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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霸道狼狗黏上的日子[娱乐圈]-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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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弋云驻足,在回身之前,就被林泽半搂住后腰:“是在等我吗?”
  萧弋云诚实地回答:“不是。”
  林泽带着人朝房子里走,感慨道:“真是令人心碎的答案。”
  萧弋云没吭声,不动声色地躲避,试图远离林泽,与从前一模一样
  林泽早就习惯了他不冷不淡的态度,却又忍不住报复的心思,故意单手抽开领带。
  果不其然,萧弋云一怔,脸色骤变。
  林泽扬了扬手中的领带,低声问:“你很怕这个?”
  萧弋云本能想要逃离危险源,警惕地望着他,像受惊的鹿。
  林泽发出意味不明的轻笑声,脱去风衣,摘掉领带,看起来并没有要做一些别的事情的意思。
  一直跟在后面的私人助理孟溪才想伸手去接,却见萧弋云先一步接过风衣和领带。
  一时之间,孟溪愣住,不明白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与此同时,林泽也流露出诧异的神情,有一线光亮自他深邃眼中划过。
  臂弯挂着风衣领带的萧弋云有些手足无措,因为不清楚林泽的衣物应该收纳到哪里,只有皱眉站在原地。
  他似乎只是想借这件小事,免去被领带折磨的苦事。谁知道反倒弄巧成拙,弄得自己下不来台。
  另一边,林泽并没有指点迷津的意思,正饶有兴趣地观望着。
  他喜欢萧弋云展现出温柔和乖顺的一面,即便是犯傻,也令人喜爱。
  萧弋云正为难地望着他,他却只是摊手,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
  尴尬对视数秒之后,萧弋云终于记起来,这是孟溪的工作。于是,他又忙不迭将衣物送到孟溪的手里。
  孟溪接过来,神情不冷不淡:“谢谢。”
  即使隐约感知到一丝敌意,萧弋云依旧态度温和:“不用谢。”
  遇到这种好脾气的人,即使是孟溪也无可奈何。如果非要计较下去,倒显得自己小肚鸡肠。
  更为重要的是,林泽曾有言在先,不许他再在萧弋云身上下功夫。
  孟溪暗自撇了撇嘴角,带着林先生换下的衣服去往衣帽间。
  ===
  晚餐后,林泽还不忘同护工询问萧弋云今天的状态。
  护工表示:“病人很安静,除了下午擅自开门去了院子,没有做过任何危险的事情。”
  林泽满意地点点头,又问:“他这一天里,都做了些什么?”
  护工还以为是雇主在考核自己,绞尽脑汁回忆道:“上午看书,午睡后继续看书,又弹了一段钢琴曲,再后来就跑去了院子。”
  林泽抓住了某些重点,追问道:“他看的是什么书?”
  护工的记性可没这么好:“似乎是舞蹈类的……舞蹈鉴赏?舞蹈历史?对不起,林先生,我实在记不清了。”
  护工还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但林泽没心情听完。
  他打断了护工的话:“看来,今天他状态很好。”
  护工说话时,多了些惋惜的意味:“是的,要是您不提前说,谁会以为萧先生是病患呢?无论治疗还是吃药,他都十分配合。”
  林泽没有表态,只是再度嘱咐他:“记住,不要让他靠近窗户,任何玻璃制品、尖锐的东西都不能碰。”
  “这是当然的。”护工忙说,“发病这种事情没有规律可循,必须时刻堤防。”
  “今晚就到这里吧,谢谢你尽心尽力照顾他。”
  林泽对外人总这么彬彬有礼,事实上,身居高位者只要一句道谢就能拉拢人心。
  于是,护工又不禁默默感慨:病人到底修了几辈子的福分,才能遇到这样一位爱人!
  林泽找上萧弋云的时候,护工正在动用医用约束带。这是林泽的意思,理由是病人具有不可预估的攻击性,一分钟都不能离开监管。
  令人惊奇的是,萧弋云表现惊人的十分顺从,近乎逆来顺受。谁都看得出来他不愿意,抗拒的神情就映在眼底。但他也不挣扎,只是攥紧双手隐忍着。
  可是谁又能知道,顺从和隐忍的目的,是为了取得林泽的信任呢?
