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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你这么好 by: 混世精灵-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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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你这么好 BY: 混世精灵
文案:
很多时候,我一直都在想,未来在哪里;生活在何处;
我爱的你,此时此刻,又会在世界的哪一个角落。
现实就像上帝的手,把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都碎成无色的泡影;
留下的却是名为幸福的憧憬。
日日夜夜,我在城市中穿梭徘徊;
不过想找一个人,像你这么好。
内容标签:欢喜冤家,都市情缘,天作之和
主角:赵熙宁,薛只,冷延,霍启森
配角:肖亦,江尚轩
第1章
下午三点左右的时候,薛只匆匆地从写字楼里走出来。他站在大门口逗留了一会儿,仰头看了看天空,阳光很烈,欢愉地像是在嘲笑毫无还手之力的朵朵浮云。
晕眩在一瞬间似闪电一般摧残了薛只弱小的心灵,他猛地垂下头,向着大理石地面投射出的神情显得万分阴郁,而这份忧郁里又罕见地混合着各种难以言表,诸如失落、不甘、抓狂的情绪,造就这一切的不仅仅是因为他的第一次求职应聘在数分钟以前草草以失败告终,而是某个隐隐的藏在内心深处的小疙瘩,看不见也摸不着,但又实实在在地咽在那,这就好像鱼骨头卡在喉咙里一般的难受,可是要人命的是你根本连自己什么时候吃过鱼都想不起来。
薛只就这么心思沉重地走到了路口,拦下一辆出租车。起初的几分钟里,他还真煞有其事地思考着鱼骨头究竟是哪儿来的,可下一秒当余光和窗外的某个目标物相遇的时候,薛只的眼睛蹭地就亮闪了白昼。
毫不顾忌司机的大喊大叫,薛只就这么冷不丁地下了车,冲门口排着长长队伍的蛋糕铺子奔去。
当赵熙宁把牛肉过完水重新扔进锅里炖的时候,清清楚楚地听见了防盗门吱呀的一声响,他知道他家的小祖宗回来了。果然,薛只风风火火地进门,砰的一声再把门带上。在没换鞋之前,外套、背包已经被野蛮地扔在了三米开外的长沙发上。赵熙宁对所有这些野蛮行径实在司空见惯,最直接的反应是眼皮眨都不眨一下的继续准备他的晚餐。
待他盖上锅盖,转身忙里偷闲地走到客厅餐桌前摆弄起笔记本电脑时,薛只整个人已经从他身后扑了上来,满满一身的热气和刺鼻的甜品味:“有没有闻出来,我买了你爱吃的抹茶蛋糕。”
赵熙宁的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低头瞟了一眼,薛只脚上穿了一黄一紫的两只拖鞋:“请你注意措词和逻辑,把‘你’换成‘我’。”
“也行,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换种说法也一样。”薛只乐此不疲地维持着他的强盗逻辑,顺便双手绕过赵熙宁的腰拆开蛋糕盒,抓起一块自己先咬了一口,又凑到他嘴边。
赵熙宁刚要说点什么,表示委婉的拒绝,薛只已经把蛋糕送进了他的齿缝里。于是,赵熙宁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咽了一口,几乎是呛进了胃里。
“好吃么?”薛只紧紧地蹭在他的后颈处追问,穿着薄毛衣的身体宛如一条细滑的蛇一般附在他的背上。
