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宛如情人作者:苏格兰-颜琳-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得撕心裂肺。
易然。原来你爱得和我一样辛酸。
43(易然的自白I)
如果某天早上醒来,我第一个想起的不是你的脸和你的名,我也就不再寂寞。回到S城已经一星期了,我分不清房间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光是那样刺眼。我这样自私残忍的人不适合生活在灿烂的日光下。一切都没有颜色,没有味道。
白色的安眠药片撒了一地,我每天都捡起来吃,几颗几颗,我已经记不得了,好累,一直想著我伤害他的那一夜。我只想让自己停下来休息几秒。可是,我很清楚,就算死去我也忘记不了他痛苦的表情和脆弱的恳求。他说“易然,求你,不要……”他满身是血,他在地上奋力爬动闪躲,我都没有停下,我用最恶毒的语言去伤害他的心,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他的身体。我多么该死。他带血的后背还在我眼前颤抖著。而我却无情地将我的巨大贯穿进入他的身体。我强暴了他。我禽兽不如。
从长岛开车到纽约机场的路上,车灯打在漆黑的洲际公路上,我浑身是血,他的,我的。风声响在耳边,是他受伤后的无助哭泣。方向盘握住了,车子性能很好,车速超快。我很明白我的目的地是纽约机场,我要回S城,我有自己的生活,和他的相遇只是一出小闹剧。很快,我就可以回复我的正常生活,自我控制,自我计划,一切我都有分寸,我是娱乐圈最懂事成熟的艺人。我的人生从来没有“脱离控制”四个字。
可是为什么鼻子是酸的,下腹的性器胀痛著,上面沾著的精液和血一起提醒著我刚才我的兽行。手又再握紧了方向盘,拐弯,上高速路,为何看不清方向。下雨了。车窗开始模糊,我打开雨刷器刷车窗,还是看不清楚,又再刷了一次,还是一片模糊。怎么刷也看不清,操,怎么回事?心口一阵闷痛。鼻子酸楚。不是雨水,原来是眼里涌出的泪水。
车子轰一声撞在旁边的护栏上,我把头靠在方向盘上失声痛哭,拿手不停地刮自己耳光,打得脸颊火辣辣地痛。我做了什么?我怎么能这样伤害他,我爱他啊。我的粗暴会让他痛成什么样子。
抬头明月光的皎洁夏夜,我看不清楚方向,也不想要未来。风声就是他的哭泣声。在空气中扩散,变成一万支箭上前来射穿我的心。心碎一万次的痛,也比不上我带给他的伤。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一直嗫嚅著这句话,一直嗫嚅。
那个夜晚漆黑得让我毛骨悚然,而我,在离开他以后的一年里,都伴著这样的毛骨悚然度过无色无味的日子。已经没有什么未来了,我把未来交给了他。S城的风声穿过地铁,人海,阳台,传到我耳边,我听出来是他在哭,他一直在哭。
我在客厅的沙发下捡到这本记事簿,他写了好多字在上面,歪歪斜斜的一笔一画,好像刚上学的一二年级小学生写的汉字。他说“我对易然的爱与日俱增,这爱少于昨天,多于明天。”读完这句话我轻轻地笑出声,呵~这是西班牙画家毕加索对自己情人的表白。
原来他还知道毕加索,我以为他只是个街头小混混,除了和经济人顶嘴,在休息室的冷气机前打瞌睡,只会半夜偷偷摸起来,去冰箱开罐啤酒,坐到沙发上把电视音量开到最小,看凌晨的德甲联赛,,看完后蹑手蹑脚回来睡到我身边,再上来偷吻我几下。接著以为自己的夜生活计划天衣无缝,丝毫不为我察觉,满意地睡过去。
