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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渣作者:未至末-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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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之前肯定也和遥光说了些自己什麽，即使他没看见他也知道那不是什麽好话。
“不是什麽好角色”，他不知道这个人到底给遥光灌什麽汤，但都势必会影响遥光对他的印象，如真这样，他和遥光之後的发展更是想也别想。而“小心点”“栽了”到底是指什麽，这龟孙子是不是猜到了些东西，别胡扯八道捅破了他的计划。
他拿了自己的手机，立刻将这个人的电话记到了手机上。然後拨了出去。
那边没有关机，传来了被服务商自动设为彩铃的烂大街的音乐。
许久後电话接通了，传来了男声迷迷糊糊的“喂”。
“刘锡明？”他拧著眉问。
那边含糊的“嗯”了声，问“谁啊”。
他却没回答，直接问：“你他妈给遥光说了些什麽。”
那边突然静了，接著口齿清晰的低喊：“妈的怎麽是你！？遥光呢？！”
钱生坤勾了唇角：“遥光？”他看向在怀里还沈沈睡著的遥光，低头轻轻蹭了下，低声笑道：“他睡得好好的。”说罢吻了吻遥光的脸颊。
那边顿了下：“什麽意思。”
“应该是你什麽意思。你他妈哪根葱，给遥光都说了我些什麽。”他望著遥光，对电话那边讲道，目光温和语气冷然。
对方又停了会儿，冷声说“你等下”，细微的一系列动静及脚步声後那边才又出了声，再次问：“遥光人呢。”
“睡觉，你他妈听得懂人话不！”他有些不耐烦。
“睡个屁！”那边吼道，“我就不信你叫他过去真只是让他睡觉！”
钱生坤静了下，冷笑：“你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你再清楚不过！你个变态！你敢动他一下我立刻废了你！”
钱生坤却笑了：“你指什麽？”然後开了扩音，将话筒往遥光嘴边凑近了些。
“这样？”他问罢，嘲弄的笑著低头吻住了遥光，深切的吻著，将话筒凑得更近了些，故意放大了急促的呼吸声、啧啧的亲吻吮吸声，以及口舌间缠绵的滑腻声。
那边传来了颤抖的呼吸声，接著是愤然的破口大骂：“我操你妈的你个变态！你给我停下来！”
然而这只更加凸显了那边一清二楚却又无能为力的感觉。他更加愉悦兴奋，就像要将这里的画面展示在对方眼前般，挑衅及示威似的更加卖力的将这边的声音传递到电话里。
那边就像要把毕生学过的所有脏话狠话都骂出来般不停怒吼著，钱生坤却充耳不闻。电话里的声音渐渐成为了悲愤，嘶哑的低吼：“他是个男的啊！他那麽信任你，想帮你！你居然却，这麽对他……！”
他却投入的仍然吻著，等炫耀够了才停了下来，气喘吁吁的缓缓离开遥光的唇。他笑著盯著遥光微皱的眉、绯红的脸颊和唇，舔了舔自己的唇，关了扩音，将手机重新放到耳边：
“听清了没？怎麽样？过来废我？你以为你是谁。我根本不在乎你这杂种知道多少，哪怕你过来我也可以当著你的面让你看看我们是怎麽做的。”顿了下，语调阴狠了下来：“但你他妈的要敢给他透漏一个字，我就一点、一点的，把你往死打。”
他说著，拳头也跟著缓缓的攥紧。
那边却无力的冷笑了下，缓缓道：“你做都做了……还怕什麽。”
他微微皱起了眉，抿著唇，静静望著遥光，沈思著。半晌，扔下句“你少管”。
“妈的你做都做了，还叫我别管？！”对方声音却渐渐大了起来，“他是我朋友！你他妈这种没心没肺的人渣懂个屁！”
钱生坤皱著眉，垂下眼帘，抚摸著遥光的脸颊，不吭声。
他感到难受，感到心里沈闷。
──他觉得委屈。
他认为自己已经尽可能的对遥光好了。他看到遥光难受，甚至没狠心真上了遥光。
