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诱色迷狱作者:何白-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灰谎模�
pps:谢谢齐兰若送的礼物及礼金!谢谢lynns送的果味冰沙!谢谢coolmei送的俺的小受!
☆、CHAPTER 8。2(SP)
竟是要他主动请罚!樊夜昂登时觉得皮肉一紧。
他到底还是怕的,藤条抽打在身上的疼痛,哪怕只是经受过一次,便永生忘不了那滋味。
况且齐洲和樊夜昂幼年成长的孤儿院自有训诫的传统,在二人离开孤儿院後,齐洲也常常用此法来教训不断闯祸的樊夜昂。
只不过在二人一同加入T&S公司後,齐洲便好似忘了这事一般,哪怕樊夜昂再怎麽作孽,也绝没有动他一下。
而今天,齐洲是要恢复传统了吗?
自己已经是多少年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了?
两个人一齐沈默著,樊夜昂只顾低著头,跪的膝盖酸胀发痛,寒意一点点的顺著膝盖蔓延而上,他不安的调整著重心,试图让一边的膝盖能够解脱一会儿。
齐洲说完话便闭上了眼睛,过了半晌,见樊夜昂依旧没什麽动静,这才慢慢睁开眼,俯视樊夜昂头发茂密的後脑,冷笑:“怎麽,让樊少爷起个身这麽困难?”
樊夜昂原想在原地赖皮一阵,待齐洲消消火,再赔一两句好话,说不定就能免了这份皮肉之苦,只可惜他只记得齐洲这些年来对他的纵容,全然忘记了违背了齐洲的命令是个什麽下场。
“啪”
樊夜昂的脸一热一痛,头被打的侧转过去,脸上便是恐惧与羞辱的神情。
“你真是长进了。”耳边,齐洲如此说道。
这句话齐洲已当著他的面重复了第二遍,樊夜昂突然心头一冷一寒,这种失望、痛心、叹息混杂一起的语气如同毒素一般沿著血液充满了四肢百合,登时便回忆起当年这段话重复发生时的语境。
樊夜昂仰起头急急叫了声“大哥”,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该说些什麽?他能说些什麽?敢作敢当是他的决意,主动请罚是他自己说的──即便并不是这样,难道齐洲说的话便可以违背了吗?
樊夜昂撑著茶几慢慢的站起身来,膝盖直起的刹那宛如有万针齐攒,一阵剧痛闪电般袭来,不由踉跄了一下,小腿细细的打著颤。樊夜昂飞快看了齐洲一眼,妄图从齐洲的脸上看出些许反悔之意──可是没有──这才慢慢的向屋内走去。
樊夜昂打开柜子,从柜底的抽屉里慢慢摸出一根用布包著的长条状物体,托在手心慢慢打开,便见一根足有大麽指粗细的黝黑藤杖嚣张的出现在眼前,以麻覆盖的手柄处毛毛渣渣的,不知被齐洲多少次的握在手里才变成这个样子。
真是好久不见了……樊夜昂看著这根本应该在记忆中消失不见却熟稔万分的藤杖,不由苦笑。
用湿布细细的擦拭了一遍,深吸一口气,樊夜昂提著藤杖慢慢走到齐洲面前,跪下身来,双手平托藤杖,高高举起,低头肃容:“小昂让大哥生气了,小昂知道错了,请大哥家法惩治。”
余光中,樊夜昂觉得齐洲在细细看著自己,浑身的肌肉不由的又是一阵紧缩,将藤杖托的更高,以此遮掩脸上的窘意。
齐洲凝视片刻,樊夜昂只觉手心一轻,齐洲已将藤杖接过,他站起身来,让出沙发的空余。樊夜昂垂下手,暗暗一振酸楚的手腕,紧接著膝行几步,腹部几乎抵在了沙发上面。
樊夜昂的脸上突然泛起一阵红,心中羞窘万分。自己的这个样子,宛若被父亲教训的小孩,哪怕齐洲的身份亦父亦兄,却同样也是自己所爱之人……他又不禁想到了早期与齐洲拍过的SM片,哪时候,齐洲也曾用过鞭子──
耳边突然响过一声藤杖破空的声音,吓了樊夜昂一跳,是齐洲挥舞著藤杖,在寻回往昔的手感。
樊夜昂的皮瞬间再度绷紧,刚刚因情欲热起来的身体也瞬间冷却下去──可不能忘了,这是在训诫自己──樊夜昂暗暗提醒自己,要是被齐洲发现自己竟然偷偷勃起了,非打死他不可!
