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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粱醉(东邦烈瑞)-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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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动不动就威胁?知道尊老爱幼不?欺负我糟老头子年纪大啊!?”老道士白了向以农一眼,继续喝酒。
“嗳?老道长你、、”
“烈?是你们吗?”屋子里突然传出熟悉的声音,让南宫烈突然掠过老道士冲进屋子,弄的其他人一头雾水。
“瑞!你还好么?”当看到曲希瑞的魂体安然无恙的飘在屋子里的时候,南宫烈大大的松了口气。
“真的是你们!?太好了!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几乎是同时,两个人一起发问。
“哎呀,这说来话长了,凌虚子道长,这些就是我和你说的我的朋友们,能让他们进来么?”曲希瑞看向门口的老道士,很是恭敬的询问了声。
“哦哦~原来是小伙子的朋友啊,那快进来吧,老道士我找你们有事咧~”凌虚子刚刚还微醉的眼瞬间变的清明,虽然还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可众人明显感觉到,一瞬间身边的气变了。
门被关上的一瞬间,被月亮投射的阴影里似乎有什么在微微的晃动,低不可闻的轻声叹息,那黑影摇摇晃晃的向黑暗深处走去,苍白的面容,苍白的唇,显然是刚刚跑丢的被祝英台附身的曲希瑞身体,那双蓝眸在黑暗里也变得暗淡无光且呆滞异常,行尸走肉一般,只有嘴唇在慢慢的一开一合,低低的仿佛能够听到他嘴里的话语,那种空旷而寂寥似乎带着回响的声音:孰叫风雨满楼,匆匆谢了花红,回首红尘,一片残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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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
“接着我们追到这里,她便不见了。”雷君凡整理下事情的发生,简要的把他们到这里的经过说了一下。
“唔、、、你们手上的东西,能不能给老道士我看下?”顾名思义,凌虚子说的是南宫烈身上的半块蝶扣。
“瑞,你又是怎么回事?”将蝶扣交给凌虚子,南宫烈转头问曲希瑞。
“也没什么啦,我去找以农后本想和以农一起回来的,谁知道我被阳光照射的时间太长,就逐渐失了力气,就在我以为我要消失的时候,凌虚子道长出现并救了我。”抓了抓头发,曲希瑞说到凌虚子的时候显得有点尴尬,毕竟一开始,凌虚子那副不靠谱的样子实在让人没办法信任。
“瑞你太逞强了!”听了南宫烈转述之后,东邦一致对曲希瑞进行批评。
“你要相信我。我没那么弱。”南宫烈笑道。
“那可未必。”一直盯着蝶扣沉思的凌虚子突然开了口。“若不是希瑞及时叫你的朋友找到你,恐怕现在消失的就不止是希瑞的身体了。”
“什么意思?”众人不解的看着凌虚子。
南宫烈心里突然一紧,凌虚子的话让他莫名的紧张,而且,从刚刚进屋起,南宫烈就觉得凌虚子的目光总是若有若无的瞟向自己。
“我想你们多多少少都了解这东西了吧?”凌虚子将半块蝶扣举起,“你们也知道这并非它的原型是么?”
“嗯,因为没有人能将外面的玉取掉。”安凯臣说道。
“凡俗之物,怎能溶了这凝玉。”凌虚子笑了笑,将半块蝶扣平放在手心,另外一只手虚空的划了划,口中念念有词,只听“呼”的一声,凌虚子拿蝶扣的手心突然窜起些火苗,将蝶扣炼化其中。
“哇!老道士你没装机关吧!”向以农最先跳起来,凑到凌虚子拿蝶扣的手掌前,并企图染指那些火焰。
“不要碰!”凌虚子在向以农的手指快要接触到火焰时出声制止。
“为什么?我一点温度都没感觉到,这真的是火么?”向以农看着眼前跳跃沉寂的红焰不解的问。
凌虚子但笑不语,伸手拿过一枚钢珠,扔向自己燃火的手中,一瞬间,钢珠竟被溶的渣都不剩!