但电话里的家夥却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说他“没心没肺”，说他“懂个屁”。
他对遥光的好全部都被人侮辱践踏。
电话那边就像抓住了他的把柄般没完没了起来，狠狠道：“你以为遥光是傻子？他不蠢！就算我不说，你那恶心的心思也肯定被看出来了！他只不过没表示！只觉得你是个需要指导需要人陪的小鬼！你怕他知道？怕他知道就别干这种事！”
每句话都一锤一锤的砸在他心上。他睁大了眼，不由自主的缓缓搂紧了遥光，生怕对方会突然离开。
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不由自主的想颤抖。
这回却是因为恐慌。
──遥光知道。
……遥光知道？
他龌龊不堪的想法，他污秽下流的行为。
他挣扎，痛苦，美好，又向往的心情。
他斩不断的感受。
遥光知道麽？
遥光知道麽？
“……他知道？”
他所有的狂妄及嚣张都突然褪去，嘴唇轻动，声音卡在喉中，慢慢碾压而出。
那边静了下，接著狠狠道：“对！他会知道！所以我警告你别再碰他，他会知道！”
“为什麽。”他问，就像上课提问的学生般不解。
“你倒还问我！”
“我会改。”
他立刻认真道。
那边突然卡住了声。
恐怕没人能想到这种张扬跋扈的家夥居然会以这样的语气的说出这种话。
许久，那边也开了口，愤愤的话让钱生坤心寒：
“那就别和他呆一块！”
钱生坤听著电话，静在了会儿。半晌，扯起唇角，嗤笑了声。接著缓缓道：
“我去你妈的。”
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挑衅与嘲弄。
他像经过一场愚弄般的清醒了过来，又恢复了之前不可一世的嚣张：
“他会知道，也就是说他还不知道。你也不会给他说吧？你怎麽说？说我想上了他？说我给他灌了药，干了各种各样的事？
“你尽管去说，看你敢不敢说、说的说不出口，看他嫌不嫌丢人。
“只要你透露一星半点，关於我的打算、想法，或者今晚的事，你等著，我让你恨不得去死，我让你这辈子都不好过。”
那边也狠狠道：
“你他妈有本事就来。你以为我怕你这变态？你最好赶紧来，我他妈把你往死打。”
钱生坤却勾著唇角理也不理对方的威胁：“你不怕？你今年大几，还要不要毕业；有没有女朋友，她要是被别人上了怎麽样；找不找工作，要不要让你犯个事进牢里吃牢饭。”顿了下，“还要不要听其他的。”
“……我操你妈你这个疯子！要干男人找别人去！”那边传来扭曲的怒吼。
“不，我只对他有‘性’趣。”
他笑著说著，手贴著遥光腰部赤裸且温暖的皮肤，缓缓下滑至臀部，轻轻揉捏。说完又低头吻了吻遥光，接著才愉悦又满足的说：
“你都清楚了。记著，我整你的方法比你的要多的多。只要我发现遥光有一点不对劲，你就等著。你让我不好过，我让你翻倍的不好过。”
之後，就像想“安慰”一下遥光的这位“朋友”似的，他又特意“好心”说了句“放心，我会比你想象中好得多的去对他”。最後得意的扔下一句“就这吧”，不由分说的挂了电话。
扔开手机，他捧住遥光的脸，像去索得奖励般高兴的吻住遥光的唇。
缠绵了会儿，他才不舍的离开遥光的唇。静静搂著遥光注视了许久，他才松了手，起了床。
他拿起柜子上放著的矿泉水，打开，喝了两口，接著拿著水走到遥光床头坐下，将遥光扶到自己怀里枕著，然後拿起瓶子含了水进嘴里，低头缓缓渡进遥光口中，趁机又吻了会儿，才离开。
遥光皱起了眉，有些挣扎，未咽下的水从唇角流下，之後还咳嗽了几声，看起来是有些呛著了。
就这样渡了三次，钱生坤给遥光抹了抹那些水痕，才放开了遥光。
捡起地上遥光的衣服，他抬头看了看赤身裸体的遥光，有些舍不得。就又拿起手机拍了几张，趴在遥光身上又舔吮轻咬了会儿遥光的乳头，接著在靠近遥光耳根处留下了吻痕。
给遥光套上衣服，他又跪在遥光的两腿之间，将遥光的双腿打开并抬高，低头在遥光大腿根部不断的亲著、往下。他在大腿的最根部留下了吻痕，接著小心翼翼到虔诚般的轻轻吻了两腿间那东西的根部及低下的囊袋。
