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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天才地久(完结篇)-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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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上他的耳垂,喃喃道,起灵,抱我。
他又是一震,吴邪,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继续舔咬他的耳垂,我是这个意思,起灵,我想要你。
明明感觉到他攀升的体温,崛起的欲【】望,他却推开我,下了床。
我没有拦他,没有沮丧,没有委屈,没有失望。
厕所传来淋浴声,窗外雨滴屋檐响,我突然觉得好累。
划开手机一看,才10点。
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我下了楼,对面的小卖部还没关,一包利群阳光一个火机。
上楼去抽肯定要被他说教,我选了个靠窗的桌子,翻出烟灰缸。
听雨夜,江南独有的情愫,我骨子里那点骚包文艺气息泛滥得一发不可收拾。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搬了椅子坐到我旁边,也点了根烟。
我以为能看到更骚包的抽烟姿势,刚一转头,却对上他亲过来的嘴。
浅尝辄止,没有纠缠。
他的唇好冰,我摸了下他的胳膊,更冰,丫铁定一直在冲凉水。
他淡淡一笑,“看你抽烟是种享受,以后别在别人面前抽。”
变脸比变天还快,我扭过头继续抽烟看雨,不理他。
他握住我搭在扶手上的左手,掌心相对,他吸食着我的温度。
他说,刚没转过弯,现在想明白了。
我吐着烟圈不回答。
他也在沉默中抽着烟。
谁都没有放开手。
终于抽完这支烟。
“去睡觉?”他问。
我看着他淡淡道,“爱妃,你已经失宠了。”
他却没有接话,拉着我就往楼上走,敢情刚才那个闹情绪的二缺不是他似的。
我边走边问,“你刚才就不怕我一生气,真把你扔这自己走了?”
他转头亲了我一下,“我知道你不会。”
“我是说如果!如果我真生气了呢?”
“你脾气好。”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我小三爷!”
“你刚刚已经咬过了。”
“你敢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吗?!”
“吴邪。”他把我推倒在床,“我爱你。”
优点缺点,只要是你的,我都爱。
“我也爱你。”
他欺身压上来,吻上我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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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静茹,《对不起我爱你》
?
第二十五章 我们的大学三年级
爹妈一直不肯见我们。
起初,每天往家门口放水果糕点,第二天去,还在门口摆着。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5天,门口终于空了。他们收了还好,要是被别人拿了,我特么咒他全家倒八辈子血霉。
又坚持了半个月,难度最高的一次是栓了一只活鸡在门口,当时我还和小哥商量这样是不是有点缺德,要是它拉一地怎么办。
结果第二天再去,隔壁大妈真就开了门,都是看着我长大的大妈,训起我来有板有眼,“我说小邪啊,你到底干了什么事气着你爹妈了啊?一家人哪有隔夜仇的!你说你送送水果蔬菜什么的就算了,你昨天怎么还逮了只鸡回来?!他们中午回来的时候,那一地鸡屎可把你爹妈给气坏了!你说你,不是好心办坏事么?!”
我忍笑忍得脸都差点抽了,还得点头哈腰道,“阿姨您说得对,这主意忒缺德了,我回头就去教训那个帮我出点子的人!”
我瞪了眼小哥,他指着门口道,“小地毯没了,明天送地毯。”
我实在忍不住了,跟阿姨说了声再见,推着他下楼,太你妹二缺了!
