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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被小侯爷攻略的一天-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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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休想把我推开。”
  眼前这个人,这双手,这欲语先流的泪,这生死须臾的身——
  他都认了。
  倾心一诺,此生必践。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我错了啊啊啊!!!
  千与千寻太好看了555合生汇太好玩了没来得及赶回来!!!
  太卑微了赶了三个小时才写出来,希望大家原谅我QwQ
  这一章最后一点事很早就写好的,很希望能写出两个人之间不离不弃的感情,毕竟维系情感是两个人的事,单方面的付出肯定没办法长久,也希望苏苏能快些明白这一点哇~
  食用愉快(虽然可能真的没什么人看233),以及求收藏评论哦么么啾!!!!


第60章 争执
  “你休想把我推开。”
  七个字轻飘飘坠落,在心湖里激荡起层层涟漪。
  苏巽依旧发着低烧,意识迷蒙,恍惚间将这句话在心底复述了好几遍,才勉强懂得了其中真意。
  自己曾经……想要推开他吗?
  胸口蓦地泛起一阵绞痛,记忆顿时不受控制地倒回,十余年前那个月明星稀的夜晚倏然闪现眼前,那么清晰,那么强烈。
  彼时的段云泱还没有眼前这般宽阔挺拔的肩膊,修长的身型透出少年人特有的纤细,眉眼间也是一派柔软的狡黠。他就这般与自己盘膝坐在草丛间,絮絮叨叨讲着西域的奇闻轶事。
  “你听说过糖烙火烧吗?喏,就和我的手掌一般大,”少年稚气的眉眼间满是透亮的笑意,蜜色手指修洁匀净,“外壳酥脆可口,内里垫满了麦芽糖,咬一口能甜到人的心坎里去。”
  苏巽怔怔望着他,眼里流露出难以掩饰的羡慕与向往。他从有记忆开始就幽居在丞相府一方狭窄天地之中,连寻常市井的风光都未曾见过,更遑论异域的风土人情了。
  “可惜,我没办法离开这里,不会武功,又没有车马吃食,只怕走不了几步又得狼狈地溜回来。”
  他自嘲似的叹了口气,侧脸上却冷不防传来一阵温热,惊诧中抬起头来,正好迎上少年段云泱脉脉温柔的眼光。那人有些无奈,有些疼惜,伸出手指抚上他的眉心,轻而缓地揉了揉:
  “珣,你笑起来更好看,别总蹙着眉呀。”
  他的眼波暖融融又湿漉漉的,烫得苏巽一颗心酸涩地皱起,又忍不住感到羞涩与窘迫。略微不自在地别开眼,他嗫嚅着垂下头,洁白的耳垂晕红如蔷薇:
  “……以前从未有人这般唤我。”
  “哈哈哈,这有什么,齐国西边的蒺藜草原上,多得是名字冗长的外域人,我们都直接以名相称。”
  段云泱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笑容比天边的月色还要明朗灿烂:“况且你的名字多好听啊,我曾听中原的文人说过,‘东方之美者,有医无闾之,珣х餮伞烙瘢质侨绱饲謇龅囊蝗耍绻恢焙羝涿癫豢上Я耍俊�
  他说话不似梁国人温文含蓄,苏巽那里曾经被这般毫无避讳地夸赞过,一张脸顿时羞得通红,恨不能将脸埋进手间:“……你别胡说,我哪里好看了。”
  中原文化素来恪守的乃中庸之道,便是十分的溢美之词,也得在肚里雕饰斟酌,出口的赞美至多三分,尚且显得夸张赤/裸,更何况眼下那人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
  段云泱却犹如被燎着的猫儿一般,几乎要惊跳起来,声音中立刻饱蘸了十足十的真诚,堪比立誓之庄重:“我段云泱明人不说暗话,以上所述若是有半句虚言,便教这天际的惊雷将我劈成焦炭!”
