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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受游戏作者:造烛求明(完结) txt下载-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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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跪趴在床上,上半身紧贴著柔软的被子使劲摩擦,可那感觉却远远不及韩逸在他胸前抚弄的痛快,“逸~我好难受。”胯间巍巍渗出白色的液体,滴落在干净的被子上,韩逸一手抓住那根脆弱的东西,堵住了几近喷射的液体。
“哪里难受?你个小骚娃。”韩逸继续欺身捣弄,紧致的菊穴在龟头的抽插摩挲下溢出了透明色的液体,加倍的润湿了整个甬道,并且随著阴茎的抽送而滴落在被子上,印出点点水渍。
“说你骚还真是没错。”因为那句骚娃,浅晨显得更加兴奋,阴茎的马眼再次渗出了点点白色液体。
“恩,浅晨就是骚娃。”淫乱的摆动腰身,屁股一直的往韩逸身上贴去,“啊……再大力一点,啊哈,哥哥~快点,快捅死骚娃……”不等说完,铃口开始一股一股的喷射出乳白色的液体,韩逸阻挡在前的手指根本起不了什麽作用。
“还真是……”身上动作不懂,韩逸一不做二不休,将沾满了精液的手指塞进浅辰的嘴巴里搅动。浅辰无意识的张开嘴口腔内壁紧缠著那根手指吮吸、轻咬,他双颊通红,带著水汽的眼眸满是迷乱的茫然──显然是还沈浸在之前快感的余韵当中──身体随著韩逸的顶撞而无力的颠簸。
“哈……哥、哥哥,慢点啊──”一声尖叫之後,浅辰腿间那物事又忍不住站了起来。韩逸视而不见,两只大麽指分别摁著一粒乳头揉捏玩弄,乳粒很快便硬了起来,红透透的像颗樱桃似的娇豔欲滴。
“另、另外那边……”浅辰挺胸,将自己胸前的两颗乳头送到韩逸手边给他蹂躏,另外一边得不到照顾之後也开始一个劲的往韩逸手上凑,希望对方能够缓解他胸前的酥痒。
“骚货!”韩逸嗤笑一声,带著戏谑的语气。
两人在一张床上纠缠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同时得到满足的韩逸在浅晨泻出的那一会过後,也跟著泄了出来。
抽出软下去的性、器,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浅晨未闭合的菊穴里漏了出来,流到白皙光滑的大腿上,他有些难堪的闭上腿,这时候才记起了脸面羞耻四个字是怎麽写的。慌慌张张的跳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浅晨哆嗦著双腿逃离出韩逸的房间,那模样跟之前在韩逸身下扭动呻吟的时候简直是天壤之别,好似韩逸房间里有什麽吃人的怪物。
啧,漫不经心的扫了眼对方离去的背影,韩逸懒懒的掀起被子想要盖上,可是当他看到被子上那些可疑的痕迹後,又嫌弃的扔到一旁,起身走进浴室。
神清气爽的从浴室里走了出来,韩逸今天穿著一件浅白色的休闲运动衫,下了楼梯看到一脸不自在的浅晨,他像是什麽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平静的扫了对方一眼又移开了视线。
“今天吃什麽?”昨天晚上花费了大量的精神,今天早上没吃,中午又动用了力气做运动,他现在可谓是饿到前胸贴後背。
“啊……”慌张的抬起头应了一声,又连忙低下头,浅晨不自在的扯著衣袖,回答:“没有去买……”今天刚刚屁股被开苞,所以也就没有出去外面买食物存放在冰箱里。
“那叫外卖了。”大少爷可没有一点想要自己动手的自觉,“怎麽了?”看到浅晨一脸为难,韩逸歪头一脸疑惑的问。
摇摇头,浅辰回答:“没什麽……”原以为韩逸会记住他的难处(被爆菊那件事)没想到对方还是那麽不在乎的样子,浅晨只觉得心里很难受,即便两个人都已经发生了那麽亲密的关系──虽说他自己凑上去的──但这般被忽视,他还是觉得很受伤,於是刚才还略显精神的一个人似乎一下子就黯淡了下来,垂著脑袋一副了无生气的样子。
“那我打电话去叫了哦。”翻开放在固定电话旁的本子,韩逸一边翻著一边叨念著:“吃麻辣鱼头好呢?还是吃香嫩炸鱿鱼好呢。”直听的浅晨快晕过去了,如果今晚他真的吃这些,那他明天肯定要上医院去。
☆、(六)
(六)
作为一名风流成性,整天流连花丛摘花拔草的花花公子,韩逸将他那看似多情实则无情的本性诠释到了极致。他的情人多到四只手都数不过来,可发展起来的却一根手指头都没有。
