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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马逊之神作者:香小陌-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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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食人鲳在涨水的季节,会成群结队自上游顺流而下,沿途进行群体交/配,最终聚集在黑河的河口处产卵,孵化后的小鱼结群逆流而上,等来年成熟后,再溯流回到河口,如此往复跋涉,乐此不疲。
  路天的运气很糟糕,恰好撞上了一大群刚刚交/配不久,精神亢奋又急待补充给养的饥饿的鱼。
  他拼命与激流搏斗,向岸边游去。可是水性再好,也拼不过鱼儿的速度。猛扑而上的群鱼在转瞬间将他团团围住,撕咬他身上的皮肤。
  路天在极度恐慌之中,心头闪过一丝绝望:他完蛋了,今天要被食人鲳生吞活吃掉了。
  他想要喊叫,想要向海雅呼救,叫声卡在喉咙口,喊不出来。刚刚才与小黑猿硬生生地分别,眼睁睁看着海雅伤心欲绝地离去,现如今真是没有脸面再叫唤对方来救自己。更何况海雅已经离开,也许这时候已经回到马瓦赫的部落,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时时刻刻追随着小白猿伙伴的身影,每每在危难关头,神一样出现在他眼前。
  
  路天徒劳地在水中挣扎,被鱼群卷裹着冲进急流。绝望之际,脑顶上突然传来一阵枝叶窸窣的响动。一条黑影在眼角余光中闪动,窜上一根横在河面上空七八米高的榕树枝条,甩下长藤。
  站在枝头的海雅,胸膛里发出凄厉的怒号,吼声震碎水面的波光,鱼群不安地攒动。
  路天一把接住了救命的稻草,拽住长藤跃出水面。鱼群不甘心到嘴的美味就这么逃脱,紧跟着奋力跳跃,啃咬小白猿嫩生生的皮肉,咬得路天忍不住再一次痛叫。 
  他的哀号引来了小黑猿更加愤怒和暴躁的嗥叫。海雅一把一把用力地拽动藤条,想要将路天拉上大树。路天却因为极度慌乱和疼痛,手脚都不听使唤,攀藤爬树的技巧竟然比以往笨拙了许多,怎么爬也爬不上去,怎么甩也甩不脱扑上来的鱼群。 
  海雅 
 29、食人鲳 。。。 
 
 
  急得大吼一声,猛一发力,腰肢跃动,肩头的肌肉勾勒出一道道淡青色血管,暴龙一般在肌肤之下蜿蜒。小白猿被他用力一提,吊出水面,抖落一片水花。海雅却因为发力过猛,身子在仓促中后仰,折下了树枝!
  
  路天在恐惧和慌乱中只觉得身子一空,全部出水,手中的藤条突然飞速向上提动,将他吊在了半空。他赶忙伸手扒住长藤,努力向上攀爬。长藤仿佛像是一条活物,又像是安装了辘轳的井绳,拖拽着他的身体,一尺一尺地向树上吊起。
  黑河水面再次搅动起浪花,鱼群放过了逃脱掉的小白猿,掉转过头,开始朝着另一个方向围攻。 
  路天的眼角匆忙一瞥,忍不住大叫一声。
  海雅掉进了水里。
  哪里有辘轳,哪里有井绳,海雅是用自己的体重把路天吊了起来。
  
  俩人狼狈地挂在了老榕树一根粗壮枝杈的两端。海雅手里仍然拖着长藤,奋力拽动,想要让路天赶快平安地爬到树上。
  凶猛的鱼群扑向小黑猿,开始撕咬他身上的皮肉。
  海雅怒吼,身体在水中翻滚,想要甩脱鱼群的围攻,两只手臂却仍然死命拽住藤条不松手。
  路天急得大喊:“海雅不要,海雅快跑,快跑啊!!!”
  可是海雅不愿意跑掉,更不能松手。他只要一松手,路天就要掉回到河里。他舍不得放弃小白猿。
  
  食人鲳对于眼前肥美的猎物丝毫没有嘴下留情。
  一群食人鱼完全可以在五分钟之内干掉一头落水的羚牛。
  它们当然也可以轻而易举地在五分钟内吃掉海雅。
  
  鲜血慢慢地洇出,漂离,挥散。
  黑河的河面荡漾出丝丝缕缕的血波,浓咖啡里兑进了红莓果浆。
  路天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一颗心像是缠上了铁索,被绞得鲜血淋漓。眼泪迸出眼眶,一片模糊。
  迷茫水雾之中,他看到了海雅的一双眼。生死关头的那一刻,在挣扎中仍然残存渴望和留恋的眼神,瞬间让他心碎,悔不当初。
  想要和海雅在一起,两个人并肩在一起。
  
