他好远,远到一辈子都遥不可及。
  咫尺天涯。
  这一刻的伯言是轻松快乐的,如果一直都是这样,就不能称之为人了。
  “你叫景君惜,这才是你的真名?”木苍寒依旧如初的与他说话,没有隔阂感。
  “恩,我的名字一直是景君惜。”伯言虽然诧异他会自己说话,也没多想很开心的回答了。
  “伯言这个名字?”既然他是景君惜,那伯言还有何用之说,他完全不能进入眼前人的心,就连名字都不知道他还有一个真名,够失败。
  为什么不给他靠近的机会,为什么他的一切都不会对他述说,为什么要一次次挑战他的极限,为什么要出现在他生命中,他能够忍受他的淡漠不重视,怎么来忍受他不告而别,再次出现时还能用平静无波的语气来与他说话。
  “这两个名字都是母亲取的,我比较喜欢伯言这个名字。”伯言是那种怎么也无法彻底兴奋起来的人,短暂的兴奋,平静的依旧。
  伯言不会对木苍寒说过得好吗?这才做作也太虚伪,只需要该如何对待就如何,实在没有太多心力来质问他为何要与女子亲吻,他没有这个资格。
  回到车内,伯言选择的依旧是后座,就在他以为木苍寒会开车回去时,他已经打开车门来到后座。
  看着他俊逸的脸离他如此之近,彼此的呼吸都能听见,更加能清楚看到他深邃星眸太过沉静与可怕,伯言有些害怕这样的他:“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无奈加恳求的语气非但没有令他远离,反而更加贴近暧昧。
  木苍寒温柔到极致的话语自薄唇缓缓流出:“是不是我对你太过纵容?你可以完全无视不在乎我?也装作不懂我对你的爱?”
  危险的话语,极致的温柔,致命的暧昧,彼此已经碰触到的肌肤温度,都令伯言毛骨悚然硬生生打了个寒颤,脊背哇凉哇凉的,这样的木苍寒太妖异,他有种要窒息的感觉。
  见他害怕了,清澈水眸的冷静淡定完全不见,木苍寒满意的笑了起来,早知道会是这样,他绝不会浪费如此时间,他性格本就内敛,对于想要的人或物就一定会得到,无论什么手段。
  “忘记告诉你了,你父亲已经准许了我带走你,这下我们可以好好交流交流感情。”
  如此邪魅得让人没有抵抗力的人,还是他所认识的人吗?还是这才是原本的他?伯言对这样的木苍寒很讨厌,十分讨厌,想要打开车门却发现已经被反锁了。
  清澈的水眸已经被染上了怒气,伯言嘶哑着嗓子大吼:“你这疯子,放我出去。”
  “疯子?”木苍寒呢喃这两字,邪气的勾起了唇角,用力把他压下,垂下星眸流转着看不懂的深沉:“你说我要是在这里要了你,怎样?”
  伯言不敢相信的直看着他俊逸的脸庞,深邃的星眸,以及邪魅的气质,好半天才恨恨的开口:“如果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绝对不会救你,任你被追杀”
  对于他的话,木苍寒只是平静低下头,强硬的堵上他还想再说能让他生气的话,撬开他紧咬着的牙关,如游蛇的长舌卷动嬉戏着带着淡淡奶香的粉舌,席卷缠绵,不给他呼吸的机会,强势到底。
  不理会他怨恨的水眸,按住挥舞的小手,压住纤细的身体,一只大手伸进他衬衣的内,感受掌心手指的温暖,淡淡清新的茶香味自他身上飘出,不知何时扣子以及被完全解开,露出白皙细腻的肌肤。
  咬着唇瓣,闭上水眸,身体被他压得不能动弹,双手也被紧紧按住,知道无法反抗,内心在不停受着煎熬,他不要亲眼目睹受辱恶心的场面,还不如死掉。