其实每一次他起身我都会被吵醒,只是看著他深怕把我吵醒的样子我会一直装睡。他每次偷吻完我以后,还会用英文小声念几句祷告。诸如希望耶稣让我爱上他,满月时分跟我做爱一类的愿望。他闭上眼睛认真念祷告词,脸上发出希冀的光,我睁开眼看到,笑得眼睛都完成一条桥。
他总是斜著眼睛看我,一直看,双手拖著下巴,嘴巴张开流著口水,花痴一样。等我发现,抬头看到他眼里的似水柔情,问他有事吗,他就会马上把目光移开,装腔作势地回答“我没在看你,我在看你的牛仔裤。这个款型很好看,我也想去买。”
其实那条牛仔裤是他的,我随便拿来穿的。
他本来喜欢美国乐队,只听英文歌。发现我喜欢 X JAPAN 以后,他特地去买了一个4G的ipod nano ,灌了X
JAPAN的十几张专辑进去,三天不吃不喝不睡地听,耳朵都听得发炎要去看医生。听完后还跟我装他是老fan 了,X JAPAN的什么歌什么八卦都知道。
44(易然的自白II)
他说“我要易然做我一辈子的爱人,不止是情人……”我开始捂住嘴小声地哭。他一直这样在心里留著期盼,等待著我,一直都不放弃。我给他的,除了宛如情人的款款暧昧,刻苦铭心的道道伤痕,还有什么?他那样体贴,即使一起吃匹萨,也要帮我挑没有洋葱的。而我却把他的真心当作驴肝肺。呵,我多么禽兽不如。
我去了很多次美国,在长岛的那栋别墅前看到“待售”的广告牌。我问地产商这里的住户去了哪里,得不到回答,我到美国人口调查局和纽约市警局去问黎风的下落。没有人知道。我找私家侦探也查不到他的去向。
我演的电影开始很卖座,刻意炒作的绯闻越来越多,片酬从七位长到八位。我红得发紫,红透了半边天。经纪人说公司在力捧我。我的演艺事业登峰造极了。我人生的梦想实现了。可是,不是靠我自己的实力,而是因为黎风。我知道,是他让维亚莱姆的执行董事方霆这么做的。一直以来,是他在照顾我,我在要求他。
没有人知道,每天工作完了回来,我第一件事是联系私家侦探,打听他的下落。每一次,都是失望地坐在电话机旁失魂落魄。他消失了吗。可是耳边还是他的哭泣声一直在响,不定方向的风吹去了哪里。当他身边的空气流动的时候,他闻得到我泪水的咸味吗。
睡不著,吃不下。蹲下身来,捡起落满一地的一片片白色小药片,这些药片也是他的眼泪,一颗颗,我都吞下。
不要再哭了,我好爱你,我们重新来过,我不会再让你受伤害。绝对不会。
躺倒卧室的床上,以前我睡在左边,他睡在右边。中间是两双十指紧扣的双手。关掉灯以后他会问“要不要吃痰?”他的普通话讲很差。经常我都听不明白他讲什么意思。我回答“啊?”
“痰啊……要不要吃?”他俏皮地大声喊。
“什么痰不痰的,快睡觉。”我把手搭上他的肩,轻拍著他的肩膀哄他睡觉。他游移著伏上我的胸膛,唇凑上来,吐给我一颗水果糖,水果的甜美香味自他的口腔传来给我。充满整个世界。一片浓情蜜意流淌在我和他之间。
我勾弄舔舐著他柔滑温热的长舌,贪婪地占有他的唇齿。他的舌头回应地缠绕上前,吮吸著我的唾液,水果糖在我们的舌间来回移动。甜蜜绽放。我在心里轻笑,“白痴,是糖,不是痰啦……”
往日的声光魅影都浮上心头,捕风捉影太傻,可我只剩下一副躯壳,只能机械地重复著这些对他的想念,一直不肯跟昨天说再见。我把精神寄托给了风。不论风吹多远,天涯海角我也要追回来。
拿著私家侦探的照片和地址按图索骥,我终于遇到了他。看到他的苦,见到他的伤,我站在远处望著他上班,买菜,挤地铁,进出街角的干洗店,挣扎著维持一日三餐的温饱。他的嘴角不再含著笑。他努力在不起眼的角落苟且偷生。我知道了黎家的变故,知道从头到尾他为我付出了多少。
我对自己的伤害更加严重,安眠药几十片几十片地吞。有几次进了医院洗胃。再让我多痛一点,让我把伤害他的都还给我。
