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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ot-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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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隆的脸色变了变,勉强的保持着笑容:“我有点理解为什么会和你在一起了,你的过分坦率和我可以互补。”
“总之,先放开吧,索隆。”山治一脸疲倦的看向别处,“如果你想问,回去继续,我今天也累了。”
“这回避的态度让我很不爽,你想到了什么?急着逃跑?”索隆终于不笑了,不耐烦的威胁着他,“你身上还有很多骨头可以折断。”
“啊是吗?那你快动手吧。”山治看向他,也一脸的不耐烦,“趁我现在还能克制自己不碰你。”
七八
索隆仍然没松手,沉默的和山治对视着。两人僵持了一会,山治突然泄气似的笑了起来:“啊啊,行了行了,放开我,真的很累了,我。”
“你想到了什么?”索隆松开他,收回手插进口袋里,追问着。
“喂……饶了我吧,索隆。”山治无力的坐回桌上,拿出烟点着,“你刚才好不容易有点让我心动的样子,真是受不了。”索隆皱起眉看着他苦笑的脸,思索着。
“不要再让我看到你那种表情了,下意识的就想跑啊。”山治干脆捂着自己的脸,“什么悲伤……你不要自己一脸悲伤的样子问别人好不好?看到你这样子完全兴奋不起来啊,该死……”索隆盯着他的手沉默着。
停了会,山治轻笑了一声:“都说人生有很多个第一次,今天让我碰到了这么多个。看样子该带酒回去的是我,要好好庆祝。”
索隆静静的看了会,转过头看向酒柜:“是吗?那种表情。抱歉,我只是想把感觉说出来。”
“那,我突然有种被开发的感觉……”山治放下手,看着索隆,“你这几天问我的问题,比以前所有的问题加起来还多。啊,不包括课堂上的。”
索隆迅速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酒柜:“我确实只是想见你……”
“是啊,我知道。怎么可能会高兴不起来,高兴得不得了啊。”山治叹着气,“虽然不指望你能一下子变得坦率,至少不要摆出那种脸来吓唬我。既然想见我,就老老实实的看着我,像以前那样。”
“真容易满足。”索隆转回脸,正眼看着他,“说出心里想说的话,我觉得那才坦率。”
山治楞楞的看了会天花板,拿下嘴里的烟,仔细看着索隆:“我的脑子又不清醒了,索隆。那,其实一开始我就觉得是在做梦了!啊,绝对是在做梦!这个梦太夸张了……被揍的地方还在疼……哦,你有电话。好真实的梦啊……”
索隆凶狠的看着山治,抑制着怒气,拿出震动的手机放到耳边:“是我。”
“头儿,目标出门了。”佛兰克的声音。
“跟好。注意安全。”索隆放下手机,还是死死的盯着山治,“要我在再揍你一拳么?”
山治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把烟送回嘴边:“不要啦,就算是做梦,我还是怕痛。”
索隆叹了口气,走近桌子,抬手抽走了山治的烟,握在手心里。
“……啊!喂!你做什么啊?!”山治楞了一下,立刻惊慌的挺直身子,抓住他的手想扳开,“快松手!你在想什么啊?!喂!索隆!松手!啊我的天……你在想什么啊……”
索隆紧紧握着拳,向后缩回手,山治手忙脚乱的从桌上起身跟着他的手移动着。冷笑了一声,索隆慢慢摊开手,半截弯弯曲曲的烟掉到了地上:“不痛,你果然是在做梦。”
山治仔细的检查了一会眼前的手,松了口气:“我快要没耐心了,你这混蛋。”
“你还真敢说,我只是在帮你验证是不是做梦。”索隆扯起嘴角笑了笑。
“用温和一点的方法好吗?比方说这样。”山治无奈的坐回到桌上,一边用力把索隆拉到桌边,“不要攻击我,今天工作很勉强,手已经到极限了。”索隆感觉着扶在自己腰边的手,没有挣扎。
“这样吧,我来提个建议。”山治调整了一下姿势,抬头看着索隆,“亲我一下,我就知道是不是在做梦了。”索隆低头看着他带着笑意的蓝眼睛,皱起眉。
“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做的。”山治松开了双手,放到自己腿上,“不动,不看,不说。”说完,山治闭上眼,静静的抬着头。
七九
索隆看着他平静的脸,慢慢抬起手,靠近脸时停了下来。犹豫了一会,继续向上把手伸进了金色的头发里。山治还是像个人偶一动不动。索隆的眉渐渐舒展开,感觉着手上冰凉柔软的触感。停留了一会,索隆把手绕到后面,把山治拉向自己,另一个手绕过脖子,轻轻的抱住了他。
过了好一会,山治疲倦的声音从他怀里闷闷的传了出来:“索隆……不能呼吸了……”
索隆收收胳膊,笑了起来:“啊是吗?那真糟。你不是说‘不说’吗?”