  河面漂荡的都是小黑猿的血。海雅快要被食人鱼吃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请个假,明天出去玩儿,可能赶不及写完,我尽量吧。最近比较累,码字好像也木什么动力似的,呜呜,很想给自己放假。




30

30、忠诚 。。。 
 
 
  
  30。忠诚
  
  海雅其实一直都没有离开。
  小黑猿沿着河岸,在树枝间穿行游走,追逐着小白猿的独木舟,不甘心就这样失去心爱的路路,盼望着路路有一刻会想要回头。
  
  路天没有时间哭鼻子。
  咸咸的泪流进了嘴巴,顾不上擦一把,他抓紧藤条,距离大榕树的枝杈就只有那么几米,这一次手脚却无比地沉重。从来没有爬桅杆缆绳爬得这么慢,真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只猴子。
  终于一把够到了树杈,他飞身窜上大树,回头拽住藤条:“海雅,海雅,快上来!快上来啊!!!”
  
  可是海雅已经上不来了。
  小黑猿抓住藤条的手指逐渐脱力,身子失去了控制,镶嵌在眼眶中的黑色宝石,光彩一丝一丝地耗尽。
  路天只觉得眼前白花花闪烁波光的鳞片越聚越多。他绝望地大声呼喊海雅的名字,泪水糊了一脸,海雅的身影却在淋漓的水雾中逐渐暗淡,随波消逝。
  
  黑河河道中的水又一次翻起了涡流,浓郁的河水沸腾起来,像是煮沸了的一锅热咖啡。
  方才还十分凶猛地攻击小黑猿的食人鱼群,突然开始惊恐地四散逃窜,在翻腾的河水中张开遍布利齿的嘴巴,挣扎吸气。一只又一只鱼儿翻起了肚皮,耀眼的鳞光转眼间就变成一大片白晃晃的鱼肚。
  海雅的身子在河水中弹起,像是挨了一记重击,失去了知觉,迅速被激流裹向下游。
  
  路天飞似的攀住长藤,冲向下游,发现自己的独木舟已经被翻滚的河水冲刷上了河床。他使足力气将倒扣在水面的独木舟翻了过来,抓起一根粗树枝充当船桨。
  他在奔腾的急流中一把抓住了海雅。海雅的身体上还挂着几只半死不活的食人鲳,到了这个时候,尖牙利齿仍然咬住猎物不撒开嘴。
  路天把海雅捞上小船,拖回河岸。抽出猎刀,撬开鱼儿那一张张血淋淋的利嘴,心里难受极了,哭都哭不出来。
  
  河底冒出来两条巨大的电鳗,搅动着河水,大口大口地吞噬翻了肚皮的鱼。电鳗是食人鱼的天敌,时常埋伏在鱼儿溯流洄游的必经之地,突然窜至鱼群下方,释放电压,将群鱼电晕,再慢慢享用美味。
  
  海雅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卷曲的睫毛覆盖住眼睑,一动都不动。原本光滑平整的咖啡色皮肤,遍布伤口,被利齿啃破的粉嫩皮肉,流淌出绛红黏稠的血。
  路天抱住海雅的头,大声地呼唤。
  小黑猿大约是在水中遭受到电鳗的重击,已经没有生气,探不到鼻息。
  路天吃力地抱起海雅,想要将伤员挪到一个安全而干净的地方。海雅的份量很沉;俩人看起来身材相仿,可是小白猿身上还是有不少嫩肉,小黑猿身体里全 
 30、忠诚 。。。 
 
 
  部都是细密结实的肌肉。
  
  他把海雅拖上了树,放到藤网中。又用小竹筒取来溪水,嫩树叶蘸着清水给海雅擦洗伤口。
  海雅的一只脚掌被食人鲳啃掉了皮肉,脚背上袒露出白森森的骨头。
  憋了这一道,再也憋不住,路天终于哭了出来,哭得像个傻子。
  如果海雅因为他而死掉,他永远都无法原谅自己。
  
  他用两手使力压迫海雅的胸膛,帮助心脏复苏。再抬起对方的下巴,捉住嘴唇,对付溺水之人的惯常办法,嘴对嘴地人工呼吸。
  海雅的嘴唇仍然鲜艳,湿润,沾满了河泥的沉郁味道,却冰凉得触摸不到体温。路天不停地给小黑猿吹气,拍打脸颊,捶压胸口,直到看见那两扇睫毛开始轻轻地颤动,眼角透出微弱的光。
  
  路天不敢让海雅离开自己的视线太久。他只在附近的几棵树上采摘野果,每一次去溪边取水也是急匆匆往返。
  他用几片巨大的蕉叶罩住藤网,做出一顶树屋,尽量将小黑猿的身体隐匿在浓绿之中,生怕被丛林中的食肉兽窥见。
  海雅的身体虚弱到呼吸都很轻微,以至于路天经常需要伏在小黑猿的胸口,用耳廓仔细地触摸,确认埋藏在咖啡色皮肤下的那一颗心脏仍然在顽强地跳动。伤口在湿热气候里很容易感染和腐烂。他不得不连续几个小时手持掌叶给海雅扇风纳凉,顺便驱赶企图降落在伤口上的蚊虫。
  
