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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我想对你说-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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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中,载着爱穿行(3)
在这个漫长的没有小雨的日子里,我接到了大连的父亲和远隔重洋的母亲的电话,很戏剧化的是他们都告诉我他们很快就要结婚,问我要不要参加。我都拒绝了,自从他们离婚到现在,我唯一能感到安慰的是,每个月我都有双倍的生活费,其中的一部分我会寄回给老家的爷爷,另一部分我会毫不犹豫的花光。而现在,他们都纷纷加大了对我生活费的投入,表明他们心中还有我这个儿子的存在。我依旧决定寄一部分给爷爷,另一部分资金留下给小雨打电话,还有用作自己的伙食费用。
小雨在电话里告诉我她逛了紫禁城,看了公主坟,去了王府井,可惜没有去万里长城。我笑她那不等于白去了趟北京。她笑笑说因为长城太远太高,上不了。我说要不要我去北京背你上长城,她连忙说不用,别把我给累坏了。我问小雨要不要去悉尼,去了有我妈妈照顾着,旅游也好,留学也好,一起移民最好。
小雨却说我真傻得可以。
后来,小雨说她报了新东方的英语强化班,想考雅思,她爸爸在那边有个项目,需要个翻译助理。以后电话可能会少了,因为需要全新全意学习。
暑假开始一半后,我也报了补习班,就为了小雨,仅此而已。
小雨发来了邮件,说她进步很快,能和外国人交流了,但不是很流利,还需要努力。我回信说,你本来就是过了英语六级,底子比较好,还是可怜了我小猪。
小雨回信说,千万不要灰心,一定要学好英语,去了悉尼不能开###流,怎么能生活下去?到时候别奢望有人会来救济,施舍爱心。
我开始拼命的背单词,练习听力,每天我会早早的发出邮件告诉小雨我的进步,然后站在湖边大声的朗读。
漫长的暑假生活结束了,我接到了小雨的电话,她说她的班还有一周的开课时间,所以她不想半途而废,我们约定一个星期后见面。
在这之前,我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四年来的第一次,母亲自然是很高兴,一来我跟她说我可能会考虑去她那,二来她可以在我父亲面前炫耀,最终还是她胜利了。我一直认为她和父亲结婚就是为了离婚,为了争斗,为了看儿子倒戈于谁,也许再没有了别的意义,至少对于我来说是这样。
小雨如约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她明显瘦了,一见面就跟我挑逗似的说了一大串英语。
我脑袋里先是跳出几个单词,然后闪出几个句型,最后我还是很生硬的讲出了几个句子,当做是回答了小雨的问题。
小雨看着我无奈的摇摇头,但还是安慰我说,以你的基础能有如此的成绩已经算是造化了。
什么?你在电话里不是这样说的。
小猪,那只是在打电话而已,笨猪!
五十七天后的过招,还是小雨胜利,她得意地抛给我一本英语笔记,算是见面礼。
小雨从北京回来后,不仅督促我学英语,还总缠着我拜她为师学做蛋糕。
先是怎样和面,怎样烘烤,如何加奶油切水果……
在一次次的慌乱之后,蛋糕也一次次的烧焦,小雨也气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我只能笑笑,赔不是,然后把水果端给小雨享用。
小猪,你学会做蛋糕后,第一个最大的蛋糕会送给谁?
恩?呵呵,当然是你拉,如果我说是小丽,你还不灭了我?
小丽,小丽是谁?
胡编的,没这人。
是那个照片里的女孩吗?你夹在小说里照片里的女孩?
我象是被人狠狠地拧了一下,痛却不能喊出来。小雨用清澈透明的眼睛无辜地看着我的时候,我的防线彻底崩溃了,我决定告诉小雨我和萧萧的故事。
我告诉她萧萧是学校女孩子中的一姐,是我的好同学好邻居,算是红颜知己,萧萧算是从小学到高中唯一的最好的朋友。
萧萧很讲义气,在学校很有人缘,她会把餐票给吃不起午饭的同学,也会帮学校做义工。我还告诉小雨我和萧萧经常会去小镇郊外的小树林,有时还会掏鸟蛋,看夕阳。护林工的房子后有个树洞,我们经常会在里面放一些小纸条,有些是心事,多半是些牢骚。
可是,有一天萧萧突然消失了,就在高考结束后,我满世界的找,都没有她的消息,直到现在。
你喜欢过她?
