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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逃不掉-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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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荚谀浅』鹪炙懒恕!�
  「那若岚在台湾没有任何的亲戚可以收留他吗?」震远不明白的地方是,如果若岚变成孤儿的话,理应是由最亲近的亲戚收养才对,怎麽会由没有半点关系的言家人出面收养呢?
  「听我妈妈说,若岚的其他亲戚都有自己的困难,没有办法收养他,所以才会由爸爸出面跟若岚家的其他亲戚说明要收养若岚的。」
  其实曼薰在渐渐长大成人,明白了更多有关若岚的事情後,也想过同样的问题,但是父母给了她这个答案,她便不再深究。
  反正都过了这麽多年,再去质问当年那些亲戚好像也不能解决任何的事情,所以何必多此一举呢?
  只是到底当年发生了什麽事,会让朝烨哥变得如此奇怪,非要若岚哥成为他的新娘,根本不管这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实现的事!
  
  震远沈吟了一会儿,他面色凝重地看著曼薰,小心翼翼地遣词用字试著把心中最坏的想法告诉曼薰,「或许,我说的是或许,因为我也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以举证,所以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你听听就好,千万不要想太多,也不要把我的臆测去告诉你哥跟若岚,毕竟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除非查证属实,不然一旦公布出来,受到伤害的不只是朝烨和若岚俩个人而已,更有可能会伤害已故的亡人和你的父母!」
  曼薰没想到事情的伤害范围会如此巨大,她有种不知道事实反而是种幸福的感觉,可是一想到如果不把事情弄清楚的话,将来会受到伤害的有可能会是自己最爱的两个人,她决定勇敢!
  她握了握震远的手,勇敢地点点头,「我要听,说不定你的推论在往後的日子里可以帮到我最爱的两个人,所以我要勇敢,我要听!」
  震远用著最宠溺的表情看著自己可爱的未婚妻,吻了吻曼薰的鬓发,「我就知道我的小曼薰是个乐观又开朗又聪明又勇敢的女人,那我要开始说罗,如果有不对或者你觉得可以补充的地方,你可要提醒我喔!」
  「嗯!」
  震远清清喉咙,开始他的推理,「我在想,会不会若岚极有可能是你跟朝烨同母异父或者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只是当年一时的激情造成了这个不可弥补的过错,於是身为亲生父母的双方决定瞒著另一半不告之实情,把若岚就当成自己和另一半所生的孩子给生了下来,」
  「但是,如果若岚是我妈妈生的孩子,难道出轨的男方老婆会接受这个小孩?她一定会想办法虐待他来出气吧!可是我问过若岚耶,他说他的爸妈都对他很好,而且他还说过他有一个姐姐和一个弟弟,在家里他排行老二,可是他却是家里最得宠的,连弟弟都宠他,让他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是弟弟而不是哥哥了!」
  「那就有可能是你爸爸出轨,而女方瞒著自己的丈夫说孩子是自己老公的,加上家里第一个小孩是女生,第二胎生个男孩正好符合中国人喜欢凑个“好”字的传统,所以,当父亲的自然不会想到孩子很有可能并非自己的亲生骨肉,即便是日後知道了,也很有可能会因为从一出生就抱在怀里养到成人,根本就不会太在乎孩子是否与自己没有任何的血源关系,所以依照这样的推论,当年出轨的极有可能是言伯伯,而非言伯母了。」
