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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古里炎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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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哪只狱寺一听说这里有鬼,立刻就兴奋起来,当然,兴奋里是免不了的恐惧。
这就好比叶公好龙,纵然嘴巴上说喜欢灵异和超自然现象,但真正见到了,总不可能是立刻完全接受的。
十一点整,三人处理
10、沢田家的忠犬 。。。
完作业准时躺下,然后就盯着天花板发愣。
时钟指针滴滴答答的超前迈着小碎步,狱寺和纲吉的心也像是那匆匆忙忙的秒针一样扑腾个不停,唯独炎真昏昏欲睡,不住打哈欠。
「真是的,虽然是鬼,你也不需要太准时啊!提前一点你会“复活”啊?虽然沢田纲吉说你大概是在十二点整的时候出现,在晚上两三点的时候消失,您老人家也要看在今天来的客人很多的份上早一点出现吧?」
眼见炎真快要睡着了,躺在他身边通铺上的狱寺就伸手过来不重也绝对不轻的狠狠掐他胳膊一把,“喂,你要是睡着了鬼出来该怎么办?”
炎真被掐,疼得眼泪都出来了,狱寺掐的那个地方正好是他白天在餐厅里摔倒时磕在饭桌上的位置,他只得委委屈屈地捂着痛处,可怜巴巴地说道:“狱寺同学,你不用那么紧张,如果我睡着了,你等鬼出来再喊我就是了。”
“混蛋,我又看不见鬼!”狱寺坐起身来猛瞪炎真,“如果十代目因此受到惊吓怎么办?”
炎真想了想,便随意地咬破自己的右手小指,然后对着狱寺说道:“头低下来一点,忠犬。”
狱寺知道现在不是打嘴仗的时候,更何况还有一个无比信任神棍的十代目在场,他便也就乖乖照做了。
炎真将自己小指破口处流出来的血涂抹在狱寺的眼皮上,再轻轻吮吸着伤处重新缩回被窝里,闭上眼睛慢慢说道:“我的血液里应该会含有一些灵力,虽然效果不太持久,但两三个小时还是足够了,这下你可以看见鬼了,等它出现再喊我吧。”
“这样就可以了?”眼睛上方涂了血,红得跟擦了胭脂一般的狱寺困惑地眨巴眨巴眼睛。
“既然炎真说可以,那就这样吧。”纲吉翻个身过来,很紧张地从床上朝着地上一睡一坐两人看,显然心里的感受不像嘴巴说得那么轻松。
「这下可以睡个好觉了。」
炎真心满意足的开始酝酿睡意,晚上吃了沢田妈妈的一顿大餐,正是饭饱神虚的时候。
然而,没过多久他就被一个惨烈的叫声惊醒了。
——唉,总算开始了呢,漫漫长夜。
懒洋洋地睁开眼睛,最先看见的是狱寺那张惊恐得和纲吉不相上下还故作镇定导致极其扭曲的脸,他已经冲到纲吉床边上,把小小的少年挡在自己身后,眼睛则直勾勾的朝上看。
炎真也努力撑开自己的眼皮,随之望去。
他看见一个干瘦的男人正以接近蜘蛛侠的姿势倒趴在天花板上,并且用那双几乎全部爆在眼眶外边的眼珠子瞪着他,半边脸乍一看是塌下去,仔细一看则是他根本只有半边脸,被切断的地方血肉模糊,脑浆和血液的混合物从他的头顶滴落
10、沢田家的忠犬 。。。
到地板上。
炎真承认,当时他身上起了若干鸡皮疙瘩。
另外,红的和白的,幸亏他今晚没有吃麻辣豆花,不过,想起白天里包恩那杯红茶上漂浮着的一层白花花的泡沫……他还是有点想吐。
就在他徘徊在吐还是不吐之间的时候,天花板上的那个家伙已经咯啦啦啦地爬到地板上,再淌着血水爬到他跟前,凑近一看,白的和红的看上去更加新鲜,炎真捂住口鼻稍微朝后退了退。
男人将他仅存的血肉模糊的半个脸凑到他脸边上,黑漆漆的眼球没有眼白,就像是一个硕大的黑洞,血的味道更加浓郁,令人作呕。
「果然恶心……」
炎真终于不堪忍受,闭上眼睛,将手里那张准备好的符咒就「pia」在面前这张腐烂的脸上。
鬼捂着自己被符咒炙烤中的脸朝后退了一大截。
“厉害。”惊叹称赞出来的是刚才还很害怕的狱寺,他看见炎真真的用一张符纸就让鬼吃了大亏,便立时好奇大过了恐惧,“你真的懂得驱鬼?”
