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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锋,边缘(银魂同人,黑道)-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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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找到她,而不是同乡会上认识的其他人?面对这个问题,死者的同乡再次强调,他和那群人格格不入,其实也不大喜欢这类聚会,一年前之所以会参加是抱着点私人目的,想找个女朋友的,结果参加的女性一共才三个人,真是大失所望。他对当时在场的三名女性都没有特殊意思,但还是记下了她们的电话,要非得说原因……男人都不会排斥和异性来往吧,就算不是情人关系。又因他常光顾便利店,所以对死者工作的地
  方比较敏感,寄东西的时候第一时间便想到了她。最后一次见到死者是在大约半年前,还是偶然在银座中央大道碰上,于是便在那附近的咖啡厅坐了一会儿,聊了几句近况之类的客套话,见面时间肯定没超过半小时。
  看来从这里已问不出更多的情况。佐佐木再次要求他告知另两名女性的手机号码,道谢之后便离开了他的住处。
  这几天,佐佐木和专案小组的另一搭档一起寻访死者那些同乡。倒是在路程奔波上没少浪费时间,经过一年时间,名片上的电话号码和地址所有变更,查询起来颇为费时费力。好不容易找到本人,结果却又和预料的差不多,总得来说收获不大。佐佐木算是明白老同行骂总部的人都是猪的心情了。
  回警局的路上,搭档抱怨着,这案子怕又要成悬案了,我们算是丢人丢大了,别看总部那些人一天到晚虎着脸,一副无可奉告的样子,实际上他们肯定也没查出什么!佐佐木没言声,表情呆板地望着车窗外。逐个找人问情况却是是件苦差事,但行动颇为自由,寻访结束之后,还能抽些时间办点别的事。今天又是如此,佐佐木教搭档先回警局,他晚点会回去写报告。
  佐佐木还是惦记追查坂田银时。而且只能由他一个人来调查,对方不是嫌疑人,他的动作不能太大,也不能拜托其他同事,难度可想而知。
  他总觉得如果能抓几个黑道头目,很多悬案说不定能一朝化解。现在的状况是,但凡涉及黑道的案子,警局都是以帮派斗殴、帮派纷争为由,草草总结,根本不做详细调查。佐佐木认为,许多案件的发生,表面上看来抓到凶手或案犯,就算是完结了,可是如果继续挖掘说不定会发现其背后隐藏的更深的罪恶,那些罪恶怕就是同黑道有关。可如此深入的调查,上司也不会批准。他也晓得,靠自己一个人是不可能铲除所有的黑道分子,但不能因此就和其他人一样,什么都不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总要尽自己的力量抓一个是一个,不然就搞得好像所有警察都惧怕黑社会一样。绝不能允许这种颠倒黑白的事,就算为此殉职也在所不惜。
  佐佐木来到万事屋一楼的小酒馆向老板娘询问二楼住户的情况。老板娘的夫姓是寺田,但熟悉她的人都称呼她为登势,是个六十多岁的大婶,不晓得在歌舞伎町后半段街住了多久。
  对于警察的到来,她并未显得惊讶或是畏惧,很坦然地回答了佐佐木提出的问题。
  “二楼的?噢,他犯事了你们尽管去抓,我可不会包庇。不过抓他坐牢之前,要替我要回房租哦!欠房租,赊酒钱,经常和小混混打架……这些算不算你说的不良行为?噢,不
  是不良行为,是古怪行为。你问他在这二楼住了多久?啊,人上了年纪记性就变差了,具体时间我是不记得,不过也有好几年了,反正不是近一两年的事。是他主动要求租房还是通过别人介绍找上我这里的?嗨,当时——都说了,太具体的情况我不记得,酒馆的二楼一直作为储藏室,闲着也是闲着,既然有房租收,我当然高兴,当时可是完全没想到那小子总是拖欠哪。有没有可疑的人上门?哎呦,警察先生,我这间酒馆也好,二楼的便利屋也罢,都是打开门做生意的地方,只有没有明显的危险举动,那么上门的都是客人,不好一一分辨,哪个客人可疑哪个不可疑吧?再说,我也不会总是盯着上去二楼的都是些什么人。”
