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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之衣冠禽兽-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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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青书心中暗道:“来了。”抬起头来看去,只见前面两艘船一前一后,羽箭更是从后面船只射来,因有张三丰在身旁,宋青书也不担心自身安危,静静的看着。
  
  张三丰见后面船只上都是蒙古官兵和番僧,前面船只又是一个大汉加两个小孩,当下便出手相救,夺过那艄公的橹来,向着来船迎去。宋青书见状也站起身来,一手护住张无忌,另一手中暗暗扣住几枚铜币,猛然一只羽箭飞速朝着小船之中的男孩射去,宋青书手微扬,铜币撞在羽箭之上,掉落入水中。
  
  同时张三丰身子纵起,大袖飘飘,从空中扑向那蒙古小船,袍袖挥动,将两只迎面而来的羽箭挥开,双足一踏上船板,因担忧这些蒙古兵会因先前宋青书所为而攻击两人,因此也不含糊,双掌挥动之下,便将穿上的番僧尽皆震飞。那些蒙古官兵眼见不敌,惊慌的把落入水中的番僧救起,匆忙离去。
  
  张三丰跃上小船,吩咐那船夫划到渡船之旁,那大汗一手抱着一个,轻轻一纵便上了渡船。那大汉放下两个孩子,在船舱板上对着张三丰跪下磕头,道:“在下常遇春,多谢道长相救。”
  
  又拉过那小男孩,对着宋青书跪下道:“多谢少侠救我少主性命。”
  
  宋青书还指望这人带自己和张无忌二人去拿蝴蝶谷,忙不迭的扶起两人道:“出门在外,理应互相帮助,更何况鞑子凶残成性,我等中原人士自当团结起来共同抵抗。”
  
  常遇春没想到宋青书小小年纪竟能说出这番话来,赞扬的点头。张三丰见他脸色不是很好,忙让他进舱中静养休息。
  
  而另一个小女孩一直坐在一旁默默垂泪,衣衫敝旧,赤着双足,约莫十岁左右,但容颜秀丽,十足是个绝色的美人胚子。张三丰见她楚楚可怜,问明了原由,知她叫周芷若,是船家女,再没别的亲人。
  
  张三丰因常遇春是魔教中人,对他也不甚热络,倒是常遇春在知道他的身份之后,对他很是尊敬。一行人到晚间时分才停靠在岸,那船家买了食物在舱中煮了。
  
  正待吃饭,却不料张无忌寒毒发作,张三丰探查之下不觉悲伤,原来张无忌的寒毒已侵入脏腑。张三丰只得点了他各处穴道,暂时保住他的性命。宋青书端了饭菜给张无忌喂食,一旁的周芷若走过来,道:“大哥哥,你先吃饭吧,我来喂这位小哥哥。”
  
  宋青书想到这可是张无忌未来的女朋友,自己可不能破坏了,于是点头,正准备把碗筷递过去。躺在床上的张无忌见师兄盯着那小姑娘,本有些不悦,又见师兄要让那周芷若来喂自己,不由的抓住宋青书的衣角,道:“师兄,我不要她喂,无忌只要你。”
  
  
        第六章 选择
  
  宋青书正准备递过去的手顿了一下,对小美女周芷若抱歉的笑了笑,伸手在张无忌额头轻弹了一下,笑骂道:“臭小子。”
  
  宋青书之前的行为只是出于不想改变一些剧情的想法,不过既然是张无忌主动提出来的,那应该没什么吧。要说张无忌在宋青书身边跟前跟后两年,宋青书对他也产生了感情,不然平日里也不会为了给他解闷,把前世的许多事情都讲给他听,就是为了增加他的阅历,也培养他以后处理事情的能力。
  
  其实想来原著中的张无忌性格会那么纯善甚至有些没有主见也不是没有原因的,首先在冰火岛十年,可以说的上是不知人间险恶。之后在武当山也因其受伤的缘故,武当众人更是对他多有疼爱,后来又跌下山谷六七年,直至出谷。而且一出谷就摔了个大跟头,被人以美人计给迷得晕头转向,差点就把谢逊的的藏身地给说出来了,要不是最后主角运爆发听到了阴谋,还不定结果怎么样呢
  
  要说一般人遇到了这种事,加之早年母亲殷素素所留下的那句话,应该会对美丽的女子产生戒心,谁知这小子又接二连三的招惹美女,真是记不住教训。
  
  宋青书虽说不想改变剧情,但对于张无忌过于善良软弱的性格确实不待见,想着把他掰过来,还好这两年,效果还是不错。至少这次这小子没有见了漂亮小姑娘就把自己这个师兄给抛到一边。
  
  张无忌乖乖的吃了一大碗饭,又催促了宋青书去吃饭。一旁的常遇春早从张三丰口中听得原委,又见张无忌脸上青气弥补,思虑了一番,道:“小人正要去求一位神医医治内伤,何不便和二位小公子同去?”
  