  曼薰听著震远的推论,她忽然觉得当年出轨的人的确有可能是爸爸,因为爸爸带若岚回家的神情很不自然也很不情愿,好像有人硬逼著他去承担他不想承担的责任。
  可是自己的母亲是这麽宽容大度的女人吗?如果是的话,家里就不会常常上演“六国大封相”的戏码了!
  曼薰在这个时候提出了一个重点,「可是我老妈是出了名的醋醰子耶,你都不知道,我家小时候最常上演的戏码就是“六国大封相”!」
  「六国大封相?那是什麽玩意啊?」震远也被言家特有的“名物”给搞得一头雾水,他反问曼薰。
  「唉哟~~~,就是夫妻打架啦!这个名号是我大哥在念国中的时候封的!」曼薰蹭蹭坐得有些酸麻的双脚。
  一想起母亲每次要父亲到书房有“要事”商谈的时候,隔天一早就会看到父亲的其中一只眼睛乌青,在餐桌上低著头用报纸挡住孩子们好奇的眼光,他们就知道这次的胜者是妈妈,反过来,如果隔天早上没早餐吃,就晓得是爸爸赢了!
  然而孩子毕竟是现实的动物,没早餐吃会肚子饿,而且妈妈获胜那天的早餐通常都会比较丰盛,所以他们比较喜欢妈妈获胜!
  震远笑得莞尔,「你老哥怎麽会想出这麽有趣的名号?」果然不亏是靠玩创意起家的!
  「他那时正好上到中国历史的春秋战国时代嘛,你也念过历史,那个时期大家都爱打来打去的争著当王,所以我老哥就很天才的给了我们家常常打架的爸妈这个很“讨喜”的封号罗!」
  震远拉起曼薰的双腿搁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地用著温热的大掌按摩那光滑的肌肤,舒缓僵硬的关节,他知道受过伤的曼薰不适合久坐,而这个伤害是自己一时不小心所造成的,所以他对於伤愈後的曼薰更加体贴,「会不会不舒服?坐太久我知道你会痛。」
  曼薰缓缓地摇摇头,「才不会呢,」她深深的知道震远还在为当年一时的不小心所造成的伤害耿耿於怀,但大半的原因是出在自己身上,如果不是自己逞能硬要跟著去滑超高超陡的坡道,自己也不会差点小命不保!
  她往後靠在震远宽厚的胸膛,找了个舒服的角度催促震远把他的推理说完。
  「刚刚你说言伯母是个醋醰子,那之前的理由就都不成立了!」
  「为什麽?」
  「就像你说的呀,如果孩子是自己老公跟别的女人生的,那自己一定非常的不甘心罗,一定会想尽办法虐待他,最好是把他逼得自行离家出走,不但不会落人话柄也可以少个讨厌的家伙在眼前看了扎眼,你说是不是?」
  曼薰频频点头赞同震远的看法,「那到底还有什麽原因会让我爸心不甘情不愿却把若岚给领回家来收养呢?再加上我妈对若岚超级好的,小时候我有一阵子超级讨厌他的,总觉得他把我妈妈抢走了呢!」
  「那怎麽你现在那麽喜欢他?你晓不晓得前一阵子我都快被醋海淹没了!」震远按摩的手指渐渐地往曼薰的大腿内侧来回巡弋,惹得曼薰一阵轻喘,她给了震远一个白眼。
  「正经点啦!当然是有原因的嘛!」
  震远不怀好意地将手指探入裙子的更深处,在曼薰的耳旁用著蛊惑的声调说著,「你不说人家怎麽会知道?」
  「嗯~~讨厌啦!人家在说正事,你就爱捣蛋!」曼薰从裙子外面按压住在裙底做乱的手指,「因为我妈告诉了我若岚悲惨的故事後,我就觉得没有爸妈疼的小孩好可怜喔,所以我决定做人一定要懂得分享,而且若岚都会帮我解决我最头疼的数学问题,真的不盖你喔!」
  震远恍若未闻的继续将灵活的手指探往曼薰大腿的内侧,并且开始用指甲轻轻地刮搔著曼薰敏感处。
  曼薰把震远做乱的手拉出裙外,瞪了他一眼,「若岚真的很厉害,他可以把老师讲解了半天,我还是听不懂的数学程式用简单的几个步骤就说明清楚,所以有了他这个私人数学小老师之後,我的数学从来没考过低於八十分的呢!」
  「这样就把你收服罗,你还真容易满足耶。」
  「当然不只这样罗,还有他会帮我欺负我家那个白目又自大的大哥啊!」
  看著自家未婚妻那志得意满的样子,再想到未来大舅子谁都不怕,就怕若岚一不开心就不理会自己,恼个半天却无法发火的德性,他暴笑出声,「哈哈哈,真的是问世间情为何物,便是一物克一物!」
  
