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大科学家-第1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亚瑟尔出洋在即,对于黄花蒿素的专利申请还有些疑问,这几天都呆在经世大学,时不时要问孙元起一些问题。孙元起不是研究人员,根本无法回答,只好派人请来赵景惠。
三人正谈论在兴头上,门口保安来报:“先生,门外来了一位梳头的爷们,说要找您!”
梳头的爷们?
孙元起和赵景惠面面相觑,大清国民,剃光头的是和尚,剃半光留辫子的是男子,梳头的是道士和女子。这梳头的爷们是干啥的?
!

第215章到处咸推吕碧城

二一五、到处咸推吕碧城
有客来访,没有拒人千里之外的道理。d赢Q币,孙元起连忙说道:“快请客人进来。”
片刻之后,“梳头的爷们”出现在众人面前。只见来人穿着男装,梳着发髻,身材修长,双目炯炯,风度翩翩,行走间露出的三寸金莲却暴露了她的真实性别。
如此奇特的打扮,孙元起第一次见识,颇为好奇。赵景惠早发觉来客是位女子,眼神来回逡巡,想从两人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
在三人的注视中,她福了一福:“诸位,后学吕碧城这厢有礼了。”
孙元起还在琢磨吕碧城是谁,赵景惠早已睁大眼睛:“啊,你就是‘绛帷独拥人争羡,到处咸推吕碧城’的吕姊姊?”
吕碧城大方地点了点头:“是我。”
赵景惠见孙元起一头雾水,忙低声介绍道:“先生,这位吕姊姊是《大公报》的女主笔,著名才女,诗词享誉京津,人称近三百年来最后一位女词人。”
女文青?
《大公报》孙元起也定了一份,不过平时只看看时政要闻、奇闻异事,当做工作之余的消遣;文学艺术副刊,扫都不扫一眼,哪会知道谁是吕碧城?
赵景惠又道:“她还是北洋女师范学堂教习。”
原来不是女文青。孙元起松了口气,抱拳说道:“吕教习,在下孙元起,字百熙。”旋即又介绍身边两位:“她是经世大学医学院药物系的讲师赵景惠,这位则是美国哈佛大学博士亚瑟尔博士。”
吕碧城对赵景惠似乎颇为好奇,上下打量了好几眼。
亚瑟尔见来客有话要谈,一时半会不会结束,自己又插不上话,便和赵景惠另外找地方商量去了。赵景惠英语不错,和亚瑟尔交流完全没问题。
落座奉茶之后,孙元起问道:“吕教习,何时到的北京?”
赵景惠说她是《大公报》的主笔,而《大公报》是天津的报纸,她平时应该呆在天津才是。
吕碧城展颜一笑:“孙大人是教育大家,小女子何德何能,敢在您面前自称‘教习’?如果大人不嫌弃,叫我‘碧城’便好。”
吕碧城原名吕贤锡,“碧城”是她的号——话说,秋瑾也曾用过“碧城”这个号——就好像人称苏轼为“东坡”一般,吕碧城让孙元起称呼她“碧城”也在情理之中。但孙元起总觉得有些怪怪的:那你该如何称呼我,百熙?元起?想到这里不觉有些寒毛耸立。
吕碧城没有注意孙元起的表情,接着说道:“我是前几天到的北京。几道先生年前写信给我,让有空到经世大学一见。我年少时曾在几道先生创办的严氏女学里就读,说来也算几道先生的半个弟子。如今老师相邀,小女子怎么敢来?而且经世大学远近闻名,我早就想来看看了。”
“看完有什么感觉?是不是觉得有点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吕碧城摇摇头:“经世大学校园极大,学生来自五湖四海,不仅有大楼,还有大师。北洋大学堂、京师大学堂与贵校相比,相差何止万里?到了经世大学,小女子才算知道什么是大学。”
“谢谢碧城姑娘夸奖。”听到别人赞扬经世大学,孙元起颇为高兴。
吕碧城话音一转:“依我看来,经世大学最值得称道的地方还在于兼容并蓄。学校里不仅有文有理、有中有西,而且还有男有女!天生男女,各有所长,但在降生之初男女平等,应当同样具有求学、做工、仕进的权利,各施所学,各尽所能,共为社会谋福祉。然而自宋明以来,礼教对女子戕害尤大,除了裹足伤害身体之外,还宣传‘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谬论,欲使得天下母女姊妹陷入愚昧之中不知自拔……”
没想到在清末也能听到女权主义者的长篇大论,孙元起笑吟吟地端起茶杯,听吕碧城挥斥方遒。
“……近十年来,各地女学陆续兴起。但教除了《孝经》、《闺范》、《列女传》之类的纲常伦理,便是家政、女红、育儿等为母为妻之法,难道这就是女子教育的全部?”吕碧城颦眉发问道,“这次来到贵校,发现此处女子不仅能上学,还可以和男子接受同样的教育,乃至上大学,当老师。我觉得,如此才是真正的女子教育。经世大学敢为天下先,践行男女平等,不愧为学堂翘楚。而大人您不言而行,有教无类,不愧为学林宗师!”
