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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有个主人(上)-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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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接着说:
“小辛,你只有15岁,你确定能为自己做决定么?我要你告诉我,你能不能确定,一辈子跟着我,做我的奴。”
他静静听着男人的话,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就清楚的回答。
“我能。”
因为感冒,他的嘴唇有些干裂,声音有些微弱。可是勇气和坚持,却不因此减弱。男人是他想要追随的人,这么一步步的主动,辛苦盼来一句收服,就是因为那人说过的一辈子。
贫弱是一辈子,孤单是一辈子,内向敏感、没有朋友是一辈子,没有人爱是一辈子。
那么为什么不选择有人相守的一辈子,哪怕这相守需要代价来换,谁又能说一生的承诺不值这些疼。
他咬咬牙,点点头,回答的干脆彻底,没有丝毫犹豫怀疑。
对面的男人听了,脸上挂上了微笑。他过来摸摸林辛毛茸茸的头发,像是很满意他的回答。
林辛的身高窜的很快,短短的一年,现在已经一米七了,像是大男孩了。只有脸上的神情会暴露他的年纪弱小。
周致平看见他年轻干净的身体,有些情动。抚摸男孩胸前的绯红,一直微笑着看着他。
“小辛,我把你的话当成郑重的承诺,并不因为你还是孩子就视作儿戏。你等我这么久,我很开心。你要对你说的话负责任,我要的是一辈子,懂么。”
“懂。”男孩的回答简洁,没有多余字句,声音很轻,却显得自然平静,像是没有经过思考,本来就会给出这样的答案。
男人拍拍他的头,凑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好好忍着。”
说完就附在他耳边,把他的耳朵含在嘴里轻轻撕咬。一边咬,一只手摸到男孩的身体,感觉到他迅速的硬挺,离开了他的耳根。起身去拿工具。
回来的时候,周致平的手里拿着一根十厘米的长针,走到男孩的面前停下:
“记住你说的一辈子,你要承担我给你的所有。这只是个开始。”
说着,他身体半蹲,白色的裤子单膝跪地,倨傲和气势却丝毫不减。他一手握着男孩的硬挺,一手拿着长针,对准上端那个圆孔,轻轻用针尖撩拨。
抬头看看林辛,已经因为那根针吓出了一身冷汗。
一辈子,他可以答应,可是不知道一开始就是这样,那人是要废了自己么?让自己不再是个男人?他的额头上汗滴阵阵,一颗颗砸下来,掉在地板上,掉在男人的手臂上。
周致平眼神轻佻,抬着头问他:
“后悔么?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针尖没动,林辛的眼睛里已经浮出泪水。连日的感冒让他有些咳嗽,却强忍着不敢发出声音。
眼前的这个人,是他要托付一辈子的人吧。那么自己是怎样的,都没有关系了。就算自己废了,他也会照顾自己的吧。他含着眼泪,点了点头。
针尖就这么一点点的刺进去。每前进一毫米,都能感觉到男孩在极力控制住身体的发抖。他没有被固定,没有任何束缚,他记得男人告诉他的话。
“好好忍着。”
所以他让自己一动不动。牙齿已经把嘴唇咬出血迹,握紧的拳头一刻不松。疼痛像是钻进心脏,扎进心里。每一点的前进,都像是刀山火海。
眼泪不停,汗滴不停,那人手下的长针也不停,一寸一寸,一直到看不到针身。最后只有长针圆圆的针帽,露在外面。
男人头上也有微微的汗珠,他站起来。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是斜斜的笑,眼神满足。
“你通过了考核。我同意收你。跪下。”
话音落下,男孩艰难的跪地。周致平解开白色的衣裤,在男孩的口腔,发泄了自己忍耐太久的欲望。
