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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猎人之狩猎世界-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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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让开一条道让宁次进门,酷拉皮卡也放下手中的书起身。宁次潇洒自在地进屋挑了张床在床沿坐下,单腿一扬放在另一只脚上,一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则架在翘起的单腿上支着下颔,宁次挑眉笑着打量起在自己面前的两人。“都站着做什么?坐下吧,如果你们今天晚上没有其它事情的话,不如就陪我聊天到我们到达下一考试场地好了,以你们的能力,熬一次夜也不会影响到你们考试发挥吧。”
酷拉皮卡就着原本的位置坐下,但却没有重新拿起手边的书,而是偏过头和零对视了一眼,明显两个人都觉察到了一丝不对劲。酷拉尴尬地轻声清了一下嗓子:“咳,宁次哥哥,你不是和团长一个房间吗?怎么会这么晚跑到我们这里来了?该不会是发生什么事了吧?”
话音刚落酷拉就知道自己踩到地雷了,因为房间里的温度刹那间下降了十几度。零皱了皱眉却依旧没开口说什么,因为一切都是宁次的决定他不会去干涉。况且这两个人,还是不要有太多接触比较好。一个是拥有帝王的骄傲,而另一个则是具备征服者的天性,何况两个家伙都是不服软的性子,在一起怕是只会相互伤害,也许宁次放弃了会是件好事。看着宁次的侧影,零果断无视掉酷拉疑似求助的眼神,径自走到一边找了张椅子坐下。
宁次脸上维持着极其自然的笑容,摸了摸下巴,打趣地看着有点坐立不安的酷拉,以一种无良的语调开口:“嘛——,其实我本人不太想回忆起不久前发生的事呐,不过既然是小酷你提出来想知道的话。”
不……其实,自己现在一点都不想知道……以你们这几年“礼尚往来”的情况来看,你们怎么可能安安分分呆在一个房间,你们一定是打起来了对吧?!然后很有艺术感地在飞船上开了个天窗或是地洞是吧?!你是来通知我们跑路或是直接留遗言的是吧?!酷拉在宁次越来越邪恶的眼神下冷汗直冒,只能无厘头在心里吐槽给自己减压。
“那我只能忍着撕心裂肺的疼痛,勉为其难地告诉你。”
o(>_<)o我不要听了!您就当我没问过那个问题吧!既然那么为难,就请务必不要说了!
“我强?暴了你们团长哦。”
说出来了!!!看吧我就知道你和我们团长打……o(0_0)o“宁次哥哥,你刚刚说什么?呵、呵呵,我好像产生幻觉了呢,真是的,怎么会听成你说你强……”
“嗯,我说了哦,我强·暴了你们团长。”宁次朝酷拉笑得十足灿烂。
“……”o(╯□╰)o“诶——!!!”酷拉很配合得摔了个底朝天。
看见酷拉就这么十几秒内变换了好几个表情,宁次很不给面子地大声笑了出来,惹得酷拉红了一张脸从地上爬起来。“小酷你也太可爱了,之前见你对侠客做这样那样的事,还以为你总算成长(腹黑)了呢。不过告诉你这件事也是让你留个心眼,毕竟侠客已经知道你和我的关系,而我和旅团的关系怕是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程度,你自己最好做一定打算。”
酷拉认真听完点了点头,看了看宁次又再扫了一眼默不作声的零,很识相地说了一句:“我、我肚子饿了,去餐厅吃点东西再回来。”说完,便急急忙忙出了门才长呼出一口气。
“零,你生气了?”宁次没有转头看向零,而是一下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静静开口。感觉到身边有人躺下,一双体温较低的手环过自己的脖子和肩,让自己埋首在他的怀里,清冷的气息萦绕在身体的周围带着它主人特有的温柔。宁次深吸一口气,淡然开口:“零,我好像,快坏掉了啊。”
抱着宁次的双手一颤,反而将他抱得更紧。“无论你变成什么样的人,我都会陪着你,不管去什么地方,哪怕是地狱。”
宁次抬起头忍不住一声轻笑:“零,不知道的人如果听到刚刚那句话,会以为你魂都被我勾走了的。”
零一愣,随即红了脸别开头,不经意间就将想法低声说了出来。“什、什么叫以为,明明就是……”
于是,宁次自认为已经厚如长城、坚如钢墙的脸皮很不给力地没有经受住零这一自然流露的暧昧攻势,下一瞬间便红了脸。宁次微微眯起眼,不自觉形成一个淡淡温和的笑容。“呐,零,可以吻你吗?”
