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吾爱属性为妖-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cecil,你磨蹭什么呢?”影忽然道。
  容泽脚步一顿,但没有回头,他怕影捉弄自己,怕回头时看不到他想看到的人。
  “我在找CC的铃铛,邺,你看到没有?”属于夏夜的声音从阳台的方向传了过来。
  诚如影所说,容泽不是将喜怒摆在脸上的人,可那是遇到夏夜之前,现在他无心掩饰,也掩饰不住。
  容泽瞪了通报不详的管家一眼(是你没给人家机会详说好吗?!),冷声道:“送客。”
  杜邺心领神会,朝影做了“有请”的手势:“影少爷,请吧。”
  影当即沉了脸:“容泽,你什么意思?!”
  容泽看都没看他一眼,自顾自的朝阳台去了。
  容家的阳台酷似阳光房,是用玻璃隔出来的,不过,里面种了不少花草,夏夜刚刚就是蹲在那里找东西的,所以,容泽没能发现。
  容泽踏入阳台之后也蹲下身,接连而来的是夏夜的惊呼:“干嘛干嘛?谁让你靠过来的?!我不客气了,喂……”之后短暂的静谧,再之后:“你没事吧?!我没用力啊,想讹人啊你?来人啊,他晕过去了。”
  影瞠目结舌须臾,呐呐道:“苦肉计吧?”一个大男人,又不是林黛玉,哪能说晕就晕啊?
  事实证明,影不是一个只知耍狠犯坏的笨小孩,容泽确实有点晕,但不至于失去完全失去一时,他之所以会“晕过去”是因为夏夜如今很排斥他,而他又没力气强行留住夏夜。
  换做往常,这种丢脸的下下之策他是绝不屑于使的,可现今不比当时,眼下不是瞎讲究的时候。
  容泽算是豁出去这张老脸了,被人掐人中掐“醒”之后,特深情特诚恳的对夏夜说:“别走,我错了,我想补救,你别急着走。”
  对于一个从不在个人感情上做弱势方的人来说,这样的妥协已经非常低姿态了,尤其是在不止两人在场的众目睽睽之下。
  夏夜了解他的为人,也知道他是真后悔了,可是,他没办法因为他低头就不计前嫌,爱情说穿了一点都不伟大,更有甚者会斤斤计较。