这一句话问出来,赵熙宁顿时头皮发麻,浑身瘫软,再加之薛只扣在他腰眼上不规矩的左手,他连挣扎的念头都主动打消了。
“好吃。”赵熙宁这句话说得言不由衷,却又情不自禁,刚一脱口而出,薛只就松开了他,时机恰到好处。一瞬间的失落就这样侵袭了赵熙宁的身心,尽管他对薛只的这一系列反复无常的行径再熟悉不过,虽然出于无心,缺乏改变惨无人道的本质:先勾起你的欲望,再突然绝了念想。这就好像对方脱光了衣服趴在你身上,兴之所致地玩着前戏,等你正式投入了,始作俑者却毫无顾忌地歪头睡着了。不是好像,是亲身经历,赵熙宁觉得,如果有一天他的某些关键脏器被宣告受损严重的话,他一定会面不改色地接受这早有准备的结果。
即便如此,赵熙宁也没办法冲这样的薛只发脾气,他生来就是这般长着恶魔角的小绵羊,没有心计,浑然天成。你以为他这么做是玩什么欲擒故纵的小游戏,又或者,出于苦心不想让你觉得发粘腻味而见好就收,但真相却赤裸裸地告诉你薛只只是想干嘛就干嘛。
也许就是这样,赵熙宁会喜欢这个看上去那么没心没肺的小孩,明明老大不小了,却依然那么单纯。
他笑了笑,在薛只的头发上使劲揉了揉,软软的,很好摸。薛只却不给他面子,只顾弯腰啃着余下的蛋糕,仓鼠似的。
“今天面试怎么样?”赵熙宁的手指又爬上了笔记本键盘,工作总是做不完的,但留在公司加班就意味着薛只没有晚饭吃,所以带回家做是最佳方案。
一提到这,薛只猛地就噎了一口,赵熙宁第一时间给他倒了水,拍了背,他才缓过劲来,娓娓道来。从打出门说起,再打天气、写字楼全景,说了半天,拐弯抹角地绕了个圈子以后,赵熙宁用四个字总结了他的这次经历:“出师不利。”
薛只顿时觉得委屈,嘴角上挂着抹茶色的奶油就义正言辞地反驳:“这能怪我么?说好的两点左右,我一点半到的那,说让我等等,那小房间里风暖那么热,等好一阵又没人搭理我,我就睡着了。睡醒了眼前就坐着面试官了,他接连问了几个问题,我都没听明白,赵熙宁,你不是不知道!我睡醒以后十分钟内都是迷迷糊糊的……”
“我知道……”赵熙宁一没忍住,笑就从嘴角漏了出来。
这一笑倒好,薛只被激怒了,舌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角的奶油,弹指一刹,目光犀利如炬,指着他的鼻子,像变了个人一样:“你再给爷笑一次看看!”
赵熙宁不笑了,可肚子已经在打颤了:“那最后人家跟你怎么说的?让你回家等通知?”
“没有。”
“什么都没说?”
薛只被问得一愣一愣的,喉头那种卡了鱼刺的感觉又浮了起来:“你让我想想……他问完了最后一个问题,太专业了,我答不上来,然后我就假装自信地笑,他也冲我笑,有一分钟我们俩都没说话。后来……后来我好像神游了一会儿,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站在我身后了。”
“站你身后?”赵熙宁眼角一抽。
“嗯,当时我还坐着,就觉得脖子后面特别痒,我回头看,他脸就凑在我脖子那块。”
赵熙宁的眉头蹙了起来:“然后呢?”
“然后……然后他问我……三围多少?”
笔记本的屏幕啪一下被拍合了:“那人男的女的?”
“男的啊。”
“你也是男的,问你三围干什么?”
“是啊!我当时也不明白……问我这个干嘛呀……”
赵熙宁看着一脸茫然与无辜的薛只,欲哭无泪:“白痴!你这是碰到变态同性恋了!”
薛只顿时张大了嘴,一副恍然大悟,守得云开见日出的欣喜劲:“对啊!受你这么一启发,我总算是有点想明白了。”
“那变态姓什么叫什么?我去废了他!”赵熙宁转身就要去抓外套。
薛只反应迟钝点了点头,鼻尖却敏锐地闻见了什么,嚷了起来:“牛肉好像煮干了。”
赵熙宁惊了一跳,赶忙折回来关火:“我让你买的咖喱块呢?”