我没有回答小雨的问题,第一次我拒绝回答小雨,我转身,看着远处的天空,心想,萧萧,这些年你到底去了那里,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小雨中,载着爱穿行(4)
小雨很识趣地坐在一边没有出声,在女朋友面前提及旧爱算是犯了大忌讳。我知道到她有些伤心了,她在强颜欢笑。可我不知道怎样安慰她,怎样才不会伤害她,因为毕竟我曾经喜欢过萧萧,她的离开,我一直耿耿于怀。
我和小雨依旧一起吃饭,她有时会央求我一起逃课去广场喂鸽子,去游乐场坐旋转木马,去吃路边摊。这段日子简单而快乐,小雨没有再提起萧萧的事情,她依然会要求我努力学英语,还有做一个不好不坏的蛋糕。
一个月后,小雨居然失踪了,就象萧萧一样,我问遍了所有认识小雨的人,她电话关机,邮件也不回。
世界再一次被抽空,我开始泪眼模糊,脑海里不断的放映着和小雨有关的一切事情,分析着小雨可能消失的一切原因,我开始不断的出现在我和小雨曾经到过的地方,一逛就是整整一天。
在一个下雨的清晨,我意外的接到了小雨的电话,我几乎疯狂地说,小雨,你在哪,在哪,在哪,在哪?
可怜的小猪,因为父亲公司的原因,我只好不辞而别,全家移民到了悉尼,原谅我的自私,原谅我!小雨在电话里哭了,泣不成声。
只要让我知道你在那里就好!我会去悉尼找你,我一定去找你!好不?
当然好,不过你要先通过雅思才行啊,你一定要努力,还有你的爷爷不是在老家吗?你能放下吗?小猪,不要一时的冲动,反正我在悉尼,这里永远会有一份爱会在等你,祝福你,保护你。
小雨的话让我不能平静,放不下心。我希望立刻见到她,可是我不忍心违背她的叮嘱,我到底应该怎么做。
世界上的事情,好像都存在千丝万缕的联系,母亲打来电话,说暂时不能帮我办理移民手续,因为她要去法国待上很长一段时间,为了工作,也为了他的甜蜜爱人。我暂时打消了急于见到小雨的念头。
而小雨总会在星期六打来电话,说她的近况,她的见闻,也问我过怎样。
在手机屏幕上出现的电话号码让我暂时感觉心安,因为那是悉尼的区号,证明小雨此刻的确在悉尼。
小雨告诉我她的保姆英语很好,经常会跟她交流口语,所以英语又有了很大的进步,她会经常参加一些社会公益活动,会免费得到一些小礼物,还认识了一个中国女孩,成为了好朋友,她经常会给自己讲一些伤感事情,两人还好几次抱哭在一块儿。小雨还说,一个星期后,她会去参加夏令营,所以一段时间不会经常打电话,最好是能发邮件,来到悉尼该节省的还是要节省,因为零用钱还得自己打工赚。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我忙着学习,忙着学生会的工作,也忙着给小雨留意各种小礼物,忙着去学习做蛋糕,生活过得平淡而充实,偶尔会接到小雨的电话和邮件,那就是最快乐的事情,有时竟然还受到小雨的包裹,比如围巾或者打火机。
雅思成绩出来后,我几乎快要高兴得大声喊叫出来,经过一年的努力,终于拿到了和小雨重逢的通行证了。我决定先不告诉小雨,等签证下来后给小雨一个惊喜,并且我还亲手做一个世界上最大的蛋糕。
母亲很高兴我的出息,父亲虽然有些不舍得,但还是恭喜我,并答应把老家的爷爷接到大连享福,这也算是我二十一年来第一次对他说感谢。
所有的好事情似乎都在这一刻发生了。
我居然接到了萧萧的电话,这是我无法想像到的,我十分惊讶,凭空消失的人怎会一下子出现在你的生活里。所有的记忆一瞬间都张开了翅膀飞了出来,停在你脑海的每一个角落。
而更让人诧异的是,手机上居然显示着悉尼的区号。
我告诉萧萧最好的朋友也在悉尼,并且自己马上也会去悉尼。
萧萧说她都知道,因为她就是小雨信里提起的中国女孩。
我惊喜得无以言表,竟然忘了萧萧当初的不辞而别。
萧萧说她今天下午的飞机,有时间的话可以去机场接她。
见到萧萧的时候,我们都回忆起了过去的生活。我拿出当时写的日记给萧萧看,上面这样写到:
两个月前小花被卖掉了,去了红星村,不过你不要急,听说那里有专门为猪建的小洋楼,狐媚娘让我把“跳房子”还给你,记得多学城里的姑娘,记得买那套电视里女明星打广告的衣服……
萧萧突然有些哽咽,她告诉我,她在小树林护工后的树洞里留下了纸条,上面写了为什么会突然的不辞而别,去那里,还有一些必须要说的话。
小雨中,载着爱穿行(5)
空气开始凝结起来,似乎呼吸的声音都能听到。萧萧没有等我开口,接下来说,是小雨找到了我,他在和你的聊天中知道了小树林,知道了你和我的故事,当时的我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有这样为了爱不顾一切的女孩子。于是我听了她的故事,也知道了你的生活。让我庆幸的是有小雨这样的女孩关心你爱护你。
小雨她怎样了?
