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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之修罗业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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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子还没好全,如果不行就喊我。”闷油瓶对男子说道。
“没事。”男子答道。
没一会功夫桑诚和其他两名随从军官都到齐了。他们一起上马,快速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就这样子一路狂奔,他们从张家后门出来,一路奔进了山路之中。两旁高大的树林,在黑暗中犹如鬼魅。漆黑的夜色仍然掩盖不了此时一行人的焦虑。
策马奔腾中隐隐埋伏着各种不安与恐惧。必竟这里是张家的地盘,闷油瓶要与整个张家为敌。张家的势力大到深不可测,不知道闷油瓶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但想想闷油瓶在做这件事情之前应该就评估过凶险程度。
以我对闷油瓶的了解他不是一个做事不计后果,有勇无谋的人。但这次他真的有点失去理智了。
“师座!”桑诚在后面喊道。
“怎么了?”闷油瓶回头看了他一眼问道。
“前面好像有埋伏。”
警觉是军人的本能,打了那么多的仗很容易发现山林里不有对劲的地方。闷油瓶这次是回家来探亲,并没有带太多的兵马。眼下一行只有五人,扣掉一个文质彬彬的,也就四个,现在要是中了埋伏,那就必死无疑。而张家的人个个身手了得,所以现在的情况非十分危急。
“桑诚,一会如果遇到什么情况,你就带齐少爷先走,我来拖住他们。”
“是。”
“我不走!”男子叫道。
“小羽,现在不是犟的时候。”闷油瓶语气相当坚绝。
“可是。。。”
“听我的。”
此时,前面的山林之中渐渐的燃起了一片火光,是有多少人马才能把这样浓重的夜色映得如此通红。
就算淡定如闷油瓶,估计现在心里也不由得要忐忑。
他们避开火光,闷油瓶好像对这里相当的熟悉,他们从一条小路斜斜冲了下去。果然,一下子,背后的火光稀少了很多。
他们进入了一片较密的林子里。但这样也使马儿的速度一下子慢了下来。闷油瓶在前面带路,延着小径前进,男子紧跟其后,后面三名军官殿后。
过了一会,突然前面也出现了点点的火光,我暗叫不妙。
果然,前面的林子里出来了一队人马。闷油瓶勒住了马,转身向后看去。没想到,后面的林子里也同样出现了点点的火光。不错,闷油瓶确实很熟悉地形,可是不要忘记,张家的人也同样熟悉。
于是他们被前后包抄。很快的,那队人马越来越近,渐渐的,一排排穿着统一服装,腰上别着大巴盖,骑着马的人将他们完全包围了。
闷油瓶相当的淡定,竟也没有跑的意思。可能估计现在是想跑也跑不掉。
从那群人马中出来一个人,此人身材健硕,一脸的大胡子,虽然穿着黑外短杉,但仍然感觉和那身衣服不怎么搭调,让人感觉就是一粗人。但不知为什么,我觉得此人相当的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而且不只一次。
那黑衣粗人上前来,把火把靠近了些,可是这不看还好,一看竟然倒吸了一口冷气。
“当家的?!”他惊叫的。连忙下马做了个揖。
“明通?”闷油瓶冷冷的叫出他的名字。
“当家的,怎么是你?张主簿让我出来拿人,说是我们张家的仇人跑了,让我们护院队务必将人追回。小的没想到是您。得罪了!”
我现在明白闷油瓶为什么不急着跑路了,原来,他这个当家的,在他们族里的地位无人能及,不是什么人轻轻松松两句话就能搬倒的。
“嗯,今天张主簿和我闹了点小误会,我们争执了两句,我没想到张主簿会这样子。”闷油瓶不紧不慢的回道。
“啊?张主簿敢对您如此不敬?”张明通吃惊的问道。
“呵。没什么,小事。”闷油瓶相当的淡定。
“当家的,您为何现在出门?为什么不让小的护送?”明通继续问道。
“我接到前线急电。必须星夜赶回。”闷油瓶回道。
“哦,原来。那让小的护送您出城吧。现在天太黑怕遇上野兽。”明通说道。
“那就有劳队长了。”闷油瓶道。
“当家的您客气啦。”明通说完,冲到前面去,命令所有人护送着他们当家出了城。
我在此暗暗叫道,闷油瓶你TM太牛啦!
