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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兄弟禁断-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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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刚才在他的下颌处没有摸到任何边缘不平的地方。也就是说,他的确是天生就和教主长得一模一样。第二,他确实不是教主。因为刚才在平一指接触他的面部的时候,他是毫无戒心,全不在意的(哥哥被轻薄了一下下有木有?他还不知道呢。)而相较东方不败,据平一指多年来的接触和了解,东方不败除了武艺高强之外,还是个心机缜密、个性高傲的人,虽然对得力的下属广为施恩,但是,他待人的方式就像是刻意在自己和别人之间画下一道不容逾越的天堑一般,绝不容许别人轻易接近。不是东方不败自己愿意,谁也近不了他的身,更别说这种轻侮的动作了。
难道,教主已经被这人给害了?
平一指心念电转,突然手一伸,施展擒拿手,将东方宏的两只手腕一合,牢牢抓住,凝力不发。
东方宏大惊之下,急欲甩脱他的手,却怎么也扳不脱。越是挣扎,平一指抓得越紧,手腕的骨节处发出咯咯的响声,痛入骨髓。
惨了,居然敢对我出手,莫不是我暴露了?越是这时越要挺住!东方宏心里想着,额头冒出黄豆般大小的汗滴,却是紧咬牙关,神色傲然,没有露出一丝痛色,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平一指再次吃了一惊,没想到居然这么容易就得手了。平一指原本以为这人胆敢冒充教主,而教内教外却没有听到一点儿关于教主出事的风闻,想必此人亦是有一身过人的武艺,另外又使了什么巧妙的法子才瞒天过海。没想到一探之下,发现这人居然没有一点内力,还真的是完全不会武功!
那么,从这一点来看,教主应该没有出事吧?
平一指盯着他,厉声说:“你是谁?教主在哪里?”
东方宏心里懊恼,这家伙是怎么火眼金睛就发现我是西贝货的?话说为了这一趟,我可是在住所对着镜子练了好久来模仿教主弟弟的冷峻神情的,没想到话还没有说上两句就露陷了!
东方宏沉默地和他对峙了一会儿,开口说:“据我所知,先生自幼即加入日月教,在教内已是三十余年的光阴了,平素只是埋头研制各类药物,兼救死扶伤,不问教内事务。是以‘杀人神医’名冠天下,却一直在教内品级不高。当初东方不败在日月教初露峥嵘,被前教主任我行忌惮,而百般打压之时,先生却为东方不败说了一句公道话。后来,前教主任我行失踪,东方不败登临教主之位,教内人等众说纷纭之时,先生又说了一句公道话。据此两点而看,是不是我可以相信先生虽然不如其他人对东方不败处处谄媚,却是真正地忠心拥戴?如果是这样,那么我可以选择相信先生,告诉您真相,若不然,先生就是现在杀了我,我也不会说一个字。”
东方宏记忆力惊人,加之天资聪慧,许多事情往往一点就通。他到了黑木崖之后,对弟弟执掌的日月教颇为好奇,抱着“闲着也是闲着,不如钻研一下弄个明白”的态度,在凌霄阁无事之时经常会翻阅一些教内的典籍和简报,一下子就对日月教的情况了然于心,包括许多细微的、常常被人忽略的地方。东方宏偶尔遇见一些心里不明白的事情,还会利用和杨莲亭为数不多的一点接触的机会巧妙地询问,是以他来日月教时日虽然不长,却默默地知道了许多教内的情况。
平一指听了这一番话后顿悟过来,这人假冒教主,应该是经过了教主本尊授意的,尽管不知道出于何目的。这个嘛,教主心机深细,万人不及其一,倒是也不好忖度。
平一指便松开手,说:“你知道老夫嘴上不说,却以行动支持东方教主,算是有点眼光。说吧,怎么回事?”
东方宏大致地说了一下自己以前是怎么和身为教主的弟弟离散的,还有现在已经和教主相认的经过,并带着一脸真挚热切之色倾吐了自己如何希望在短期内修习过硬武功,一生守护弟弟的期望。但是,出于顶着和教主一样的面孔行走江湖和习艺难免给教主带来麻烦的顾虑,所以才想到平一指这里来想办法的来由。
平一指听完,知道教主平安无恙,心里落下一块石头,同时又很赞许东方宏对教主的一片赤诚之心,便沉吟着说:“如此说来,我倒是有心想要助你一臂之力。在尽量短的时间内学到最高强的武功,是每一个武学中人的心愿,但是一般人习武总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从基础开始,达到一般的水平至少是二十年的时间。当然,其中不乏有根骨奇才,或是天资聪慧者,也许可以比常人早个十年达成。但是像你希冀的这样,在一年之内就习得高强武功的是为速成法。这种法子不是没有,但是,凡事有得必有失,巨大的成功往往伴随着巨大的凶险,一不小心就会命丧黄泉,你确定你要试一试吗?”