零红着脸低垂着眼不敢看身上的宁次,却还尽力摆出一副不满的神色抱怨般开口:“什么啊,以、以前明明什么都不问就直接动手动脚的。”
“诶——?乱说,明明每次我都有征求你同意的说。”宁次忍住笑意,委屈十足地开口,“难道对于零你来说,我每次都是在用强?”
看见剩下的人彻底红透的脸,宁次的眼神愈加温柔,轻轻在零的脸颊上落下一吻。“零,看着我。”简单的一句话,就让那双紫晶般美丽的双眼朝向自己。宁次喜欢零的眼睛,因为它们如同它们的主人一般纯粹地体现着温柔与包容。食指摩擦着零的眼角,宁次虔诚地在他眼睑上轻贴自己双唇,然后渐渐下移,最终吻上零的嘴。
舌尖轻轻舔过尖锐的獠牙,宁次明显感到零的身体一僵,宁次带点宠溺地勾起嘴角,离开了零已有些充血的双唇,具现化出一把苦无在自己的脖颈处划开一道不算深的伤口。
“你在发什么疯?!干嘛弄伤自己!”看到宁次动作的下一瞬间,零被吓得呼吸一滞直接喊了出来,也没多想抬手便按上宁次的伤口,揽过宁次的腰让某人安分躺着,抽身起身去找医疗箱。
宁次明显是因零的反应愣了神,见零又想走开,立刻伸手拽住了零的衣领将他拉下,抽搐着嘴角开口:“老子是想喂你!你以为老子是想割脉自杀啊?!”
“呃……”零动作一顿缓缓抬眼对上宁次无奈的眼神,原本吓得苍白的脸色又有泛红的趋势。“我、我……刚刚看见你……我吓到了,所以有点急没反应过来……”仿佛觉得是越说越乱,零干脆住了口别开脸。
宁次坏笑着用拇指沾上自己的血,食指勾上零瘦俏的下颔将那艳红的液体缓缓涂抹在零的下唇上,眼看着血红的光芒一点一点占据零的双眼。
作者有话要说:有长评偶好开心啊~这学期学校抽风天天忙着论文报告等的事情,所以亲们的留言偶都没有回复,表示很抱歉,不过还是希望亲们能多多留言~坚持到暑假偶就有时间了~
☆、浴室×加试考场×逃难准备
宁次坏笑着用拇指沾上自己的血,食指勾上零瘦俏的下颔将那艳红的液体缓缓涂抹在零的下唇上,眼看着血红的光芒一点一点占据零的双眼,宁次微微眯起眼:“零你对血的忍耐力好像越来越好了。”
仿佛没有听见宁次的话,零什么也没说便俯□伸出舌轻舔着渗血的伤口,直到将每一滴血珠舔舐干净,才张开嘴露出獠牙,对着宁次的颈脉处慢慢咬了下去。
多余温热的液体漫溢而出,渲染了宁次身下雪白的床单。双手圈住零颤抖着的身体,宁次感受着体内血液急速流动、抽离,手脚开始冰凉,宁次淡笑着闭上眼。零,其实我一直觉得自己的血很脏啊,杀戮见血、嗜虐凌?辱,都会令自己兴奋不已,如果不是零还在我身边,如果不是零还认同着我的血,我恐怕早已经放纵自己沉溺在那无边无际泄愤般虐杀的快感中,所以零,你是我的救赎……
呃,你、你不会哭了吧?!感到零狠狠咬了咬自己的伤口,宁次吃痛地吸了一口冷气,没想到零也会哭着跟自己闹别扭,还真是……脑中忽然闪现过库洛洛在自己面前流泪的画面,如同点燃了引线一般,那些不久前自己对库洛洛做的事全在脑海中爆发回想了起来。
宁次心中刚暗喊一句糟糕,下一秒零便大力从宁次怀中挣扎起身,红着脸捂着嘴,眼中又噙着没干的泪水,慌慌忙忙起身倒退几步,却因没留意勾到了另一张床的床沿,一下子就跌坐在那张床上,游移着视线不敢看宁次。
在零起身的同时宁次也坐了起来,为了压下心中无比尴尬的情绪,宁次毅然决定将无赖进行到底。挑眉温柔地朝零一笑开口:“零刚刚,在我脑中读到什么吗?”