下了楼我扶着墙笑得差点背过气去。一开始他还帮我顺气,后来也不管我了。
等我笑够了,丫果然在研究天花板。
我一拍他的肩,说走吧,买地毯去。
………………………………
爹妈已经冷战了我们一个月,经过那次活鸡事件,我们不敢再玩新花样,每天一趟,水果牛奶鸡蛋。
其他时间乖乖看茶馆,爷爷奶奶们都很喜欢我们,白天凑数打麻将打牌下棋,晚上去广场看广场舞,中老年合唱团,一群小屁孩疯跑,也有轮滑的。起初是看客,后来带了吉他去,场面就有点不受控制了。
说实话,这样的日子真的很享受。
某一天我俩刚合唱完一首,他凑过来说,看到咱爸妈了,2点钟方向,千万别露馅,再给他们唱一首。
我有些激动,问他唱哪首。
他想了想,唱首老歌吧,他们肯定爱听。
还真是一首经典老歌,《祈祷》。
【让我们敲希望的钟啊,多少祈祷在心中
让大家看不到失败,叫成功永远在
让地球忘记了转动啊,四季少了夏秋冬
让宇宙关不了天窗,叫太阳不西沉
让欢喜代替了哀愁啊,微笑不会再害羞
让时光懂得去倒流,叫青春不开溜
让贫穷开始去逃亡啊,快乐健康留四方
让世界找不到黑暗,幸福像花开放】
一人一句,反反复复。我总是希望大家都好,只可惜‘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唱到一半,我看到老妈抹着眼泪,和老爹相互扶着转身离去。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宁愿他们把心里的气都撒在我身上,也不愿见他们为我的叛逆买单。
我收了声,想追上去,却迈不开脚步。
小哥也停下来,等我的答案。
我笑着说,去吃夜宵吧,我饿了。
他点头,收了吉他。
………………………………………………
路边摊,老三样,啤酒烤串炒米饭。
我跟他说反正今天就我们两,别拦着我。
他就真没拦我。
我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就是醉不了。
我清楚的记得他扶着我一歪一倒的往回走,记得他帮我洗澡,记得他抱着我说对不起。
然后,然后我就不记得了。
只是第二天起来,我头痛欲裂,而他满身深深浅浅的牙印吻痕。
我嘿嘿笑着,说早知道有这种福利,我就天天泡酒罐子里。
他啄了我一口,道以后不许在别人面前喝。
看来我昨天晚上做的,比我想象的多。
………………………………………………
直到暑假的最后一天,我们都没等到爹妈的原谅。
但我觉得,这是一种默认。
临行那天早上,买了红艳艳的康乃馨,到了门口却有些犯难。
我嘀咕着放地上不吉利,还是栓门上靠谱。
他也点头说是。
然后我两想尽办法,都没能把那束花完好无损的固定住。
最后他说,别想了,去买个花瓶吧。
正准备走,门开了。
我呆呆地看着老妈从我手上接过花,看了我一眼,说,回学校后好好照顾自己。
然后,门关了。
我以为是做梦,就问他是不是我做梦了?
他说不会那么巧在同一个梦里。
“那他们原谅我们了?同意我们了?”
他摇头。
我失望的哦了一声,“那……走吧。”
他握住我的手,“吴邪,他们会同意我们的。”
“嗯。”
“吴邪。”
“嗯?”
“我不会放手的。”
“嗯。”
转身前我又加了一句,“我也不会放手的。”
…………………………………………
开学第二天,我们就去见了所谓的张家接头人。
闷叔和三叔。
不得不感叹世事无常,我们两的命运,居然掌握在本世纪最不靠谱的两个叔叔手里,真是好人不常有,祸害留千年!
正想问三叔是怎么被收买的,他就长篇大论地数落起我来,字字钻心,句句见血。
他说,你个小没良心的,我们全家人都指望你光宗耀祖,你倒好,就这么把自己卖了还帮着别人数钱。
他说,你个小没良心的,这么大的事也不先给家里打个招呼,你怕跟你爹妈说,可以跟我说啊!你倒好,直接去跟你爹妈摊牌,还摊得这么惊心动魄,你爹妈经得住这么折腾吗?!
他说,你个小没良心的,别人家的儿子都把媳妇往家里带,你倒好,直接入赘到人家张家!是,我们家是没人家有钱有权有地位,但还没没落到要你去入赘吃白饭!
说完这句,闷叔打断他,强调说,吴邪是我们张家的族长夫人,不是倒插门的女婿。
两叔相较,果然是三叔可爱一些。
三叔哼了一声,“拉倒吧老张头,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一边凉快切,别打扰我教育晚辈!”
闷叔也哼了一声,“护短是我们张家的优良传统。”
果然是两个老不正经。
我弱弱地插嘴问,“三叔,我爸有没有给你打过电话……”
他一听,气焰又升起来,“你个小没良心的!你爸个老没良心的!当初引狼入室的又不是我,居然把我一通臭骂!提起来我就有气!你个小兔崽子,居然还敢笑!”
我赶忙摇手,“我没笑,我哪敢啊。”
闷叔瞥了我一眼,“不要岔开话题,今天先把这个事定了再说别的。起灵,你来说,他是不是你媳妇?”