这麽想著,樊夜昂一咬牙,解开了裤腰带,借著脱裤子的机会狠狠抓了一把私处,用痛楚将唯剩的热情消退,紧接著,又慢慢的褪掉内裤,连同牛仔裤一道褪到了膝盖。
下体私处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里,饶是樊夜昂心狠皮厚,也禁不住一张脸上又红又热,他乖乖的俯趴在沙发上,找寻一个相对舒适的姿势来挨刑。
翘起的屁股肉突然一紧,冰凉冰凉的藤杖正被齐洲平放在上面,樊夜昂心知齐洲找准位置便要开始施刑,心跳加速,心脏扑腾的浑身血液就要爆开一般,不禁害怕的紧紧咬住牙。
看到樊夜昂顺从的摆好姿势,齐洲不由心软了一分,不过也就是一秒,他冷哼一声:“看来你是不知道哪里做错。”见樊夜昂的头因为疑惑而微微抬起,再不手软,提起藤杖对准屁股抽打了上去。
“啊!”
屁股一凉紧接又是一热,火辣辣的痛意顺著屁股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樊夜昂果真是多年未曾受刑,突如其来一下根本没有防住,随著藤杖大声惨叫出声,方一出口,心头便是一沈──坏了!
樊夜昂心知齐洲训诫时的首要规矩:不准躲,不准挡,不准叫,不准求饶。一旦违反了,等著的定是加倍的惩罚。
果然,齐洲冷冷斥了一句“不准叫出来”便又是一下,比之第一下更猛更狠,樊夜昂只觉得屁股似乎被这一下抽的直接裂成两半,也只敢死死咬著牙,憋红了一张脸,生生把惨叫声堵在口中。
剧痛还未缓解,齐洲便又是一杖抡下,啪啪啪啪掷地有声,麦色的臀部先是一白,紧接著便是一红,随著接连的几杖下来,原先泛红的藤印更是红出血色,密密麻麻的血点分布其中,棱子也渐渐隆起,一条一条排著,分外的吓人。
最尖锐的疼痛过去,樊夜昂便觉得整个臀部火烫一片,每一杖都如同泼上了一层热油,非要把皮烤熟不可。起初,他还能够死咬牙关忍住惨叫,愈到後来,每一下便是一个哆嗦,牙关根本无法阖住,惨叫哽在喉咙里,被压抑著“咯咯”作响,口水也肆无忌惮的流出来,溅的沙发到处都是。
樊夜昂模模糊糊含了几声“大哥”“停下”“受不了”,换来的是齐洲更加用力的毒打,便闭口不言,只拿手背抵著口,将断断续续的惨叫声堵在口里,後来实在是抵不动了,便用力去咬小臂的肉,直咬的小臂遍是牙印,部分甚至被咬出血来。
他的脸色已然惨白,脸上挂满冷汗,满头满身也尽是湿漉漉的,整个人仿佛从刀山地狱里爬过一回,饶是这样,齐洲仍是未停,甚至连力气都如开始一样,一下一下抽打著血淋淋的屁股。
樊夜昂的屁股早不知被藤杖轮番抽打了几回,早已皮开肉绽,血迹污湿了整个臀部,那每一杖下发出的声音,也不再是一开始那麽清脆响亮,而是低闷低闷的。
抽打了几十下,齐洲停下手,冷冷看著樊夜昂歪著身子大口喘息,用沾著血的藤杖拍拍樊夜昂的大腿:“跪直了。”
樊夜昂连喘几口气,眼前好半天才重新恢复光亮,只是头还眩晕的厉害,手指虚张几下,便下意识的伸著遍是齿痕血液汗渍的手臂向前挥舞,几乎是以蹭的方式才慢慢爬正了身子,湿淋淋的头无力的贴在沙发上,脸侧著,手臂也不再捂著嘴,两手的指缝牢牢的插入沙发的空隙,无神的看向前方。
齐洲又提著藤杖拍拍樊夜昂,确定樊夜昂没有昏过去,才问:“你知道哪里错了吗?”
作家的话:
真的要说声抱歉!8。1是因为我蠢记错更新时间导致晚更了,昨天是因为大四的学姐要走了,我陪了她们一个通宵,木有开电脑,让大家等了,真是抱歉!
最近的事又烦又乱,天又热,燥的不得了,写文也静不下心来,明天或者後天我会把8。3放上,剩下还有三章,请等我料理完一切再发吧,万望谅解!
ps:谢谢agnesmaca送的圆珠笔!谢谢agnesmaca送的礼物!谢谢lynns送的好文供奉及礼金!谢谢齐兰若送的爱的钻石及礼金!