  就这样,佐佐木的问题,全部被她游刃有余地挡了回来。这大婶不是简单人物,佐佐木暗忖,想必有什么背景,虽然从表面上一点都看不出来,但作为警察的直觉估计也不会看错。
  离开小酒馆,佐佐木迎着街上的冷风,拍了拍脸颊。无论是在万事屋打工的小兄弟,还是一楼酒馆的老板娘,似乎都不会告诉他对坂田银时不利的情况,可他们说的话也不像是在撒谎,更主要的是没从他们身上感觉到刻意维护对方的那种意思。难道说,那两起同黑道成员有关的案子,涉及到坂田银时完全是巧合?他不能尽信。
  *
  设计成电车车厢模样的狭小房间里,只有一个红色的电车座椅,上方有两个拉环。
  坂田银时坐在地板上,背靠座椅。所谓的车窗玻璃经过特殊处理,根本看不到外面,当然从外面也不会看到内部的情形,车窗对面一整面都是镜子。
  房间内不能吸烟,土方只好忍住,将香烟放在一边。他没想着来这种情趣旅馆,但又实在想不出约会的好地点。到了这个年纪,总不能再像十几岁的学生情侣似的,约会跑游乐场或是动物园吧?说出来不怕被人笑话,再过四年就来东京满二十年了,他连一次游乐场都没去过。可是除此之外,他也不知道情侣间一般约会的流程是怎样的,什么浪漫啊情调啊,完全一窍不通。以前逢场作戏,和对方都是直奔主题。现在对方是天然卷,他当然不愿意光是找个宾馆睡觉,那样还不如待在公寓别出来呢,可是除了找家高级料理店吃饭,他琢磨不出更有新意的点子了,就想着反正要睡觉,不如去个新鲜的地方吧!这么着,就来了新宿这家情趣旅馆。
  土方挠挠脑袋,真该死,早知道要有床的房间了!“这家店,是我们负责收保护费的。我对这里的情况比较了解,所以……”
  “啊?啥意思?”坂田银时转过头来,看着他。估计他是想展示,
  没有刻意隐瞒彼此的关系,不然怎么会找熟悉的店呢?而且还是这种店。但在前台登记的时候,土方用的是假名,不过可以理解,来这样的地方,会用真名登记的人怕是不多。但是,两个男人一起来这种地方,前台店员还是会觉得怪异吧?肯定会有不好的想法。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嗨!我是想说,没想到地方这么小,早知道去目黑了。这样的店,目黑有家最大的,想必设施要好得多。”土方解释道。
  “啥?你以前都没进来过?”
  土方诚实地点头。“保护费又不是我亲自来收。进来是进来过,不多顶多大致转一圈就走人,没住过。噢,我想店里的人不太认得我,也没用本名登记,免得他们以为自己找上了什么麻烦,弄得沸沸扬扬。这次可是私人活动呢,自然低调些为好。”说完,他随便笑了一下。
  “……是不是感觉不好?”土方小心地问道。事后,坂田银时就保持现在的姿势,坐在地板上,眼神空漠地望着根本什么都看不到的车窗。这家伙怕是不喜欢这种地方,其实他本人也说不上中意。他深吸了口气,说:“要不走吧,连个躺的地方都没有。”
  “啊,那好吧。”坂田银时撑着地板站起来。
  难得的约会却搞得一点都不开心,土方不由得懊恼。出了店门,夜晚寒冷的空气扑面而来,他竖起大衣的领子。往下肯定会更冷啊。
  两人一前一后,漫无目的在街上闲逛。土方建议去银座转转,那边热闹,酒吧相对档次高。毕竟今晚是他提议出来的。坂田银时暧昧地点点头,感觉不是十分想去。土方挠头了,天然卷不是很想去的话,那就没意思了。
  这是关系恢复以后,土方第一次邀坂田银时一起出来,应该称为约会。想来以前也没正式邀请天然卷出来,在一起的时间差不多全是在公寓里度过的。
  接下来……总不能去新宿二丁目吧?!土方很想把天然卷的手放进自己大衣的口袋,但又不得不介意周围路人的目光。虽然在新宿二丁目那边,牵手之类的亲密动作不会有人觉得奇怪,可那里毕竟是同性恋的天堂啊,土方可不认为自己是其中一员。至少他不会对天然卷之外的同性产生好感,以前逢场作戏的对象也都是女人,至于天然卷呢……土方觉得他也不是,尽管晓得他在自己之前有过那种经验,唉,真希望他向来只对自己有好感哪。
  “喂,想什么哪?”坂田银时回过头问土方。
  “在想往下去哪儿啊。”
  “是啊,该想想,总不能在街上冻到天亮吧?”坂田银时说着,缩了缩脖子。
  “嗳,真有点不好意思呢,”土方从后面几步赶上来,面带
  歉意地说,“晚上叫你出来,却又没找到好去处。”
  坂田银时咧嘴笑了,这家伙或许没发现,他这种笨拙的地方蛮可爱的。
  “你笑什么?”