还记得小雨为什么会脏兮兮的去约会吗?
因为她拿着亲手做的蛋糕赴约时,差点昏倒在马路上。
怎么?
你知道小雨为什么会去北京,然后又报辅导班?
因为她知道你的母亲在悉尼,她希望你离开,越远越好,她不想让你难过,那时候她的病已经发作,所以不能像正常人进行户外运动。
我不相信,我在电话里听到的,以后看到的小雨不是这个样子。
萧萧的话句句如同针尖刺痛我的心脏,我不知道我是怎样回到家的,当我平躺在床上的时候,我似乎听到了小雨的欢笑声,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来,许多的细小的颗粒在空中飞舞,就象我的心,化成的灰。
小雨真是一个乖巧的女孩,那么聪明,那么用力的守护我,而我却一点痕迹也没有发觉,直到她生命的最后一刻。
小雨在三天后离开了这个世界,我收到了小雨躺在病床上的日记,是小雨让萧萧亲手交给我的。
那个阳光的午后,我靠着窗,静静地坐着,小雨的日记躺在我的手心:
小猪你还记得那次约会吗?我本来是亲手做了个大大的蛋糕,可是,我不小心滑倒,把蛋糕摔坏了,我哭了好久,又怕你失望,所以去蛋糕店买了一个,希望你不要伤心,原谅我的谎言,我只是让你高兴而已。
小猪,我是毛毛雨的时候没有看过星星,真是丢脸,因为从小身体不太好,所以晚上都不会出去,怕伤风感冒。后来搬过几次家,离海很远,也没有了大大的落地窗,生活就更加寂寞了,不过在那个时候我学会了做蛋糕,碰到了我的初恋情人。呵呵,希望小猪不要生气,度量要大大的哦!!!
小猪,我的病有点小变化,所以我去了北京,没有告诉你,因为身体不是特别好,所以不能去爬长城,真的很遗憾,希望我真的够幸运,有你能背着我看长城,到时我要在青石板上刻上,小雨永远爱小猪!
小猪,为了能让你安心学英语,我也天天没有闲着,可是护士小姐说我不能太用功,所以没有用全力去学,可是好像还是略胜你一筹哦,让我有些小得意。
小猪,本来是想你去你母亲那就好了,跟着自己最亲的人,应该会把我渐渐忘掉,可后来,我还是有点不放心,我走了,留下小猪一个人怎么办啊?我左思右想,发现只有找一个更爱你的人来照顾你才行。
小猪,我到了你的家乡,很幸运我找到了你和萧萧故事里的林子,我意外的发现了萧萧留下的用塑料袋装好的纸条,原谅我的私心,我偷偷看了,我被感动了,于是我决定找到萧萧,更让我惊喜的是,萧萧也在悉尼。
小猪,最近我参加了医院专门为患者准备的晚会,很多同病相怜的人都聚在一块,我告诉他们在我的家乡有一个我深深爱着的男孩子在等我病愈后回家,他们都很羡慕我,我还拿出照片给他们讲述每一个欢乐的瞬间。
小猪,医生说我不适合上网或者写信了,所以我叫萧萧代替我,去参加夏令营也是我骗你的,开始萧萧怎么也不同意我的要求,可是我再三央求,萧萧只好答应了。今天的日记也是在护士不在的时候偷偷写的自己有些潦草,不过能记下点东西已经是万幸了。
小猪,萧萧一直都没有忘记你,都是你的疏忽,才失去了萧萧这样好的女孩,其实,我还真嫉妒你和萧萧以前的生活,呵呵,不过,我还是庆幸,后来我认识了你,是你把我从失去初恋的同苦中解救出来,陪伴我走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听说你通过雅思了,还学会做蛋糕了,真是可喜可贺,不过我想我吃不上你亲手做的蛋糕了,我希望你能送给萧萧,她比我更需要。
小猪,今天很累,那个医生在和我父亲讲悄悄话,我都能猜出来他们在讲些什么,不过一想到小猪就勇敢起来,奇怪为什么有要流眼泪的感觉呢。
