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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异世风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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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继续闭目养神。
令狐冲看着东方不败:“你就一点也不担心?”
“担心什么?”人就是他扔飞的=。=
令狐冲不再看东方不败了。
许久的沉寂、、
东方不败起身。
“干啥去?”令狐冲抬头。
“找顾长风。”
“啊?!”令狐冲激动的差点泪目。
“然后杀了他,干净。”
“……别介。”令狐冲囧道:“虽然这个人的确脑残了点,每天除了抽风还是抽风,不知道的以为是受了什么刺激后不能自抑的到处发疯,但也罪不至死吧?”
东方不败几乎下意识的问:“这种人还不该死吗?”
☆、重逢
船牢(悲催的称呼)
“大人。”
“唔,干嘛。”顾长风死赖在茅草床上。
“有人找。”
“谁找都不见,别打扰我睡觉。”顾长风惬意的抱紧一堆茅草。
“不是,大人。”
“再嚎我灭了你!”顾长风用茅草盖住了自己的头。
“大人,不嚎我也会被灭。”这就是个悲催的。
“靠!”顾长风一堆茅草扔了过去。
“咩?是你啊= =”顾长风看着面前这穿着东方不败衣服的人感觉很不爽。——又一个冒充东方的,看起来还是个专业的!喵的。
“他在哪里。”假东方发问。
“谁?”
“你知道是谁。”
顾长风看见,眼前的这个人的手正紧紧握着腰间系着的酒壶。
这个酒壶,他见过。
东方不败有、令狐冲也有,现在,眼前的这个人也有。
顾长风心里不舒服了——凭啥我没有??
于是他转过头:“不知道!”
半晌。
顾长风回头一看——人捏?早走远了……
“靠,真没素质。”
客栈:
令狐冲没有说什么,他转过身子就要离去。
是的,在东方不败眼里,有谁是不该死的呢?
“等下。”东方不败说。
“还有什么事吗?”令狐冲的语气很疲惫,的确,他累了。
东方不败望着眼前的身影,叹了口气。
“我去找他。”
令狐冲回过头,诧异的看着他,片刻,他笑了。
他,一直在乎他,从未改变。
“锯断了没?”顾长风很焦急。
“快了,快了。”汗青凌风正努力地锯铁牢门,工具是——针?!这???哪里来的??想起来了,凌风中的“暗器”。
虽说是小小的一根针,但在二人的努力下愣是把半寸粗的铁条锯开了三分之一!
人才!绝对是人才!
只是人才啊,你们如果再学点开锁的功夫会更美好的。
直接用针把锁解了多好,不费力还省时~!
没事的,你们能做到这点我已经很欣慰了,我不奢求什么了。
我看好你们,你们继续。
“教主,那几个狗官直接杀了就得了,为什么还要养着他们?”一名教众很是激动。
“我自有我的想法。”假东方依旧冷言冷语。
海风吹来一阵笛声,清婉,动人。
教众纷纷左顾右盼,不知所措。
“谁?”教众们感到一股压迫力,内心的恐惧显露了出来。
“是他,他来了。”假东方情不自禁走到船边。
他来了,是他,没错,就是他!
等了这么久,守了这么久,教主,你终于来了。
所谓不经一番刺骨寒,哪得梅花扑鼻香。
经过汗青凌风二人的艰苦奋斗,这个看似坚不可摧的铁牢终于被他们破了。
自由了,他们可以离开了!
虽然!
只是离开牢房= =
“什么声音?”二人迷茫了。
顾长风听见了,他知道,东方不败来了。
于是他飞快的冲出牢房,冲到甲板之上。
“完全听不清声音的方向。”汗青也过来了。
“好像,是从四面八方围上来的。”凌风感觉有点冷。
假东方看着海面,笑了笑:“从来只有他找人,没有人能找他。”
“东方不败、、”顾长风一声低吟,内心无限呐喊——你丫的来就来嘛,还玩什么神秘,吓唬小孩子啊!?
“顾长风,我来了。”东方不败踏着一条剑鱼冲浪而至(多强大)。
顾长风没有言语,假东方却迎了上去:“教主,你终于来了。”
东方不败看着眼前这个人,微微皱眉:“雪千寻?”