☆、一起去私奔

  夏夜到底还是走了,于是每每烦闷焦躁就会格外喜欢与人说话的容总执意让陆青遥飞车来与他喝酒聊天。
  “你怎么不去死一死啊?”陆狐狸虽然毒舌的厉害,可心肠还是不坏的,所以,在拒绝了容泽之后,他决定给好友找只情绪垃圾桶。
  “夏夜又去找容泽挑衅了,你赶紧过去,杜邺快拦不住了。”陆青遥将语速语气控制的相当完美,故此,即使谎言并不高明,甚至可以轻易戳破,听者还是不疑有他的上当了。
  黄万赶到容泽家中时,早到一步的华医生刚给病号挂上盐水,此时正耐心的叮嘱病号,输液也可以很痛的,就算您很man不怕痛,老子还不想跑来跑去呢,再“不小心”碰掉针头,老子就给你扎个入木三分的,保证怎么碰都不掉。
  黄助理被华医生那隐含着起床气的阴森笑容吓的屁都不敢放一个,哪里敢问闹事的为何不在,控制现场的管家先生为何会悠闲的做夜宵?
  容总不动声色的抽回了扎针的那只手,微笑送别起床气超大的华医生,华医生一走,容总的注意力自然而然的转移到了黄助理身上:“哟,这不是黄特助吗?是来探听情报,好去打小报告吗?”
  这睚眦必报的暴君今儿个抱病休假,没能去公司,自然也没能与卖主求荣的奸臣贼子算账,不想这厮居然送上门来了,可喜可贺啊。
  黄助理的心思何其敏锐,立即就反应过来这是秋后算账,于是忙道:“陛下息怒!微臣如此忠心耿耿,耿耿忠心,怎能出卖于您?一切都是刘连的错,那厮被打之后耿耿于怀,您前脚离开病房,他后脚就打给了咱家太上皇,明里是问候,其实就是告状啊。”
  容泽将信将疑:“那你半夜三更跑来干嘛?” 这暴君如此冷静,哪有半分抓狂暴走过后的样子?
  “陆先生说您心情不好,让我为您排忧解难。”黄万面上诚恳恭谨,内心小剧场里踹凳子掀桌,说瞎话不眨眼的死狐狸,我日你吉祥如意的一家!
  容泽甚是感动,于是吩咐前来送夜宵的杜邺:“给青遥打个电话,就说他的好意我心领了。”
  杜邺搁下盘碗,看了看表,道:“快十一点了,青遥应该睡下了,明天早上我再替您道谢。”
  容泽微讶:“都这么晚了,黄万,你就别走了,正好和我聊聊天,联络下感情。”
  于是,黄助理再度苦逼了,内心小剧场再度掀桌了,你是个gay啊是个gay啊!老子跟你有毛感情可联络的可联络的?老子要回家啊回家啊!
  “嗯?!”一声微乎其微的鼻音冷冷响起。
  黄助理立马老老实实的落座,摆出彻夜长谈的姿势,两害相权取其轻,精神摧残神马的总比饭碗不保好。
  容泽也知道自打与夏夜分手以来,他表现的很不正常,很情绪化,甚至有那么点二百五,可是,他自控不住,那小崽子在他眼前一晃,他的心就难受的直抽抽,明知那是个危险分子,应该敬而远之,可身体却像缠线木偶似的,不受控制的往人家跟前凑,凑过去就想抛橄榄枝。
  “他就是我的劫,我栽了,也认了。”容泽叹着气道。
  虽然已从老板近来的行为举止中看出此货疯了,可他亲口说出来这番话来,黄万还是难掩诧异:“认栽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弃公司于不顾,带他去私奔?”
  容泽失笑:“小崽子一直养尊处优,受不得私奔的苦,与之相比,联姻更为可取。”
  “联姻?”黄万不想吐槽异想天开的老板,可他忍不住,“很丰满的理想,不过,现实中的您生活在21世纪的中国,这片土地上的gay还是一个很低调的隐形群体,同性伴侣手拉手步入婚姻殿堂只能是想法,想法明白不?!”
  “我想请凤老做媒,他与三爷交好,说话有份量,最主要的是他喜欢做这种出人意表的事。”容泽越想越觉得此事可行,于是吩咐黄万:“你尽快给凤家递个帖子,我要登门拜访。”
  “你认真的?!”黄助理看他家老板的神情就像看到一万只兴风作浪的容兆那般惶恐。
  “我至于发着烧跟你逗闷子吗?” 
  得到肯定答复的黄万不淡定的斯巴达了:“少爷,陛下,祖宗,我拜托你别用这么随便的语气说这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微臣惶恐,惶恐死我了!!”
  容泽不为所动,淡淡道:“死之前把事办妥了。”
  翌日,容泽的病情并没好转多少,可他执意要回大宅,黄万劝阻无效,只得依他所言。
  清晨的霜露很重,还在低烧的容泽穿了件很厚的毛衣外衫,面色是多日无法安眠的憔悴,黄万不得不怀疑,这厮非在这时候回家是想和他爹使苦肉计。
  容泽与老爷子在书房谈话之时,钰公子一直在劝慰黄万:“阿黄,别担心了,容少会活着出来的。”
  忧心忡忡的黄助理自我安慰着连声附和:“嗯嗯,少爷是猫妖转世,有九条命那么多,不会出事…。。喵了个咪的!跟你说多少次了,别叫我阿黄!”
  钰公子嗤嗤的笑:“不觉的很亲切吗?”
  “亲切…”个屁!好像在叫你家大黄狗!
  “小黄。”容夫人和蔼的嗓音打断了黄完怨念深重的腹诽。
  “夫人,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黄万起身应答,心里那个呕,娘的!怎么都逃不过做狗的悲惨命运有木有?!
  “太吵了,睡不着。”容夫人翩然的踱下楼梯,在黄万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听泽儿说,他想与人联姻,知道是哪家千金吗?”其实容夫人是从书房中的争吵声听到了联姻一事,但父子俩吵的太凶,她没能听仔细。
  虽然知道容夫人不过是顺口一问,黄万还是有种翻着白眼吐槽的冲动,你家儿子是gay你不知道啊?!你家儿子是gay很多年了你不知道啊?!你家儿子为了做个纯粹自由的gay大学没毕业就鼓捣出个儿子来你不知道啊?!
  

☆、你确定?!