和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发生了那种关系,韩逸心里可没有一点负担,反正该发生都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难道还要对他说我会对你负责不成?如果真有这种想法那还是早早断了实在,他韩逸怎麽可能为了一颗树木放弃整个森林。就算当事人之一的浅晨把话说明白了,韩逸也会揣著明白装糊涂,既然已成定论只要双方不说破,那就当这只是一场和平时一样的419。
和浅晨的关系没必要搞的那麽僵硬,如果可以韩逸更希望对方也和他一样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当做是一场梦,过了就忘了。不过,显然浅晨和他没有达到心有灵犀的地步。
在浅晨怯怯不安且欲言又止的目光下,韩逸烦躁的捋捋额头上的刘海──这就是他为什麽不对身边熟人下手的原因了──接著把手伸进裤兜里摁响铃声,然後假意拿起手机接听电话。
过後,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脱出门,“浅晨,今晚我可能不回来了,你晚餐自己一个人看著办吧。”说话间人已经闪到了屋外去了,独留下浅晨一个人暗自纠结心伤。
开车到了约定地点,久久等不见的人的韩逸不耐烦的原地踱步,到了最後,看了下手表,看到时间已经远远超过约定时间的韩逸终於忍不住自己先进去马场。远远的,韩逸凭著自己那0。5的良好视力看到了场中牵著马匹和一个略显年轻的男人站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卫源风,而旁边那个笑的满脸甜蜜的男人分明就是他们这次打赌的对象!
一见这情形,韩逸就知道自己晚了一步,他的心里升起了一种不想在纠缠的心思,而恰好这时,就在韩逸刚想转身离去之前,眼尖的卫源风却叫住了他。
卫源风满脸笑意,带著势在必得的自信走了上前,“今天还真是凑巧呢,没想到韩少爷也喜欢这一类的运动,能在这里遇见你还真是高兴。”
呵呵,韩逸但笑不语,余光睨了眼对方身旁那个放他鸽子的男人──他韩逸长那麽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放爽约过──眼中闪烁著不怀好意的光芒,“卫老板说的是什麽话,我才应该是那个感到高兴的人,你看别人都说卫老板成天只想著怎麽挣钱从来都不喜欢这些来这些场合,而我偏偏就有这个运气在这里碰见卫老板您不是吗?”
“倒也不是这样……”卫源风笑笑的和韩逸推辞了两句,接著侧头看向旁人,一脸的柔情,“要不是谭飞我也不会来这里。”他说的深情,话里话外都透著‘都是为了心上人才愿意来这种地方’的意思。
旁边的谭飞听了,两颊微红,流露出羞涩之意,却没有半点反驳的意思,又见韩逸笑得意味不明,心里有点颤颤不安。
“没想到卫老板还是个怜香惜玉之人。”熟知内情,韩逸也没有多加计较,他原本就是那种愿赌服输的人更不会阴损的当面去拆别人的台。但是,他也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而自损脸面。
“呵呵如果没事,那我就不打扰卫老板你们的──”说著停顿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是男人都懂的表情。韩逸放荡不羁,一次赌输了的赌博并没能影响他的心情,相比这些他更希望能看到接下来的好戏。
两人谁都知道,谭飞不过是这次赌约下的无辜牺牲品,先不说卫源风会不会付出真情,单单如果谭飞知道了真相便有得卫源风受的了。
──韩逸忘记了,在这之前的前提必须是卫源风动了真心。
卫源风笑而不语,脸色在对方转身离开之後阴沈了下来,搂著谭飞的力道却丝毫不变,“累了吗?我们去那边休息一下吧。”声音温柔多情,令人心醉,怎麽看也不像那些人所说的‘是个不解风情的男人’。
谭飞嗯了一声,乖巧的点了点头,余光瞥了眼韩逸离去的背影,眼底带著一丝眷恋与不舍──好不容易才见了一面,没想到那麽快又分开了。
事实上,谭飞也不是个没有秘密的人,韩逸是他的第一个男人,只是在那晚销魂夜之後两人就再也没有第二次见面的机会了,对方或许早已经忘记了他,但是他谭飞却一直记得这个男人,如今相见心里难免带著些复杂的情绪。
众所周知,韩逸是个生活作风糜烂的人,男女通吃向来不忌,谭飞不过和他发生过一夜情缘,转眼间又怎麽能够记得。所以当收到来自韩逸的邀请,谭飞心里说不高兴那肯定是假的,只是相隔了几年,再次相见难免有种近乡情怯的怯懦,反而不敢真正独自去面对。
入夜──
“什麽──”一声惊叫,穿透了寂静的夜晚。
韩逸不在意的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的说:“叫那麽大声干嘛?会给邻居造成困扰的。”
“你还还意思问我叫那麽大声干嘛?”锺然一脸不可置信的指著韩逸,脸上的神色明晃晃的写著他的惊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你居然、居然就这样拿韩氏公司的股票跟那个人赌了?!!这不是什麽小事!!”