  “先等等。”
  林泽突然现身,亲手为萧弋云解开。
  萧弋云狐疑地看着他,绝不信林泽会这么好心。
  林泽对萧弋云说:“跟我去一个地方。”
  萧弋云没有权力拒绝,只有用隐忍和顺从,才能换来一丝打破噩梦的希望。
  他跟着林泽走向走廊的尽头的房间,随着指纹锁开启,心也提到嗓子眼。
  林泽半搂萧弋云后腰,手掌微微用力,催促他自己打开门:“进去看看吧。”
  门后另有洞天,与其说是一间储物室,其实更像私人展览馆。
  名表珠宝艺术品都收在玻璃除尘罩下,是林泽从拍卖行高价竞拍回来的各色天价藏品。
  他唯一的爱好,就是收集各种各样美好的东西。
  萧弋云并没有被林泽的藏品迷花眼,环顾四周之后,看见一张格格不入的肖像画。
  那是林泽在B国时画的,也许只是为了打发时间,抑或是被“陌生画家”激发出一点挑战欲。
  小小的画框占据了一整面空白的墙,廉价的合成木质材料与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萧弋云仰头看着这张画,直到林泽问他:“为什么这么惊讶?”
  萧弋云看着自己的肖像画被送上墙,陈列在一堆天价艺术品之间,不禁反问林泽:“不违和吗?”
  林泽认真地对他说:“对我来说,你是最珍贵的藏品。”
  对此,萧弋云不禁苦笑,连连摇头,俨然是不认同的:“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回去了。”
  在萧弋云即将出门的时候,林泽忽然出声:“你很喜欢跳舞?”
  萧弋云驻足,摸不透林泽的想法——也许只是试探,试探他是否还想着从前的生活,是否还想逃离这一场噩梦。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萧弋云转过半张脸,轻颤的睫毛在眼下投落一片阴影,掩住眼里的光晕。
  听到这话,林泽没有说话,但也毫不掩饰满意的态度。
  萧弋云说完话便又想走,林泽再度唤住他:“再等一等吧。”
  萧弋云蹙眉,不明白林泽今晚还想做什么。
  很快,孟溪现身,很懂分寸地站在门外。
  林泽朝萧弋云扬了扬下巴,话是对孟溪说的:“帮他录入指纹。”
  听到这话,萧弋云与孟溪同时流露异色,一个惊疑,另一个惊愕。
  “只要你听话,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
  看林泽的态度,近乎是以慷慨的主人自居,给听话的玩物尝一些甜头。
  萧弋云自觉受到侮辱,飞速地拒绝:“不用了。”
  林泽问:“不喜欢?”
  萧弋云扫视“私人展览馆”,兴致索然:“没兴趣而已。”
  林泽遗憾地摊手:“大多数时候,你实在让人扫兴。”
  任谁走进这间储物室都会两眼放光,恨不得把所有东西据为己有。只有萧弋云满面漠然,口口声声说着没兴趣。
  “你和李乐在一起的时候,也总摆出这副姿态吗?”
  玫瑰换不来一个笑脸,天价的藏品换来一句没兴趣。有些时候,林泽真想把他锁进软包房再也不放出来,逼他彻底忘记从前的事情。
  自由、自我到底有什么意义?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就放在萧弋云面前,他却拼命地抗拒。
  突然听林泽提起李乐,萧弋云生怕无辜的人再受波及,有心转移话题:“你要的是一件安静听话的收藏品,而不是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更不是恋人。”
  林泽压着嗓音,挑字眼问他:“这么说,你依旧认为你和他是恋人?”
  萧弋云慌忙辩解:“不是这样的!”
  然而,他越是维护李乐,林泽便越是不悦:“你看看你着急的模样,不正印证了我所说的话吗?”
  萧弋云自知失言,眉宇越蹙越紧:“我已经留在你的身边了,还不够吗?”