我站在他租住的楼下一直等待。漫天飘飞的梧桐树叶落下的时候,他落寞的脸出现在我面前,他拒绝了我,他以为我还是一年多年前的那个我。他不相信我。没有关系,我一直等。就如他当初一直等我爱上他一样。我等他相信我。我等他回来我身边,做我一辈子的爱人,我要一直照顾他。
再次睡在他身边握住他冰凉的手,我在心里默念“吾爱,我每一天都属于你,我要和你一天比一天更亲密。”
我在日本买了房子,和公司的合同也终止了。这一次,何止是宛如情人。黎风是易然名副其实,如假包换的爱人。一辈子的爱人。
45
合上扉页,我把那一箱的文件和杂物扔到旁边的垃圾桶,开始在街上大步奔跑。手里一直紧握著那本记事簿,跑过大街小巷,风声在耳边响,它不是我的哭泣声,是我在说“我爱你”的声音。易然,要不要吃痰。不是,要不要吃糖。我要让浓情蜜意充满你的世界。只要你平安回来我身边,我陪你去日本,哪里我都陪你去。我早就原谅你了,长岛的那一夜我都忘记了。
跑到楚扬的律师事务所,看到楚扬坐在办公桌后面,只著一件衬衫,梳得伏贴的分头被抓乱,落下几根发丝在额前,脸色疲倦,对著厚重的刑事法典抄抄写写,不时还咒骂出声,正在准备这个案子的资料。桌上堆满了纸质资料和法律典籍,还有一杯杯的热卖咖啡。
我上前拉住他还在写字的手,使劲地摇晃,问“有多大把握?不会是死刑,对不对……不会的。”楚扬冷冷地抬眼看我,叫“放开。”
我啪一声跪倒在地,哽咽著喊“求你。求你救救他。”楚扬放下笔,背靠到皮转椅上,似笑非笑。“怎么不关心黎耀的安危,有你这样的弟弟吗?”
我抬眼仰望这个冷酷无情,不知人间疾苦,耀武扬威,得势不饶人的男人吼“黎耀不会死,你不会让他死,我知道……可是易然,易然……我求你,你帮我救他出来。”我跪在地上,颤抖著身体恳求楚大律师。他是我唯一的希望,易然是为了我才杀人的,如果从头到尾他没有遇到过我,他还是那个纯净的优质偶像。都是我的罪恶玷污了他。
我一直跪在地上叫喊著,外面有人推门进来,是楚扬的女秘书,“楚律师,这是警方送来的这件案子的调查报告。”离开的时候看到跪在地上的我,小心翼翼地问“楚律师,他没事吧?”楚扬回答“没事。”接著,翻开秘书送来的文件,看了几秒。
等女秘书走出办公室,合上玻璃门。“起来……”楚扬隔著他的实木办公桌命令我,我一动不动“你答应我救易然出来,我就起来。”楚扬走到我身边,将一份报告扔给我,“自己看,这是警方的GSR调查报告。报告上写明了易然手上沾有开枪后的子弹残余物,而黎耀手上没有,人是易然杀的。”
我在心里倒抽著的一口气松了,唯一的支撑也没有了。我觉得已经听到了法官在判易然死刑。
“起来。”楚扬一把把我从地上拉起来,“现在知道后悔了?当初你闯祸的时候就没有想到会有今天?现在易然确实杀了人,你让我怎么救他?啊?”他越说越激动,拉住我的衣领大叫“啊?怎么救?为什么做事前都不思考?你们以为世界对你们不公平就可以任性,可以乱来,有没有替身边的人著想过……你们做错的为什么要身边的人来替你们还?公平在哪里……”
说著说著,楚扬自己先哭了起来,我愣在原地,完全被他的反应震慑,这种神经病,不知道有多么黑暗的过去,让他精神分裂成这样。我慢慢开口“你没事吧?”他低著头,黑发落在额前。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墙角的暖气机啪啪地响。他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坐到皮椅上拿手搓了搓脸,端起桌上的咖啡一口喝干“易然不会死。黎耀也会平安无事,没有我楚扬打不赢的官司。”
46
第二天是开庭的日子,法院门口人山人海,被一群记者和易然的粉丝黑压压地包围。楚扬开著他的黑色梅赛德斯轿车,穿著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自信地笑著,从车里走出来,礼貌回答记者的提问。