对于现在比较敏感的男女同校问题,孙元起不愿意多谈,只是笑道:“碧城姑娘谬赞。”
吕碧城见孙元起一直在笑,有些羞赧:“小女子班门弄斧大放厥词,让大人见笑了。”
孙元起连忙解释道:“难得听到有人阐发女子教育的高论,不免有点喜形于色,倒不是见笑。”
“小女子想听听大人对女子教育的见解,所以不揣谫陋抛砖引玉。现在砖头已经扔出来了,还望大人拨冗赐教。”吕碧城反将了一军。
孙元起道:“我只是个学物理的,对于教育是个门外汉,对于女子教育更是门外的门外,所以说不好;现在虽说风气渐渐开化,但社会主流还是保守的,男女平等、男女同校等问题比较敏感,所以不好说。既然说不好,又不好说,我看还是不说为好。”
自从官至左侍郎后,老大人和杨度都一再告诫孙元起要谨言谨行,免得成为他人攻讦的口实。孙元起也能理解:在波谲云诡的京城里,教育部常务副部长不经意的一句话都会给下面人无限的遐想,哪能信口开河?为了避免麻烦,还是藏拙为好。
吕碧城轻轻吐出了四个字:“姑妄言之。”
一句话就把孙元起逼到了墙角里,想退都没法退,只好说道:“我们可以把妇女争取应有社会地位和权利,实现男女权利完全平等的所有行为称为妇女解放,具体包括学习、工作、婚姻、经济等多方面。在我看来,女子享有和男子平等权利的要求是合情合理的,也是大势所趋。
“中国对女性的种种压抑,主要体现在士绅家庭。普通的农村里,男女反而比较平等。但士绅阶层恰好是当今社会的中坚,这也要求妇女解放必须温和稳健、循序渐进,比如先废除缠足,普及初等教育;再取消纳妾制度,争取女性学习和工作的权利;最后谋求经济独立和婚姻自由。
“妇女解放不能急,也急不得,一急就会出乱子。几千年历史发展形成了中国今天女主内、男主外的格局,如今妇女解放要求的几乎都是男子在外的权利。姑且不评论这种格局的好坏,如果妇女解放不设定阶段和具体目标,很容易在解放过程中没学到平等的精髓,反而把糟粕学个十成十。
“现阶段中国家庭主要靠牺牲女性来维持稳定的,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女子必须从一而终;男子可以妻死再娶,女子却不能在丈夫死后再嫁;男子可以流连烟花柳巷,女子必须行动不出闺门后院;男子在外面花天酒地,女子必须在家里孝亲教子……翻开史书中的烈女节妇传,几乎就是一部血泪史。如果妇女不顾实际情况,光顾着争取外部权利而忽略在内的义务,很容易导致家庭破裂、社会动荡。”
在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伴随着五四运动的风潮而长大的新女性,没学到女权主义的精华,反倒把身体和精神一起解放。很多女权急先锋私生活非常糜烂,丝毫不亚于著名情圣唐璜,马教中女性尤多此类。
又说了会儿女性解放的话题,吕碧城忽然问道:“孙大人,我们北洋女师范学堂的学生可以报考贵校么?”
“当然可以。”孙元起毫不犹豫地答道,“只是不知你们学堂的学生水平如何?”
吕碧城有些不好意思:“我们学堂学生启蒙都比较晚,又是女子,学的东西自然比较浅显。一般到毕业,也就能把您编的那套教科书高等小学堂部分读完。”
孙元起牙痛般地吸口凉气:就这水平,还想报考经世大学?
想了半天,才说道:“我们经世大学正式招收女生的只有教育系和医学系,其他院系尽管不招生,但可以旁听。要不这样,经世大学预科每年给你们学校两个名额,学生由你们推选便是。但最后能不能入学、毕业,就看她们的努力程度了。”
吕碧城来访,孙元起只以为她是来探亲,顺便过来交流办学经验,并没有太当回事。近三百年来最后一位女词人?跟自己完全是关羽战秦琼。
第二天上午,孙元起坐在办公室里正在改论文,严复笑容满面走了进来,还未寒暄,他便问道:“百熙,你昨天见了吕碧城了吧?”