“你听到的是我心灵深处发出的悲鸣啊……”山治没有动,声音明显带着笑意,“而且要你亲我,我才‘不说’的,是你先犯规。……喂,很痛啊……”
索隆松开胳膊,扯着山治的头发拉开彼此的距离,看着他仍然闭着的眼笑了起来:“会痛就不是在做梦吧?”山治闭上嘴微笑起来。
“啧。”索隆笑不出来了,不耐烦的咂了咂嘴,弯下腰,嘴在山治的头发上碰了碰,松开手,后退了一步,“行了。”
山治睁开眼:“啊,呃……刚才的电话,是工作?”
“是的。”索隆抄起手,自然的回答着,“虽然不想承认,不过你的分析似乎是对的,嫌疑人开始动了。”
山治伸手理了理头发,拿出烟点上:“啊啊,是吗?那就好。那……呃……不早了,回去吧?”
“梦醒了再回去也不迟。”索隆笑着说,“梦里做什么都是徒劳吧?”
“……已经醒了。”山治尴尬的扭过脸,小声的说,“只是玩笑啊,干吗这么当真……”
索隆弯腰看着他的脸,笑出了声:“脸红什么,混蛋。不是你要我做的吗?”
“啊……够了,快点闭嘴,拿上你喜欢的酒,该回去了。”山治摸了摸脸,迅速站起来走到一边换衣服,“感觉像在打阵地攻坚战,受不了。”
索隆笑着走到酒柜前,像自言自语似的说:“有意思,似乎我在你眼里没什么期望值。那个果然不是没理由的……作饭,打扫,做工……嗯……好象有点可以理解自己了……”
“喂!”山治仔细的扣好衣扣,板着脸打断了索隆,“快点挑。还有不要再笑了。很可怕。”
索隆抽出瓶酒拎在手里,好笑的看着山治:“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是什么情况吗?”
“我就说,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啊!”山治无奈的托住脑门,叹着气,“我以为你会给我一拳或是一头锤……谁知道……会有这种反应是正常的吧?啊是吗,你要那瓶?我去拿冰桶,你到车里等我,给。”
索隆接住丢过来的钥匙,叫住了急忙开门想出去的山治:“啊,抱歉。亲你是做不到的,不过我想既然是恋人,那种程度应该没什么关系,呃,抱歉。你不要再一副害羞的样子了,我都看不下去了。”
“啊!”山治一脸快抓狂的痛苦表情,“你今天到底想给我几个第一次啊!快点闭嘴去车里等我!还有,不要笑着道歉!”
索隆听着匆匆离开的脚步声,笑着拿出电话按了接听:“怎么样了?”
“头儿,她刚走进一栋三层公寓,现在在二层的走廊上。”佛兰克小声说,“出口只有一个,要跟上去吗?还是?”
“看好她进了哪间。”索隆捏着车钥匙上挂着的弹壳,想了想,“十分钟不出来就打开警笛。”
八十
“不要一大早就发呆,专心点。”娜美把资料放到桌上,“给,你要的资料。还有指甲油。”索隆转过身子,把手里握着的钥匙放到桌上,拿起指甲油举到眼前仔细看着。
娜美看着没见过的钥匙:“你换车了?这个吊缀是什么?子弹?”