  张三丰正待摇头,宋青书站起身道:“好。”
  
  张三丰皱眉看过去,宋青书道:“师公,我与无忌二人支持不了多久了,此去也是个机遇,顶多是治不好,结果也没什么可担心的。再说我们对常大哥有救命之恩,想必他应该不会害我与无忌二人。”还有一句话他没说,给常遇春天大的胆子,他也没胆子在明知道他与张无忌身份,又是在张三丰的面前带走二人的前提下敢加害两人。
  
  一旁的常遇春忙保证道:“张真人放心,我此去所求乃是“蝶谷医仙”,小人定当尽力请胡师伯出手给这两位小兄弟治病。”
  
  张三丰皱眉沉吟,这位“蝶谷医仙”胡青牛他自然也听说过,知道他医术了得。只是这人却素有“见死不救”的外号,据说从不给明教之外的人医治,不由又有些担心。不过正如青书先前所言,反正也没有更坏的结果了。
  
  向宋青书看去,见他面色平静眼神淡然,心也沉静下来,他本是洒脱之人,只是此次关系到两位徒孙的性命才有些犹疑不定,只是见宋青书小小年纪就能如此稳重内心也极是欣慰,遂点头对常遇春道:“如此便拜托你了。”
  
  之后张三丰又嘱咐了几句,最后将那小姑娘周芷若带走,而常遇春带那小男孩周辰,和宋青书张无忌二人向蝴蝶谷赶去。
  
  在临别之时,宋青书看着张三丰担忧的目光,想到这两年多来张三丰对自己的爱护,上前抱住张三丰的腰,在他耳边用低低的、却充满坚定的声音道:“师公,此去一别,日后师公若听见什么不好的消息,请不要伤心。因为,我与无忌二人一定会好好的。不管是五年,还是十年,我们一定会回到武当山,回到太师公身边。”
  
  说完松开张三丰,对着他潇洒的一笑,转身离去,背上张无忌跟着常遇春二人一起离去。
  
  张无忌全身是十几处穴道被封,手脚无力,此时靠在师兄有些瘦削的背上,只觉安全无比,张三丰的离去虽让他有些伤心,但是靠在宋青书的背上,闻着师兄身上淡淡的气息,小小年纪的他只觉心里满满的,安全无比,环在宋青书脖子上的手不由的紧了紧。
  
  几人雇了艘船,急速向蝴蝶谷赶去,路上张三丰所点的穴道早已解开,寒毒发作痛楚难当,到了后来连宋青书的病情也开始恶化,只是他性子坚毅,加之不肯在外人面前示弱,咬牙强忍,初时只咬的上下口唇伤痕斑斑,待张无忌发觉,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胳膊塞进去,宋青书不察之下,只觉得满口血腥,幸好一旁照顾二人的周辰忙取了软布塞在宋青书口中,才算解决。
  
  而张无忌小小年纪,寒毒发作时又比之宋青书更为严重,只是他毅力惊人,竟哼都不哼一声。两人如此表现倒是让常遇春另眼相看,只觉这武当派弟子果然不同凡响。
  
  待船靠了岸之后,张无忌已无法行走,而宋青书此时也是勉力行走,最后只得由常遇春背负张无忌,而周辰则搀扶着宋青书。常遇春本身受重伤,此时又背负张无忌,行走的也甚是缓慢,宋青书刚好能跟上。
  
  一路有惊无险,终是来到了蝴蝶谷,这蝴蝶谷位于一片山壁后面,从一排花丛中穿过去,走过一条小径,只见里面蝴蝶纷飞,翩翩起舞,见到人也不畏惧,飞近时便在几人的头上、肩上、手上停留,端的是美丽无比。
  
  行了许久,只见一条清溪旁结着七八间茅屋,茅屋前后左右都是花圃,种满了各种花草。常遇春走到屋前,恭敬的朗声说道:“弟子常遇春叩见胡师伯。”
  
  过了一会,屋中走出一名小童,说道:“请进。”
  
  常遇春带着张无忌几人走进茅屋,宋青书视线看过去,只见厅侧站着一个神清骨秀的中年人,正瞧着一名小童煽火煮药,满屋都是药草之气。
  
  常遇春跪下磕头,“胡师伯好。”周辰也跟着跪下。
  
  宋青书与张无忌跟着行礼,叫了声:“胡先生。”
  
  胡青牛向常遇春点了点头,又检查了他的伤势,只是微微点头,想来不是很棘手。接着又看向周辰,脸上显出一丝微笑,知道他是周子旺的儿子,亲切的摸了摸他的头。又指着宋青书与张无忌二人问道:“这两个孩子是谁?”
  
