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最近的距离最远的爱作者:令珑-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最近的距离最远的爱(四十八)救美

  维也纳,美泉宫通向喷泉雕像的广场後门突然被推开,从房子里走出几个人。他们簇拥两个扮成茜茜公主的人向玫瑰园走去。很多旅客涌过来,争相拍照。
  在不远处的玫瑰园里,徐启明和嘉文坐在醋栗树下,望著广场上移动的人群。这里很安静,广场的喧闹被风和林荫过滤後,只传来背景一样的一点儿声音。
  徐启明饶有兴趣地看著广场的人群,问嘉文:“要不要过去照相?”
  嘉文不屑地回答:“我又不是女人,对什麽茜茜公主没兴趣。要是小园来倒会去照相。”
  徐启明不说话了。他知道嘉文兴致不高。说是陪嘉文散心,可是宋子豪反倒比在国内还忙,经常见不到人影。即便是一起出门,也是电话响个不停,接电话时躲躲闪闪的。
  这几天全是徐启明陪嘉文游玩。他十分想让嘉文开心,来之前查了很多维也纳的资料,每到一处便充当导游,又讲解又逗趣的。嘉文始终像霜打了茄子,笑一下都是勉强。
  玫瑰园里弥漫的玫瑰香让徐启明气闷,周围盛开的玫瑰夹杂著焦黄的残花,使眼前的美景显出邋遢像。徐启明仰头看了一会儿醋栗树叶空隙里露出的蓝天白云。
  “小文,你除了腿伤以外,还有什麽烦心事?”
  “我哪有烦心事。”
  “你别骗我了。我可是过来人。”
  嘉文扭头问他:“你是什麽过来人啊?”
  徐启明对眨眨眼,开玩笑说:“少年维特的烦恼。我也是从你那个年纪长大的。我知道,你一定是喜欢惦记著什麽人吧?”
  嘉文躲闪著他的目光否认:“我没有!”
  徐启明凑近他的脸问:“真的?”
  嘉文不回答。低下头,绞著双手。半天才小声说:“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
  “你向她表白过吗?”
  “没……还没有。”
  “你怎麽知道她不喜欢你呢?”
  “我就是知道。”
  “那麽说你都没有努力过啦。”
  嘉文抬起头,认真地问:“我要怎样努力?”
  “首先要关心她,在她需要的时候及时帮助她。”
  “我一直是这样的啊。”
  “那就要做一些特别的或者是她喜欢的事情。搞些浪漫的气氛总是少不了的。总之,不能轻易放弃。”
  嘉文侧著头若有所思。
  风吹得醋栗树沙沙响,醋栗果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音。徐启明从地上捡起几粒褐色的新鲜醋栗,放到嘉文的上衣口袋里,说:“留个纪念。欧洲小说里经常提到这东西。”
  “小明哥,你怎麽什麽都知道啊?好像你以前来过维也纳一样。”
  “我是专门做了功课。像这种地方,除了看风景,人文也是很重要的特色。房子什麽的,有了人文才有意思。既然是陪你散心,我当然要尽力让你愉快啊。”
  看徐启明笑得一脸温柔,嘉文想起这些天他那麽努力地逗自己,心里有些感动。
  徐启明从椅子上站起来,向他伸出手,“走吧。看看我们的黄金赚没赚钱。”
  嘉文握住他的手。身体一动,左腿传来一阵刺痛。
  徐启明见他忍痛的表情,忙问:“腿疼吗?”