“我很久没听见你叫我名字了。”
“你在这干嘛?”东方不败一声冷哼。
雪千寻笑了笑:“等你。”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我不知道,但我能等。你一天不来,我等一天。你一年不来,我等一年。你一世不来,我等一世。”雪千寻的语气很坚定。
东方不败看了她一眼,愣了愣。
这双眼睛、、
“雪千寻,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你何苦执着?”东方不败走到顾长风身边:“跟我回去。”
“哈?”顾长风受宠若惊,一把抓住东方不败的手:“你特意来救我的?我好好感动~”
东方不败厌恶的甩开顾长风的手:“你当我没来过。”说罢,就要离去。
一根针,一根线,挡在东方不败面前。
“你就这样走了?怎么可以、、”雪千寻的眼睛,湿润了:“我等你了这么久,别人都说你死了,我不信。我带着日月神教仅剩的教众们,飘扬海面,四处找你。为你了的神教,我办成你的样子,替你打理一切。现在,好不容易等到你,你一句话也不说,就要走?这些人!”雪千寻指着四周迷茫的教众们:“他们都是你的教众,他们之所以在一起,就是因为你。”
“是么?”东方不败侧头:“我有让你这么做吗?”
☆、情痴
雪千寻哑然失笑:“是啊,你从来没有让我这么做,一切只是我一厢情愿。”
东方不败冷笑一声,一根细小的绣花针离袖而去。
两根针,两条线,紧紧相扣。
缠绕住几世繁华。
红线缕缕,未曾系挂红绳。
月下,海帆。
扬起阵阵喑哑的风浪。
鲜血,凄怆的划过断线。
隐约,血珠落地,清脆悦耳。
“雪千寻,何苦来呢。”温柔到刺痛心扉的叮咛,谁又真的想伤害谁呢?
“教主。”雪千寻没有多说,嘴角隐约的鲜血分外渗人。
“今生今世,雪妾都跟定你了。”
似誓言,是心声。
斩钉、截铁!
哪怕,面前是苦痛的轮回。
她,也无悔。
“我是个大魔头,我的路,我一个人走。”
狂傲?还是孤独。
一个人的路,他不愿有谁人相伴。
像是睥睨天下的王者,俯首看云淡风轻。
“只要我还有半分力气,我便跟着你,不让你孤单。”
“那好,今日我便打断你的手脚,看你如何跟着我。”
飞身而去,掌落无情。
空中落下的身影,散落的长发翩翩。
顾长风赶忙接住雪千寻,对着眼前那个人愤怒的狂吼:“她一心一意为了你,你凭什么这么对她!”
“我的事,不用你管!”雪千寻一掌打开顾长风,也不管顾长风那一脸惊讶的表情。
为什么?
这个女子要这么傻?
东方不败如此对她,她也无所谓吗?
真是,一个傻瓜。
顾长风望着向东方不败奔去的身影,一声叹息。
“不愧是我东方不败的女人,视死如归。”看似冷漠的语气,隐隐约约,夹杂着一丝不忍?一缕柔情?
折断的,是骨。
不断地,是情。
教主啊,就算你此刻将我杀死,死后,我也是跟着你的。
这一点,你怎么不懂呢?
雪千寻那明亮的眼眸滑落一滴晶莹泪珠。
恰如,苍穹的一汪明月。
滴落的泪,落入水中。
可有人听见,一抹心扉。
“教主?”不明真相的教众们狐疑的叫了一声。
雪千寻回头,指着前方:“为什么不敢大声喊出来?站在你们面前的才是真正的东方不败啊!”顾长风扶起雪千寻:“怎么,都这样子了,还不肯忘了他吗?”
雪千寻蹙眉:“不要你管。”
“东方教主!”声声喊声。
雪千寻一个回头——他,还是走了。
一声苦笑,美眸闭合。
“雪千寻,雪千寻!”顾长风急忙大喊。
客栈
“怎么就你一个人?”令狐冲左看右看,一脸迷茫。
东方不败似乎不再状态内,神色恍惚的:“恩,我回来了。”
“……”令狐冲大惊——什么状况?东方不败也迷糊了?受打击了?暗算?中毒?(孩子你想远了)赶忙摇晃一下东方不败的身子:“没事吧?”