  他是当真觉得苏巽好看,一张白皙无暇的面孔精致绝伦,修长的天鹅颈莹透如美玉,肩若削成腰如约素。面无表情时一双翦水秋瞳清润如水,而当那面上泛起笑意,两颊梨涡顿显,便如同冰消雪融春水漫流,直直勾魂夺魄到人的心坎里去。
  “珣,你可真是好看,我从未见过你这样好看的人。”
  段云泱毕竟年少,又在中原逗留的时日不长,好不容易鹦鹉学舌地掌握了几句古文急着卖弄,可真要描述些内心的真实感受,不免落入了词汇匮乏的窠臼,翻来覆去将“好看”这个词念叨了好几遍,忽而一拍脑袋欢喜地道:
  “今日夜深了,待明日我将你引荐给父帅和齐帝陛下,他们定会喜欢你得很。如若有了他们的支持,你想离开这丞相府,只算是小事一桩。”
  “可我离开了这里,又能去何处呢?没有人会陪着我的。”
  苏巽眼底燃起希冀的光,可很快又归于熄灭,他自幼孤零零地长养在这深闺大院中,平日里连个能说上话的朋友也没有,对外界的一切都不甚了了,突如其来的自由就成为了无用的财宝,空茫茫地攥在手心,却不知如何使用。
  苏丞相忙于政务早出晚归,丞相夫人也沉疴在身,常年缠绵病榻无从得见,府中的小厮更是对他有些诡异的敬重与畏惧,除了服侍日常起居外再无更多交流。他一直都是一个人,也因此逐渐习惯了孤独与幽居,相较于外界的未知风霜,依旧是一成不变的枯燥生活更让自己有安全感。
  他垂眸细细想着,也就没留神段云泱陡然伸出手,将他的十指包裹在掌心:“以后,有我陪你啊。”
  “今夜我从那么高的树上跳下来,你根本不会武功,还冒着受伤的危险救了我,”淡淡的潮热漫上他的脸颊,色泽浅淡的眸子里,神情却显得很是坚定认真,“从那一刻开始,我便认定你是我的朋友了。”
  “朋友……?”苏巽被这个词汇吓了一跳,一时想不到应对之语,痴痴地望着他,手指有些不自在地蜷了起来。段云泱却不愿放任他抽回手去,手指灵活地顺着指缝逐一钻入,将他的手掌扣紧:
  “既然已经是朋友了,你想去任何地方,于情于理我都该一直陪着你。”
  “你想去西域,那里正好是我的家乡,我最是熟悉,可以为你引路。陪你去吃好吃的小食点心,去逛外族商摊的奇珍异宝,去看沙漠绿洲,体会这人间是多么的奇幻有趣。”
  “你且等着我,等我禀明父帅,明日便来寻你。”
  心弦轻荡,一圈接着一圈的涟漪在清冽的湖面荡漾开来,晶莹的薄红染透了颊侧颈项,灼灼的热度几乎要将他融化,一寸寸消解在宁谧的晚风间。
  少年的许诺最是不可信,许多无非是心血来潮一时冲动的戏言,他却没来由地心生笃定,想要去相信,想要去践行。
  于是他郑重地点了点头,字字铿锵:
  “好的,我等着你。”
  又如何想得到,这一等,便是十二年。
  期间他无数次地肖想,是那人遗忘了轻若鸿毛的承诺,亦或是遭遇了不为人知的变故,直到亲友故去,颠沛流离,一切都被时光淘换了模样,心心念念地经年之后再相逢,又被一句情谊浅薄的“前辈”击碎了所有残存的侥幸。
  若要称心中无恨,连他自己也难以置信。
  从迷乱的回忆中抽离,苏巽眼角的泪痕干凝,眸中的情绪冷了下去,带出微微的凌厉:“说来可笑,我何曾推开过你?”
  都说人生病时最易忧思郁结,此时他心中情绪翻覆一发不可收拾,竟是越想越气,究竟是谁一声不吭地先离开,又是谁苦苦守着曾经的约定,在重逢的那日又从一潭死水里激起波澜?
  沉寂已久的心蓦地剧烈跳动起来,皮开肉绽血液迸流的创痛,个中滋味又岂是甜言蜜语能够轻而易举抹去的?
  “阿巽,我不是这个意思……”段云泱还沉溺在情绪中不得出,冷不防发觉他脸色骤冷,不由一时慌了神,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自然知晓自己以往太过粗心大意,对你保护不周,害你独自受了这么多罪,以后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
  心口的绞痛愈发强烈,苏巽只觉得头疼恶心汹涌而来,眼前一阵阵发黑,怒意却依旧灼烧不休,索性一把推开了段云泱靠过来的长臂,半撑起身体:
  “你根本就不明白……莫非你以为,已经铸成的错误,单凭几句温言软语就能挽回么?我想怎么做是我自己的选择,你又有什么权力置喙?”
  段云泱闻言一愣,毕竟苏巽素来清冷自持,鲜少有如此发怒失态的时刻,对自己尽管略显疏离,却始终是和煦温柔的。在他看来,这样的疾言厉色未免来得太不寻常,仿佛有什么重要的细节被生生忽略,如今暴露在眼前,牵扯出鲜血淋漓的伤痕。
  他艰难启齿,语音晦涩:“阿巽,你究竟在气些什么?我自问向你袒露心迹以来,凡是从无半句隐瞒,若是方才我说错了话,你只管怨我怪我,我绝不会有半分不忿。可眼下我不过是想与你一道承担,这样又何错之有?”
