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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弯到底-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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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身去后背箱那儿拿出一个光盘递给江海洋,说:“这是肖总初一时打电话让我刻的盘,里面是他自己谱的钢琴曲。回烟城的时候他叫我丢掉,但是我觉得可能是给你的,你不是初六的生日吗,只是还没来得急包装就……你拿着吧,挺好听的。” 
  
  陈默举着,眼里满是真诚,江海洋有点儿犹豫,到底还是接了过来,看到上面只写了两个字。
  
  原来那首钢琴曲叫情动。
  
  “得了,谢谢这种话就不要对他本人说了。”江海洋吸吸鼻子,又小声的说:“如果要说,就说句对不起吧。”
  
  江海洋对陈默笑笑,他搓搓双手,天冷,冻得有些僵,最后把光盘小心翼翼放到上衣口袋里。
  
  “我上去了,再见。” 
  
  陈默欲言又止,还是说了句:“再见。” 
  
  张向北大老远就看到江海洋和沉默,他接到江海洋的回信时就感觉不对劲,于是立马从亲戚家出来。
  
  江海洋转身时正好看到张向北的宝马从东边就开来。
  
  车慢慢停到路边,熄火。
  
  张向北下车,看江海洋一眼,转头对陈默微笑:“你好,陈助理。” 
  
  陈默不自然的微笑:“您好,向,向北少爷。” 
  
  江海洋看看陈默,又看张向北,只见他笑的如沐春风对陈默说:“好久不见,还好吗?” 
  
  “一切都好。”陈默摆摆衣角又说:“那,那个,我有事,先行一步。” 
  
  “好的,再见。” 
  
  陈默拉开车门,冲江海洋点头致意,闪进车内,不一会就淡出俩人的视野。
  
  张向北转过身,直视江海洋的双眼。
  
  “不忙了?”江海洋淡淡的问。
  
  张向北没有接腔儿与江海洋擦肩而过,撞了一下他的左肩,看都没看他一眼。拉开副驾驶席:“上车。” 
  
  江海洋一愣:“咋了?” 
  
  “上车。”张向北瞪着江海洋,目光清清冷冷:“如果不想被邻居看到的话。” 
  
  江海洋静止半天,眉头有点儿凝重,最后叹口气上了车。 
  
  车开到了南湖公园,因为过节又值寒冬,偌大的广场空荡荡的。偶尔有几声狗吠,显得越发孤寂。
  
  车停到路边,车内气氛沉默紧张。
  
  张向北问:“你不解释一下吗?” 
  
  “解释什么?” 
  
  “你是真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吗?” 
  
  江海洋有点儿烦,抓抓头发说:“你大老远来,就说这个?”
  
  “陈默找你干嘛?”
  
  江海洋想从头到尾说一遍,又觉得罗嗦,说来话长,于是说:“没啥,以后和你说。”
  
  “没啥?是他找你,还是别人?”
  
  江海洋知道这话另有所指:“想多了啊。” 
  
  张向北冷笑一下,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想多了?那么小海,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这是扣子啊。”看着他捏着的扣子,江海洋实在想不出这个东西有什么意义。
  
  但是听到他这个回答,张向北眼睛里闪过两道冷冽的目光。
  
  “你说你和家人都不穿衬衣,那我请问,对于在你的卧室找到的这枚男士衬衣扣子,你作何解释?”他又看看扣子:“HK,据我所知,这种品牌的衣服均价2000元,一般人,根本不会穿!” 
  
  江海洋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心越来越冷。
  
  HK?HK!衬衣!扣子!店员问他衣服是否要干洗?他说不用了,丢掉吧,扣子少了一个,没法穿了。
  
  扣子!肖子凛的扣子!
  
  “想起来了?” 
  
  张向北难过的看着江海洋,苦笑一声,别过头,垂下双眼,长长的睫毛满是淡淡的忧伤。
  
  “江海洋,”张向北重新看他,语声有点变调儿:“你,有没有真的喜欢我?” 
  
  江海洋咽口唾沫,突然觉得胸口特别疼,张向北那么温柔,那么精致,那么好,好的不忍心伤害,怎么就成这样了?
  