  路天犹豫过是否应该回到马瓦赫部落的宿营地,让野人妈妈来帮他照顾小黑猿。
  他旋即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一小部分是怕梅直接一掌将自己这只罪魁祸首给拍死;大部分原因还是信不过那些红毛巨人,担心万一有哪一只不怀好意的雄性马瓦赫趁人之危,在海雅伤重的时候妄图抢夺王的位子。
  
  没有消炎的药物,海雅于是开始发烧。
  路天每天都用舌头给海雅舔/舐伤口的皮肉。唾液是他所想到的唯一一样能够杀菌消毒的东西。
  舌尖留下了一股子浓重的血腥味,久日郁结不散。
  海雅发烧时脸色脆白,嘴唇因为高热和脱水而泛出干裂的白皮,就像是枯水季节的黑河两岸,两道干涸贫瘠、了无生气的河床。
  
  每一个夜晚,路天都会把海雅的头摆在自己的肩窝,热烘烘的脑门贴着自己的脖颈,紧紧抱在一起睡觉。
  那时候他在想,只要小黑猿能够再一次活蹦乱跳,他就找个有公用电话的地方,给爸妈打个报告:我想跟海雅在一起,大不了就移民亚马逊,不回去了……
  
  白天的时候,密林深处偶然爆出几声尖锐的脆响,划破了天空中淡然漂浮的几朵白云。那响动像是枪声。
  
  从第五天开始,海雅的一张奶咖啡小白脸慢慢染回了血色,脑门的 
 30、忠诚 。。。 
 
 
  热度逐渐减退,嘴唇的热度却在缓缓升高,形状很好看的两片唇瓣,又恢复了嫣红湿漉,冒着热气。
  小路少爷舒了一口气。这小坏蛋看起来身体的确很结实,轻易死不掉的。自己又白操心了,还平白地大哭了一场,自记事以来好像就没这样哭过,真是傻兮兮的……
  他拿一根手指戳了戳海雅的掌心。海雅一把就攥住了他的手指。
  路天凑近海雅的耳朵,咬牙切齿地说:“你快点儿养好伤,等你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哼哼……”
  海雅的眼神迷迷茫茫,嘴里咕哝呓语,也不知是看见小白猿在身边,高兴得过了头,还是高烧未愈,满嘴胡话。
  路天没忍住,埋下头,含住了海雅的嘴唇。
  
  小流氓身子骨虚弱的时候,嘴唇是软的,软得就像热带兰的两片花瓣,红彤彤,还沾染着露水。花瓣被路天的嘴唇罩住,糯糯地张开,花心里一枚濡湿的舌,不安地蠕动,羞涩地徘徊不前。
  路天顿了一顿,抽回身子,挑眉低声问:“你是不是不会接吻呐?”
  “唔……”小流氓茫然地眨眼,黑曜石化作两颗愣愣的小黑豆。
  哼,哼哼,你这厮平常舔人的时候不是挺干脆利索的么?!路天从心底窃笑了一阵,随即又迸发出欣喜:海雅一定还没有吻过别人……
  “嘿嘿,海雅?海雅……我来教给你怎么接吻……嗯……”
  
  路天小心翼翼地撑住身体,不让自己碰触到海雅胸膛上的伤患。他就像一头饥肠辘辘的狼,循着猎物的香气,缓缓靠近,衔住海雅的下唇,准备大快朵颐。
  海雅的两只黑眼珠对在一起,瞪着仅仅相隔了几寸的这一张笑容阴险的大脸,甚至都忘记了呼吸。
  路天很熟练地吸吮海雅的唇瓣。那上面带着小黑猿特有的味道,露水的清香,泥土的醇厚,雨林中蒸腾的热浪。他循着这股子诱人的味道,一寸一寸地探入,舌尖挑开那两排惊慌失措的牙齿,顶上了海雅的舌。
  身下的这具胸膛,呼吸逐渐急促,隐约发出一阵低低的轰鸣。
  路天毫不客气地在海雅的口中四处点火放烟,突袭和侵略每一寸尚未被开发的荒芜之地。心里的骄傲和欢喜一阵阵地膨胀,恨不得把海雅口中的每一颗牙齿都细细地品尝,然后据为己有。还是觉得不过瘾,他托起小黑猿的后脖颈,手指用力捏住下巴,舌头长驱直入,拨弄对方喉咙最深处细腻柔软的一坨小肉。
  海雅的舌头被路天追逐得没处躲藏,委屈地咕哝,突然发觉接吻的游戏这样危险。舌尖每一次相碰,身体都像是再一次被电鳗击中,触电昏厥一般,肌肉不安分地跳动,浑身的血液都在突突地涨潮,快要溢出河床,涨破血管,倾泻奔涌。
  