  楼下的人正在探讨,容泽是疯了是疯了还是疯了的问题,二楼书房的容老爷子先气疯了。
  “除非我死,否则你休想让个男人进门!”因为情绪过于激动,一向身强体健的容老爷子剧烈的咳了起来,整张脸红的发紫,紫中透青,乍一看去就像身中剧毒的。
  容泽站起身,想给父亲拍背顺气,可手刚抬到一半就被老爷子给呵停了:“给我跪下!”
  容泽踌躇了下,老老实实的跪了回去,可这男人生来一身铜皮铁骨,即便随着年龄增长学了几分圆润,骨子里却依旧硬梆梆的,即便下跪,腰板依旧挺的跟标枪似的,让人看了就来气。
  “你还敢趾高气昂?!”老爷子怒火更盛,胸膛起伏的好像要把脾肺给吹出来似的。
  “儿子不敢。”容泽既怕他爹气坏了身子,也不能有话不说,他尽量放缓语气,试图创造一个心平气和的谈话氛围:“爸,同性恋和异性恋的区别仅仅是人口数量不同,您不能因为这一群体小就给它贴上道德败坏的标签。”
  “你喜欢男人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我不跟你谈什么道德伦理,我要跟你谈的是,你休想娶个男人进门!”老爷子是真气坏了,他搞不懂一向谨言慎行的儿子怎么会变成这副德行,招惹个惹不起的活祖宗就算了,竟然还想和人家结婚,脑子让狗吃了吗?!
  “归根结底,您还是认为同性恋见不得人。”容泽叹息着总结。
  “不是见不得人,是丢人!你豁出去不要脸了,我豁不出去!我容广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事都做过,就是没做过笑柄!”容老爷子越说越气,有心踹这逆子两脚,可又怕这老胳膊老腿伤人不成反被伤,余光一瞥,忽见墙角立着个高尔夫袋,两步上前,抽手就给拎起来了。【注:高尔夫球杆乃BL文里老子教训儿子的必备用具之一,汗~实在想不起其它东西了,狗血一把吧。】
  容泽皱了皱眉,把下意识的闪避动作压了下去,他已经意识到不让老爷子把邪火撒出来谈话没法进行,挺一挺吧,没什么大不了的,容兆隔三差五就挨这么一回,不照样活的好好的嘛?
  
  当楼下的人意识到争吵声没了不见得是好事时,黄万立即“搀”着有份量压场的容夫人上了楼。书房的门关的很严,可类似于用铁棍敲生肉的声音还是传了出来,容夫人惊觉事态不妙,一把甩开了假意搀扶自己的黄万,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书房。
  “住手!”容夫人一声低呵,硬生生的打断了容老爷子第N次挥杆的动作。
  “你还护着他!”老爷子怒目圆睁,迁怒的训斥妻子:“慈母多败儿啊!他会这么无法无天,全都是你给宠出来的!”
  容夫人是大家闺秀出身,又是南方女子,往常说话都透着股子软侬细语的味道,可女人是种神奇的生物,不管多么柔弱,都具备为母则刚的本性。
  容夫人将满头冷汗的儿子扶了起来,维护的挡在身后,面无惧色的对丈夫道:“你能悠哉的颐养天年亏的就是我宠着他哄着他给公司给这个家当牛做马!我给你宠出来个接班人,给你宠出个儿孙绕膝的晚年!”
  容老爷子哑然须臾,愈加气急败坏的吼道:“什么颐养天年?他被刁难的时候,还不是我给收拾烂摊子?儿孙绕膝?哼!一个出身不正的私生也亏的你有脸拿出来说……”
  口不择言的怒骂因容钰的出现戛然而止,小家伙静静的站在书房门口,漆黑的眼瞳眨也不眨的望着爷爷,无法遮掩的受伤凝结为泪,悄无声息的滑出了眼眶,沿着脸颊缓缓流泻,在尖细的下巴处汇聚。
  书房内瞬间静的连呼吸声都不见了,数双眼睛都定在容钰的小脸上,那颗不堪重负的泪珠无声无息的砸在了地板上,也砸中了容老爷子的心尖儿。
  “我不知道……我以为……唔唔…爸爸…”小家伙委屈的抱住了来到近前的父亲,呜呜咽咽的哭道:“我以为爷爷喜欢我……”
  容老爷子心疼的心脏脾肺都揪成一团了,他其实没那么古板,对孙子也是真心疼爱真心喜欢,可他比他儿子更死要面子,当着这么多人,他实在拉不下脸来说,爷爷说错话了云云,只能求助的望向妻子。
  容夫人视若无睹的来到父子俩近前,一边温声安慰孙子一边给他擦眼泪。
  “妈,我先回去了,容钰……”
  “爸爸也嫌弃我吗?”小家伙死死的抱着他爸的脖子,抽泣声又大了一倍。
  “让他跟你回去住几天吧。”容夫人无可奈何的放了话,容老爷下意识的阻拦,可那个“不”字没容的出口,容夫人的眼刀就飞过去了。
  爆发力惊人的贵妇VS心虚气短的一家之主,一家之主败北,贵妇完胜。
  回家的路上,黄万忍不住好奇的问钰公子:“你那个一分钟泪流满面的本领是与生俱来的还是后天修炼的?”
  钰公子回答:“我真的很伤心。”
  黄万从后视镜瞄了瞄他那张面带笑意的小脸,心有戚戚焉的叹了句:“又一只妖孽啊!”
  “什么意思?”钰公子不解。
  “夸你厉害。”黄万回答。
  钰公子了然的点头:“你也可以很妖孽的,阿黄。”
  “不要叫我阿黄!”
  “阿黄,不要吵,容少在休息。”
  “我不叫阿黄!!”
  “阿黄,开车的时候不要太激动。”
  对任何人都温文有礼的钰公子唯独对调戏父亲的助理情有独钟,于是阿黄也泪流满面了…………老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都坚决不姓黄了!
  回家之后负伤又抱病的容泽就卧床了,黄万给华擎打电话让他来看诊,华擎好声好气的跟他说:“我下午有台手术,现在急需补眠,所以,如果容泽病的快死了就送他去医院,如果没大碍就给他塞几片退烧药,灌几杯温开水,如果不幸死透了,请开追悼会的时候再通知我。”
  黄万很是不悦:“你什么态度啊?”
  华医生哼笑:“就这态度,受的了受,受不了滚!别打扰老子睡觉!”啪唧,挂了。
  黄万脸色黢黑:“少爷,华擎最近怎么总抽风啊?”
  “恋爱中的人情绪都不稳定。”
  黄万愤然:吾日!连那只披着羊皮的黄鼠狼都有女朋友了,让我这个至今无人问津的大好青年何以堪啊啊啊?!
  “少爷,我想休假。”黄万虽没有多么期望家庭生活,可也受够了孤家寡人了,他需要一个假期去艳遇。
  容泽半眯着眼睛道:“等我定完婚吧。”
  “感觉好遥远好遥远……”真的会有那一天吗?!
  容泽不置可否的笑了,确实不容易,可再艰难的争取也好过芳华不再,激情燃尽时的叹息与遗憾。
  “少爷,你确定是他了?”黄万踌躇的说:“那就是个半大孩子,年轻张扬不定性,跟这样的人一起生活很没保障的。”
  “感情【吾靠!这也要河蟹!】事不能理性的衡量,可以冷静对待的感情也就不能称之为感情了。”
  “……”爱情果然神奇,居然让冷面暴君变成了热情冲动的……蠢货?好吧,贬低老板是不对的,应该是感性温情的奶爸情人……忽然有种呕吐的冲动!