零瞥见宁次如此表情脑中警铃大作,下意识便转身想拉开两人的距离,却慢了宁次一步被环抱住腰拉了回来,背对着宁次坐在了宁次的大腿上。下一刻就发现一只不安分的手向下探去接近自己双腿间的某个敏感点。“不……嗯——!”
“呵呵,果然已经立起来了啊。我就说嘛,看到了那么刺激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没有感觉。呐,零,那样的洛是不是很漂亮?零想不想也变成那样子?”看见零连耳根都红得像要滴血,宁次从后靠近零的耳根吐着气说道,“没事哦,我会让你很舒服的。”说罢,一只手灵巧地解开零的裤腰带拉下拉链,滑进零的内?裤中逗?弄起零的分?身,而另一只手则将食指与中指伸入零的口中挑?拨。
“等,唔……嗯……嗯……唔啊——!”没想到宁次才刻意撩?拨了那么几下,零便忍不住达到了高?潮,这让零和宁次皆是一愣。
“噗!”
“有什么好笑的!你这无赖,唔!”
宁次扳过零的脸堵住了他的双唇,直到零完全虚软在自己怀里才放开了他顺便舔去他嘴角的银丝。“难得看到你气急败坏的样子。”
“谁让你无赖技术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喊出自己的抱怨,零突然安静了下来,错开自己与宁次对视的视线,双唇微微颤抖了一下才轻声开口,“我……这样的我,真的,可以吗?”一个吸血鬼,一个以人血为食的怪物,真的能成为如此让人觉得耀眼的你的救赎吗?也许自己的血,比你的还要脏……
宁次听完零的话,认真的视线落在零的脸上,表情也是从未有过的严肃。然后宁次缓缓抬起一只手,举到零的面前张开,竟是沾着零□的那只手。“啊—啊—,零最近坦率了很多嘛,无论是上面这张嘴,还是下面这……”
“果然你还是给我去死吧!”零顶着无数个十字握住滴血蔷薇,枪口顶住宁次的下巴,大有一副某人再废话一句就开枪的趋势。
宁次倒是毫不介意被枪指着,改为公主抱将零抱起,朝房间内设置的小浴间走去。“我没想到零呆在我身边原来这么没安全感和自信,看来我还不够卖力去表现我爱你而且我身边必须有你这件事。嗯——,要不就从现在开始努力表现吧!”说完,便邪笑着在零反应过来之前抱着他闪身进了浴室关上门。下一秒,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掺杂着几不可闻的几句对话传出。
“你、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帮你洗干净身体,刚刚不是弄脏了嘛。”
“这种事我自己来就可以,不用你……日向宁次,你的手在碰哪里?”
“我不是说过了,要帮你洗干净,当然是什么都不能落下。”
“你就不会消停一会儿?!把手拿开!”
“嘶,零,我身上还有伤,你再乱动我说不定就要流血过多而死了哦。”
“你……无赖……等,唔……啊……不,慢点……”
几小时后,当广播里响起到达考场的通知时,零正趴在床上单手扶着他的腰咬牙切齿地瞪着床边笑得欠抽的某个混蛋,而宁次果断将其解读为含情脉脉委屈求助的视线,摸着下巴开口:“需要我抱你下飞船吗?”一个枕头擦着宁次的脑袋飞了过去,看着零冒着青筋抽搐着嘴角一脸杀气,宁次很配合地收敛了笑容将手伸到零的嘴边。“有血就能恢复了吧……其实就算被我抱下去也,啊——!你小子想咬断我的手吗!”
凌晨4点,只要平常拥有正常睡眠规律的人此刻的脸色都不会好到哪里去,所以当零黑着一张脸后边跟着挂着三条黑线的宁次走下飞船时,谁都没有觉得不妥。考场是一艘巨型军舰,四周海域上搁浅着大量破损的船只,黑暗中静谧的大海往往会带给人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惧感。“考试内容很简单,安全到达这个地点就算通过,到达方法不限,现在考试正式开始。”公放完这一段话,已起飞的飞船上撒下了大量小纸张,上面都同样画着一幅简单的地图标示着目的地。
看着不远处几个考生开始忙着召集其他人说着什么“考试肯定不简单,需要共同努力才能通过这场考试”之类的话,零伸手接住一张飘飞着的纸条扫了一眼:“考试的内容是你知道的?”