  林泽抬起萧弋云下颔,垂眸逼视,锐利的神情仿佛要将他洞穿:“不够,远远不够。”
  在对上眼神的刹那,萧弋云本能地撇开脸。下一瞬,面颊都被林泽箍紧。
  林泽对萧弋云说:“我的心里缺了一块,永远都填不满。”
  萧弋云不禁惨然一笑:“你的心里缺了一块,就用别人来填,真是可笑啊……”
  林泽望着他,眼中几乎燃起无名之火:“我再说一遍,我不在乎你是否认同我的做为,我只在意你是不是我的。”
  “对你,我早无话可说。”
  冗长的沉默后,萧弋云只说出这么一句话。而后,他转身就走。
  孟溪仍站在门外,想帮林先生拦住骄纵而不听话的玩物。
  萧弋云冷声说:“让开。”
  孟溪只看林泽的意思,对萧弋云视若无睹。
  直到林泽说:“让他走。”
  萧弋云回到卧室,护工正手拿医用约束带和药品等着他。
  他讽刺地看着这些东西,在护工走到近前时,猛然掀翻配好的药片。
  护工随即变了脸色,以为萧弋云毫无征兆地发病了,不禁严阵以待。
  与此同时,卧室里的动静引来了林泽。药片洒的到处都是,水杯也翻倒在地,发生过什么不言而喻。
  萧弋云看见林泽到来,再度想起刚才所遭受的一切,在怒气和羞愤的驱使下,用鞋底碾碎脚下的药片。
  在收藏室挂上肖像画,昭示着林泽只把他当做物品,而不是一个平等的、自由的人。这个举动刺激到萧弋云敏感而脆弱的精神,让他再也压制不住愤怒。
  林泽从没有意识到,他的一言一行无不在抹杀萧弋云做为“人”的自我和尊严。因而,他也不明白萧弋云为什么吃尽了苦头,却还不断地抵抗。
  孟溪最先出声,夺过医用约束带逼近萧弋云:“怎么还愣着,难道要等他伤到林先生吗?”
  护工随即反应过来,忙不迭跟上去帮忙。如果遇到反抗,他可以搭把手压制住发狂的病人。
  果不其然,一直安静乖顺的病人发狂了,不断挣扎、扭动。因为过于消瘦,练家子孟溪很快就制服了他,把他拖拽到床上。
  萧弋云对孟溪怒目而视,厉声问:“你为什么要做他的狗?你这么做又能得到什么?”
  作为回应,孟溪下死手按住他,冷声提醒:“不要说疯话。”
  萧弋云用尽力气同孟溪扭打,却被护工抓住另一条手臂,强行按回床面。
  他看着孟溪,以及矗立在门前的林泽,近乎绝望地说:“你们才是疯子!你们是才是怪物!是你们把我逼成了现在的样子!”
  然而,护工早就见过萧弋云的精神诊断书。现在,就算萧弋云喊破喉咙,别人也只会把他所说的一切,当成发病后的疯言疯语。
  护工对孟溪说:“孟先生,请帮忙绑住他的另一只手,医用约束带您会使用的吧?很简单,但要扣紧一点,防止挣脱。”
  “都放下,让我来。”
  一直坐上壁观的林泽终于出声。
  他走到萧弋云身旁,身影像一座黑沉沉的山。
  萧弋云本能地想要躲开,却发觉左右手臂都被人按住,根本无路可退。
  “离我远一点。”萧弋云只能嘴上叫嚣,根本无法支配自己的身体。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泽逼近。
  很快,林泽握住他的手腕,刹那之间,眉宇微扬。萧弋云脸色变了又变,心知大事不妙。
  林泽找到了那根红绳,用力扯下来,仔细端详:“哪里来的?”
  萧弋云飞快地说:“这是我的私人物品,不关你的事。”
  一根红绳倒不是稀奇的东西,稀奇的是红绳背后的含义。
  林泽拨弄着红绳上的小狗吊坠,再一次问他:“哪里来的,说实话。”
  萧弋云信口胡说:“我买的。”
  林泽追问:“为什么给自己买这个?说说理由。”
  “为了庆祝我彻底摆脱你!”萧弋云被怒气激红了眼,挣扎几回,又被按回床面,“我觉得那一天特别有意义,应该添一样东西来纪念。”
  林泽没那么好骗,就算心里气得不轻,但理智仍将情绪死死压制这。他绝不会被萧弋云带偏思路:“我记得很清楚,你不属狗。”
  萧弋云急中生智,冷笑着说:“我母亲在世的时候,就是这个属相。”
  这个理由令人无法反驳,却又不无槽点。林泽仍没有全然相信,兀自沉思起来。
  萧弋云生怕李乐再受牵连,忽然大喊大叫:“林泽,人在做天在看,迟早有一天,你会遭到报应的!”
  林泽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喃喃重复:“报应?我会遭到报应?”
  说话间,林泽拉紧抽带,亲手将不听话的人禁丿锢在床上。他用行动告诉萧弋云,报应从不会降临在自己的身上。
  萧弋云仍在挣动,冲着林泽叫嚣:“你这个怪物,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林泽沉着脸,并没有理睬他,只是将医用约束带绕上他的膝弯。
  萧弋云崩溃地发现一切反抗都无济于事,只能嘶声控诉:“你污蔑无辜的人,你还找人顶丿罪……”
  “闭嘴!”