  “大概是今天走多了。”
  徐启明蹲下身子说:“来,我背你。”
  嘉文迟疑了一秒锺,还是趴在他的背上。
  徐启明把他往背上托了托,笑著说:“你还挺沈。”
  嘉文记起小时候,徐启明也经常背自己,往往都是宋子豪不回家的时候。在孤单的童年里,他算是一个温暖的陪伴。而今,还是这样,在自己最感灰暗的时候,依然是他在身边。
  徐启明的肩膀很宽厚,嘉文趴在上面,有一刻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他叫了一声:“小明哥……”
  “嗯?”徐启明将头偏向他。
  嘉文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说什麽,憋了憋,才说:“醋栗被压坏了。”
  徐启明轻快地笑著说:“没关系,明天再来捡。”
  今天对嘉文来说似乎没有平日那样压抑。他和徐启明一起抛售的黄金居然赚了钱,他当时投入了全部积蓄,自己摸索加上徐启明的指导,如今本金已经翻了一倍。
  因为是自己第一次赚钱,嘉文忍不住雀跃了一下。他听徐启明说,当年宋子豪也投资过金融,可惜没找到好的代理人亏了不少钱,从此以後就不大相信这种投资了。嘉文就想,要是自己精於此道便可以为宋子豪赚钱了。每每思及此,他便有了一丝希望。
  希望毕竟是希望,再少也能给人走下去的动力。
  宋子豪不知道去哪里了,在旅馆留言说不会来吃饭。
  嘉文巴不得立刻把赚钱的好消息告诉他。自己能挣钱了,这算不算是一种能力?如果算,他希望那些称赞或是认同能从他最爱的人口中说出。
  他已经不再期待摇远的未来,只要抓住现在的时刻,留下一些回忆,也好。
  想著徐启明说的,要做一些不一样的事,他特意订了玫瑰和香槟,还准备了蜡烛和音乐,换了自己喜欢的衣服。鲜花、美酒、烛光、音乐,这种庆祝节目以前还真没搞过。
  嘉文在脑海里幻想各种情景,想著想著就想到少儿不宜的情节上去了。他的脸红起来,不好意思地拿枕头蒙住头,在枕头下咧嘴直笑。
  晚上十点,宋子豪在兰德曼咖啡馆接了个电话後,离开咖啡馆,坐上电车到达贝格街。他步下电车,在十字路口转弯,走上了维也纳第九区。
  他把自己掩藏在一片阴影下。如果不是香烟的火星在黑暗中闪动,路人根本不会注意到这里有人。
  他耐心地等待著。
  周围都是古旧的阴郁封闭的大房子,公寓的门全紧闭著,窗户被装饰有流苏的厚窗帘遮得严实。
  寂静的街道上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一位穿粉红套裙的年轻的东方女子出现在街口。
  她刚垮下人行道,一个男人蹿过去,夺过她的手提包,同时捂住她的嘴,把她向後拖。她被这突然袭击骇得睁大双眼,手脚都在挣扎。
  宋子豪飞快地冲过去,喝了一声:“你干什麽!”
  他冲著歹徒挥出拳头,把对方打了一个踉跄。对方推开女人,撒腿就跑。宋子豪追上去,和他搏斗了几下,那人丢下提包逃了。
  他没再追,捡起提包,转身扶起倒地的女人,用半生的英文问:“Are you OK?”
  女人感激地望著他说:“我是中国人……谢谢你救了我。”
  宋子豪扶她坐到路边,笑著说:“路遇不平拔刀相助,何况还是同胞。不过,这里这麽黑,你一个女孩子很不安全。”
  女人叹气说:“我住在朋友家,她的房子就在前面。我来这里快一个月了,几乎天天走这条路……我还以为这里治安挺好的。”
  宋子豪把提包还给她,说:“我送你回去吧。”
  女人忙摆手说:“不用、不用。”
  宋子豪说:“我是游客,不是坏人。给你看我的证件。”说著去拿口袋里护照。”
  女人急得按住他的手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麻烦你。”
  宋子豪笑著说:“不麻烦。我才看你被抢,还让你一个人回家,算什麽男人。”
  他粗狂的话语让女人脸上一红。
  然後,两人边走边聊。很快到了目的地。
  他们站在路灯下,一时无话。宋子豪似乎不愿马上离开,想说话又说不出口的样子。
  女人伸出手说:“再次感谢你救了我。今天很高兴能遇到你。”
  宋子豪握了握她的手,用的是热烈而不失礼貌的力道。“我叫宋子豪,冒昧请问小姐的芳名……我没别的意思,我还要在这里玩一段时间,也许有缘会再遇到你。”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
  女人忍住笑说:“我叫洪安菲。”
  “很高兴认识你,洪小姐。”
  ……
  宋子豪回到酒店的时候,被房里的情形吓了一跳。房间里点著蜡烛,响著缠绵的音乐,桌子上、茶几上多出几瓶玫瑰花。要不是看见嘉文迷迷糊糊地从沙发上爬起来,他还以为自己走错房间了。
  “今天是什麽特殊日子吗?”宋子豪好笑地问。
  “我炒黄金赚了钱,想庆祝一下。”嘉文去拿香槟。
  他发现宋子豪心不在焉地脱西服,压根没听到他说的话。
  嘉文心里一黯,叫了声:“爸爸。”
  宋子豪回过神来,说:“对不起,我在想事情。你刚才说什麽?”
  嘉文耐著性子又说了一遍。
  宋子豪点了下头,随意地夸奖道:“不错,可以自己挣钱了。如果需要钱的话,告诉我。”
  “爸,我以後多挣钱,帮你投资,好不好?”