作者有话要说: 闷油瓶是我偶像~
☆、水漫金山(二)
十一水漫金山(二)
接下来画面转到另一个场景。破晓。
天刚蒙蒙亮。我眼前竟然是一片废墟。这里应该刚刚发生过火灾。眼前的一个大宅子被烧成了一片焦土。街道上仍然挤满了围观的人。浓浓的黑烟仍然滚滚的往上冒着。宅子门前的地上有一块被烧断成两节的牌匾。虽然已经焦黑,但做拓本出身的我,仍然能认出那是一个‘齐’字。
看来闷油瓶是回到了长沙。这应该是齐少爷的家。
闷油瓶和男子一行人冲进了人群中。
“爹爹!娘!”男子惊慌失措的叫道,他一个劲的推开人群往齐府里冲去。
“小羽!”闷油瓶冲上去拉住了他,现在的房子烧成了灰烬,随时有倒塌的危险。
“别拦我!放开我!”男子拼命的挣扎不顾闷油瓶的劝阻,直接往里冲了进去。可是混乱的废墟中基本就没有可以前进的道路,男子疯一样的用手刨着地上木炭,然后搬起一片片焦黑的碎片。也不顾那火还没完全灭尽。他想扫出一条路来,好让自己可以进去。
闷油瓶见状赶紧冲上前去,从后面抱住了他。
“别这样,小羽!”闷油瓶叫道。
“别管我!”男子痛苦的叫道。
男子继续用手将一片较大的木片扔到了一边,他挣脱了闷油瓶,整个人跨了过去,跳进了一片废墟里。
“小羽,危险!”
男子根本听不见。一个劲的往里冲去,此时,一片房梁因为烧得只剩下个小片,一下子从顶上掉了下来。男子身子一低向旁边躲了一下,幸好,有惊无险,被他躲了过去。可是此时,顶上却传来了吱吱的声音,估计这个房顶是要掉下来了。
闷油瓶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他伸出奇长的二指,在男子脑后捏了一下。男子当场整个人瘫在了闷油瓶身上。闷油瓶将他抱起,快速的跳了出来。
就在一刹那间,整个房顶塌下了来。全场的人都惊呼一声,替他们捏了把冷汗。
闷油瓶面色沉重,抱着男子上了马,对旁边的副官说道。
“桑诚,赶紧找人救援,看看还有没有活口。”
“是。”
闷油瓶带着男子,来到了他的帅府。门口有两个卫兵站岗。一见他回来立即行了个军礼。“师座!”
闷油瓶根本没空理他们,胡乱点了个头。虽然闷王平时就一张扑克脸,和他不熟的人,几乎以为他是面瘫。但我必竟和他相处了五六年。此时这张脸上写着一种东西,让我非常的害怕,那不是愤怒,而是一匹野狼天生天然的那种危险与凶狠。
闷油瓶进了房间,和他在张家的那个房间不同,这个房间相当的“现代”。这个房间应该说是中西结合。
他将男子放在了白色的西洋大床上。轻轻为他盖上了背子,他低头凝视了一会,便转身又走了出去。
闷油瓶走出了帅府的大门,再次看到了门口的两个士兵。闷油瓶一跃上马,直接又奔回了刚才的那片废墟。
这时,这片废墟里多了很多穿军装的人在那里忙活。
应该是调动了不少人马来做清场。现在的浓烟几乎已经散尽,只剩下小部份还有缕缕的轻烟。这样刚好方便工作人员进场。
闷油瓶没有说话,静静的骑在马上,一身笔直的军装,在晨曦中迎风而立。
最富有生命力的晨光洒在了闷油瓶的背上,但现在这样的光芒对闷油瓶来说却犹如来自地狱的业火之光,那光亮充满着罪恶与肮脏。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具具烧成焦炭的尸体被慢慢从宅子里抬了出来。门前的空地上,越来越多的尸体,在那里排列着。一块块的白布底下,一个个生命就此消失。
也许在那个年代,死个人不算什么。但一下子,死一全家,几乎是灭族这样子的做法,闷油瓶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干的。除了他们张家的人,还有谁有这样子的能耐?的确;闷油瓶族长的身份没人敢动,而且他现在兵权在握。但其它九门的人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张家的人不会就此放过九门的人,我想这只是一个开始。
此时我不禁问自己。如果我是闷油瓶我会这样子做吗?付出巨大的代价为救一个心爱的人,但当救回此人的生命,却让他失去了所有亲人。