☆、CHAPTER 8。3
这次樊夜昂没有答话。可是他的心里明白,齐洲是清清楚楚的,哪怕自己做小伏低的百般认错,也不曾真正直面这个问题──他哪里错了。
樊夜昂慢慢眨了下眼睛,让凝在眼皮的汗水滑落下来,他是心知肚明的,可是哪怕被齐洲打成这样,也依旧不想吐露出口:他愧对那个人……那个贱人。
他没有说话,手指更是紧扣著沙发的表面,看样子是做好顽抗到底的打算。
齐洲等了一会儿,再度举起藤杖:“不说?那便要继续打了。”
藤杖扬起,无情的抡下,击打著臀部砰砰作响,犹如刀割,刀刀见骨。樊夜昂的脸紧紧绷著,大颗大颗的滴著冷汗,他的声音早已在反复蹉跎中喊哑,唯有手指──紧紧的抠紧沙发,连沙发的表皮也不知何时被抠破,正随著手指的不断成拳而渐渐扯裂。
双臀的皮肉早已被打破,每一杖抬起时都仿佛有血液飞溅,齐洲脸上半是苍凉半是恼意:“我真不知道樊夜昂你这麽倔!说出来!你说出来!”
眼见臀部再也无地可打,齐洲无法只好向下抽向大腿,便见樊夜昂又是一个弹跳,每一下便一哆嗦,恍然又回到了刚开始的场景。
连齐洲在经历如此激烈的运动之後体力也大不如前,满头满身净是汗水,手心湿润的也险些握不住藤杖,越是这样,越是清晰的感受到樊夜昂被他打出的惨样,怒火便越是更炽,不由怒道:“樊夜昂你究竟在忍些什麽!”
便是借助著一杖与下一杖的空隙,樊夜昂突然凭空生出一股气力,硬生生的撑起了上半截身子,大声吼道:“我就是看不惯那个贱人!”
扬起的藤杖突然在空中停住了。
齐洲垂下手,眯著眼睛回视樊夜昂:“你说谁贱人?说清楚了!”
视线如刀,樊夜昂心中一惧,却是心一横,一昂首一咬牙,抢道:“我说的是谁,大家都知道!”一句话出口,不免又心酸了起来,整个心像是被人揉捏了千百回,早已残破的不成样子。
气势一衰,便再也没有方才的精神头,臀部的伤痛丝丝的刻著骨,冷汗一层一层向外冒,樊夜昂头埋在双臂间,大口的喘著气,也幸好齐洲没有继续打他,否则一口气上不来,或许就会晕在当场。
过了半晌,樊夜昂重新抬起头,有些哀婉的说:“自从那人来了,大哥的注意力便全在那人身上,其他事情管都不管,只对那人无微不至……这段时间,更是所有心神都在为那人谋划,生怕他吃了一点亏。”樊夜昂不由哀戚的想,这些本应是属於他的,本是他的,“大哥或许会说,我嫉妒,偏偏我就是嫉妒了,大哥全力谋划的人不是我,我很难过。”
听到这里,齐洲心中不由一苦,再怎麽谋划又怎样?还不是栽在了自己人的手里,却还是板著脸怒斥:“孩子脾气!”
他有心给樊夜昂一个台阶下,大事化小,把一切罪过都推在“孩子脾气不懂事”上,反正打已是打了,还不轻,再让樊夜昂跟周亦乔赔个礼,对双方都好。
可是樊夜昂却不吃这一套,梗著脖子道:“我长大了,再不能、也不会耍孩子脾气了!”
“你!”齐洲被他呛了一下,顿时不知道说什麽才好,手拎著麽指粗的藤杖,恨不得再敲几棍来打醒这个糊涂东西。
樊夜昂却回过头来静静凝视齐洲,两眼闪闪,像是含了泪,竟是多年未曾见过的静,仿佛他与生俱来的霸道与桀骜,都被齐洲的棍子渐渐敲散了一般,齐洲心一软,什麽气都生不起来了。
樊夜昂道:“我知道大哥的心,大哥多年一直纵著我,为我得罪的不少人,又欠了不少人情债,我很感激,我也想有朝一日能够快些成熟起来,想让大哥不要这麽为我费心。”一番话下去,说的齐洲心头百感交集,又酸又甜,颇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
可是樊夜昂又说:“可是我对那人却是大仇!就算我再怎麽世故,也恨死他了!打了他,我有愧,但绝不认错,若再重来,我还会这样做!做了的,我自己担著,不需大哥费心。总之,这个错,我不认!”
“──你这又是何必!”
齐洲觉得自己都要癫狂了,樊夜昂两句话说的他又喜又怒,百感交集,忽而觉得这孩子可怜,忽而又觉得可恶极了,既想抱在怀里狠狠宠爱,又想提著手里的藤杖继续打上百十来下。他心里和明镜儿似的,偏偏说不出来,只得跺著脚不断重复:“你何必呢!”