“不是吧!这么夸张!”这次就连展令扬都眯起了眼睛。
“假的!绝对假的!不然你手中的玉、、”
“这玉是凝玉,算是玉中珍品,但它里面包住的却是血琥珀,血琥珀又是血舍利而化,再加上里面住了一只千年怨魂的幻化体,这凝玉便沾染了佛气和阴寒的怨气,自然不会再是凡物,只有这三昧真火才能溶了它。”凌虚子淡淡的说。
“这就是三昧真火!?真的有啊、、”曲希瑞惊奇的看着那团火焰,突然,外面的玉开始消散,渐渐露出半边蝴蝶翅膀样子的晶体。
“这才是蝶扣的真正样子。”熄了手中的火焰,凌虚子缓缓说着。
那是一块透明的赤红色晶体,没有一丝的杂质,被雕刻成半边蝴蝶翅膀的形状,上面的花饰纹路清晰可见,而在它的里面则沉睡了一只叠翅的纯白色小蝴蝶,是那么生动,那么神秘,安详到让人感动。
“真是极品啊、、、”展令扬不无感慨的攒到。
“我从来没有见过质地这么完美的琥珀。”鉴定专家向以农眼睛都已经直了。
“你要清楚,这血琥珀可是高僧圆寂后的血舍利而化的啊。”凌虚子的口气顿时充满了敬意。“我找它已经找了好久了、、、”这后半句凌虚子说的极是小声,小的在场的人都没听到。
“根据你们的描述,隐于蝶扣的魂不止祝英台一只,也是我刚刚想说的,小伙子,听说你有第六感?那你的感觉最近可有不灵验的时候?”凌虚子话锋一转,让南宫烈措手不及,只是下意识的点点头。
“这便是了,若连祝英台都发现不了的魂,想必其怨气一定在祝英台之上了,面对两只怪物,你小小修为,就犹如稚儿一般,想必,希瑞的身体也是被另只怨气强烈的牵走了。”凌虚子摸了摸八撇胡,皱着眉头。
“那我们要怎么做呢?”展令扬对想要发问的雷君凡打了个手势,南宫烈皱了皱眉头。
“现在你们能做的就是回去准备准备,我这里对这蝶扣倒有些传言,等老道士我做个法,找到蝶扣另一半的位置,我们再过去。”凌虚子挑了挑眉毛说道。
“好,那我们等你消息。”展令扬难得没有多说什么,起身拽起了不老实的向以农要走。
“瑞,过来,我们回家。”南宫烈看了看飘在凌虚子后面半透明的曲希瑞说道。
“烈,我、、、”
“他现在不能和你们回去。”凌虚子出言打断了曲希瑞的话。“他的生魂尚不稳定,倘若那怨魂对他的身体做了什么,希瑞的生魂很可能就会成为连魄都不如的死魂,那时候就一切都完了、、”
“烈,安心~瑞在这里没事的!”展令扬挑着嘴角,一脸我发现什么的得意表情,南宫烈瞥了瞥凌虚子,不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在出了凌虚子的小破屋,几人顺着原路回到车上的时候,安凯臣说话了:“那个老道士明显有问题!”
“恩,他很肯定那蝶扣上附有两个怨魂。”雷君凡回想,从头到尾烈只对那蝶扣发生的怪事说了寥寥无几的信息,可那老道士却明显知道的更多。
“而且,他把瑞扣下来做了人质,这就是说要把我们拖下水去帮他做些什么!”南宫烈早就觉得不对劲了。
“那你干嘛阻止我凑他啊!”向以农忿忿。
“你这呆子!反正我们最近够无聊的,不如就来看看道士大伯要耍什么把戏,而且,他救过瑞的生魂,多少都有些能力,咱们就静观其变,若要招惹了我们、、呵呵呵呵呵呵~~~”展令扬扬起一脸邪恶的笑,远处的凌虚子打了一个很大很响的喷嚏,于是曲希瑞发现,房顶的瓦片被震飞了好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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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士刚来电话,我们要去大陆一趟。”南宫烈集合了大家后发表了凌虚子的指令。
“大陆?”
“对,他说发现了蝶扣的线索,大陆的某个墓穴里。”
“古墓!?我们要去盗墓!?”向以农显得有些兴奋,手一抖,茶水洒了一身。
“只是说去古墓,没说要盗墓好伐!你这脑袋空空,四肢发达的野人!”雷君凡瞄了向以农一眼。
“大陆啊、、应该没问题吧。”安凯臣皱眉,入境是个大问题。
“安心啦!就算我们对大陆不熟,不是还有台湾的政客老家伙们么,入境应该不是难事,管制工具你随便带吧~”早知道安凯臣想什么的南宫烈接口。
“也不用带很多,到了大陆现做也可以。”安凯臣点点头思考着。
“呵~这次肯定很有趣,不过我们的神医加大厨不在,人家好难过,每天吃垃圾食品我快死了啦~!”