  白皙细腻滑润的肌肤使木苍寒星眸危险深邃了几分,当看到他眼角滑落的泪滴时,才面无表情的松开他起身。
  



第二十二章

  抬起泪眼朦胧厌恶的水眸直视着他,伯言顾不得已经散开的衬衣,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去。
  单手抓住他用尽力气扇过来的手,抬起另一手往他脖颈狠狠一击。
  搂住他无力滑落的身子,星眸闪过受伤心疼,用长指替他把额前的发丝上扬,轻轻温柔一语:“我们其实很早就见过,只是你不记得。”
  “这份爱已沉积了太久,事到如今我们都回不了头,这是一场爱的战役,我不想输。”木苍寒搂着他把下颌放在他头顶,深深的叹息。
  “也不得不带走你,过不了多久,就是重头戏,用伯氏收购姜氏,脱离疽蛔澹憷肟馐欠侵兀裕俑乙坏愕闶奔湟坏憔秃梦也桓夷媚忝跋眨荒芟蚰愀盖状吣恪钡统梁锰纳簦闶龀鏊校静院娴牟幌肴貌跃砣耄薹ㄈσ裁皇奔浔;に�
  当伯言醒来时,发现衣服早已被换了,手机钱包什么的统统不见,穿着粉色纯棉的可爱睡衣赤着脚下床,打量这里的一切,很大很空的卧室,除了一架大床就没别的,冷清味十足,拉开窗帘发现窗外居然是一片花海,附近也只有这一栋房子,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冷静了下来,伯言决定下楼去看看,结果当他下楼时,门大开着等他出去,结果站着两名高大魁梧的保镖,而这栋房子周围至少有十五名保镖,就他这力气一个保镖就可以摆平,还需要安排这么多?
  气呼呼的踏着地板咒骂某人:“木苍寒,你最好被雷劈死,这样我就可以直接吃了,卑鄙小人,以大欺小,混蛋王八蛋”
  在他身后站了许久的年轻男子嘴角狠狠抽搐,这位,就是苍寒的老婆,果然是
  “你谁?”伯言转过头就见到一长相可爱男子在身后看着他,顿时就警惕了起来。
  他很可怕吗?至于像刺猬一样把刺竖起来嘛!苏陌十分无语,好半天才轻咳一声道:“我是苍寒的朋友,他有事,怕你寂寞,让我陪陪你。”
  “他的朋友?”伯言上下看了看他,扔出一句十分打击人的话语:“一看就不是好人,由内到外的猥琐!”
  被说的好惨,苍寒还说他老婆脾气修养很好,这也叫好?
  苦涩十足的笑了笑,苏陌完全不知该怎样找话题聊:“叫你小言吧!你好像愤恨苍寒叻!”
  “他把我劈晕带到这里的,最好不要让我离开这里,不然一定花高价灭他!”伯言不仅愤怒还很失望,是真的对他动了杀心。
  呃苍寒这样做不就等于找死吗?苏陌十分庆幸的想道:还好他不是这种记仇的人。
  “小言,我叫苏陌,多多关照。”苏陌抹一把汗,来到伯言身旁坐着,一时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放。
  伯言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又变回了那个平静无波安静的样子,清澈的水眸看着白色的墙壁,抿唇不知在想什么。
  果然气质不错,安静下来时完全是另一个样子,也许!这才是真正的他吧!苏陌规规矩矩的端坐着,不敢靠近伯言。
  “我很可怕?你都不会靠近。”伯言也没有看他,反而是拿起桌上的时尚津津有味看了起来。
  苏陌不由腹诽:我倒也想靠近,除非我活腻歪了。选择岔开话题:“小言,喜不喜欢苍寒?”