炎真没有理他,兀自又从衣衫兜里掏出一张符纸唰唰几下叠成纸鹤朝空气里一抛,纸鹤变成熟悉的白色山枭。
“呜哇!真的好厉害!!”狱寺的眼睛里闪着星星光。
那只白色的山枭在屋子里扑腾翅膀飞舞了片刻,便如离弦的箭般朝着一旁正为眼前的一幕目瞪口呆的纲吉窜去……
To be continued。。。
11
11、有惊无险的夜 。。。
“十代目!!”
狱寺眼见那只山枭就要扑到纲吉,赶忙用身体去阻挡它,谁料还是慢了一步,展开来几乎可以横跨这个小屋的大鸟蒲扇着翅膀将纲吉整个推倒在床上,惊叫声自然是免不了。炎真本人也是一阵惊讶,式神通常只攻击鬼而不会伤害人类,不知这次怎么破例了?
该不会,沢田纲吉真的就那么倒霉吧?
“畜生!你的目标在那边!”炎真大吼了一句。
式神像是如梦初醒一般,看了看身下那个被自己的爪子挠的满脸都是爪痕的家伙,再看看炎真愠怒的眼神,急忙低声咕噜咕噜地呜咽了几声,便转身朝着另外一只鬼飞去。
趁此机会,狱寺一把将神魂未定的纲吉拽起来,然后几个翻身就掳着他翻到床那头去,躲在一边围观着,当然,看着炎真的眼神里多了一层不善的疑问。
「那小子到底行不行啊?」
炎真虽然没有第六感,但却又真的有灵感,再加上狱寺身上还带着他的血,所以大概也能猜度出他在想什么,他只能装傻,苦笑。
作为驱魔师来说,召唤式神的能力是最基本的,也是评测一个驱魔师能力的标准,式神的种类越凶猛,体型越大,就证明驱魔师的灵力强弱。
看看面前这只巨大的山枭,就足以证明炎真的实力,他的父亲曾经召唤出上古的巨蟒,据说最强大的驱魔师甚至可以召唤出神话传说里的魔兽来作为他们的式神,这一切对于现在的炎真来说,还只是一个传说。
不过,对付面前这只鬼,现在的炎真倒是足够了。
山枭巨大的爪子已经成功地把那只鬼的脑袋给拽下来撕烂掉,接下来就是彻底的铲除那只鬼物的心脏,也就是怨念的中心。
一时间,整个小屋就像是成了一个屠宰场,内脏和血四下乱飞,把大家的床铺全都弄脏了,山枭原本白净无杂色的羽毛上现在也沾得尽是血和碎肉,再加上原本就是赤红色的双眸,看上去极其可怖,现场还配着鬼怪特有的凄厉呼喊声,翅膀扇动鼓起风来,吹得一屋子的东西乱七八糟。
“纲君~”
门外传来沢田奈奈的叩门声,“你们在里边做什么?怎么声音那么响……”
炎真现在全神贯注的驱鬼,无暇回答。
纲吉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从床边上直起身来,“对不起,妈妈……我是在玩……玩,玩相扑!”他想起平时出去闹腾的时候就会采用的最烂的借口。
狱寺也是紧张得要死,见纲吉都开口了,他也打起精神来,强笑了两声,“哈哈,十代目很强哦!不过要小心别撞到桌子啊!”