  不等他说完,孟溪猝然高喝。
  护工还在面前,万一萧弋云说出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恐怕不好办。
  “让他说。”林泽绑好最后一根束带,手掌却还握着舞者特有的纤细脚踝,无意识地摩挲着,“萧弋云,把你想说的都说完,我给你机会说出来。”
  因为刚才的喊叫近乎喊哑了嗓子,萧弋云发出一段颤音,喘息良久才又继续说话:“你找人顶丿罪,那起车祸分明是你指使的!”
  林泽走到床头,为萧弋云拨开因汗水而粘在额头与眼角的碎发,鼓励他继续说下去:“还有呢?”
  萧弋云嫌恶又惧怕地别开脸,咬牙说:“还有,你授意别人诬告,用的都是灰色地带下三滥的手段。”
  “陶思思的验伤报告是假的,你指使她污蔑别人。”
  “假礼服也是你的手笔,你做事情从来都不择手段。”
  “你的私人助理多次绑丿架我,现在又非丿法拘丿禁我、折磨我。”
  “你还害的一个年轻人眼睛受伤……只差那么一点,他就瞎了!”
  …… ……
  萧弋云越说越多,最为可怕的是,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孟溪心虚地瞥向护工,悄然观察他的神情。这些事情,怕传出去一件,都够B。O。C喝一壶。如果警丿察找上门来,事情不一定能捂住。
  然而,林先生似乎没有阻拦的意思,任由萧弋云继续说下去。
  不知过去多久,萧弋云终于说够了,脱力一般地躺在床上。他再也不挣扎,微启的唇间不住地发出喘息声,眼睛的泪痕和汗水都交融在一起。
  林泽目光沉沉地盯着他瞧,一时之间,卧室里安静地只剩下萧弋云的喘息声。
  也不知道林泽想起了些什么,轻声叹息,又将眸光投向护工。
  护工只是被平静地望了一眼,就不禁一怔:“这位病人……是不是有妄想症?”
  此言一出,林泽唇角微扬,讥讽而又锐利地逼视萧弋云——看见了吗,无论你喊得声嘶力竭,还是迷离凄厉,都没人会相信。
  萧弋云也笑了,笑时被唾液呛到,不停咳嗽、作呕:“是啊……到了现在,还有人会相信我的话吗?”
  “我只是一个疯子罢了,我有攻击性,我有妄想症……我该被关起来、绑起来,我该吃药……”
  萧弋云一边笑着,一边流泪,没有会比现在的他更绝望了。
  泪水落在枕畔,洇成一片深色的水花。
  林泽用指腹摩挲他哭红的眼角,就像最温柔、最具有包容心的情人:“你要好好养病,乖,听话。”
  萧弋云再一次撇开脸,躲避他的触碰。唇畔翕动良久,他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出一个字:“滚。”
  可是,林泽非但没有走,还俯身凑到他耳畔说:“如果你能再多忍耐几天,兴许就骗过我了。”
  萧弋云一惊,不敢置信地微瞪双眼:“你都知道……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林泽压着嗓音说:“在国外的时候,你几乎骗过我了。我必须告诉你,今天主动接衣服的举动,是你最大的失误。”
  温热的鼻息徜徉在萧弋云耳后,没有暧昧的意味,只能令人感到寒冷彻骨:“原来,挂画像是你在试探我……”
  “倒也不全是。”林泽想了想,又诚挚地说道,“你一直都是我最珍贵的藏品,这一点毋庸置疑。”
  萧弋云这才惊觉,自己实在太过天真。
  自暴自弃的顺从换来的是林泽不守承诺,虚情假意的顺从得到的则是变本加厉的折磨。
  他可以忍耐任何身体上的病痛,却无法忍受被林泽物化、抹杀。
  今晚他再度失控,一切都被搞砸了,事情又回到了原点。


第66章 萧弋云的抉择
  那晚之后; 萧弋云陷入彻底沉默不言的状态。
  从前他也对林泽不理不睬,但气不过时; 好歹还会怼上三两句。这次不一样; 萧弋云完全放弃交流; 仿佛一夜之间变成了哑巴。
  反正也没有人会相信一个“病人”所说的话; 那么干脆什么都不说好了。
  他再次封闭了自己; 无声地抵抗林泽的侵袭。此后的两周里; 他真的连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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