他的手指再次往遥光後方的洞穴缓缓探了探。这回并不是为了猥亵，他只是感觉下里面的滑腻程度是否让遥光在醒後会感到异样不适。
还有点滑。他有些不悦的皱眉，虽然不想让好不容易进去的东西又出来，但他还是有必要稍微清除些。
他将手指缓缓探入，遥光有些不适的动了动身子。他立刻抓牢了遥光的腿，低下的手指更加缓慢小心。他看著遥光，耐心的安抚：“稍微等一下就好。”
手指里面蹭了圈，再缓缓抽出。他看了看手指上粘腻的液体，笑了下，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卫生纸一类的，於是放下了遥光的腿，起身去了卫生间。将纸拿出来後他又回到床上遥光的两腿间，扯了纸把手指擦了擦，抬高遥光的腿，继续刚才的步骤。
第二次完後他就没再继续了──他并不想完全清除。他得意的笑著检查了下遥光的下体，确定没有什麽问题後才给遥光套上了内裤、裤子。
扣上扣子，拉上拉链，床上的纸拿走，盖上被子──他本来想好心的给遥光捂严实了，但想想这个季节、想想室内温度，就还是和最初一样随意的搭在了遥光身上。
最後他站在那，笑著望著遥光，依然赤裸著。但床上的遥光却穿戴著衣物半盖著被子，和最初没两样。
发生了什麽？什麽也没发生。
遥光一直都在“安安稳稳”的睡觉。
他走到床头，俯身摸了摸遥光的乱糟糟的头发，然後低头吻了吻遥光，笑的心满意足。
他这才离开遥光的床，去拿一直在卫生间的衣服和内裤，出来後才坐在床边不疾不徐的把衣裤套上。
他根本没想要洗澡：他好不容易和遥光赤身裸体的磨蹭了一晚上，身上满是遥光的气息和东西，他一点也不想把这些战利品洗掉。
起来关了灯，他在黑漆漆中回到自己床上。躺在床上，他把自己的行动从头到尾的想了遍，琢磨著还有什麽没处理的。
最後他想起自己手机没拿，又起了身，到遥光跟前摸索自己的手机，最後把自己的手机和遥光的一并拿了回来。然後躺在床上，笑著打开遥光的手机，慢慢检视遥光剩下的信息。
短信看完後看照片，照片看完後看聊天软件里面的内容，还看了信箱、文件，听了音频──把可以窥探到遥光隐私的东西都翻了个遍。
除了刘锡明那王八发的信息外他并没有什麽收获，但他很满足。
那种完全的占有、完全的掌握的，满足。
他将遥光的手机放到一旁，打开自己的手机。
他打开了相册，去观赏自己的成果。
他一张张的慢慢看著。每一张都淫荡至极。
他的唇角无声的扬起大大的弧度。
那些淫秽的画面已经让他在那会儿就朦朦胧胧意识到了以後这些照片的用途。
当然不是为了威胁。他不会去干那种让遥光失望又愤恨的事。
但在每个让他辗转反侧的夜晚，在每个让他欲望蠢蠢欲动的时候，他有了针对的对象。
照片一张张被他翻过，最後他微微皱起了眉。
的确每一张都淫荡至极。然而也这是因为这，让他看久了有种沈闷的疲惫感。
遥光对他而言就只是这样？
像个低贱的卖身货色？
当然不是。
他要的，当然不是这！
然而他盯著这些照片。它们能给予他的，却只有这些。
他皱著眉，快速的翻过那些照片。那种充斥著贬低与侮辱的不堪入目竟让他感到不忍及痛苦。
他从床上坐了起，在翻过最後一张照片後，他再次下了床。
开了灯。
明晃晃的灯光一瞬间太过刺眼，他眯著眼适应了半天，再一点一点的睁开。
他站在遥光床边，静静望著遥光。
平静安宁的睡颜。
他拿著手机，开了相机，换到前置摄像头。
站在床边，他俯下身，角度并不好同时拍到两个人。
没办法，他只好又爬上遥光的床。
他躺在遥光旁边，将小心翼翼的沈睡的遥光搂在怀里，拍了张。
接著他看了看照片，觉得自己的行为简直蠢极了。
即使如此，他却心里好过了些。
他只是可惜，此时除了他俩，再没人能给他们拍照。
他放下手机，双臂将遥光完全的紧紧拥在怀中。
白色的灯光温和的静静笼在床上紧拥与被拥著的他们身上。