  森冷的刺痛如利刃呼啸而至,苏巽呼吸一滞,身子轻颤,连亵衣滑落肩头也浑然未觉。
  他实在是痛得狠了,冷得很了,积年的期待在时光的苦熬里以干涩成了残渣,不再胆敢接受任何倏忽而至的如火热情,便是深植于心的那人也不能够。尤其生死不能为己掌控的情形下,他更没有任性妄为的权利。
  费尽心思安排好了一切,又被那人蛮不讲理地横加破坏,加之无解鸩毒般的刻骨思念经年浸淫,这股忿恨失望便愈发不可遏止。
  见苏巽垂眸不语,衣襟散开,上身的被褥也被推到一旁,段云泱心头一跳,唯恐天气寒凉教他着风受凉,当即也顾不得继续辩解,抬手想为他整理衣襟,却没想到苏巽反应奇大,近乎凶狠地一把拽下他手臂,再当胸猛力一推:
  “别碰我!”
  段云泱一时收势不及,被推得躺倒在一旁,存放在亵衣前襟的某物便悄然从他怀中滚落了出来,停驻在二人之间的被面上。
  只见那是一枚色泽幽深的物事,由两束鬓发交/缠编织而成,虽然做工粗糙,却显得很是质朴可爱。
  苏巽霍然瞪大了眼——
  这竟是那日段云泱在香兰院为自己挽就的同心结。
  作者有话要说:  yy我跟你说,撩完就跑是最大的罪过了,就算是有特殊情况也不能轻易原谅啊~
  而且人生病的时候最容易翻旧账了,所以哄老婆依旧任重道远哦!给你加油!
  ps作者这几天真的忙到飞起,两天加起来没睡到10个小时,已经尽全力在更新了,希望各位能多多理解包涵QwQ
  求收藏评论哦么么哒!!!!


第61章 心悸
  “情系三千尺,挽作同心结。”段云泱见苏巽定定凝视着同心结沉默不语,心中微微酸涩,忍不住轻声道,“阿巽,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只是既然我已与你挽发结下这同心结,余生的岁月,便再也难舍难分了。”
  说着他伸出手来,搂住苏巽肩背拥入自己怀中,苏巽没有反抗,但同样也没有回应,纤长的眼睫垂落,苍白的唇抿得极紧,僵立着一言不发。
  感受到怀中人轻微的颤抖,段云泱只觉得一颗心针刺般的疼,他越是不明白,心中就越是怨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苏巽便是这样的人,平日里那样温润,无限的包容与宠溺几乎让人沉迷,可他自己内心的愤懑不满却总是被生生压下,一点一滴聚沙成塔,等到抑制不住被人发觉的时刻,早已覆水难收。
  一如此时他内心的痛苦不堪,段云泱感同身受,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出原因,绞尽脑汁想出的唯一办法,也只能全力地表明心迹:
  “阿巽,你信我,化生散并非无法可解,即使不惜一切代价,我也会全力为你寻找极寒冰髓的所在。若最终寻觅不得,那么生不同衾死同穴,何尝不是另一种完满?”
  “段云泱!”
  苏巽终究是出离了愤怒,发力挣脱出他的怀抱,怒喝道:“你以为这番说辞很感人么?好一份生死相随不离不弃的殷切心意啊,可我当真承受不起!”
  他为他遮风挡雨,剖心取血,纯粹出于自愿,并非为求任何回报,自然也不会希求他的极力自证,愧疚怜悯。
  更何况,那份尘封在岁月下的誓言早已击碎了他所有的侥幸和向往,经年背负着沉重的责任与伤痛,他业已对这世间纷扰倦怠无比。
  裹挟着未尽的眷恋离去,对他而言也不算太坏,可段云泱轻而易举便打破了他苦心经营的一切,甚至对他竭尽全力视若珍宝的性命也不屑一顾——
  他凭什么如此任性,如何胆敢肆意左右自己的人生?
  “你忍受伤痛牺牲性命也要保护我,为何我却不能与你一起分担?”
  段云泱心头恼恨不已,蓬勃的怒焰将眼尾灼烧成绯红,他当真分辨不清,苏巽为何执拗于眼前的怨怼不得而出。
  分明一切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纵然他们最终没能找到解除化生散毒性的方法,尚有一段安稳的时光能携手共度,莫非他心中只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长久携手,而对短暂却铭心刻骨的情愫不屑一顾?