樊夜昂突然狠狠的看向齐洲,目光灼灼,气势浩瀚逼人,齐洲正心神大乱,被他这麽一盯,唬的後退了半步:“因为我心里有大哥!我爱大哥!我嫉恨所有大哥放在眼里的人!我再不愿大哥分心去照顾其他人!”
这是有多禁忌的话语!多年以来,两人一直藏著、忍著,爱恋的不去说明,知道的不去挑破,捉迷藏似的在这件屋子里兜著圈,他们想必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在这种情境下摊了牌,不由双双愣住了。
樊夜昂率先回神,这一番话早在齐洲兴师问罪时便憋在心里,不断回味,此时一张脸上既红且白,又喜又悲,知道一切都不能回头了,反倒放宽心,从幼时在孤儿院里一路讲起,絮絮叨叨;而齐洲却压根没有防备这一招,此时更加失魂落魄,长久以来一直支持他的信念骤然间崩塌,让他一瞬间颓废了下去。
“可是我不爱你……”他喃喃。
樊夜昂眼神暗了暗,苦涩一笑:“我知道大哥喜欢那个人……就像当年护著我那般,付出了也不曾说与他知道。上面的人好多对那人有兴趣,都是大哥一力死死压著,想必压力也很大吧……”他的眼神突然阴毒起来,“甚至大哥还为他找了邹老板这个死变态,就像当初为了我那样──愈是这样,我便愈恨他!他凭什麽可以让大哥做这麽多!他凭什麽可以过的顺风顺水!他凭什麽可以抢走我的大哥!!!”樊夜昂惨笑起来,“大哥为他做的,他都不知道,可是我偏偏要教给他,我要让他知道,没有大哥的庇护他什麽都不是!我要让他知道,当年我身处的地狱是个什麽样子──”
“──够了!”
樊夜昂眨眨眼睛,一串泪滚了出来,他模糊的看著齐洲:“大哥也想起那段苦日子了对不对?所有人都能欺压我们,都不把我们当人看,大哥到底为我做了多少,才换来我今日的平安──我不甘心啊……我不甘心啊!”
樊夜昂狠狠把泪抹掉,一脸决绝:“大哥想让我向他道歉,今後两个人各自平安无事,可是我做不到!──大哥今天就算打死我,我也不能做!”说到最後他干脆埋头在沙发里,只翘著血淋淋的屁股,强硬的接受接下来或许更为残酷的毒打。
可是齐洲却下不去手了。
他想告诉樊夜昂,他并不爱周亦乔,话到嘴边,又不想给樊夜昂那已如死灰的心带来丝毫生机,只得独自吞咽下苦果。
他不由回想起往事──苦涩的、灰暗的、残酷的、血腥的。爱是什麽,他从来没有想过。他太早熟了,太早就见识了人性的复杂,游走在人情世故间,背著樊夜昂一步一步在刀尖上走路,稍不留神便会栽下两边的悬崖,落得粉身碎骨。爱情太奢侈,太不著边际,当年连生命都保障不了的他,又如何敢奢望这种可望不可即的东西?
到了後来,便渐渐淡了,见识了太多同行男优们的为爱殉死,也怕了。有时候,他很羡慕樊夜昂,在见识过那麽多血腥残暴之後,还能保持一颗活力的心,勇敢的追寻著自己的爱情,那种热度,几乎要将他烘烤的快要融化掉。
可是他还是不敢。人生中唯一的不离不弃,只有这个孩子,他怎麽敢任由两个人坠入这种不安的漩涡?一旦失手,便真的是家破人亡了……
齐洲恋恋不舍的环顾整座房子,心如同掏空了似的。
原本想和樊夜昂一辈子在这里过下去,如今却不成了……却不成了……
他一扬手,余光看见樊夜昂的屁股登时一僵,手却轻巧的扔掉了藤杖,藤杖掉在玻璃茶几上,叮咚作响,向旁边滚了开去。
樊夜昂肌肉顿时一松,突然臀部又是一凉,紧接著火辣辣的一阵刺痛,是齐洲在为他涂上伤药。樊夜昂咬紧牙关,不禁想到当年自己也是这麽在齐洲的杖下熬过来的,原来时间这麽快的溜过去了……
相濡以沫,过了这麽多年,到了相忘於江湖的时候了。
“我明天,会从这里搬走。”齐洲放下手,平静的说,“小昂,日後一个人,要好好过。”他站起身,深深看了一眼樊夜昂,头也不回的走回房间。
樊夜昂埋在手臂间痛哭了起来。
齐洲木然的关上房门,转身的刹那,终究还是泪流了满脸。
作家的话:
这章写的我想哭。剩下的过段时间再更吧,考试去鸟,麽麽大家。
ps:谢谢齐兰若送的爱的钻石及礼金!谢谢dora送的圆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