11
11、意外相遇。 。。。
第十一章
激情之中,周致平的电话突然叽里咕噜的响了。林辛在疼痛中没有丝毫快乐,下ti传来的丝丝的折磨几乎要不能忍受。
男人接了电话,脸色一瞬骤变,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吼了些什么,就匆匆忙忙的收拾东西要出门。动作仓促,上下楼都是小跑。要走之前快步过来站在林辛面前,站定了之后,刻意定了定语气,跟他说:
“我出门了,自己把那东西拔、出来。”
他此刻确实格外着急外出,却在说完又特地语气放缓的嘱咐,
“要小心,顺着我的路子,要敢把自己废了,小心我宰了你。”
他一边往门边跑,一边回头,喊了一句:“等我回来。”
而后门被关上,偌大空间就剩下男孩自己,对着身体里那根作威作福的长针,一筹莫展。
疼痛让他一头冷汗,对着那根完全没进去的针,用指尖动了很久,才能捏着外面的圆帽,一点点的往外取。他让自己紧咬嘴唇,虽然很疼,但是一刻不敢放松,生怕一个激灵,这个东西就在身体里留下不能挽回的伤害。
等到针最终拿出,他感觉下ti已经麻木。用手臂甩甩头上的汗,打量这个在他身体里贯、穿的物体。银色的金属依然通体透亮,没有一丝血迹。林辛把针放在一旁的柜子上,心想,这样应该算是没事吧。
打量这个屋子,因为刚刚有过的tiao教一片狼藉。一层100多平米,是一间一体的大客厅,没有任何小房间。除了铺上了木地板,没有任何家具。有一个柜子,打开着,放着各种各样的工具。房间顶上装有吊钩、滑轮,是为了固定人特地装饰的。地上是带着血迹的绳子,鞭子。林辛不知道为什么还有刀子,很多的长针,有的针头没有清理,带着血迹,有的被擦的透亮,地上扔着一团团红白相间的酒精棉。
他长舒一口气,想着自己渡过了第一关。然而看着这满地不知道究竟要怎么使用的工具,他不知道自己以后的日子会是如何。
这是他用尽了努力求来的待遇,男孩双手撑着脑袋,他觉得痛苦,却又不愿放弃。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他将自己的一辈子交付在那个人的手上,无论换来什么样的结局,都心甘情愿。
虽然疲累,他还是忙来忙去的收拾这间大屋子,把有血迹的东西洗好擦好,晾干,收起,不知道自己放的位置对不对,不知道男人回来会不会生气。
对了,现在可以叫主人了吧。
他找到了放针的灰绿色的包,打开是长长短短粗细不一的银针。按照长度,把外面消了毒的针一一放回,拿到了曾经停留在他体内的那根,闭着眼睛还能回想起男人拿着它一寸一寸向内逼近的样子,忽然觉得心有余悸,害怕的不敢再回忆,匆匆放回,将包收好了地方。
他看着这些工具,想着这些东西,会怎样用在自己身上呢?他对M,还感觉不出特殊的爱好。他对忐忑的未来,在一切未知的情况下这样莽撞的答应下来,只是因为他认定那个人,想要追随,想要靠近。
如果见面之前只是蒙昧不清的迷恋,见面之后对那个人的,是从心底生出来的仰慕和崇拜,天生的王者气息,气质的干脆果断,还有每说一句话,让他强烈感受到的控制压迫感。
是这些,让他主动的更加深入的去了解M。去看着那些图片视频,想象那个见过的人的手段。 漫长的,主动接近周先生的日子。他曾经在没有希望没有尽头的等待中,依靠那些视频,获得过少年的快乐。
但是真的把这些疼痛应验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快乐并不是那么容易。
林辛在这个时候,明白周先生和他为了了解这个圈子而去接触的S们都不同。他就是很多人所说的那种,重口味的主吧。
他所喜欢的这个人,一贯的冷漠高傲,即使放□段和自己温和说话的时候,依然有种跨越不过的距离感。这种威势压迫,让他窘迫,也让他心动脸红。
而今那人,在施虐的时候依然冷静沉着。除了身体情动,看不到他放松解禁的时刻。这是他要接近的人,是他追求来的生活。
林辛看着收拾的整洁如新的屋子,心里下定决心,自己给的承诺,一定会遵守。