  江海洋看着他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似乎用尽全身力气克制自己现在的情绪。
  
  他想上去握住那双手,对他说对不起。
  
  可是他不敢这么做,紧存的理智告诉他这三个字会火上浇油,雪上加霜,这相当于是某种默认,他只看到了结局,没有听他说过程。
  
  江海洋突然特别后悔,如果提前把事儿招了,也许不会像现在如此狼狈。
  
  可是,这种无声对于张向北来说无非是一种煎熬,他要是答案并不是事情的过程,而是他在江海洋心中的位置。 
  
  “下车!”张向北别过头,没有任何温度的说,声音平淡,犹如一滩死水,仿佛是最后的力气。
  
  有那么一瞬间,江海洋大脑一片空白,记忆中的小北没有过这样的表情,一直温柔,会对自己笑,会关心自己,有时冒点儿小坏,但是那份心事真的。 
  
  “你怀疑我?”江海洋干裂的嘴唇哆嗦的说出这几个字。 
  
  “那这又算什么?”张向北回头怒斥江海洋,同时将扣子用劲全身力气砸在他的面前,撞到车身,发出领人心碎的啪啪声,蹦跶几下就找不到踪影了。
  
  张向北通红的双眸像一柄剑刺进江海洋胸膛,他仿佛掉进一个冰窟窿,没有氧气,没有温度,浑身冰冷,万劫不复。
  
  “你听我说。” 
  
  “下车”张向北爆发,吼出嘶哑的声音。 
  
  江海洋冷笑一声:“我是该庆幸没有说滚么?” 
  
  “别让我说。” 
  
  不再有废话,江海洋打开车门,重重将门关上。
  
  关门声还没有散去,还有回音,张向北就发动引擎立马扬长而去,走的毅然决然,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江海洋心底某个地方所有的温暖全部抽走了,一丝不剩。
  
  江海洋怔怔站在原地,看着白的车影,渐渐不见。突然特别想对自己说:“真活该啊,还作不作。” 
  
  一阵凛冽的寒风吹过,江海洋抱起双肩。
  
  冷吗?冷吧!因为是冬天,所以很冷,一定是这样。
  
  天空飘起雪花,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江海洋仿佛与世隔绝,木雕般依旧站在那里,浑身早已经冻透,但是他自己还觉得不够冷。
  
  路上偶尔路过三两行人,扫一眼江海洋,然后匆匆而过。
  
  耳边的鞭炮声声声入耳,湖面上已经结着厚厚的冰,对面的河沿上灯火通明。
  
  这,就是无家可归的感觉么?
  
  江海洋掏出胸前的项链,静静的看着,慢慢的摩挲,然后放回胸前,金属没有温度,瞬间冰冷刺骨。
  
  江海洋笑了,笑着笑着,突然觉得很累,慢慢坐在马路牙子上,膝盖撑着双臂,对着花坛里面的松树愣神,最后慢慢低下头,看着双脚圈住的雪花。 
  
  像个无助的孩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仿佛一个世纪,江海洋微微抬头,看见一双脚停在他面前,脚面上有一层薄薄的雪花没有来得化去,片刻愣神儿之后,他慢慢仰头看着眼前的人。 
  
  他觉得眼前的人很陌生,但是却又非常熟悉。 
  
  那双柔情的眸子泛着点点心疼。
  
  江海洋冻的嗓子有些沙哑:“为什么回来?” 
  
  张向北蹲下,手掌覆上他的脸颊,拇指摩挲他的嘴唇。
  
  “因为对你,我狠不下心,放不了手。” 
  
  “是么?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听到江海洋说的话,张向北眼圈红了,他一把将他拉入怀中。
  
  紧紧相拥。
  
  半响后,张向北说:“下次,不要这样了。”
  

☆、不宜出入

  “阿嚏——”
  
  张向北松开江海洋,摸着他被雪花染湿的碎发说:“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儿呢,非得一直在这等,我不来,你不准备走了?”
  
  江海洋打掉他的手:“边儿去,谁等你了,我纳凉呢,不行啊。”
  
  张向北失笑,赏他一记脑瓜崩:“有您大冬天纳凉的么。”
  
  江海洋斜他一眼:“有啊,不搁你眼前呢么?”
  
  “有么?”张向北配合的左右看看,然后笑笑说:“我眼前就一笨蛋啊,哪有你说那人,快给我说说在哪儿,我还没见过白痴呢?”
  