  他怎能如此狭隘,如此对自己的真心熟视无睹?
  “我与你早已不是玄霄阁中前后辈的关系,不可能凡事都顺遂你的心意而行,”段云泱声音骤冷,生硬淡漠如同磐石一般,“何况在我心中,你我的付出太不对等,既然我早已立誓护你一生周全,又怎能让你在前冲锋陷阵,我却缩在其后无能为力?”
  “那你能做什么?莫非你能与天吴对抗,能够阻止黎晟的狼子野心,能解除化生散的毒性?”苏巽面色惨淡地笑了笑,嘴角的弧度锋利森冷,“并无解决问题的能力,却依旧执着逞强,甚至连简单一句承诺也无法履行,你口口声声所谓的保护,就是这样徒有其表的漂亮话?”
  “我……”
  段云泱一时语塞,仿佛被一盆冰水迎头浇下,周身沸腾的血液蓦然凉了下去。
  类似的话盘古先前也对他说过,饶是那人武功盖世,在阁中更是德高望重,却依旧落得了身死形灭、无人问津的凄惨下场。
  那自己呢?
  这厢他陷入沉思,那厢苏巽却突然闷哼一声,被倏然而至的心痛打了个措手不及。灼热的腥甜刹那间涌上,他还来不及掩住口,温热的液体便汹涌地呛咳而出!
  淋漓的殷红染透了细白的手指,眼前光影忽散,理智崩断如游丝,他呼吸一滞,登时软软倒下。
  “阿巽!”
  段云泱见苏巽突然咯血,霎时间心魂俱裂,忙不迭接住他软倒的身躯,却见他面如金纸,呼吸微弱,竟已失去了意识。
  极致的惊慌失措攫住了他的心房,尚且来不及反应,盘古的声音已经气势汹汹地在他识海中响起:“不好,快些带小苏到药王谷的小子那去诊治!”
  “前辈,阿巽究竟是怎么了?”
  感受到怀中的身体越来越冷,冰雪般的容颜上殊无血色,段云泱惊慌得声音都变了调。
  见状,盘古很是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沉吟道:“你便是有再多愤懑不满,也理当留待日后再议。我早已告知过你,化生散的毒性再度伤了他心脉,切记不可情绪过分动荡。方才你们这一番争执下来,只怕他心中百感交集,身体承受不住,这才咳血昏迷。”
  “我……”
  手指颤抖着,试图拭去苏巽唇边的斑斑血渍,却怎么也止不住漫流而出的温热。段云泱懊悔不已,险些将一口银牙咬碎,当即也顾不上披上外袍,将苏巽打横抱起,急匆匆地向元若拙的房间奔去。
  饶是昏迷不醒,苏巽细长的眉依旧紧紧蹙着,面色青白,仿佛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而与此同时,远在百里之外的梁国皇宫中,端坐龙椅之上的黎晟猝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心悸,周身忍不住一颤,手中端着的青玉茶杯登时在地面上摔得粉碎。
  “陛下,当心!”
  他身边的小太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慌忙心惊胆战地拾掇起地面上的瓷器碎片。黎晟怔怔地注视着自己的手掌,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似诧异,又似了然。
  这种感觉并不陌生,常言道同胞双子心意相通,这突如其来的心悸,莫非……是他那好哥哥又出了什么事?
  “陛下的面色不太好,身体可还无恙?”
  他身前一人突然沉沉开口,神情阴鸷。黎晟饶有兴致地掀起眼皮,嘴角轻勾,不无讽刺之意地笑道:“多谢天吴阁下关心,朕一切甚好,倒是您看上去面相阴沉,不知玄枢部器械亏空一事,可有妥善解决?”
  这句话不偏不倚地戳中了天吴的痛处,他冷哼一声,原本阴郁的脸色显得更加冷沉僵硬。
  玄霄阁众人的脱逃原本在他意料之外,他自问将众人困于断龙石之事并无外传的可能,却不知风伯他们用何种方式求得了外援,竟悄无声息地逃出了生天。
  此外,他也着实低估了离珠这小子的心思城府。原本以为将他困在议事殿中,此后玄枢部器械的制作一概依照既成的图谱即可,却不料这小子竟然提前将每一件武器的的核心部件图纸尽数取走。眼下除了玄霄阁中仅存的部分储备,玄枢部可谓断去了左膀右臂,仅能勉强维系阁员任务配备的日常运作,却再无往日产出特制傀儡武器的能力。
  毕竟这世间擅长傀儡铸造术的人本身便可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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