可是当年我为他带上三叔的面具时,我心里只想着如何救他,不管有多困难,有多危险,我都义无反顾。我想如果我是他,我也会这么做的。我也曾经问过闷油瓶,值得吗?他的回答是肯定的。
闷油瓶就这样子骑在马上,一直矗立在那里,像坐雕像一样。
原来他的沉静除了天生性格中的冷漠外,还有经历了很多岁月的洗礼,才让他变得如此深沉。此时我用他的视角去看这个世界。犹如旁观者一样,这个世界的痛苦与丑陋在他眼里竟然是这样平静淡然。他竟然可以这样无声息的将一切消化在了自己的沉默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闷油瓶仍然一动不动的杵在原地。直到我感觉太阳已经直直的挂在天空中了,我想现在应该是正午了。
此时,他的副官向他走了过来。
“报告师座,这里的火,现在可以断定是人为纵火。你看,这里还有煤油罐子。”桑诚递上了一个烧得黑乎乎的空罐子。
闷油瓶扫了一眼,一点也不意外的点点头。
“这些尸体很可能之前被下过药。根据尸体的样子,可以判断,这些人,没有一个出来呼救,几乎都是在睡梦中被烧死的。”桑诚接着报告。
闷油瓶面无情的听着。其实张家那一套手段他再熟悉不过。
“师座,这里就交给我吧,您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桑诚看他一夜无眠劝他回去休息。
闷油瓶想了一下,点点头说道。“尽快清理,我下午再来,”
“是。”
于是闷油瓶又回到那个中西结合的房间里。房里的男子还没有醒,闷油瓶轻轻的坐在了床边。整个房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过来许久男子才渐渐的苏醒过来。他睁开眼看见眼前的闷油瓶,马上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瞪大了眼睛问道:
“我爹娘怎么样了?”
闷油瓶没有回答,只是愣愣地看着他。
男子惊恐的看着闷油瓶,估计是猜到了那个答案。
“我要去找他们。”男子掀开背子从床上翻了下来,向门口冲了出去。
“小羽……”闷油瓶在背后轻轻的叫他,但他知道不可能阻止他,只好快速的跟了上去。
闷油瓶和男子一起骑上了马,闷油瓶用手扶着他的腰,怕他一时不稳跌了下去。
两个又回到了刚才的那片废墟中。
齐府门前的尸体离我上次看到的又多了一倍。约莫估计有四五十人。
齐铁嘴听爷爷说过在九门中排行第八,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只有一个店铺,但生意却一直很稳定。但就算不是大户人家,里头大大小小也是几十号人。几十条命。
“啊……”男子看到眼前的场景突然整个人在马上晃了几下。齐府门前现在排列着好几行用白布裹着的尸体。
那场面只能只惨烈来形容。
“不……”男子发出一声轻叹。无力的倒在了闷油瓶的怀中。
“小羽。”闷油瓶唤着他名字,从后面将他紧紧的抱住。
男子挣扎着抬起头来,示意他要下去。闷油瓶先下了马,将他整个人抱了下来。
等男子站稳后,便自顾一步步的向那一排排尸体走去。闷油瓶默默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男子走到尸体前,蹲了下来。接下来,他一个个的掀起尸体的白布,这样的动作持续了一会,他应该是在找他的亲人。直到,他掀起了其中一块白布时,他整个人都瘫坐在了地上,他捂着嘴痛哭失声。
“爹!”他的眼泪像乌云过后的雷雨,倾盆而下。他挺起身子,颤抖着手又掀起了旁边另一具尸体上的白布。
“娘!娘!”他痛苦的喊了一声,然后整个人都贴上了那具尸体,他趴在那具尸体上不的停抽搐颤抖。
“爹娘……不……”他哭喊道。“孩儿不肖,孩儿回来啦……”
闷油瓶站在他的身边,犹如石化了一般。
男子哭了许久,突然间抬起头来,好像想起了什么,又往前找去。
他看见一个白布里盖着一个小小的东西,于是他停了下来。