  待听得常遇春说明两人皆是武当派弟子之后,脸色顿时沉下来,等常遇春将张三丰是如何救了他,又将宋青书救了周辰之事一一说出来,胡青牛的脸色才缓和下来,不语沉思了一会,伸手搭上两人的脉,只觉这脉搏跳动甚是奇特,仔细凝神之下,已猜测到是玄冥神掌。又仔细观察了两人的面色,才缓缓道:“我只能救你们一人。”
  
  宋青书还没来得及思考,就听见身边张无忌毫不犹豫肯定的叫道:“救师兄。”
  
  处在变声期的少年声音带着一丝嘶哑,尚带着一丝稚气,只是此刻的声音却坚定无比,没有丝毫犹豫,让宋青书的心些微的颤动一下。但随即反应过来,看向胡青牛,道:“还请胡先生明示。”
  
  胡青牛冷然道:“本来我这里是不救外教之人,不过看在你们救得他们二人,才破例医治一人,若要医治两人绝无可能,你们自己想清楚吧。而且我先声明,你二人所中的玄冥神掌,我并无确切的把握治好。”
  
  宋青书虽知此行求医绝不会顺利,但却没想到胡青牛会提出这个建议。两人只救一人,这是何等艰难的选择,宋青书是很想保命,也知道原著中张无忌没有这么短命,只是从他开始选择接触张无忌的那一刻起,事情就已经在不知不觉发生了变化。而若是因为他的插入使张无忌的命运发生变化,甚至……死去。
  
  两年多的朝夕相处,就是泥人也产生了感情,加上此时张无忌毫不犹豫的把机会让给了自己,宋青书仔细回想了一下原著的情况,又听到胡青牛那句并无把握的话。抬起头淡淡的道:“如此,还请先生为我师弟医治。”
  
  一旁的张无忌急忙想开口却在宋青书扫过来的淡淡眼神中闭紧嘴巴不敢说话,但严重却渐渐泛起泪花,紧紧的盯着宋青书有些疲惫的脸。
  
  胡青牛定定的看了宋青书淡然的样子,漠然道:“你考虑好了?不后悔?”
  
  宋青书这时想清楚了,洒脱一笑,“不后悔。”
  
  这三个字坚定有力,深深的砸在张无忌的内心深处,他紧咬著嘴唇,知道师兄不喜欢他流泪,强忍住眼里的泪花不留下来,即使视线迷蒙,也没有眨一下眼睛,仿佛要把面前这个人的每一丝每一毫都记在心里。
  
  胡青牛冷冷的点头,转身离去,留下一句,“你们自便,稍后听我吩咐。”
  
  待胡青牛一走,宋青书对常遇春两人微点头,扶着张无忌向外面走去,两人寻了一处僻静处,宋青书伸手轻轻的把张无忌眼角的泪水擦去,熟练的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轻声道:“哭什么,师兄我还没死呢。”
  
  张无忌听见这句话,终于是忍不住扑在宋青书怀里,哽咽道:“师兄……无忌不要师兄死……不要死……”
  
  宋青书感觉到胸前逐渐濡湿的感觉,抚在张无忌肩上的手缓缓的顿了顿,双手环住张无忌,抱着他缓缓的说道:“无忌,你的寒毒比我的要严重许多,已经侵入五脏六腑,若再不医治,后果堪忧,而我还能支持。”
  
  “可是……”张无忌抬起头焦急的想说什么,却被宋青书打断。
  
  宋青书手按在张无忌的肩上,直视着他的眼睛,“无忌,听我说。胡先生只肯医治一人,而你病情更重,自然是先医治你。再者,你若是想救师兄我,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张无忌急忙问道。
  