“呵呵,小扬扬是在抱怨我煮的的东西不好吃吗?”雷君凡推了推反射光线的眼镜,满身怨气的出现在展令扬的后面。
“!”展令扬一惊,随后满脸堆笑,“小凡凡、、、冲动是魔鬼哦~会长皱纹的哦~哇啊~以农~救命啊~”
“雷君凡!不要伤了小扬扬的脸!”向以农跳起来,大演护花呃、、是护草使者。
“别闹了。”南宫烈一直看着眼前的牌阵,脸色难看。
“烈、、?”
“我们要万事小心啊。”南宫烈一脸严肃的看着大家,气氛瞬间严肃了下来。
“是、、什么解释?”看着牌阵雷君凡问道。
“死局,很危险。”很珍言的吐出几个字。
“呵呵~安啦~我们什么时候怕过?”展令扬仍旧嚣张的扬着那阳光的笑。大家不自觉的放松了下来,继续打闹,东邦的人,怕过什么。
南宫烈揉揉额角,这次他说了谎,那个牌局是比死局更加危险的,十死无生的终局啊、、、瑞、、、、
就在凌虚子准备行装,东邦几人继续打闹的准备去自找麻烦的时候,湖南湘西某处雷声阵阵,大雨倾盆。次日新闻播报,湖南湘西某地区因昨夜暴雨导致山体滑坡,泥石流将周围一所一百多人的村庄全部掩埋,目前没有发现生还者,而在山体滑坡的某断层处,发现不明建筑的部分残体,疑似古代建筑遗址,目前国家正派遣相关考古学家进行探测中、、、、
**********************休息~休息~休息一下~*********************************
中国·大陆湘西
“年轻人就是有本事啊。”凌虚子想着前不久他们乘坐私人飞机携带管制工具却轻松入境,心里一阵感慨。
“老道长,我们的本事还不止如此咧~”向以农忍不住自傲。
“哈哈,那接下来也要看你们的了!老道士我老胳膊老腿可经不起大折腾啊。”凌虚子说完还锤了锤腰。
东邦人集体送了个鄙视的眼神过去,心想谁信啊,老胳膊老腿还带着他们来盗墓!?
“今天时间不早了,我知道前面有个村子,我们的目的地就在那村子后面大山的另一面。我们今天还是先住一宿吧。”凌虚子说道。
十几分钟后,众人来到村庄的入口处,整体来看是个欣欣向荣的小村庄。可夜幕下,怎么看都有一种萧条的违和感。
“我们是扎帐篷还是借宿?”安凯臣停下车问道。
“这要看前面的那位老兄想怎样了。”顺着展令扬的视线,大家看到了有个牧户的影子拿着手电向这边走来。
“哇~这是来为我们接风的吗?”向以农话音刚落,那个人影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车前。
“不管你们是什么人!赶快离开这里!!!”(注意,此人说的是本地话)那人操着一口奇怪的腔调不善的说道。
“他说什么?”曲希瑞迷茫的眨眨眼,与此同时雷君凡也问出了这个问题。
“他当然是在说‘欢迎观临,帅哥们~’”向以农甩甩头发,臭屁道。
“我觉得他更想把你丢到千里之外。”南宫烈不屑。
来人听到他么用普通话交流,沉默了下,然后又开了口,是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快离开这里!这里没有你们想要的东西!否则神明怪罪,你们一个也别想活!”