愿意以后的人生,只为了那一个人。为他疼痛,为他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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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致平匆忙赶去医院,问了所有相关医生病人的情况,确定没有大碍,才去病房看望。躺在床在的人,是周致平的侄子,周延。
送来的原因是持械打斗的外伤,进了病房,刚刚走到床边,就听年轻人说了一句:
“叔叔,对不起。”
周致平看着他一条胳膊因为骨折挂着,腹部还有刀伤,眼角青紫。男人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对他说:
“别这么见外,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周延25岁,是周致平哥哥的儿子,也是周家产业内定的继承人。周致平在接手产业的时候就跟父亲谈过自己不会结婚,早早的把周延当做接班人来培养。算是对死去的大哥有所交代。
“是和文越集团竞标的一笔生意,本来他们势在必得,还有几天就要签合同了。结果我从美国回来,抢了他们嘴边的食。他们气不过,所以。”
周致平握紧拳头,一拳摔在旁边的柜子上,桌面上的水杯因为震动溢出水渍。文越因为一笔小生意对周延动手,摆明了是对周家的接班人挑衅。两个集团因为上一代就留有宿怨,到现在毫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冷静下来想想,耀华对待宿敌,生意场上,私下圈子,也是挖坑使绊,招数用尽,两家要斗下去,免不了相关的人会受到牵连。
所以只嘱咐他以后小心,或者出门多带些人保护。周延性情温和,从小在美国一人读书长大,学成回来后入主公司事务,各方面都成绩斐然。只是人文质彬彬,不像周致平曾在部队历练多年,没有人能轻易伤到他。
男人眼里,有仇必报,离开医院之后,投身公司,没日没夜的工作了几天。他不是像文越那帮孬种,只会对人动手。要报复,就用在生意场上,让对方痛都说不出来。
处理完了手上的事务,觉得结局大胜,令人称心如意。就赶回医院去看小延。刚推开病房,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周延身边,男人不确定的朝着那个背影叫了一声:
“景轩?”
12
12、阴差阳错。 。。。
周延住的医院,是周家有股份的疗养机构,他在这里,吊着一只胳膊上厕所的时候撞到一个人。
一个长的很漂亮的男孩,周延的第一感觉,一个弱不禁风的男孩,他的第二感觉。
那人被撞了一下,竟然像是伤到什么要害的倒在地上,半天不能起来。周延奇怪他身上没有任何外伤,自己作为一个挂彩的人拉着他的胳膊起来的时候,却听到男孩忍痛的叫声。
自己一只胳膊,活动不便,废了很大劲才把他拉起来,摔一跤的事情,本来说个对不起就可以走人。可是看对方的情况真的很差,于是拉着陌生人开始嘘寒问暖。
周延是个热情的小伙子,虽然很小的时候就一个人去了美国,却凭着天生的乐观和与人亲近,交到了数量可观的铁杆朋友。
这次他虽然只是撞了人,却再一次同情心泛滥,一定将对方拉到自己病房好好的赔罪。赔罪之外,其实还带着点好奇,为什么这么一个漂亮娃娃会像个易碎的瓷瓶呢。
进了自己病房,才发现对方行动坐卧都非常不方便。周延住的一个人的特护间,几张病床都是空的,只为探访的人休息。把男孩安顿在旁边床上的时候,感觉对方是咬牙忍痛才缓慢的坐下。
他心里奇怪,安顿好自己打着石膏的胳膊,就问男孩:
“你怎么了。”
很平常的一句话,却被他说的备显关切。有些人就是有天生的亲和力,同样的话被他说出来有着不一样的感动。
男孩看着对方的眼睛,虽说他看上去比年纪自己大很多,眼神却像少年一般纯净好奇。直直的盯着自己,他情不自禁,竟然支吾了一声:
“我……”
一个字音出口,却咬着不愿再说下去。推脱要走,却被那人拦了回来。关上门被截住,吊着断肢挡在门口:
“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替你收拾他。”