  “哎,没什么。”坂田银时耸了下肩膀,“啊,我就说嘛,不如找间小酒馆,随便喝几杯,打发一下时间就是了呗。”
  “那样多……”想说没情调,但想想自己晚上办的事,实在没资格说这话。
  坂田银时坐在公园的长凳上吃刚买来的麦当劳汉堡。土方坐在他旁边抽烟。体温一点点被身下冰冷的铁质长椅剥夺,土方动了动身子,转过头看着正在喝罐装牛奶的天然卷。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棉服,下面是一条带口袋的工装裤,难得不是有破口的牛仔裤。这身打扮,看上去怎么也不像有二十七岁的样子,土方不由笑了,他希望——至少在外表上,自己能比天然卷显得成熟。没什么正经原因,无非是他认为这样感觉好。
  “冷啊。”坂田银时喝完牛奶,不禁搓着手道。
  “喂,回家吧!”
  “咦?”
  “对啊,我说回家,回万事屋吧。”土方掐灭香烟。
  万事屋一楼的登势酒馆还亮着灯,不过这会儿已经没什么客人了。听到通往二楼的楼梯有动静,登势婆婆难得从店里出来,巴望一眼。她坂田银时身旁跟着一个穿黑呢大衣的年轻人,背影看似有点眼熟,但她没叫住他们,兀自进了店。
  “刚才,老板娘好像出来了,一楼那位。”土方下意识转身朝楼下看看。
  “噢,老太婆啊,不用管她。”
  “小鬼们今天又不在吧?”土方边问,边走进客厅。客厅还和印象中一样,唯独多了立在墙角的被炉,可能是打算再冷点就支起来。
  坂田银时从冰箱里拿了啤酒和草莓牛奶,一起放到茶几上。
  两个人单独相处,沉默的时候总是特别多。仔细回忆会发现,他们之间的正经交谈少之又少呀,说话内容多半以开玩笑和斗嘴为主,除去这些就只剩沉默。真奇怪,如此无话可说的情况下,却一点都不觉得尴尬。
  “哎,你一会儿回去吗?”坂田银时将一条腿盘在土方对面的沙发上。他脱去了外面的棉衣,单穿一件长袖体恤。
  “唔,”土方朝窗外张望下,“天亮回去开例会就行。现在懒得折腾了。”
  坂田银时“哦”了一声,打开茶几上的草莓牛奶。
  “你,新年时有安排吗?”土方拿出烟夹,忽然问道。
  “干嘛?现在说新年还早吧?”
  “比如旅行什么的,有没有这类计划?”土方没接话,继续问。
  坂田银时摇头摆手。
  “噢,那到时候去泡温泉吧。
  ”土方点燃了叼在嘴边的香烟。“就要那种,嗯,房间院子里有露天浴池的地方。”
  “喂喂,你很闲吗?啊,新年的时候没有应酬吗?不可能吧!”
  “切,饭局和聚会肯定少不了。不过,那种应酬,有多少都能推掉,近藤才是组长,只要他露面其他人可有可无。”土方一摊手,在脏兮兮的塑料烟灰缸里磕了下烟灰。
  “……到时候再说吧。”
  土方想,如果提议去北海道,他会有什么反应?肯定会不高兴,甚至生气。自从得知天然卷的出生地在北海道的鹤居村,土方明知会遭到反对,可仍惦记着亲自去一趟。他觉得去了天然卷的家乡,肯定能了解他的全部。他儿时的成长经历,还有他那高明的剑术。土方坚信,天然卷身上很多玄妙的东西就是来自他的家乡,他不禁在脑中描绘着野生丹顶鹤聚集的场面,想必一定美不胜收。提起家乡,天然卷的反应蛮强烈,很显然是不想再回去。看来就算要去,也只能单独行动了。
  “你不说话的样子,真奇怪。”坂田银时伸手在土方眼前晃晃,看出他在愣神。
  “你不是也没讲话嘛!”
  “嗯,不过,”坂田银时又喝了一口草莓牛奶,然后翘起一根指头,“我不奇怪,你奇怪。”
  “呸!”土方咂咂嘴,“说得好像就你一个人不会发呆似的!”