我的眼色还没递过去,小哥就开了口,“我不在乎这些。”
我心下一暖,那边三叔已经哈哈笑起来,直夸我干得好,驭妻有方,长了吴家的脸面。
闷叔不阴不阳的接了句,我们张家男人出了名的妻管严。
真无聊,这事他俩有啥好争的。
小哥皱了眉,继续道,“叔叔,说正事。”
两老不正经终于止了互相挤兑。
闷叔道,“大致安排你们也清楚了,现在说细节。从这学期起,你们两的课都是一样的,起灵,你要监督吴邪去上课,这学期的课都是专业课,你看着他好好学。这些课你懂得不比那些老师少,吴邪听不懂的,你负责给他讲。另外,他的防身术就不用我另找人教了吧?”
小哥点头。
而我已经沉浸在这学期可以和小哥一起上课的小幸福中,最近发生的事太残酷,现在逮着丁丁大点幸福,我都会感动半天。
闷叔继续道,“大四开始,你们就跟着吴三货做些实地考察,起灵……”
“你特么才是三货一个!”三叔打断闷叔的话,“老张头,想干架啊?”
闷叔瞥了他一眼,继续道,“起灵,你大四的重点是做项目积累经验,吴邪你大四的重点是学习管理学和古董鉴定。以后,到博士毕业,你们就跟着吴三货混吧。”
“敢情你还真是来干架的!”三叔一拍桌子站起来,“你们两都听明白了吧?”
我使劲点头。
他继续道,“那就赶紧滚,我还要解决点私人恩怨。”
我憋着笑推着小哥出门,拉上门的瞬间,偷听到一些所谓私人恩怨。
“你特么不就是前两天打麻将输了我百把块钱,你至于么你。”
真你妹是本世纪最不靠谱的两叔叔啊!
边走我边问小哥闷叔和三叔怎么认识的。
他告诉我闷叔是考古院院长,现在的代理校长,他们两理应认识。
我特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果然是有钱有权有地位的人家。
我继续道,“看来三叔是接纳我们了,是个好兆头。”
他点头嗯了一声,“晚上庆祝。”
我也点头,“对对,是该庆祝,想吃什么?”
他想也没想,“糖醋排骨,鲜口蘑汤,一打啤酒。”
我一愣,“你居然主动提出要喝酒,什么情况?”
他看着我笑,“是买给你的。”
“为什么?”
“好看。”
好看?
我打了个突,警惕地问,“我【】靠,你赶紧告诉我,上次我喝多了,到底做什么了?”
他只留了一个嘴角上弯的弧度,和一个帅得惊动dang中【】央的背影给我。
艹!
?
第二十六章 小别胜新婚
刚开始那两个月,每天的课都需要小哥单独辅导才能消化。那真是,生不如死的扫盲期。这还不加上每天晚上的防身术训练,小哥那是什么人?打遍黑道无敌手的独孤求败!阅遍大陆版动作片的总导演!去你妹的防身术,防狼术还差不多。
学期进行了一半,我也终于敲定专攻的方向--古代字画的鉴定,从小研习书法绘画,本就有些基础。不过小哥说,鉴定古字画的是正规军,他们这行很难见到真品,只能卖拓本,而且,不用特殊手段也弄不到能卖钱的拓本。
另外,我还喜欢研究壁画。古代墓群里,会用大量的壁画描述墓主的生平,或者是一些奇异的故事,反正比鉴赏那些脏不拉几的花瓶啊碗啊什么的,有意思多了。
闷叔也没有真来视察我的学习情况,所以,学得怎么样,我心里一直都没底。小哥虽然严厉,但从来只说鼓励我的话,要是期末考试全部挂了,过年回家绝对不是跪祠堂那么简单!哦,这是不可能的,我有信心交白卷都能过。但是,考试能交白卷,生活却不能,我必须对我的选择负责,对我们的感情负责,对我们以后的人生负责。
所有老师里,最难对付的是陈四头,平时作业一堆,期中之后还要全体轮流作自命题PPT汇报。小哥排在第一个,我排在中间的位置。
小哥讲的是古墓机关术,用半天时间准备了PPT,说是PPT其实只有一堆照片,却足足讲了半节课,条理清晰,论据充足,人长得帅,声音又好听,同班那群小孩崇拜得差点用口水淹死他。
可是那个张二缺,面对如此澎湃的敬仰之情,淡淡说,〃会有人超越我的。〃然后用他修长的手指向我一戳,我特么只恨自己钻地速度不够快。
于是本来排在中间的我,被提到下一次汇报。
太缺德了,我只是个刚开始上道的菜鸟,汇你妹的报!难道让我去色诱?啊呸,有他在的地方这种事难道还用得着我出手?