  “喜欢!”伯言双眸没有移开杂志,没有丝毫犹豫的话语,令苏陌吃惊了一下。
  “那你怎么不接受他?”苏陌吃惊的同时又有些不解。
  “喜欢只是喜欢,不是爱!”伯言水眸几乎没什么波动,说这话完全像没经过考虑一般。
  “你不会爱上他吗?他可是爱惨了你呢!”苏陌有些受不了伯言的清冷,他不知道温倾城他们都是经过长时间才习惯伯言的清冷。
  “他爱我,我就得爱他?哪有这样的事。”伯言浅笑着翻动书页,轻轻的摇了摇头,像是嘲讽。
  “可苍寒不会放弃你。”苏陌真的替木苍寒前路担忧,也被伯言折服,认为他说的对,爱情这码事本就没有公平道理可讲。
  “我不会爱他,同性恋我没兴趣。”伯言是真的不能接受同性,身边的人也有同性,他却是性取向完全正常,自认为没毛病,但心却对自己说的话在质疑迷惑。
  话都到了这个地步,苏陌还有什么话可说,只能说苍寒太过痴情倒霉。
  当苏陌回头,发现木苍寒不知站在身后多久,脸色有些不好,眉宇已经皱起,散发出的气势十分可怕。
  见苏陌朝他这倾斜了身子,伯言看了看他如吃苦瓜的脸色,再抬眸注视脸色不怎么好的某人,收回目光放下杂志,踏着优雅有致的步子上楼,回到醒来的房间。
  “苍苍寒”苏陌被他冰冷的目光看得说话打了结,每当木苍寒露出如毒蛇一般冰冷目光后,他就想跳楼自杀。
  拿出自带的笔纸与胶带,撕下手掌大小的纸张写上“空气”贴上额头,大摇大摆的起身离开,让人着实无语。
  望着远去的苏陌,再看看空荡的客厅,伯言总是有本事几句话,就把他惹生气,木苍寒脱下西装外套解下领带,大步上楼。
  伯言倚着窗望着楼下的花海,说不出的放松,清澈水眸多了空灵,嘴角扬起浅浅笑意,温和近人。
  有力的脚步声渐近,伯言依旧是那样倚着浅笑着,完全无视身后的人。
  一双结实有力的臂膀环住他的腰,把头放在他右肩,在耳畔沉声道:“当真不接受我?”
  炙热的温度即使隔着衣服依旧能清楚的感受,这份霸道不同以往的温柔,更能令人忘记呼吸。
  “我的答案有意义?”伯言轻声反问,细眉微挑,神色无比平静,他不会做无意义的事,心在为他的话语靠近,而阵阵悸动泛滥。
  “没有,你只能依靠属于我。”木苍寒的强势霸道,其实是从小就有的,只不过在伯言面前收敛,如今彻底露出了最真实的他。
  



第二十三章

  “我没有办法拒绝。”伯言挣脱他不算紧的双臂大字躺在床上,淡然道:“任君采摘!”
  “这样就轻易妥协就不是你了。”木苍寒星眸一闭,轻声叹息,上床来到他身边,亲昵的摸摸他白皙柔嫩的小脸。
  “我只是希望你能接受我而已。”木苍寒看着依旧没有因他话而又丝毫波动的伯言,内心止不住悲恸,无情无心才是你伯言最好的代言词,这样的你,才最遥不可及。
  “我们来个约定,就如情侣一般住在一起,为期半年,如果我还是不爱你,就不要再纠缠我。”伯言平静的说出了打算,也算是给彼此一条退路,他要的是木苍寒彻底死心,而不是藕断丝连,也要斩断心中那隐藏着的爱。
  “恩!”注视着他太过平静的脸,木苍寒淡淡一笑,这下把彼此都逼上了绝路,这是一场不知结果的战役,谁输谁赢都难说。
  窗帘已被拉上,木苍寒也去浴室,伯言却是淡定十足,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他完全不在意,他的确讨厌同性,但现今由不得他讨厌与不讨厌,没有选择,也无法抗拒他的一切。
  只要心如磐石一般,其余的一切都是浮云。
  拉上厚重的窗帘,屋内有些昏暗,反倒了多了暧昧在空气中流通,伯言靠着床头,听着浴室哗啦啦的水声,闭着水眸不知在想什么。
  接下来的一切就顺理成章,就要伯言要失身的一瞬间,使劲吃奶劲推开身上的深陷情欲的某人,手脚慌乱的拉过薄被盖在已然光光的身体,恶意的瞪了不满之人一眼,面红耳赤的把头埋在被子里,死活不肯就范。
  他没法迈出那道坎,就在刚才那硬物接触到肌肤时,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的狂电,使他清醒了过来,立刻捍卫起了贞操,内心大骂:什么都是浮云,贞操才是硬道理,混蛋!诱拐我。
  木苍寒难得放下什么冰冷强势,仔细的看着可爱味十足的伯言,像是发现好玩有趣的事一般,捏着红嫩欲滴的耳朵,大笑道:“原来,你是会脸红害羞的,也算是对得起你这个年纪。”
  抬起满是怒气的水眸,狠狠瞪着木苍寒,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他一定成了粉末,伯言大呼不愿:“我反悔了,给我电话送我回家,不然我就自杀。”