东方宏坚定地点头,说:“愿以夸父追日之心习学精要,望先生成全。”
平一指说:“好,我知道有一种修习之法,倒是于你十分适用。这种修习法有个别称叫‘玄功’,习学之前先修筑一个装满千年首乌、人参、林芝等各种饱含灵气的药材的石坑,然后散去一身的功力,跳入坑内,舒展开全身的毛孔,让灵气顺着毛孔进入体内,荡涤掉体内原有的杂质,挤压和洗伐全身的筋骨,打开体内的经脉大穴,使之充盈灵气,这才开始真正的修炼。修炼初成者将会有‘内视眼’,可以透过自己的皮肉看到内脏经脉,从而掌握如何将郁结之气导入丹田,从而以一般习武者想象不到的速度快速修炼内功心法。此后就快速跃进至‘透视眼’,可以透过别人的皮肉看到他的内脏经脉,在克敌制胜上可谓事半功百倍。”
东方宏听后大喜,忙请教详细之处,平一指郑重地拿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说:“这本秘笈,乃是我天缘凑巧,从一位世外高人处所得,可惜后来我对杏林之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无心于修炼此术,也不敢叫其他人知道,怕有心术不正之人获得后为害人间。我还还以为要将这奇门异术带入棺材,没想到终于在有生之年交予了最合适的人选。”
东方宏感激不尽地说:“多谢先生成全之美意,改日习成之时,再来答谢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在教主落崖之后,哥哥不光要照顾他,还要将任我行杀死,夺回弟弟的一番心血,所以,他必须要比教主的武功还要高强才行。小捕实在想不出来怎么样才能使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在短时间内无敌天下,所以,借用了一个玄幻的概念,大家就当是看童话故事好了,就当是小捕在胡说八道好了,反正哥哥学了这个什么玄术之后就厉害得不得了了。
还有一点,就是哥哥学了这个透视眼之后,只要他启用了,他的眼睛就等于是变成了X光;可怜的教主穿了衣服也等于是没穿衣服,于是,教主木有小JJ 的秘密马上要暴露了(捂脸逃跑……)
☆、盈盈
东方不败在听杨莲亭汇报教内事务。
杨莲亭:“圣姑日前自称去协理平定州事务,昨天传来消息,说是被少林寺扣留寺中,现在生死未卜。”
东方不败冷哼着说:“本座命白虎堂下的赤木旗一个旗的人来看住任盈盈,没想到几十条大汉都不能看住一个小姑娘,居然叫她跑了,还一个多月都找不出她的行踪来。莫非你们都是木头人,非要本座戳一下才肯动上那么一动?”
杨莲亭急忙说:“教主恕罪。属下本来料想的是圣姑一定是去找寻任我行那个老匹夫去了,特别加派了人手前往杭州,来个守株待兔。说起来,现在那边有江南四友坐镇,加上教主您亲自布下的夺魂阵法和天罗地网,就算是任盈盈找到了任我行的下落,倒是正好自投罗网来了,还省得我们到处去寻她!谁知道任盈盈这一去,竟然不是为了找她老爹,反而是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
东方不败慢慢回想着这几个月来纷杂棘手的事情:初登教主之位、教内任我行的残余势力尚未一一清除、加上还有任我行在位时都未能搞定的川西十二苗人部落的事情,都使他没有对任盈盈发难。东方不败不是不想对任我行余孽赶尽杀绝,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在日月教浸淫多年,深知以退为进的策略,在此非常之际他索性将前教主之女任盈盈高高地供起来,成为日月神教第二人,在众人口中博取好口碑,好脱去谋害前教主的嫌疑。
可是任盈盈人小鬼大,绝非好易与之辈,东方不败既然将她奉为圣姑,她也就当仁不让地在教内活跃起来。东方不败虽然雷厉风行地在黑木崖总坛将教内的任我行势力肃清,却还不能在几个月内将手伸到分坛去。任盈盈就抓住这个空子,摆脱东方不败的眼线的监视,留下书信说是要前往平定州解决一件棘手的教务,为教主分忧,神龙脱壳而去,气得东方不败将负责盯住任盈盈的人丢去刑堂挨了一顿板子,却苦于任盈盈行踪诡秘,一直不能找到她。没想到居然是被少林寺扣留了。
“男人?”东方不败略略挑眉,表示有点兴趣。
杨莲亭一边偷窥着东方不败阴晴不定的脸色,一边遣词酌句地说:“据说,任盈盈此次被少林寺扣留,乃是为了一名男子。”
东方不败用指节敲击着桌面,示意“继续往下说”。
杨莲亭吞了口口水,接着说:“据说那男子是华山派大弟子,现被掌门岳不群赶出师门,却不知怎地,几个月功夫就在江湖上声名鹊起,还博取了任盈盈的欢心,只是他身负内伤,无法医治,需以少林寺无上心法《易筋经》来化解,任盈盈几次偷盗未得,竟然甘愿被少林寺囚禁终身来换取救情郎一命。”
东方不败眉头微蹙,略作思索,才问:“华山派大弟子,可是叫令狐冲?”