“啊?”东方不败回过神,微一皱眉:“你干什么?”
“顾长风呢?”
“你那么关心他干什么?”
“啊?你不是说去找他……”令狐冲哑然——为何东方翻脸速度如此迅猛?
“他要回来的话自己有脚。”东方不败面带冷笑:“你这么心急的想找回他,是为了你的小弟吧?”
令狐冲几乎下意识的回答:“是啊,长风兄说要帮我找小弟的啊,说起来小弟失踪很久了,哎?东方??”回过神来时东方不败早已走远。
暗夜,月色全无。
苍穹下,是哪处篝火燃起阵阵烟雾?
天地间,是何人笑声荡开点点涟漪?
正是痴人痴恨时,偏有丝竹碎心田。
踏风天际,风声依旧,人可如昨?
隐约,风送乐章。
是谁?
洋溢着欢乐。
是一群女子。
篝火前,欢歌笑语,莺歌燕语。
东方不败微微一笑,解下腰间酒壶,欲一饮而尽,不曾想,酒尽壶空。
人生不如意,连酒,都不能畅快一饮。
看着那群女子,忽然,回忆深处被触及。
那淡淡的女儿香,点点朱砂痣。
风中飘扬的衣摆。
风干的裙衣。
东方不败伸出手,握住它,像是,握住了流动的生命。
微笑,晚风正急。
指尖轻弹,那摆在四周的酒坛应声破碎。
一股泉流喷出。
他笑着披上女子华裳,任烈酒洒湿他的发梢。
听——
何处琵琶声,惊为天上曲。
女子停下脚步,歇下声语,聆听,一韵醉人。
风中乐曲,阵阵袭人。
疑似,红尘翻转痴人笑。
看——
那个女子,赤着脚儿,踏着节拍。
歌声清脆,笑唱红尘。
眉目间,流淌着韵脚。
巧笑间,描绘着笔锋。
似妖娆,似清澈。
不似人间胭脂香,却若九天垂翼羽。
如若不能与君歌,何妨醉酒对天笑。
纵情声色,流连,丝竹凝醉处。
谁曾懂,那颗碎落之心。
只记得,狼烟升起,血染江山。
往昔如沙,随风飘扬。
故人何寻,黄土掩身。
令狐冲、诗诗、雪千寻、任我行……
情人,爱人,仇人。
谁又记得谁呢?
旧时意,今朝忆。
罢了,罢了。
一曲红尘,掩埋尽了。
“听,她唱的比你好听。”一女笑着嬉戏。
那名较大岁数的女子脸色一黑,径直走向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笑着想要接过一女子的酒杯,可是被打翻了。
“你唱的很好听吗?!”
东方不败抬头,见到的是一个年过四旬的妇人,岁月在她脸上留下淡淡痕迹。
“你是哪个营派来抢姑娘的!?”所谓语不惊人死不休、、、
东方不败莞尔一笑,看着妇人一脸市侩加鄙夷的脸,心中一暖——这才是平凡人的生活。
“怎么?不服?想打打看吗!”妇人说着舞着一火炬。
“今晚,我听你的。”
打什么打?早就厌烦了呢。
美目流转,刹那天地黯然无色。
妇人微微一怔,看了一眼眼前的女子——宛若林中仙。于是她笑了,这买卖稳赚不赔。
莺歌燕舞中,无人知晓,眼前这个女子是东方不败。
☆、物以类聚
船上
“雪千寻,醒醒。”顾长风声声呼唤。
雪千寻睁开了眼,冷笑一声。
“喂,顾长风你跑着干嘛?”
众人抬头,之间令狐冲站在适才东方不败所站之处,双手互插,很是悠闲。
“你怎么找到这的??”顾长风很惊奇。
“啊?这个问题问得好!不过我不会回答你!”