  江海洋直接给张向北一拳,却压根儿没下狠手,正好将手送入人家手心里。
  
  “这么冰?”张向北将他双手放在自己手里,最后拉着他说:“走,上车。”
  
  俩人到车里,暖风开的足足的,江海洋可能是刚才冻透了,一直喷嚏打个不停,打的张向北心那个悔,二话不说,张向北发动引擎直接奔东区去。
  
  “嘛去?我家不在这啊。”江海洋看到远处的狮城迎宾馆心里有点儿犯嘀咕。
  
  张向北一看江海洋那小样儿,有点冒坏水:“想还想不出来么?”
  
  江海洋捏张面纸醒醒鼻子:“哟,开房?”
  
  “这么直接?”张向北撇头看江海洋一眼,轻笑一声:“是啊。”
  
  “怎么着?你家菊三哥准备今天盛开呢?”
  
  张向北笑出声:“哦?我么?”
  
  “嘿?听你这语气是我喽?”江海洋从副驾驶座上一弹而起:“跟你说啊,今儿我看黄历了,大凶,不宜出入。”
  
  张向北一开始没有听出来,琢磨了半天,想到末尾出入俩字时,突然笑起来。
  
  “笑个鸟啊你。”江海洋说归说,最后也笑了。
  
  张向北泪花子都要出来了,最后说:“不逗你了,我怕一会子你真冻着,所以带你先去泡个热水澡,迎宾馆离这最近。”
  
  “别啊,我想去华清池。”
  
  张向北但笑不语。
  
  办理房卡的时候,张向北手有节奏的敲着大理石桌面,抿着嘴,看上去有点焦急。时不时瞅江海洋一眼,生怕人跑了似地,那眼神别提多深情了。
  
  加上俩人挺养眼,头发末梢儿的湿意,尤其是江海洋,别提多诱人,多招啃了。
  
  淡定如张向北有点儿不淡定了,心里火烧火燎的。
  
  暧昧的时间,暧昧的地点,暧昧的眼神,暧昧的话语,张向北眼里燃起小簇火苗儿,心里挠的痒的慌。
  
  前台的小姑娘也不淡定了,拿错几次房卡,不知道是无意的,还是有心的。
  
  江海洋看着前台服务员,眉头皱的:“姐姐,您能看好了拿么,别在让我俩走错屋,您这没多大年纪吧,怎么就……”
  
  小姑娘让他说的脸红,连忙道歉。
  
  张向北一手拿房卡,一手拿江海洋,给这碎嘴子提溜走了。
  
  关上房门,还没落响,张向北就把江海洋推到墙上,开始亲吻,没有昔日的温柔,急切的像一头苏醒的狮子,吻的江海洋一愣一愣的。
  
  半响才想起,这是羊入虎口的节奏啊。
  
  “嘛呢,老铁?”江海洋推开张向北,用手背擦擦嘴上的唾沫星子,也不知道是谁的:“我全身就嘴干,你还给我弄湿喽。”
  
  听到这话张向北笑了,将人楼进怀里,从耳边说:“我想把你弄的更湿。”
  
  “行啊,冻着我医药费报销啊。”
  
  张向北这才想起来意,有点不好意思,拉着江海洋进了浴室。
  
  “嘿嘿嘿,我健康着呢,能自理,您先出去成么?”
  
  张向北揉揉他的头发,听话的出去了,最后看他一眼,仿佛再说,你今晚跑步了了。
  
  江海洋犯愁了,心里有点儿想骂操。
  
  但是这个动词用在张向北身上有点儿不现实。
  
  他窝在浴缸里,身体慢慢回暖,驱走体内所有的严寒。
  
  敲打着浴缸沿儿,江海洋心里想着:这可咋办啊,小鬼子外面埋伏着呢,这么出去,不就成慰/安/夫了。
  
  “操,我还就不信邪了。”江海洋一跃而起,拿毛巾混乱擦擦,转圈儿找衣服。最后没法了,裹着个浴巾出去了。
  
  “衣服呢”
  
  “都湿了,拿去洗了,明天早晨送来。”
  
  “张向北你说你作孽不,好歹你给留条内裤啊,这么光着算怎么回事儿啊。”江海洋突然想到什么,又问:“不是,你啥意思,今晚,今晚就这儿凑合了?”
  