一人睁著眼未眠，一人闭著眼沈睡。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的松了手。下了床，将遥光的手机放回原位。关了灯，在黑暗中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他躺下，把所有的照片都又看了遍，平静的看完，将手机放到了一旁。
然後他望著黑暗中的天花板，长长的叹了声。
不知不觉的沈浸在了空无的黑夜中，连什麽时候闭上眼的也不清楚，再恍恍惚惚有些意识的时候是隐约旁边的床上传来了音乐声。
他混混沌沌了几秒，想了想时间地点人物事件，接著突然就清醒了。
遥光！
他立刻睁开眼，将最後混乱的思绪收拾好，注意著对面的床上。
遥光在床上艰辛的伸出手摸了半天手机，关了闹锺。然後翻个身，背对著他，又昏沈了过去。
不是要上课吗？
他看著一动不动的遥光，不解。
在他的认知里遥光一直莫名的重视上课，毕竟遥光为了上课而拒绝了和他第一次出去的邀请。
药效还没过去？
他忍不住猜测。
瞌睡？
还是，不舒服？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就有点躺不住了。他内心挣扎了会儿，从床上爬了起来，下了床，站在遥光床边，仔细的观察著。
半晌，遥光也没有反应，他有些紧张了，摸了摸遥光的脸，体温正常。他稍微放了些心，但眉头并未完全放松。他晃了晃遥光，轻声不安的喊：
“……遥光？……是不是不舒服？……”
遥光被晃得晕晕乎乎醒来，不解的看向他，然後茫然的摇了摇头。
他的肩膀放松了下来，问“不是有课呢麽”。
遥光睡眼惺忪的看了会儿他，似乎有些挣扎，最後又翻过身，无力的摆了摆手。
──看来是瞌睡的了。
他彻底放心了。
站在遥光床边，他看著背对著他又继续睡的遥光，他犹豫了下，问“我能和你一块睡不”。
遥光没反应，估计已经再次睡著了。
他静静的看了会儿对方，纠结了下，掀开遥光的被子，挤在床边小小的边缘，拉上被子，躺了进去。
然後顺手搂住了遥光。
不同於之前完全的赤裸，隔著两个人的衣物，他感觉到了怀中温暖的身体。那是不同於女人的凹凸及温暖，然而独独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却不愿放开。
这是可以被容忍的吧？
他还在遥光“清醒”的时候问过遥光，只不过对方没给他答复罢了。
遥光迷迷糊糊的动了下，侧过头，看向他。
他却像逃避般的紧闭著眼埋下了头，搂紧了遥光，额头在遥光的脖子那蹭了蹭，像只是找个舒服地方睡觉的小动物。
──“他会知道”。
他想了起那个男的说的话。
如果说遥光现在就会想到，他也不会怀疑。
他所做的一切，他自己都已经觉得不合适了。
但他怎麽办。
他克制不住。
他就是想接近，想碰触，想拥抱。
在真的面对这个人的时候，他变的渺小谦卑起来，他的一切都要为这个人让出一条路。
遥光转回了头，闭著眼，微微往里挪了挪身子。
他安心了下来，接著无声的雀跃。
他抿著唇笑，搂著遥光，跟著往里挪了挪。
他不清楚遥光到底是怎麽想的。如果遥光这会儿清醒，同不同意另当别论，但拿著手机问他一堆是绝对的。
而遥光居然什麽也没问。
不，其实遥光转头看向他的时候就是询问了，但之後没想到就这麽简单同意了。
他想了想，觉得可能还是太瞌睡了，以至於懒得追究。
他笑的更是高兴，然後闭上了眼，紧搂著遥光，又蹭了蹭。
窗外已传来车来车往的喧闹声，晨光从未拉严的窗帘中透进，昏暗的房间中一道金色的光映在墙上，细小的灰尘沐浴在金色的光缓缓起舞。整个房间都沈浸在安宁美好的睡梦中。
等他再次半睡半醒的时候，床上只剩他一人了。
他仍躺在那半边床上，而另外半边的人不知跑哪去了。
他心里一紧，顿时清醒了些。
他从床上坐起，张望了下，喊道：“遥光……？”
没有任何动静，於是他下了床。
他在小小的房间里转了个遍，也没见到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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