“我知道我知道!”韩逸依旧一副不在乎的散漫姿态,倚在床上摆了摆手,“那麽无聊我总得给自己找个乐子不是,反正少了那点东西我又不会饿死,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养我吗?”
一听这话,锺然的表情有那麽一瞬间变得呆愣,接著瞬间回过神来,“可、也不是你这样胡来的,韩大哥知道了会杀了我的吧……”
啧,韩逸不屑的嗤笑一声,唇角微微勾起一道轻蔑的微笑,“怕什麽,我就算把天翻了他也不会动怒的。”
那只是对你,锺然对天翻了个白眼,原地来来回回走了几遍,停下脚步之後立即对韩逸出了个馊主意,“要不明天或者以後不要和那个姓卫的见面了,就算看到也当成不认识!”
韩逸毫不留情的打碎他最後一点幻想,“赌都赌了,又不是单方面的。”
锺然不肯放弃,做最後一丝挣扎,“口头上的承诺又不是白纸黑字很容易赖的嘛……”
“那不符合我的风格┐(┘▽└)┌”韩逸泼凉水道。
“……”锺然
一场谈话无疾而终,锺然担忧著韩逸迟早会因为这些事情引来一身麻烦。相对锺然的紧张,当事人之一的韩逸则显得毫不在乎,大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悠哉心态。
一连过了几天,韩逸照常出入夜店,对於当初和卫源风的赌约似乎已经抛出了脑後,并没有因为赌输而感到忧心,一如既往的没心没肺的过日子。
作家的话:
云夜是艺名,谭飞才是真名
☆、(七)
(七)
“啊、啊不……慢、慢点……”趴在墙上的男孩脸色潮红,表情即使痛苦又是欢愉几乎拧在了一块,紧闭著眼大口大口的喘著气。身後的那个男人紧抓著他的细腰,不留余力的顶撞、抽送,一直把那个男孩肏到双腿发软,渐渐依靠不住。
眼见就要跌坐在地上,男人一把将对方抱起,换了个姿势,再继续耕耘。
“不……我、我不行了。”男人两眼无神的盯著天花板,红润的嘴唇里呐呐的自语,身下的下穴却依旧紧紧的绞住男人的阴茎。
“那麽快就不行了?”嘴角嗤著笑,韩逸故意将肉棒上下摆动,惹得胯下男孩一阵惊慌的抽气声,哭喊道:“我、我觉得要被……被肏烂了!”
韩逸不以为意,淫邪地道:“你这屁眼又紧又软,哪有那麽容易就烂了?”说著,空出一只手握住男孩身前挺立的物事,“明明湿得都不行了不是吗?小骚货!舒服麽,舒服就多叫两声来听听。”
男孩被肏得浑身酥软,後穴传来的快感阵阵涌上四肢神经,忍不住痉挛蜷起脚趾,“说、说什麽?”