正说着,山枭嘴里衔着鬼的胳膊狠狠地抛到纲吉的衣柜上,发出巨大的碰撞声,鬼吼得愈加
11、有惊无险的夜 。。。
声嘶力竭。
“啊咧?总觉得刚才好像有谁在那边惨叫呢……”奈奈困惑的声音传来。
狱寺猛瞪炎真,炎真视若无睹。
“啊,沢田阿姨,是我在看恐怖片!”狱寺急中生智,即使这个“智”太鸡肋。
也只有沢田奈奈才会相信这种悲催的谎言,她柔和的笑道:“和朋友一起练习相扑和看电影娱乐当然很好啊~但是要小声一点哦!现在已经很晚了,邻居们会生气的~”
“好的!妈妈!”一回生二回熟,纲吉这次回答得很是顺畅。
炎真一鼓作气,驱使着山枭把鬼的最后一块肢体也粉碎掉。厉鬼的呼叫声顿时停了下来。
“喂,搞定了吗?”狱寺小心地问。
炎真抹了一把飞溅到自己脸上的血,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虽然手段强硬了一点,但总算是解决掉了这只莫名其妙的鬼。
透过一边被撞破的玻璃橱窗,他可以清楚地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倒真是符合了自己现在的名字——炎真,在日语里,是「阎魔」的意思。
“可是屋子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纲吉站起来,看了看自己已经面目全非的屋子,有些茫然。衣柜倒了,桌子倒了,挂在墙上的饰品摔了一地,而且还到处都是令人作呕的血和烂肉。
“有得必有失。”炎真解除了式神咒,就地一躺,刚好睡在血迹斑斑的自己的地铺上。
“炎真!那里很脏的!”纲吉抱着自己的枕头从躲着的地方走过来,狱寺也跟在他身后。
“没事的啦,这些都只是幻觉,先睡觉,明早就好了。”炎真含含糊糊地把脑袋塞回被窝里,过一会儿就传来均匀的鼻息。
纲吉和狱寺看见已经睡死过去的炎真,面面相觑片刻,然后也互道晚安各自躺下,累了小半夜,自然很快相继睡着。
或许是有心事,第二天天还未亮,纲吉就睁开眼睛,先打量了一下屋子里的情况,然后囧了。
是的,血和烂肉什么的确实没有了,但……桌子和柜子还有饰品相框还是彻彻底底的被毁了。
吃完早餐,纲吉、炎真还有狱寺一起出门去学校。
纲吉表现得没有精神,他大半夜就起来收拾东西,好不容易在奈奈喊他们起床之前把屋子收拾到了勉强可以看的程度。
在路上毫无悬念的遇到了「恰好路过」的山本、了平、同班的京子,以及陌生的女孩子三浦春。
简简单单就可以看出纲吉暗恋京子,而三浦春则明恋纲吉的三角关系。最诡异的是他们三个居然都认可这个关系?「或者因为他们都是小孩子嘛……单纯真好。」
“哈哈,大家的精神都还不错!”山本还是过去那幅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
“哈唔。”炎真很不给他面子的打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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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欠,调整了一下书包的位置,继续朝学校那边走。
见状,纲吉脸部肌肉抽抽——「明明我才是比较累的那个……」
“啊咧?狱寺,昨天你们熬夜补习了吗?”山本看着炎真步履飘忽,好奇地问。
狱寺也扛住一双黑眼圈,面无表情地从高个子身边走过去,闷闷道:“是练习相扑。”
相扑?山本的脑子只是咕噜噜转了一圈,就笑开了,“好像很有趣,下次也叫上我吧!”
“我也要参加!相扑和拳击都是极限的男子汉运动!!”了平的冲动程度不亚于山本。
炎真脑海里默默YY着山本和了平无意识间把鬼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场景,然后,缓缓的……张嘴,再打个哈欠。
嗯,或许下次带上他们也是不错的选择。
一边走路一边想事,炎真踩到一条正躺在路边的小蝴蝶犬的尾巴,狗狗尖叫,抬头,怒视。
炎真愕然,低头,无辜看,然后,撒腿狂跑。
没跑几步,就被出现在路口的铃木挡住了去路。
“炎真。”御姐一脸严肃的看着他——嗯,首领大人身上没有多出莫名的伤痕,可见彭格列的十代目没有做什么伤害他的事情,不过即使是这样,万一有内伤了?铃木还是一把拽住不知为何挣扎着要跑开的炎真,肃然问道:“你没事吧?”