小猪,小猪,我很想你,电话在很远的地方,没有人帮我拿过来。
小猪,萧萧下午就要回去见你了,希望你们开心。
我努力的回想我最后一次见到小雨时的情景,发现只是徒劳。
我的记忆里仅有小雨微笑的样子,而她身后是一片苍凉的白,只有她的影子陪伴着她,渐行渐远,直到消失。
萧萧让我送她。她孤单的拖着行李箱往登机口靠近,忽然驻足,头往下低垂,肩膀微微颤动,但她终究没有回头。
飞机滑过天空,我眯缝着眼睛,抬头目送萧萧,发现有湿热的液体一刹那充满眼眶,然后肆无忌惮的涌出来,没有声音,静静地流淌。
小雨盗用了萧萧突然离开的原因,萧萧发邮件告诉我,她会乞求在天国的小雨的宽恕,原谅自己不能在我最脆弱的时候陪伴左右,希望这一辈子会有勇敢面对一天。
没有了小雨的日子,天空一样的蔚蓝,夜晚还是繁星璀璨,有淡淡的云和微微风。草坪上有成对的恋人聊天说笑;校园里骑着脚踏车的情侣们放肆的从坡上呼啦呼啸而下,转弯消失在视线。
在一个下着小雨的天气,我骑着自行车寻访每一个我们曾经到过的角落,没有撑起雨伞,让小雨肆意的亲吻着脸庞,淋湿身体。自行车在雨中穿行,仿佛小雨就在我的身后,贴近我的身体。载着爱,我用力的蹬踩着,希望这雨永远不要停息。
假如蜗牛可以相亲相爱
文/佚名
城市边缘有一条长长的铁路线,在铁轨间的枕木上有一个小小的蜗牛村落,他们在那里安然地生活着。
小的粉红色斑点。深深很早以前就暗下决心,自己一定要做浅浅这辈子最好的保护者,当然,这句话他还没告诉浅浅。浅浅总是像个孩子,单纯地笑,深深也陪着她笑,等她有一天长大了能够懂得爱情。
雨后的春天,草尖上挂满了水珠,空气里浸满了花香。浅浅和深深沿着湿润的铁轨慢慢地散步,一列火车鸣着汽笛缓缓地停住了,刚好滑到他们的头顶。
“喂,你们好!”浅浅和深深伸长了触角,看到一只蜗牛坐在火车顶上,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来自火车上的同类,都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哦,你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蜗牛!你的背上有那么美丽的一个粉红色斑点。”他深情的眼神落到浅浅的眼底,浅浅忽然觉得心怦怦地跳了起来,低下头半躲在深深的背后。
“你好,我是深深,她是浅浅,你是从哪里来呢 ”深深和他打招呼。
“我叫飞,我坐着火车到处旅行,旅行实在是一件美妙的事情,可以让你看到很大的世界。你们不该总是停留在这个小小的角落里,趁着青春年华,不如出去走走。”他海阔天空地说了起来。在火车临时停检的几分钟时间里,他口若悬河地给浅浅和深深讲起了路过的地方,那些终年生长着茂盛树木、雨水丰盛的南方,那些浅浅和深深听都没听说过的地方,甚至是族里的老蜗牛都没听说过的地方。
浅浅简直着了迷,目不转睛地看着飞,听飞讲那些童话般的经历。
“可是,你一个人多么孤单啊,你不如停下吧?留在我们的蜗牛村里,有同类和你做伴,会很幸福的。”深深邀请飞。“停下?我还有那么多地方没去过呢,你们要不要和我一起上路?我就要走了,别错过这个机会啊!”他特别望了一下浅浅。
“我……”浅浅有些犹豫,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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