  “好啊。”宋子豪简短地回答。
  嘉文咬了咬嘴唇,压下脸上的失望,尽量愉快地笑著说:“我们喝香槟庆祝吧。”
  宋子豪拍拍他的肩,说:“今天太晚了。明天我们去吃大餐给你庆祝。”
  “可是……”嘉文还没说完,宋子豪已经转身进了浴室。
  嘉文还是坚持开了香槟。宋子豪出来时,嘉文把酒杯递到他嘴边。
  宋子豪接过酒杯无奈地喝了一口,说:“好了。爸爸累了……你也少喝些,早点休息。”
  嘉文看他上床睡下,不一会儿响起细细的鼾声。
  蜡烛燃了大半,烛光变得黯淡;香槟酒在嘴里有了酸味;唱片早放完了;玫瑰花瓣的边缘有了枯黄的痕迹。嘉文在屋里站了一会儿,拖著腿一根一根地熄灭蜡烛。
  屋里一点点黑下去。当黑暗完全笼罩房间时,嘉文看见自己在窗玻璃上的孤寂的身影完全消失了。




最近的距离最远的爱(四十九)心碎

  洪安菲身穿黑色小礼服和友人踏进歌剧院的门厅。成千上百的水晶灯片照亮了金色的巴洛克风格的门厅。门厅里簇拥著身著正装、珠光宝气的人们,他们在灯火辉煌的大厅里无声地微笑,彬彬有礼地交谈。
  在人群里有三位东方男子异常醒目。不但因为他们英俊的异国面孔,更因为三人都是挺拔而风度翩然。
  友人捅捅洪安菲的胳膊,轻声说:“你看,你的同胞。真可爱。”
  洪安菲的目光落在个子最高的男人身上。
  男人转过身,目光与她碰到一起,在眼中闪过惊喜之色。
  “洪小姐……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宋子豪快步走到她面前,与她握了手,礼貌地和她的朋友打过招呼,然後微笑著说:“我说有缘的话会再见。没想到真见到了。”
  友人对宋子豪颇有好感,开了句玩笑:“这是不是中国人说的‘有缘千里来相会’?”
  洪安菲的脸微微红了,她用若无其事的戏谑口吻说:“应该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相逢何必曾相识。”宋子豪接了她的话。
  两人目光又碰在一起,都要些兴奋和喜悦。
  “爸爸……”宋子豪的同伴走过来。
  宋子豪挽住少年的腰把他带到洪安菲面前介绍说:“我儿子,宋嘉文。”
  两个女人向少年投去惊讶的目光,既是因为没想到宋子豪会有这麽大年纪的儿子,也是因为她们注意到少年的残疾。
  嘉文冷淡地说了句“你好”,便不再说话。倒是另外那位姓徐的年轻人加入到他们的谈话中。
  洪安菲暗自打量嘉文。少年秀丽的容颜仿佛是丹青圣手细细勾画出来的,可是在这张艺术品一般的脸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他移动身体时也是蹒跚而吃力的。从他身上便可以看出造物主的残酷,越是美丽的越要破坏。
  少年也很注意洪安菲,看她的眼光是充满戒备和敌意的。不过,洪安菲觉得他冰冷的眼睛里有种幽深的哀伤,让他的面孔像凝著霜雪似的,没有温度,却不讨厌。她甚至对他露出温和的微笑。而他则面无表情地撇开头。
  观众开始入场,几个人友好地告别。宋子豪把一张写著电话号码的纸条塞到洪安菲手中,在她耳边悄声说:“想请你喝咖啡,希望能有这个荣幸。”
  洪安菲并不回答。望著宋子豪的背影,她笑起来,将纸条小心收到提包里。
  嘉文很不安。
  他忍不住问宋子豪:“我怎麽不知道你在这里有朋友?”