炎真扬起脸才能看清楚铃木的样子,然后朝着她憋出一个苦笑,“谢谢你关心我,爱迪尔海德。”
跟在后边追来的纲吉等人看见此刻的一幕,也全是囧然。
“你怎么了?”铃木瞥见来人和炎真的表情,后知后觉地低头一看。
一只小狗狗正死死地啃在炎真的右边小腿上,还不住地甩着它毛茸茸的小脑袋。
……
并盛中学医务室。
校医已经习惯这个新来的转学生每天来这里报道了,她先给他的伤口简单消毒包扎处理了一下,便下了最后的结论吗,“虽然因为裤子的关系没有咬得太深但还是流血了,为了避免得狂犬病或者破伤风,你还是去医院打一针专业防疫针吧。”
“必须吗?”那只狗好像是只家养的狗,看着挺干净,应该打过疫苗,而且没有携带什么病菌才对。退一万步讲,炎真总觉得自己如果真的听从医嘱去医院,会遇到得狂犬病更可怕的事,比如,医生给他扎针的时候找不到血管?或者……医生因为找不准血管的位置,就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朝他胳膊里扎,一直把他脆弱的胳膊扎得满目疮痍。
“狂犬病一旦发作就不可治愈,不过,具体要不要治疗当然是看你的意思,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吝啬这一点点小钱,毕竟小小的付出,有时候是可以获得巨大的利益的,你也不希望自己变成暴躁怕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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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吧。”
校医说话时,声音清雅婉转,但说出来的内容却令炎真心里阵阵发颤。
最终还是决定去一趟医院,然后,如他所料,手臂被戳肿成了香肠,虽然医生免了他的医药费作为小小的补偿。大概是习惯自己人品差了,炎真朝回走的时候,心间尚存侥幸,还好自己是用左手来打针,不然连正常的生活都成了问题。
下午有一节体育课,项目是闪避球,炎真负伤所以只能在一边围观,开始的时候还觉得蛮可惜的,但当项目开始进行的时候,他的心情就立刻踩着哪吒的风火轮朝上飚。
居然是抽中了山本武那家伙当投球手……于是,这个场上没有几个可以躲得过去的,乍眼扫过去,倒的倒,昏的昏,要站起来暂时是不可能的事了,还好男生和女生的体育课是分开进行的,不然遭殃的人可就更多了。
游戏开始才五分钟,场上就只剩下Shitt…P和狱寺,还有一直没有被作为攻击目标的纲吉。
“你这个混蛋!这是体育课,你不用那么认真吧棒球白痴!”狱寺暴躁无比的怒吼着。
“啊哈哈哈,稍微一不注意就这样了呢,大家都还好吧?”山本尴尬地挠挠后脑勺。
“看看就知道好不好了……啊啊!?”狱寺话才说了一半就被突如其来的飞腿踹倒。
炎真满脸黑线。「是真的哦,真的飞腿啊……」
这种超自然的实力实在是太颠覆他之前的常识了。
“体育课必须要继续哟,下一个轮到纲同学了。”穿着一件莫名其妙大象泳装的里包恩突兀的登场了。
“泡泡前辈!”大家都惊呼出口,包括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狱寺。
除了炎真和纲吉一脸迷雾的看着那个cosplay中的小婴儿。
里包恩将石化状态的纲吉朝前边一推,“霍霍霍~年轻人的世界就是有活力啊,山本同学,开始吧!向着这个很有潜力的少年投出你最有干劲的一球!要是不用尽全力的话就是对对手的不尊重哦!”
“什么!?”纲吉不住地挣扎,但就是无法逃出里包恩的桎梏,“不,不,我不行啦!里包恩你这个家伙,快点放开我!”
山本看着纲吉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好啦,好啦,阿纲你放心,我会尽量小心一点的。”
「会死人的啦……」
炎真想象着刚才山本投球的时候身后仿佛出现猛虎气势的一幕,再看看另外一端颤颤巍巍的小兔子,再看看站在他们之间一本正经状的里包恩,他干脆用手里的书本盖住了脸,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沢田纲吉,看在我们俩曾经同桌吃饭的份上,你死以后我会给你烧纸钱的。」
To be continued。。。
12
12、彭格列的雾守 。。。
三年级的教室里。
铃木放下手里的书本,看着桌前这个面无表情的少年,“受伤了?”
“嗯,脸肿的像个馒头,还有胳膊。”炎真咬了一口手里的菠萝面包。
“炎真,你不要总是吃那些东西,对身体没有好处。”铃木皱眉看着炎真。
“我在想,我们要不要去医务室探望一下他,毕竟是我们要保护的对象嘛。”炎真自动把铃木的苦口婆心当耳旁风,将最后一块面包塞进嘴巴里,再舔了舔自己的手指。
铃木站起身来,“当然,如果这是你的心愿的话,「BOSS大人」。”
“就我们俩去吧,其他人就不用打搅了,毕竟医务室原本就很小,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只忠犬现在大概正在那边守着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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