最缺德的是,我汇报那天,闷叔三叔都来了。
硬着头皮上台,反正都是自己人,丢脸就丢脸吧,爷豁出去了。
我的汇报内容很杂,纯靠数量补充内容。主讲各历史时期墓室的建筑特点及原理,举例的时候,也顺便讲一下那个墓里的壁画,可惜自己在建筑学方面所学也很有限,勉勉强强凑齐15分钟。
说完'谢谢大家',小哥是第一个鼓掌的,随后全班都在喝彩。我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三叔串通大家来安慰我,以挤兑闷叔。谁料陈四头居然站起来说,〃完全看不出来你才学了半学期的考古。〃
我哈腰行了礼,飘飘然回到座位,发呆到下课才发现三叔和闷叔早走了。
我问小哥,我讲得怎么样?
小哥笑着点头。
我继续问那俩叔叔说什么了吗?
小哥告诉我,闷叔很高兴张家赚了个好媳妇,三叔很悔恨当初没有坚持让你读考古系。
我问,那我学得很好?真的很好?
他笑着点头。
我嗖地拿出手机,划开屏幕,短信窗口,联系人老爹老妈。
我的手指微微发抖。
我不知道该写些什么。
这几个月,我隔三差五给他们发短信,有时说当天的菜单,有时一个笑话,有时是和小哥的照片,还有一直坚持的节日问候。虽然,从未收到回复。
手机一闪,又一次自动锁了屏。
我有些无奈。
他凑过来说,〃视频已经发给咱爹咱妈了。〃
我啊了一声。
他点点头,〃他们会很高兴看到你的表现。〃
我低下头,盯着漆黑的手机屏幕继续发呆。
他又凑过来,〃已经下课了。〃
我用肩膀把他顶开,〃别吵我,我正在酝酿短信。〃
他趴到桌子上淡淡道,〃我先睡一觉。〃
我结结实实噎了一口,划开屏幕一股脑写完,踢着他的鞋让他走人。
出了教学楼,顶着居高不下的回头率,我推着他往食堂走。
这个PPT我做了三天,昨天还熬到3点,不想做饭是肯定的。
他黑了张脸。
我假装没看见。
他回头问我饿不饿。
我说不饿,只想睡觉。
然后他挤着我变道回家。
太困了,实在懒得吐槽,于是直到被他堵在浴室我才发现丫一直用心良苦居心叵测啊~呸。
…………………………………………………………………………
期末考试异常顺利,我各种得意,只是想到寒假要回家过年,心情又低落下去。
本以为我俩会回杭州继续伟大的送菜事业,结果他这个花瓶族长必须坐镇本家,陪吃陪喝陪听年终总结。而我则是和二叔三叔潘子一家一起回长沙老家,汇合老爹老妈,直接在老家过年。
这是我俩在一起后第一次长时间分隔两地。
说不失落是骗自己,于是就老老实实跟他讲我会想他,不必天天电话,记得回微信就好。
他的表现更直接,从考完试起,我俩身上的牙印吻痕就连绵不绝生生不息。(因为二叔工作的关系,考试周结束后又在学校多呆了一个星期)
出发当天,二叔安排的车和司机,我是最后一个被接的。
他送我到楼下,放好行李。
我跟他说记得回微信,要不土特产就免谈。
他笑着点头。
三叔打开车窗催道,〃你俩要不就来个goodbye kiss,要不就赶紧上车走人!〃
真是个老不正经,我正准备给他个goodbye拥抱,谁料他真给了我个goodbye kiss。
蜻蜓点水,诱惑肆虐。
三叔吹着流氓哨说,〃小邪,你没你媳妇儿主动啊!〃
无视掉三叔,我对他说,走了。
他说,你回家过年多偷懒多吃饭。
我说,你回家三陪少喝酒少抽烟。
他点头说,走吧。
我也点头,拜拜。
透过车窗看到他的面瘫脸越来越远,油然而生的伤感让我有些彷徨。
二叔从副驾探过头来,深深地看了我一会,最后叹了口气,〃小邪,你记住,不管你选择什么样的路,我都只希望你过得开心。〃
我感激地笑着,〃二叔,我明白的,谢谢您的谅解。〃
对我和小哥的事,我爹妈是完全反对,二叔持中立态度,三叔最为支持。只可惜三叔人品差,让他去劝我爹妈铁定只起反作用。
唉,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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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待了两年,越来越受不了南方没有暖气的冬天,再加上老房子本就阴冷潮湿,又赶上连日下雨,我只能裹成粽子怀揣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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