东邦众人沉默不语,齐齐打量面前的大叔,很黑很壮,看起来很本分,却一脸凶恶。
“这位大哥,我们只是来借宿而已。”南宫烈发挥大众情人的魅力,温文尔雅。
“哼!前几批人也都说来借宿,还不是为了宝藏!活该死的凄惨!”大汉冷哼,眼神却不似之前那么凌厉。
东邦几人面面相觑,看来有事件发生啊。
“小兄弟~老道士我和这几位听闻这里有异状发生,特赶来探看处理的。”凌虚子隐隐觉得事情有异。
“道士、、、?别妄想了!几天之前有很多道士和尚也这么说,还不是一去未回!你们赶快离开这里!都是你们这些外来人把灾难带到了我们村!”大汉突然大喝起来。引来了更多村民的到来。
“嗳?这话怎么说的,我们根本什么都没做、、、”曲希瑞无辜的眨眨眼,突然一股寒气从村子深处冲了过来,曲希瑞不由的抖了下。
“瑞!?”发现曲希瑞异状的南宫烈轻唤了下,刚刚的瞬间,是他眼花么?瑞的瞳孔居然变成了妖异的绿色、、、
“有点冷啊、、、”曲希瑞双手搓了搓手臂,一旁的凌虚子眼神暗了暗,心里盘算着,曲希瑞是生魂,肉身的感知早已不具备,能让生魂感觉到冷的,就只有阴气比他强上很多的阴魂,这村子,有问题。
“发生了什么事?”一个有点年纪的人缓步而来,村民们看到此人纷纷的退开在一边,想必是村中的长者。
“村长。”大汉回头,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
“几位是?”村长对大汉点点头,目光便调回了东邦几人身上。
“我们是想在这里借宿一晚上的路人。”展令扬笑眯眯的说明来意。
“我们这里不留客,村尾有一间废弃的茅草屋,若想留下过夜就去那里吧。”村长沉思了会儿,缓缓的说道。
“村长!”大汉很不情愿,却被村长一个眼神制止了接下来的话。
“那就多谢了~”东邦一行人毫不在意。
“大家散了吧,时间不早了,回家关好门就不要外出了。”村长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对村民说了这么一句便离开了。
“哼!自找死路!明天可没人来给你们收尸!”大汉恨恨的看了眼东邦几人也扭头走掉了。
“哇、、、我们被诅咒了、、、”向以农大叫,可那表情,分明是兴奋的很。
“他们怎会如此排斥外来人?还是说,大陆的居民都是这个样子?”安凯臣难得的提出疑问。
“这村子有问题,晚上我们凑在一起,莫要单独行动。”一向嘻嘻哈哈没个正经的凌虚子此刻却是紧皱了眉头,说不出的严肃。
“我们还是去看看我们今晚的茅草屋吧~”展令扬神色倒是不在意什么。整理了下行装,几人上了车,向村子的深处行驶去,越是向深处走就越靠近那座看起来很荒凉的大山,黑夜里,摇曳的树影竟然显得异常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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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里还真是名副其实的茅草屋啊、、、”曲希瑞看着到处是干草,四处又透风的小屋子感叹。
“这比老道长的屋子还破呐,真是叫人不可思议~”向以农大叫。
“你们两个小子,把这个贴在这屋子的四周。”凌虚子从随身背挎的布袋里拿出一打黄符,上面有朱砂画着让人难以看懂的咒文。
“这是什么?”雷君凡接过来仔细端详着。
“净化符,百邪不侵。”凌虚子倒没在多说什么,盘膝坐在地上拿出一只罗盘左右看起来。
“真是、、、够怪异的、、、”平时只在电视里看到的东西居然就在眼前,初次接触的新鲜感让东邦人都成了好奇宝宝。
“都贴好了,还需要做些什么么?”南宫烈问道。
“大家聚在一起,不要单独行动,若发生什么异象,不要惊慌,也不要私自行动!”凌虚子看了手中微微跳动的却没有准确方位的罗盘,一时除了观察也没有其他对策。
东邦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也觉出事情的严肃性。
夜越来越黑,茅草屋外的风也越来越大,大到让人疑惑,月亮不知道死哪去了,形如盲者的黑夜里,只有风声似鬼泣。
“刚刚、、有这么大的风么、、、”知道身边的同伴都没有入睡,向以农拽了拽雷君凡的衣袖。
“确实,总觉得这风是突然刮起来的。”雷君凡侧耳听着。
“老道长~有问题么?”展令扬漆黑的眸子在么有光的暗夜里居然也灼灼有神。
“事情虽然怪异,却未发现其他的异象。”凌虚子从窗子向外望去,除了夜色更深了些,似乎,就没什么了、、、
“见怪不怪,其怪自败。”翻了身安凯臣伸手将向以农圈在了怀里,很自然的,而向以农也向安凯臣的怀里窝了窝。
“瑞!?”南宫烈看向一直没有声音的曲希瑞,他觉得他太安静了。孰料一抬眼看到的却是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人儿。
“瑞!”南宫烈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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