孙元起起身给严复倒茶,随口答道:“是啊,见了。”
“感觉怎么样?”严复紧盯着孙元起。
“感觉挺好呀。景惠说她是个大才女,这可是我第一次见识大清的才女!”孙元起心道:她是你的学生,我能说不好么?
严复一脸兴奋:“是不是觉得碧城姿容优雅,蕙质兰心?”
孙元起觉得严复的语气有些奇怪:怎么感觉像个安利推销员啊?
!

第216章知汝远来应有意

二一六、知汝远来应有意
“这个真没太注意,”在没摸清情况的时候,孙元起决定先虚与委蛇,“几道先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除了懂点物理,其他东西一窍不通,哪里知道什么叫蕙质兰心?”
严复睃了孙元起一眼:“如果你都自称一窍不通,那天下千万学子天天学习你编写的教材,他们又当如何自处?”
孙元起“嘿嘿”笑了几声,并不说话。
严复突然叹了口气:“碧城其实是个可怜人。”
孙元起捧起茶杯,准备听严复痛陈吕家血泪史。
果然不出所料,严复开始:“碧城的父亲吕凤岐,是光绪三年丁丑科进士,与诗人樊樊山(增祥)有同年之谊,曾任山西学政。卸任后,回到安徽故里闲居,家有藏书3万卷,说来也算是书香门第、官宦人家。奈何天有不测风云,在碧城13岁的时候,父亲突然病逝。
“吕凤岐有两男四女,但两个儿子都先后因病夭折。在他猝死后,家里竟没有男丁继承家产,族人为了霸占财产,便把吕氏母女赶回了娘家。吕家本是当地大族,加上吕凤岐早年科举及第,上门结亲之人甚多。所以碧城在很小的时候,就和一户汪姓人家订了婚。谁知家道中落后,汪家也借故退婚。这给碧城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后来碧城离家出走,到我创办的女学中就读。她天赋极高,举凡诗文、丹青、篆刻、音律,无不精通,常有诗词见诸报章,很快便名扬津门。李合肥(李鸿章)、袁项城等人的子侄对她推崇备至,纷纷投诗迎合,但碧城均视之如土鸡瓦狗,根本不放在眼里。碧城自恃才学,认为天下可称许的男子不多。一来二去,眼下她已经二十有七,却依然待字闺中。”
孙元起心道:看来挑三拣四、自恃清高是成为大龄剩女的不二法门,从古至今概莫能外。
严复接着说道:“碧城算是我的半个学生,古人有云:‘师者如父。’碧城少年丧父,后来又离家出走,婚姻大事我自然要替她擘画一二。很早以前,我就一次地劝过她,要她不必在诗词上太过用功,应该早些挑个佳婿。她一再推脱,总说没遇到合适的。什么叫合适?一见钟情,那戏曲里编来哄人的。包容谦让,才是夫妻之道。天下哪有生下来就适合做夫妻的道理?”
孙元起对严复这几句话非常赞同,不觉连连点头。
看来吕碧城此次前来,确实是严复相邀不假,但严复相邀的目的,却是要让吕碧城相亲。当然,这一点吕碧城自己也知道,只是她不会和孙元起说起。
严复又道:“俗话说:‘天妒英才。’有文学天赋的才子往往不是命运坎坷就是英年早逝,而女子尤其如此,像鱼玄机、薛涛、李清照,都是典型的例子。如果碧城再不嫁人,只怕后半生会有无数磨难。”
孙元起觉得婚姻大事是个人的抉择,他人还真不好干涉。说句不中听的话:你怎么知道人家结婚之后会少些磨难?没准人家吕碧城是百合向,你拉郎配给她找个相公,说不定让她后半生更痛苦呢!
当下孙元起问道:“那几道先生准备怎么做?在经世大学给吕姑娘找一个?”