杨莲亭马上巴结地说:“是是,是叫这个名儿,教主好记性,连这等无名之辈都知道底细。”
东方不败说:“少打岔!这个令狐冲有什么过人之处吗?”
杨莲亭细思片刻,摇了摇头,说:“这个,好像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只是听说是个任侠仗义之人,岳不群却说他偷窃《紫霞神功》秘笈,是无耻小人,将之逐出师门,也不知道任盈盈看中他哪一点了?”
东方不败不屑地说:“这世界上颠倒黑白的事情多了去了,你焉能一一知道其中的是非曲直?那岳不群号称君子剑,实际却是个奸邪小人,这《紫霞神功》秘笈说不定是他自己监守自盗也未可知,哼哼,难逃本座洞鉴也。这些都且不去管他,反正与我们也没甚相干。他们闹腾得越厉害,我们就越能够从中渔利。”
杨莲亭唯唯称“是”。
东方不败又仰头一笑,说:“哈哈,没想到任我行一世枭雄,居然养了个知情有义的女儿!很好,任盈盈最好是终生为情所困,一辈子都囚禁在少林寺,倒省了本座的事了。这下子父女俩一个在嵩山之巅,一个在西湖之底,遥遥相对,倒不失为一件美事!”
杨莲亭见教主心情貌似不错的样子,趁势下谗说:“教主,说起来,那个东方宏最近简直是目中无人,根本不听我的指派,猖狂之极。”
东方不败面色一沉,横睨了他一眼,说:“他的事情,你不要管。本座自会过问。”
杨莲亭故意做委屈状说:“属下是怕他对教主不利。那日我偷偷潜入凌霄阁,居然发现他在练功,属下猜想他是不是有什么不轨之心,妄图趁着在做教主替身之时图谋行事,教主不可不防备。”
东方不败不耐烦地说:“本座说的话你不听吗?以后他的事情,你一概不要管!本座自有主张!”
杨莲亭下谗言未成,心里愤愤,嘴上只好说:“是,属下听命。”便退出了天海摘星阁。
东方不败本身是不赞成东方宏学什么武功的,因为一旦入了这个门,习武之人难免会想要将自己的武功不断地提升,就像自己一样,爱武成痴,终于按捺不住心魔,“引刀成一快”,走上了不归路。对于这个久别重逢的哥哥,东方不败虽然嘴上说得狠,心里还是希望他可以平安喜乐一生,买下几百亩土地,找个贤惠的妻子,生上几个孩子,好生把日子过起来,何必去搅这趟子浑水?不过,对于东方宏说的什么要守护自己一生以为补偿什么的话,东方不败心里又隐隐然有些期待,虽然东方不败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需要他守护的时候,但是,长久以来缺乏关爱的心就如同一头上岸后无法返回大海的蓝鲸一般渴望着爱的潮水来将自己淹没。
由他去吧,他说了是他欠了我的!东方不败有些任性地想着。
这时,东方不败又想起了任盈盈的事情,倒是有些好奇。他沉思着玩弄着手里的杯子,忽然嗤地一声笑,自言自语说:“貌美如花、目无下尘如任盈盈,居然也会有为一名男子神魂颠倒、甘心为囚的时候?而这个男人居然还只是一个世人不屑的惫懒之辈?盈盈,你识人的眼光很不怎么样呢,若是叫我给你把关,想必不会如此丢人现眼吧?”