“……我忘了。”
五分钟以后,薛只被踢出了家门,去买咖喱,顺便再把几天前从楼下房东那借来的芥末给还回去。薛只多少有点不情愿,一来是懒得下楼,二来他口袋里已经没有现金,自从被家里扫地出门以后,薛只唯一的收入来源便是自小对他宠溺尤佳的表哥暗地里塞来的一张信用卡。
薛只摁了门铃,隔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开门。乍暖还寒的初秋时节,夜里是凉意十足,可门打开的一刹那,薛只整个人都被迎面而来的暖气感动了。
薛只对着前来开门的房东温润地笑,定睛一看笑得越发外露了。两个多星期前,当赵熙宁为了收容突然遭到“遗弃”的他,不得不从狭小的公司宿舍搬出来另觅住处时,薛只怀着各种不安和偏见臆想着他们的房东会是多么膀大腰圆的叔叔,可当他看到冷延的时候,他只能用心花怒放这样的字眼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就像现在,冷延站在自己面前,气质非凡地笑。额前几簇滴着水的刘海告诉薛只,它们的主人刚刚洗完澡。冷延很年轻,身材修长匀称、五官精致,却阴柔有度,一系列的硬件条件在旁人看来都属于一流,只要他的审美不属另类或苛刻。
赵熙宁租下的那套公寓在冷延楼上,据说属于他的一个朋友,当时一起投资时买的,后来就出了国,暂时空置,托他打理。
薛只的目光逗留在冷延此刻穿着的黑色针织衫,宽松的款型,又或者大了一号,不经意地露出圆润好看的一侧肩膀。
“不好意思,打搅了。”薛只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把无数条浮想联翩的淫虫都掐回肚子里。
冷延又笑了,很平易近人,同他乍看起来那样清高的外表截然不同:“是我不好意思,耽搁了一会儿,有什么事么?”
“没什么,这是上次跟你借的芥末,用完了一直没来得及还给你。”薛只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长条罐子递了过去。
冷延接过来,目光扫了一下,无声地笑开了。薛只不明所以然,直到对方把东西交还给他,说了一句,这个我不缺,你留着用时,才看清楚了那就竟是什么——前天刚买的KY。
薛只的脸顿时红得太快烧着了,这才意识到自己毛毛躁躁赶着出门的时候拿错了东西,赵熙宁曾经无数次警告过它,乱放东西不分类是会遭到报应的,直到此刻他才深刻体会到悔不当初的难堪。
薛只语无伦次地想要掩饰,胡乱一扯就连家里没了咖喱都向冷延汇报。
冷延一听,热心肠地转身进屋去取他要的东西。薛只靠在门沿上,欲哭无泪,揉了揉眼睛却有了意外收获,破天荒地在冷延的屋里看到另一个男人。
第2章
冷延正从里屋走出来,男人跟着闪了出来,肆无忌惮地拦腰就拥住了他,低头在颈边窃窃私语的姿势让薛只看不清他的长相,但那种亲密无间的状态却完完全全曝露了两人的关系。
薛只目不转睛地看着,心想抱着冷延的男人,此刻的感觉相比可以用黯然销魂来形容,越想越激动,紧接着头顶就被人用手掌狠狠敲了一下。薛只回过头,对上赵熙宁颇为不满的一张脸。
赵熙宁是来送真正的芥末,替薛只收拾残局的,一照面见到这小子恍惚的神情,就心如明镜了。薛只脑袋里那点浮想联翩他会不知道?赵熙宁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只是不是现在,冷延已经走了出来。
同他一起走出来的还有那个男人,只是隔了一段距离,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薛只好不容易看清了对方的相貌,一瞬间身体微微打了个颤。
赵熙宁对冷延向来是客客气气,划清界限的。两个人寒暄了一阵,等到物物交换圆满达成以后,便拽着薛只的衣领打道回府。
电梯门刚刚合上,薛只弱弱地嘀咕了起来:“熙宁……跟你说个事……”
“什么?”
赵熙宁以为这小子又要走先认错博取同情的路线,没想冷不丁地又接上了一句:“冷延家里的那个男人……跟下午那个问我三围的面试官长得一模一样。”
大脑用了千分之一秒运转,赵熙宁就明白其中的真理了,什么叫长得一模一样,分明就是。
于是赵熙宁就这么理直气壮地杀了个回马枪,出来的还是冷延。赵熙宁开门就是山,指着客厅里坐着的男人就说了三个字:“你,出来。”
冷延以为有什么误会,及时地向赵熙宁解释:“放心,这家伙现在跟我同居,不是什么打家劫舍的,更不是采花大盗,你叫他霍启森就行。”
霍启森倒是很给面子,没有架子,走到冷延边上风度翩翩地盯着赵熙宁看:“找我什么事?”