“9毫米弹壳。只是借朋友的车。”索隆看着指甲油,“没有颜色?这个。”
“透明的。”娜美有点得意,伸出手在上司面前晃着,“工作时也可以涂,指甲会很有光泽,闪闪发亮。”
“啊是吗?”索隆打开瓶盖凑近闻了闻,皱起眉扫了眼娜美,“如果把涂这个的时间用来看书,应该可以学到不少东西。”
娜美僵立了一会,慢慢缩回手:“我可以回去了吗?课。长。”
索隆听到怪怪的语气,抬头看着她,笑了笑:“啊,对了。你在家做家务吗?”
“……抱歉啊,我是个还没出嫁的,和父母住在一起的,不会做家务的,没用的笨蛋刑警!”娜美颤抖着声音,慢慢的说着。
“哦那没什么。”索隆放下指甲油,继续笑,“我也不会做。”
娜美觉得自己快要爆发了,突然门被打开,佛兰克走进来,奇怪的看看娜美:“头儿,全捞上来了。娜美?怎么了?”
“啊,辛苦了。”索隆抢在娜美前面开口,接过了佛兰克递过来的几个袋子,“全部都在?”
“是的。那条河水流不是很急,刀就沉在桥下,她一到家我们就立刻下去捞了。”佛兰克把另一个手上的资料放到桌上,“她去的那间公寓是她的房子,父母的遗产。”
索隆把袋子摆成一列,仔细看着:“遗产?”
“上个月发生的车祸,当时她也在车上。似乎是因为坐在后座,只受了点擦伤。”佛兰克从资料里抽出一张放到最上面,“这是保险公司的报告,上面记载着她的描述。”
“哎?完全看不出是刚失去父母的样子……”娜美吃惊的看着报告,“上个月……”
“唔……两把全是剥皮刀吗……”索隆小声的说,“似乎都是用过的……”
“是的,连凶器在内都是使用中的。除了鉴定组,还照你的吩咐请了个皮草师傅来看过了。”佛兰克指着刀,“都是旧刀,但是保养得很好,应该是现在还在使用的。”
“‘使用中’……”索隆重复了一遍,拿过佛兰克抽出的纸看着,“车祸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可疑的地方,车子没检查出问题。”佛兰克想了想,“据她的描述,车子是突然失控,冲过隔离带,撞到了对面车道的护栏上。虽然速度并不是特别快,但她的父母刚好都没系安全带,死亡原因其实是突然打开的气囊造成的。”索隆抬头看向佛兰克,皱起了眉。
佛兰克耸耸肩,继续说:“是的,母亲的颅骨破裂,颈椎骨折,当场死亡。父亲颈椎骨折,肋骨折断两对,全部都插进了心脏和肺,送到医院以后也不治身亡。”
“嗯……没可疑的地方吗……”索隆叹了口气,低下头思索着,“唔,好吧,娜美。”
“啊。”听得楞住的娜美回过神来,“什么?”
“你去夏梨亚以前工作的医院打听一下,唔,她的感情状况。”索隆拿起桌上的车钥匙握在手里,“男朋友之类的。然后再调查一下,她婚后的旅行状况,如果有旅行的话。”
“哦。”娜美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沉默了一会,佛兰克笑了笑:“头儿,你又欺负娜美了?”
“啊?”索隆把钥匙放进口袋,不解的看着佛兰克,“我?”
“以前你心情一好就会欺负她。”佛兰克笑出了声,“啊不过她似乎也挺习惯的,你们还真合得来。”
“啊是是,不要把我们说得像SM组合一样。”索隆也笑了起来,“我好歹也是你们的上司。”
“对了,头儿。”佛兰克想了想,“还要继续盯吗?”
索隆低头看着桌上的刀:“嗯,盯。盯好她的丈夫,注意他的安全。”
八一
“看看现在几点了,你还不打算来接我?”电话一通,山治就开始抱怨,“我想回家了,课长大人,拜托你快结束工作。”
索隆微笑着:“已经结束了,再稍微等一会,很快就去接你。”
“你现在在哪?”山治的声音非常不满。
索隆保持着微笑:“啊,我在和朋友见面,只谈一会就好。就这样吧。”
看着索隆收起电话,路飞笑了笑:“是山治吗?”
“你确实很聪明。”索隆继续笑着,环顾着四周,“刚才就想说了,这间屋子还真特别。”
“出了外面的走廊还有两道门,所以不必担心被人打扰。”路飞轻轻拉开另一边的门,“这个院子是独立的,我经常在这里思考。”
索隆看了眼院子里的假山:“说喜欢西式,那不是骗我的吧?”
