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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之爱-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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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彰这边，无时无刻都在履行著想要扳倒谢钧华的阴谋，他经常会和谢天碰面，有时会带上叶文韬，有时又像是遗忘了他似的单独赴约。他们每次碰面都很谨慎，有时候在家时就把要乔装打扮的东西预备好，以至於，不明情况的卫嘉轩笑称：“你这不是去谈生意，倒更像是去做贼的。”每次，肖彰都只是笑笑当做回应，然後拉著卫嘉轩出门，送他上班，到了下班点，无论手上有什麽事，在卫嘉轩下办公楼的那一刻，总是能看到肖彰的车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说不奇怪那肯定是骗人的，但是，有了上次吵架的经验，卫嘉轩决定还是相信他，不管出於什麽样的原因，至少肖彰越来越关心他，不加班也不晚回家，对他来说，这就已经足够了。
这样的情况，大概持续了一个星期，而一个星期之後，一通电话算是彻底打破了他们现在看似平静的生活。
电话是打给叶文韬的，打电话的人，是叶文韬和肖彰都认识的。这个人，正是他们常去的那家酒吧的酒吧老板罗真。
自从肖亦非在罗真那边听说了不少关於自己的事之後，叶文韬就对此人有些不太感冒了，总觉得这家夥有些大嘴巴的嫌疑，以前因为罗真在店时间少，所以也就没在意，如今罗真已经常驻这家店，他还是少出先为妙的好。所以，在罗真打电话之前，其实叶文韬也已经是一个星期没去过酒吧了。
原本以为会是一个联络老客户感情的电话，但是没想到，罗真开口就问他最近是不是惹什麽事了，他问的小声，语气还特紧张特著急，似乎是在偷著打电话。
叶文韬觉得好笑，堂堂一个酒吧老板做什麽在自家产业打电话还要这麽偷偷摸摸的。
“没有。”叶文韬回道，心里却在想就算有，也跟他没什麽关系吧。
“真的没有？”罗真又问了一遍。
“没有。”叶文韬很肯定的告诉他。
“那就奇怪了……”
不知道为何，叶文韬感觉到罗真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口气明显轻松了许多，这倒反而引起了他的注意，於是问道：“怎麽回事？”
“你还不知道吧，就你上次带来的那个男孩，原来是谢老的人……”
“你说什麽？！”叶文韬下意识就觉得罗真嘴里的男孩指的就是肖亦非。
“谢老今天过来，把我们酒吧给包了，这边现在全是他们的人，我还在好奇，结果就看到你上次带来的男孩进来了，谢老还特热情的出来迎接，又是拉手，又是摸脸的，还领他去了预定的包间，我见谢老看他的眼神不太对，怕出事，所以就……”
“我马上过来！”
“别！我这边全是他们的人，恐怕用正常手段，你进不来。”罗真阻止他道，“我这边有个员工通道，你到了就打我电话。”
“好。”叶文韬马上意会。
挂掉电话，叶文韬又打了个电话给肖彰，却发现是关机，想来可能是要陪卫嘉轩，所以就不多作纠结，赶紧随手抓了一条围巾和帽子，匆匆出了门。
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叶振声看著自己儿子无比焦急的出门，心下隐隐觉得不对劲，便找了个人让他悄悄跟著。
叶文韬并未察觉有人跟著，脚下只是猛踩油门，一路疾驶，车子最终是停在与酒吧相邻的一条街上，他在车里，先用围巾将自己的抠鼻捂了个严实，然後带上帽子，压低帽檐之後，才从车上走下来。边走便掏出手机，给罗真打电话，短暂的交流之後，叶文韬便走到了指定的地点。
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面包车司机，叶文韬猜测应该是个送货的，至於送什麽，就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了。司机把车钥匙给他之後便下了车，叶文韬没有含糊的开著车，直到看到酒吧门口的罗真。