“说──”韩逸故作懒洋洋的拖长了音,侧头轻咬了一下男孩通红的耳尖,“让哥哥肏烂你的小穴。”
“可、可是外面有人。”男孩犹豫不决,见韩逸停下了动作只觉得浑身难受,饥渴的小穴一缩一缩的紧吸著韩逸的物事。韩逸见状,立马停下动作,将深埋在对方身体里的物事抽了出来,带出一波一波的透明色淫液。
失去了填充的物事,男孩後穴痒麻难耐地扭了扭屁股,白花花的臀部在韩逸面色晃啊晃的可是韩逸就是不动心,犹如老僧入定,只让那龟头在男孩的屁眼外头那一道道的小皱褶上面慢慢厮磨,磨得人心痒痒的却不给吃饱。
“好、好哥哥……”男孩忍受不住被忽视,扭头,双眸含泪委屈的叫唤了一声,像一只求乞临幸的母狗一般趴在墙上一动不动。
韩逸嗯了一声,垂首睨了男孩一眼,粘著淫液的阴茎慢慢探进去小半个龟头就不再动弹,“让不让哥哥肏烂你的小穴?”有时候粗俗的话语也是一种闺房情趣,越是粗俗不堪就越能引起他们潜在的兴奋感。
“让让!”男孩狂点头,身体朝後,促使小穴将韩逸的阴茎整根含了进去,一直到被填满才呻吟了一声,後穴中汁水涌溢,顺著交合处凝成一个小水滴,滴落在了地板上面。
韩逸低低笑了一声,指尖刮了一点淫液伸到男孩嘴边,诱哄道:“要不要尝尝自己的味道?尝一下我就把你干得再也合不拢来,好不好?”问完,腰身动了一下,顶得男孩浪叫一声,却还是得不到满足。
男孩都快被折磨吃的著要不著的情况逼疯了,一听韩逸要干他,想也不想便一口含住对方的指尖,温热的舌头缠绵地舔著他的手指,吸得啧啧响。
霍文扬一出现在酒吧的洗手间里就发现了哪里不对劲,尾末端的那间紧闭著门的隔间内时不时传来一两声令人遐思的呻吟,更有加大的趋势。他有些羞燥,想著赶紧办完事赶紧离开了好,省得到时候起火了还得找人泻火。
却不想,在他刚解决完事情从里面出来洗手的时候,里间的那两个人也跟著走了出来。一个是看起来十八九岁的男孩,另外一个则是他这几天的噩梦的罪魁祸首!
这几天霍文扬过得那叫一个悲催,只要一和那些小0上床办事总免不了想起那天的事情,然後难免就有些扫兴,办起事来自然也力不从心了。看著那些小0一个个满怀希望而来,却只能失望离去,霍文扬只觉得自己身为1号的自尊受到了严重的损害。
但是……更加悲催的是,那种事情根本不是说忘记就能忘记的,连霍文扬自己本人甚至都将那一天里面发生的事情牢牢的记住在脑海里,想忘也不能忘。
如今好不容易见到了罪魁祸首,首要责任当然是想要好好的教训对方一下、
“喂,那个穿粉色衬衫的骚包男!”霍文扬态度嚣张,抬起手指著韩逸道。
韩逸疑惑的挑起眉头,指著自己,“你叫我?”这里三个人,就只有他一个人穿著粉红色衬衫不是叫他叫谁?韩逸明摆著就是明知故问。
霍文扬烦躁的捋了捋额前的刘海,另外指著一个人做出驱赶的动作,“小孩子一边去,这是我和他的恩怨!”呆在这里别到时候殃及了无辜。然而,令他没想到是,这男孩倒是倔强,纤悉的手臂一抓,紧揽住韩逸的手臂,“凭什麽让我离开?!”让你们单独相处!
男孩一副‘不许抢走我的人’的模样,漆黑的双眸带著明晃晃的警惕,看得霍文扬真想一巴掌抽死对方,这毛都没长齐的小P孩哪只眼睛看到他要抢人了?
“有什麽事情外面说吧。”两方僵持不下之下,韩逸忍不住开口,“难不成你喜欢在这种地方和别人说话?”说话的语气和平时一样温和,但其中的内容怎麽听都让人觉得是在讽刺。
那也好过某些人喜欢在这种地方胡搞乱搞来得好!霍文扬心里暗暗腹诽,明面上却没有半分拒绝,顺从的跟著韩逸走了出去。
韩逸跟服务员要了一间包厢,三个人进去之後,韩逸和男孩坐在一边,霍文扬一个人独自坐在一边。
“你找我有什麽事?”韩逸首先开了口,本来,他是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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