当他掀起那块白布时,他几乎当场昏死过去。里面是一个约莫三四岁孩童的尸体。闷油瓶赶紧扶住他,他整个人无力的软在了闷油瓶怀里,嘴里喃喃念道:“东东,东东……我可爱的小侄子……天啊……天啊……”
如此丧尽天良的杀戮,真的让人不寒而栗。齐羽真的太可怜了。
此时,闷油瓶抬头望着天,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他的眼角竟然划下了一滴眼泪。
我震惊了。
他怀里的男子,好像昏了过去,突然间没有动静了。我想这世界上还没有人能够在经历过这样惨绝人寰的事情后,还能抗的得住的。
作者有话要说:
☆、水漫金山(三)
水漫金山(三)
一瞬间我好像突然明白了很多事情。原来一直不懂的人,是我。闷油瓶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我现在将它们一句一句的拿出来回味,我终于知道他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了。
“我真希望你能离我远点。”“我希望十年之后你可以忘记我。”“有些事情我不告诉你,是为了保护你。”“也许我也在等那一天,等你能够承受那一切。”“义意本身就没有义意。”“我把鬼玺放在你那里,是我的一点小私心。”“你是我与这个世界的唯一联系。”这些话一字一句的从我的脑海里蹦了出来,一时间我竟然模糊了双眼。
他希望我离他远点,因为齐羽与他相恋却被他的族人所害。他救了齐羽却没想到牵连他的全家被灭,上到老爹老娘下了三四岁的小侄子无一幸免。
他希望我能离他远点,因为不想让我再经历这样的事情。他不告诉我这些,是因为这一切太黑暗,太沉重。一夜之间失去所有亲人,这样子的伤痛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那需要花多少时间来沉淀,才能将这一页翻过去。
我现在也明白齐羽为何后来选择了忘记一切,给了闷油瓶这样一个全新的生命。这样做不仅是为了惩罚闷油瓶忘记他的事,更多的是想忘记他们之间所发生的这一切,恩恩怨怨。
齐羽把选择权留给了我。
一个天真无邪的新生命,一个全新的开始。我不禁要问是命运再次将我和闷油瓶联系在一起。还是那就是我和闷油瓶的宿命?我又宿命般的再一次爱上了这个与我有无数羁绊的人。
我像着了魔一样的迷恋他,崇拜他。哪怕知道他是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我也一直想用我微弱的温度将他融化。他不远千里来杭州与我告别,在楼外楼里,他沉默着与我吃着那顿饭。我此时才知道那沉默中有千言万无法表达。
来云顶雪山的路上,他在火堆旁对我久久的凝望。现在我才明白,他在想什么。他一在定想,你为什么要来。为什么不去过你应该过的生活。我本想好好的放下你。你为什么还要再次闯入我的生活。你知道我要有多努力才能在你面前冷藏自己的感情,才能让自己不靠你太近吗?
可是,闷油瓶我要告诉你,这次雪山之行,我是来对了。哪怕我差点赔上我的小命,我也觉得小爷我值了。
可是我此时不敢出声。同样不敢出的人,还有一个。我身边的闷油瓶,他就像消失在了虚空中一样,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于是画面又切换到了另一情景。
会客厅里有四个人。欧式的浅金色真皮沙发,白色金边的雕花茶几。后面一个很大的文件柜,一张大书桌,上面放着一部电话,台灯和若干文件。
闷油瓶面色沉重的坐在皮椅上。在他面前站前三个人。二男一女。其中一个我非常的熟悉,那是我爷爷年轻时候的样子。我看过他年轻时的照片。而现我看见的是个真人。那女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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