严复摇摇头:“普通人是很难入碧城法眼的,要不然她也不会至今云英未嫁。”
孙元起笑道:“吕姑娘的眼界得有多高?我们经世大学学生都是从全国各地筛选来的金豆豆,谁没有几把刷子?精通琴棋书画的青年才俊也是摩肩如云、挥汗成雨,难道他们都不入法眼?你也劝劝吕姑娘,不要要求太苛刻。
“要知道,精通诗词的不一定家财万贯,“精通诗词又家财万贯的不一定有权有势,“精通诗词又家财万贯、有权有势的又不一定相貌英俊,“精通诗词又家财万贯、有权有势、相貌英俊的又不一定单身未娶,“精通诗词又家财万贯、有权有势、相貌英俊、单身未娶的又不一定八字相合。
“精通诗词又家财万贯、有权有势、相貌英俊、单身未娶、八字相合,没准儿人家根本看不上你吕碧城呢!
“所以,几道先生你最好劝吕姑娘稍微降低一点标准,她在经世大学就能找到合适的配偶了。”
严复被孙元起一连串排比句逗笑了,半天才说道:“碧城对于是否精通诗词、家财万贯、有权有势、相貌英俊、单身未娶、八字相合,都不太挑剔,关键一定要是位奇男子才行。”
奇男子?孙元起咂咂嘴:话说我倒认识几位,可惜中山先生是萝莉控,吕碧城这种熟女明显不在他的食谱范围内。太祖现在还是正太一枚,难道吕碧城喜欢正太养成?估计她干,太祖还不愿意呢!常凯申倒是年龄符合,只不过传闻他的体质适合练《辟邪剑谱》,恐怕对吕碧城性趣不大。
孙元起只好说道:“好吧,我们经世大学只有好学生,没有奇男子。看来吕姑娘只好到别的地方寻觅佳偶了。”
严复面色一整,郑重地说道:“那我实话实说吧,碧城觉得你不错!”
孙元起哈哈大笑:“几道先生说笑了吧!难道你不知道,我早就结婚了?呵呵,我儿子已经,闺女也能打酱油了,还有人来说媒?晚了十年啦!”
严复依然一脸严肃,只是目光炯炯地盯着孙元起,并不说话。
孙元起笑了半天,见严复还是这副表情,不禁有些吃惊:“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么?”严复沉声说道。
“呃……”孙元起顿时瞪大眼睛,旋即正色说道:“我已经娶了薇拉,不会纳妾的!”
严复没好气地说道:“谁说碧城要做妾?”
孙元起有点面色不渝:“严先生,我和薇拉感情好得很,不可能离婚,更不会因为什么吕碧城而离婚!吕姑娘不是要找什么奇男子吗?就让她去找嘛!我只是个普通的中年人,有老婆有孩子,对现在的家庭非常满意,何必让吕姑娘受委屈呢?”
严复见孙元起语气不善,连忙打个哈哈:“百熙,我也就是这么一说,你不必较真。如果你不愿意娶,难道我会让碧城坐在你家门口不走么?哈哈,不要伤了你我二人的和气。”
孙元起这才颜色稍霁:“抱歉,几道先生,刚才有些失态了。”
“没事、没事,毕竟起因在我。”严复摆了摆手,“百熙,你能平心静气听我说几句话么?”
“几道先生,您请讲。”
严复说道:“自周秦以来,凡是大臣立有功勋,除了加官进爵外,还会封妻荫子,乃至追封曾祖父母、祖父母、父母三代,以示褒奖。为人臣子,舍生立功,除了为国尽忠,其实也是为家尽孝。《孝经:‘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立身行道,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最大的孝就是让父母显名后世,所以褒奖中才会有追封三代的赏赐。到了明清以后,为了表彰忠臣孝子,只要在朝为官循例都有封赠,五品以上称为诰命,六品以下称为敕命。
“百熙你在七八年前已经进入仕途,开始做官;四五年前跨过五品,成为侍讲学士;如今,你更是从二品的高官。按照道理,朝廷早该有诰命下来,追封你的祖上三代,可是为什么一直没有?原因就在于你的妻子薇拉是个洋人,《大清会典》里面可没有封一位西洋女子为诰命夫人的先例,礼部和翰林院也不愿开这个口子,所以就这样一直拖到现在。
“因为妻子的原因,导致祖先三代不能获得朝廷封赠,进而不能列名于史书、扬名于后世,这岂是为人子嗣的作为?百熙,我听说你的父亲曾是北洋水师的一名军官,殁于甲午海战。既然他投笔从戎,慷慨赴死,想来他的毕生梦想就是博得一功名。他不幸早卒,赍志以殁,作为独子,难道你不该完成他未竟的愿望?
“再者,你父亲便是单传,你也是独子,此外更无兄弟姐妹。如果万一有什么意外,让宗族坠毁、祖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