“……”
“他是谁?”雪千寻无力的问。
顾长风为难了——两个都是东方不败的情人,可是一男一女???所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恩?”令狐冲皱眉:“这位?姑娘?”他已经分不清人类的性别了……
雪千寻此刻仍身着教主服【你们懂得】,一头秀发披散着,分外明艳动人。
“你是谁?”
“哈哈,浪子一个。”顾长风松了口气,他实在不敢想象雪千寻VS令狐冲的场景……
“浪子…”雪千寻皱眉:“你是谁!”
“啊?”令狐冲郁闷,怎么这位变脸也这么快?
“谁!”顾长风对着令狐冲一声呵斥。
“??”长风兄怎么了?
令狐冲发现了问题的关键,他顺着二人的目光寻去——“喂!你是谁!”
船帆之上,一男子茕茕独立,一袭白衣似乎成了天际唯一的亮点。
海浪滚滚,拍打在岸边□的岩石上,雪千寻倚着岩石,血染长衫。道不出的凄艳。
“你还好吧?”顾长风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我帮你把断骨接回去吧?”
没有回应。
“唔,你说昨晚那男的是谁啊?”
没有回应。
“令狐兄也不知道跑哪去了,难道他瞬间又迷上了那个人?跟他跑了?”
“闭嘴。”
顾长风低头默默萧瑟。
“站住。”
“为何?”
“你是谁?”
“你猜。”
“猜不出。”
“那是你的事。”
语毕,白衣人又消失无踪。
令狐冲依旧追着他,不肯罢手。
这个人,给人一种莫名的危险感,必须知道他是谁,是敌是友。
昨夜虽然看起来是日月神教的人不小心炸了船,但是直觉告诉自己,一切,都跟这个人人有关。也许,上次东方受伤,也跟他有关。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我知道你是谁了。
“站住。”
“为何?”
“你是谁?”
“你猜。”
“丰臣秀吉。”
“对不起,你本来不会跟我们一样被关在这里的。”妇人低头,自责之意印在她被岁月磨过的脸颊。
“为什么说对不起?为什么不怪我害你们被关在这里?”东方不败侧过头,也不知此刻是何神情。
“我们这些人,生来就是被这些有权有势的人践踏,昨夜若不是你,我们也会如此。”
“这就是,平凡人的痛苦?”
……
“不如加大赌注,输了的人就砍下一只手?”
“买定离手!”
“我还没开盅呢。”
“四五六,大,你输了,砍下你一只手。”
……
昨夜,两支人马,前后来到这里。
两支人马,双双欲霸下我们。
狭路相逢,强者为王。
明明就是力量的斗争,这个女子非要较真,砍下赢家的手。
真不知道,为什么她有这种勇气。
可是,现在大家都被关在这个地方,为什么,偏偏她一脸漠然,没有丝毫的感情?
这个女子,很不一般。
“前面是我的一个好朋友的军营,我带你去哪里养伤。”顾长风看着雪千寻,心头一恸,便转过身去。
傻瓜,心中悄悄的叹息着。
“田启云?”雪千寻皱眉:“他是你朋友?”
田启云,田将军,以一色字名满天下。
“呵呵,我这个朋友就是滥情了点,其实人还挺不错的。”顾长风摸着脑袋,不知道该怎么帮这位朋友挽回点面子——根本没有脸面的存在啊!
“倒是物以类聚。”雪千寻给了一个很中肯的评价。
顾长风摇头抗议:“不是的不是的,请你相信,认识这个人绝对是我今生的败笔,我顾长风一世英明总是毁在这个损友身上。”
“长风兄这么久不见,刚一见面就这么说我,你真是——哎呦不错呦,长风兄这礼物真美好,我收下了。”田启云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盯着雪千寻几乎是垂涎三尺。
顾长风的脸当即拉了下来:”她不是给你的礼物。”
田启云一怔:”难道是嫂子?!你不用说了,我懂。朋友妻,不可欺。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顾长风点头:“这就对了。”丝毫没有注意到雪千寻看他的眼神——嫂子?恩恩,这个称呼好。
三人一起踏入这个据说是军营的军营。
“启云,这里……是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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