  远在朝烨家厨房後方房间的若岚忽然觉得一股寒意自背椎窜起,他用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身子抖了抖,自言自语地,「到底是哪个混蛋在我背後的坏话?」


第六章
  
  和曼薰通完电话的朝烨心情更是跌至谷底再难翻身!
  他不是没想过曼薰所说的那些问题,只是他总用“船到桥头自然直”这句话来安慰自己,而且就凭他的聪明才智,所有的问题一定会迎刃而解!
  万一,到时所有的人都持反对意见,不赞成他和若岚在一起的话,大不了,他带著若岚私奔到别的国家去!像夏威夷之前不是才立法通过承认同性恋婚姻合法吗?顶多他把身边的股票和地产全卖了,总够他和若岚在那边生活好一阵子,其他的问题等到了那边再说也不迟!
  只是他忘了,他从来没问过若岚愿不愿意跟著他?
  只是他忘了,若岚和自己不同,有著传宗接代的重责大任!
  只是他忘了,这一切说不定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思绪回到稍早,若岚生气的告诉他,不,根本是严重“警告”,请他不要再拿他和自己之间的感情来开玩笑,那种认真的模样,让朝烨真的不懂,如果若岚真的完全对自己没感觉的话,怎麽会任凭自己开这麽多年的玩笑?
  虽然他每次好像都用痞痞坏坏的方式闹若岚,但有谁知道,其实每次在开口的时候,他是紧张的,是害怕的,是在绝境中奢求一线希望的!
  所以每当他听到若岚闪烁其词,顾左右而言它,或是用傻笑企图把话题带过去的时候,他的心里是充满了希望的!
  只是......
  这次若岚连假装安抚他的动作都不做了,直接给他一个迎头痛击,让他连自己是怎麽输的都不晓得!
  
  朝烨心情低闷地从沙发上起身,信步走至摆满了各种名贵酒品的柜子前,他打开许久都没开过的柜门,随手拿起眼前的一瓶酒,看也不看地拔开瓶塞就往嘴里灌。
  辛辣的酒精顺著喉咙直达胃部,像是把火在烧似的,烧得他全身像著了火似的滚烫,但心却像是被冰雪所覆盖般的寒冷。
  他灌完了第一瓶酒後,接著拿出第二瓶,第三瓶.....
  不多久,地上横七竖八地倒了不少支酒瓶,朝烨的视线开始看不清楚客厅里的景物,可是意识却没有因著体内酒精浓度的飙升而模糊,反而越来越清醒,他背靠著酒柜滑坐地上,打了个酒嗝,他继续不要命似的猛灌。
  终於不胜酒力的他醉了,原先拿在手中的酒瓶掉落地上,发出清脆的破碎声,引起了人在自己房间的若岚的注意。
  
  夜深人静的夜里,稍微大一点的声响都有可能被无限放大,更何况是玻璃酒瓶摔落地面所发出的声响。
  若岚以为有夜贼入侵,从厨房的角落里摸索出一只铝制的球棒,用双手紧握著球棒悄悄地往客厅走去,却发现客厅里灯火通明!
  如果这样还有夜贼入侵的话,那麽那个贼不是胆大妄为便是笨贼一名了!
  若岚放松紧绷戒备的心绪,但是手里的球棒仍紧紧地握著,眼观四方耳听八方的环视著周遭的情况。
  看了半天,没看到任何异状的若岚,决定回自己的房间去,才一转身,脚尖不经意地踢到了一个不明物体。
  他吓得又举起手中的球棒,打算对方再不出声的话,他就老实不客气地给对方一顿好打!
  结果躺在地上的“不明物体”,不,应该说是像滩烂泥般软瘫在地上的朝烨嘴里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呻吟。
  若岚将手中的球棒往沙发上一丢,蹲到朝烨身边,一股令人作呕的可怕酒臭味直接扑鼻而来,若岚连忙掩住鼻子,推推朝烨的肩膀,「你给我醒一醒!大醉鬼!快点!」
  被推的人儿连眼睛都睁不开似的,半眯著眼睛露出可爱的傻笑,「呵,呵,呵,是若岚耶~~,」伸出手去摸若岚的脸颊却落了个空。
  见到此种状况的若岚,只能用满脸黑线来形容他现在脸上的表情,他蹲低身子把一只手伸到朝烨的背後环抱住他的腰,将朝烨的右手臂绕过自己的颈子後方让他扶住自己,再用肩膀撑住朝烨的腋下,一口气用力地把醉倒在地的朝烨从地上撑起来。
  由於两个人的身高至少差了八公分以上,体重更有明显的差异,若岚咬著下唇用尽全身的气力才没被朝烨给压住而动弹不得!
  他强撑起朝烨强壮高大的身躯,一步一步地往二楼迈进,而在行进的途中,若岚瞥见满地的酒瓶,他叹口气,心想,到底曼薰跟他说了些什麽,会让他一时想不开喝了这麽多酒,而且连只酒杯都没瞧见,这家伙肯定是用灌的了!
  也不想想自己的胃烂得要命!若岚在心底开始了碎碎念。
  要不是自己每天注意他的三餐饮食和硬逼著一定要他把医生开给他的药定时服用,他早就因为胃溃疡所造成的胃穿孔死掉了!
  竟然还敢给我喝那麽多酒!想找死想自我虐待也等我离开之後再说!若岚在心里忿忿地念道。
  