宁次点了点头刚想开口,突然感到一只手臂挂上了自己的臂膀。“呐,宁次、零,让我们手拉手共同度过这场生死考验吧!”说着,来人还十分营造氛围地仰头45度抬手握拳,双眼中燃烧着名为斗志与希望的火焰。
零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打量了海燕,随即转身幽幽留下一句“没想到你是这种形象”就走开了。宁次瞥了眼身边已呈现半石化状态的家伙,拎下那搭在自己肩上的爪子,笑得和蔼可亲。“你还是按照原剧情去和酷拉皮卡以及那光头手拉手共度难关吧,反正我收集的东西和从尼特罗那里弄到手的本子都在你那里,你就辛苦一点帮他们一把,免得一不小心所有人都得挂在这里。还是说……你要帮我打发身后那批杀气熏天的家伙?”
海燕挑挑眉回头,看见一群蜘蛛以极强的气场聚集在一起,便囧囧有神地将脑袋转了回来。“……我还是去帮忙做逃离准备吧……”
“等等。”宁次一把拽住海燕的衣领将想开溜的某人给拉了回来,“你身上穿的,应该不是普通的义骸吧,能带着斩魄刀不说,还能保持那么高灵敏的行动力。”
“这义骸是我来猎人这边时,风瞳黎烨特别为我准备的,只限制了本身百分之八十的灵力,其余行动起来和死神的状态没什么区别了。”
“嗯……”宁次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笑着看向海燕的脸,“没想到你和那家伙的关系还挺不错的嘛,他竟然会这么照顾你帮你准备这些东西。”拍了拍海燕的肩,直到对方被自己虐打得开始嘴角抽搐时,才摆出一副“没你什么事”的表情转身走开。
海燕目送着宁次走远的背影收回了脸上囧囧有神的表情,缓缓勾起嘴角,恍如自言自语般呢喃道:“呀咧呀咧,发现得也太迟了点吧,有点让人失望呐。这样的家伙真的有资格吗?还是说……”海燕的视线落在宁次身边的零身上,最终耸了耸肩,“还是我们的古人说得好,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至理名言呐~”
海燕混入人群后没多久,大部分人开始有分配合作地行动起来,到各处收集有用的线索。当然也有考生采取了单独行动,去做出航的准备。由于他们这些原本不属于这里的人的介入,所有行动都被提前完成,当第一波灾难来临时,早已不见先一步出航的人的身影。如此大的风浪,那些考生的下场自是不言而喻,其余人站在甲板上心有余悸地感受着大自然的破坏力,直到酷拉喊了一句:“还有24小时!赶快把剩下的工作完成,我们得在第二波到来之前离开这里!”所有人被喊醒,抓紧时间让整艘军舰运作起来。
☆、相爱相杀×配合×妥协
宁次迎着风站在船头,尽量想忽视身后飙升的几股杀气。零在之前便被自己叫去帮酷拉在舰桥上负责联络工作,而自己,则是非常为其他考生着想,在这不大不小的军舰上躲了这群蜘蛛十几个小时左右,现在终于被他们堵在船头上。
感到身后微弱的气息波动,宁次即刻侧过身避开飞坦朝自己脖子刺来的手掌。飞坦见一击不成,直接将刺出的手横扫向对方。而宁次仿佛早料到飞坦会采取这行动,单手挡住飞坦的攻击,另一只手便迅速扣住飞坦想收回的手腕,旋转180度按压在飞坦的背后,同时无奈地开口:“你们想打架我可以理解,但是就不能等到我们逃出这片海域之后?万一要是不小心把军舰给毁了,大家都得死在这里。”
飞坦冷冷回头看着宁次,丢下简短的几个字:“要我们等,可能吗?”说罢,一把黑伞便出现在没被宁次扣压住的手中。
宁次见此皱了皱眉,想用空手在飞坦攻击之前便制住他的行动,却发现原本站在一边观察的几个家伙都一起出手,目标直指自己。宁次随性就将手里抓着的飞坦朝侠客怀里丢了过去,迅速低头蹲□躲过信长斜砍的一刀,抬头便看见窝金已经高高跃起,一拳向下挥来,宁次瞬间就被那做事不经大脑的家伙的行为给惊悚到了。拜托一点好不好,你这一拳下来,这艘军舰还能开得动吗?!宁次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突然灵光一闪一脚踩住信长的刀背,双手支地单脚狠狠扫向对方的门面。
刀收不回来,为了避开宁次这一脚,信长只能松开刀柄急速后撤。而宁次逼开信长后,直接将那把刀朝天竖起,刀尖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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