  “胡先生号称“医仙”,医术神乎其技。无忌,你聪明伶俐,若能学得一二,将来定能受用无穷。到时候我再受什么伤,就不用去求别人啦。”宋青书其实纯粹是在忽悠张无忌,要知医道一途,何等精妙,张无忌就算再逆天,又岂能在短短时间内明白,更何况没有名师指导,更是难上加难。他如此说,一是为了把张无忌引入剧情,而也是担心张无忌不肯让胡青牛医治,平白丢了性命。
  
  果然张无忌闻言,立时无比认真的道:“师兄,我一定努力学习。”
  
  宋青书淡淡的微笑道:“好,师兄就等着无忌来给师兄医治。”
  
  那胡青牛虽说为人冷漠,但见张无忌整日流连在书房之中察看医术,倒也没有阻止,每日里变着法子试探着给张无忌驱毒,有时张无忌所受的痛苦比之寒毒发作时更为痛苦。
  
  胡青牛下手时毫不理会张无忌是否疼痛,而张无忌对他不肯医治师兄也是心生不满,又生性倔强,不肯有丝毫示弱,连哼都不哼一声,反倒谈笑自若,扯着穴道经脉一顿讲论。胡青牛一面替他医治,一面也滔滔不绝的讲论。
  
  宋青书发现这个现象之后,对张无忌略作提醒,张无忌一点就透,每每都和胡青牛一顿辩驳,往往发些谬论。等胡青牛详加阐述之后,张无忌已从中明白了很多医理。一次两次之后,胡青牛倒也明白,不过他平日无人为伴,加之张无忌聪明无比,对很多医理一点就透,与之讲论倒也颇为畅怀。
  
  而宋青书对医理一道没有丝毫兴趣,为了能抑制身上的寒毒,更多的时候是坐在茅屋的后方一块大石头之上,露天在太阳底下运行张三丰所授的“九阳神功”。这本略有些残缺的功法虽说不能完全驱逐寒毒,但也能起些抑制作用。
  
  而张无忌在胡青牛的医治下,精气神都健旺了很多。而那些医书,张无忌更多的是强记在心里,但要说理解,却只十之一二。他有时遇见不解之处,去胡青牛跟前请教,胡青牛这些日子对他也甚是喜欢,也仔细讲解了一番。
  
  只是虽如此,奈何那玄冥神掌何等阴毒,以张无忌现在又岂能替宋青书治疗,他一面心急如焚,一面日以继夜,废寝忘食的钻研。倒是宋青书见他消瘦的厉害,忍不住安慰他,让他不必着急。只是待他转过身,张无忌又钻进书房去了,宋青书想着张无忌能多学一点医术也好,就随他了。
  
        第七章 医术
  
  如此这般过了七八日,宋青书的情况愈见糟糕,寒毒发作的间隔也愈发的短。张无忌也曾求过胡青牛出手替宋青书医治,胡青牛只是冷冷的道:“说过不治,总之是不治了。”
  
  张无忌恨得咬牙,又担忧师兄性命,最后无法,只得自制了几根竹签,试探着在宋青书身上扎了下去。他虽是把胡青牛所为生搬硬套了过来,只是毕竟没有替人医治过,手下的更是自己依赖无比的师兄,每一针下去均是小心无比,时刻观察着宋青书的反应。
  
  宋青书也是死马当活马医,若不让张无忌医治,只怕还支撑不到和张无忌去那无名谷底自己就死翘了。因此也是随便张无忌折腾,只是每次面对那些苦涩的不知名的汤药,宋青书还是忍不住皱起眉头,但为了保命,每次只得闭气强自喝下去。
  
  两人如此这般过了一个多月,最后倒也让张无忌逐渐找到了一点头绪,宋青书的精神也好了许多,体内原本滞涩的真气也运转流畅了起来。而这期间常遇春的伤势早已完好,辞别了两人带着周辰先行离去。
  
  张无忌见自己所学有效,兴致更高,每日孜孜不倦的阅读医术,记忆药典,遇到疑难不明之处,便向胡青牛请教。有时也提一些奇问怪想,颇能触发胡青牛以前从未想过的某些途径。而这些都让胡青牛对他更增好感,对张无忌也是详加指点。
  
  又过了数月,有一日胡青牛忽然发觉张无忌体内散入三焦的寒毒再也不能逼出,潜心苦思之下,仍没有丝毫办法。张无忌在知道胡青牛没法医治之时,倒也不伤心,只是去对宋青书说了。宋青书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无碍,你我最终都会活的好好的。”
  
  张无忌虽不知为何宋青书一直如此肯定两人都不会死,但他想着若是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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