  “什么呀,你发呆肯定是没想好事喽。”坂田银时仰着脸,以斜下的目光瞅着他。
  刚才想的去北海道的事,对他来讲不算好事吧?土方一撇嘴,从烟夹里又抽出一支香烟,翻着眼球对他笑道:“是啊,我在想啊,还是睡一会儿吧,我们。”
  “呿!”坂田银时大幅度扭了扭身子,别过头去,不搭理他。
  “行啦,你休息一会儿吧。今晚瞎逛半天了。”土方将半截香烟放在烟灰缸里。“你铺被褥吧,我坐旁边,待到天亮。”
  “哎哎,真的假的?”
  土方斜了他一眼,不理会他的怀疑,站起来,推开客厅通往卧室的拉门。“我刚才就说了,随便找个地方耗到天亮就好。”
  不一会儿,坂田银时弄好了被褥,换上睡衣钻进了被窝。土方盘腿坐在他头前。“那个,把手给我。”
  “干什么啊?”
  “让你给我就给我嘛!”土方硬把他的手拽过来,使劲攥住。
  “哎哎,这么被看管着,我哪里睡得着呀!”
  “谁看管你了?我坐着陪你睡觉,你该心存感激才对!”
  “感激你个头啊!我可没求你!要不没事你还是快走吧,啊,刚才你不是想去银座吗,快去快去吧!”坂田银时用力挥挥另一只手。被他这么一赶,土方索性钻进
  了被窝。“喂!你不是说什么都不做嘛!”“是没打算做啊,就躺会儿!”“……”
  “早上你要醒了,可把我叫起来啊。不过我想不太可能。”土方趴在坂田银时胸前说,“没关系,天亮就会有人打电话给我。”
  怎么又成了自己哄这家伙睡觉?坂田银时有些郁闷地抱着土方想,早知这样还如不去酒吧了,反正这家伙会掏钱买好酒。其实这一晚,他并非不愉快,也不是中学生的年纪了,总不好把心情都写在脸上嘛,啊,和这家伙待在一起,干什么都很快活,这种话不可能说出来吧?在情趣旅馆的“电车房”里,让他恍惚觉得两个人踏上了一次单程旅行,起始地就是新宿,而目的地不详,不能回头,没有中途车站,只能前行,一味前行……
  作者有话要说:过年还真忙╮(╯▽╰)╭
  下周能看到见回组啦~~


四十五

  这天,佐佐木回到警局。正趴在桌上写报告的搭档见他在对面坐下,猛地抬起头,左右瞅瞅,用手里的圆珠笔朝办公室那边指指。低声告诉他,上司对他连日来常常晚归,不知跑去干什么的做法有些不满。
  佐佐听了,只是稍稍歪了歪嘴。他不打算理会上司的抱怨。这时,搭档用圆珠笔一端戳戳太阳穴,将报告递到他手里,问他这份报告是否可以了?他拿过来大致浏览一下,感觉内容有点啰嗦,很多细节没必要写进去,像是联络案件相关人事的方式以及他们曾经用过的手机号码这类东西完全没必要汇报,只记录从他们口中得到的对案情有利的话就行了。但他还是点点头,将报告还给搭档,这家伙还是个新人,做事未免过于拘谨刻板,等再过几年,即便教他如此详实的写报告,估计他也不会这么做了。
  弃尸案查到目前,佐佐木将目标锁定在参加同乡会的另一名女性身上。总部派来那些人则怀疑是流窜作案,也就是惯犯所为,案犯身上很可能背负有其他案子,杀人之后没有尽可能将尸体掩藏起来,是出于自负心理,因自己犯下多起案件仍能逍遥法外,所以这次依然相信,就算将尸体扔在警局门口,警察也无可奈何,这种案犯绝对心理失常。当然也有可能是伪装成流窜作案。
  专案小组的成员觉得这种推测确有合理之处,应多下些力气在那些通缉犯身上。同事们就此进行讨论时,佐佐木的意见是伪装的可能性更高一些,凶手或许并非出于自己的本意杀人,但他的意见未被重视,其他人的注意力都被那些在逃的通缉犯吸引过去了。
  凶手不一定单独作案,很可能有帮凶。即便案发时她有不在场证明,但不能证实先前没有雇佣其他人。帮凶可能是通过各种渠道雇来的,有可能是在逃犯或是帮派分子,也可能是她身边的亲信。搭档当时询问他杀人动机如何解释?买凶杀人总要有个理由吧。佐佐木一时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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