  把朝烨半拖半扶地弄上床,若岚全身上下早已布满了汗水,就连脸上也冒出了一层薄汗,他走进浴室里先把自己脸上的汗水擦乾,再弄了条冒著热气的湿毛巾走向躺在床上的朝烨。
  因为毛巾实在是太烫了,若岚两只手交换地抓著毛巾的边沿,空下来的手伸到嘴巴前频频吹气,试图冷却被烫著的手指。
  若岚脱下鞋子爬上朝烨的大床,跪在朝烨的身侧,先把毛巾放在他的额头上,再动作轻柔缓缓地擦拭著因著酒意而泛红的脸。
  被擦拭的人舒服地自喉头发出声音,「嗯~~~,还要~~~~」
  若岚苦笑著将毛巾换了个面,动手将朝烨的白色T恤脱下,但是躺在床上的人儿动都不想动的死赖在床上,不肯合作,於是若岚低下头去,将红润的小嘴附在朝烨的耳边,软言软语地哄劝道,「乖,只要你乖乖听话,今天你要做什麽,我都随便你,好不好?」
  瞬间,朝烨两眼露出精光,他火速地抓住若岚纤细的腰肢,往自己身上一带,再一个鹞子翻身将若岚整个人压在身下,困在怀里,「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喔,随便我做什麽都可以?」
  没想到朝烨根本是清醒的若岚被朝烨快如光速的敏捷动作给一把制住。
  「你,你根本没醉!你这个死骗子!」若岚气急败坏地搥打著朝烨的胸膛,也为自己怎麽这麽好骗气到不行。
  朝烨用两手抓住若岚死命搥打的小手,在若岚怒火中烧气红了的小脸蛋上印下一吻,「我没骗你啊,是你自己要以为我喝醉了的。」
  果然不该心软的!
  一想到自己目前的窘境是自己造成的,若岚实在是无力辩驳。
  若岚觉得自己此生唯一的败笔,就是对言朝烨这号人物太过心软!
  
  「你,你,你,变态!不要这样,啊~~~」若岚转开脸试图躲开朝烨如雨点般落下的吻。
  「对,我是个大变态大混蛋,你就受死吧!聂若岚!」朝烨转移目标,开始脱下若岚的衬衫,若岚死命拉住身上的衣物,不断地拍开在自己身上游移的大手,「不要闹了啦~~,很恶心耶,你知不知道!」
  朝烨停下游移的大手,扁著嘴露出一副弃妇的德性,眼角还泛著泪珠,咬著下唇,「呜呜呜~,我就知道你不爱我了~~~,你嫌弃我~~~~,现在还不让我碰你,你变心了~~~,呜呜呜~~~」说完还故意趴在若岚的胸前猛吃他的豆腐。
  闻言,若岚顿时全身气力全失,才不到三个小时之前,自己才用了可以说是严厉的口气慎重地“警告”过这只“大野狼”不准他再提任何有关自己和他之间感情的事!
  怎麽这只大野狼是失智了还是故意的?全然不把他的“警告”放在心上,还故意作弄他!
  有史以来若岚第二次听到了脑海中传来“ㄉㄧㄤ”地一声,有某种东西断掉崩溃的声响。
  他一个擒拿手将朝烨的右手腕给扳到他的身後,轻巧地一个翻转从朝烨的身下脱出,用力地坐在他的背上,痛得朝烨哇哇大叫!
  「我的手,我的手,快断掉了啦!聂若岚───」朝烨痛得脸都歪了。
  「我,现在郑重的再说一次,言总,请你不要再拿我来开玩笑或利用各种变态的游戏来作弄我,我没兴趣也没时间和你瞎搅和!」
  朝烨敛去痞笑装痛的表情,一用劲就把被扳住的手抽出若岚的掌握中,反客为主地将坐在他背上的若岚轻松地反困在怀里,嘶哑低沈的声音藏著令人不寒自栗的恶意。
  嘴角带著讥讽的笑意,眼睛因为酒精的肆虐下充满可怖的血丝,他眯著眼盯著怀里的若岚,「用擒拿手对付我?也不想想是谁教你这套功夫的?」
  若岚感觉到背後抵著柔软的床垫有开始往下陷的趋势,他气忿地用膝盖顶住朝烨的身体,试图为自己争取更大的空间,「你这个混蛋,快放开我!」
  若岚的个性向来遇强则刚,吃软不吃硬,朝烨的硬来更是让他心生不满。
  然而此时,他却忽然忆起了雪柔姐告诉他的一句话“若岚,如果朝烨真要硬上的话,你肯定是逃不掉的!”他一直以为这是玩笑话,但是依照现在这个情势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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