本该像是报仇雪恨的话,被周延说出来,却一样文质彬彬,没一点痞气。男孩被拦在屋子里,对着这个做着样子说要帮他出气的,突然有一种倾诉的冲动。
从遭遇那个将他命运骤然改变的人,到现在浑身是伤的住在医院里。这些日子来心里的压抑,还从来没有说过。他想要跟人好好说话,却离乡背井。只有唯一的妈妈,还以为是天上掉下了好心人。
而今面对这个陌生人,他突然决定敞开心扉。把最痛苦的经历说出来,哪怕换得虚假的同情,也好过一个人的痛苦与孤单。
掩去了姓名,掩去了身份。男孩告诉了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他遇到的男人,他经历的虐待,折磨自己的人,突然变成自己的父亲。他从一个从小跟着母亲长大的贫困家庭的孩子,荒唐的变成富家公子。
而那个名义上的父亲,依然按照当初那样,把他当做发泄的玩具。用针,用锋利的刀片,用一滴一滴接近沸腾的水,在他身上制造出无数看不见却痛得钻心的伤痕。
那个男人只是买下了自己,用一个光明的身份掩护,换来长期的折磨和占有。这不是什么天上掉下来的福气,这只是一场交易,是自己为了救母亲,所亲口恳求他的交易。
是自己作为一个贫弱的一无所有的男孩,能够挽留自己至亲的唯一办法。
周延安静的听他讲完了一切,不是不发表评论,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知道世上有许许多多的不平事,有数不清的混蛋的人。可是男孩口中讲的那个男人,却让他格外痛恨。凭着钱,和一己私欲。将一个还在成长中的男孩摧残至此。
他愤愤的说一定要给男孩报仇,问男孩叫什么名字,问那个男人的名字。
男孩只说自己叫景轩,却对那个人的一切缄口不言。
他知道自己还要以那人儿子的身份存在下去。也许等自己长大,也许等母亲的病彻底好转,他能够有机会自己离开。但不是现在,现在他不能让这些事的真实人物有一点被透露出去。所以他什么都不肯说,还叮嘱听他说话的陌生人,把一切都忘掉。
周延愤愤不平很久,最终对景轩表示理解。他只说:
“我把你当成朋友,以后有了委屈可以来找我。而且我可以帮你,帮你尽快有力量能逃离那个混蛋。”
认识了之后,两个人养伤的日子都增添很多乐趣,景轩时常来周延的房间坐坐,帮胳膊不方便的他拿些东西,听他讲在美国的见闻。两个人只不过几天,却像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景轩很开心,他想虽然以后的日子很不好过,但幸好认识了周延。
那天,他坐在周延的病房里,听着周延讲的笑话乐的有些癫。正是那个时候,房门被人推开,有人叫他景轩。
他回过头,一瞬间被惊的站起来,奇怪那人怎么会找到这里。
小心谨慎的答道:
“周先生。”
男人笑笑,说,
“小轩怎么还叫周先生,以后不是应该改口叫父亲么?你们俩怎么碰到一起了,周延,这是你弟弟,小轩,快叫哥哥。”
听完这句话的两人惊讶的看着对方。不一会,两个人都明白了。景轩忽然知道自己做了件多愚蠢的事。这人是周家的亲戚,自己说了那么多,等于把自己置于死地。
而周延,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他盯着周致平,过了很长时间,才说了一句,
“原来你就是小轩说到的那个男人。”
周致平看着两人的样子,觉得奇怪,他笑笑,对发生过的对话浑然不知。自如的在这间屋子倒水,挂衣服,跟周延说自己这几天在生意上怎么狠狠的教训了文越集团的人,给周延报了仇。
年轻人一句都听不进去,他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问到:
“叔叔,你真的是这样的人么?你怎么会这么折磨一个孩子?”
听到这句话,周致平回头,他看着两人,走到呆在一旁的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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