“哎哟，送个货都能迷路，还要老子亲自来接，你这小夥也太不上道了吧！”罗真骂骂咧咧的说著，“走走走，跟我去後门，堵在这里老子还要不要做生意了啊！”说完，罗真便也跳上车。
叶文韬从头至尾都没有说过话，车子掉头的时候，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後视镜，酒吧门口站著两个穿黑西服的男人很明显是谢钧华的人，只不过他们始终都没有往自己这边看来，似乎没有引起怀疑。
“你最近在搞什麽，怎麽和谢老扯上关系了？”罗真坐在车里小声的问道。
罗真并不是做什麽大生意的人，充其量也就是有著几家酒吧的小老板，所以对商界的新闻也并不是特别在意，不知道肖氏的情况也在情理之中。自认和罗真的关系还没到无话不说的地步，所以叶文韬对他的问题也只是一句“说来话长”带过了。
罗真是个很识趣的人，听出他的有所不便，便也不再追问。
後门就是罗真所说的员工通道，作为老板，罗真一路骂骂咧咧的数落这叶文韬，一路走过去，倒是糊弄了不少人。
“月底了，我们把账结一结。”说著，罗真就把他带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还有一个人，穿著酒保的工作服，身材和叶文韬差不多，叶文韬一看到他，心中就了解罗真的用意了。没有多余的废话，他将自己的帽子围巾还有外套脱下，而那个男人也马上了然，也将自己的工作服脱下，交换後，两人便换上了对方的衣服。
“你出去之後，不要和任何人说话，知道没？”罗真对换好衣服的员工说道。
“是。”男人点了点头。
五分锺後，罗真打开门，男人便走了出去。
“下次给老子机灵点，知不知道！”罗真朝著他的背影喊道，似是提醒。
等男人走远了，罗真赶紧又关上门，走到叶文韬面前问：“现在你打算怎麽办？”
102．资格
对於罗老板的仗义，叶文韬很感激，内心也为之前的小心眼而感到抱歉，但是，这件事可大可小，也许还关乎性命，所以，叶文韬不打算让罗真继续搀和下去。
於是，就在罗真问他打算怎麽办之後，他很果断的朝这个男人挥了一拳，然後说道：“从现在起，你是一个昏死过去的人。”
捂著被打的生疼的脸颊，罗真坐在地上有些哭笑不得，但他还是保持坐姿没有阻止叶文韬的离开。
叶文韬从办公室出来後，一路摸索著去罗真所提到的谢钧华的包间，因为穿著员工服，所以他并未引起别人多大的警觉性，而且还有相当多的一部分人此刻正专注於享乐，喝酒的喝酒，跳舞的跳舞，调戏工作人员的调戏工作人员，没人去理会他这个人是生面孔还是熟面孔。叶文韬小心翼翼的避开每一个伸向自己的魔爪，总算是安全到达了二楼。
二楼的包间叶文韬去过一次，弄的跟酒店总统套房似的，一看就是为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准备的，可见罗真的人脉真的是十分宽广，这里的包间用来配谢钧华这样的任务倒也不算是委屈。
只是，叶文韬心中总是有一些疑惑的，怎麽就这麽巧，谢钧华和肖亦非来罗真的酒吧呢，是刻意为之还是另有原因？
谢钧华所在的包间不用特意去找，只要看哪间房门口有保镖站著就行。叶文韬躲在拐角观察著，然後掏出手机，再一次拨打肖彰的电话，提示的依旧是关机。於是，他只得挂上电话，最後也关上机，放回了口袋。
“哎？难道不是这边吗？”说这句话的时候，叶文韬已经把脚边的托盘捡起，现身在了两名保镖的眼前。
“喂，小子，你在这里做什麽！”其中一个男人朝他喊道。
“不好意思啊，刚才有客人点了东西，说是要送到包间，可又没说包间号，我就只能一个一个找过来了。”叶文韬从容应对，“大哥，这里面应该有人吧？”
“关你什麽事！走开走开！”另一个男人开始赶他了。
“不是，那什麽，要不大哥你进去问问，会不会是里面的人点的？”叶文韬退後了几步，又试探著问道。
两个保镖互相看了一眼，似乎也并不能确认，而脸上的表情也告诉叶文韬，他们不敢进去。
这个时候，叶文韬倒是可以确认，谢钧华就在里面，至於肖亦非在不在，他有些不敢去想。
谢钧华好色，好的还是男色，尤其是像肖亦非那样看起来柔弱瘦小的，他尤其喜欢，这几乎是圈内大家都知道的，只是因为也没有因为好这口而搞出事来，大家倒也没有太在意。
只是现在，叶文韬却不得不在意，肖亦非是肖彰的弟弟，他不能眼睁睁的看著他羊入虎口，更何况，这小子，前几天还爬到自己身上逼著自己和他做，今天却又一声不吭的爬上了别人的床，真真是要气死他！