“哪里。”路飞静静的笑着,“再怎么喜欢,我也是江户之子啊。倒是你,在这种时候来找我,会不会太奇怪了。”
“并不会,部长已经找过我了,必要时会从我这里抽调警力,你的动静还真是大。”索隆看着他的脸,“放心,我不是来劝阻你的,只是有点问题想来请教你。”路飞端起茶,轻轻点了点头。
“死的那个头目,做了什么?”索隆顿了顿,“他是个对组织没有二心的人,而且,当时他并没有参与……那起案件。”
路飞看着杯子里平静的茶水,沉默了一会:“是没有二心,他一心只想毁了我们。”
索隆楞了楞:“哦……是这样……草植的人吗……难怪……”
“呵呵。”路飞慢慢的喝了口茶,“本来也是想自己动手的,结果条件有点糟糕,所以,很抱歉把他拖下水。”
静了会,索隆笑了笑:“看样子战争是不可避免了,然后呢?等这事过去了再解决你那个?”
路飞笑着看了会索隆:“不,这不是个意外。其实不杀他也可以,有我在,他动不了什么手脚。”
“你们到底在打什么算盘?”索隆挑了挑眉,“我有点跟不上你们的思路了,能透露点吗?”
路飞笑得更开心了:“抱歉,不管怎样,你都是个警察,对警察说这些太超出常识了。总之,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看了会路飞的笑脸,索隆无奈的笑了笑:“好吧,这不是我的案子。还有一个问题。”停了一会,索隆收起笑脸:“他到底为什么要帮你?”
路飞楞了下,迷惑的看着索隆:“上次说了吧。我们是……”
“你们是邻居,从小就认识,对吗?好吧,我不接受。你应该知道我的记忆正在恢复。”索隆打断了他的话,“虽然他看上去轻浮又随便,但我很明白他是个有原则的人。就算他在特种部队时常杀人,就算你是个黑社会的少爷,他也不会那么轻易就帮助你的。嗯?为什么?理由?他为什么帮你?”
路飞继续不解的瞪着他:“理由……什么的,真的就只是这样啊……我不明白……虽然他一开始也拒绝过我……但是……”
“拒绝过?”索隆抬起手托着下巴,看着路飞,“怎么拒绝的?”
“呃……‘不行’,就是这样。”路飞仔细回忆着,“我只是想让他帮我完善下计划,他就拒绝了。”
“然后你怎么说服他的?”索隆思索着,“他是什么时候开始认真帮助你威胁大岛的?”
“我不是死皮赖脸的人,他拒绝以后我就自己想办法了,是他突然来找我的。”路飞顿了顿,“威胁大岛那是之前的事了,射了那几枪以后我就顺便提出来要他帮忙,结果他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索隆楞了楞:“你是说……他先帮你吓唬了大岛,然后你才正式请求他帮助?”
路飞点了点头:“是的,大半年前的事了。”
索隆皱起眉,还想继续说什么,一个人拉开院子的门,走了进来:“两位,聊什么?可以让我旁听一下吗?”
“山治……你怎么来了!”路飞看清了来人,开心的喊了起来,“手好点了吗?”
八二
“哪有这么快就好,笨蛋。”山治伸手拍了下路飞的脑袋,笑眯眯的看向索隆,“啊,课长,别这样看着我,我知道你要问什么。这里太安静了,我听到了那东西的声音,那个竹筒。就想你一定是在这里。”索隆顺着山治手指的方向看去,黑暗中忽然传来磅的一声。
“‘添水’吗……你的耳朵还真好。”索隆看着山治在自己身边坐下,“外面监视的警察没发现你?”
“我好歹是你的教官,不要这么看不起我。”山治屈膝抱着自己的腿,歪着头看着索隆,“你们快聊,聊完了一起回家,我累了。”
“没聊什么啦。”路飞有点委屈的看看索隆,“他非要我说出你为什么帮我,这种事直接问你不就好了。”
“哦……是吗……”山治微笑的看着索隆,“是啊,直接问我不就好了,还特地跑一趟。不是你负责的案子,还这么热心,真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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