☆、穷追猛打

  官商勾结是自古定律,不可改写,无法磨灭,容氏能够在战场一般的商场占据一席之地自然少不了官家的扶持。
  凤老虽已隐逸多年,可如今的政治圈却不乏凤家人的身影,明年就要换届了,容泽手里有几张选票,不多也不少,但对凤家人来说还是有一定吸引力的,容泽想以此做礼酬谢媒人。
  容老爷子虽也看好凤家,想与之为伍,可是,他不想儿子成为一个因感情问题而头昏脑胀的二百五,所以,他没法同意容泽的决定。
  “这几张选票早晚都要给出去,给谁不给谁也早就有了定论了,我不过是提前了一点喂他一颗定心丸,您何必这么在意?”容泽不敢说父亲古板,可也不承认自己武断,父子俩谁都劝不服谁,只能这么僵持着。
  容老爷子让黄万盯紧容泽,耳提面命的叮咛他,断不能让容泽去拜访凤老,容泽假装不知,私下里改动作还是动作,越是触父亲逆鳞的活儿越让黄万去做,这不是挑衅,而是有些事非黄万不可。
  父子俩如此一闹,可是苦了黄万了,原本挺能干的一人,竟然狼狈的跑去黄父那里取经。
  听完儿子的长篇诉苦之后,黄父只问了一句“谁你是老板?”,之后没再瞧黄万一眼,拎着鸟笼遛弯去了。
  自此之后,容泽交待下去的事,黄万再没搪塞过。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就是数日,今天中午,容老爷子第七次派人来接容钰,终于在不到十天的时间里凑够了“三催四请”,钰公子终于勉为其难的回家去了。
  容老爷子心情大好,故此被以葡萄汁代酒的钰公子“敬”了个三分醉,下了饭桌就回房小憩去了。
  当天下午,容泽二次拜访了凤老,前一次是投石问路,这一回是求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