突然就很想抓著肖亦非问他到底想怎麽样，总是有意无意的撩拨他，然後又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就连那天做完之後，也是他先一步离开，走的那叫一个无声无息啊，搞得好像自己才是被吃干抹净的那一个，这TM都叫什麽事！
叶文韬拼命在心里告诫自己要冷静，可现在一想到，房里的两个人很有可能已经……
就在这个时候，报警器以它尖锐的声音响遍了整个酒吧。
“是火警！”叶文韬叫道。
原本还在犹豫的男人一听火警两个字，赶紧敲门道：“老板，不好了！著火了！”
没叫几声，便见谢钧华匆匆忙忙的开了门，他的身下还围著一条浴巾，裸露的上半身湿哒哒的，似乎是从浴室出来。
三个人几乎是夺门而逃，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一边的叶文韬已经在他们出门的那一刻，冲进了房间。
越过门厅，赫然看见的是肖亦非。他有些茫然的坐在床上，却在见到叶文韬之後整个人都呆住了。
衣物完好，是已经完事了还是还没开始？
叶文韬不敢去确认，从接到罗真的电话开始，他便觉得时间似乎已经过去了很久，但到底是过去了多久，他无从考证，所以，他根本无法从时间上来推算。
看著肖亦非，一股无名之火突然窜起，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一样，而他这个原本的主人却只能在这里鉴别这样东西是否还完好。
MD，他叶文韬什麽时候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就算是在得知肖彰爱上了别人，他都没有那麽觉得这麽难堪。他感觉自己的骄傲此刻正被人踩在脚底，拼命的碾压，而这个人正是肖亦非，眼前这个一脸无辜的看著自己的人！
“谁允许你这麽作践自己的？”
“我……”
“你真就这麽想赢吗？”
“文韬……”
“呵……他那麽老，能满足你吗？你把我服侍好了，以我的能力，不需要用那块地做赌约我也可以给你想要的，卖给我总比卖给那个老头子来的痛快吧！还是你欲求不满，非得多找几个人上你，你才觉得满足？”
“叶文韬！你不要太过分！”见他越说越离谱，原本对他还心存一丝愧疚的肖亦非立马炸毛道，“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要怎麽做是我的事，你没有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别人怎麽看他都无所谓，但是叶文韬不行！
在知道谢钧华想要让自己用身体来交换那块地的时候，他一开始是相当抗拒的，甚至觉得不以为然，可是，当他接二连三的拜访都被拒绝之後，他才渐渐有些在意，尤其是在哥哥的生日宴上知道叶文韬的感情归属之後，他知道，即使自己在怎麽努力，也不可能让他背叛哥哥，那一瞬间的孤立无援让他开始重视起谢钧华的交易，他尝试过各种邀约，以自己最诚恳的态度企图转变谢钧华的交易内容，可是，这个老头子除了对他动手动脚之外，不作他想。
那个时候，肖亦非陷入了一个黑色漩涡，想要赢却又接受不了被一个老头子上，可是，没有那块地，他就永远也赢不了哥哥。
为什麽想赢？因为想要证明自己！如果自己的身体也算是一个筹码，那试一下又何妨，就当是被狗要一口好了！在最後一次向叶文韬抛出橄榄枝被拒绝後，他这麽想著。
那晚去酒吧只是想为自己的决定作一个缓冲，大概是上天可怜他，竟让他碰到了叶文韬。在见到他的那一刻，他就像是一头受了重伤的野兽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与其便宜了别人，倒不如和自己能接受的人一起，哪怕这个人是一个猎人，他都愿意去尝试！
他在深思熟虑之後，把自己最珍贵的第一次给了这个男人，可这个男人此刻竟真就像一个猎人那样朝他开了一枪，目标对准的正是心脏这个位置。
“我愿意把第一次给你，为什麽你就不明白！”用力的朝他吼出这句话。
“啪”！得到的却是叶文韬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捂著脸颊，心正在流血。
叶文韬，这就是你想给予我的吗？