  “也是刚认识的。”
  “哼,才几天就能认识美女,你也太招人了。”
  宋子豪捏捏他的脸,说:“你这孩子怎麽说话的?我认识她是为了生意。”
  “什麽生意?”嘉文对自己的怨妇似的刨根问底很不满,可他就是控制不住。
  宋子豪用食指贴在他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歌剧已经开始了。
  嘉文不再说话了。他脑子里全是宋子豪和洪安菲在一起的情景,演员的歌声刺激著他的鼓膜,像一个乱哄哄的背景,那些颠来倒去的片段让他预感到将会发生什麽事情。
  他的手蓦地一暖。徐启明将手掌覆在他的手上,还用力握了握,算是一个无声的安慰。嘉文暂时打住混乱的幻想,感激地看了徐启明一眼。
  徐启明并没有看他,但是嘴边露出一丝笑意。
  隔了两天,嘉文和徐启明启程去奥地利其他地方游玩,而宋子豪则留在维也纳。
  这真是一个不好的兆头。连徐启明都感觉到了什麽,他小心地照顾著嘉文,除了睡觉,几乎所有时间都左右陪伴,不让嘉文分神想心事。嘉文自己也不敢想太多,干脆寄情於山水,暂时把现实丢到一边。
  等他们返回维也纳已经是一个月以後。
  “小明哥,说是出来旅游,爸爸还忙得每天不见人影。你知道他在干什麽吗?”
  “我不知道。大概是生意上的事吧。这里的李子蛋糕很有名,是老板亲自烤的,只有晚上的这个时候才有卖。”
  这是维也纳很出名的咖啡馆,有上百年的历史,墙壁有些黄,显得灯光也比别处昏暗,但人还是很多,空间里弥漫著咖啡的香味。
  门头的铃铛响了一下,门被推开。嘉文看向门口,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大。
  徐启明扭头看,也吃了一惊。
  宋子豪和洪安菲有说有笑地走进咖啡馆。见到这两人不算奇怪,让人吃惊的是他们的神态。洪安菲挽著宋子豪的胳膊,身体和他紧贴在一起,脸面向他,正开心地说话。而宋子豪微微低了头,面带微笑专心地倾听,他的眼神是温柔的,充满了──情意。
  没有人会怀疑,他们是一对热恋的情侣。
  嘉文一动不动地,直勾勾地注视著他们。
  两人没有注意到有熟人,径直捡了一张空桌坐下。
  “去打个招呼?”徐启明小心地询问嘉文。
  嘉文摇了摇头。他们默默地喝咖啡,一直注意著不远处的一男一女。
  嘉文忽然开口:“他不是很忙吗?”
  徐启明把咖啡往他面前推了推,说:“喝咖啡,醒脑。”
  嘉文慢慢地端起咖啡。他的手抖得厉害,眼睛也变得模糊,杯子刚碰到桌面,便翻倒,黑褐色的液体在白色桌布上漫开。
  徐启明一边用餐巾挡在嘉文身前,一边叫侍应生来收拾。
  等侍应生收拾好走开後,嘉文看见宋子豪站起来,到柜台边和老板说了几句话,然後从花瓶里拿了一支玫瑰。他走到洪安菲面前,温柔地,充满爱意地对她说了几句话。洪安菲愣了愣,接过他手中的玫瑰,站起来和他拥抱亲吻。
  周围的顾客轰然大笑,爆发出热烈欢呼和掌声。
  嘉文猛地站起来,快步冲出咖啡馆。那对情侣还在热吻,并没有看见他。
  深夜的风,带著寒意从嘉文身上掠过,卷起了衣角。他觉得冷,不,是彻骨的寒。咖啡馆里的闹声还回荡在耳边,像是阵阵恶意的嘲笑,紧紧扼住他,扼碎他的梦,还有他的自尊。
  他不停地走著,不知道要往何处去,在黑夜里摇摇晃晃地乱闯。左腿比往常还沈重,想走快也走不快。他看见自己的影子在灯光下一颠一跳的,滑稽无比。
  啊,他就是那麽荒唐可笑。
  他想,原来这些天他是在忙著追女孩。异国城市、鲜花、当众求爱,真是够浪漫的,没有女孩会不喜欢吧?还说带自己散心,反倒是他散了心。
  可是,那样的目光,从来没在宋子豪身上出现过。也不是,偶尔,当宋子豪回忆起陈小莹来,会露出这种目光。这是自己梦过无数次的目光,当它终於出现的时候,却不是给自己的。
  他再也不可能成为宋子豪的爱人了。连独有那人的权利也被剥夺了。只要想一次刚才那一幕,便如鞭子抽在身上、尖刀捅进心里,撕心裂肺也不过如此吧。但他还是一次又一次、自虐般地去想。
  这些天,他好像在悬崖边徘徊,哄著自己、骗著自己,不肯去想那个并不难揭露的真相。因为那个真相会毫不留情地将他推进深渊。现在,他终於掉落了。
  无边的黑暗。坠落吧。这世界已经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他最初最後的梦想碎裂成片。听不见、看不见,除了痛,还是痛。而他却在痛苦中感觉到了飞翔的轻盈。
  此刻,这个异国的城市正在沈睡,黑暗、冰冷,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