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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化天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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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俩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对着黄落落哼了一声就转身走了。
“喂 ！”黄落落拦住二人，“你们俩怎么回事，见了我就躲？还有，这次比赛怎么都不见你们来给我爸爸加油？”
许成文说：“不躲难道流下来自取屈辱？”
“就是！我和哥哥不去不是正可以让你的杨毅哥哥讨好你爸爸吗？”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黄落落问。
许成文道：“就是这个意思！我们又没说外语，你不会听不懂吧？”
黄落落见两人要走立刻拦上去，“我不知道你们俩个搞什么，我干吗要杨毅讨好我爸？”
“你不是要嫁给杨毅？”
“谁说的？”黄落落觉得自己受了奇耻大辱，她第一次吼：“那混蛋是个同性恋，你们俩个又不是不知道。就算这世上只剩他一个男人我也不会要他！”
双胞胎显然不信，绕过她就想离开。
“你们站住！”俩人不理她，黄落落只好冲到二人面前，“是谁说的？我要和他当面对质！”
许成文道：“对质？好啊！你去找杨毅！”
“杨毅说的？”黄落落觉得不可思议，他昨天才为了李龙儿发疯，今早才醒过来。
许成武道：“同性恋怎么了？他还是可以结婚的。他无父无母，你们家又没有儿子，正可以入赘到你们家，黄老师不是一直这么计划的吗？”
“关我爸什么事？我爸就说过那一次！就算我爸同意，我能愿意嫁给一个同性恋？杨毅那只癞蛤蟆想的美！”
双胞胎轻蔑的笑，“癞蛤蟆？那只癞蛤蟆现在在欧洲可是有名，我看我们才是真正的癞蛤蟆！”许成武将卷起的一本英文杂志扔在黄落落怀里。
杂志封面就是杨毅和李龙儿去年在北京参加那场比赛的时候的照片，最不可思议外国人竟大赞二人的感情。黄落落无论如何没想到，那两个在自己眼中蟑螂一样的男人居然……
“杨毅，就算你是天上的星星我也要把你踩碎，你个混蛋！混蛋！凭什么造我的谣！”黄落落将杂志扔到脚下，用力去踩。
再说杨毅，他到达崖村的时候没见到印志倒是看到了千林。
“杨小毅？”千林坐在池边的一个棚子里钓鱼。
千林身边坐着一个男人，一看就是都市精英。
“千林，你怎么在这里？”
“我陪老板在这里过年。”千林笑着介绍两人认识，“这是杨毅，这是我的老板博弈。”
“你好！”
“你好！”两个男人握手算是认识了。
千林问：“你怎么来这里了？”
“找人！”
“谁啊？”
“印志。”
“噢？那个心事重重的高中老师？”
“你知道？”
“他就待了一下走了。好像是因为被什么仇人盯梢了。好奇怪！难道是什么嫌疑犯？”
杨毅懒得理女人超乎寻常的想象力，他可以猜到那个盯梢的人说不定就是李龙儿，所以他说：“二位慢慢玩，我先走了。”
千林忽然从座位上弹起来说：“我送你！”
“啊？不用了。”
“我有事跟你说。”
“那好吧！”
去车站的路上，千林说：“过年以后我会去日本一年，如果你想和我们公司签约，我的意思是长约，我一直有关注你，你和网络公司签了短约。我想如果你想在音乐道路上走的更远还是找我们这样的公司比较好！过年后我会带20位艺人去训练，欢迎你加入，我可以做你的经济人。”
“谢谢你，千林。我找到了一生的目标，不出意外的话估计就不会见面了。”
“无论如何，这也是一条道路，这是我的名片，不合作做朋友也是好的。以后遇到困难可以找我。”
“谢谢你！”
送杨毅上车的时候千林大声问：“一生的目标是不是你曾说的你爱的那个人？”
“是！”杨毅温柔的笑。
“那祝你幸福！”
“你也是！”
千林知道杨毅说的是博弈，千林点头挥手道别。