肖亦非不禁想问，却不等他开口，叶文韬便沈声道：“如果是我给了你可以堕落的资格，那我宁愿从来都没认识过你！”
肖亦非有点懵，只是，大概在两三秒之後，他“哇”的一声扑向了叶文韬。
103．钳制
“哎哟，我的老天，你们怎麽还在这儿呢！”
叶文韬回头一看，见是罗真，便问道：“你干的？”
“不然是个鬼啊！”罗真肿著个右脸没好气的说道，“赶紧的，老子可是毁了一个厨房在帮你呢，记得报销啊。”
“没问题，多谢了。”说著，叶文韬直接打横抱起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肖亦非，跟著罗真向外跑。
到底是瘦小的人，抱在手里还真是没有分量的可以！叶文韬一边跑，一边心安理得的晃神，反正既然罗真可以亲自找过来，就说明他已经安排好一切，所以沿途不需要太过担心。
“对不起……”
跑著跑著，就听到胸口那边有个声音低低的说道。
叶文韬没有心思去理会这不合时宜的道歉，便没有回他，只是收紧了手臂的力量，防止他乱动而掉下。
一路跑到来时进的後门，果然如自己所想，罗真已经安排好一切，不仅看不到一个谢钧华的人，还有一辆车在外面等著他们。
当真是配合的恰到好处啊！叶文韬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如果到这个时候，他还看不出点猫腻来，这麽多年，他就枉为肖彰的军师了。
“亦非，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我。”车上，叶文韬说道。
“恩。”肖亦非点了点头，他的情绪已经渐渐平复，此刻老老实实的坐在车子上，眼睛却始终停留在叶文韬身上，不敢移开。
“是谢老带你来这个酒吧的，还是你自己提出来的？”
“是我……”肖亦非低声回答他。
“你们是什麽时候定下的？”
“一个星期前……”声音更低了。
“就是说一个星期前谢老就决定在今天把酒吧包下了？”
因为不知道叶文韬问这些的用意，出於羞愧，肖亦非不知道该怎麽应他，便干脆不说话了。
没有回答，但叶文韬还是肯定了这个答案。
就是这一个星期，肖彰去见谢天很多次都没有带上自己。他每天按时上下班，根本不是为了接送卫嘉轩，而是为了保护他。而此刻，他的手机也和自己一样呈关机状态。
一切一切的迹象都表明──一个星期的时间，足够部署一切了！
“吱──”。
车子很突兀的停了下来。
“身上带钱了吗？”叶文韬转头问道。
肖亦非见他脸色不对，便小心翼翼的回道：“带了。”
“你现在下车，然後打车回家，马上！”叶文韬一脸严肃的说道。
想到刚才的道歉没有得到他的回应，肖亦非生怕他还在生气，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的，结果现在还是在半道扔下了他，突然就觉得有些不甘心，於是问道：“你什麽意思？”
“我现在没时间和你解释，听我的话好吗？”知道他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叶文韬的态度立刻就软了下来。
“好。”肖亦非见是自己误会了，答的也干脆。
“如果我天亮没回来，你就报警！”丢下这句话之後，叶文韬便将车子掉了个头，然後疾驰而去。
肖亦非被他最後一句话给吓到了，他只不过是和谢钧华做了一笔交易，这笔交易还没完成，怎麽就扯上报警了呢？
意识到情况严重，肖亦非赶紧拦了辆出租车，只不过他没有回家，而是朝叶文韬的家去了。
叶文韬一路疾驰，很快又回到了酒吧，他走的依旧是後门，凭著记忆，他摸索到了罗真的办公室，却发现里面不止有一人。
门是虚掩的，门口也无人把守，但叶文韬还是很小心翼翼的躲在了门边，并未推门进去。从他的角度望过去，正好可以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谢钧华，他的上身依旧赤裸，似乎还来不及穿上衣服，就被人弄进了这间办公室。
“爸，差不多，你也该退休了吧。”
是谢天的声音！叶文韬心里一惊，心中的怀疑也越发肯定。
谢天在这里，那就说明──
“长江後浪推前浪，谢老，您不如就趁此机会，被自己的儿子拍死在沙滩上也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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