  “是啊。”
  
  江海洋愣半天,心想这还赶上持久战了还:“这个吧,我们家有家规,是吧,他吧,不能夜不归……我操……唔……”
  
  张向北一把拉过江海洋,就堵上这张嘴了。
  
  “我特别烦你这张嘴,但又特别喜欢。”张向北顶着他的鼻子说。
  
  “你这够矛盾的。”
  
  “不矛盾,嘴坏的人……”张向北顿顿,拇指摩挲着江海洋的眉毛,看着江海洋求解的表情,才说:“嘴坏的人,其实内心倍儿柔软。”
  
  接着又开始慢慢轻吻他,从眉到眼睛到鼻子,到嘴。
  
  “等毕业不是?”江海洋推推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想等了,怎么办?”张向北开始肆意的、贪/婪的吸/吮。
  
  “憋着。”
  
  他不语,抓住他反抗的双手,直接送到张向北的下方,触碰到那里的炙/热,仿佛被烫伤般,江海洋猛然收回手。
  
  “摸摸我,嗯?”
  
  妖娆的声音,就像魔咒般摄取江海洋的灵魂,他有点儿微凉的手包裹着那根炙/热,恶作剧般紧了紧:“哟,这尺寸,可以啊。”
  
  江海洋这样的话语就像催/情/剂,张向北脑袋轰一下子,有点抛锚。
  
  他将手伸到他的浴袍内,那里有点半/软,在自己手上没几秒就刚硬如铁。
  
  张向北笑笑:“你的,也不错。”
  
  “那是。”江海洋咧咧嘴,踮着脚从张向北耳边挑逗的说:“性/能也不错。”
  
  张向北有点儿不知轻重,江海洋小疼,更多的是刺激,他确定这一刻那双能弹出优雅琴声的手正在为自己服务,这让他不知道多兴奋,跟自己玩儿单机绝逼不一样。
  
  “有点儿冷嘿。”
  
  “没穿衣服当然会冷。”张向北把他身上的浴袍剥掉说。
  
  “你也脱吧。”江海洋解他的衬衣。
  
  “这么着急?”张向北笑笑。
  
  “你咋那么不要脸?”
  
  “这种事儿不要脸就对了。”
  
  “操。”
  
  “真的?”
  
  “……”
  
  张向北欺身上来,俩人倒在床上。
  
  肌肤的碰触让俩人心跳加速,浑身燥/热。他轻轻揉捏江海洋的屁股,食指深入股沟,在边缘慢慢探索;就像等待一个许可。
  
  江海洋有点不习惯,上半身往后仰,江老二正好抵在张向北大腿内侧,他往他身上撞击一下。
  
  张向北看着江海洋,眼神满是期待:“可以么?”
  
  江海洋不语,去亲张向北的嘴巴,鼻息混合最一起,他才说:“用手。”
  
  张向北再次握住江老二,它在他手里欢呼雀跃,一圈一圈变胖,越来越硬,爆出青筋,俩人呼吸越来越急促,让俩人意/乱/情/迷。
  
  他们享受的闭着双眼,感受对方带来的刺激,一点一点沦陷……
  
  “动作,快一点。”江海洋轻轻的说,面色潮红:“嗯……”
  
  乳白色的液体像一朵白莲花似地,绽放在张向北的身上。
  
  江海洋也加快速度,卖力演出,张向北没有哼哼,喉咙出来的声音越来越重。
  
  张向北吻住江海洋,又啃住他的脖子,身体有多舒服,吸允就有多用力。最后,闷哼一声,迸发出一片污浊。
  
  俩人平躺,四仰八叉,张向北有点脸红,伸手拉住江海洋的手。
  
  过了好长时间,屋内的雄性气味慢慢散去,张向北说:“还成么?”
  
  江海洋胳臂搭在额头上:“还成,挺爽。”
  
  “不想等了。”张向北紧紧江海洋的手:“可以么?”
  
  江海洋扭头,看看张向北的脸,又看看他二弟:“不会吧?”
  
  “会。”
  
  “不是,我说,你一整艺术的,怎么性/欲那么强啊。”
  
  “行为艺术也是艺术的一种。”
  
  “滚你大爷的行为艺术。”江海洋弹了一下张老二:“您自己DIY吧。”
  
  说完,江海洋准备下床,张向北一把拉住他,抿抿嘴,手指摩挲着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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