回头发现博弈就站在自己身后，男人笑着捏她的鼻子说：“男朋友就在面前却跟别的男人依依惜别。”
“他喜欢男人的，大少爷！”千林撒娇道。
博弈打横抱起千林，“大少爷今天把你和鱼一起炖了果腹！”
欢乐地有情人落到杨毅眼底，让他不觉又想起李龙儿……
“龙儿，我们究竟要被上天考验多少次才能真正幸福的在一起？”又想到李龙儿受的那些委屈，心口一酸眼泪险些落下来。
☆、破碎的关系
杨毅回到原来的宾馆，想着李龙儿或许会来看自己。已经十一点了，夜深人静。杨毅独自一个人走在街上，想着回去或许能看到李龙儿他就有些高兴。
“杨毅！”杨毅回头就看见黄落落带着一帮人站在自己身后。
杨毅看着那帮人，一副招惹不起的模样，杨毅不解地问：“落落这是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打臭虫！”黄落落双手横在胸前对身后的示意，“给我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听到这句话杨毅下意识就是逃，他拔腿就跑，身后一帮人紧追不舍。最让杨毅意外的黄落落居然把黄奕宗送给她的那辆小汽车开出来追他。
“黄落落我杨毅自问没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杨毅一边逃一边喊。
“没做？你答应我爸帮艺苑打败你师姐林梦秋，结果你因为李龙儿失约！你还对着许家的两位哥哥说我要嫁给你？杨毅你不要脸！你一个同性恋居然打我的注意，我今天就找人断了你两只手，剪了你的舌头！”
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反驳黄落落的话。
其实那天杨毅出门买毛豆腐的时候遇见了当年送给李龙儿吉他的乐器行的老板，杨毅也是那天才知道乐器行老板的儿子竟是许成文、许成武兄弟俩。如果只是一个路人甲也就罢了，可是那是李龙儿的忘年交，老人家看到杨毅的那一刻简直把他当成救命稻草。
“杨毅大兄弟你认识我那俩个不争气的儿子吗？”
“您儿子是？”
“许成文、许成武一对双胞胎！他们以前经常提到你……”
“认识！没想到是老板您的儿子。”
一个男人此刻涕泪纵横，他拉住杨毅的手说：“你一定要救救他们。”
“他们发生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黄家的那个丫头片子，这俩哥俩吵吵着跑出去，你帮我！帮帮我！”
这种让哥俩和好的把戏杨毅不是第一人，他们老杨家不就出过一个杨过！可热血上脑，杨毅一心想着回头如何向李龙儿邀功，却忘记了这位牛筋黄落落。
深夜的街头，三五个人正在围着一个人打！
旁边一个娇俏可人的女孩，双手横在胸前，脚踩着细跟的高跟鞋，一身红色小礼服。她站在一边喊着：“给我废了他的右手！我要让他这辈子再也没有能力弹钢琴！”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躺在地上的漂亮男人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可是那双眼睛透过一双双腿死盯着美丽的女孩，那双眼睛像是在下着恶毒的诅咒。
“给我打！给我打！”女孩似乎被这双眼睛吓到了，跺着脚鼓励那些打手，“杨毅，你混蛋！我哪里比不上那个男人？你不喜欢我也就算了，当初为什么要我当众下不来台？为什么？现在又来害我们家，还说我要嫁给你，不要脸！不要脸！给我打！狠狠地打！”女孩委屈的落泪，一颗颗滑过白皙的脸蛋儿，楚楚可怜。
“哈哈哈。。。”被叫做杨毅的男人，嘴角流着一行血渍，“李龙儿！龙儿……”
虚弱地声音被女孩一遍遍地：“给我打！”完全遮盖住。
杨毅看着东季夜空的满天繁星，虚弱的说：“龙儿，这世上你只有我，我只有你，你怎么舍得留我一个人？好疼……”
“同性恋，恶心！”
“你怎么好意思活着，你妈生了你就是为了恶心别人吗？”
“反正早晚要得艾滋，不如就这么让我为社会除害！”黄落落怒极竟没发现杨毅已经昏过去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浑身疼，杨毅左手臂上绑上了石膏。