赵熙宁也不是省油的灯,一脚踏进冷延家门,一伸手抓住霍启森松垮的领带:“我警告你,离纯情少年远一点,变态色情狂。”
霍启森起初自然没有明白这其中的深意,等到看见藏在楼梯口的薛只的时候,全明白过来了。霍启森比赵熙宁还高那么一小截,体格硬朗,甩开他轻而易举,嘴角不屑地一扬:“真是凑巧,不过我也请你的人自重一点,不要随随便便就臆想别人对自己有所企图。”
霍启森顿了顿,看着薛只忐忑不安的神色,还是忍不住火上浇油了一句:“更何况,像他这样的……我能看得上么?”
赵熙宁一下就被激怒了,倒也不是有暴力倾向,只是肾上腺素突增的时候人真的很难自控。一拳挥上去的时候,赵熙宁什么都没想,霍启森也没打中,拳头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拦在中间的冷延手心里。
赵熙宁顿时愣住了,冷延的手心温度很低,像冰块那样突然就把他心头那簇火给冻灭了。
“熙宁,启森不是这样的人,看在我的面子上,大家心平静气地谈一谈。”
冷延这句话说出来很有气势,双方瞬间都消停了。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彼此把话一说开,真相也就大白了。
“你要不是变态你凑到人家脖子后面嗅什么?”
“我不过是看一看他身上那件白衬衫什么牌子的,连碰都没碰他。”
赵熙宁咄咄逼人:“想知道什么牌子你问不就是了?”
“下午我问了他五个问题他什么都答不上来,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你觉得我问容易些,还是自己找答案更容易些?”
赵熙宁被噎了一下,看他那架势就像是自我意识极度膨胀的人:“那,你为什么还问三围多少?”
“不问问,我怎么知道这衣服合不合适冷延?”
“……”
误会就这么解除了,赵熙宁也就这么很没面子地提着他的纯情少年上了楼,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尽管赵熙宁心里依然憋着一股子气,但薛只说算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我们不跟他一般见识,反正……我也没吃亏。赵熙宁就答应了,他知道薛只的脾气,息事宁人的好青年,别看平日里嘻嘻哈哈无所谓的样子,可一遇到这样的事,他总是宽于待人严于律己。要真为了这点小事和霍启森闹得不可开交,薛只一定不会给他好脸色瞧。
当然,也许,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薛只把这种仇恨小心翼翼,深深深深地埋在了自己的内心深处。等到开花结果的那一天,你才能亲眼见证。
挚爱的咖喱饭刚一上桌,薛只便急不可待地凑上了饭桌,光闻味道就已经馋得唾液不断分泌。薛只回头去赵熙宁手里拿勺子,不料却被敲了手背:“想吃没那么容易,你以为你刚才盯着冷延野生动物一样的眼神我没看见?”
薛只根本没有精力同他斗嘴,随便敷衍了一句:“我没有。”
“没有?你是不是还嫌他衣服穿太多了?”
“天地良心,我绝对没有动任何歪念。”薛只从椅子上站起来,凑到赵熙宁唇边温柔地吻了一下,“赵熙宁,像你这么好,我去哪儿找第二个?”
“……”这话一进耳窝,赵熙宁心就软了,勺子也主动地递了上去。
晚饭过后,赵熙宁又开始盯着笔记本忙个不停。薛只毛手毛脚地洗了半天的碗,又不负众望地磕破了一个盘子。为了避免赵熙宁又唠叨个不停,薛只在第一时间偷偷地把受害者藏进了厨房的柜子里,这样也算为它和先它几步的兄弟同胞们找一个好的归宿。
其实,赵熙宁不是没听见,薛只洗碗时那搅得惊天动地的水花声和锅碗瓢盆清脆的撞击声声声都入了他的耳,以至于他根本没办法集中精力,程序代码一遍遍地删除重写。可这也不能完全归结于薛只的错,要换一个人处在赵熙宁的位置,也不见得就受影响,归根结底,是赵熙宁不放心,盘子打破了倒是小事,就是生怕薛只是弄伤了自己。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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