东方不败倒是对任盈盈的情郎有些好奇,没想到,好奇害死猫啊。(这是后话)
东方宏在平一指的帮助下终于入了门,最初的几天,可以说是痛不欲生。一般有武功的人习学此玄功,都要先散功,然后自断七筋八脉,将体内的功力如开了闸的洪水办泄出去。东方宏虽然没有此损失,但是一个从未学过武功的人也就不可能有习武之人耐受苦痛的能力,当平一指帮他斫断七筋八脉之时,那可真是不可承受之痛啊。
“啊——”东方宏早就把平一指让他衔在口里的一块软木吐出,尽管早有思想准备,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依旧叫他痛极而吼,声音直冲九天,在山谷间回荡,鲜血从他的七窍汩汩渗出,小溪一般飞速地流淌,不多时,身下已积了一大滩血水,那惨状,叫见惯血腥的平一指都不禁心里打鼓。
好在东方宏忍着撕心裂肺的疼痛,终于挺了过来,嘶声说:“先生,现在你教我运行口诀。”
平一指不禁在心里暗翘大拇指,心想,教主是坚忍不拔、惊采绝艳之人,这人不怪乎是教主的孪生哥哥,也是一样地心性坚强,将来一定可成大器。于是,平一指便将口诀悉数说与东方宏听,虽然口诀生涩难懂,但东方宏天资聪慧,在平一指的悉心指点之下,忍住非同一般的疼痛,将口诀在体内运行一周,残筋断脉慢慢地接合起来,尽管接合过程疼痛难忍,但他还是咬牙苦捱,心里默默念着:“为了早日练成神功,为了有朝一日可以和弟弟比肩而立,我一定要忍住。”
这一天一夜,东方宏几乎忍受了一生所有的痛苦,七筋八脉才终于完全接合起来。东方宏抹了一把脸上交杂着血污的汗水,长长的吐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弱弱地说一声,因为之前没怎么看过玄幻,所以,现在写这一段觉得十分坑爹啊,两三千字人家足足憋了两天啊,不能怪人家更新慢,实在是难写得很啊,我好想好想快点跳过去,跳到教主娇柔地靠在哥哥怀里,哥哥给教主做各种西式餐点的美好场景中去啊嘤嘤嘤……
☆、有爱的番外
流泉拨清韵,古槐弄清风。
春日暖阳,杜宇声声,满园桃花迎风招展,粉白花瓣簌簌而落,漂浮在澄净的湖面上。
东方宏穿过亭台楼阁,池馆水榭,九曲回廊,一路上婢女下仆不断给教主行礼,躬身如仪,东方宏只是匆匆而过。
因为,有他最牵挂的人,正在心心念念地等着他,让他无暇顾及其他。
到了。
这里是教主原居所天海摘星阁后面新开辟出来的一处房屋,被一块巨岩挡住,一般人根本不知道在巨岩的后面居然是别有洞天。
【红梅绿竹,青松翠柏,布置得极具匠心,池塘中数对鸳鸯悠游其间,池旁有四只白鹤。又绕过一堆假山,看见一个大花圃中尽是深红和粉红的玫瑰,争芳竞艳,娇丽无俦。】(引自原著)
精致异常的卧房里,纱幔低垂,一派朦胧,四周墙壁上全是紫檀木的护壁,还悬挂着美玉古琴等装饰物,显得华贵雅致,就连室顶也用绣着星星月亮和星星点点的蒲公英的毛毡置顶,显得温馨又别致。房间极其开阔,以一架花梨木多扇屏风隔断,最靠里是一架精雕细琢的镶玉牙床,上铺着锦被绣衾,金制的帘钩上还挂着小小的香囊,散着淡淡悠远的幽香。
一切,就和床上坐着的那个人一样,惹人遐思,却又逗人爱怜。
他坐在床上,墨发披散落得满床都是,一身大红妖娆,越发映衬出他亮白得欺霜赛雪的好肤色来,一双因为等得发困而如同蒙上一层轻纱般的眸子在看见东方宏的瞬间就一下子清澈得如同山间奔流的溪水,惊喜地喊了一声“哥哥!”,随即,仰起脸对东方宏露出甜甜的笑,笑容里是满满的发自内心的喜悦和信任。
东方宏走到他身边,本来想要板起脸来责备他为何中午不肯好好吃饭,终究忍不下心来,只是婆娑着他的头顶,淡淡地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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