“你醒了？哪里不舒服？”护士温柔地问。
杨毅想说话，才发现喉咙嘶哑地厉害。杨毅望着医院病房内雪白的天花板，此刻身上的痛都不算什么，只是思念李龙儿思念的挖心掏肝的疼。
医生和两个穿着制服的人走进病房，他们非常公式化地对杨毅说：“恶性斗殴，杨毅是吧？你左手粉碎性骨折，全身多处骨裂，犯罪分子已经收监，现在要向你了解一下情况。”
“粉碎性骨折？”杨毅眼泪在眼眶上浮动，看着医生问：“那我以后还能弹琴吗？”
“这个……这要视恢复的情况看……”
“滚出去！”杨毅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要裂开了，“都滚出去！”
医生没有办法只能对病房内的人说：“大家都先出去吧！不要在这里影响病人休息。”
“那我们改天再来了解情况。”
手废了，李龙儿也不在身边，现在就连喘息都会牵动身体上的疼痛。
“小毅……”黄奕宗和郭仪出现在病房门前，黄奕宗几乎一夜白头，此刻满脸愁苦。
“小毅……”郭仪直接跪在杨毅床前，“小毅婶婶求你，放过落落不要告落落……”
杨毅闭上眼睛，眼泪滑下来，“黄叔叔资助我上大学我很感激，所以还钱的时候我还一并还了利息。从十年后再见到黄叔叔我不止一次帮助黄叔叔。我自问自己虽然做事冲动却没有半丝对不起黄叔叔和婶婶。我没有亲人，是个孤儿。我的手再也不能弹钢琴了，现在也浑身疼，你们告诉我是不是因为我是个孤儿，没有父母保护所以被欺负就是活该？”
“小毅你不要这样说，你这样说叔叔……我对不起我兄弟杨平坤！可是小毅，落落她还年轻，你……”
“黄叔叔，我这世上唯一想要的一个人就是李龙儿，我们四个月前的那一次重逢你还硬生生将我们分开！”
“小毅……”黄奕宗明白杨毅这是要一笔一笔清算。
“上大学？早知道我会变成一个废人，倒不如当初早早被学校因为同性恋的事开除，至少龙儿还会在我身边。”
“小毅，我会帮你找到他的。”
“找到？我这个样子会拖累他一辈子！”
郭仪算是明白了杨毅是不打算放过黄落落了，她一激动昏了过去。
黄奕宗眼疾手快将郭仪抱在怀里，嚷着：“医生！医生！”
杨毅睁开眼睛，刚一动就牵动了伤口，只得再躺回去。看着郭仪被医生抬出了病房。
黄奕宗再次出现已经变了态度，他舍下老脸恳求杨毅了，他说：“小毅。。。只要你不告落落蓄意伤害，你要什么都可以！”
“是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还有我爱的龙儿！你女儿不止一次骂我、侮辱我。现在她还把我弄成这个样子！我是个人，就算是条狗也有权利活下去！我要黄落落坐牢！”
“小毅，你这样说让黄叔叔……”
“滚！黄落落毁了我的人生，你却让我放过她，休想！”
疯了的黄奕宗冲进来质问：“杨毅，你知不知道你婶婶因为这件事流产了！那是才三个月的孩子啊！落落呢？她是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狠心？又不是我让她下跪的？”杨毅看着面前的男人，说：“你们毁了我的生活，却要我感恩戴德吗？我的手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您的女儿却好好的，她做错了事你们做父母的有义务负责，管我什么事？”
门外黄奕宗大吼：“我养了一匹狼！”
就这时候，郭仪坐在轮椅上面容憔悴地说：“我现在流产了，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
很想吼，我有什么不满意？你自己流产的，你自己女儿做错了事，要让我承担责任吗？没父母的好欺负是吗？杨毅一瞬间觉得累了，这世上我只要一个人，我只要这个人，其他怎样都无所谓了！
“我的手好些的时候，你们送我出国，去日本，你们负责我在日本所有的费用，这样我就不告你们女儿。”杨毅想着现在的自己根本没法去找李龙儿，除非他找到了重新站在他面前的理由。
“好好好！我们送！”黄奕宗几乎到了感恩戴德的地步。
接下来的日子，杨毅孤独的养伤。万家灯火齐欢聚的时候，医院的其他病人都被家人接回去了，只有杨毅面对冰冷的病房和窗外不时的烟火。
记得那天黄奕宗离开病房的时候说：“小毅，咱们这叔侄关系是不是就到尽头了？”