  “你觉得可能?老婆。”没脸没皮还腻死人的嗲甜,木苍寒完全有雷死人的潜质。
  忍住要吐的冲动,伯言看怪物一般看木苍寒,这人,什么时候有这种语气?果然人是多变的。
  “我说了,我不要。”伯言恶心完就要下床穿衣,完全是小孩病又犯了,他没有发现在木苍寒身边,就会全心全意的依赖他,但依赖不是信任。
  如一座活火山喷发一般,木苍寒拉过伯言,将他压在身下,还不忘耐心教育:“做事要有始有终。”
  “我说了不要,不要,不要”伯言声音虽然不算大,挣扎却强烈了好多,清秀的小脸紧绷成了一团。
  “啊出去,出去,滚开”身体内突如其来的手指令伯言彻底大叫,完全没有伪装的嫌疑,眼角开始滑落泪滴,无助可怜到了极点。
  奈何某人兴致高昂,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反倒是变本加厉了起来,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泪水,木苍寒心疼温柔道:“第一次都这样,忍一忍!”说话的同时沾有润滑油的手指由一变作二,一点一点轻轻挤压撑开,柔软带着不平的触感令自持力蛮好的他,都有些心乱神迷。
  经过一系列的准备工作,在伯言抽泣声中猛的进入,只是低头亲吻安抚了他一下,就放开心开始了攻城掠地。
  “痛木苍寒你个小人骗我”伯言眼泪流的更加泛滥,细眉与眉宇已经因痛皱的不能再皱,鼻尖也红红的,绯色的唇瓣更是苍白了一些,睁开朦胧水眸看着在身上肆n。u。e的人,他真的爱他吗?怎么忍心伤害他?还是不爱
  随着痛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席卷全身乃至骨骼的欢愉,这种的欢愉是最致命的,一旦沉沦就是黑暗,将一生无法逃避开来。
  这是他们的初次,也许不够完满,但这就是真实,没有太多言语,尽自己所想而想。
  伯言到了第二天傍晚才醒了过来,全身酸痛,没一处都是难受的,疯狂过后就是伤痛。
  强撑起身子,赤着脚来到窗前,拉开窗帘水眸平静而疲倦的看着已然快要天黑的夜空,喃喃自语:“我能给的都给了,不能给的也给了,唯独这颗心,就让我好好的守住,这是我最后的底线,我不要受情伤。”
  他是喜欢木苍寒的,独独无法爱,想起母亲父亲,大哥与大嫂,倾城与冠陌,所经历承受的他完全不想理解不想要陷入同性的漩涡,这是黑暗无光没有着陆点的深渊,一旦坠入怎能救赎?
  有的时候越是逃避越会成为事实,伯言此时无法想象到,爱一个人会爱到不敢面对质问,最终独留情愁伤痛远走他国,一走就是七年。
  “他还没有回来吗?”伯言撑着身子下楼时,佣人已经做好饭菜,独独没有见到那个他。
  嘲讽苦涩的勾起唇角,眼眶不知为何总是想要落泪,这种心酸的感觉是他以前所不知晓的,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上楼,一个人闭目睡着。
  是不是人都如此不知珍惜?没得到时什么好都呈现在面前,得到后就是冰冻舍弃。
  直到三天后才见到他归来,身上却有女人的浓重香水味,水眸黯淡了许多,身侧垂着的纤手紧紧握了起来,心突然被狠狠的刺痛了,苦涩得无解,他是清冷倔强的,越是难过越是没心没肺的平淡。
  木苍寒一转身就见伯言脸色苍白的站在身后,浅笑着看着他,也没太在意他苍白的脸色,因为他一向脸色就苍白带着病色。
  处理麻烦事都三天没有休息,此刻的他只想休息,也顾不上伯言。
  


第二十四章

  注视着他上楼的背影,伯言灿烂的一笑,笑着笑着眼泪却不停滑落,凄美而忧伤,回想与他初识到现在的点点滴滴,小声呢喃到几乎听不见:“原来早已失了心,还要强装不爱,否则怎么会允许他靠近,允许他住下而没有消毒,允许他一点点浸入生活的点滴,怎么会看见他与女子接吻,就喝了数不清的酒一走了之,不然怎么会没有反抗的呆在这里,任他碰触,怎么会如此在意?”
  “承认吧!爱上了。”伯言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之上,垂着头看不清表情,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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