“我的两位当事人都是无辜的。”“法律会还给他们公平。”“你们觉得有我楚扬打不赢的官司么?”“当然,正义是需要我们这些卫法者来维护的。”“谢谢……我能透露的只有这么多。”
我坐在听审席位的前排,程响坐在我身边,他今天也穿了西装,气氛隆重。早上林和平打了电话给我,告诉我他不会让黎耀出事,而易然,他也尽量关照楚扬去替他开罪。他在电话那头笑,说“S城没有谁不会不给林和平面子。地区检察官也要看我的脸色办事。”我在电话这边“和平叔”,“谢谢”“多亏您了”的一声声叫得清脆。靠,你他妈这次一定要救他们俩,不然我自杀前也一定先杀了你,替我的好兄弟报仇。
开庭了,我的心跳到嗓子,终于看到他了。他在庭警的押送下,站在犯人席。我朝他看去,小声地叫“易然……易然……”,他回望过来,脸色憔悴,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可是目光闪亮著,他张开嘴朝我笑,是类似于梦中情人的那种笑。我见到后,鼻子马上一酸,立刻拉起程响的袖子擦眼泪。
等陪审团成员入座后,审判长敲起法锤,宣布开庭。书记员开始形式化地宣读关于被告和诉讼人的权利义务须知,期间的二十分钟时间里程响一直在旁边抖著大腿,压低声音骂“操,你他妈有完没完……快点,没罪,快点把人给我放了。”弄得我更加心神不宁,“程响,别抖了。”我忍不住喝斥。然后坐在位置上抬高了腰,紧张地等待。心跳一下,又停一下。缺氧得厉害。
我全身冒出冷汗,耶稣基督的,来来回回祷告了几十遍。终于等到法庭辩论。楚扬开始滔滔不绝地替易然和黎耀辩护,陆续传讯了几位证人,同检方律师吵得不可开交,他高大笔挺的身材一站起来就带给对方极大的压迫感,再加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比炒豆子还要快的语速,轻易地在气势上将对方压倒。检方律师被反驳得哑口无言,连喊“法官大人,我反对”的机会都没有。
楚扬向陪审团呈上了酒店房间的闭路监控录影带。那一个清晨发生的事重新在人们眼前上演。“法官大人,各位陪审团的成员,如你们所见,我的两位当事人只是在生命受到威胁下做出了正当防卫……”
“请注意看,第一被告,就是我的当事人之一,易然是在第二被告黎耀的生命受到威胁,不得已的情况下开的枪,这么做纯粹是为了阻止死者对我的当事人之二黎耀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
耳边的声音一直是模糊的,身边的事物一直是被忽视的,我只看得到他。他清瘦倦怠的身体引得我心疼。我抬头和他对视,一脸的担心被他看在眼里,他穿著法院提供的西装,精神矍铄,一直微笑,却带著些许凄婉的色彩。我连哭带笑,目光穿越前面坐著的陪审团和他交接,在心里默念“我原谅你了。”
“所以,这样的行为只能算作防卫过当,我恳请法官大人和各位陪审团员能网开一面,还我的当事人一个清白……”
几个小时后,法庭审判结果出来了。“本席宣判,第一被告中国籍男子易然,因防卫过当,造成死者死亡,根据刑法第xxx条,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期间不予保释……第二被告美国籍男子黎耀无罪,当庭释放。”
四年零六个月,我抓紧程响扶住我肩膀的手,傻笑。太好了,不是死刑。
47
S城近几日的雨夹雪天气,阴冷得人的骨头都颤抖。程响约了他的两个好兄弟,整日在家里打魔兽,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