杨毅没有说话，当关系计较得失回报那么这之间就只有等价交换，哪里还有亲情？亲眼目送黄奕宗离开了病房，杨毅并不觉得可惜，在他心里这份一直被黄家视为高攀的关系早就该死掉，可是在看到黄奕宗那不舍的模样，杨毅心中还是有那么一丝不舍。
望着窗外的灯火，听到门被轻轻推开，“胡婉清？”
“你怎么知道是我？”小护士走进来。
“闻到饺子的味道了。小胡姐姐你怎么还在，今天可是除夕？”
“我值班！这是我妈煮的，你来尝尝。我喂你。”
被安置好，小护士一个一个喂着杨毅，“谢谢你，我一个人住这里总麻烦你。”
“这……是我的工作嘛！”小护士一阵娇羞。
杨毅怎么会不明白这是什么含义，想到展月莲和范霜，杨毅只能试探的说：“我的手废了。”
“我又不嫌弃你！”
将最后一个饺子吞进去以后杨毅说：“我……还是个同性恋。”
“你说什么？”
如果我手好好地我一定好好保护耳朵，这姑娘大学学过美声吧？
“你在骗我吧？”
杨毅笑笑，“我又不傻，为什么要那这个骗你呢？”
“你……”小护士恼羞成怒，“你混蛋！”说着转身离开了病房。
病房门没关，杨毅被小风冻得发抖，“怎么就没防她有这手？”
寒风中，杨毅仰躺在病床上，思念爬上来，杨毅用完好的有手捂在空出一个大洞的心口，默默地颂起一首诗，直颂的心口发烫，泪水涟涟。
你见，或者不见我
我就在那里
不悲 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里
不来不去
你爱，或者不爱我
爱就在那里
不增不减
你跟，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你手里
不舍不弃
来我的怀里，或者
让我住进你的心里
默然相爱寂静欢喜
如果生命只能在某一天不断重复，你会选择哪一天？
——我不在乎，只要是和你爱着的任意一天。
如果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你会如何度过今天？
——我不在乎，只要世界分崩离析时你仍然在我身边。
李龙儿，我念着你喜欢的诗，你却不在身边，对于我来说，这就是世界末日！
☆、日の本之行
在床上躺了三个月，杨毅身上的伤都渐好，只是手无法握拳，应该再也碰不了钢琴了。
“小毅……”见杨毅看着自己那只废手发呆，万分愧疚地说：“我把落落那丫头赶出国门到她外公那儿了，以后你再也不会见到她。”
杨毅放下手问：“去日本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黄奕宗不再说话，将机票和签证放在床上，道：“明天的机票，你还有什么要带走的吗？”
还有什么要带走的？杨毅想带走李龙儿，可是这么个样子除了拖累他对他没有任何好处，就算要找回他也必须有能力保护他。
“没有。”
“那我明天送你去机场，你好好休息。”
见黄奕宗要走，杨毅忍不住叫住他，“黄叔叔。”
黄奕宗激动地转过身，“小毅……”
“黄叔叔，我几个月前说的话您别放在心上，那时候我刚刚受伤心情混乱。”
“小毅，说什么远不原谅。落落做那样的事，我……既然小毅原谅了黄叔叔，为什么还要离开？让叔叔照顾你。”
“如果只有我，我不在乎自己会活成什么样子。但如果想要两个人在一起，我要替他多考虑，这样一个废人决不能成为我爱人的负担。”
“小毅，你还是想要李龙儿？你们又没法结婚。”
“无论异性恋还是同性恋，只要真心想在一起，何必在乎那一张纸。不过也许将来我们国家会使同性结婚合法，都说不定。”
飞机场的候车大厅杨毅最后望了望门口，明知道李龙儿对这些都不知道不会来这里送自己，杨毅还是希望能在出国前最后再见李龙儿一次。
杨毅到东京的第一件事就先找了一个医院，遵医嘱按时复检。
名古屋的某酒吧
“我找千林！”
“你找她干什么？”
“她挺有名的，我想让她做我的经纪人。”
奢靡的灯光环绕周围，这是一件酒吧，舞池的中央是跳钢管舞的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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