  海雅的手脚开始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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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扎,抓住路天,想要翻身而上。
  路天用大腿扒上小黑猿的腰胯,恶狠狠地威胁:“老实点儿,不许乱动!我要在上边的!”
  海雅的嘴唇鼓捣了半天,终于在路天霸道的调/戏之下抽出了舌头,这时候毫不迟疑地展开舌翼,照着面前的一张大脸,结结实实地一舔!
  舔完了还美滋滋地咂吧咂吧,乐了:唔,白嫩嫩,真好吃呢!
  路天脑子里正在晕乎乎地回味俩人之间蜜里调油的初吻,被小坏蛋这么粗野野地一舔,猝不及防,从下巴到鼻尖再到脑门,被舔了个正着,气得伸手抹了一把满脸腻乎乎的口水,怒骂:“讨厌,恶心!不是这么接吻的,你个笨蛋!”
  “唔……吃路路,喜欢……”小流氓笑得像一只小白痴。
  路天阴阴地冷笑:哼,让你丫再傻乐,等哪天小爷‘上’你一把,让你也尝一尝“疼”是个什么滋味……
  
  他忍不住再一次低头,含住眼前这一条左摇右摆的诱人的舌头,重重地吸吮,这一次很快得到了回应。四片唇瓣互相急切地追逐,卷裹,直吮到两个人的身体都热到滚烫,贴合在一起,急促地喘气。
  海雅的脸蛋溢出红莓果酱的颜色,一片湿漉漉的鲜润,眼神和嘴角分明袒露出某种未经开垦的天真,初尝情事的渴望。这情景让路天的身体激动得发抖。
  他忍了又忍,狂咽口水,把开了锅、涨了潮的血液逼回到身子的最深处。
  虽然很想把海雅翻过来,骑上去,把吃的亏都找回来,可是小流氓身上的伤才开始愈合,好歹止住了脓血。
  
  路天以前从来没有萌发过这样龌龊的想法。
  想要霸占一个人。
  想要占有海雅。
  想要让海雅永远都属于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小陌陌爬回来了,啊呜,嘴嘴每一只小萌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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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占有 。。。 
 
 
  
  31。占有
  
  退烧之后,海雅的身体恢复得很快。
  绽裂破皮的伤口慢慢地愈合,留下一条一条疤痕。随着肩头臂膀上肌肉的每一次颤动,那些伤疤在小黑猿的皮肤上微微扭动,像爬行的虫子,又像是老榕树干上纠结缠绕的荆疖树棘。
  
  路天端起海雅的一只脚,仔细察看一番。脚掌上的皮肤弥合在一起,重新将足骨温实地包裹,只残留下一块可怖的疤。新生的皮肉是粉白色,在足弓上绽开,丝丝脉脉清晰可见,竟然像一朵安静的睡莲。
  他撇下小黑猿的蹄子,一路往上翻看,海雅两腿之间的一坨肉肉,也挂了一道疤痕。一只很不要脸的食人鱼咬上了小黑猿的要害,死到临头还玩儿命不撒嘴,路天当时不得不拿刀刃撬开流氓鱼的嘴巴。给海雅清洗伤口的时候,这家伙疼得嗷嗷直叫,马瓦赫的王应该有的风度全都抛到了脑后。
  路天冲海雅挤挤眼,伸手拨弄了一把那根挂了彩的黄瓜,不坏好意地笑:“哼哼,没给咬坏了吧?”
  已经不是第一回碰到对方的家伙,可是这一次触摸在手,软软乎乎的一块肉,那感觉已经不一样,仿佛彼此之间是老熟人了。
  海雅的一条腿还横在路天的膝上,大喇喇地靠着树干,懒洋洋地对着天空展示缀满伤痕的身体,一副原始光脚流氓特有的满不在乎的小神情。
  路天瞪着对方的无赖模样,忽然就觉得喉咙十分饥渴,心里耐不住,狠狠地咒骂。
  
  就怕流氓会武功。
  更怕流氓很诱人。
  海雅就是一只又会武功,又很性感,很诱人的流氓。
  
  过了几天,海雅已经可以在路天的搀扶之下,缓缓地在林间小路上散步。
  又过了几天,海雅已然可以步履轻松地攀藤,上树。
  再过了若干天,海雅终于可以像以前那样,在密林的顶端荡起长藤,呼啸着来来往往,一头浓密黑发在绿叶间潇洒地飘飞。只是偶尔在空中转身,或是从树梢间落地,路天看得出来,小黑猿的腰肢还是有些僵硬,那只开了白莲花的脚丫子也少了往日的灵活迅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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